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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媚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水木沙
今日司禄山在绿之这件事上开了个头,只怕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劝谏……
心底默叹了声:可怜的绿之,可怜的小东西……
回去的时候,小萝莉正在小心翼翼的端放着膳食,他心头升起一股温暖,过去拥住她,轻轻地:“怎么不让宫女做?”
她咯咯笑:“我想学做一个贤妻良、、、”
突然觉得说错话了,连忙吞声捂住嘴巴。
拓跋珩在她耳垂轻轻一咬,“朕想有个孩子了、”
绿之打掉他的手,一骨碌地坐在桌前,嗔道:“不害臊……”
他也坐下来,坐在她的旁边。
她笑嘻嘻地说:“陛下,这里有一道菜是我做的,你要不要猜猜?”
拓跋珩执起筷子,在一盘色泽焦黄透亮的糖醋排骨夹了一块,慢慢咀嚼着。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晌久他舒展开笑容,“好吃,朕的老婆就是不同凡响,做的菜也不比御膳房的差。”
她抓挠着脑门,傻憨憨地笑,突然又怔怔地,“你、你怎么吃出来的?”
他刮了下她的鼻子,“笨蛋,御膳房会端一道洛城里普遍都有的菜来?”
她不服气:“哪里普遍了,这是我做的,独一无二的!”
“是是是、小东西做的菜最好吃了。”
她这才善罢甘休,将其他菜都推得远远的,只把糖醋排骨端在他面前,拼命的往他碗里夹,“陛下,吃这个吃这个。”
饭后,皇帝说御书房里还有些政事未处理完,绿之便只好自己待在正和殿了。
闲来无事,她令人取了些针线和缎料,便窝在寝殿里绣起来了。阿娇沏了一杯碧螺春端到她面前,坐下来瞧着,“竟也学起女儿心思了?”
绿之被阿娇的悄然无息吓了一跳,放下针线,捧起茶杯咕噜咕噜喝起来,然后才道:“我女红虽不及你好,但小时候总算也跟司当姑姑学过,嘻嘻、”
阿娇撑着脸,俏皮地笑:“你想绣个香囊给皇帝?”
她笨拙的将针刺进去,又穿上来,边道:“是啊、”瞅了眼阿娇,“娇娇你眼红了?要不要我也顺便给你绣个?”
阿娇连忙挥挥手说不,“别、您的技术奴婢不敢恭维!”
绿之一咬牙,坏笑道:“我偏不。等我绣好了,必须给我戴上,否则……”
阿娇:“否则怎样?”
绿之正色道:“否则本宫把你打发到浣衣局去!哈哈!”
阿娇也咯咯笑起来,“奴婢遵命!”
“阿娇,你说图案绣什么好呢?”
“不是说鸾凤和鸣嘛,就绣鸾凤吧?”
“还是咱滴娇娇聪明、”
绿之突然看到阿娇脸上闪过一丝悲恸,她拉住她的手,“阿娇,你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
阿娇连忙挣开她的手,牵笑道:“哪有啊,你想多了、”
她放下手上的针线,微微迟疑,“是、太子对吗?”
阿娇扬着头苦笑:“他昨晚来找我了。”
“他怎么说?”
“他想让我嫁给他。”
绿之没有说话,只轻叹了声,默默抱住阿娇、她明白她的性子,阿娇想要的,绝不是太子对她抱愧后的补偿,有些东西,太子给不起,就像阿娇放在心底的那份爱,张扬不得,于是只好深掩。
她突然轻声问:“阿娇,殿下他若一直心里有你,你……”
阿娇摇了摇头。宫中势力分明,太子的敌人在暗,她若在太子根基未稳时便嫁给太子,只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只能给太子增加负担。她又何必冒这不必要的险?





宫媚 第64章 这招美男计如何
偷偷的折腾了几天后,绿之终于将两个香囊绣好了。皇帝喜爱薄荷香,她便在香囊内放了许多干薄荷叶和调了少许淡香,一条丝带绕着小囊的边缘,手一拉,便将香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了、香囊外绣着两只欲飞不飞的凤鸾,分别对望着彼此。针线粗糙,但也勉强能入眼了。
她正拿着香囊瞅着,倏地被人抢了去,起来一惊,见是皇帝,便又翘着嘴扭过头去了。
拓跋珩握着手里的香囊,放在鼻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很是清爽。”
他坐在她旁边,奇怪地问:“小东西,你做的?”
