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绝情毒爱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唐漠叶
她才离开,才了她的味道之后,好像连呼吸都无法适从了。
言真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这个男人看穿了她的一切,她丑恶的样子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已经一览无余了,就好像是被人剥掉了衣服,扔在最热闹的人群里任人参观似的,眼泪开始四处横流,他真的不念一点旧情,她甚至是救过他的呀。
流线型的红色跑车如同一道火光般的驰出了别墅,往医院开去。
她不知道她妈咪到底会变成怎样呢?
痛,除了痛,白晴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睁开双眼时嘴唇好像快要干得裂开了,病房里只有两个护理人员:“我女儿呢?”嗓子里如同被火烧过了似的,连说话都困难到了极点,几个字好像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额头上冷汗涔涔的落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呆了多久了,好像从昼到夜已经有好几个来回了。
“不知道,今天早上她还有来的。”这对母女都有点奇怪,护工还是尽职的拿起了棉签,轻轻的在她干裂的唇上擦了一下,湿润着她的唇。
“给我个镜子……”她并没有换上苏浅的肾,她要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要看看这么痛苦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您还是好好休息,这里也没有镜子呢。”哪里会有镜子,也不是没有,整片的镶在洗手间的墙上,也不能抠下来给她呀,护工看着白晴憔悴消瘦的脸,叹了口气,心里想再漂亮的女人也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一下子看着老了十岁都有了,嘴角的法令纹都比她刚刚来检查的时候明显多了。
“去……买……”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两个字的,越是看不到她就越心急,如同陷入了魔障般的,无法消除。
“那,好吧……”护工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吞吞的走了出去,这个女人也真是的,现在不好了休息,要折腾什么呢?
“不用去。”言真一脸风尘的冲了进来,走到了白晴的病船前,低声安慰着:“妈咪,现在恢复身体最要紧了,回家你的房间里难道镜子还少吗?”
如果现在让她妈咪看到自己的模样,估计她会立刻疯掉吧,头上的白发更多了,脸色苍白如纸,双颊深深的凹陷下去,那双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眼睛也变得混浊不清,才几天的时间她身上雍容华贵的美丽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了,现在的她如同街市上的一个老妪,没有了往日名门贵妇的风彩。
“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白晴看着言真,这个人不是她的女儿吗?怎么可能,她怀胎十月生了下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呢?从小到大她都是看着她的,怎么可能呢?
“没有呀……妈咪,我什么也没有瞒着你……”言真支支吾吾的,是不是她妈咪知道什么了,可是她怎么会知道呢?就算是少了一个肾的话,也是在她的身体里,肉眼是看不到的呀,言真迅速的盘算着如何把这件事情处理得更加的妥当一点。
“你还敢瞒着我?医生都已经告诉我了……”白晴整个人都陷入了狂乱的状态里,她现在动不了,起不来,她不知道自己身体真实的情况,她不知道言真是不是真的跟她没有关系,从头到尾言振邦那个老家伙都没有出现过,他在盘算什么事情呢?
白晴开始觉得害怕,无边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开始将她淹没……
“妈咪,我也没有办法,苏浅她明明已经答应的,你也看到了她来做了配型了,可是后来她临时反悔了,我真的是没有办法……”言真哆哆嗦嗦的说着,没有想到霍敬尧这么狠,竟然让医生要要走的时候把实情都跟她妈咪说了。
“她不换,那为什么你还要让他们动手术?你是想要害死我吗?”凄厉的眼神带着仇视的怒火,似乎要穿透了言真的身体:“为什么不阻止呢?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切开我的身体?我的肾呢?”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白晴一口气说完了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痛得眼冒金星起来。
“我……我没有办法阻止……那是霍敬尧要动手的,谁也没有办法……”心一横,反正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自己不能告诉苏浅霍敬尧把她亲生母亲的肾给割下来了,那总是可以有别人去说的,她的妈咪就是最合适的人选,由她妈咪去找苏浅闹那就真的是一场好戏开锣了。
“给我镜子,快点……”现在她什么也不想管了,她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以前一天要照几十次的,现在几天了她都不曾看到过自己的脸是不是有了什么变化,应该会瘦一点吧?
