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九天青雨
破雲微笑道,“那是自然,你我就拳脚走上几招好了。一会破雲不支,还请师兄手下多多留情啊。”
“师弟何须谦逊。”木海哈哈大笑,道,“想必师弟的武功不必为兄低。”脸色一整,“不过我与雷殃门门主的武功谁高谁低,我可说不好,师弟一定不要干傻事!”
破雲微笑点点头,眼神凝重起来,“破雲明白。请师兄赐招吧!”说完摆了一个请的起手式。
木海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点点头不再说话。
霎时,比武场上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众弟子不由心怀紧张,武功较差的弟子更是暗暗大口喘息起来。
忽然,木海动了。
木海单掌直直的拍向破雲,没有丝毫变化,看来想先试试破雲的内力。
破雲微微一笑,心中却丝毫不敢轻视师兄的暗夜掌,把功力压制在六成左右,同样单掌劈出。
两道若隐若无的掌力在空场中交集到一起。
猛然,一道猛烈的冲力自场中向周围猛然冲去!
围观的弟子被劲风吹的东倒西歪,惊呼不已。
木海心中一惊,朝围观弟子沉声道,“你们向后退去,我与你们师叔的较量不是你等能承受的,别太靠近受了伤。”
弟子们心中大惊,潮水退去般向后退去,只是一击,破雲的武功竟似与木海不相上下!
夜羽门大部分弟子都认为破雲,是有些特殊原因才会与掌门称兄道弟的,确实也是,但谁都没想到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甚至还没有自己大的破雲,竟然有如此武功!
众弟子心惊,破雲何尝不心惊。
自己六成功力的一掌,绝对有把握把江湖一流高手震飞。与木海掌力相交,却发现自己一点便宜没有占到,反而被木海震退一步,暗暗苦笑,木师兄内力果然高深,夜羽门掌门果然不同凡响。
破雲脚下飘忽,转眼便来到木海身旁,右手一拳狠狠的朝木海肋下击去。
木海眼睛收缩,同样脚下用力,硬生生向旁边挪出三尺有余,回手一指指向破雲面部迎香穴。
破雲蓦地后退两步,站定身子盯着木海。
木海转身站在破雲面前,脸沉似水,也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破雲。
试探过后,两人都发现对方不简单,高手过招,胜负在转瞬间,谁都不想把破绽留给对方。
木海抬起右手紧握成拳,只把食指伸出,遥遥指着破雲。
破雲心中疑惑,这是干嘛?没事指我干嘛?挑衅?
忽然感到一股阴柔的劲风已经到了面前,破雲大惊,原来是一指禅类的武功,大呼上当,慌忙向旁边挪出尺许,将将避开指风,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头上而来,抬头一看不由大惊一惊。
木海不知何时跳到了空中,双臂振起犹如大鹏展翅,飞腿一踢,脚面距离破雲头顶已经不到两寸!
破雲用尽全力向后闪出一步,只觉一道劲风擦着脸庞一扫而过,劲风把面部扫得隐隐作痛。
破雲后退身形还没有站稳,木海如影随形,马上又跟到了近前,一掌拍向破雲的前胸。
破雲心中一惊,身形向后一弯到地,双手撑地,左脚趁势踢出。
木海身形一滞,翻转身子,斜斜的避开破雲一踢,而破雲也趁机后退两步,紧盯着木海。
寂静。
气氛紧张之极。
观战的弟子们都傻了,张着嘴瞪大眼睛。见木海、破雲两人停下身,眼睛才稍稍转了转。这电光火石般的交手,没有几人能看得清楚的。
停顿之余,众弟子无不大呼过瘾,木海、破雲两人没有丝毫特殊的招式,都是简简单单的拳脚,却能使用得行云流水,斗得如此惊心动魄。这让众弟子都有种大看眼界的感觉。
破雲深吸口气,方才几个回合,自己不知不觉间完全处于被动之中,木海的攻击就像自己的影子一样,不论自己到哪里,攻击总是跟到哪里。
破雲深深感到了压力,从木海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压得破雲有些喘不过气来。破雲眼睛收缩,重创自己的两名蒙面人也是这般深厚的武功,看来自己离雷殃门门主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破雲心中激起好胜之心,清心诀默默流转,一股清凉的感觉流经全身四周。破雲眼睛一亮,拧身朝木海奔去。
木海见破雲陡然奔来,立时警戒起来,方才一轮攻击可以说是因为自己占据了主动,现在破雲先攻,可见破雲是下了决心要好好打一架了。
破雲左拳带着劲风狠狠的由下向上砸向木海的下颌,木海身子向左边一闪,方要还击,不想破雲这左手拳是虚晃一枪,右手手肘由右向左狠狠的扫向木海的脑袋。
木海心中一凛,双拳并拢迎着破雲的手肘挡去。
一声闷响,木海借着横扫之劲向后飘出四五步,却忽然见破雲一拳打在地上,把地上草坪打的漫天飞舞。
木海忽然一怔,破雲消失不见了!
