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世族嫡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灵琲
酒楼内,女子坐在桌前,又灌了一杯酒,心有余悸地道:“差点就被他看到,没想到隔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感觉我们的存在,难怪他能连破大宸天朝沿海十八城。”这样的人,靠的绝对不是运气,而是能力。
女子并没打算射杀慕昭明,只是一看到他现,就不由地想试一下他是否如传言那般厉害,不想却差点暴露了自己。
此时,女子对海域一带的传言倒是深信不疑,独孤家的大军败在他手下不算冤枉。
帐篷外,慕昭明刚跳下马,薄情就捧着一杯茶迎出来,含笑道:“时间刚刚好,试试我刚泡好的茶,是否更胜以往。”
慕昭明面上一阵意外,自从她的身份改变后,已经很没有像以前那样,在他下朝回家时,以妻子的身份为他捧上一盏热茶。
接过茶杯,慕昭明浅浅抿了一口:“情儿的茶技不用说,自然是更胜从前,不过只要你亲倒端上来的,那怕是毒药,我也会觉得香甜可口。”
“油嘴滑舌,也不怕大臣们听到了笑话你。”
薄情白了他一眼,在慕昭明看来那简直是给他抛媚眼,脸上的笑意更深。
“方才是怎么回事?”薄情回想方才慕昭明带着儿子策马的情形,多问了他一句。
“没事,他们只是想试一下我的实力,不过被我及时发现,为了以防万一,我才把赢儿带走,照情形来看,他们暂时还不会动手,我们也不必着急。”
薄情瞟一眼慕昭明笑道:“你似乎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以及对方的目的。”
慕昭明故意卖关子道:“这一切不都早在你的意料中,皇太女殿下还用得着本王特意告知吗?”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算计到的。
“不错。”
抛下两个字,薄情抱着儿子走上凤辇,小家伙却扭着身体道:“娘亲,赢儿要跟父王一起骑马马,父王抱抱。”
想是刚才那一瞬间马背上的驰骋,小家伙还没来得及体会骑马的乐趣,或者是他还没过瘾,一时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个坑爹。
慕昭明饮完茶,跳上马匹,纵马到凤辇旁边,偏偏就不是伸手抱过儿子,仿佛是在报复儿子刚才以他的无视,淡淡不失威严地道:“起驾。”
随行的太监马上大声通报:“皇太女,皇太孙起驾,回……宫。”
皇太女的銮驾开始缓缓移动,小家伙马上抗议地大叫:“父王坏坏,欺负赢儿。”
慕昭明看向妻子,薄情无奈地笑了笑,把儿子搂入怀中,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几句。
虽然不知道妻了儿子说了什么,小家伙终于不闹着要一起骑马,抱着暖宝缩在薄情怀抱中,只是感觉到眼皮跳了跳。
浩浩荡荡的队伍直上天宫,梵风流与其他诸王早就在玄殿上候着他们,待诸臣归位后,梵风流才宣慕昭明入殿,通报声像接力一样,一波一波往下传。
只是,在慕昭明入殿前,一道小小的身影爬过玄殿的门槛,脚步蹒跚,摇摇摆摆地走上前。
梵风流本想调侃小家伙几句,却见他的小脸上没有了以前的可爱,而是难得一见的认真,眼中充满了诧异。
只见小家伙目不斜视地走上前,规规矩矩地下跪,行君臣之礼,跪在地上郑重其事地道:“启奏陛下,有人欺负您的孙子,请您为他讨回公道。”
噗……
梵风流一口茶喷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下面的小家伙。
这番话若换过一人人跟他说,他不会如此失态,只是这话出自小家伙的口,他就忍不住想笑。
殿内众人已经忍俊不住轻轻笑出声,慕昭明和薄情刚踏进大门的脚步也一僵,嘴角同时抽了抽,额角不停地跳动,儿子的举动让他们哭笑不得。
梵风流回过神,把茶杯一放,淡淡不失威严地出声:“说,是谁敢欺负朕的孙子,朕必然为你……为他讨一个公道,严惩那个恶徒。”
“就是他。”小家伙回头,往慕昭明身上一指。
慕昭明一阵飙汗,八成那个恶徒就是他,而且在场谁得都看得出,上面那个男人正强忍着大笑的冲动,努力配合着儿子演戏,准备惩治他这个恶徒。
薄情忍不住出声道:“赢儿,不许胡闹,娘亲方才不是跟你说过,你父王方才不让你骑马,是为你好,你怎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知薄情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小家伙的嘴巴一扁,委委屈屈地道:“娘亲坏坏,父王一回来你就变心了,你不疼赢儿了。”声音已经变成哭腔。
听到儿子的控诉,薄情的小脸顿时红到耳根后面,慕昭明面上却还是一派自如。
殿内众人看着夫妻二人的表情,露出一副看戏的神情,忍着笑看着殿上告御状的小家伙。
只听他继续哭诉道:“娘亲,你明明保证过,对赢儿要比对父王好的。娘亲骗了赢儿的感情,娘亲是个大坏蛋……”说到最后,小家伙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口中只能发出低低的哭泣声。
哈哈……
箫谨天已经忍俊不住大笑出声,这个孩子真是天才啊!
