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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为了抢占先机,孟获的亲兵卫队排在队伍最前列,其后是阿古达的刀盾獠丁,其余各部队伍排在最后。一切准备就绪,只待蜀军退兵,只要蜀军一退,蛮军便不惜一切代价追击诸葛亮,歼灭蜀军主力。
蛮军与对岸的蜀军僵持了近一个晚上,直到次日凌晨,蜀军却依旧没有动静,丝毫没有退兵的意向。但看西洱河对面的蜀军旗甲亮,刀枪剑林绵延河岸数里,也不知有多少战士,气势森然,让蛮军不敢轻举枉动。
安祖见对方阵势不由轻叹一声:
“草原上最凶猛的狼群,从来不是拼死一战,它们在敌不过对方的时候,那些老弱病残的狼会留下来断后保存那些真正有战斗力的狼。”
安祖苍凉的声音在风中回旋,听得孟获点了点头,一个晚上足够蜀军主力安全撤退了,但断后的部队迟迟没有动静,看来诸葛亮已经打算放弃这枝队伍了。
想及自己连日来所受得窝囊气,孟获原本平和的脸上登时布满狰狞,恶狠狠道:
“那也不能让这群狗娘养的就这么跑了!”
阿古达突然竖起耳朵道:
“什么声音?”
孟获微愣,他并没听到什么声响,不由微一错鄂,其他蛮族首领更是面面相觑。
安祖面色微变:
“骑兵!”
说话间语气已由迟疑变为肯定。
与此同时,孟获也已经听到了声响,似乎四面八方都传来蹄声踏破草原的轰隆声: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话音方落,对方的骑兵已经疾速冲入蛮军的队列中,如风暴般卷击着蛮军的方阵。
最外延的蛮军都是些杂牌军,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强,为了便于主力部队追袭,才被安排在最后。而且,自从与蜀军交战以来,蛮军一直是屡战屡败,这些人本来就不是那些意志坚定的中坚战士,他们都已经被蜀军打得志消意磨,由内而外对蜀军充满恐惧。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蜀军轻骑,他们完全没有抵抗力,几乎是一触及溃的态势,退潮般向后方退去。而这些杂牌兵后面便是獠王的刀盾獠丁,他们还没来得及逞威,便与败退的蛮兵冲撞到一处。这些杂牌军为了逃命,拼尽全力冲撞刀盾獠丁,与那些全无准备的刀盾獠丁撞在一处,引发了重大踩踏事件。
獠王驾下阿古达虽然悍勇,但被蛮王的杂牌军将蜀军隔断,生出一种无处施力的无力感。但他到底是巫族部落的精英人物,看着前方纷乱的战局目中喷火,终于朝最前列的獠丁爆喝一声:
“杀!”
前方的獠丁迟疑着,他们不是不想冲杀蜀军,但他们与蜀军隔着重重蛮兵,根本够不着蜀兵。而且,这些蛮兵急于逃生,仿如洪水一般,直迫得獠丁连连后退。他们不明白阿古达这个命令什么意思,怎么杀?
正迟疑间,听到阿古达沙哑的声音高声呼喝:
“再敢退者死!”
众獠丁闻言为之一愕,但蛮兵却似乎并不买这位巫族首领的帐,依旧没命是的奔逃,不要命般冲撞着獠丁。显然,他们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了,蜀军透骨的杀气凛冽的战意激的他们后背发寒,让他们不敢不全力撤退,将所有的压力都转移给了身后的獠丁。
后队的獠丁已经被败军挤压的与蛮王的主力部队的后队接连到一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将这枝数万人的方阵挤压成一个扇形,缓缓向西洱河推进,眼看就要被逼入西洱河中了。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二章 西洱河之战
潮水般溃退的败军倾轧着刀牌獠丁,这些悍勇的战士在与败军冲撞下竟死伤近一成,阿古达双目腥红,终于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杀!”
阿古达率先拨开人群冲向节节败退的蛮兵,挥刀猛劈那些如没头苍蝇般冲撞獠丁的蛮兵,紧接着那些獠丁也反应过来将屠刀对准了败退的蛮兵。
孟优见状血往上涌:
“他们……”
说罢便要去阻止阿古达,孟获却摆手阻住孟优紧紧盯着前线艰难地道:
“若不如此,咱们早晚被自己人冲跨!”
孟优闻言浑身一震,不由得面现悲色,这可都是自己的族人啊!