忽然觉得背后一股劲风传来,来不及向后看,身子向左一歪,右手成拳向身后背去,护住后心。
破雲在后面的一掌正打在木海的右拳之上。
破雲不由一怔,好精巧的身法,自己连地上的泥土都用上了,还是被人家一闪躲开,一咬牙,用足八成功力一掌猛推而出。
木海只觉一股滔天的巨力迎面而来,心中大惊,双掌合一猛然迎上。
轰——!!!
一声巨响,木海和破雲两人均向后飞射而去。
破雲气血上涌,俊朗的面庞上浮上一丝坨红,深吸口气闪电般射向木海。
木海向后面退去四五步才站定脚步,心中骇然破雲竟然如此深厚的内力,没等感慨完,破雲已经又冲了过来!
人影翻滚,两人斗得难解难分。
围观的弟子心中再也没有对破雲的轻视,能与掌门斗得旗鼓相当,这就是昔日门主第二高手的王自庸也是不能的。而破雲这么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竟然与掌门酣战如此之久,是谁都想不到的。
蓦然!
破雲伸手为刀,劈向木海的肩膀。
木海向旁边闪出两步,右腿横扫破雲肋下。
破雲轻喝一声,竟然用身体硬生生的接下了木海这一腿,左手顺势把木海的右腿夹在肋下,右手成抓,抓向木海咽喉。
木海一惊,万万没有想到破雲竟然会用身体硬接自己一腿,腿被破雲夹住不由心中一凛,看着疾奔咽喉而来的五指,木海无奈之下只好围魏救赵,右手成拳直击破雲胸口!
劲风骤停!
破雲的五指停止在木海的喉间,木海的停在破雲的心口之上!
忽然,两人哈哈一笑,分开身形。
木海拍拍破雲的肩膀,笑道,“好个小师弟,武功如此了得!”
破雲嘻嘻一笑,道,“小弟还是和师兄差了好远,师兄方才一拳早把小弟的心脉击断了。”
木海摇摇头,微笑道,“别客气了,你的五指还不是一样把我的咽喉捏碎。”朝旁边的愣愣出神的众弟子笑道,“你们这班小子,看了半天热闹,还不练功去!”
众弟子如梦方醒,脸上但这惊讶,不信的脸色,低声议论三三两两的散开了,轻轻传来的都是对破雲武功的赞叹,竟然和掌门战成平手。
看着弟子们渐渐散去,木海拉着破雲坐下,给破雲倒杯茶,自己倒一杯一饮而尽,哈哈笑道,“痛快!老夫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与人切磋了。”
破雲饮一口茶,微笑道,“那是当然。师兄如此高深的武功,谁人还敢与师兄争斗。”
木海哈哈笑道,“小师弟还在谦虚,难道方才你没有和我斗成平手吗,没看见门下众弟子崇拜你的样子吗,师弟算是让门上门下心服口服了。”
破雲苦笑一下,道,“师兄,别人不知道,小弟还不知道师兄留手了吗?方才小弟硬接师兄的一腿,其实已经败了!”
破雲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秋晴
夜羽门的众弟子开眼界了。
掌门木海和师叔辈的破雲在练武场公开切磋武艺。一场龙争虎斗结束后,众弟子已经对破雲的武功心服口服,但破雲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占到木海的便宜,旁人只是被表面迷惑了。
木海听破雲之言微笑不语。
“师兄这一腿连四成功力都没用上。”破雲苦笑道,“师兄见小弟逞强,临时退去劲力,小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小弟有把握能硬接师兄全力一腿,但难免不会受内伤。那么结果不言而喻了…”破雲摇摇头,脸上浮上萧索的神情。
有稍许内伤,行动就会受限。像木海如此顶级高手,会放任这个漏洞不攻吗?别说破雲的手抓到木海咽喉,就是自保都成问题。虽然破雲不想承认,但自己确实不如木海。当然,这是没有使用兵刃的情况下,如果使用月痕,没准还能占些便宜。
木海轻轻锤了一下破雲,笑骂道,“你小子还不满意呀。按年级我都能比你两个还要多,你能在比试中只输我一招,你还不满意?”