她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他摸摸下巴,嘴角噙着一抹玩意,“朕竟不知,朕的舒昭仪也有小人家子心思?”
她打了下他的手,将香囊夺过来,“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哼。”
拓跋珩悄悄搂住她,深邃的眼眸微睐,瞅见可人儿俏红的靥容,那样可爱。面庞朝她靠得更近,鼻尖对着鼻尖,她长长弯弯的睫毛微微眨动着,调皮地扫着他的脸、他伸手,悄然不知地从她手里取过香囊,随即在她脸颊轻轻一吻,低柔道:“朕这招美男计如何?”
她一愣,接着发现自己手里空空如也。微微咬着唇,“你、你无赖!”
他却笑起来,“绿之做的东西固然好,但你可知鲜卑人和南朝人的区别?”
绿之大怔,鲜卑人可都是靠武力打天下,自然性格都是桀骜不驯、粗狂豪迈的,而南朝人则是满腹的诗书文学,性子一般都是谦卑文弱的。而这书生气的香囊,若系挂在北皇身上,被人看到了,岂不暗暗取笑?
也许因为自己来自现代,骨子里是汉人的性子,因此才会想到要绣香囊给皇帝。
她撇了撇嘴,嘟哝道:“陛下跟那群莽夫不一样、”
皇帝既有鲜卑人身上那股嗫人的豪迈气势,也有一个帝王家的励精图治、拓跋珩捏了下她软软的下巴,“那朕是如何?”
绿之花痴般的傻笑:“陛下可帅了。那群鲜卑大臣,一个个的脸都长得瘦削狭长,一副吃人样,哪有我的陛下帅。”
说完,她又搂住皇帝的脖子,小鼻子亲昵的在他身上蹭着。
她突然鬼灵精怪的心思一起,偷偷的说:“陛下,这样好不好,你就偷偷的戴在衣袍里面,不会有人看见的,好不好嘛?”
他刚说好,小萝莉就拿起他手上的香囊,迅速地系在了他身上。
两人正亲密地说着话,殿外突然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赵启魏朝里面喊:“陛下,如妃身边的宝绣求见、”
绿之撑着腮看皇帝,好似等着看一出好戏。
他看她表情,哈哈笑:“怎这副表情?”
绿之嘴里啃着手指头,稚气道:“我等着看陛下怎么拒美人于正和殿之外。”
他反问:“既然美人要送上门来,朕为何要拒绝?”
牙齿一磕,不小心咬到了手指头,她痛得直拔出来,恨恨地:“你说过不找别的女人的!”
他温和地笑,拉起她的小指头,然后对殿外道:“让她进来。”
宝绣低着头进来,抬头时见皇帝和舒昭仪坐在一起,并且还拉着她的手,心里颇不是滋味,却也屈膝跪下,道:“奴婢参见陛下,参见舒昭仪。”
皇帝:“起来罢、”
“谢陛下。”起身,不卑不亢道,“陛下,娘娘说近日新学了一种舞,请陛下晚膳时分过去欣赏。”
绿之压制着心头的火气,如妃如妃如妃、、、碎碎念了千万个如妃,你丫得跟我抢男人,我我我、我跟你没完!
皇帝侧目见身旁的人儿胸口大大起伏,嘴角微挂着一丝笑意,然后挥手对宝绣道:“你且回去,到时朕会去的。”
宝绣闻声一喜,“是!”,喜滋滋地退下去了。
绿之沉着脸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地面。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拓跋珩看她吃醋的模样,分外得意。
“昭仪娘娘可是吃醋了?”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她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臣妾没有吃醋!”
他“噗嗤”笑出声来,捏了下她呼呼大喘的鼻子,“这样还没吃醋啊?朕寻思,你这肚子里能装多少醋坛子?”
“哼、”她扭过头去。
他道:“朝堂上现在都在说朕只专宠你一人,朕现下去如妃那里,也能堵下他们的嘴,明白吗?”
她丝毫不领情,“借口!明明是你自己想去如妃那里!”
他突然悄悄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惊愣了、皇帝刚才说什么来着?
转过身去看他,发现他仍是一副玩弄人的样子,顿时明白自己被他耍了一把,她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哼,让你故意看我笑话!”




