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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如夏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抽烟的兔子
“跟、跟你没关系,就是你说的、的那个话。”席砚哽咽着:“其实我已经问过立东了,当时他说的、说的跟你一样,说他不擅长情啊爱的,一模一样……”
这话怎么接?李津京头大了……
“以前我没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好,但后来在一起久了,就总觉得他不是特拿我当回事儿。前几天,随着话茬儿他又说觉得你和陈家和这种相处模式很好,我一问这才终于知道,原来他是不爱我的。”
席砚继续嘤嘤着,“当时我都懵了,一直哭一直哭,可立东被老潘那孙子叫走了。我寻思着等他回来就该道歉了吧?结果他都没理我直接歪床上就睡了。”
“席砚,你别哭了,怎么弄得跟小媳妇儿似的?这年头谁缺了谁不是一样儿过。你才多大就把心思全用在这上?要我说,好好儿的学好自己喜欢的艺术,别想那么多。”
“问题是我现在的情况特尴尬,我爱他,他不爱我。你说我要是继续跟他耗着不就是臭不要脸吗?”
“这跟臭不要脸有关系吗?”李津京觉得这孩子想太多了。
“怎么没有?!”席砚很激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老潘他们都是怎么看我的,他们觉得我就是图立东有钱有势。以前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因为爱才在一起,所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现在……现在呢?人家肯定认为我是立东养的小白脸儿!”
李津京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心里又觉得席砚确实挺可怜的,漂漂亮亮一小青年儿哭得气儿都喘不均,可涉及秦立东那帮人,话也不能随便说……
想了会儿觉得不管怎么着,跟席砚也算是有交情的,人家把心里话都掏出来了,这是拿他当哥们儿看了啊!
“你管别人想什么呢?只要你高兴和秦哥在一起不就完了吗?洒脱点儿,至少你们过的挺和谐的啊。”
席砚刚顺过来点儿气儿,听了这话又嘤嘤起来:“我们以前还吵架,现在立东连架都懒得跟我吵了。”
“那是秦哥累的!席砚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次的创业很简单,秦哥他们现在是脱离开家里的势力自己单干呢!他们家在部队再怎么牛,人家地方未必吃这套啊,什么事儿不得自己一样样儿摸索?你还跟他裹乱?好意思吗?”
“呃……真的?也就是说,立东还是喜欢我?他是因为事业忙才冷淡了,不是故意的?”
怎么就拐到秦立东喜不喜欢他身上了?想岔开话题失败的李津京觉得很头疼。
晚上陈家和回来的时候儿李津京觉得他还真幸运能遇见这么一位和他一样痛快的。这要是陈家和也跟席砚似的天天猜来猜去,他肯定烦死。
屋里的涮羊肉味儿还没散,陈家和问起来的时候,李津京顺口把席砚那些乱七八糟的跟他学了一遍。
“如果秦立东直白的表达了他只需要一种同居关系,席砚就应该仔细考量权衡一下是否值得继续跟他在一起。如果秦立东没有明确,席砚还有争取的可能。”陈家和虽然和秦立东接触不算太多,但对这个人的性格还是有些把握的:“秦立东……应该不会是因为席砚所希望的那种‘喜欢’而和他在一起,但是我想,他也不会亏待或者玩弄席砚。”
“怎么说?”
“在一场感情里,总会有一部分你情我愿的成分存在。所以不能因为某些人看起来是弱者就觉得必然是强的那一方做的不对,或者欺负人。席砚之所以觉得尴尬,很大一部分是他自己不愿意说出口,矜持让他失去了和秦立东之间的交流机会。”
李津京一笑:“你说的太好听了,要我说啊,他就是等着秦立东表白呢!所以压根儿就不知道对方的心意。你说这种你猜我,我猜你的,有劲吗?”
陈家和慢慢的压在李津京身上,轻轻啄着他的鼻子:“你还有劲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从饭局回来的秦立东一进门就看见席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还没睡?明天没课?”
