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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反穿手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御井烹香
含光一想,也是啊!一时不禁大窘,她道,“哎,不是的,我——哎呀!反正不是的。”
“哦?”刘景羽故意板起脸,“那就是不喜欢了?”
但不喜欢也不是呀,含光不能不承认,她和刘景羽在一起一直都是很开心、很放心的,这男人走到哪里似乎都能游刃有余,把自己和别人都照顾得很好。比起何英晨这样心事一眼看透的少年郎,他肯定魅力是要大得多了。
她纠结了一会,才恨道,“那你要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我怎么会说不喜欢呢?”刘景羽现在完全是在忍笑了,“你看,你又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了。”
……含光是真的无语,真的恨啊,她快走了几步,严肃道,“我……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刘景羽跟着她也走了几步,义正词严道,“太晚了很危险,我送你。”
含光道,“我不要你送!”
刘景羽笑出声了,“那我回去拿车——我们顺路,一起走。”
这时候要再说一声我不和你顺路,那也有点太刻意了,含光没得办法,只好气嘟嘟地和刘景羽一道往回走——这个刘景羽,虽然说是要追她,但也没对她有什么特别殷勤、患得患失的表现,还和以前一样,轻松自如地说些生活琐事,倒闹得含光没办法不理会他。
说着说着,她也忘了刚才的尴尬,笑着和刘景羽谈起了自己的工作,“说是给加薪,但到最后也不知道能拿上多少钱。”
眼看到了楼门口,她便在车边站住脚,道,“那就说晚安了?”
刘景羽站着没动,他以商量的语气问含光,“要不然,我明天来接你去许家?”
含光是真的被逗乐了。“你真觉得许大哥对我有意思啊?那就是他懒而已,我们俩根本都是各忙各的,很少有交流。”
刘景羽没说话,只是有点执拗地含笑看着她,含光在这件事上却不愿让步,她摇头道,“你工作那么忙呢,还是算了吧。万一以后经常要过去,难道还次次都让你来接?”
看她坚持,刘景羽也没要求什么,只是指着自己的脸道,“好吧,不过,不补偿我一下?”
含光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补偿什么啊!这根本没道理呀。”
才说着,眼前一花,只觉得脸颊上微微一热,刘景羽已经缩回了身子,他抿了抿唇,笑眯眯地道,“没事,我自己补偿自己——晚安。”
偷吻得手,他便迅速钻进了车子里,对含光眨了眨眼睛,便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含光一阵无语,摸了摸脸颊,又想了想,不免有点困惑。
虽然对刘景羽是有好感吧,但论强度,和当年的睿王根本没得比。可,睿王对她表示亲近之意的时候,她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刚才刘景羽亲她脸颊,根本没经过她的同意,按说她该生气的吧,而且更受冒犯,应该更别扭才对,可是她却没有多少排斥,反而心里有点甜甜的。
难道,刘景羽才是真爱?或者说,刘景羽比睿王更加真爱?
还有许云深——不过含光觉得那是刘景羽多虑了,许云深看起来对她没有什么特殊好感的样子,感觉来接她什么的完全都是出于他的风度,因为知道在内城打车难。再说了,那怎么说也是许家人,按照她得到的信息,继承爵位的是她的后代,也就是说,当年七妹的后代繁衍到现在,肯定是早出了五服,按规定都要分宗出去,不能算是纯粹的平国公族人了。按照这个原理来推演的话,许云深身上肯定流淌着她自己的血脉……
含光发了个抖,不再想下去了,她坚定地想:这肯定是刘景羽瞎吃醋!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就按时过去作画,许云深继续对着她打草稿什么的,然后打完草稿就开始上油了,那个味儿真的不大好闻,不过,含光手里的工笔画进展也慢,两个人就各行其是,她也不会因为当模特就固定不动什么的。至于刘景羽,过来探访了一次,然后三人一起吃了一顿饭,许云深看来对刘景羽的意图毫无所觉,含光安心推定,他应该是没有什么特殊意思的。
眼看八月都快过了一半了,刘德瑜也回国继续在老家消磨时光,开始和含光频繁联系,甚至是于元正都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于思平也终于有了音信,人家那霸气呢,直接发了个短信给含光,短信里就俩字:过来。
含光气啊、恨啊,可她能不过去吗?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啊……





盛世反穿手札 137什么叫做爱
在过去的路上,含光一直在考虑如何教训于思平,但想来想去都没招,她的战斗力和于思平的一比,简直就是负的,属于她用尽浑身解数可能都没法对他造成什么威胁的那种关系。没办法,谁让她上辈子不争气,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就算了,连点防身技巧都没学到,而于思平却是真身穿越,还带了一身的武艺,逼急了的话,人家直接掐死她都是ok的,这种实力对比还吵什么架啊?
