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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九天青雨
破雲靠在长塌上自斟自饮,没几杯下肚,忽然感觉眼皮发重,一股浓烈的睡意浮上心头。心中不由奇怪,几杯水酒而已,怎么有如此困意?
要知道,寻常之人喝上几杯酒可能有些醉意,可习武之人,尤其是到了破雲这等功力,酒意早随功力散于周身,随呼吸、汗液排出体外。
现今破雲忽然浮上如此浓重的睡意,可以说是非常反常的。
眼皮越来越沉重,破雲心中暗惊,暗运功力驱除睡意,谁知道竟然全身无力,功力全无!破雲大惊,眼皮却再也支持不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记得最后合眼之际仿佛有个人影闪动,心中稍稍一安,秋晴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破雲慢慢醒转过来。
破雲第一反应就是苦笑。
第一个感觉就是什么东西蒙着自己的眼睛,第二的感觉是自己像个粽子一样,让人绑个结实,动一动难比登天。当下默运功力,发现丹田中内力时有时无,破雲倒还是有些欣慰,至少没有到一丝内力都没有的地步。
定定神,破雲发现自己靠在什么东西上,仿佛是道墙,脑袋用尽力气向后面的墙碰了碰。声声沉闷之声传来,破雲心中发苦,墙厚的可以啊。绑在背后的手轻轻摸摸地面,地面还算平整,一股潮湿的感觉顺着指间传来。
破雲大体上对这个地方有了些了解。
应该是一个不怎么见阳光的地方。从安全来想,可能是山壁之内或者地下的牢房。在赤葵城附近的崇山不是很多,地牢的可能就更大一些。而眼睛透过蒙在眼睛上的东西,一丝光亮都看不到,也更证明了这一点。
破雲默运清心诀,一丝几不可感的冰凉劲力从丹田升了起来。
破雲大喜,功力还有就好办,一边默运功力,一边思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糊里糊涂的就让人捉来了?秋晴不是回来了吗?难道回来的不是秋晴?是把自己捉来这里的人?
破雲想到秋晴可能没有回来,心中倒还送口气,没回来就可能逃过捉拿自己的人,以秋晴的三脚猫工夫和火爆的脾气,回来肯定被人家捉到。
破雲不由对自己如何中招奇怪不已,如果说是毒药的话,自己身上有辟毒珠,而且自己对毒药基本都有抵抗能力,不应该如此简简单单就昏过去。不由暗叹自己的辟毒能力还是太差…
其实破雲对自己的处境并没有十分担心,既然把破雲活捉来到这里,就说明破雲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如果想要了破雲的命,直接杀了不省事的多。
既然他们对破雲还有要求,那反过来就不会让破雲死,至少暂时不会死…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破雲感觉功力恢复了两到三成,虽然对绝鼎高手毫无胜算,但对付一般功力,像秋晴那样的人,还是富富有余了。
破雲挣扎着坐直身子,猛吸口气,身子不断缩小,在后面反绑的双臂,却趁此机会从脚下绕到了胸前。
双手使劲撑了撑,绑在手腕的绳子随劲力时大时小,丝毫无损。看来人家是准备齐全,连绳子用的都是上好牛筋编成的。
破雲往头上摸了摸,感觉眼睛围着一道棉布,用力一扯,罩眼的棉布扯落下来。眨眨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面。说是房间,只是因为破雲看见自己身后的墙壁,但其余几个方向什么都看不到。
若说破雲功力未复,眼力受损看不远也算是个借口,但破雲自己感觉还是能看到自己周围五六尺之内的东西。换句话说破雲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就是这间房间非常宽广。
破雲摸摸前胸,感觉怀里的东西竟然都还在,尤其是可爱的月痕。
破雲大喜,另一方面发现自己身上干燥,再加上东西都在。那么说,被捉来这里必定没有多久。心中不由疑惑到底是谁,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受了暗算。
下毒?为什么没有杀自己?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反反复复的老是这几处疑惑。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破雲急忙把蒙面的棉布重新蒙在眼上,歪歪的靠在墙上,装作依旧昏迷没醒。