宫媚 第65章 心痒难搔
凝霜殿。
是夜,柔和的月光洒进殿内。屏风内,一个女子穿着一件袭地的抹胸裙,肩上披着薄如蝉翼的软纱,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俏媚的眼眸下,是她微微拂动的面纱,隔纱看人,更有一番韵味。
一切都准备妥当,然后闻殿外传来赵启魏的声音:“陛下驾到!~”
她长腿一勾,只身起来。莲步姗姗行到大殿,微屈膝福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低着头,嘴角却噙起一抹得意的笑。总说皇帝专宠舒昭仪,她本以为此番去请皇帝到她宫里来乃不易之举,却不想皇帝竟然轻松的答应了。想来舒昭仪也并不是传闻中那样得宠,陛下喜爱的,始终是她。
正想着,又闻得赵启魏提着嗓子道:“舒昭仪娘娘驾到、”
如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舒昭仪穿着平日里着的衣服,手、搭在皇帝手臂上。微笑地看着她。
他们、、、他们竟然好到这种地步?
她没了重心,重重跌坐在地上,皇帝竟然带这个女人来!!!
绿之见她坐在地上,连忙过去扶起她,笑道:“娘娘真是贴心,这样漂亮的舞衣,我看着都眼红呢。看来我和陛下今晚要好好欣赏一番了。”
如妃瞪着她,恨不得咬碎银牙,舒昭仪!她竟敢把她当成取悦她与皇帝二人的舞姬!!!
目光飘到皇帝身上,她低喝了声:“陛下、”
皇帝伸出手,执起绿之的手,微笑道:“你这妮子,如妃的舞技可容不得小觑,你一会要好好看着了。”
绿之也嘻嘻笑,“遵旨~臣妾一定好好跟如妃娘娘学!”
如妃瞧着他们二人在她面前卿卿我我,气得蜷紧了拳头,低声闷道:“禀陛下,臣妾突然觉得身子不舒服,只怕不能歌舞助兴了、”
绿之好奇地说:“娘娘哪里不舒服啦?要不要去找太医来看看?”
如妃一字一顿地:”不-用!”
“那还是舞一段吧,妹妹都没有看过娘娘跳舞呢,以前就听过宫中娘娘舞技最好了!”
说罢,两人反客为主,大大方方地坐在主位上。喝酒、吃点心。
如妃见状,只好咬着唇,硬着头皮小声道:“那臣妾就献丑了、”
歌起、如妃舞亦起。
绿之手指头放在嘴上,目光好奇地放在那在眼前扭动的水蛇腰上,她以前总是不理解皇帝为何那么宠爱如妃,如今是看明白了,这所谓的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想来就是如妃这样吧。面容披着纱,酥胸半掩,欲露不露,最能让人心痒难搔、、、袅袅婷婷,如燕在风中轻跃。
这样媞婗柔软的舞姿,谁人不动心?
那身紧贴着她肌肤的舞衣,绝对是个很好的武器,看衣料样式,该是南朝进贡的。
想到此不由得抿了抿嘴,要是她也给皇帝舞一曲,他会怎么样?
扭头去看皇帝,见他正沉色看着如妃,没有太多的表情起伏,显然这样的舞他是见惯不怪了。
一舞尽,她直拍掌叫好,“娘娘的舞当真是无人能及、”
如妃眼底闪过一丝得色,淡淡道:“妹妹缪赞了、”
“爱妃快些入座吧。”皇帝温声道。
如妃瞥了眼四周的座位,主位被他们坐了,那她坐哪?难不成坐客位?她好歹也是如妃!
但见他们二人自顾自的喝着酒,便只悻悻地坐下去。
整场宴席中,如妃就形同一个小三一样在一旁喝着闷酒,偶尔朝皇帝敬敬酒,最终她借着不胜酒力,终于把皇帝和舒昭仪“赶”走了、皇帝一走,她气无处撒,手狠狠地掀起桌布,啪啦啦地掉了一地的酒菜,只教那些弹琴奏乐的人都退了下去。
她怒喝:“贱人!这个该死的贱人!本宫绝不会放过她!!绝不会!!!”
宝绣上前来,本是要安慰自家娘娘,却被如妃狠狠地掴了一巴掌,“贱婢!你不是说皇帝来吗!怎么连那个贱女人也来了!”
