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鉴宝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古栋
并且业内专家一直认为想要发掘漆器的投资价值,首先要对漆器的种类了解,就像瓷器分为青花、粉彩等,漆器收藏也在不同时期分为不同种类,从目前的拍卖市场上看,描金类和剔红、百宝镶嵌等都是收藏升值的不二选择。”
李天宝一气呵成的陈述让张晓气哑口无言。气得他大声道:“李天宝,我不管你是怎么学了这么多东西,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没憋着好屁,你是不是要跟我抢生意。”
张晓气的急躁,正中李天宝的下怀,他一脸笑呵呵的模样道:“就兴你给我下套让我‘打眼’赔钱,就不兴我跟你抢个生意了,告诉你,今天小爷我还就跟你抢定了。”
李天宝说完,转身对王小玉道:“哥们,你这东西我看上了,这样,我给你出一百万,你把东西给我。”
王小玉故意惊讶道:“一百万,这价钱公道,我卖了。”
这下,张晓气可是急迫到了极点,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东西的真正价值,如果是在拍卖行,那估计就是上千万的拍卖品,就算在收藏家手里来回转让也不会低于五六百万。
“不行,这东西你不能卖给他,这可是我的店。”
张晓气大声对王小玉道:“我给你出二百万,这个价钱总可以了吧。”
说完,张晓气便要伸手去拿王小玉手里的木盒。
李天宝一把将他拦在身后,对王小玉道:“兄弟,我给你三百万,我先回去给你准备钱,我在对面的店铺等你,咱俩一手交钱一手交宝贝。”
李天宝说完笑呵呵的走出了“丰源堂”。
“三百万,我的天,我还是去对面那家店吧。”王小玉抱着盒子便要夺门而去。
“李天宝你个小王八蛋,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不能让你得偿所愿。”
张晓气咬着后槽牙道:“我出三百五十万,马上给你转帐怎么样?。”
“三百五十万?成交!不过我要现金。”王小玉冷静道。
“没问题,我马上给你准备现金。”张晓气因为李天宝横插一杠的出现而恼火,也没在意为什么对方会要现金,而是马上吩咐鉴定师去给准备三百五十万的现金。
王小玉带着装满三百五十万的现金走出了“丰源堂”,迈出门口的一刹那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喂,110吗?我要报警,博物馆失窃的那件‘描金漆器盘’,现在就在潘家园古玩城一家名叫‘丰源堂’的典当行里。”
李天宝挂断公用电话,回头朝着王小玉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而后李天宝让王小玉去北京有名的“小王府”酒店等他,自己则立刻去了张晓气的店里,一进门便看到张晓气正抱着那件“描金漆器盘”乐得美不胜收。
“呦呵,张小气,你可够阴的,我转身给人家把钱都准备好了,结果还是让你把东西给买下来了。”
张晓气抱着宝贝正看得美滋滋的,抬头斜着眼一看李天宝,娘娘腔道:“你小子怎么能争得过我,我在这条街干多少年了,你也想跟我斗。”
“还真是,想想小爷我也只是上个月从这‘丰源堂’出去的小学徒,前几天还被你套了三十多万,我还是真是处处输给你呀!”
“现在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了吧,你小子跟我服个软、叫我声‘张爷’,以后也许我就不再难为你了,不然以后你做生意,可免不了有个‘磕磕绊绊’,再次出现上次打眼的事情可也说不定。”
“你丫一娘娘腔还想学着别人当‘爷’,你也不臊得慌。要不要小爷给你撒泡尿让你照照你那‘骚’样。”李天宝虽然是在骂街,但语气却并不强硬,脸上还一直露着轻松的笑容。
张晓气听了李天宝的话气得涨红了脸,并道:“好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以后,我看你有不了以后了。”
李天宝的话让张晓气一愣,还没来得急问,门外推门进来两个身穿制服的民警。
“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刚才接到报案说你这收赃了一件失窃的国家一级文物。”一个民警道。
张晓气当下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他赶忙想要把怀里的“描金漆器盘”掩藏起来,可那里能逃得过人民警察的慧眼。
“你拿的什么?不会就是那件赃物吧。”年轻民警说完立刻上前一把将张晓气手里的东西夺了过来,并道:“还真是人赃俱获,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晓气这下可真慌了神,马上道:“东西是我花钱买的,我可是花了三百五十万买的。”说完,张晓气看了一眼李天宝,对两个民警道:“不信你们可以问他,刚刚他也在场。”
“想让我给你证明估计得一百声‘宝爷’,才能搞定,不过从你嘴里叫出的‘宝爷’我都他妈觉得恶心。”李天宝说完,朝着张晓气一挤眼,哈哈大笑几声后转身扬长而去。
就这样张晓气因为收购盗窃来的国家一级文物,而被请进了公安局,这还是近些年“潘家园”古玩城发生的一个不小的事件。
晚上九点,李天宝和王小玉在北京“小王府”酒店的包厢里喝得那叫一个痛快,两人推杯换盏不过多时便喝下了两瓶八五年的茅台。
“宝哥,您说张晓气会不会被我们给整的做几年牢?”王小玉有些醉意道。
“那倒不至于,不过那家伙肯定会在里面待些时候,况且损失三百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加上官司缠身,我看‘丰源堂’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宝哥,这下估计够张晓气受的了。”王小玉说完又问道:“现在我们是不是还要等。”
“你小子学聪明了啊,你去张晓气的店里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宝哥,你要去哪里?”