既然不能阻止,那就把火烧得更旺一些,反正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她的妈咪去找苏浅说,又不是她指使的不是吗?
从精致的小手包里拿了化妆镜,低低的说着:“妈咪,你现在动了手术,脸色差一点是肯定的,你可不要激动,我们回家好好休息就会好起来的。”
言真这几句话让白晴更加的难受,整颗心都如同被千千万万只蚂蚁啃咬着似的,直到那面小巧的化妆镜一点点的伸到了她的面前,她看了镜子一眼,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般的,那是谁?
那是谁?怎么看起来半人半鬼的,好可怕,面色苍白,长满了细纹,头发也泛着灰白色,嘴唇干裂,双颊深陷,真的好像是一个怪物,白晴看了一眼之后,一口气好像快要喘不上来了,突然之间昏死了过去。
言真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按了一下呼救铃,看着几个医生往这里走了过来,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为什么要亲自动手呢?让她妈咪去不是更好吗?这样苏浅应该会更难过吧?自己的亲生母亲不止不要自己,还要割走她的肾,还要责怪她,恨她,那真的是大快人心呀……
言真走后,他回到了苏浅的房间里,她才两天不见,空气里她的味道就好像快要全都消失了似的,夜风撩起了窗帘,他发了狂似的冲上去,把窗户都关起来,想要保留住最后的那一缕香气,高大健硕的身体无力的躺到了被子上,抱着她的枕头深深的嗅了一下,满满的清香窜入了他的鼻子里。
苏浅,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他一定可以找到她的,无论她在哪里,只是这样的等待太过难熬了,整颗心都如同在火上被炙烤着。
“少爷,岑三爷来了,在楼下等您,有要紧的事情……”管家敲了门,得到允许之后推开门恭恭敬敬的报告着。
“知道了……”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着然后站起来,进是她的浴室里,拎开水龙头鞠起冷水泼到了脸上,然后顺手扯了一下,扯下了一条浅粉色柔软的毛巾,那是她的,捂到脸上深深的嗅着,然后擦了一下放回了架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我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想要先听哪一个?”岑允风头痛欲裂,今天的这两个消息都很重大,但是一件好办,一件却是非常要命的。
-本章完结-
总裁前夫,绝情毒爱 138等着她自投罗网
“什么时候你也这么无聊了?”霍敬尧现在好像对所有的事情都兴趣缺缺,一脸的无所谓,现在对他来说有好的消息无非就是把那个该死的小女人给捉回来了,不过没有那么的快,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甚至监听了张衍霖跟苏鱼的电话,就等着那个小笨蛋自投罗网。
等她回来,这一次一定不可能给她任何的机会跑掉,就算是关一辈子他也要把她关起来,被她这么一折腾,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老了十岁似的,真是恨不得立刻逮到她,然后狠狠的打一顿她的小屁股才解气。
“那就先说点好消息吧……”如果先说坏消息,估计这个好消息就直接不用说了,岑允风都能想像到霍敬尧发狂起来的样子。
“我二哥在美国找到了一个当年在黑岩管事的人,他被判了二十年之后出了狱就一直隐姓埋名的西部生活,他出狱之后,因为有急用所以找到了当年给黑岩当管家的那个人,领取了他应得的那份钱,也算是巧了,他的孙女跟我二哥竟然是同事,不对,是我二哥的佣人,应该是这样的。”岑允风理了一下关系:“不管是什么,反正事情是这样的,当年黑岩的主人确实留下了后代,但是是一个女儿,并不是儿子,那是黑岩为了引开别人的注意力才这么说的,那个女儿如果活到现在,应该也有五十几快要六十岁了吧,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儿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黑岩的主人有一笔巨额的财富留给了他的女儿,你猜谁是这笔财富的掌控都者?”
