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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这也正是魏主曹丕所担心的,要知道,卓越的政治家均以大国利益得失出发,一旦牵涉到国家的利益,纵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亦可烟消云散。自古以来,便有无数纵横家纵横捭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更何况如今东吴、西蜀盈弱,很有可能会弱弱联合,借以制衡大魏。
司马懿笑了笑:
“太尉所虑极是,不过,懿已有妙计应对。”
贾诩心神微微一动:
“仲达所指可是西川南境之事?”
司马懿点了点头颇为自信地道:
“正是!”
贾诩点了点头,神情为之一缓,仿佛又成了那个与事无争的糊涂长者:
“仲达算无遗策,诩佩服!”
二人的对话并无甚结果,很多人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有很多人清楚,司马懿在贾诩强大的元能压迫下,能应对自如,若非事先早有准备,便是修为要远高于贾诩。贾诩乃地仙一级的一流人物,司马懿当然不可能高出他多少。
曹丕自二人对话间也自暗暗算计,他自有诸多不解之处,但朝堂之上,幽幽众口,曹丕却也不想在此细究,不由道:
“既如此,一切便如仲达所言!退朝!”
当天,曹丕召司马懿入宫详谈,二人谈至深夜,司马懿才自御书房中退出来。没有人知道二人到底谈了什么,但曹丕的近侍们却都感觉得到,对此次交谈,曹丕甚是满意,因为近侍们很少听到曹丕这般开怀大笑,便连位极人臣、登基称帝也不曾有过。
司马懿当晚便离开魏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蜀地以南幅员辽阔,有十万大山之称,而且那里环境恶劣,越是往南越是凶险。在那里,除了有数不清的凶猛野兽,还有无数的沼泽死地,更有纵横交错彪悍嗜杀的巫族部落,而这其中又以云南孟获最为出名,因为孟获有南境第一高手之称。
当然,南境这等凶险之地也有例外,云南更往南的永昌便是个特例。永昌虽也是巫族后人,却比云南更早受中原教化,这里的人与中原人基本上已经没有明显的区别了,而要究其原因还是秦朝大巫吕不韦的功劳。
不得不说,吕不韦确是巫族数百年来不世出的奇才,能在三界正道眼皮底下偷天换日让大巫始皇一统天下,只怕千古以来也是首屈一指的。
而在南部蛮境中,孟获虽然最富盛名,但地位实力却并非最大,因为益州正昂、牂柯朱褒、越巂王高定无一不是手握重兵的巫族部落。虽然这些部落名义上归属西川,但实际上却都是桀骜不驯的一方诸侯。
益州郡本就是南蛮古王国滇国的领地,汉武帝时方设立益州郡,滇池县为其郡治。这里大部分日子都是炎炎烈日,四季草木青青,富有山水,已经很接近成都了,而且这里山民大都受中原教化,熟知孔孟之道。
世人都说蜀道难,却不知比蜀道更难的是蜀国南部蛮境,这里山势险峻,松林入云,鲜有人迹。而在这山间谷道间,却有一个身穿长袍头戴斗笠的中年人在山道上艰难地行走。他的身材颀长,斗笠压得很低,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得出他的腮骨微微有些瘦削,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许奸诈之气。
他走了片刻崎岖山路,峰回路转,却见到人为雕刻的石路。这条石路直铺向山,也不知通向何方。中年人沿着山道走上山,却见山上立着个道观,此时距离道观已是不远,以致于道观上的青砖石瓦已清晰可见。
论理来说,道观本是清静素雅之地,却不想这里却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丝毫没有道观该有的庄严之气。
中年人推开道观的大门,只听得一阵撕咬咀嚼的声响传来。
抬眼望去,便见正殿中一个粗壮凶猛的汉子正提着一根骨头**着,弄得满嘴血肉,而他的身旁赫然还放着半个女人的身子,看得人好不惊悚。而在他身后,却立着三清圣人的雕像,雕像前甚至还贡着香炉、贡果,与眼前的血腥杀戮相比显得极为违和,透着一丝诡异。
中年人推开门的瞬间,那满身血污的汉子一双如鹰隼般的眸子正好扫视过来,充满了敌意。但见到中年人,他目中的凶猛登时烟消云散,反而神情一变,咧开嘴嘿嘿地笑出声来。只不过他的笑声倒有几分野兽的豪迈,在这空旷的道观中显得恐怖阴森。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八章 观中奇事
中年人看着眼前这个充满诡异的场景,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
“在此等清静之地干这等事,你就不怕亵渎了三清圣人,降罪于你?”
