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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二人回去路上,田丰见孙乾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由叹息道:
“汝回见玄德可言明其故,如若抵敌不住,可来邺城相投,到时我自有法相助。”
孙乾点了点头:
“多谢先生,如今徐州势危,孙乾不敢苟活,当与徐州共存亡,就此告辞了。”
田丰点了点头,亦无他法,望着孙乾的背影亦然决然,悲壮而又略带落寞,田丰不由心中凄苦,想及袁绍,只是恨其不能,怒其不争,越发怀念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闻太师了,不由以杖击地道:
“得此难遇之机,竟因一婴儿而错失良机,大势已去,大势已去矣!”
不表田丰、孙乾,却说袁绍,方送走田丰、孙乾,此时,一少年却从后面走了出来,这少年面色略带憔悴,但病容却依然掩盖不住这少年的华美,让人不得不心生喜爱,此人正是袁绍幼子袁尚,只听袁尚道:
“父亲,孩儿只是偶有小恙,何足挂齿,父亲怎能以儿为念错失良机?”
袁绍回头但见袁尚,不由喜上眉梢,倦容尽去,这袁尚却是袁绍最喜欢的一个儿子,众位看官却不知这袁尚本就是封神时袁绍的妻子,因封神之时闻太师欠下了这一因果,日后虽然落了封神榜,却还是躲不过这因果循环,只是他这妻子在人间已沦回千年,今世却落了个男儿胎,由此可知,这人世间的因果却是有着莫大的关联。袁尚虽有如此大的机缘,可惜却没有成仙的根基,故此,只享了此生富贵,来生投于何处,尚是未知之数。
袁绍笑道:
“我儿有此想法,也不枉为父**一番。这孙乾已来邺城数日,我一直躲着未见,他不得已才求到田丰,实在躲不过,我才不得不见。”
袁尚闻言奇道:
“父亲这是何故?”
袁绍冷笑道:
“这孙乾是刘备的人,此计大利于刘备,却未必有利于我。”
袁尚闻言眉头微皱道:
“孩儿愚钝,不能参透其间玄机,孩儿觉得此时于父亲实有大利?既可削弱曹操,又可拉拢刘备。”
袁绍笑道:
“我势强于刘备,我若攻曹,曹操必舍徐州而拒我,此时刘备是否会保存实力就尚未可知了,就算追击也难有胜算,何况曹操防御严备,我军难有作为,而今,坐山观虎斗,岂不对我是大利?我与曹操大战在即,何况兵将皆优于他,何必因此事消耗粮草?”
袁尚闻言赞道:
“父亲高见,若刘备兵败必投父亲,到时,父亲则如虎添翼了。”
袁绍笑道:
“果然是我的好儿子,那刘备,袅雄也,如能为我所用,当真是如虎添翼啊。”
袁尚又道:“只是……父亲如此回绝刘备,恐怕于己不利,为世人取笑。”
袁绍闻言哈哈大笑。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三章 兵贵神速
袁绍笑毕方道:
“自古成王败寇,何人取笑?曹操心怀大志,素据奇谋,乃是我们的劲敌。而刘备亦是不甘屈居人下之人。此子先投公孙瓒而后去,归陶谦而窃其徐州;纳吕布而献谗曹操令其诛之,降曹操而后自立徐州。这样的人,只可用其名,不可付之实权。如今鱼蛙相争,我正好可取渔翁之利,此为善计也。”
袁尚听袁绍有此言语,心中不由又佩服袁绍几分,大丈夫就该不拘小节,但刘备虽为英豪,毕竟兵微将寡远不及曹操,不由道:
“只是依儿观来,刘备必不是那曹操对手,若能陈兵黄河,以为声援,这样刘备不致速败,父亲以为如何?”