在獠丁和蜀军的双重压迫下,蛮军呈溃散状,不得不向两边蔓延开来,在两军交界处,形成了长长的一道交界线。但蛮军主力部队仍被蜀军轻骑迫退了数步,孟获的中坚力量不少被逼退到西洱河中。那西洱河乃是弱水,鸿毛尚不能浮,何况人了?看似清澈的流水,只要掉下去便很快被吞没了,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得不说,这些巫族的刀牌獠丁相当悍勇,他们凭借着身体优势,擎着盾牌奋力撞击溃兵,很快便与蜀军战在一处。蜀军是轻一色的轻骑兵,居高临下,本应占尽地利,但对于这些刀盾獠丁却依然占不到什么优势。
这些刀盾獠丁手持盾牌抵住蜀军攻击,轮刀砍马,马被砍倒之后,再对这些轻骑兵施以杀手。甚至有些刀盾獠丁凭借身高优势便可与蜀军骑兵差不多高,直接平砍对击。虽然蜀军已经意识到这些刀盾獠丁不好对付,却没想到竟如此难缠,在处于这等劣势的情况下,竟还能稳住阵脚,其悍勇可想而知。同时,蜀军也不由暗自庆幸,幸好依诸葛亮之言并没有与这些刀盾獠丁硬撼,否则真不知要蒙受多大损失。
在刀盾獠丁的凶猛反扑下,看看蛮军便要稳住阵脚,孟获等人无不暗松口气,同时无不惊诧于刀盾獠丁的战斗力。孟获正准备趁机稳住阵型,全力反扑蜀军之际,忽听到远处传来更剧烈的马蹄声。从马蹄声中可以判断这枝骑兵的人数不多,但蹄声音量却明显比方才这轮骑兵的蹄音要重许多,而且声音极为凝重,杀气森然,让人不寒而栗。在孟获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齐齐的一声呐喊:
“开!”
随着这一声呼啸,蜀军最前方的轻骑兵如潮水般向两边蔓延开来,刀盾獠丁所面临的压力骤减,绷紧的神经不由为之一松。
但蜀军怪异的举动让他们有点发懵,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反应,一个个愣在战场上面面相觑,连主将阿古达也愣愣地不知如何反应。但蛮军的这种状态持续了不到一秒,茫茫杀机陡然间蔓延过来,凛冽的战意压迫得人透不过气来。
空气中传来嗡的一声鸣响,刹那间,天边仿佛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一般遮天蔽日,整个天空都跟着昏暗下来,但茫茫的杀气却更加凝重,排山倒海般轰然袭来,空气都不由得为之一窒,仿佛刹那间被抽干了一般,让人难以呼吸。
最前面的刀盾獠丁群中暴发出整齐的一声惊呼,这声惊呼中好似包含了很多复杂的感情,带着一丝恐惧与绝望,还带着一丝惊诧与难以置信,以致于身处后军的孟获等人都莫名其妙地伸长了脖子向前观看想要弄清状况。
紧接着,蛮军便目睹了世间最凶残最狠辣最猛烈的进攻,无数根长矛遮天蔽日般自天边疾速坠落,如流星般落入獠丁群中。强大到难以匹敌的穿透力,无以复加的冲击力,轰然撞入獠丁群中。这些手持盾牌的獠丁被长矛的冲击力撞得飞起来直撞倒身后的一片,有的直接被长矛穿透再被长矛扎在地上,还有的擎着盾牌却依然被长矛强大的穿透力刺透没入身体……
整个场面血腥无比惨烈非常,看得身后蛮军瞠目结舌,他们从没想过强大如斯的刀牌獠丁竟还没开战就已经死伤过半了。但蛮军显然轻视了蜀军的战斗力,那些刀牌獠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迎来了蜀军更凶残的进攻,那些披着重凯手持长矛的重骑兵呼啸着撞入獠丁丛中,发出撞击在一处阵阵强烈的铿锵声。庞大身躯的獠丁从来没经受过如此强劲的冲击力,在用肉身之躯硬撼了这些重骑兵之后,他们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獠丁防线被撞击得人仰马翻。在蜀军重骑兵强大的冲击下,方才还沉着凶悍的獠丁竟然被强大的攻势生生迫退了近十米。强大的挤压下,蛮军后队传来持续不断扑通扑通的坠水声,无数人哭嚎着被挤入死亡之水——西洱河里。
“西凉铁骑!”
安祖深吸口气,失声道。
孟获闻言不由看了眼这队人数不多的重骑兵,由衷赞道:
“果然是天下第一骑兵!”
一旁孟优急道:
“安祖,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安祖隔着纷乱的人群看了眼前方的战势,叹息一声道:
“不急!来日方长!”
