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世族嫡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灵琲
过了一会后,元天瑞冷冷地道:“机会总会有的,华夏逃不出大宸的控制。”
凤辇上,帛儿疑惑地问:“殿下,您怎么肯定元天瑞不会对我们动手。”
薄情微微扬起下巴:“因为你家主揍了他一顿。”慕昭明虽然没有直接打残他,不过却直接警告了他。
以慕昭明的武功,若是元天瑞敢动她一分一毫,他绝对不能活着离开华夏,所以除非他不怕死,否则他绝不敢动她一毫。
元天瑞很清楚这一点。
“珊瑚,青天皇那边有什么消息?”敢在国宴上下毒,不得不说此人很大胆。
“回殿下,那个人招了,是天锦内部纷争。主,认为该怎么处理。”珊瑚静待着薄情答案。
薄情不假思索地道:“把人交给天锦的楚将军,情况如实反应。既然是他们天锦内部的纷争,就由他们自行处理,我们不必参和。”
珊瑚道:“可是大宸天朝说过要我们给天下一个交待。”
“天锦的使臣三日后离开天域之城,就是最好的交待。”
薄情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天锦的态度就是答案,若明天他们不给出一个态度,她只好向天下公布真相。
俗话说树要皮人要面,家丑不可外扬。
天锦大帝朝也不希望,几位皇为夺位而自相残杀的丑事被天下人知道。
过了慕昭阳和箫谨霜的婚礼,元天瑞再无借口留在华夏,这场明争暗斗算是结束。
正如薄情所言,天锦大帝朝的使臣在青天皇醒来,即刻向梵**请辞,第四日便匆匆离开天域之城。
他们的行动和态度,告诉尚未离开华夏的诸国使臣,青天皇此番中毒与华夏无关,令不少人大失望,其中包括元天瑞在内。
箫谨霜和慕昭阳的婚期定在十月初一,可惜元天瑞并没有如愿的留下参加婚礼,一封急报令他在九月底就不得不匆匆忙忙离开天域之城,踏上归途。
由于时间太过匆忙,根本没有人知道那封急报的内容,这也成了薄情等人的心头刺。
梵**同九王商量过后,除了暗中派人监视元天瑞等的人行踪,同时加强边城的兵力,预防对方偷袭。
整个天域之城的气氛,并未因为使臣们的离开,而有所松驰。
只是,无论天域之城中有多么热闹,气氛有多么紧张,天宫上永远是冷清兼寒冷,正是这份冷静和寒冷让人格外的清醒。
“你就那么相信白映儿。”
慕昭明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目光淡然地看着窗下的女人,冷深刻的五官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丝温柔。
九重殿内暖得发初夏,薄情盖着精致的兽皮锦被,慵懒的半躺在窗边的美人榻上,面容恬静地看着窗外的给飞雪花,眉宇间已经有了一段初为人母的妩媚。
日益沉重的身躯,让她不得不大部时间都是躺着,静静的养胎,她甚至不能过多地费心费神。
因为肚里的孩总会适时抗议,她不得不尽量让自己的脑放空,安心地享受女王般的待遇。
听到慕昭明的话,薄情恬静的一笑道:“我相信的是一个能收服箫谨天的女人。不要低估了映儿姐姐的能力,她只是习惯低调而已。相信我,由她劝说箫谨霜,最合适不过。”
原来在各国使臣们离开后,箫谨霜一直吵着要取消婚礼,却被薄情毫不犹豫的拒绝。
慕昭明含笑道:“我也选择相信一个能征服明轻飏的女人的选择。”埋头,继续与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奋战。
因为有些人担心他会精力过剩,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把大量的工作交给处理。
天域之城内的紧张气氛,随着梵**一道道圣旨有条不紊颁下,很快就被一场盛大的婚礼冲淡。
薄情也不管慕昭明是怎么劝服慕昭阳,也不管白映儿是怎么劝服箫谨霜,反正两人最终是点头。
此时,她正挺着大肚,端在穆王府的会客正厅,准备着看一场好戏。
慕昭明坐在她身边,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声音却异常温柔地道:“真不明白你,明明可以让他们欢欢喜喜的成亲,非要弄出这种壮烈牺牲的气氛。”
薄情不冷不热地道:“因为我最近无聊啊!”