慕昭明,你终于遇到克星!
今天的天气真是特别特别的好啊!
薄情脸上的表情大囧特囧,她怎么没早点发现小家伙如此有心眼啊!
梵风流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重新拾起几乎碎了一地的帝王驾子,威严地道:“证据理由充足,你打算怎么惩治恶人。”
...
...
丞相的世族嫡妻 第403章 无题无题
看到上面的男人一本正经的表情,薄情心里不禁有些毛,父王想收拾某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今天终于逮到机会,此时又不开再帮腔慕昭明,无看一眼某人道:“我说过你儿子很记仇的。”
慕昭明却不以为然地道:“儿子就是父亲前世有债主,欠债还债,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用替我担心。”小家伙想跟他斗,还早着呢。
而小家伙看看薄情,一会儿又看看慕昭明,忽然冲上前,扯开二人牵在一起手,抱着薄情的腿道:“我要陛下罚父王,不许他今晚睡在我和娘亲的床上。”
闻言,殿内众人差点就喷笑出声,忍笑得胃抽搐了,却不得不死命地忍着,陪着这天下最尊贵的一家子演完这出《子告父》的好戏。
梵风流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捉弄慕昭明,心里正得意得很,一时间没注意小家伙的话中的毛病,顺着他的话道:“就依你的话,罚大明王今天晚不得睡在九重殿……”
刚说完,还没来及收尾,梵风流就发现小家伙话中的毛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想改过来时,慕昭明已经抢先跪在地上,大声高呼道:“臣谨遵陛下圣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帝王金口玉言,一言既出想改也改不了,梵风流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道:“情儿,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把赢儿带下去,朕与大臣们还有要事相商 ,没事不要让赢儿来打扰我们。”
“是,儿臣告退。”
薄情抱起儿子恭恭敬敬地跪安,退出玄殿外面,一段小插曲就这样结束。
大殿内恢复往日的肃穆,只是气氛依然有些微妙,慕昭明摸摸鼻子,不以为然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迅速进入角色。
回到九重殿,薄情没有入屋,而是来到外面的亭子中,把儿子放在桌子上,她在则坐在儿子面前,母子二人四目相对,小家伙依然扁着嘴巴,倔强地看着薄情。
啪!薄情打了一个响指,珊瑚堆着笑脸走上前:“殿下,有什么吩咐?”