破雲嘻嘻一笑,道,“对师兄就是输上一百招都没事。”脸色一暗,“可雷殃门门主,我输上一招,恐怕小命就没了。”忽然咧嘴一笑,“我不是怕死,只是我什么的背负太多了,没有完成以前,我是不能死的。”
木海怜惜的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一种敬佩的感觉从心中油然而生。或许换成自己也能度过如此悲惨痛苦的童年,但绝不会有现在如此洒脱的性格,暗叹叹这颗珍珠磨去了棱角,终于要闪闪发光了。
破雲忽热道,“师兄,小弟想这就出山,去办些事情。”
木海脸色一沉,沉声道,“师弟可是去雷殃门?”
破雲微笑道,“不,小弟不会鲁莽的。只是破雲生性不羁,在门中束缚下有些不习惯。”
木海失笑道,“在门中束缚下?你什么时候受束缚了?什么时候门中有事商量,你都找借口开溜,你还说门中束缚你,你这臭小子。”
破雲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嘻嘻笑道,“有师兄主持大局,破雲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师兄放心,破雲不会去雷殃门的,我一会就走了,就不和师兄告别了。”
木海失声道,“这么快就走?你也太心急了吧。再住两日何妨?”
破雲微笑道,“住即是不住,不住即是住。你我心中忽悠彼此,何必在意这一时一刻?”
木海一怔,哈哈大笑道,“好一个何必在意这一时一刻。没想到师弟倒对为兄打起禅机来。好,为兄就在这里祝师弟一路顺风!”脸色忽然一整,郑重道,“如果去雷殃门万万要通知为兄。为兄不才,倒是还能助师弟一臂之力,师弟切切不可莽撞行事!”
木海声声诚恳,关心之情溢于脸上,破雲心中一暖,重重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兄!有需要我自会通知师兄!”
两人眼中浮现出浓浓的不舍,忽然同时伸出手掌重重的握在一起…
告别木海,破雲悠悠然然的出了夜羽门,还没下长岩山肚子就饿了。
但已经出门了,总不能再回去吃顿饭吧,看看天色不早,破雲苦笑一声,去山下枫全镇停歇一宿,明日再走。
虽然和木海说的不去震龙山雷殃门,但从破雲知道确切的消息后,心中就没有一刻消停过,杀了雷殃门门主为清月门报仇的想法,总是困扰着破雲。
通过切磋,破雲感觉自己虽然不如木海,但加上月痕、无名七式还有新学的饕餮剑式,自己未必不能战胜雷殃门门主何博梓。破雲对饕餮剑式的威力信心十足,感觉就是再遇到上次的两名蒙面人,也不是没有战胜的可能,至少保命还是么问题的。
枫全镇。
悦来客栈。
破雲懒懒的躺在床上,暗叹沐浴完就应该这样懒懒的躺在床上才是最舒服的。
饱餐一顿,沐浴完毕,破雲心情大好。闲来无事,忽然想起上次来枫全镇,也是悦来客栈,那个美丽动人,却又泼辣直爽的秋晴。
想起上次佳人在自己耳边的轻声呓语,破雲脸不由一红。连忙用力摇摇头,用力拍了拍发烧的脸庞,暗叹怎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有情深绵绵的怜静,自己绝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真情,可秋晴调皮俊秀的俏脸却又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破雲起身咕咚咚把一壶茶水喝个精光,坐在桌旁发呆。
毕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对自己主动示好,不是每个男人都能遇到的,而破雲自涉世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儿女情长,就是与怜静也是心中喜欢,脑海里朦朦胧胧的感觉,也难怪破雲会有些迷茫。
忽然,房门一阵轻叩之声。
破雲双眉一皱,沉声道,“谁?我不是说没事不要来打扰我吗?”心中不由有气,都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呀。
半响门外也没有人答话,破雲正感奇怪,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动听犹如莺鸣的女子声音,“旧有来访。你就如此对待吗?”
破雲脑袋轰的一声,这…这声音…!莫…莫非是…秋晴…?!!