自从怀孕后,无论是朝堂上,还是东盟内的事情,全都跟她绝缘似的,她都完全不知道情况。
闻言,慕昭明的眼眸闪过一抹同情,当然是同情自己的弟弟慕昭阳,即今日的主角穆御风,还有女主角箫谨霜。
另一边,箫谨霜一身鲜红的嫁衣坐在镜前,眉头深锁,对坐在旁边镇定自若的指挥的白映儿,一脸委屈地道:“嫂,真的只是做场戏而已?”
白映儿坐在椅中,然的抿一口茶道:“皇太女差人传来的话,她已经跟陛下说明了情况,你跟慕昭阳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等过一年半载后,你们便可以和离,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这些当然全是假话,其实薄情一句话也没有跟她说过,只是按照圣旨上的意思让箫谨霜出嫁而已。
姑嫂俩闲话间,就听一阵鞭炮声响起,到外面礼官大声叫道:“吉时到,新娘出门。”
白映儿亲自为箫谨霜盖上红盖头,随之把一个苹果塞到手中,刚想把喜嬷嬷唤来时,就看到箫谨天出现在门口。
箫谨天含笑道:“我背霜儿出门口吧。”
白映儿面上一滞,不是演戏吗?他怎么亲自背霜儿出门?
箫谨霜心里同样震惊,她的生母早逝,在父皇去世,本来以为不会有人再关心自己。
这也是她不愿意留在皇宫的原因,后来遇见穆御风生活才算有了希望,没想到箫谨天竟亲自送她出门。
鼻一酸,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趴在箫谨天坚实的背上,箫谨霜除了激动和震动,根本没有想到其中的深意。
门外,慕昭阳一身大红色的喜服,骑在一匹纯色的白马上,目光淡然的看着眼前一切。
若不是他的表情过于冷,桃花眼中过于冷漠,他妖孽的容颜一定更胜往日几分,只能说可惜。
看到箫谨天亲把新娘背出来,慕昭阳心中同样震惊,直到新娘坐到花轿内才回神,就看到箫天朝他走过来,连忙从马背上跳下来。
箫谨天走到他面前,郑重其事地道:“本王把妹妹交给你,希望你好生待她,别让她受什么委屈,不然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慕昭阳心里一阵飙汗,不是演戏吗?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连忙点点头,算是回应。
箫谨霜是以公主的身份出嫁,一切自然也是按照公主的规格来办。
浩浩荡荡的迎新和送嫁队伍,几乎是从水月洞天一直排到穆王府,前面的花轿已经落地,这边的嫁妆还没有完全出齐。
穆王府内,因为薄情身体不便,只有姜氏这个当家主母操办。
时间又紧,幸好有慕昭月和陶逸夫妇过来帮手,另外薄情也从宫中派了不少人出来帮忙,总是把一切准备得妥妥当当,就等新娘进门。
趁众人不注意,慕昭明压低声道:“我们这样瞒着他们好吗?你不怕他们事后找你算账。”
薄情不以为然地道:“他们当然会来找我,不过不是为了算账,而是求我不要跟父皇说让他们和离。”
“当然,就算他们事后觉得被我捉弄了,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薄情若无其事的抚着肚,有这张护身符在谁敢为难她啊!
慕昭明的嘴角抽了抽,果然不能小丫头一直闲着,不然只怕所有人都会被她捉弄一遍。
鞭炮声在穆王府门外响起,薄情唇角微微一勾,好戏终于开始。
箫谨霜忐忑不安的坐在花轿,眼前突然一亮,帘被掀开,不由的握紧手中的苹果。
喜嬷嬷大声道:“新娘落轿。”
就有人把她从轿中扶出来,随之一段鲜红的锦缎塞到她手中,就感觉到有人掀着她往前走,这种行的速度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跨过门槛的一瞬间,许多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箫谨霜心里一阵疑惑。
慕昭阳看着眼前一群凑热闹的人,眉头不由蹙起,不是说好只是演戏吗?怎么这些家伙全都来了,弄得人尽皆知。
“你们……”
“逍遥公成亲,我们当然要来讨一杯喜酒喝。”
他刚开口,就被笑得像老狐狸的宫乐打断,难得露面的澜凌也笑容满面地道:“恭喜了,逍遥公。”
上官落也淡淡地道:“兄弟,保重!”