岑允风卖了个关子,喝了一口菜才慢慢的说起了这个惊天的大秘密:“这个管钱的人应该就是言振邦的父亲,当年他是黑岩的管家,我猜言老头在死之前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言振邦,让他来替他完成这件事情,所以后来的事情就可以顺利的解释开了……”一杯热茶喝下去之后,头疼显得好了些,最近他真是没有睡好,整个脑子都快要炸开了。
岑允风一点一点的分析着:“言振邦知道自己要跟我们殊死一博,担心自己的儿子受到牵连,所以在一出生时就演了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戏,而且是连白晴都瞒过去了的,然后言真成为了他的棋子,当年你被人追杀也是他一手操纵的,他当时应该是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能杀了你,那么霍家就断后了,第二杀不了你那么就让言真出现救了你,谁也不会怀疑一个小女孩,而这样的话言真就顺理成章的接近你,当年你并不要言真,他便亲手制造了言真被人侵犯的事情来,在同一地点,同样的情形,他赌你对你母亲的感情会让你对言真变得怜悯与关爱,最后你真的接受了言真,当然那天你去接言真时遇上了麻烦才晚去的,估计也跟言振邦脱不了关系,最后就是那颗鸽血红宝石的故事了……”
律师在判定一件事情的话,最重要的就是证据,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测,因为岑允风办过太多的案子,用他推断来看,这些即使不是事情的全部真相,但是也是所差无几了。
“当年你母亲的事情相信也是言振邦做的,言振邦与苏宗汉唯一的关联就是白晴,所以那颗红宝石是他送给了白晴而白晴又给了苏宗汉的,也有可能是他让白晴给苏宗汉的,因为他知道那颗宝石的来历,只要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刻,苏宗汉就必死无疑,因为你不是一个会手下留情的人,这样他可以成功的把目标引开,又可以除掉给他戴下次帽子的男人,也算是一举两得了。”这个庞大的棋局,只有找到了关键的那一点才能解得开,关键点就是言振邦的身份,现在这池子搅浑了的水开始慢慢的清透起来,池底的石子也变得一清二楚了。
“但是这颗鸽血红宝石是意外的被人偷走的,还是言振邦故意让人去偷走然后把消息给了鬼爷的呢?言振邦一定没有想到最后你娶了白晴的另一个女儿,总之苏浅算是最无辜的那个人了吧,因为我一直觉得苏宗汉那种痴情种子不可能做出灭了人性的事情,也不可能去碰第二个女人,虽然白晴真的是个垃圾……”岑允风对白晴与言真实在是太反感了,竟然有人能想得出来把自己女儿的肾给挖出来,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想法,当真是垃圾。
听了这么多话,只有一句是他听得最清楚的,那就是苏浅是最无辜的,她是最无辜的……
这些推断他也想过,只是一直无法肯定言振邦的身份,所以他也在逃避,他这辈子唯一做过的最冲动最不理智的事情就是那一晚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要了她,可是他从来不后悔,因为她的人生一定是要与他缠在一起的,那一晚只是个开始。
说到苏浅这里,岑允风的眼神暗淡了一下,今天他接到了那个男人婆的电话,竟然好像跟他一点也不熟,公事公办的口吻通知了他到法院一起办个手续,虽然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在某种意外上已经具备了法律效力,但也是要正式的办理的,只是当事人就不用再出面了。
连傻子都看得出来,霍敬尧这回是陷在苏浅的温柔乡里,腿都软了,估计是爬不起来了,现在跟他说苏浅手上有他签字的离婚协议书,那肯定是要出大事的,不过既然喜欢苏浅为什么要签下那纸协议呢?
张昀那个男人婆找他还有一点,就是当时的协议书上是有给苏浅一笔数目可观的赡养费的,可是苏浅不要这笔钱,按她的意愿是要退还给霍家,倒真是个清楚干净的女孩,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霍敬尧的心底好像长起了无数根长长的刺,心脏每跳动一下就被这满满的刺给面得鲜血淋漓的,到底还是错怪她了。
“还有一个消息,是个坏消息,不过其实这个坏消息里是有个好消息的,你要先听哪一个?”在说之前岑允风想要活跃一下气氛,现在的实在是有点压抑,因为霍敬尧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阴沉而又骇然。
一记冷冽的眸光杀过去,一副你再废话就把你打到骨折的样子让岑允风讪讪的笑了一下:“真的是有一点好好消息的,你这回可是省了一笔钱,虽然对你来说无所谓,不过能省就省不是吗?”