破雲慌忙把衣襟扯了扯,拍拍衣襟的褶皱,轻咳一声,轻轻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位粉色长衣女子,女子玉骨冰肌、玉软花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宛如仙女下凡,可不正是破雲方才还胡思乱想的秋晴,茹秋晴!
门外伊人见到破雲也是一愣,嫣然一笑,道,“早知道你修炼功法能够越练越漂亮,我就跟你学武艺好了。”俏皮的眨眨眼,撅着小嘴道,“怎么,不认识人家了?连门都不让进吗?”
破雲一怔,越练越漂亮?忽然恍然,苦笑道,“秋晴,我怎会忘记你呢。快请进。”说着把秋晴迎进门。
秋晴好奇的左右看看房间,坐在桌边,破雲连忙给秋晴倒上香茗,方才还在想她,现在竟然坐在了自己对面?破雲暗地掐了一把大腿,不能是自己做白日梦吧。一阵剧烈的疼痛出来,让破雲不由一咧嘴。
秋晴眯着眼,鼓着小嘴,带着一丝怒气缓缓道,“怎么,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见到我就咧嘴?”
破雲尴尬的挠挠头,忙道,“不是,不是。误会,是误会。”
秋晴蹙眉竖起,嗔道,“误会?!这次是误会,那上次也是误会吗?!”
秋晴话一出口,自己也觉不对劲,俏脸一红凤目圆睁怒视破雲,粉腮在烛光下像红扑扑的苹果,破雲不由咽口吐沫,愣愣出神的看着秋晴。
一股暧昧的春意慢慢的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秋晴感觉气氛不对,见破雲痴呆呆的看着自己,脸不由更红了,怒道,“你看什么呢看!”
破雲吓了一跳,赶忙把眼神挪开,脸上一副不好意思,忽然嘻嘻笑道,“秋晴越来越漂亮了,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说着破雲脸上忽然浮上一丝坏笑。
秋晴脸色一变就要发怒,忽然强捺下去,笑道,“看来说你用情专一也只是传言罢了,你说对不对?石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或者叫你破雲?”脸上的笑容故意笑的很夸张,“还是叫你母夜叉?”
破雲一愣,脱口道,“你…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说的很绝,若是平时有人与你如此说,大概你会认为他得了失心病,但此时破雲这么问出,却是对秋晴的一种试探。
在长岩山下,自己这次又光明正大回来夜羽门,稍有心之人便能打听到石雨就是破雲,破雲就是石雨。破雲听秋晴说破自己身份,其实也没有多少惊讶,心中早就料到江湖中会传开破雲与石雨本是一人,之说以问秋晴,多少还是因为秋晴并不是什么门派之人,消息却还如此零通。
在破雲心中,虽然秋晴会点武功,也不过是强身健体,连自保都费劲的花架势。从一个富豪千金的嘴里听说自己的事情,破雲多少还有有些惊讶的。
秋晴脸上浮上了特有的那种轻蔑表情,小鼻子一皱嗤鼻道,“我是谁?我可是长岩山的地头蛇!你小子来夜羽门这么久了,我会不知道你的事情?!”
破雲失声一笑,笑道,“你是地头蛇?你这么漂亮的地头蛇,还不谁都想让你咬上两口啊。”
秋晴瞪着眼脱口道,“你不就不想咬吗!”话一出口,脸腾地一下就通红了,连忙挥手语无伦次道,“不是,不是,不是这样,我说错了!”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破雲。
破雲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秋晴的脸终于恢复正常,瞪着破雲道,“怎么了,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破雲苦着脸道,“大小姐,你想让我说什么啊,我说什么你都不高兴。”
秋晴板着脸,恶狠狠道,“你就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我可告诉你。这里不是夜羽门,这里是枫全镇!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你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破雲苦笑一声,道,“本来我也没有骗你,相信你也从夜羽门打听到了,我与雷殃门有过节。雷殃门是什么?那是江湖中四大门派之一。如果我没有隐藏自己的信息,今日你我就不会在这里聊天了。”说完又是苦笑一声,暗叹隐姓埋名的确是为强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破雲 第一百一十六章 要挟
破雲在长岩山脚下的枫全镇,鬼使神差的留宿了一宿,没想到刚住进店,枫全镇的‘地头蛇’秋晴就找上了门。
破雲轻叹一声,隐姓埋名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强出头,鸡蛋碰石头吧。
秋晴的脸色好转了一些,忽然又瞪起眼,道,“说!听说你有位相好的!可是真的?!”