慕昭月一把推开他:“二哥,恭喜你。”
陶逸笑吟吟地道:“慕二少,恭喜了。”
明净大师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没想到你小居然取了老和尚的小小小小小孙女,不错。不错!”
“……”
慕昭阳的面色不禁有些黑,被他们这些人一闹,此不是整武林的人都知道他逍遥公成亲,而且娶的还是一位公主。
箫谨霜也是提心吊胆,只不过好像刚才听到了穆御风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回出现在这里?
数个问题一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走神间,他们已经走入了大厅,大厅两侧的坐满了人,姜氏端坐在上面,依然年轻的脸上堆满笑容。
终于看到儿成亲,她的笑容中充满了宽慰,眼眶中有一丝湿意。
看到坐满整个大厅的熟悉面孔,慕昭阳第一时间看向薄情,只见她正同坐在旁边的慕昭明说话。
薄情自然也感觉到慕昭阳在看他,却假装没有注意到,含笑道:“轻飏同,我们的孩如果是男孩就叫明赢,当然也可以叫梵赢,如果是女孩就叫薄。”
慕昭明端茶杯的手一滞,看关她淡淡地道:“是取自‘终身履薄,谁知我心焦’这句诗吗?”
薄情认真的点点头,慕昭明摇摇头:“阮籍这首诗有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过日的感觉,这个名字不好。”
“遏风静华浪,腾烟起薄曛。”
慕昭明轻轻念出一句诗,看着薄情道:“如果是女儿,就叫薄曛。”
其实夜白早已经算出,他们这一胎是男孩,至于孩的名字,他们是不谋而合,都取了一个“赢”字。
礼官一声高呼,打断了二人的思路,原来两位新人已经走到姜氏面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两名新人依照着古老的传统行礼,直到礼官最一句“送入洞房”,两人才幡然醒悟,他们刚才行礼时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心里不由的一阵惊讶。
两人在惊讶间,已经回到了新房。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新房内了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一对燃烧着的龙凤红烛,偶然发出花爆开的声音。
箫谨霜紧张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双手紧张的揉着衣摆,生怕对方会走过来掀开她的红盖头,她一直希望是穆御风亲自揭开她的红盖头,而不是一个陌生人。
慕昭阳看到箫谨霜的动作,才知道对方跟他一样紧张。
他多么希望红盖头下面是他的霜儿,而不是素昧谋面、养尊处优的仁敬公主。
仁敬公主他不了解,只知道是箫谨天的妹妹。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个女为什么要把他们强说在一起,而诸国使臣居然会相信。
看着紧张不已的箫谨霜,慕昭阳不由出声安慰道:“你放心,只是演一场戏而已,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过些日,风声没那么紧,我就会跟嫂说,让她跟准许你我和离。”
蓦然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箫谨霜整个人一震,慕昭阳的声音怎会跟穆御风的一模一样,难道……箫谨霜不敢再往下想。
见箫谨霜整个人一震,慕昭阳以为是自己吓到她,连忙解释道:“我先出去外面,你早点休息,今晚这里是你一个人的,我不会打扰你休息。”
箫谨霜仍然是一言不发,慕昭阳以为她不想跟他说话,转身走出外面。
“御风。”
箫谨霜试探性的唤一声,声音不是很大,却足够慕昭阳听到。
慕昭阳刚走到门口,想要推开门时,一声熟悉的呼唤突然从身后传来,整个人不由的一僵。
回头,震惊不已看着坐**上的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刚才听到了霜儿的声音,她不是仁敬公主吗?
他记得大哥说过,仁敬公主的名字叫箫谨霜,心里不由默默人念道:“箫谨霜,肖霜儿。”桃花眼中不由的一亮,不敢相信地道:“霜儿,你是霜儿吗?”
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唤,箫谨霜心头一震,猛一下掀开红盖头,看着站在门上熟悉的身影,眼泪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
丞相的世族嫡妻 第378章 悲喜相交
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唤,箫谨霜心头一震,猛一下掀开红盖头,看着站在门熟悉煌身影,眼泪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
“御风,真的是你!”
