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过大风大浪,眼前场面最燃震撼,但还没有到令他惊惧的地步。
“咳咳!”
保安清清嗓子,深吸口气喊道:“来的人是谁,还请出来与费总相见。”
话刚说完,其中一辆车后门打开,有名四十多岁光头男人下车,标志性三角眼望着费成,表情有几分怒意。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吴三。
“三爷,怎么会是您”
费成非常意外,脸色难看到极点,问道:“三爷,我们之间无仇无怨,您这是做什么!”
明明双方没有矛盾,怎么吴三会突然带人上门。
“混账东西,你敢抓江少,是要把整个南江置于死地吗”吴三爷狠眸一瞪,怒斥道。
这......
费成心一紧,反问道:“三爷,您在说什么啊我没有抓江少,只要一个姓江的劳改犯而已。”
他哪里会把劳改犯与吴三一口一个喊着的“江少”联系起来,认为双方不属于同一层面。
“放肆,胆敢辱骂江少,你十条命都不够赔!”吴三脸红脖子粗,愤怒到极点,再次斥骂道。
费成傻了,愣神几秒,追问道:“三爷,他怎可能是江少,今天不是还跟您闹......”
“闭嘴,还敢胡言乱语!你不长眼就算了,连脑子都没有”
吴三拳头紧攥,质问道:“以我性子,谁能从我宏远饭店安然离开你难道不会想一想吗”
听得此话,费成嘴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额头隐隐冒出细汗。
所在南江市之人,没有不知吴三手段狠辣的,将其得罪,绝对没好果子吃。
反观江楚竟能安然无恙,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吴三不敢动江楚!
嘶!
费成倒吸口凉气,脸色大变,表情好似看见了鬼怪般惶恐。
他竟然抓了一位大少爷......
“你以为身后这些人,是我吴三的吗”
“我告诉你,不是!”
“他们来自京都江家,而你口中那劳改犯,便是江家少爷江楚!”
吴三郑重的道。
他之所以能来这,还是曾建林拜托卢家父子通知消息;他又打电话给刘老,十分钟内便查到费成藏匿地点。
啊
京都江家那不是护国大族吗
费成惊得伸长脖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喃喃道:“天呐,我这是得罪了多大的人物啊。”
其保镖表情同样惊恐,尤其其中那名揍了江楚的,已经吓得瘫软,疯疯癫癫的自语道:“完了完了,全完了......”
“你他还愣着干什么,快带我去见江少!”吴三见费成还愣着,顿时怒火上头,破口大吼道。
这一吼才把费成拉回现实,慌张道:“快把江少放了,请到客厅,快!!!”
最后那个“快”字,费成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的,生怕再耽误时间。
他故意偷换概念,并不想要吴三知道江楚在地下室。
吴三等人进了大厅,脸色依旧肃穆,没有丝毫笑意。
费成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慌张,打算采取惯用方式,冲身旁保镖甩去眼色道:“拿礼钱。”
几名保镖赶忙到楼上,搬下来保险柜,打开后里面摆放着层层黄金,其价值不可估量。
倘若普通人见了,早已经走不动路,被金钱所迷惑。
“三爷以及诸位兄弟,这些黄金留给大家喝茶,江少那边,我会另外进行补偿。”费成抱拳道。
“混账!”
吴三抓起茶杯往费成那砸去,冷冷骂道:“你以为这事儿用钱能结束你以为江少差这点黄金”
费成被砸的胸口生疼,可心中更为忐忑,哭丧着脸道:“三爷,您一定要帮我求情,保我这次,今后我必当报答您的恩情。”
吴三双目冰冷,不予回话。
他暗自心想:救你帮你求情你当我有那么大面子我他娘在江少面前就是个屁。
脚步声传来,保镖小跑着回客厅,满眼尽是惊惧,整张脸已经失去所有血色,明显是被吓到了。
“江少呢让你把江少请上来,人呢!”费成眼瞧只有一人,立马急了。
保镖抹抹额头冷汗,回答道:“江少不愿意上来,要你下去见他。”
第140章 喜极而泣
第140章 喜极而泣
“这......”费成很懵逼,没有读懂潜台词,只好望向吴三求助。
吴三猛地一瞪眼,呵斥道:“江少火气未消,要你下去请。”
“走走走,快走。”费成豁然开朗,立刻叫保镖推着他往地下室去。
吴三没有闲着,跟随进地下室。
江楚仍旧被绑在椅子上,遭受强光照射。
“你他妈怎么不解开绳子”费成见此,再次懵逼,怒吼着道。
保镖委屈巴巴道:“江少不让。”
刚才他到地下室时,无论怎么说,江楚只有一句话,让费成滚下来。
嘭!
吴三抬腿踹翻费成轮椅,大骂道:“你竟敢对江少下毒手,杀你十回都不够!”
“我错了,真的错了......”费成歪倒在地,根本爬不起来,惊慌的哭喊道。
吴三没再理会费成,小跑着过去,为江楚解开绳子,再把强光灯关上。
他召集道:“江少,我这就送您去医院。”
假如江楚有好歹,整个南江都要遭受灭顶之灾,管你什么一流,二流,三流的家族,都没好果子吃。
“不碍事,这点伤死不了。”
江楚摆摆手,拒绝去医院,转而望向费成,质问道:“婉月在哪”
“江少,您放心,夫人她没事,在楼上卧室待着,我没碰她一根头发。”费成紧张兮兮的回道。
他有些庆幸,还好身上有伤,没用色心骤起,否则真酿成大祸,会被千刀万剐。
江楚点点头,又说道:“你之前说非弄死我不可,对么”
费成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跪伏在地,哆哆嗦嗦道:“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不敢呵呵!”