袁绍闻言频频点头,走到袁尚身边,慈爱地拍了拍袁尚的肩头道:
“我儿果然聪慧,就依我儿之言。”
于是陈兵黄河以为声援。自此,袁绍对袁尚更是偏爱。
可是袁绍此举却当真苦了刘备,刘备听孙乾回报后大惊失色,连连摇头道:
“若是如此,我军必败。”
在此时节,当真是急坏了满营众将,满营中皆是忧心忡忡,惶惶不可,唯有一人,摩拳擦掌,你到是谁?自是张飞张三爷,正所谓不知者无畏,张飞一向自认为自己天下无敌,自从少了根弦后,兵法也是时记时不记的,更是无所畏惧,见刘备众人都是满脸忧色,却大喝道:
“大哥勿扰,今曹兵远来,必然困乏,今夜三弟愿率人去曹营劫寨,先破曹操一阵。”
刘备闻言,虽是愁云依旧,却颇有几分欣慰,道:
“三弟一向鲁莽,不想竟出此等良谋,大哥却是低估三弟了,此计甚合兵法,就依三弟所言。”
于是刘备从其言,分兵劫寨。
要说世事自有定数,曹操众兵正在行军,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曹军一道牙旗竟被折断了,这牙旗折断毕竟不是好兆头,出兵争战,最忌此事,此时见牙旗无故折断,满营皆惊,曹操忙聚众谋士询问。
荀或问:
“主公勿惊,风从何处来,吹折的又是什么颜色的牙旗?”
曹操略思道:
“风从东南方来,吹折青红牙旗一面。”
荀或心知有高人相助,此举也不难解,这牙旗指的是中军大帐,青红指的是有血光之灾,从东南方吹来则指的是有敌自东南方来,只是这高人却是何人,荀或却是算计不出。
不过荀或却也没有必要去理会此节,当即长笑道:
“天欲灭刘,今夜刘备必来劫营。”
要说此事,曹营中还有一个人也猜得出来,此人正是毛玠。曹操新得毛玠,故又问毛玠,毛玠亦道:
“愚意也以为今夜必有人来劫营。”
曹操连连笑道:
“此天助我也。”
于是分兵九队,留一队虚扎营寨,其余八队伏于四面八方只待刘备兵来。
却说是夜,刘备、张飞分兵前来劫曹操大营,张飞在右,刘备居左。
张飞率军进得营来,但见营门处自有人守卫,但人数不多,自以为曹操远道而来疏于防范,不由大喜,当即大喝一声杀入曹营,曹营守卫见势不妙,四散奔逃,片刻便跑了个干净。待张飞入营后方觉不妙。只见曹营内只有少数兵卒,见张飞率轻骑而入,也不抵抗,只顾逃命,心中暗觉不好。忽见营外四面火起,鼓响锣鸣,喊杀声震天。
张飞心中暗惊,情知中计,只得引军左冲右杀,但见正东张辽、正西许褚、正南于禁、正北李典、东南徐晃、西南乐进,东北夏侯惇、西北夏侯渊已将自己团团围住,不由更急。
张飞所领人马多为曹操旧部(这也正是刘备不敢与曹操正面对抗的原因,曹操若亲自来袭,这些士兵是否肯为自己卖命,自当别论),此刻见大势已去,哪肯拼命?大多举械投降,只有张飞亲卫死保张飞杀出一条血路。待冲杀出去,再看身边,只有数十亲卫,不由伤感。
张飞本欲杀回小沛,可惜去路已断。想投徐州、下邳,又被曹操大军拦截住了,不由急得哇哇乱叫,只得引一军直奔小沛东北方向的芒砀山落脚,派人四处打探刘备消息。
不表张飞于芒砀山落草,却说刘备。刘备率军刚入寨门,便被夏侯惇引军从后杀出,冲散了队型,刘备忙回军撤退,在亲卫死护下,才得逃脱。回头再看,情况和张飞差不了多少,身边也只几十个人。
刘备抬眼再看小沛,早已火光冲天,情知大势已去,知道小沛一失,徐州再无可守,下邳亦无可拒。本欲投奔袁绍,但袁绍不出兵一事却是令其心有芥蒂,不知道袁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已刘备之能自是不会相信袁绍只是因为儿子的缘故就不出兵,所以也不敢贸然去投。
想起袁绍长子袁谭,自己曾举其为茂才(三国时期流行举荐制,大多名门旺族均互相举荐),算是曾有恩于袁谭,袁家眼看便要与曹操争锋,正是用人之际,若得袁谭引荐,袁绍必不会拒绝,想及此节便转而去投袁谭。
却说曹操三军攻占小沛,次日凌晨发起了对徐州的全面总攻,小沛已失,徐州无险可依,哪还守得住?糜竺等人连夜弃城而逃,而陈登则大开城门,邀曹操入城。
曹操跨马与陈登并行,看着沿街徐州风貌,不由感慨万千,遥想当年陶谦治下,徐州何其风光恬静,此刻几经战乱的徐州,早已满目疮痍,尽是残桓败别,曹操冷哼一声:
“世人皆言刘备仁义,依我看,不过是图有虚名。”
陈登闻言不语,曹操又道:
“徐州一向富庶,眼下民生如何?”