“明天杜梅楠就要去美国了,我得去送送人家,这次如果不是有她帮忙,咱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李天宝说完心里略有些伤感。
第二天一早,王小玉还在呼呼大睡之际,李天宝已经开着车朝首都机场的方向驶去。他的目的当然是要去送送那位温柔善良的二小姐——杜梅楠。
李天宝把破皮卡停在机场的停车场里,而后朝着航站楼走去,这时一只手突然从他身后一把将他胳膊拉住。
“小伙子,你好,有个好东西你要不要。”一口带着浓重西疆地域腔调的普通话脱口而出。
李天宝一回头,只见拉着自己的是一个满脸大胡子的西疆人,看样子大概五十岁左右,当然这个数字也不太好确定,因为西疆人的长相和汉人确实有着明显的不同,定位年龄当然也不太容易。
“你有什么好东西?”李天宝也学着西疆人说话的口气问他道。
那西疆老汉虽然有些不太高兴,但看李天宝也没有恶意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绣着西疆纹饰的手帕,老汉打开手帕后,一块洁白细腻、似是裹着一层油脂的白玉赫然展现在李天宝的眼前。
李天宝只看了一眼,发觉左眼中的蓝光似是有些涌动,李天宝努力用意念将蓝光抚慰下去,这次的“交涉”比以往显得更加容易了一些。虽然还无法自如的控制这双貔貅眼的出现,并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判断、修复东西,但现在已经能控制他不随意自我行事也已经实属难得。
蓝光的涌动证明了这件东西肯定是件好玉,不用担心打眼。李天宝随即问西疆老汉道:“你这个东西多少钱?”
极品鉴宝师 第39章 做旧
“这样跟您说吧,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中旬一个高六点一厘米的清雍正的斗彩鸡缸杯,在厦门的秋拍古玩艺术品拍卖会上以一百六十万的价格被拍走。”
李隆兴边说边看了一眼李天宝,而后继续道:“想想现在的古玩市场,那只鸡缸杯也最少要翻一番的价格了,虽然拍卖市场的价格有些高,但在收藏家手里转让也不能少于两百万。”
李天宝听到后眼睛放光,一只盯着这只小杯子看,心想,“这小家伙原来这么值钱。”
“您现在找我是什么意思?”李天宝当然奇怪,李隆兴跟自己虽然是“邻居”,但这么好的事情直接买下来就好,干嘛还要来找自己,难不成是来炫耀的,古玩这行“炫耀”可是大忌,看李隆兴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不懂行的家伙。
“是这样的,原本我的店收东西的时候一直是我和我店里的鉴定师一起拿主意,今天碰巧我的鉴定师不在,所以我一个人也有些看不太准,怕打了眼,所以找您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李天宝因为貔貅眼的涌动已然相信这东西肯定真品无疑,所以立刻道:“这东西是件大开门的东西,没问题,您可以放心的收下了。”
“有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李隆兴探身低声道:“送东西来的那个小伙子不懂行,才跟我要十万。”
李天宝一听这话也着实有些羡慕,心想,“十万块钱进,一转手轻轻松松就能赚将近二百万,你老小子还真是捡漏了。”李天宝心里这样想着,但脸上也不好表现出来,但多少还是有些变化。
李隆兴一直在观察李天宝的表情,他看到此处的时候,又道:“李老板呀,我鉴定师不在我还是有些不踏实,您不会看打眼吧?”