宝绣捂着被打的脸跪下去,啼咽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恨恨地,仰着声道:“今日之辱,他日本宫定要十倍奉还!”
--------------------------------------------------------------------------------------------------------------------------------------------------------------双足踏着草地,悄悄地,轻轻地。她扬眸咯咯笑,“陛下,我快把你的爱妃给气昏了,你生不生气啊?”
拓跋珩拉着她的手,呵呵笑:“小女孩心思、”
她撅着嘴嘟声道:“谁教她要跟我抢你的、”她突然对上他的眼,厉声厉色地,“陛下,你不许跟别的女人好,不然我一个一个收拾她们去!”
他哈哈大笑,“小娇妻长本事了!”
她倚在他怀里懒洋洋地笑,“陛下,你说如妃漂亮还是我漂亮?”
他道:“如妃、”
虽是真话,但她就是不高兴了,哼了一声从他怀里起来,“你就是比较喜欢如妃对不对!”
他摸摸她的头,暖暖道:“如妃虽美,但远不及小东西惹朕喜爱。小东西才是朕最喜欢的。”
她笑起来,眼珠子转啊转,突然问:“陛下,你喜欢如妃跳舞吗?”
他思忖了片刻,笑道:“当然,如妃跳舞可是吸引朕得很。”倏地悄然附在她耳畔,“不过——朕也看过绿之跳舞喔。”
她愣了愣,皇帝已经走在了前头,她连忙追上去……
“陛下,你刚才说什么呀?”
“哈哈哈,朕已经说了,”
“陛下你看过我跳舞?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知道?”
“朕那时是偷偷的看的。”
“快告诉我嘛什么时候?”
“要不,,,你再给朕跳一次?”
“咯咯咯……我不要、你会取笑我的……”




宫媚 第66章 苏合香
那日她在梳妆台前画着眉,阿娇在她身后梳着头发,从镜子里远远地看到彩珠捧着一盒子东西进来,她将画笔放下,转过头去问,“是什么东西啊?”
彩珠喜孜孜地放下去,道:“波斯国使者今日到洛城来觐见陛下,进贡了好多珍宝,陛下挑了几样好的,让奴婢给娘娘送来呢。”
绿之微微笑起来,翻开盒子,是一些稀罕的珍珠玛瑙等珍宝。
在盒子里挑了几样分别递给阿娇和彩珠,喜道:“这些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你们都先收下、”
阿娇不知怎的,慌促地将手里的东西推还给绿之,“这是陛下赏给娘娘的,娘娘怎么能送人……”
彩珠被阿娇这样一说,也捧着珠宝不知如何。
绿之“噗嗤”一下笑出声,“陛下送的东西都计数不完,只几样哪会如何。这宫中,我也就信你们两个,不送给你们,要去送给谁啊?”
见她如此,两人才藏进襟里收起来了。
绿之突然蓦地想起一件事来,又抓了一把珍珠放到她们手里,“阿娇彩珠,我有件事要找你们帮忙。”
彩珠道:“娘娘有何事尽管吩咐,奴婢定会尽心尽责。”
绿之微思忖片刻,“彩珠,我要你出宫一趟,到城外买下一座宅院。”
彩珠虽不知绿之要做什么,但也依言退下了。
阿娇见彩珠走了,坐下来,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要、给丁伯找个好住处?”
绿之点了点头,“知我者莫过于娇娇。如今我做了昭仪,我不想丁伯寄人篱下。阿娇,这次要麻烦你去谢府把丁伯接出来了。”
阿娇狐疑道:“为何不把他接到宫里来,这样你也好照顾他。”
绿之笑了声,“宫中险恶你不是不知,倒不如给他买座宅院好度过余年。”
阿娇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只是……我和彩珠都走了,你、、、”
话刚落,只见绿之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也是该好好整整风气了。”
那是阿娇和彩珠走后的第二日。
夏秋交际,天气总是微凉。身子懒懒地侧躺在贵妃塌上,伸手撑开窗子,看外面的秋海棠盛开,簇簇艳红。她朝正在浇花的云迟唤了声,让她把花搬进来。
海棠放在屋内,香气萦绕,闻着也舒郁。
云迟说,这种秋海棠是内务府刚送来的,看着也新鲜。
绿之淡出一缕浅笑,道:“云迟,你去梳妆台把我的玫瑰香找出来、”
云迟神色微微紧张,“哦……”了声,便转身去找了。
捧着一盒精致小巧的玫瑰香递来,她接过,掀开嗅了番,顿时脸色一紧,狠狠地将玫瑰香砸在云迟跟前。
云迟被她一吓,连忙跪下去。
“云迟,你可知这玫瑰香在波斯国称为什么吗?”她厉声问。
云迟摇了摇头,“奴婢、奴婢不知。”
绿之冷冷一笑:“波斯国使者还未走,你是该好好问问人家。你可真厉害,玫瑰香、糕点、就连这秋海棠也掺进了苏合香的气味!你说,你究竟想干吗!”