岑允风扯了一下领带,然后松开了颗扣子,冷静的看着霍敬尧,然后慢慢的说着:“今天我收到了你签过字的离婚协议的复印件,苏浅也在上面签字了,她不要协议上给出的赡养费,其余的没有异议,估计马上就要生效了……”
“知道了……”面色淡漠如冰,语气平静,没有他想像中的捉狂发火,这才是最可怕的,岑允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在感情上当真是幼稚得很,以为吓一吓苏浅就不敢离婚了?越吓唬她就跑得越快,这个道理他不懂的吗?
霍太太的身份从一开始的渴望,到最后的急于摆脱,她想的到底是什么?
真的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她答就了不与他的法庭上对峙,其实那一纸离婚协议她早就拿到手了不是吗?她该死的骗了他,竟然敢骗他?
胸口中燃烧着的火焰让他浑身痛苦不已,对她深深的愧疚让他自责心疼得快要死去,可是他又痛恨她欺骗了他,冷静的看着他一个人陷了进去,越陷越深,在他无可救要的时候,她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身边。
苏浅,你已经招惹我了,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呢?
“明天我要去为你办手续,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岑允风征求了一下霍敬尧的意见,不过他有什么问题也没办法,这个婚肯定是要离的,无论是当初的那份医学鉴定报告,或者是后来的这份离婚协议。
“没有问题。”霍敬尧冷静的说着,岑允风却觉得好像凉嗖嗖的,整个人都被困在了冰冷而压抑的气场里,动弹不得的感觉。
“真的没有问题,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还要早一点起来,还有言家的事情等我二哥回来再详细的研究一下,他会带回来更多的消息的。”岑允风觉得再跟这个男人坐下去,他心脏都会受不了的。
霍敬尧薄唇紧泯,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只有平静的跟她离完婚,她才会放松了警惕的心,自己跑回来。
现在,换他来结一张大网,就等着这只不乖的小宠物来自投罗网了……
-本章完结-
总裁前夫,绝情毒爱 139两重天
他以为他可以耐心的结网,曾经以来他一直都认为自制力跟耐性是他最引以为豪的,可是在等待的时候却变得脆弱得几乎是不堪一击。
时间过得很慢,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煎熬,整个人都如同被放在了炉子上反反复复的用火炙烤着,整颗心脏都如同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时不时的都会咬一口,带着入骨的刺痛,他想他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只有苏浅这一味解药才可以救他……
时间过得很快,苏浅四处油走着,她走过了白雪皑皑的冬天,第一次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里过了一个新年,她从未想到过世界有这么多面,在两年多以前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男人的身影,眼底心里全是他,或许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伤害她也不可能独自一个人走出来吧。
有时候得与失之间很难说得清楚的……
“苏小姐,我们该准备起程了。”沈永安跟在苏浅的后面,手里拿着机票,这一路保护着苏浅一直是小心冀冀的,因为他老板再三交代一定要苏小姐回国的时候毫发无伤,这差事并不好当。
她所到的地方,酒店都是由张衍霖安排好,住的地方都非常有漂亮,站在酒店的窗外,看着这里四月的巴黎,塞纳河上开始泛起暖阳下的粼粼波光,所有曾经在历史上的浪漫的故事,大文豪的沉思妙想,充满文艺气息的街头的美景,还有一些奢华的经典 ,在她的窗前好像一一掠过似的,一切都如在电影里行云流水的镜头不断的滚动着,只是时间变得静止起来,她笑着在心底说了声再见之后,离开了离房间准备离开。
这几个月的时候,对苏浅来说是一场身与心的修复,而对有的人来说却已经陷入了炼狱之中……
言家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疯人院似的,终日有人在尖叫哭闹,有时是在白天,最可怕的是有时候在夜晚一切都陷入沉睡的时候,突然之间就会发出那种凄厉得如同恶鬼般的嚎叫。
整个房间里装满了镜子,白晴再一次脱下了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往日里白希的身体上正趴着一只丑陋无比的巨型大蜈蚣,每一针缝得无比的粗糙,皮肤开始长起了皱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现在到底是有些什么东西,肚子偶然会痛起来,可是言振邦那个老家伙竟然不让她去医院,只是告诉外面的人说她已经疯了,把她关了起来,白晴捉起了一个水杯子狠狠的砸向了镜子,瞬时镜子裂开来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里都是她苍老的可怕模样。
“言振邦,你出来,你快点出来……”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叫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不想吃饭,人极快的消瘦起来,可是肚子却有些发肿大,而且她的美容针也已经到期了,应该去打了,可是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竟然不让她出门去。
“快点给我出来……”开始疯狂的砸东西,几乎快要把整间屋子里的东西都给砸光了,身上的力气也消失殆尽,软绵绵的坐在了门后,她的手往上拉着门的把手,已经被锁死了,再也打不开了。
她不知道言振邦到底是在搞什么?为什么言真不是她的女儿,那她的孩子呢?那整整怀了十个月的孩子怎么就不见了呢?