箫谨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日夜思念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慕昭阳定定地站在门上,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他根本没想到坐在床边的,竟真的是他的日思夜想的霜儿。
内心一阵激动,想都没想就一个箭步走到床前,深深地看着眼前人,生怕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霜儿。”
“御风。”
两人来不及细诉分离后的相思之苦,也不及解释身份的问题,便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外面,还有窗口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
姜氏惊讶地道:“情儿,这是怎么回事啊?之前昭阳还死活不肯娶仁敬公主,现在抱得跟连体娃一样。”
薄情一手扶着腰,一手抚着肚子笑道:“娘亲,昭阳和仁敬公主在军营时,就已经相识相知相爱,只是他们都故意隐瞒自己身份,所以才会让我机会捉弄他们一把。”谁叫慕昭阳当年惹她哭。
白映儿看着薄情:“什么?你是故意捉弄他们的。”说完,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这个记仇的丫头。
明月整个人站在窗台上,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薄情道:“惊华姐姐,你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薄情满意地捏捏她小脸,对箫谨天道:“箫天帝,下面的事情儿童不宜,你确定让明月一起欣赏。”
箫谨天无奈的耸耸肩:“明月的性格也不知道究竟从了谁,母后为了她这性子,差点没有把几个乳母吊起来审问……”
不等他说完,就见明月突然用双手捂着眼睛,一边双从指缝里偷看,压低声音叫道:“开始了,仁敬姐姐他们要开始亲嘴嘴……亲到了!”两只小手激动得瞬间握成拳头。
稚气的声音中充满激动,在场的人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心里一直在飙冷汗。
箫谨天额角上青筋一直跳,伸手一把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捂着她的嘴巴道:“不要乱叫,小心被你仁敬姐姐他们听到。”
闻言,明月赶紧松手开拳头,两只小手赶紧捂着嘴巴,薄情忍不住额头飙汗,不愧是嫡亲的兄妹。
“糟了。”
情深处,箫谨霜突然推开慕昭阳,一脸着急地道:“嫂子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原是一对的,万一……万一他们明天就入宫跟陛下说让我们和离的事情,我们可怎么办啊?”
慕昭阳拉着箫谨霜的手:“不用担心,有我嫂子在,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不对。”说到一半时,慕昭阳终于察觉到不对。
“怎么了?”箫谨霜的心都快跳到喉咙上。
“我嫂子是不是早就跟你认识?”慕昭阳方才被惊喜冲昏头,此时已经清醒。
箫谨霜马上点点头,慕昭阳把她拥入怀中道:“嫂子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知道我们是相爱,却故意没有跟我们说清楚,其实就是想捉弄我们,你放心,嫂子她绝不会跟陛下提让我们和离的事情。”
“真的。”箫谨霜还是不敢相信。
“我相信我嫂子,她是个好人。”慕昭阳抱着箫谨霜,也不知道哪里来自信,他就是相信薄情。
窗外,慕昭阳的话一落,箫谨天故意一脸惊讶地道:“你居然会是个好人。”要知道这些年,她一句话就有多少人丢掉性命。
薄情不以为然地道:“最少我是一个合格的嫂子。”她不是个好人,却也有值得她珍惜的。
慕昭明从背后抱着她,含笑道:“你是天下最好的妻子。”她的确不是良善之辈,可她是他的一切。
“你们最肉麻。”
冷不丁虞清冒出一句,那知道他的声音刚落,就一个声音从旁边的树上飘落。
“你们好无聊,偷看人家洞房。”
闻声,众人抬头一看,就看到夜寒和默颐悠然的坐在树上,不由的嗤之以鼻。
薄情反唇相讥道:“彼此,彼此,难道你们就不是无聊吗?”