说罢,看了一眼西边的河岸,那边正围着蜀军的轻骑兵,相较于其他几面人数并不多,声响相对小些,安祖当即道:
“咱们从那边冲出去,只要能杀出去,老夫自有办法破敌!”
孟获点了点头:
“走!”
当即引着族中精锐向那边冲了过去。
但是人太多了,此时在蜀军的高压下,几乎已经到了人挨人人挤人的地步,以致于蛮军根本无法出手,甚至连抬手都成困难,不少人都死于友军的误伤中。到孟获等人挤到阵前时,不可一世的刀牌獠丁已经几近全军覆没,仅存的刀牌獠丁也大多已被蜀军杀得胆寒,茫然地跪在地上请降,甚至有人痛哭流涕。他们败得太惨了,蜀军几乎已零伤亡全歼了这枝巫族部队,便连此番出征的刀盾獠丁之首阿古达也死于乱军之中,此等惨败,生平未有,足以震摄蛮方巫境。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三章 四拎孟获
孟获、孟优一众数百人如一把利剑般直插入蜀军队伍中,这枝数百人的队伍中高手极多,而蜀军在此防线的人数并不多,又无将领主事,很快便被孟获等人突围而出。
孟获等人冲出重围后,便一路向西方仓皇逃窜,这是孟获的族地,往那那边是大片古森林,便于孟获等人逃窜。
孟获一众杀出重围后,便径自向本寨逃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四处游走的蜀兵,看得孟获等人心惊肉跳。但还好没有遇上蜀军的大部队,否则单靠自己这么点兵力仍是难挨。
饶是如此,孟获率领这几百余勇士杀至寨门时,还是死伤近半,而身后的追兵更是越来越多,显然发现了自己这枝队伍的与众不同。为了甩开追兵,孟获不断派人断后,经过几次之后,仍有大批追兵跟在自己身后,但还好他们很快便没入古森林中,成功甩开了追兵。
穿过古森林,孟获便回至营寨,远远看到营寨,孟获长舒了一口气。方才的紧张情绪一缓,不由得悲从中来。自己宗族数万儿郎,现在跟在自己身边的竟只不到百十人,想想便觉心寒,这可是支持自己的中坚力量啊。而更让孟获悲观的是,自己连怎么败的都不知道。他看了一眼同样铁青着脸的安祖,很想质问一句,但此时自己实在没这个心情,现在他只想回营喝杯**酒,一醉方休。
孟获等人休息了片刻,身后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隐隐传来蜀兵的声音:
“贼首孟获应该就在前边……”
接下来的话,孟获根本没心情听下去,他没想到蜀兵竟然这么快便又发现了自己。从脚步声来判断,这枝追兵有一二百人左右,士气极其旺盛。
孟获虽然不惧,但自己身边就剩这么点人了,而且俱是人困马乏,实在不宜与蜀军恋战。再往前不到五里,便至本寨,到时自己拒寨而守,倒应该能抵住蜀军的进攻。还好这些人座下大多都是蛮地的汗血良驹,耐力极强。
看看离栅寨还有三里地的路程,远远甚至都能看到寨旗飘扬,孟获等人抖擞精神朝前疾驰。忽然安祖紧拉马缰硬生生止住脚步,口中长呼一声:
“吁!”
孟获等人感觉到异样,也纷纷停住脚步,孟获面带不悦地看着安祖道:
“安祖!怎么了?”
安祖沉吸口气道:
“你们看寨旗上飘的可是咱们的蛮王旗?”
孟获定睛一看,险些没惊跌掉马下去,寨旗虽然形状与自己的战旗相似,但赫然是蜀军的战旗。
“显然,蜀军早先便已经拿下了我军的栅寨,但相信敌人人数不会太多,否则不会挂上蜀军的寨旗。”
安祖忽闪着鹰隼般的目光分析道。
孟获心中暗道:就算人数不多,也定然多过咱们这百十号人,何况,一座空寨,我要他何用?想至此处,沉吸口气,自己身处茫茫天地间,一时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正此时,忽听得前面马蹄声轰隆如雷,听蹄音这枝队伍人数不下五百余众。
安祖疾呼一声:
“大王!走!”