那汉子自那血泊中浸泡的女人身上撕下一只胳膊,随手将胳膊递给中年人:
“大哥何必自欺欺人?三清圣人哪有心情管俺这等事?嘿嘿,装人装久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这娘儿们的肉嫩的很,大哥也来尝尝。”
中年人看了眼那汉子递过来血肉狰狞的胳膊,却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淡淡道:
“食人之肉,结人之果,终是不美,贤弟还是少做此等事为好!”
那汉子摆摆手:
“大哥!咱们虎豹之流生来食肉,此乃你我本性,你总不能让咱们吃草吧?什么因果业障?俺雍闿还真不信!”
中年人似乎也不以为忤,显然清楚这个叫雍闿的汉子还没达到那种境界,自然不会通晓其中的玄机,也懒得浪费唇舌。他当然也清楚他这兄弟的禀性,虽然此子一向敬重自己,却也是个说一不二一条道走道黑的主。
中年人迈步步入殿内,环视四周,皱了皱眉头:
“他们怎么还没到?”
雍闿自顾着撕咬,却连头都没有抬,含糊着应道:
“老象且得等一会儿了,至于那头熊嘛,估计快就到了。”
“谁在说我?”
声音方起,整片大地似都跟着震颤起来,好似什么庞然大物来了是的。
雍闿耸了耸肩,冲着中年人眨了眨眼。
中年人眉头微皱:
“这厮还是这么招摇!”
话音未落,一只灰熊脑袋已经伸了进来,那熊脑袋也是够大,往门里这么一伸,登时把个观门都挤大了一号,青砖碎屑呼啦啦地落了一地,弄得尘土飞扬,好似方历一场激战是的。
雍闿早已捧着骇人的半截身体跳的老远,中年人动也未动,拂起袖袍随手一扫,扬起的阵阵尘土好似见了鬼似得向外飘去:
“都是得道之人,怎得还这般莽撞?”
那硕大的熊脑袋扑楞楞抖了下脑袋,浑身毛发皆颤,又激起不少尘土。但他这熊脑袋晃了晃却开始急速缩小,整个五官都跟着扭曲,身躯也仿佛如泄了气般以肉眼可及的速度缩小,眨眼间便成了一个雄武威武的汉子。这汉子膀大腰圆,肩宽背厚,一张大嘴气势十足却有点过了头:
“大哥不知,俺这急着赶路,不得不现出原型,否则现在也到不了呢!大哥怎的选在益州郡内,若是在越巂相见,估计内头老象早就到了。”
中年人淡淡道:
“听说那正昂非是易与之辈,此次正好可助雍闿取了益州郡,弟兄们也好举事。”
雍闿闻言不禁喜上眉梢:
“大哥,那正昂虽然有些本事,但比起大哥,怕还不够一个零头,怎得还把他俩叫来?”
“我这次可没想沾着血回去。”
说话间,那头熊便毫不客气地从雍闿那里撕了另一只胳膊,捧在怀里嚼了起来,场面更添了几分血腥狰狞。
中年人透过观门看了眼天,但见乌云蔽日却也看不出是什么时辰了,不由叹了口气:
“朱褒还得多久能到的?”
先前那壮汉含糊不清道:
“大哥,老象的身法本来就慢,路途又远,估计一时三刻也到不得,你先吃点东西再等不迟。”
中年人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却终是没有说话。
“启禀陛下,丞相今日身体有恙,不能临朝。”
黄皓尖着嗓子道。
只听得殿下传来一阵唏嘘,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好似炸了锅是的。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大敌当前,丞相却身体报恙到不能临朝,谁都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纵然是高居殿堂之上的刘禅也能感觉到这种莫名的压力,他点了点头:
“曹军四路伐我蜀国,诸位大人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原本喧闹鼎沸的殿堂登时寂静得鸦雀无声,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刘禅叹了口气,拂袖而起,留下冷冷的一句:
“退朝!”