“我是特意等你回来的,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秦立东放下钥匙和公文包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说吧。”
其实李津京真说对了。不管秦立东是不是真心喜欢席砚,但从来只要席砚说话他都会认真倾听,最近确实是工作太忙碌而且压力太大让他忽视了席砚。
秦立东觉得这小孩儿今天这么一本正经的,估计是要谈感情方面的问题,他也确实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孩子跟着他好几年了,疼他宠他都是应该的。
“立东,你喜欢我吗?”
“喜欢。”
席砚鼓起勇气:“你爱我吗?”
秦立东没有直接回答他。
席砚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身边的已经熟睡的人。
他说,在他的人生规划里爱情还没有被提上日程。
换了别人说这话,席砚肯定会觉得很这人太冷漠,而且会不屑的认为这是个借口,但是秦立东从来不会用借口搪塞他。
就像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非常直白的问:“你愿意跟着我吗?”
不是交朋友,不是追求,只是“跟”。
席砚靠过去依偎着秦立东的肩膀,也许他应该再等他几年,也许他应该就此潇洒的离开。可是他舍不得这个人……
凑得更近一点儿。立东,原谅我以前的任性吧,我希望未来有机会能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会努力的,不再只做你的依附品……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复决绝,又重复幸福
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
——引自泰戈尔《生如夏花》
29、第二十九章
一经打击就灰心泄气的人,永远是个失败者。——萨穆塞特.毛姆
自从买进深发展a李津京的心就一直悬着。这一晃一个半月,都二月中旬了也没见咱发哥有什么大动静儿,虽然有小涨但和记忆中那哥们儿说的能翻三四倍完全没法比。
去年年底的时候又出台了“为保护投资者利益,保持市场稳定,进一步推进市场的规范化”而设定的涨跌幅限制,这下是没机会再像从前那样一天涨个百分之几十了。
二月十九号,收盘价十八块九毛一。
李津京点了根儿烟皱着眉头思来想去,心里就跟住了个水泥搅拌机一样儿。虽然陈家和开导过他很多次,虽然他自己也尽量往开了想,但每天一看这走出来的图形,由不得他心里不乱啊。
最糟糕的是,这次的投资他没办法跟任何人阐述自己这么执着的原因。陈家和来过几次交易所陪他看盘面儿,按他的分析前两天有个19.3的小高点应该抛出,李津京自然是没抛,就因为这个,陈家和差点儿跟他发脾气。
在没有证实他的记忆是对是错之前,李津京不敢轻易有太多动作。
原来这所谓的“作弊”也挺痛苦的。尤其是像他这样以前什么都不懂,只凭一句话的记忆……万一是那哥们儿说错了呢?万一年份记错了呢?万一……
李津京抽了自己一小嘴巴,“傻吧你就!现在这不盈利呢吗?至少每股已经赚了两块多钱,这就是15%了,记错就记错了呗,大不了赚不着大的也能把借钱的利息给上。”
几根儿阴线算什么?就冲从年底到现在走出来的“小弧形底”图形,一季度也没可能再跌到哪儿去,四月就又该出各股一季度报了,他不就是在去年四月的时候赚到第一笔盈利的吗?
小爷我不跟那“记忆”纠缠了,咱看图形分析走势总行吧?陈家和再说他的话,就说每天要上课,没时间总盯着大盘,咱换行市做中线啦~
“嗯,做中线也是可以的,但不要贪,一季度报陆续出了之后该跑就要跑,我即使不在这边也会每天打电话盯住你。”
李津京一笑:“行,没问题。”
陈家和放下手中的书,“京京,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筹划公司?先期准备阶段有很多手续很繁琐,要租写字间,去工商核准名称,编写一份公司章程,还要去指定银行验资开户,到会计师事务所办理验资报告,这些都是工商局对公司设立登记需要的证明。”
“嚯!确实挺麻烦的。”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告诉我就好。”
“放心吧,人家是有困难找警察,我是有困难找陈先生,咱俩谁跟谁啊?”