但他俩不能再这样继续相处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憋屈死的吧,在于思平跟前她有尊严吗?——这种关系,这种关系是……是不正常的!不人道的!不能容忍的!
可,不见吧,不可能,两个人的联系不是她单方面能断得掉的,再说,于思平虽然过分,但在一些事情上也可以给她撑腰。而要改变两人的关系,含光又觉得自己没这个实力……
她纠结得要命,走到门前都还没想好用什么脸来面对于思平,一边摁门铃一边在犹豫呢,结果还没人给来开门。
她是有钥匙,但是于思平这也太懒惰了吧。含光翻了个白眼,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已经是武装好了一张臭脸,一进门便大声道,“干嘛不来开门啊?”
于思平的声音遥远地从浴室传来,“……洗澡。”
好吧,这个怪不得他,含光气势一滞,看了看四周,见窗明几净,便知道于思平估计回来是有几天了,起码已经足够他找个人回来打扫卫生,看到桌上有桃子,她便拿起一个剥着吃了,正吃呢,于思平光着上半身,围了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停在门口和她招呼了一下,“来了啊。”
他身材劲瘦,又有肌肉,配合那张帅脸,当然是很养眼的,不过这个时代,卖肉的人实在很多,光着上身的照片哪里都有得看,含光也不会红了脸做花痴状,她扫了于思平一眼,又转回来道,“啊,你又受伤啦?”
不是很重的伤,就是上臂有几片擦伤,已经结痂了,看着红红的比较醒目。于思平耸肩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不带你去?”
有这几道伤作为佐证,于思平的行动好像都有理起来了,无理取闹的反而变成含光,她气得哼了一声,怒道,“你怎么还回来了呢?那伤要偏上几寸,你就更有理了。”
于思平也不和她计较,他哈哈一笑,走到房间里随便套了短袖短裤出来,倒是不见外,完全就是居家装扮了,“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含光忽然想起来,看了下手机,“呀,都这时候了,刚才路上太堵车了。”
她的工笔画其实也就差个收尾了,毕竟没时间压力,含光最近都是按时自行过去许家,把当天的活做一下,做完以后就自己跑去画画,许云深的油画也还在缓慢创作中,总是要画完这个,才能画答应送她的话,所以她并不着急。
许云深就是个懒鬼,当然不会天天开车出来接她,当然他也有说,不过含光答曰自己这里还是比较方便打车,因此他也就算了。今天接到于思平短信时,她就正在吃午饭,打算吃完午睡一下正好过去的,当时没打电话,怕打扰许云深午睡,现在看时间他差不多应该起来了,含光便拨电话去请假,“对,许大哥,下午有点事,我就不来了,活要是不多的话,我明天再来输入吧,嗯,好,再见。”
“输入?”于思平对她抬了抬眉毛,“许大哥?你和许家联系上了?”
“机缘巧合吧。”这没什么好瞒着于思平的,事实上,含光还在想,要不要让于思平帮她把那箱东西搞出来呢。“就是刘景羽给介绍的,说是他一个亲戚需要翻译……”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含光几句话就解释清楚了,于思平笑道,“不错啊,看来你还是满能干的,起码不至于养活不了自己——他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
含光想到这事就郁闷,许云深估计都忘记她已经工作一个月了,根本没提工资的事,所以现在除了一幅她还没得到的画以外,含光基本等于是在白干。
“我又不是为了钱。”她强词夺理地道,“——还不是为了给你留意灵器?许云深自己有收藏古董,还做古董生意,不正是一个很好的窗口吗?”
但她如何骗得倒于思平?他一抬眉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是吗?你对我这么好?”