破雲苦笑一声,秋晴这直爽的性子一点没变,苦笑道,“什么相好的…你一个女孩子家怎能说这样的话…”
秋晴双眼一瞪,怒道,“怎么了!我爹爹都不敢管我,要你管吗!快说,是不是真的!”
破雲无奈摇摇头,淡淡道,“我有没有心上人,与秋晴你有什么关系呀。”
“你!”秋晴一句话没出口便咽了下去,忽然一笑,得意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听说你的那位心上人貌美如花,楚楚动人…”眉头微皱,“不过来历却可疑得很,我查询许久,也没有打探到她的来历。”
破雲暗暗好笑,堂堂夜影水门门主怎能是你一个富家子弟所能探寻的人物。知道怜静底细的人怕是没有几个。当下也不答话,看看秋晴还要耍什么花招。
秋晴见破雲不言语,以为说到了破雲的心中,嘴角微翘,得意道,“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破雲微笑道,“这些东西你说和没说没什么两样,什么貌美如花,楚楚动人。那我问你,这个人到底叫什么,住哪里?听你这么胡说可不能当真。”破雲见秋晴一脸得意忍不住出言相逗。
果然,秋晴闻言大怒,怒道,“你说我胡说?!我怎么胡说了!”凤眼怒瞪,摆出一副破雲要再敢顶嘴,就立马拼命的架势。
破雲摇摇头,暗叹一声,自己为何总是遇到如此蛮不讲理的女子。
殊不知蛮不讲理是女子的专长,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破雲无奈道,“大小姐,你说的都对。除了母夜叉,我堂堂男儿怎会是母夜叉。”
秋晴扑哧一笑,却又马上板起脸,装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可眼中的笑意却都快洒出来,道,“不是母夜叉是什么?”说着终于忍不住笑出来,道,“你说说你这一阵的经历吧。”忽然又板起脸,恶狠狠道,“告诉你,你若是敢骗我或者有所隐瞒,我就去大喊你非礼我!看你们夜羽门的脸面往哪里搁!”
破雲失声笑道,“你为什么非要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呀。”看着秋晴马上就要发脾气,立马改口,道,“其实也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想听,我就说说又有何妨。”
当下破雲把从当初与秋晴分别以后的事情说个大概,轻重分的很清楚,重要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透露出来。
尽管如此,秋晴听得都已经入迷了,当听到破雲毁容的时候不由失声惊呼,上上下下不住的看破雲,听到鬼手神医医术之高把破雲容貌恢复的时候更是激动,不过对‘吃了吗’‘我吃了’‘这就吃’的兴趣要比别的东西大得多,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破雲说到天外神物沙龙的时候,秋晴眼中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向往,一个劲问破雲那个大蚯蚓是什么东西。
两人一个讲,一个问,不知不觉间过了将近两个时辰,破雲才把自己的经历讲完。
破雲说完只觉自己心中舒畅的很,没想到和欢快女子交谈,竟然是如此开心的事情。
秋晴显然也意犹未尽,破雲说讲完了还不依不饶,说一个劲的问破雲真没有了?
破雲无奈摇摇头,说自己的事情就到这里,真的没有了,秋晴这才住口不问,不过看表情还是将信将疑。
破雲哭笑不得,不过与这个年轻貌美、机灵可爱的女子聊天,破雲还是觉得心里很舒服。
秋晴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道,“你经历过这么多有趣的事情啊,太有趣了!”
破雲苦笑一声,暗道说着容易,多少次自己是生与死的边缘徘徊过来的,能与你如此面对面的坐着聊天,容易吗我?
外面悉悉索索的虫儿鸣叫之声越发响亮,不知不觉间,夜已经深了。
破雲看看窗外深沉的夜色,眉头微微一皱,道,“秋晴,也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秋晴蹙眉微皱,思索一阵,不理破雲,道,“这样吧,臭石头。我勉为其难,就让你带我去江湖闯荡一番。你快趁我心情好求求我,别等会,我生气你就没有机会了。”
“啊?”破雲皱皱眉看看秋晴,没明白怎么回事。
秋晴瞪眼道,“我说我让你带我去闯荡江湖,便宜你个臭石头了。多少人想保护本姑娘行走江湖呢。”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