话毕,率先向南狂奔而去。
孟获被安祖这一唤,登时回复了神志,只得强打精神紧跟在安祖身后奔山路而去。
四下里到处都是纷乱的马蹄声,也不知到底有多少追兵,而且无论孟获等人怎么甩都甩不掉。最后,安祖只能提议,大家分头逃命,再回银坑洞汇合。但孟优不肯与孟获分开,其余众亲卫也不肯与孟获分开,结果,只安祖自己单人独骑走了。
孟获、孟优俱是体型高大魁梧,易于常人,远远望去,如两座铁塔一般,极是好辩。蜀军认准了孟获兄弟,紧紧咬住,反倒走脱了安祖。
好就好在这一带是孟获的老巢,孟获对此地地形倒极为熟悉,他知道只要转过前面的山口便可自烟瘴之地回到银坑洞。那烟瘴凶险非常,蜀兵是断断没法承受的,而自己久生活在此,自有应对之法。
孟获一众几十人方过山口便进入一片林地,远远望到林口,忽得前方光线一暗,铿锵有序的甲胄声骤然响起。孟获等人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抬眼望去,一辆四轮车被两个清丽的道童推出,赫然正是诸葛亮。
骤然看到诸葛亮,孟获被吓得倒退了一步,他实在难以相信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看到诸葛亮师徒三人。但想及自己今日之败皆是拜其所赐,眼中闪过战死的亲族兄弟,心中恨极,高声喝道:
“弟兄们!就是这个妖道害得咱们至此,咱们一起杀了他!”
说罢,率先拍马提刀直取诸葛亮,其余蛮众也都血红了眼扑向诸葛亮三人。
骇然杀气袭卷而来,但见诸葛亮轻摇羽扇丝毫不惧,身后天明、天亮也犹如不见冷眼看着孟获一众,仿佛是在看一群死人一般。滚滚杀气在距离诸葛亮师徒三人三丈外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噼里啪啦地翻滚声。
孟获等人如下饺子般纷纷掉落在蜀军挖好的一个深坑之中,这深坑深有丈许,坑内竟是沼泽,瘴气起伏。孟获等人掉落其中,便觉脑中有些混沌,当回过劲来已经纷纷往沼泽深处下沉了,座下战马挣扎不止,不多时便没过腰际。
孟获这些人都是长年与沼泽泥淖打交道,对此并不陌生,知道你越挣扎陷得越快,站稳后便再不动弹,身子果然只是缓速下沉。但再抬头,却看到坑上四面都是刀枪剑戟。
不多时,听到上面传来诸葛亮不徐不疾的声音:
“除了孟获,把其他人都救上来!”
过不多时,看看便没过肚脐,坑上绳索纷纷落下套在蛮军身上,将这一众纷纷捆了上来,只留下孟获缓缓向下沉去。
孟获见诸葛亮这次似乎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不由大叫道:
“诸葛丞相!”
叫了几声也不见诸葛亮的回应,身子却已快没过胸口,心中越发着急。可惜这深坑极深极大,自己根本处着力,而且这沼泽又极黏身子,自己想踩在战马上立起来,也是万万不能,也不知蜀军费了多少周折做这陷阱,自己空有蛮法,却偏生无法施为。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四章 四纵孟获
孟优等蛮人被蜀军救上来后带到林后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一个个捆了跪在地上,抬头便看到了手摇羽扇的诸葛亮,一个个忙把头死死低下来,不敢再抬头,只有孟优看到诸葛亮后仿佛看到了一棵救命稻草般苦苦哀求:
“丞相,家兄一时糊涂,万请丞相放过他这一马吧?”
诸葛亮长身而起踱至孟优跟前,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孟优,这个汉子虽是膀大腰圆悍勇非常,却满脸忠厚,全不似他兄长孟获那般霸气十足,纵使扶其上位也难以如自己所愿平复南蛮,洒然笑道:
“你兄执迷不悟,今番四次遭擒,仍不知悔悟。不知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置亲族兄弟于无端战火之中,还有何面目再去见他们的在天之灵?”
孟优伏首拜道:
“万请丞相饶命!孟优回去定劝大王臣服,终生再不犯蜀!”
诸葛亮点了点头,他却没想到这看似猛浪的汉子反应倒如此机敏,长笑一声:
“吾擒你兄如儿戏,杀尔等不再今日!”
说至此处,俯身锁定孟优的眼神道:
“但你回去切要多加劝谕!”