吱呀一声门响,破雲的对面左侧的黑暗中闪出一道亮光,一道门在亮光的映射下显露出来。两名黑衣大汉,手持火把出现在门口。
两名大汉边说边笑走进门,一名大汉道,“老大也是,还留什么活口,麻麻烦烦的,直接杀了不就完事了。”
另一名大汉做个噤声的手势,轻声斥道,“你不要命啦。让老大听见非宰了你不可。”
先前大汉哈哈笑道,“二哥你也太小心了,在这老鼠洞里老大能听见什么。老大不是去快活了吗。”
另一名大汉脸色稍缓,还是皱眉道,“还是少说为妙,再说,老大不杀自然有老大的用意。听说老大也是替人办事,并不是自作主张。”
先前大汉怔道,“老大也给别人做事?不可能吧。”
另一名大汉显然对他们口中的老大不甚满意,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道,“世上有钱有势之人数不尽数,能差遣老大的主也有的是。”轻叹一声,“就是咱们这样打杂的最没出息,连点油水都没有。”
先前大汉哈哈一笑,道,“二哥就是多愁。赶快完了差事,咱俩去香芹楼快活快活去。”说完奸邪一笑。
另一名大汉跟着淫笑连连,点头称是。
谈话间,两人来到破雲面前。先前大汉踢了踢破雲,见破雲没反应,朝另一大汉笑道,“既然还没醒,那就不怪咱们不办事了,咱们走吧。”
另外一大汉点点头。忽然见先前大汉摸向破雲怀中,一把拉住他,斥道,“你真要找死是不是!老大说了谁都不能动他们,你还要顺手牵羊,等一会他醒了老大问话,你我岂不吃不了兜着走!”
先前大汉不甘心的收回手,用力踢了一脚破雲,咒骂道,“娘的!老子想发点小财都不行。”
另外大汉皱眉道,“回去通报老大吧,没事也好快些去香芹楼。”
先前大汉对这香芹楼中意的很,听完立马拉着另一大汉小跑走了。
咣当一声,大门合闭,屋子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破雲轻轻拉下蒙面棉布,脑子转得飞快。
他们口中的老大必是捉拿自己的人,听他们的口气似乎捉的不是光自己,难道秋晴也被捉来了?他们捉自己想干什么呢?如果说雷殃门的人,说不定早就把自己杀了。雷殃门早就悬赏自己,不论死活,死人当然要比活人好处理,所以雷殃门手下一定不会手软的。
如果不是雷殃门…会是什么人呢?
破雲自问除了雷殃门以外,没得罪过其他门派。难道是雷殃门心血来潮想请自己去震龙山喝茶,改下命令要活捉自己?不管怎样要赶快脱离此地,秋晴还在被困,一定要先救她才行。
想到秋晴,破雲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从怀中掏出月痕咬在口中,在手腕的牛筋绳上轻轻划动,牛筋绳立马断为两截。
破雲割断身上的绑绳,在怀里随便掏出个瓷瓶,倒出粒药丸扔进嘴里,就地盘膝而坐,默运清心诀争取早些恢复功力。





破雲 第一百二十二章 地牢
在酒楼中辞别姜枫礼后,破雲稀里糊涂的就被人下了药,被捆得像个粽子一般扔到密室之中。
值得庆幸的是破雲还活着…
更值得庆幸的是捉破雲来的人并没有搜破雲的身,不知道是破雲刚刚被捉,还是忘了搜身,破雲身上的东西一样不少。
这样,就是大罗神仙的捆仙绳都难以抵挡月痕的锋利,更别说是捆住破雲的牛筋绳。
盏茶功夫,破雲睁开眼,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光芒一闪即没。
破雲慢慢起身,感觉功力恢复到八成左右,最然没有到全盛阶段,但一般人已经难挡自己的锋芒,再者身在虎穴,不快点脱身谁知道一会有什么事情。
万一来个要命的人物,想跑就难了。
破雲眨眨眼,习惯一下黑暗,虽说没有完全恢复功力,但视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发现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就是以现在破雲的眼力还是不能一望到头。
破雲后面的墙是用黑漆漆的石块砌成的,破雲对面的房门几乎和黑暗成为一体,不仔细看还未必能发现这里还有扇门。
破雲走了两步发现地面崎岖不平,看来修这个房子的人是个懒汉,地面都不管修平整。
破雲扭头看着深深的黑暗中不由有些好奇,这间大大的屋子是干什么的。想了想,顺着墙边慢慢向黑暗中走去。
破雲走的很慢很小心,走出很远后,前面依稀能看见屋子的尽头,但让破雲失望的是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是靠着尽头的墙壁仿佛有个人。
秋晴?!