含光被他一看就泄气了,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般地把原委说出,又伸手道,“所以你看,我现在很穷的——还钱。”
“脸皮也太薄了吧,”于思平呵了一声,又教训她道,“你又不是自己不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不是抓到什么都要往兜里搂?再说,这也是他该给你的嘛。你对我要钱这么理直气壮,怎么对他就不好意思谈钱了呢?”
含光气得血压突突往上窜,她道,“他长得帅,不行吗!”
“你这就又在转开话题了,”于思平语重心长,“我这是在教给你谋生的手段,你听不进去就算了,算是白搭了我的好心……”
含光怒道,“我不用你的好心,没钱了我就嫁人去,交男朋友去,还少得了人养吗?”
她这个纯粹是在顶牛了,于思平笑了一声,“你就这出息?——再说,一般人家也养不起你。”
正说着,刘景羽忽然又打电话来,既然已经说破,他这一阵子殷勤了许多,一天起码一个电话,时间倒是不一定,有空就打了,也是他说了,含光才知道他平时有多忙,晚上若有应酬的话,经常就是到她睡觉时间都还脱不出空来的。
刚在说男友的事,他就打来了,也算是有缘、巧合了吧,含光不知为何,也有点脸红,接起来说了几句,便要挂断,刘景羽还很敏感的,问道,“你今天工作这么多啊?”
他知道按她的日程,此时多数都在许云深家里的。含光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于思平回来了的事,因为首先还要解释他去了哪里,以及两人孤男寡女在做什么等等等等,她便道,“不是的,我今天没过去,自己有点事,一会再和你说吧。”
挂了电话,于思平已经啧声一片,“你看,我才一走,你的生活就如此丰富,看来都是要把你的财产拿走,你才会走出去接触社会。”
含光无语了,这人从她进门到现在,口口声声就是不愿还钱——她心里大概也有数了,估计是钱还没到位呢。
“你不会是投资失败,都赔光了吧?”她干脆单刀直入,直接问,“那样的话,你也早说啊,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就行了。大不了,我真找个人嫁了养我。”
“出息。”于思平白她一眼,嗤了一声,倾身在自己的衣服堆里捞了一阵,捞出钱包来,把她的卡飞回给她。“里面也有个几十万了,省着点用,以后钱回来了直接打你卡上。”
含光眉花眼笑,捧着自己的卡,看着于思平都觉得顺眼多了,她嘿笑着关心,语气甜了不止一度,“怎么受伤啦?这次真的是回了你那个传说中在东北的老家吗?”
“我不给你钱,你也不想起来关心我。”某人又开启冷嘲热讽模式。
“刚才不是明明一开口就问了,是你自己东拉西扯的。”含光免不得抗辩几声,又道,“对了,你背如何,恢复得还好吗?没有添新伤吧?”
“没有。”于思平摇了摇头,面上亦是露出了一丝讽笑,“就手臂上那还是不小心落下的。还好,箭上毒药经过两百多年,已经失效了,不然只怕还真未必能回得来。”
含光眼睛都瞪大了,不过于思平看来似乎无意多解释什么,只是被此语勾动心事,径自蹙眉沉思了许久,方才道,“说来也奇怪,其实我没带你去,只是顾虑你不能攀山,又没什么社会经验,有个万一总是行动不便,不过真的跨越国界到了朝鲜,才知道原来那边居然成了野山,真的是要翻山进去了……进去了以后我才发现……”
“发现什么?”含光被勾起兴趣,迫不及待地问,“你的族人就和玛雅人一样全都失踪了吗?”
于思平以白眼望了她一会,才道,“那倒是好了,不过按我看到的遗迹,肯定不是这样的。”
他面色有几分肃然,长出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低声道,“和我想得不太一样……算了,反正这一次收获还不算小,金银器什么的,带不出来,不过却找到了灵器,足够我明年回去用的了。”
他冲含光露出坏笑,往周身一比,“这一年内好生服侍着,一年以后,就都是你的了。”
汗,还是要回去啊……含光无语了,也懒得再说什么,“你把钱还我就行了!”
顿了顿,到底忍不住,“这一次回去,你还能有命回来吗?上回都那样了,这回——”
“若是按照我们分析的理论,回去的动机和掌握的知识都很重要的话,应该还是有机会存活的。”于思平藐视了她一眼,“很显然,这一次,我回去的动机不会再是改变历史了——这应该是一目了然的事吧?”