陈登不敢不答只得道:
“刘备入徐州后招兵买马,徐州人民感其恩德,多有响应,只是,这一来,壮丁减少,田地却荒芜了。”
曹操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道:
“看元龙神情颇有几分失望,莫非元龙不希望我入主徐州?”
陈登闻言不由大惊,方知自己念及刘备,心神失守,被曹操看出了破绽。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四章 计破下邳
曹操眯着眼睛,笑看着陈登,却见陈登淡然笑道:
“若不希望丞相入主徐州,元龙又怎会警示丞相?”
曹操闻言方有所悟,原来牙旗正是被陈登施法吹折,不由以手指点陈登,哈哈大笑。
其实陈登见孙乾回城的样子,已然知道袁绍无望,更知刘备守不住徐州。于是便顺水推舟卖了个人情给曹操,以示忠心。想来他老爹是徐州土地,陈登父子断然不会傻到拿徐州为刘备拼命的地步。
曹操笑罢突长叹道:
“普天之下,道貌岸然,沽名钓誉者多矣,可又有几人能为天下百姓着想?”
言外之意,自是指刘备图有虚名,为一已私利,而令徐州遭此横灾。陈登闻言亦附和道:
“正是思及此节,陈登不由神伤。”
曹操点了点头。
自攻占徐州后,曹操立刻召集谋士商定攻占下邳之策,荀或道:
“关羽有万夫莫挡之勇,下邳城坚墙固,何况如今关羽要保护刘备家小,下邳城只可智取,不可强攻。否则定然可取,亦损失惨重。”
曹操点了点头,郭嘉玩弄着手指若无其事道:
“关羽此人,素来狂傲。可诱出下邳,再趁机夺了下邳,已刘备家小相挟,再寻一与之私交颇好之人前去劝降,可降关羽。”
曹操知郭嘉素来识人,知其所言不虚,点了点头,正考虑人选,张辽上前道:
“丞相,文远与关羽颇有私交,愿意一试。”
曹操看了眼张辽,突然想起白门楼前过往,昔年关羽曾为张辽求情,如何张辽请命却是最好,想及此处点头笑道:
“好!由文远去却是最好。”
次日,曹操令夏侯惇前去讨战。夏侯惇枪指下邳叽叽歪歪骂了一天,关羽却颇沉得住气,只是站在城头任其辱骂,却不出城交战。过了一会感觉站累了,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在城上,笑看着夏侯惇。这夏侯惇自折了武目之后,素来有点自卑,帐中连镜子都不许放,显然没有关羽那般强大的自信心。被关羽看着看着便看毛了,只令军士讨骂,自己则气急败坏地回见曹操。
帐中只有曹操、夏侯惇二人,夏侯惇也不拘束,怒道:
“丞相,我嗓子都冒烟了,那关羽还真受得住骂,就是不出城!”
说罢举起茶壶咕噜咕噜倒进嘴里。
曹操哈哈大笑:
“这有何难?云长乃仁义之人,可令人将一死尸头颅割下,悬于马头之上冒充刘备。云长盛怒之下,必会冲下下邳以命相搏,到时,元让跑快点就好,哈哈。”
说罢拍了拍夏侯惇的肩头,夏侯惇冷哼道:
“哼,我会怕他?”
曹操笑道:
“哎,且不可与之力敌,攻城掠地靠的是这里!”
说罢,曹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夏侯惇诺了一声,出营打点。
夏侯惇再出营时,关羽只是微微一笑的继续以那种自信的目光看着夏侯惇,但这次夏侯惇并没有退缩,用枪挑起一血淋淋的人头朝城上喝道:
“关羽,你可认得此头?”
说罢,将一颗血淋淋的头一枪甩出,抛在地上。这人头确有几分与刘备相像。关羽远远望去哪看的清楚,只当是刘备首级,情急之下险些跌下椅子,怔怔道:
“大哥!”