破雲心头一颤。
这个人影给破雲的第一感觉就是秋晴也被关在这里,连忙紧走几步,来到人影前。
身材娇小,果然是个女子。
秋晴也被五花大绑,头上罩着一个布袋,把整个脑袋都遮盖住。
“秋晴!醒醒!秋晴!”
破雲轻声呼唤着把绳子割断,伸手把蒙面的布袋摘下来。
不过摘下来一看,破雲不由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齿白唇红、愁眉啼妆,一副安详睡着的样子,只是样子怎么看也不像秋晴…反倒是有些像怜静…
…怜静…?
破雲以为自己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使劲揉揉眼睛,再看女子娇容还是怜静。
真是…怜静…?!!
破雲瞪大眼睛,惊讶的嘴都合不上,见怜静面目红润,只是昏了过去,连忙轻揉怜静人中,轻轻呼唤。
破雲忙得一身汗,怜静‘嘤咛’一声,有了动静,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线。
怜静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周身黑暗,旁边还有个像人的人影!不由尖叫一声,一手护胸,一手狠狠的扇了过去。
破雲见怜静醒转不由大喜,忽然见怜静大叫一声,自己也吓了一跳,身在虎穴怎能如此高声,连忙做个噤声的手势,伸手拉住怜静扇过来的纤手。
怜静见这个人影不停的乱挥手,还捉住自己的手,叫的更厉害了,这次手脚并用,乱蹬乱打。
破雲看怜静一脸惊容,暗骂自己笨蛋,这么黑的地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不害怕,挡住怜静的手脚,柔声道,“静儿,是我。我是破雲!我是破雲!”
怜静身子一震,慢慢静下来看着对面这个黑影。
细看过去竟然真是破雲。
愣愣的看着破雲,听着破雲软耳细语,怜静忽然一把搂住破雲,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破雲心中大为怜惜,轻拍怜静后背,柔声道,“好了,好了,静儿。有我在,不要怕。”
怜静的哭泣声在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尤为震耳,破雲柔声道,“别哭了,静儿。告诉我怎么回事,咱们被困此地,要想办法出去才行。”
怜静到底不是一般女子,受惊吓过后又看见自己心中所想的破雲,才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情绪发泄后听破雲这么一说,一把推开破雲,怒道,“走开!谁要你理我!赶快走开!”
破雲一愣,不解道,“静儿,我是破雲啊。你怎么了?”
怜静挣扎着起身,怒道,“你去找你那心爱女子吧,不要理我!赶快走!”
心爱女子?什么心爱女子?破雲不解。
忽然恍然,不会是把自己和秋晴联系到一起了吧,心中发苦,连忙解释道,“静儿,你误会了。我只是护送她到赤葵城而已,哪有什么关系。”
怜静使劲擦干泪水,怒道,“别解释了!你对她百依百顺,会只是普通关系吗!”
破雲心中发凉,这是从什么时候就发现我和秋晴在一起的,苦笑道,“我真是和她是普通朋友。”说着在怀里摸了半天,掏出怜静送给自己的手帕。
手帕还是让小布包包的好好的,破雲轻轻拿出来,苦笑道,“静儿,你送我的手帕我始终都贴心保存,我真的没有对秋晴有其他想法。”说着心中却暗暗嘀咕,稍稍动心不能算是有什么想法吧…
怜静看破雲如此小心收藏自己的手帕,脸色稍缓,叱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担…”话说一半忽然住口不说,怒目瞪着破雲。
破雲早已看出怜静消瘦了好多,再听怜静这么一说,心中不由一酸,拉住怜静的手,柔声道,“是我不对,怜静。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你就别生气了,怜静。等我们脱困我再跟你细细说起好不好?”
怜静怒哼了一声,用力抽回纤手,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破雲苦笑,知道怜静还没有消气,改转话题问道,“静儿,你怎么会被捉来这里的?”
怜静一听又来了气,怒道,“还不是因为你和你的小情人!”