陈家和笑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李津京想了想,“秦哥最近挺忙的,我也一直没问他帮忙给联系医院的事儿,要不明天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只要医院那边儿联系好了,我马上就开始跑注册的事儿。”
秦立东最近确实很忙活。他舍弃了彩钢工程这一块儿,全部精力都用在新型钢板上。
新型彩钢虽然有优势,但价格比传统的要贵。除了刘总那边大力推广,他还买通了两本建筑类期刊杂志,刊登了刘总手下技术人员写的几篇鼓吹新型彩钢的文章。
部队上的工程好说,就算刘总推广失败,他还有自己的关系网可以让对方照顾一下,支持新技术新事物。但到了地方,咱中国商人的狡猾那是世界上都有名儿的。
单纯靠先进的优势很难说服别人,秦立东就把心思用在如何压低成本和出厂价上。s钢几乎成了他第二个家,恨不得自己盯到生产一线。
李津京来电话的时候他刚从s钢出来,“我开着车呢,这事儿也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明白的,干脆找地方一起吃个饭吧,正好我也没吃呢。”
“秦哥,咱别太拼命行吗?都下午四点了,您这是没吃午饭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秦立东一乐,“别跟我这儿臭贫,以后想见我得提前预约。”
又跟李津京逗了几句,约好了时间和地方,“就你自己来,别带尾巴。”
李津京到了的时候看见秦立东的车已经在了。
依然是包间儿,但进去一看就乐,这回秦大少非但没摆造型儿装酷,那脑袋都快扎碗里去了,“你是真饿了。”
秦立东猛灌了一杯茶:“过来一起吃点儿。”
李津京是三餐正常吃的,现在还不太饿,随便吃了几口菜就的放下筷子。
秦立东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吃了?你放心,只要你打算开始干,医院那边儿不用你操心。”
“秦哥,你说我是不是太天真了?把开公司的事儿想得过于简单理想化。”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秦立东也停下筷子看着他:“把你遇到的麻烦告诉我。”
“昨天陈家和跟我简单说了说注册公司的流程,我觉得以我现在学生的身份可能真是应付不来,光那些租房验资什么的就够我喝一壶的。”
秦立东一笑:“这可不像你了啊,怎么遇见点儿麻烦就退缩了?”
李津京“唉”了一声儿:“我是看你开始自己创业之后都忙成这样儿,你还有潘哥和龙哥帮忙呢,我这边自己一个人单耍还想上学做买卖兼顾,简直是做梦。”
“小笨蛋,创业之初都是如此。告诉你个小秘密,允许你骄傲一回。我之所以不想再依靠家里,也是因为你给我的激励。”
“啊?”李津京愣了:“怎么话儿说?”
“还记得去年你做股票的时候儿吗?当时不是咱俩决定死磕深发展a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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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如夏花》 《重生之生如夏花》_分节阅读_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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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赚到钱的时候我就想,二十万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大数儿怎么就那么高兴呢?这才发现,因为是靠自己赚的,跟家里,跟老爷子的关系都无关,所以特别满足。”
又抬手揉着李津京的头发:“遇到困难解决困难是咱们从小儿就接受的教育,遇到困难逃避或者认输还算爷们儿吗?其实你没跟我完全说实话,是不是股票那边儿不理想?”
李津京叹了口气:“也不算不理想,就是没达到我的预期。”
“死磕呗,这才买了多久?俩月有吗?你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呢,大不了最后我给你兜底。你就是太小了,经历太少,很多事儿就是一念之间。无论做什么都有赌博的成分在里面,关键是你得自己坚定立场,别人家说点儿什么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先萎了。”
李津京扒拉开脑袋上的大手:“说我的事儿呢,总跟那儿旁敲侧击的带上陈家和!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迷茫’了。”
秦立东眯着眼睛凑近了仔细看李津京的脸:“哪儿迷茫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逗贫归逗贫,秦立东是那种特别能给人安全感的人,什么事儿到他手里似乎都有办法解决。
“你不用琢磨注册公司,我的意思是挂靠。找家儿有进出口资质的靠谱的公司直接挂着,每年按营业额缴一部分管理费就行,省心又省事。你看我们现在这公司不就挂在刘总那边儿吗?这不是丢人,是懂得合理利用现有资源。”
“对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得到切实可行的建议比虚头巴脑的安慰可有用多了,李津京心情豁然开朗。
秦立东又说:“挂靠的公司我给你踅摸一个,但你得先做好市场调查,想清楚了要做哪一块儿的买卖。据我所知进口医疗器械也分的很细,建议你别什么都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两样儿当主项先做着,以后要是做的好了再扩大经营项目。”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打算先从支架和配用导管儿做起,还有呼吸机。这几样用的范围广,消耗的也多。就说那支架吧,一个病人最少得用两个,多的用五六个。我问过我妈,进口的导管儿比国产的要柔软好用,做支架和栓塞手术都用得着。这种消耗品单独看利润少,但架不住量大。呼吸机是应用的范围比较广,急诊室、手术室、病房都用得上。”
秦立东笑了:“这才像我认识的李津京。你要还跟刚才似的那么扫眉耷眼的,今儿我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这之后又聊了几句股票的事儿,秦立东对陈家和的意见不置可否,只是对李津京说:“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儿人,他是一切求稳,你骨子里就喜欢冒险。要我说这是各有利弊,也不能说谁不对或者不好,只不过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听他的,后来真涨起来了你会不会特后悔?如果你后悔了,会不会迁怒陈家和?”