“陛下,您该歇息了,您已经看了一晚上的地图了。”
黄皓微躬着身子台道。
刘禅调整了**子,目光却丝毫没离开案上的地图,丝毫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黄皓砸吧了下嘴,终是没有再开口,良久,却见刘禅长声叹道:
“寡人苦思良久也只有三路兵可退,至于其它一路,只怕唯有硬撼其锋。”
说罢,他指着地图上的西平关道:
“先皇尝言魏延有上将之才,足当大用,西平关易守难攻,有他来守足可;李严是托孤重臣,朕听说其与孟达颇有交情,此一路或可抵挡;赵云胆识过人,深为曹军所惧,阳平关可保无虞;只是这东吴与我西蜀交恶甚深,有不共戴天之仇,实是无人可挡......唉......”
黄皓哪里明白这些兵法韬略?不过他听刘禅说的头头是道,只能附和道:
“丞相尚无良计破敌只能躲在府里,陛下都已经可解三路之危了。嘿嘿,陛下知人擅用,吉人天相,料想此次战事必是有惊无险。”
刘禅听了却不以为然只是一笑置之,却面色一淡幽幽道:
“想必丞相早便有退敌良策了吧。”
黄皓一愣:
“那丞相怎么还不上朝?”
刘禅长身而起45度角仰望屋上红梁半晌才悠悠道:
“大概,丞相是嫌威信不足吧?”
说至此处,摇了摇头:
“丞相却忘了,此时最该立威的,该是联啊!”
黄皓闻言不由忿忿道:
“丞相也太过分了!陛下方才登基,丞相竟还想着立威,我看他实在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刘禅目色一凛瞪了一眼黄皓:
“休要胡说!”
黄皓见龙颜震怒,不敢再出言诋毁诸葛亮,转口道:
“那陛下打算怎么办啊?”
刘禅目中寒芒尽敛,淡淡道:
“明天,联亲自去丞相府看看。既然丞相想立威,联就助他立威!”
黄皓眉头一皱,不动声色道:
“陛下,老奴心中一直心存疑问,不知该说不该说?”
刘禅抬起头,看着黄皓:
“什么疑问?”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九章 观中奇事下
黄皓沉了口气满脸狐疑道:
“魏国四路伐蜀,兵马未动,消息便传过来了?老奴愚钝,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
黄皓话里话外透着诸葛亮暗掀风云,刘禅自然听得出来,摆手道:
“既然不懂,不可枉言!若待魏国大兵压境朕才得到消息,朕便不用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黄皓听出刘禅话中不悦,自讨了个没趣,垂立一旁讪讪发笑:
“陛下说的是,说的是……”
青山之上,道观为峰,如此清雅之地,却飘荡起伏着浓重的血腥气,观内更是血肉狰狞,看得人头皮发麻。三人却正坐立在这血泊之中,两个壮汉分食着血肉,已经看不出那是什么肉了,只能从那白皙纤细却醒目地沾满鲜血的手间看出似是个女子的躯体;而中年人倚着香案,斗笠压得很低,连尖尖的下巴都遮挡了起来,似是打着盹。
忽然传来轰隆轰隆地声响,好似整个大地都在震颤,中年人打了一个机灵,斗笠微微扬起,其他两个人则相视一眼,嘴角轻撇。
那轰隆声越来越近,震感也越来越明显,观中的青瓦碎悄哗啦啦地坠落,就连立在贡台上的三清雕像也扑塑扑塑地落下尘土,让人有些怀疑这个久经风霜的道观会不会随时坍塌。
雍闿粗暴地用手将嘴角上溢出的血渍擦去,但衣服上的血渍依旧狰狞,看着熊精道:
“他来了?高哥,这厮可比你要张扬的多了!”
已经幻化成人形的高定不屑地道:
“什么张扬?就他那身膘,身法能好到哪去?老子这身法只怕他再修行个百十年也修不来。”
中年人叹道:
“十里之外便有此感,甚是扰人!你们谁去让他收了法相,都到山里了,走几步便到了。”
雍闿见状忙起身道:
“我去!”
说话间,三步便已窜出百米之外,拂起阵阵尘土。他虽有意卖弄,但身法却着实好的紧。
高定冷冷看着雍闿:
“老子早晚把你撕了吃!”
雍闿走了不到半柱香的光景,原本还颤抖的大地总算平静下来,观中二人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却显得有些冷清。
“益州郡的正昂你可见过?”