当即,怒得青筋绷起,枣眉倒竖,拎起青龙偃月刀,引三千兵马直杀出城,与夏侯惇交战。二马相错间,关羽青龙刀刀风鼓鼓,盛怒之下,便连刀气也变的亦常霸道。夏侯惇虽是头脑愚饨,但战场拼杀却颇有几分道行。眼见关羽士气正盛,单单这一点便落了下乘。想及曹操指头嘱附,拨马便走。
关羽哪里肯放,紧追不舍,不觉间竟追出了十几里。
盲夏侯且战且退,关羽只道是夏侯不敌,想速取其头,紧紧相逼。不觉已行了十几里,关羽战着战着忽心生警兆,暗道:
“不好,恐中了敌人的奸计。”
想及此处拨马便回,只可惜为时已晚,只听炮声四起,两将已引兵从后面围了上来。一是徐晃,一是许储,二人都是世之猛将,一个是龙须虎下界,一个是战神之英魂。关羽虽猛,犹难敌二人夹击,此时盲夏侯又从背后杀来。关羽此时方寸已乱,料是难敌,慌乱夺路而走。三将齐追,关羽且战且退,至夜,才在一土山上屯住人马。
而三将早将四面围定,关羽想出出不得,想逃逃不得。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其实关羽本不至如此,怎奈刘备以其家小相托,关羽才受此连累。
此时关羽遥望下邳城,只见一片火光,心知以曹操作风,下邳城必被屠城。可怜自己大哥以妻小相托,自己却独自苟活,而刘备家小却……关羽想及此处,不由得泪流满面,想关羽这么一硬汉能至如此,可见其心,其实此时关羽已抱了必死之心,忽听传讯兵来报:
“将军,山下有人求见将军!”
关羽知此人是来劝降的,冷冷道:
“不见。“
那传讯兵道:
”那人说将军恐不会见,只说张文远以个人名义相见,非是为公。“
张辽与自己英雄相惜,此番上山,却是要见上一见。于是关羽亲自来见张辽,只见此时张辽一身素装,没披战甲,没持利刃。见到关羽施礼道:
”云长,许久不见,憔悴了许多。“
关羽淡淡道:
”你我各为其主,张将军,不是来此和我闲谈的吧。“
张辽闻言摇头苦笑道:
”云长,多虑了,我在许都之时一向与你交好,如今何故如此?我知你担心刘备安危及嫂夫人生死,云长大可不必挂念。曹公有言,刘备家小要好生照料。至于玄德公,却因乱逃走,想必已投了袁绍了。“
关羽闻言道:”文远可是当真?“
张辽笑道:”我张文远岂会逛你?“
关羽闻言长吸口气道:”如此,我虽死而无憾了。“
张辽闻言急道:”云长切莫轻生,你若死了,玄德家小何人照料?“
见关羽持疑未动,又道:”云长,你与玄备生死之交。若你死,玄德岂不痛心疾首?他日,若玄德举义,你却魂归黄土,岂不背了当年誓言?留得青山在,岂怕没柴烧?“
关羽闻言颇为所动,沉声道:”话虽如此,但那曹操汉室奸臣,我岂能助纣为虐,祸乱朝纲?此子挖祖坟,杀董承,连董贵妃也不放过,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我岂能容他?“
张辽正要说话,关羽摆手止道:
“前次狩场,曹操行径满朝皆知,文远只作无视吗?”
张辽闻关羽言语间有责备之意,连连摇头苦笑。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五章 土山三事
却见张辽闻言摇头笑道:
“云长误会曹公深矣。曹公盗墓岂是为私?现在天子在许都受的莫不是君臣之理?昔年天子落难,独曹公伸明大义,迎天子于许都,救圣上于水火,云长怎能以偏盖全?“
关羽正要说话,张辽叙道:
“前次狩猎场上,群臣离献帝远,我离献帝却近。此事却非云长所想,我亲耳听曹公道:这鹿虽是我射的,这天下却是陛下的。此话岂是奸臣所言?”
关羽踌躇片刻,又道:
“此事可能是误会,那诛国舅,杀贵妃又如何说?”
张辽冷哼一声道:
“曹公一心为国,董承等人却要暗害曹公。曹公此举当真是无奈之举,正所谓,功高震主,必有小人猜忌。至于杀董贵妃,灭董氏九族。云长难道不知这大汉没落正是由外戚宦官所累?如今曹公灭其九族正是向天下人警示,外戚若敢祸乱朝纲,必是此下场,虽此举确是有些过分,但云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你当真会坐以待毙?”
张辽口吐莲花,说得关羽不由为之所动,见关羽若有所思,张辽又道:
“将军大可留在曹公身边观其为人,你在许都之时,可见过曹公有何辱没皇族威严之事?”