李津京仔细想了想,“很有可能。人在气头儿上哪能管的住嘴啊?”
秦立东抬了抬眉毛,“陈家和心细,你要是真说出什么特过分的话,搁着他那种性格能郁闷大半年。所以还是自己拿主意,输了赢了谁也怪不着,就是自己不灵。”
“就是的!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外头借了那么一大笔钱,责任就得自己来承担。秦哥,谢谢你开导我。”
秦立东揽着李津京的肩膀:“咱俩不用说谢谢,谁让我喜欢你这臭小子呢?”
“秦哥……”
“嘘!我知道你想什么呢。放心,没那个意思……至少,现在没有。”
有了秦立东给的定心丸,李津京前阵子的焦躁情绪也就随着初春的大风刮到太平洋去了。
每年一到该停暖气的时候必然会遇见西伯利亚或者蒙古过来的寒流儿。
李津京裹紧大衣一路小跑到停车场钻进车里,别看天气冷,他的心可是热乎乎的。发哥啊,您老终于发力了。
三月十七号,深发展a当日涨幅9.84%,收盘价二十二块三毛三。
自从和秦立东上次一起吃饭之后他们再也没见过,主要都靠电话联系。秦大少办事儿特别有谱儿,答应了的肯定兑现。
昨天来的电话,已经联系妥当,挂靠的单位很大牌,就是以前秦立东提过的那家伪装成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军火商。这公司的后台大家都心知肚明,能挂在它旗下真是万幸,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李津京也一直没闲着,在一系列的打听和调研后,决定从德国进口支架和导管儿,呼吸机先不着急,慢慢来。
可联系的时候儿就出现麻烦了。
日耳曼人的英语听着太硬,咣当咣当的跟砸夯似的。李津京寻思着要是想显得专业一点儿最好还是找个德语翻译。赶巧儿高中一同学过生日,老同学见面叙旧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位考的是外语学院。
外语学院好啊,别说德语,就是阿尔巴尼亚语也能给你找着人。有老同学帮忙,很快就敲定一个即将毕业的德语专业高材生。
自此,翻译资料,电话传真全是这位叫古剑的哥们儿一手包办,李津京按工时给他算钱。
古剑是外省普通农民家庭出来的孩子,先开始对李津京颇有抵触心理。也难怪,他身上随便一件儿衣服就是古剑一个月的生活费。后来随着接触多了,高材生才放下骄傲和防备,觉得这人虽然乍一听说话四六不上线儿的(见方言注释),其实就是贫而已。脑子还行,不是靠家里有钱臭得瑟的公子哥。
李津京开着车的时候古剑来电话了,说德国那边同意给折扣优惠,但需要详谈进口数量和流量。
“告诉他们老总去南方开会,三天后给答复。”嘿嘿嘿,咱现在也能冒充个老总了不是?
“……好吧。”
刚挂了没两分钟,电话又响了,这回是潘向荣。
“潘哥啊,告诉你一好消息,我投资的股票今儿差点儿涨停!”
“京京,你来一趟xx医院。”
“怎么了?”