破雲苦笑连连,女人不生气的时候就能不讲理,生着气的时候你就更没办法了,赔笑道,“别取笑我了,静儿。你到底怎么会被捉的。”
怜静忽然脸上一红,还好漆黑一片破雲并没有注意到,怒道,“我见你和你的小情人一起进了稻梅酒楼,我怕你有什么意外,就跟了进去,喝了几杯酒就浑然不知了。”
破雲轻叹一声,心中哭笑不得,什么怕有意外,是不放心自己和秋晴在一起吧,不过都把怜静抓来了,说明对方知道怜静认识自己,或者说怜静对他们有什么用处,到底是谁干的呢?
破雲轻轻道,“静儿,你我还是赶快脱离此地的好,别再发生什意外。”
怜静瞪了一眼破雲,没有说话,算是同意破雲的看法。
破雲苦笑道,“静儿,你的功力现在恢复到几成?”
怜静沉默一下,道,“看来只是迷药之类的药物,现在我恢复到差不多六成左右,不过用不了多久就没事了。”
破雲点点头,道,“咱们先看看这屋子里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可疑之处。”
怜静讥讽道,“是想看看你的小情人有没有被关在这里吧!”说完也不等破雲,自己怒气冲冲的跑远,不理破雲。
破雲除了苦笑还能干什么,摇摇头,赶忙追了上去。
怜静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破雲也不敢张嘴找骂。
两人闷声不响的在屋子绕了遍,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过发现这里是地下的房间,可能是大个的地窖一类的东西。除了房门以外,一扇窗子都没有,整个房间密封的很好,温度很低有些潮湿,绝对是储藏东西的好地方。
地牢四周房顶都是用大块石头堆砌成的,出口只有一个,就是房门。
破雲和怜静现在正站在房门前。
房门装饰的很好,门面是黑色精铁打造的,不知道门有多厚。如果不是破雲和怜静这样眼力锐利之人,扔在这地牢中绝对看不出这里还有道门。
破雲轻轻在门的四周摸索一阵,不由暗暗皱眉。
这道门密封的很好,与门框的细缝还没有墙上砖缝大。门应该是向外开的,而且外面的门边还应该有保持密封的封条,所以才会密封的如此好。
破雲不禁暗骂这个鬼地方到底是藏什么东西的,封的如此严密干什么。
破雲皱眉轻轻敲一下门,一声沉闷的声音传回来。破雲和怜静心中一凉,看来门也厚的可以啊。
怜静蹙眉紧皱,不耐烦道,“你闪开,我看看能不能把门拍开。”说着就要来硬的,直接把门劈开。
破雲失笑,拦下怜静,微笑道,“水门门主怎么如此莽撞了?若然这门拍不开,那我们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怜静扑哧一乐,笑声银铃般娇巧悦耳,掩口笑道,“你才是鳖!我可不是。”
破雲见怜静心情转好,连忙顺着说,“对,对,对。我是瓮中之鳖,你是误闯进来的美人鱼,你是怕我危险才闯进来的。”
“油嘴滑舌!”怜静啐了一口,皱眉道,“别滑舌,赶紧想办法,想不出我就动武了!”
破雲暗叹一声,怜静还是气愤的很啊,都产生暴力倾向了,自己可要多加小心,一边慢慢掏出月痕。
怜静只觉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心中一惊,看着破雲手中这把匕首,暗中奇怪并不是原来那把。
破雲拿月痕在开门方向的门缝里来回的划动,门缝越来越大,最后一尺来的月痕都塞进去门缝中,不住上下的划动。
忽然‘叮’一声,月痕碰到金属的声音传来。
破雲心中一喜,出门在望了!




破雲 第一百二十三章 牢出
破雲被困在黑暗地牢之中,恢复行动后发现地牢中还有一人。本以为是一同而来的秋晴,哪知竟然是阔别已久的怜静!