孟优迎着诸葛亮的犀利的目光只觉得心慌意乱,浑身冷汗直落,背脊发寒。只觉得眼前这个中年人看似文弱,却似有千钧之力,一旦施为,定然是疾风骤雨,喉结涌动间吞了口唾液吐出一句话:
“丞相放心……放心……”
诸葛亮这才站直身子道:
“放了他们吧,咱们去会会蛮王。”
说至此处,不再理会孟优等人,径奔孟获所困的陷阱走去。
沼泽已经没过了孟获的胸口,但孟获似乎并不急,他似乎料定了诸葛亮不会杀了自己。不过,自己被困在这里,急也是枉然。诸葛亮的面孔出现在洞口前的瞬间,孟获抬起头望向诸葛亮时,他的神色间已经布满了倔强,傲然地盯着诸葛亮。
诸葛亮气定神闲道:
“蛮王此番再次遭擒,又怎么说?”
“某误中丞相诡计,死不瞑目!”
孟获咬牙切齿地道。
诸葛亮洒然一笑:
“此乃暗渡陈仓之计,我军主力诱蛮王离开大寨,再自下游渡河迂回破蛮王大军,夺蛮王坚寨。此兵法尔!何谈诡计之说?”
孟获冷哼一声:
“某素来光明正大,只以为丞相也如此!若敢再放某回去,定然一血四番擒某之辱!”
诸葛亮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不多时蜀军便也走了。
沼泽已经快没过孟获的脖颈了,孟获心中不由慌乱,再没了方才的沉稳,扯着脖子喊道:
“诸葛丞相!你什么意思?”
不多时,传来诸葛亮淡淡的清音:
“蛮王若要一血前仇,也需展示些手段才行。你若能生着离开,本相便等你前来报仇!”
这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却说得合情合理,竟让孟获无言以对,只能呼呼喘着粗气:要脱离这沼泽,还真是不易。
正在孟获焦急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下沉了,心情不由为之一宽。看来这陷阱并非道门幻术,还真是蜀军所造。
不知被困了多久,孟获才听到上面有人用蛮语小声低呼:
“大王!大王!您还在吗?”
孟获听到自己人的声音,登时怒自胸中起,喝骂道:
“小兔崽子!你们怎么才出来?还不速速救本王上去?”
孟优的声音响起:
“大王,诸葛亮奸诈,此时才让他的人撤走,小弟这才敢来救你!”
孟获暗叹诸葛亮果然好算计,喘着粗气喝道:
“少说废话!快来救我!”
不多时,蛮兵们扔下来一根滕索,七手八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孟获拉了上来。
孟优救上孟获后,已然狼狈不堪,一干人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不由得悲从中来,两兄弟抱头痛哭。连番遭挫,实是奇耻大辱。而此番自己的亲族死伤不少,身边只这么几十号人,如何报仇?想来便不免悲观。
待兄弟二人回至银坑洞,败军已经陆续赶了回来,提及蜀军,口中竟多有感激,只是这种话自然不敢在孟获面前提及。
孟获兄弟聚拢败兵,竟也有数万之众。蛮将热火朝天的对败军重新编制,当然,所谓的编制也不过是重新安排归属。经此一战,孟获亲族将领损伤大半,只剩下些兵丁,要确定他们的归属。蛮军散漫惯了,做战全靠散兵游勇,与中原的集团做战大不相同。也正是因此,蛮军在面对中原部队时很难取胜。
孟获兄弟召集了亲族将领又商量日后的打算,该如何抵挡蜀兵,此番受如此挫折,损兵折将,凭这么点人马,要想守住银坑洞实是不易。众人商议良久,仍理不出头绪,孟优想起安祖,胸中越发愤恨:
“当初说要打中原的是安祖,现在咱们败了,他人倒不见了!”
孟获却淡淡道:
“安祖去巫境搬兵了,待其搬兵回来,定可大破蜀军!”
孟优听说安祖去巫境搬兵,登时没了言语,但想及自己不少宗族兄弟死于战火,心中难平,忿忿道:
“大王!等他来又不知要等多久,眼下又该怎么办?”
孟获眼珠转了转道:
“怕什么?现在暑气将至,只要咱们能退避不出,蜀军耐不过蜀气,自然便退了!”
孟优眉头微皱:
“咱们银坑洞现下兵微将寡,若被蜀军打破洞府,只怕我族离灭族便不远了。”
孟优说的自然是实情,蛮军连年混战,此时虽然大部分部落都归顺孟获了,但在蛮境这种以实力说话的地方,一旦自己失势,很可能会面临无数部落的围攻,蛮境势力也会重新洗牌。
孟获闻言,登时激起浑身冷汗,瞪着眼睛点了点头道:
“不仅如此,一旦我等失去了在蛮方的凭借,只怕蜀军也不会再留着我了。”
众首领闻言无不面面相觑,帐中登时陷入沉默,盘算着如何破解眼前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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