明月一看夜寒白发飘飘,神仙下凡的模样,一下忘记他们在偷窥的事情,大声叫道:“夜寒哥哥,你来了,我们一起来看仁敬姐姐他们洞房。”
果真是童言无忌,众人不由飙汗的飙汗,扶额的扶额。
箫谨天脸上的笑容一滞,声音却异常冷静地道:“映儿,旦儿该饿了,我们回府吧。”
白映儿连忙点点头,跟明月在一起时,他们经常被明月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总想看地上有没有洞,好钻到里面把自己藏起来。
慕昭阳和箫谨霜突然听到明月的声音不由吓一跳,待听到后面的话不禁有些抓狂,这帮人竟然偷看他们洞房,确实是够无聊。
只见慕昭明面不改色地道:“明月,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不是偷看他们洞房,酒席开始了,我们是一叫新郞官出来一起喝酒。”
他的话音刚落,洞房的门就一下被撞开,只见澜凌和宫乐站在外面。
两人不约而同地道:“慕昭阳,你今天是逃不掉的,快出来跟我们喝一杯,大家都等着你呢。”
姜氏心痛儿子:“你们可别把他灌醉了,我还等着明年抱孙子呢。”
此话一出,箫谨霜立即满脸羞红。
婚宴一直闹到天黑尚未结束,客人是送走了一批又一批。
有朝堂上的官员,有军营中人,也有江湖中,所有人都不分上下闹成一团,女眷们在天黑后便离去,男人们却一直闹到深夜才散场。
翌日清晨,一双新人入宫谢恩,又是一番调侃。
——※※——
眨眼到了十一月底,这天早上薄情先醒来,梳洗过后见慕昭明尚没有醒来的意思,吩咐珊瑚和帛儿去准备早点后,刚想回头叫慕昭明起床,就见帛儿去而复返,脚步还十分匆忙。
薄情心里一动:“帛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帛儿上前福身道:“回殿下,陛下差人来传话,夜族主那边只怕是不好了,你快过去看看。”
骤然听到夜白不好的消息,薄情心里一惊,腹中顿时微微有些不适,连忙深吸一口气:“知道了,快派人出宫请上官公子入宫。”
自从与父皇他们闭关后,师傅一下在闭关休养,拒绝接见所有人,一概事务皆由夜寒处理,她已经猜到他有事情,没想师父他竟然已经快不行了。
“情儿,别急。”
慕昭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连忙轻声安慰薄情。
夜白的身体状况他早就知道,自从薄情被抹去那段记忆后,他们都一直刻意瞒着。
现在夜白突然要求见情儿,只怕是已经最后关头。
慕昭明扶着薄情的肩膀:“情儿,别急,深吸气放松,我陪你一起过去。”孩子已经足足七个月,生怕薄情一时情绪激动,又会引起身体不适。
薄情点点头,颤着声音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一边依照慕昭明明深深的吸气,不停放松自己。
夜白自从上次出关后,就一直在水上居休养,有专门的宫人、太医侍候着,只是一直不让薄情知道。
水上居中,上官落松开夜白的手,回头对一脸担忧地薄情道:“夜族主当日闭关时耗生机,此时已经是油尽灯枯,即便有血婴人参养着,只怕也是挨不过今日。”
“师傅。”
薄情看着躺在床上,几近干枯的老人,听到上官落的话后一阵悲从心生。
虽然她与夜白虽然相交不长,心里却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脑海中有些东西一闪而过,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夜白朝薄情抬起干枯的手。
薄情连忙拭掉眼泪,走上前,把手放到他的手中。
夜白虚弱地道:“殿下,别哭。看开点,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师傅老了自然会死。”
薄情哽咽着道:“师傅,有些事情弟子可以和你一起起分担……”
“师傅怎么舍得殿下受苦。”
夜白打断薄情的话,拍拍她的手背:“可惜师傅能力有限,不能让殿下一世无忧。”语气中充满遗憾。
别人听到这番话或许一阵疑惑,唯独薄情明白他在说什么,因为她在刚才一刹那间,已经恢复全部的记忆。
回想夜白为她做的一切,薄情哭着道:“师傅,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吗。”
他故意暂时抹去她的记忆,就是为了阻止她,阻止她为保住他的性命,而做出逆天的事情。
薄情的眼泪像断了线珠子,大点大点的落下。
夜白淡然一笑:“天命如此,我们不可逆天而行,若要逆天而行,唯有等九洲一统的时候,可惜师傅是等不到那一天。”
“师傅本想一个人悄悄去,可是师傅不放心殿下和寒儿,有些事情还需要再交待一番。”夜白朝儿子抬起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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