李天宝一听这话,心想,“我看打眼很正常,我的貔貅眼可不是盖的。”而后李天宝义愤填膺道:“开什么玩笑,我能看打眼才怪,要不咱俩一块把东西买下来,错了我们俩一块赔钱,要是赚了,我可白白赚你九十多万。”
李隆兴一听这话,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道:“好,就这样,咱俩一块干这买卖。”
李天宝刚刚也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李隆兴居然同意了自己提议,心想,“还真是该着小爷我发财,这下可能赚够装修钱了,如果省着点还能上些好货卖卖。”
李天宝想着便要回身掏钱,就在这时右眼中的“蓝雾”突然飞射而出。
蓝雾立刻飞临在“鸡缸杯”的周围,迅速将其笼罩,而后形成一个屏幕再次演绎起了这个“小家伙”往事。只见从鸡缸杯的烧造开始,就一直证明这这只杯子绝对是古代东西,古代瓷匠们从做胚到烧造的场面历历在目,直至后来到了李隆兴的手中。
“还提示什么,这不明摆着是件宝贝吗。”李天宝刚要收回蓝雾,突然发现屏幕上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了,在一个主人手里时因为一不小心,竟然将鸡缸杯摔在了地上,幸好没有完全碎裂,但圈足却磕碰下来成了几段碎片。
而后那人拿着这个东西送到了李隆兴的手里,李隆兴还给了他一千块钱。而后画面开始辗转,一间小房间里,李隆兴正坐在一张木桌上,打开了一个鸡蛋,他只取用了一些蛋清,将一些白色的粉末调和了进去。
然后用调好成浆糊一样的东西,将杯子和那圈足粘合了起来,再后来,又是些非常土、但却极其有效的工序将其粘合并抛光了一下,画面到此便已经结束。
“草泥马,这里头还真有猫腻,小爷我真是差点就上当了,李b隆兴,你这老东西居然也来坑小爷,妈的你们是不是看小爷我新来的都他妈想挤兑我。”
李天宝此时真是气的火冒三丈,他这个混不吝有时还真控制不住自己,他抽回正要掏钱的手,回身便是一个大耳光扇在了李隆兴的左脸上。这一巴掌可是又准又恨,把李隆兴直接抽倒在了沙发上。
“你,干嘛打人!”不明就里的李隆兴捂着左脸指着李天宝大声道。
“你个李b隆兴,**敢弄件鸡蛋清粘上的东西来糊弄老子!”李天宝怒不可遏。
李隆兴一听这话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把戏居然被这个看似好骗的年轻人给识破了,心想,“刚才这小子一副外行像肯定是故意装出来的。”
“那你也不该打人呀你,大不了你说不要就好了,这行里多少也得给自己留点余地吧。”李隆兴捂着脸道。
“妈的,打你,你们一个个觉得小爷我好骗,都他妈想来下套圈我,小爷我一剑宰了你个老丫挺。”李天宝说着居然真的从背包里拔出了锋利无比,带着些许寒光的“夫差剑”。
李隆兴这家伙一看李天宝一副要宰人的样子,赶紧爬起来,还管什么破鸡缸杯,拔腿就跑。
李天宝可不饶他,要不是去柜台里取剑耽误了些功夫,李天宝估计回身就得给这老东西一剑。就这样,李天宝也还是追出了门外,直接来到了李隆兴的店门口叫阵。
“草泥马,李隆兴,你个老丫挺的,**给我出来。”李天宝堵在“鉴宝斋”的门口一直叫骂着。
李隆兴躲在店里,吓得浑身发抖,他身边两个年轻的小伙计也吓得不敢动弹。他们两个因为年轻,也知道隔壁有个混不吝,所以哪敢出头去碰钉子。
不过多时,街道上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李天宝就在李隆兴的门口堵着一步不动,眼看事情再这么下去非得有人报警不可。