‘寒暄’一阵,两人开始考虑如何脱困。
破雲在门缝用月痕划了半响,忽然听到月痕碰到金属的声音。
破雲大喜,月痕碰到门闩上了。
一般为了门能够更加严密的闭合,都会在门上按上门闩来固定门扇。对开的是大门栓,横在两扇门当中,一面开的门就只能安装在门开方向上,破雲划到的金属就是大门的门闩。
破雲轻轻的向上拨弄,感觉门闩向上起来一点就不动了,暗叹一声,又要难为月痕了。
门闩向上拨动一点就卡死说明门闩是插槽的,不是简简单单放下来的那种,这种门闩也只能外力破坏掉或者是有人从外面打开。
有人打开是不可能了,破雲怜惜的看看月痕,心一横手上用力,月痕不住的快速切割门闩。还好门闩不是很粗而且月痕锋利实在是恐怖。
没过一会,破雲只觉手中一轻,月痕割断了门闩。
破雲暗喜,抽回月痕看看怜静,轻声道,“让静儿久候了,咱们这就走吧。”
怜静还在生气,瞪一眼破雲没说话。
破雲碰个钉子还是笑嘻嘻的,轻轻一推房门,重重的房门发出轻轻吱吱声音,大门应声而开。
大门一打开,外面的光亮就照了进来。
破雲与怜静不由用手掩目,适应了一下,发现前面是一条向上的通道,通道两边挂着油灯,看油灯里几乎没有什么油,可见此地平时没什么人来。
怜静生着闷气,一马当先就跑出房门,向上跑去。
破雲暗叹一声,赶忙追了上去,若然再让怜静有什么意外,可真是要了命了。
通道上去没多久就拐个弯,转过两个弯就出现了一扇门。这扇门不同于地牢的门,门上面雕刻着鸟语花虫,只是普通的门扇。
怜静一把就把门推开冲了出去。
破雲暗道我的姑奶奶,这是逃命吗,这纯粹是找人打架来了,一刻不敢停留赶紧跟着跑出门外。
跑出门只觉眼前一亮,门外是个空场,对着门的远处一弯不小的水池,门的一侧是一片竹林连到水池,门的另一边则是一条廊道,上好的大理石铺成的路,两侧白白的栏杆。光是让人看就感觉很舒服。
破雲回头看看门,原来门的后面是一座假山,门扇倚假山而做的。有山有水,还有如此大的地牢,好大的气派,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家的后院吗?怎么大得连个人都没有?
怜静出来也是一愣,忽然纵身向廊道奔去。
破雲一惊,连忙拦住怜静,劝道,“静儿,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可咱们还在虎口,你不要这么冲动啊。”
怜静咬着下唇,气道,“我不要你管!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说着闪过破雲,拔腿便奔。
破雲苦笑,又拦住怜静,轻声道,“姑奶奶,你先别闹了行吗?等安全以后我再详详细细的说给你,好不好?”
怜静冷冷道,“我日盼夜盼想见你一面,你却带着小情人逍遥快活,我还要听些什么!躲开!你再拦我,别怪我翻脸无情!”
破雲让怜静说的不由语塞。
是啊,怜静苦苦期盼却见自己和另外一名女子在一起,换成谁都会生气的,怪只怪自己没有早些找怜静说个清楚,可自己一刻没有停歇,实在是没有时间去呀。
破雲愣愣的看着怜静走远,见怜静脚下稳健,显然已经功力恢复,加上怜静倔强的脾气,再阻挠她没准真要和自己动手。破雲长叹一声,看怜静的身形左转右转消失不见,心中只觉郁闷至极,一股无明业火直冲脑海。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自己捉来的!而且还把怜静捉来了!秋晴在哪里!这里是哪里!破雲眼睛变冷,慢慢的走向廊道。
廊道在庭院中转个弯,来到两栋房屋近前,一栋房屋高大气派,一栋房屋小巧玲珑,两间房屋中间一条宽宽的甬路连通着破雲来的廊道,然后向远处延去,依稀看到四周的围墙及一扇大门。
破雲自忖功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怒气冲冲的走进高大房子中。
房子远比外面看的要大得多,而且装饰的非常的豪华,刚进门的客厅中坐着一名老者,面前放着本账册,正低头拨着算盘算着什么,见破雲进来不由一愣,紧张的看着破雲,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破雲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我想干什么?!你们把我绑来,问我想干什么?!走到老者对面大刺刺的坐下,盯着老者,冷声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老者眼中闪出恐惧神色,颤声道,“后…后面卧室中有些存银,这位壮士尽管拿去…老夫…没见过壮士,壮士饶命啊…”
破雲剑眉一挑,看我出来怕了,和我装糊涂是吧?不耐烦道,“别装模作样!谁指使的你们,赶快说!”
老者一脸惊疑,支支吾吾道,“装…?壮士说的,老奴不懂啊。”
破雲皱眉,见老者一脸茫然不由大为疑惑,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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