“那你回去干嘛啊?”含光也斜了他一眼,“回去旅游的吗?”
于思平笑而不语,过了一会,才道,“做人,要有始有终嘛。”
他似乎成竹在胸,已经有了个完整的计划,含光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转移话题,道,“那我们还买古董吗?这一年内你打算干嘛?”
于思平伸了个懒腰,道,“周游世界,把赚来的钱花掉,这一次回去,冒的风险始终都挺大的,爱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呗。”
他又冲含光点了点头,“你呢,最近有什么变化?好像又搭了个新男人嘛,才和睿王分手没多久,又和谁眉来眼去了?”
含光红了脸,先别扭道,“要你管?”
后又觉得不大好,才道,“是刘大哥啦,他到底是把话挑明了。”
“他啊。”于思平沉吟了一下,耸耸肩,居然没说刘景羽的不好,“他还算可以,没那么纨绔。对付你应该也是手到擒来。”
“哪有。”含光抗议道,“我根本都距离答应还有好远好不好?”
于思平撇撇嘴,做了个吃惊的表情,“我看他陪你绰绰有余啊,小姑娘,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是别把眼光放得太高的为好。”
“我不是……”含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不答应刘景羽,说起来她穿越后想要做的事里,很重要的一项就是谈恋爱,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都八年了,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起来过,她现在也有点混乱了。
想来想去,反正自己在他跟前也没什么面子可言了,含光索性便问,“于思平,在你心里,什么才算是爱啊?”




盛世反穿手札 138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爱吗
于思平发了个抖,道,“抱歉,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他这个反应,让含光如何再说一遍?人家摆明了就觉得她太幼稚肉麻了,她泄气道,“滚蛋吧你,我要走了!”
说着,便站起身要走,步子还没迈开呢,又被于思平拉回来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经不起逗?”
他一双长腿搁在茶几上,手里拿了遥控器,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抖着腿调了几个台,“来一边看电视一边说吧。怎么,小姑娘是遇到感情困扰了?”
不说吧,要被于思平笑话,说吧,于思平说不定还会笑话她,含光沉着脸犹豫了一会,到底还是选择了说,于思平这人虽然嘴贱,但到底还是会给点帮助的。“我是有点不懂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试着说说看。”于思平感觉和听说书一样,饶有兴致地鼓励道。“是两个人都爱你,你也两个人都喜欢,不知道该怎么选了,还是怎么着,有人喜欢你,你却喜欢别人?”
要是有明确的喜欢就好了,含光觉得真冤枉,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难啊,她道,“如果是这样倒还好了,问题是……我总感觉是隔了一层,和这些人之间建立不起真正的感情联系——也不知我说得清楚不清楚,但是反正,就这样下去,感觉很难和别人建立起稳定的关系。”
“你才十八岁呢,”于思平不以为然道,“这么着急干嘛?慢慢找,总是会遇到可心人的。现在就来个如意郎君,不觉得有点太枯燥了吗?”
“问题是我已经遇到过好几个非常可心的人选了。”含光崩溃道,“你敢说国内有谁比睿王更有人气呢?连他都追过我,我都没法喜欢上。这还有什么人选能同我合适啊?”
这样系统考虑的话,含光忽然觉得她的恋爱前景更黯淡了:她现在可以说是有钱没身份,一般平民可能是很难养得起她了,而有钱没涵养的暴发户,比如何英晨,和她也是格格不入,而且人家应该更迫切要娶有身份的人,和她也不合适。
至于有钱有身份的人,要有结果,阻力是相当大的,可能在于思平给她营造了新身份以后还好一点,之前的话,估计没有人家里会赞同的吧?虽然她也不是一定要在开始前就要求有结果,但是总会觉得,‘如果你连到底怎么走到最后都没想好的话,会不会太没诚意了点’?而且,这种有钱有身份的人,如果还有点小事业心的话,那也一直都是很忙的,不会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谈恋爱……
含光越想越丧气,几句话分析给于思平听,道,“你看,这个前景是不是超黯淡的?”