薄情朝儿子温柔地一笑,抚着他气呼呼的小脸道:“你去吩咐御膳房,把赢儿平时喜欢吃的,全都做一份送上来。”
帛儿和珊瑚面上一怔,不知道薄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依她的吩咐去交待太监往御膳房跑一趟。
“我是不会被收买的。”
突然,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小家伙总于肯开口了,要知道儿子一路上都很安静。
薄情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笑道:“娘亲不是收买你,父王是很厉害的人,你得吃饱喝足才有力气跟他斗,不然以后只能听他的话,就像哥哥听他父王的话一样。”
箫旦已经被箫谨天收拾得服服帖帖,不知道儿子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天宫只怕得闹腾上一段时间,等父子二人和解后才会消停。
所以,以儿子的倔强性子,现在要继续帮某人说好话,就等于是在儿子面前表演助纣为虐的戏码,儿子根本不会听,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闻言,小家伙惊讶地看看薄情,然后低头戳着手指,一阵沉默,似是在考量薄情的话有几分可信。
薄情玉手揉揉儿子小脑袋:“好了,现在什么也别想,先吃饱再说话。”
原来送膳的太监、宫女已经把吃的东西送上来,这些东西都是御膳房早备好的,那里需要现做,装了盘子就直接送到九重殿上,自然快。
美食当前,小家伙不会跟自己过不去,趴在桌边,两只手同时开工,把食物往嘴巴塞,比薄情平时哄着时吃得还多,多到薄情都有些担心他会消化不良。
玄殿上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直到天黑了慕昭明才被放回来放轻脚步走入寝殿内,就见薄情一袭白色的睡袍,单手支颐半躺在床上,正含笑看着他。
慕昭明脱掉身上的铠甲,轻轻坐在床沿,看着手脚趴在她胸前,流着口水呼呼大睡的儿子:“小家伙今天闹腾了多久。”
“没闹。”
“没闹?”
听到答案,慕昭明有些惊讶。
薄情抚着儿子柔软的头发道:“小孩子的世界总是简单的,要求也很简单,吃饱喝足后就睡了,儿子很聪明也很好哄,明天记得给他点补偿。”
想起梵风流今天哑巴吃黄莲的表情,慕昭明忍着笑点点头,薄情白了他一眼:“父皇跟你们商量什么要紧事情,非弄得这么晚。”
“是大宸帝的国书,他希望我们释放独孤凌。”慕昭明的语气有一丝轻蔑。
“什么条件?”
“无条件。”
闻言,薄情的眉毛一挑:“无条件释放,好大的口气,不然呢?”不可能只有一句话吧。
慕昭明挑起她落在枕头小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东圣当年历史,要在九洲大陆上重演一遍。”意思是大宸会联合诸国,围攻华夏大帝朝。
嗤……
薄情马上不屑地嗤笑一声。
慕昭明眼中马上露出一抹赞赏:“我就喜欢看你嚣张小模样。”
他就步喜欢眼前的女人,无论面对什么事情、发生什么事情都从不露一点怯意,也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一副强势、自信的模样。
“你就嘴巴甜,赶紧洗洗了,睡吧。”
“谨尊皇太女殿下之命。”
赶慕昭明去洗澡,薄情把儿子放到大床里面,把外面的位置留给某人睡。
薄情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看着儿子安然、可爱、天真的睡容,温柔地道:“赢儿乖乖睡觉,娘亲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伤害你。”
大宸天朝是不切中要害不肯罢休,看来连屠他十八座城,真是太仁慈了,应该给大宸帝都来一场血洗,或许是该东盟出手的时候。
昏昏欲睡地时候,慕昭明从背后抱着她,吻着她耳肉,声音沉哑地道:“情儿,你今晚先补偿我好不好,明天我代你上早朝。”不等她开口反抗,一双大手已经裉下她身上的衣袍,酝酿着春情。
——※※※——
天刚露白,慕昭明已经从梦中醒来,亲了亲怀中熟睡的人儿准备起床,那知道他刚刚一动,就从被子中钻出一个小脑袋,儿子居然醒了,一双桃花睛神采飞扬地眼盯着他。
意识到这一点,慕昭明为了不惊醒薄情,把食指放到唇上嘘了一声,示意小家伙别出声。
那知道小家伙也有样学样,把食指放到唇上嘘了一声,可爱的小模样让慕昭明差一点忍不住笑出声。