“快点放我出去,救救我,快点救我……”突然这间肚子又开始痛了起来,身体的温度慢慢的升高着,白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泪水从她的眼底里一点点的滑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可是她却看到了死神在召唤她。
“白晴已经确诊了,是肝癌晚期,医生说不需要再动手术了。”方正把刚刚从医院弄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向老板汇报着,现在的霍敬尧让人更加不敢靠近了,整个人都如同一座庞大的会移动的冰山,靠得太近都好像会被冻僵了一样,而且更加的喜怒无常,其实他这几个月一直没有什么喜,就是怒会无常一点。
“把消息散出去,拍到她住院的片子,越清晰的越好,全部都传到所有媒体上……”霍敬尧背对着方正,声音冷漠如冰,没有任何的声调起伏。
他就想要赌一把,赌她想要偷偷见自己的生母最后一面,赌她心软如麻,赌她会回来。
可是她会回来吗?她看得到这个消息吗?
从心底深处深长的念着她的名字,苏浅,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已经忍受到极限了……
张衍霖看着苏鱼在那里翻着网页时皱起的骨头,不禁有些担心的走了过来:“你在看什么?”
“白晴真的病了,她快要死了。”苏鱼的目光停留在那几张被曝光的照片,苍老得如同一个老妪,或许是经过了治疗,头发几乎都掉光了,只剩几根稀稀拉拉的贴在头上,瘦得已经一点也看不出往日倾城的美丽了,真的是好可怕。
“这天下哪里有这么当别人母亲的,她当然想要浅浅的肾并不是她真的有病,而是因为她听住了一些邪恶医生的话,说浅浅年轻美丽是因为她的肾带给她充盈的气血,所以她才动了那个心眼要挖浅浅的肾,这算是报应了,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你别看这个……”张衍霖淡定的说着,然后抽走了苏鱼手中的平板电脑,把一盘切好的水果病到了她的面前,精致的水晶盘子里配着银质的叉子。
如果别人问她什么水果最好吃,她一定会说切好了的水果最好吃,一盘水果红色的有草莓,紫蓝色的有蓝莓,还有黄色的菠萝,绿色的奇异果,连摆盘都漂亮得如同艺术品一般 ,令人赏心悦目。
“可是浅浅心里会不会不舒服?她的心太软了,见不得这个……”她刚刚拿起了叉子,却又停了下来,她知道浅浅会有浏览网页的习惯,因为她一直很关注韩夕的各种动向,所以天天看新闻已经成了习惯了。
“没事的,我们都会陪着浅浅的。”张衍霖坐在了苏鱼的身边,低声细语的安慰着。
病房里,白晴已经开始进入了最后的时间了,有时候昏迷,有时候清醒。
当她的巨痛时醒来看到了言振邦之后,虚弱的开口问着:“我生下的那个孩子呢?”
她知道自己已经活不长了,现在她就想要知道自己生下的那个孩子在哪里?到现在她才发现她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言振邦这个男人,因为他从来都是戴着面具的,没有人看得清楚他面具底下真实的样子,他是谁,他想要做什么?
“小真吗?她也病了,正在接受治疗呢……”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阴沉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看着白晴的样子,眼神之中充满了不为所动的冷漠。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言真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她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孩子,可是现在她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生命对她来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了。
“你在乎女儿吗?苏浅倒是你的女儿你忘记了吗?在几个月前你还想要割走她的肾,白晴你真的是傻得好笑,你真的能相信你换了一个肾就可以永葆青春?如果小真告诉你要换了苏浅的皮那你是不是会活活的剥掉自己亲生女儿的那一身皮肤呢?”言振邦冷冷的笑了一下,嘴角抽动的时候看起来阴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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