于思平说,“晕死了,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行动力都没有的?要说身份差别,我不是还给你镀了一层金吗?好歹也能糊弄糊弄了——结果你反而还更瞻前顾后,你这个性格,不行啊。”
一边说,一边啧啧摇头,嫌弃得不行了。不过含光也没生气,这些事她自己也有感觉,其实也是暗暗地恼恨过了很多次。“是啊……你给我镀金,倒是又让我和别人距离拉远了,总觉得心里的秘密很多……唉,反正,自从和睿王断了,我心里其实挺迷惘的。论吸引力都强成那样了,可到底还是没有一定要在一起的念头,反而瞻前顾后、别别扭扭的,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
“还是性格的问题。”于思平下了结论,“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是个女人……嘿,算了,女人也不是免死金牌,一样有积极主动的女人。”
含光习惯性和他抬杠道,“就不能是我还没遇到那个对的人吗?能让我不顾一切的那个人——哎呀,你知道,就是小说电视剧里说的那些……我真觉得奇怪,那些主人公怎么就确切地知道自己遇到的就是真爱呢就能那样不顾一切地付出了?反正我看着觉得羡慕,现实里又的确是做不到。”
“那是你还没遇到而已。”于思平不以为然地说,“遇到了你就明白了,这种事是不需要勉强,一切都是自然而然,若你觉得有一丝勉强、一丝犹豫,那就都不能算是真的喜欢。”
他似乎也有些感慨,从刚才开始就没嘲笑含光了,此时亦是若有所思,一边说,一边就慢慢地长出了一口气。含光忍不住刺探道,“这么说,你在古代也有喜欢的姑娘了?”
“嗯。”于思平遂拿自己为例教导含光,“我一看到她就明白了,如此将美貌、聪慧、权势集于一身,性格又如此强势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我,也才能让我为她动情……”
他面上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才值得我用尽所有手段去得到她。”
这个人,连喜欢都喜欢得有点变态……含光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可能有点淡淡的羡慕,又有些说不出的醋意。反正和她不一样,于思平不论什么时候都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很清楚怎么去得到。而她就一直都很迷茫,很被动,这一点,就算是意识到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改,人就是生成这个性格,没有办法。
“唉!”她忍不住就叹了口气,“如果许大哥不是许家人那该有多好!他的性子和我应该是最合衬的了!”
的确,她认识的男人,性格多少都会有些侵略性,唯有许云深是个人畜无害的好好先生,给人的感觉都是清风拂面的那种。而且性格浪漫,又很自由,含光相信,在他身上门户之见肯定是不存在的,如果他要和她在一起的话,也绝不会受到家人反对的影响。问题只是他貌似对她没意思,而且她也对他没什么想法,再说,他又姓许,应该是她的直系后代,虽然早就出了三代了,但这感觉还是很怪啊!
“哦——这样说,的确是有感情纠葛了?”于思平兴味地拉长了声音,他道,“和你的后代在一起,口味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含光将错就错地认了下来,也没多解释什么。“目前遇到的人里,没有人能超过睿王给我带来的感觉……唉!不过就算是他,想要吻我的时候,我也……我也觉得非常古怪,非常非常出戏,根本就没法接受。”
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她口袋里装着的几个男人——虽然这样说不大好,但女孩子心里多少都是有数的,有谁是招招手就会过来的,有谁是要眨个眼睛暗示一下的,有谁是要努力一把去争取的,有谁是超出范围,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她心里都有感觉——含光想象了一下,又泄气道,“曾经追我的那些人,也一样,就算是有好感,可也根本没人能过得了这一关,只要一想着和他们亲热,那就绝对是一下就觉得非常别扭。我这是不是肢体接触障碍症什么的啊?”
她以前还没觉得,也是在那次睿王试图吻她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问题的,其实自从那次亲吻失败,她就特别害怕见到睿王,一直在想法逃避。而且从那以后到现在,一旦有人对她表达好感,她都会反射性地感到轻微的恶心。刘景羽还算是比较坚挺的了,好感终究是压过了这种不适,但即使如此,他试图牵手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也还是闪躲,然后就会有很严重的抗拒感。目前为止,她遮掩得还算好,刘景羽没发现什么不对,但含光自己心里是够挫败的了,错过刘景羽也算了,但是错过睿王她实在好惋惜,可不错过又没办法,有人能不见面然后一直谈恋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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