中年人突然开口,倒显得有几分突兀。
高定扬起头,似是在脑海里捕捉这个名字般道:
“那厮好像学过几年道法,不过稀松平常的很,对付他就跟踩死只蚂蚁般简单。”
中年人道:
“我不是要对付他,而是想要他的益州郡!若能将其拉拢过来,倒是极大的助力,只可惜此人终不能为我所用。”
“大哥真要帮雍闿取益州?”
看着高定怀疑的目光,中年人微微一笑:
“你不要小看雍闿,他在益州郡经营多年,只要正昂一死,他必能上位!”
高定对此嗤之以鼻,他对雍闿是从心底不屑的,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角色。不过,既然大哥这么说,他也就不再多说。显然,对于这个大哥,他是极为信服的:
“大哥为何一直在许都屈就?那里佛道弟子众多,一向视我妖族为异类,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哪似这山高林密的西蜀,除了蜀山那群不成气侯的臭道士,谁还敢与我等为敌?若有大哥主持,西蜀哪还轮得到他蜀山说话?”
中年人看着凶相毕露的高定,似乎只要说到佛道二字,那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的仇恨几百年的风雨也无法洗刷,中年人淡淡道:
“不入虎穴,安得虎子?既想揽日月,需得宝雕弓,某正欲借弓揽月。”
高定本就没什么学问,听中年人说了这么一堆文绉绉的话脑袋都大了一圈,相比学习中原文化,他似乎更愿意伸出熊掌拍死几个道士和尚。中年人见高定眼神里透着蒙着一层迷雾,正要解释,忽听厚重的脚步声响起。
这脚步声虽然没有方才五级地震是的方圆十里都跟着震颤,却也足以把道观的青砖瓦砾震得纷纷落下。
好个势大力沉的家伙,论气力饶是颇为自负的高定也不敢与朱褒应撼,毕竟朱褒的一身跎在那里摆着。观内两人向门畔望去,一个矮冬瓜已经立在门前。不过,说是矮冬瓜显然有点对不住朱褒的身高,这个身高九尺的汉子实在不能算是矮冬瓜,但相对于横向发展来说,倒真显得有些矮。朱褒的下巴都快拖到胸前了,朝天鼻直飞冲天,带着几分飞扬跋扈之气,偏生眉清细目的,看着却又有些温和。
朱褒老远就看到长身玉立在观门口的中年人,顿时两眼泛红,沉声道:
“大哥!”
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别有几分动听,不像男人那般粗壮,反倒有些女人似的柔和。但紧接着大地随之震颤了起来,中年人只感觉八面狂风骤起,直拂得自己须冠飞扬,衣袍飞舞,斗笠竟被劲风拂飞了,露出一张看起来极为奸诈的面容,赫然便是方才离开许都的司马懿。
直觉告诉司马懿,如果自己再不闪开的话,一定会被奔过来的朱褒那粗壮的双臂勒断气不可。司马懿微一闪身,身形已经飘落在高定身后。可怜高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铁塔一样的朱褒双臂紧紧拥住,整个身子都被朱褒提了起来。
“快......放......手!”
高定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
朱褒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忙松开手,高定就如同一砣死肉一般摔在地上,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后面雍闿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两臂,倒吸了口凉气,显然刚才他也受到了如此优待。
“大哥,兄弟想你想的紧啊!”
说话间,朱褒已经张开双臂向司马懿扑了过来。
司马懿见状连忙摆手阻住朱褒,惊魂未定道:
“兄弟,我也想你想的紧,但咱们不必如此!”
朱褒失落地放下手臂,好似极为失望,低声道:
“收到大哥万里传音,小弟就迫不急待地赶来了,可惜还是晚了点,让大哥久等了!”
司马懿摇了摇头,见众人都已到齐,示意众人团坐一起,自己先席地而坐,几个人也都依次围坐在司马懿身前,司马懿这才道:
“西蜀易主之事想必众兄弟都知道了。”
众人相视一眼,知道司马懿所言必将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章 游说群雄
雍闿所处离成都最近,而且他心怀叵测,一直密切关注成都局势,成都但有什么风吹草动皆逃不过他的耳目。今见司马懿提起,当即发声点评道:
“大哥,西蜀幼主刘禅刚刚继位,屁股还没坐稳呢!他老子刘备不好惹,他刘禅可算不得什么人物!”