“过来再说。”
这是又出什么事儿了?难道他们工地上出事故了?还是宁非那边儿遇见麻烦了?现在秦立东他们把精力都投在钢板项目上,听说不打算继续做走私的买卖,四五天之前跟宁非聊天儿的时候还提过,他们打算出干净了库里的货就不做了。
希望别出什么大事儿就行。
一路想着赶到医院,按照潘向荣给的病房号找过去,推开门吓了李津京一跳。
单间儿病房里,床上躺着的是秦立东,右胳膊包得严严实实的还上了夹板。
“你来啦?”秦立东脸色不是很好,但精神头儿还不错。“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李津京皱着眉毛:“出车祸了?席砚呢?”
潘向荣靠在窗口点了根儿烟,“不是车祸。宁非已经跟你说过我们不打算再做d市那条线儿了吧?龙庆联系了一个下家儿接手我们所有的尾货,今天上午东子和宁非去库房……有人故意放火,东子他们往出跑的时候儿被货架子砸了。”
李津京一听眼睛都瞪圆了:“谁干的?宁非怎么样了?”
秦立东伸出左手示意给他也来根儿烟,“是谁干的很快就知道。龙庆已经抓着齐欢了,现在估计审他呢。”
“齐欢?”李津京一愣,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一模模糊糊的人影,“是不是去年夏天一起在你家看nba总决赛的那孩子?跟着宁非的。”
“对,就是他。”潘向荣狠嘬了一口烟:“这孩子是你们院儿齐部长家亲戚,好像是一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侄子,宁非介绍来的。刚开始我们看他挺乖的也没多心,后来还是龙庆发现丫不对头。”
“宁非呢?”李津京现在特担心哥们儿,可别受什么重伤啊!
“宁非没事儿,小崽儿当时都急眼了,要不是东子胳膊折了他肯定得冲上去跟那帮人死磕,现在跟着龙庆一起抓齐欢去了。”
龙庆没来医院,只是打过来一个电话。
秦立东沉默着听完只说了一句:“你先回来吧。”
“是他吗?”潘向荣坐在沙发上脸绷得跟钢板一样。
“是,但我估计他没想到我也在里面,龙庆说现在暂时找不着人。”
李津京心里已经有了八分的谱儿,“老三?”
秦立东一笑:“是啊,哥们儿做到今天这份儿上太他妈没劲了!”顿了顿又说:“京京,今天叫你来是让你帮忙的,库里还有不少货没烧的,你最近腾出几天帮着宁非跑跑。下家儿已经是联系好的,只是跟车把货出了就行。地方也不远,就在邻省,出了b市就到。”
“行,没问题。”转念一想:“秦哥,需不需要我从股市把你们的钱拿出来?最近赚了不少,30%的利息一分不少你们的。”
“不用。”
“别啊,几位哥哥当初帮我一把,现在货肯定损失了很多,我估摸着你们也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儿,以后股市上还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次的。”
秦立东歪了歪身子探出左手掐了把李津京的脸蛋儿:“真的不用,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潘向荣终于露出个笑模样儿:“小屁孩儿都比老三那孙子强百倍,东子,你总是不听我的,还老惦记着那点儿哥们儿情义。这下儿清楚了吧?谁好谁坏明摆着的。”
说完又对李津京说:“你继续投资去吧,说了给你用六个月就是六个月。借你那些都不是公司伙儿里的,全是我们私房。你要是有心,真赚大发了就多分我们点儿。”
“行!多百分之十。”
“哎哟,东子你瞧瞧,还真大方嘿!”
秦立东受伤的事儿他们没告诉席砚,现在也不想把消息放出去,免得让长辈知道了。秦立东的脾气是他自己的事儿自己来,不愿意惊动别人。
龙庆回来之后李津京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跟宁非约好出货的时间就走了。
别看他面儿上不说,心里可憋着一股气呢。老三那王八蛋太下作了,就算秦立东不带他一起做生意,好歹也没祸害他啊,怎么就有人能这么龌龊呢?而且这都是两年多前的事儿了,到了今天还记仇,亏他是个男人,心眼儿跟针鼻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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