这时林美茹也闻讯赶来,赶忙上前拉着李天宝的胳膊道:“行了,不管什么事赶紧回去,这样下去非得进派出所。”
“妈的,敢坑老子,我他妈非给想欺负我的人都看看,小爷我也不玩阴的了,那样真他妈累,再敢有人拿假东西来套我,我他妈一剑给这些‘老丫挺’弄死。”
李天宝的浑劲真是上来了,谁也劝不动,林美茹还真担心他出了大事,寻思一下道:“要是被带到派出所,你的宝贝剑恐怕都得当凶器没收了不可,快跟我走。”
李天宝一听这话显然有些冷静了一些,被林美茹拉着走回了自己的店铺。由于李隆兴自己没理所以也没有报警,街道上的人只顾着看热闹,一看并没有发生什么也就这么散了。
李天宝坐在自己店里的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林美茹给他倒了一杯水,道:“到底怎么回事,让你生这么大气,追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家伙要砍人。”
“妈的,我才不管丫多大,想欺负我就不成!上次张晓气那事才结束多长时间,李b隆兴就又弄件粘起来的东西糊弄我。”说完李天宝气哼哼地喝下一大口水。
“就这么点事你就要砍人呀,那叫做旧,从有古玩行业的时候就有了做旧,你说的黏贴瓷器肯定是用鸡蛋清和白灰弄的对不对?你说的那件东西不错了,最起码大部分是真的。其实多数人都不了解,现在的文玩界可有一条庞大的做旧体系。
从制造到销售那可是一条龙服务,手段也是五花八门,甚至有些东西一些所谓的专家和科学鉴定都无法有效的看出来,就拿你这个杯子来说,杯身是大开门而只有底座是后来做上的。别说一些普通收藏家,就连一些所谓的专家都很容易被骗到,你能看出来还真是让我始料未及。”
李天宝心想,“我要是靠自己能看出来,还至于跟丫李b隆兴生那么大气。”
林美茹见李天宝依然气愤,赶忙道:“好了,今天大小姐我就给你说个好玩的东西。”
“刚刚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造假做旧是一条龙的产业,还有一个事实你也许不知道,目前市场上追捧的陶瓷赝品主要模仿宋代的‘官、哥、汝、钧、定’这五大名窑,以及景德镇生产的元明清三代的官窑瓷器。其中因为后者中的造假时间长而且水平很高,所以对现代的文物收藏市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负面影响,大多数收藏者手中的瓷器都是仿品。
景德镇的陶瓷历史悠久,也有专门制作元明清三代的官窑仿品的。在景德镇有不少的国有陶瓷企业早已改革,分别被分成许多小块承包给私人,也就是俗称的小作坊,随便一个作坊都接受各朝各代的官窑瓷器高级仿品的定制,而且可以批量生产。
就我们北_京城而言,各大的古玩市场的做旧瓷器都出自那里,因为那里世代传承瓷器制造的手艺,所以造假手段和工艺技术让人咋舌,足可以说是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还有一间最为荒唐的事是河南洛阳南石村高水旺烧造的仿北魏陶俑工艺品,在北_京古玩市场上被国家机构列为抢救性收购的北魏珍贵文物。
莫专家在北_京某古玩市场的地摊上看到了一尊‘北魏时期的陶俑’,当时正值洛阳一个北魏时期的大墓被盗墓贼盗挖,所以那位专家认为这东西就是被盗取出来的珍贵文物,随即他便上报给了国家博物馆,拨专款、专项抢救性的收购文玩市场上的那些所谓‘北魏珍贵陶俑’。;
极品鉴宝师 第42章 圈套【第2更】
李天宝的鼻血差点喷涌而出,看着两团酥胸完美的轮廓,不自觉得咽了一口吐沫,道:“要是现在来个饿虎扑食,明天会有怎样的后果?”