雍闿眉飞色舞神彩飞扬的样子看的高定大为光火,冷冷道:
“那刘禅虽然不是个人物,但你不知道西蜀主事的是有卧龙之称的诸葛亮吗?我听说刘备临终托孤诸葛亮,此子既被称为卧龙,绝非易与!”
司马懿高深一笑道:
“贤弟岂可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诸葛亮纵是卧龙,此刻也是龙游浅滩。他现在呀!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其余三人闻言眼前为之一亮,司马懿方道:
“不瞒诸位兄弟,为兄已向魏主献下四路伐蜀之策,只怕现在的诸葛亮已经火烧眉毛了。”
司马懿又将四路兵马的部署详说了一遍,说得三人无不点头称妙。
司马懿这才环视众兄弟道:
“现在,诸位兄弟知道为兄为何来此了吧?”
雍闿嘿嘿笑道:
“大哥的意思是让咱们趁机扯起反旗,以策应曹魏的四路兵马?”
司马懿点了点头:
“无需兵戈,便能独霸天下一隅,只要咱们兄弟齐心,定可虎啸中原!”
一番话说得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朱褒笑道:
“大哥计高一筹!只要大哥说一句话,小弟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犹豫!”
其他二人也纷纷表态。
司马懿点了点头又道:
“不过,为兄还有一事要与诸位兄弟商量。”
司马懿看了看三人道:
“此番咱们虽拉起反旗,却需向东吴称臣。”
三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雍闿反应最为激烈。自己虽非一郡之守,但他生性好斗,一旦开战,益州郡自然便是主战场:
“大哥这是何意?咱们与东吴八杆子打不着,他做他的吴王,咱们做咱们的土皇帝,为何还要向他称臣。既然左右都是称臣,那向西蜀称臣和东吴称臣又有啥子区别?”
他的问题当然是其余二人想问的,幸好司马懿说的是向东吴称臣而不是向曹魏称臣,否则,三人都会怀疑司马懿是不是来给魏主当说客来了。
司马懿却也不恼火,洒然笑道:
“诸位贤弟,这区别可就大了!东吴与诸位贤弟相隔一个西蜀,若向东吴称臣,不过是口头称臣,但若向西蜀称臣,那确是要实实在在的称臣。而且,诸位贤弟想想,若向东吴称臣,一旦西蜀对咱们用兵,那便等同于对东吴用兵,东吴岂能坐视不理?换而言之,如果向东吴称臣,东吴便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护身符。”
与这些草莽人物沟通,便要掰开了揉碎了说,好不费唇舌。
雍闿听地连连点头,而其余二人也似有所悟。对于此三人来说,自然好处多多,但对于司马懿的立场来说,自然也不会白白为他人做嫁衣。一旦三郡向东吴称臣,那么,吴蜀联合的机会便更加渺茫了。如果说东吴夷陵大败刘备,西蜀可以忍,那么东吴诱反西蜀三郡,西蜀又如何忍?这正是司马懿为曹丕出的又一条毒计,近一步挑拨吴蜀关系,破坏吴蜀本就已经崩塌的联盟。一旦吴蜀联盟彻底破裂,西蜀独木难支,诸葛亮的处境可想而知。
种种迹象表明,此时的诸葛亮应该是殚精竭虑病得下不来榻才是,但此时此刻的诸葛亮却正在小湖边垂钓。
如果在刘禅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地平了黄元之乱后,自己仍小觑这位少年蜀主的话,那诸葛亮便太不识实物了。诸葛亮无法揣摩刘禅的真正意图,刘禅若是真有力挽狂澜的能力,诸葛亮自然不会越俎代庖。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安心相托的明主,并不需要一个可决断生死的英主。现在,自己需要的是一统天下霸业的功果,却不知刘禅肯不肯给自己这个机会去施展胸中抱负。
诸葛亮在等,就仿佛数百年前自己在渭溪直钩垂钓。如果刘禅已有了退敌之策,那便说明刘禅有英主之谋,便不再需要自己了;如果没有的话......池边的鱼线突得绷直,诸葛亮忙提起鱼杆,一条锦鲤映着鳞光跃出水面,鱼尾甩出一串水珠溅在湖面上泛着七色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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