关羽闻言道:
“这……却未曾听所见。”
张辽心知关羽无话可说,又道:
“你如今困守土城,必死无疑,张辽实不忍见云长如此。不若虚意投诚,暗中打探玄德下落。一方面可以照料嫂夫人,另一方面一旦寻到玄德,大可弃曹投刘,岂不是一举数得?”
关羽思量再三方道:
“既如此,便从文远所言。不过,我有三个条件,若丞相答应,关某愿卸甲归顺。如若不从,关某宁战死此地,绝不肯降。”
张辽一听关羽改称丞相,知道大有转机忙道:
“云长请讲。”
关羽又思量片刻方道:
“第一,我们三兄弟曾发誓匡扶汉室,我今日降汉而不是向丞相屈膝;第二,丞相必须好生赡养二位嫂嫂,不得无礼。需单独给二位嫂嫂安排官邸,由我择人侍奉;第三,我一旦得知刘皇叔去向,即便关山重重,我当即去找寻。这三个条件若缺一个,我断然不降,望文远如实转达丞相。”
张辽点了点头道:
“云长放心,定不负公。”
说罢下山回报曹操,曹操暗思,其他两条尚可,只这第三条,却颇为难,叹道:
“我招降关羽是为了统一四海,他如今这不是借屋躲雨?刘备若死尚好,但若那刘备不死,关羽岂不是早晚离我而去?”
张辽道:
“丞相,云长忠义之士,一时难割兄弟之情,也在情理之中。此点不正是丞相欣赏之处?只要丞相以德服人以情动人,云长就算是铁石心肠也终会软化,必会为丞相所用。”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道:
“还是文远考虑周到,就依了他吧。”
张辽回见关羽说曹操答应了此三事,关羽遂降。
张辽遂引关羽来见曹操,曹操亲出辕门来迎关羽。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龙资尽显,霸气外露,让曹操这方成蛟的人看的不由心中暗赞其神勇,愈生爱才之意。关羽眼见曹操,下马跪拜道:
“败军之将,谢丞相不杀之恩。”
曹操忙双手拖住关羽道:
“我素敬云长英雄,今日得与云长共图天下大事,实曹某三生有幸!”
关羽闻言眉头微皱,恐曹操食言道:
“丞相,文远转达之事,丞相……”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云长看我曹某是个不仁不义之人吗?”
关羽心下方定。
却说关羽回了下邳,果见刘备家小未伤分毫,心知张辽所言不假。待见得甘糜二夫人,备言其事,甘夫人道:
“叔叔既已答应此事,何必与我等女流商议。只恐曹操奸诈,日后不容叔叔去寻皇叔。”
关羽闻言道:“嫂嫂放心,此事,关某自有主张。”
二夫人一介女流亦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曹操平定徐州,遂率军回往许都。其实这个时候曹操的蛟性仍重(通俗点就是仍很好色),本着以已度人的想法,曹操自认若以美色相诱,或可成事。但需试探一番,想及此处,曹操回身看向关羽,但见关羽骑马护持在两位嫂嫂车旁,不由微微一笑,当即心中计定。
入夜,曹军一行正行至驿馆处,安排行房之时,本来馆舍便不多,更何况曹操有意为之。便将关羽与刘备两位夫人安排在一间馆舍之中,用以试探关羽。只待他龙性大发,乱其叔嫂之礼。
是夜,曹操身披长衫与许禇来到关羽馆舍,远远见来却见门外一荧荧烛火,曹操抬眼望去,却赫然见关羽立于门外,青龙偃月刀立于身侧,如门神一般。曹操不由叹道:
“云长,真英雄也。”
一旁许禇亦连连点头,许禇本来是上古刑天。那时还没有孔子的儒道,像刑天这种莽汉,见到美女那早都上下其手了,入中原后方有所收敛,但自是难控。相较下,关羽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
夜风微寒,曹操向关羽走去,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于关羽身上,拍了拍曹操叹道:“夜间风寒,小心身体。”说罢转身离开,关羽看着曹操远去的背影,眉头深锁。
既到许昌,曹操拨了一处府宅与关公及刘备夫人居住。关公分一宅为两院,内门拨老军十人把守,关公自居外宅,内宅则由刘备二夫人居住。
却说曹操方回许都,便来至许昌城西,却道这曹操至城西做何?原来此地有一宅院,里面住的却是吕布的家眷,貂婵自在其中。原来貂婵已产下一子,百日刚过,曹操便以此为名前来探望貂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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