江楚再度展露出一丝狞笑,全身气势骤然变得凌厉,低喝道:“若非吴三带人赶到,你会不杀我”
一声低喝宛若钟声,环绕在费成耳边。
费成哪里敢动,头都不敢抬,全身发抖的更厉害。
如此模样,比起卢家父子还要狼狈。
“如果我没记错,你放话,要我有能耐就把你摁在土里摩擦,对不对”江楚收敛气势,语气森冷道。
“如果能让江少解气,我愿意吃一车土。”费成低声下气回道。
无论江楚提任何条件,费成都会答应,因为费成早已被吓破胆,只想留住小命。
江楚朝前走两步,伸手抓住费成头发,沉笑道:“老子只是问问,不会要你吃土。”
嗯
费成眼前刷的一亮,心中燃起希望,这意思是有救了
接着,江楚甩开费成,朝吴三吩咐道:“我不想再遇见他。”
言罢,他转身离开。
费成吓尿,不顾伤势,爬起来就去追江楚,要死乞白赖的求饶。
“够了,这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旁人。”吴三也是狠,伸手拦住费成,将其推进地下室。
客厅里,众人见江楚到来,齐声喊道:“少爷。”
好似排练式的打招呼,差点把费成那些手下吓到半死。
“嗯,辛苦你们了,都先回去吧。”江楚点点头,交代道。
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最终还是听从江楚命令,极有秩序的撤退。
原先莫大阵仗,在两分钟内消失,倒是令这别墅显得有些寂寥。
即便如此,门口费成那些保镖仍旧慌得很。
“老板这次肯定完犊子,咱们赶紧跑吧。”
“对对对,快趁机溜,免得遭受牵连。”
保镖们相互嘀咕两句,就好似脱兔般逃窜。
吴三从地下室返回,与江楚一同上楼,瞥见一个房间门口有俩保镖看守,便知道那只囚禁赵婉月的屋子。
俩保镖虽然听到外面吵闹动静,但不知发生什么,如今瞧见吴三陪江楚到来,便更加疑惑。
吴三不说废话,直接呵斥道:“滚。”
两名保镖屁话没说,扭头直接从走廊窗口翻下去。
他们不傻,眼瞧着吴三爷大大方方走上来,肯定费总怂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也回去吧。”江楚吩咐道。
他不愿意赵婉月看到更多东西,从而更加乱想。
“好,江少,我有一事要说。”吴三躬着腰,抱拳道。
江楚淡淡道:“说吧。”
“后天胡家在宏远饭店设宴,到时希望江少能够到来,我等有事与您商量。”吴三诚恳道。
江楚没有思考一秒,便爽快答应道:“嗯,记得当天提醒我。”
“多谢江少。”吴三满脸喜色,笑着离开。
南江势力三分,一是他吴三,二是胡家,三便是曾建林,卢家那些势力。
而后天那场宴会,虽然只有他和胡家,但是分量不小,更关乎整个南江市未来命运。
江楚缓缓推开房门,赵婉月同时抬头,脸蛋儿憔悴,双眸泛红。
四目对视,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定格。
“要你受苦了。”江楚疼惜道。
这丫头眼睛都哭肿了,应该很担心他吧。
赵婉月喜极而泣,按捺不住兴奋情绪,直接扑进江楚怀里,大声道:“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江楚一皱眉,伤口疼痛,不禁往后退了小步。
恰好背部抵住门框,又是一阵疼痛,席卷至神经。
江楚强行忍住,抱住赵婉月,笑着安慰道:“我还没跟你生孩子,怎么能死。”
“去你的,整天没正形,看看你被打的,还笑呢!”赵婉月嗔怪着,抬起小拳头砸了江楚胸口一下。
嘶!
江楚倒吸口凉气,那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处淤青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笨了,忘了你有伤。”
赵婉月一拍脑门,非常自责,搀扶着江楚焦急道:“我们快去医院。”
“都是皮外伤,没啥事,不用去医院。”江楚仍旧笑着。
“哪里没事,你脸都发白了。”
赵婉月蹙蹙眉,刚到楼梯口,忽然停住脚步,紧张道:“老公,你是逃出来的吧门口一定还有人,咱们怎么跑”
“刚刚有人把费成这些人都带走了,不知道去干嘛,目前这栋别墅是空的,无需担心。”江楚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有噪音,窗外还有许多车。”赵婉月点点头,没有多想,只觉得两人能活着就很好。
在江楚一阵忽悠下,最终赵婉月妥协,同意不去医院,直接回酒店。
房间里,江楚平躺在床上,赵婉月用酒精棉擦拭伤痕,进行简单消毒。
两人离得很近,仿佛能感觉彼此身体温度。
赵婉月脸蛋儿通红,有些羞涩。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与江楚这么亲密接触,才发现江楚身体很健硕,竟有几块腹肌。
殊不知如此娇羞姿态,是极大诱惑,外加那微微低身,领口暴露的大片嫩白风景,彻底点燃江楚心中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