李天宝刚嘟囔出来,脑海中马上想象到了结果——自己肯定会死的很惨。
“算了,还是赶紧闪了,不然一会儿真把持不住了”李天宝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林美茹抓住了胳膊。
“别走,别离开我好不好。”
李天宝咬咬牙,额头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热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舍不得走又觉得留下不对。
“别走,陪我好不好。”
这**的请求李天宝还是头一次碰上,而且林美茹已经说了两次。面对自己心仪已久的美女,李天宝内心的火热已经无法在控制。
“妈的,死就死了。”李天宝说完猛然朝着床上扑了过去。
李天宝扑到床上将林美茹压在身下,胸前能感觉到被挤压的两只小肥兔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无止境的勾引着李天宝的欲火。虽然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可李天宝还是感觉到了林美茹脸上的阵阵幽香,那香味如同勾魂使者一样让李天宝不由自主的吻了过去,就在刚刚接触到林美茹嘴唇的一刹那,李天宝突然停了下来,他似乎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没酒味,她的嘴巴里没有一丝酒味。”李天宝对酒向来喜好,也对酒及其敏感,就算一个普通人闻到一个看似酩酊大醉的人,嘴里没有一丁点的酒味,也会有李天宝相同的疑问。
李天宝偷偷睁开双眼,朝着林美茹的眼睛看去,闭上的眼皮正在颤抖,而脸上的表情也不自然,李天宝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一个词——圈套。他的脑子迅速转动,开始思考林美茹的目的。
“‘夫差剑’!绝对不会错,肯定是奔着我的‘夫差剑’来的!她知道我平时绝对不会让剑离身,如果把我一个人从大厅里引开,就能让人从大厅里拿走我的剑,不过你的小把戏今天恐怕得扑空了。”
李天宝想到这里,猛地低头吻在了林美茹的嘴唇上,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开始撕扯自己身下的猎物,她的口吻里没有一丝酒气的辛辣,反而满是柔软湿润的香甜。
林美茹嘴里发出极具诱惑力的“嗯嗯”声,猛地睁开双眼,开始大力的挣脱,李天宝没管林美茹的挣扎,他又狠狠亲了一会儿,只待林美茹嘴里发出轻微的低吟声,才猛地起身朝着屋外跑去并大声道:“想算计我的“夫差剑”,门都没有。”
果然,当李天宝回到自己的“丰源堂”时,一个黄头发的小青年刚把柜台里的牛仔包翻找出来,拿起包转身便要离开。
“也不看看里头有没有东西就走?”李天宝站在门口道。
黄发青年先是一愣,而后拉开牛仔包的拉链,里面除了两块砖头再无一物。黄发青年刚要跑,哪知李天宝上去便是一脚,狠狠踢在黄发青年的左肋处,只见黄发青年被斜着踢飞了出去,躺倒地上开始哀嚎起来。
李天宝憋着一肚子的气,一万块钱买来的石头没法看里头的情况,现在林美茹又用美人计找人来偷自己的“夫差剑”,用欺骗感情的手段来达到目的对李天宝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侮辱,因为越是无依无靠的孤儿越是把感情看的十分重要。
李天宝越想越气,没等黄毛站起身上,上前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后腰上,黄毛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李天宝自然不会这么轻易饶恕黄发青年,待那男子在地上刚一转身,他便骑在了他身上,握紧拳头左右开弓,拳拳到位,狠狠打在男子的脸上。
“别打了,这二百块钱也太难挣了,我不干了。”
“草你妈你早干什么了,现在后悔晚了!”李天宝手上不停,反而加大了些力度。
“报警,快点报警,我快被打死了,救命呀!”
其实林美茹在李天宝走出“茹宝堂”的时候就马上跟他来到了“丰源堂”,只是她有些害臊,一直躲在“丰源堂”门口没有进来,眼看这黄毛哭爹喊娘的快被打死了,她也怕真出了人命没法收拾残局,只好赶忙走进大门把李天宝抱住,用尽全身力气才把李天宝从黄毛身上拽开。
黄毛瞅准机会,连滚带爬地蹿出了门外,李天宝也奋力挣脱林美茹的束缚想要追出去,可一想自己的剑还在店里,所以并没有追出去。
李天宝一回头,便发现林美茹正用凶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李天宝的心里多少有点慌乱,刚才毕竟强吻了林美茹五分钟。果然,林美茹突然大声道:“你早发现了还使劲亲我,色狼色狼……”
李天宝赶忙捂住耳朵,这声音如同小金铃铛一样的响亮,他还真怕传到街上被人听见。好在李天宝对新装修的店面的隔音效果非常自信。
“我是色狼你就是小偷,想设计偷我的剑。”李天宝说完,脸上露出了坏笑朝着林美茹看去,只见林美茹一张俊俏的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已经没了准确的颜色。
“我只是怕你把“夫差剑”弄丢,想替你保管而已。”
“嘿,那本小爷还得谢谢你喽。”
林美茹露出一个微笑,道:“不用客气,是姐姐我应该的。”林美茹说完后,疑问道:“对了,你把‘夫差剑’到底藏哪里了,不是一直都放你的牛仔包里吗?。”
李天宝走到柜台里,把放在隔断层中新买的牛仔包拿了出来。上次在“精瓷居”青铜剑把牛仔包划了一个六七公分长的口子,所以从那里出来后李天宝便换了一个包。为了让过于锋利的青铜剑不再次出现同样的问题,他还特意花高价定做了一个复合材料的橡胶套。这样一来,青铜剑自然不会再随意划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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