云迟拼命地磕着头,呜咽道:“奴婢冤枉啊,玫瑰香是彩珠姑娘从花房带来的,糕点也是御膳房做的,秋海棠更是无关奴婢,都是汪禄升派人送来的。奴婢……奴婢冤枉……”
绿之声音更是森冷,“好啊,推得一干二净!”仰声朝外面喝道,“来啊,搜云迟的房间!搜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立即回禀本宫!”
云迟一震,重重跌坐在地上,喃喃地:“娘娘……”
不出半盏茶功夫,一个太监便端着一个小盒子进来,她打开瞅了眼,嗅了下,眼眸微睐,将盒子重重地搁在桌上,凌厉道:“云迟,一整盒苏合香摆在这里,你还想推脱吗!”
云迟:“娘娘,苏合香并不是什么禁药,奴婢并没有谋害娘娘……”
绿之怒极反笑:“苏合香的确不是害人的东西,但里面有什么东西这还要本宫一一说出来吗!一旦女子长期接触这种东西,你该明白后果是什么!”
云迟彻底慌了,苏合香含有麝香入研,这只要拿到御药房一验,她就死定了、、、舒-昭-仪……她竟然知道了!难怪这阵子见她总窝在榻上看医书,敢情是怀疑她了!
云迟眼珠子乱飘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绿之正色道:“你一个小小宫女还没这样的心思,说吧,谁指使你的?”
云迟低着头道,“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一人做的。”
“没有?”绿之看了眼云迟,冷冷道,“动机呢?”
“奴婢、、、奴婢嫉妒娘娘得圣上眷顾,因此,因此才会存了歪心思……”
绿之没有理会她的话,挥手朗道:“去把司当请来,就说本宫有事找她!”
云迟怔怔的,“娘娘您……”
人已经去了,绿之起来,整了整衣,笑道:“你不必紧张,本宫只想揪出幕后黑手!”
司当来的时候,见云迟跪在地上啼哭,而绿之则背对着她,她连忙跪下去,“参见昭仪娘娘……”
绿之道:“司当姑姑,您的好侄女可给你惹了不少麻烦。”
司当惶惑的将目光投给云迟,“云迟,你做错什么事了?”
云迟低声哽塞,“我……我在娘娘房内放了苏合香……”
司当心里一震,倒吸了一口气。抬头去看绿之的背影,难怪她这么快得宠,这样聪明的女人,也不知是祸是福。
她突然站起来,须臾地:“娘娘,奴婢有话说。”
绿之弯唇一笑,令云迟摒退众人。
屋子里,只剩下了绿之和司当。
她道:“姑姑,您从小便教导我,对主子,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下,我也只想听一句实话。”
司当讪讪笑:“娘娘现在是昭仪了,奴婢哪担当得起姑姑一称。”
“当得起。当然当得起。我一直把姑姑当作自己人看。说话自然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姑姑您说呢?”说着,绿之拉起司当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司当战战兢兢地点头,道:“娘娘这样抬举奴婢,奴婢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
绿之笑起来:“当然。姑姑请说、”
司当道:“太子的母妃,是在陛下还是王爷时诞下太子殿下的,但陛下做了皇帝后,便甚少得子了。一些有了孩子的,也早早被陛下赶去了封地。您可知,宫中为何很多妃嫔都没有怀孕?”
绿之细细揣测着,“还请姑姑言明。”
“张嬷嬷。就如同她将云迟和云卷派到您这是一个道理,若不是娘娘细心,只怕身子骨也会……”
绿之一愣,“可、可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宫中到处都是张嬷嬷的眼线?”
司当笑了声:“张嬷嬷当然没有这样势力,但她是张太后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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