慕昭明抬起大手,拍拍儿子小脸,压低声音道:“赢儿乖乖,跟娘亲一起睡觉,父王去上早朝,一会下朝回来,就带你一起去骑马马。”
“嗯……”小家摇摇头。
“你也要起床?”慕昭明一时摸不透儿子,试探着问。
嘿嘿!小家伙轻笑两声,朝他伸出双手,很明显慕昭明已经猜中他的想法。
想起薄情昨天要他给儿子一点补偿,看来这点儿要求不能拒绝他,没多想就把儿子从被窝中拖出来,一起朝浴室走。
慕昭明收拾好自儿子和自己时,天空上朝阳已经穿透黑云,满天云霞如火,眼看上朝的时间就要来不及了,没有多想就拎着儿子朝玄殿走。
玄殿上,文武大臣列队,面容肃穆端庄,静候帝王的驾临,突然一阵极不协调的笑声在殿门上响起,众人心里一惊,微微侧眸,就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上前,再看到后面的高大身影,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
八成是大明王代皇太女殿下上朝,小家伙醒了,非要跟着一起来,心里摇摇头。
“臣见过皇太孙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臣们纷纷弯腰见礼,慕昭明正想要阻止时,就听到梵风流大喝一声:“你这小家伙不在床上睡大觉,一大早跑来做什么。”
原来梵风流昨天商议事情商议得太晚,怕惊扰薄言休息就歇在后殿,刚从后殿出来就看到听小家伙的笑声,马上抬手制止正要通报的简公公,冷不丁地喝小家伙一声。
果然,小家伙看着梵风流威严的神情面上怔了怔,可惜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只见小家伙手脚并用地飞快爬上前,冲到梵风流面前大声道:“祖祖,抱抱。”成然,这小家伙是天不怕地不怕。
梵风流现在当然不能抱他,无奈地给了简公公一个眼色,施施然地走向帝王座。
简公公马上蹲在地上,老脸上堆满笑容,一脸讨好地道:“小殿下,奴才带您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
梵赢大叫一声,拧转身就朝大殿中间跑。
简公公毕竟上了年纪,蹲下了就不易起来,等他站起来时,小家伙已经冲到吕浩然面前。
只见他手上提着一个小布袋,拉着吕浩然的袍角,大声道:“丞相大人,你陪赢儿玩弹珠好不好?”
吕浩然看看上面的人,脸上露出一抹温文儒雅的笑容:“回皇太孙殿下,臣最近眼睛有些问题,看不清东西,只怕不能陪殿下玩弹珠。”
闻言,小家伙一怔,看着笑得一脸温文儒雅,面容又极年轻的吕浩然,小脸惊讶无比地道:“呃,丞相大人原来你是——未老先衰吗?”
吕浩然儒雅高洁的神态一僵。
大臣们噗一下笑出声,盯着小小的身影又不由一阵心惊肉跳。
就在大臣们这心惊肉跳中,小家伙已经走到面无表情的墨颐面前,准备再次开口问话。
只是不容小家伙再开口,梵风流已经喝道:“明轻飏,今天这里没什么你的事,赶紧拎着你儿子走。”再让小家伙问下去,只怕满殿的大臣都要成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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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卡文,明天会恢复五千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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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世族嫡妻 第404章、周岁宴会1
薄情醒来时,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像拆掉重组过一般痛,暗骂一声某人混蛋。
犹豫了一下,勉强支起身体,看看身边除暖宝还窝着外,慕昭明和儿子都不在,面上微微一怔:“谁在外面侍候?”
“是奴婢,殿下。”
帛儿从外面进来,上前扶她坐起来。
看看外面的天色,薄情记挂着儿子:“现在是什么时辰,赢儿上哪玩了?”
“回殿下,主子一大早带着小殿下去上朝,想是早朝上没事很快便回来,现在应该是在马场上骑马。”帛儿简单了汇报父子俩的行踪。
“赢儿可有用早膳。”
“没有。”
薄情问得自然,帛儿答得理所当然。
只是,片刻后,两人同时露出一个糟了表情。
顾不得浑身的痛,薄情匆匆梳洗后,连衣服敢不及换上,只裹着一袭披风带着帛儿就匆匆出门。
天峰和出云峰从下面,似乎面积不大,其实整个平面面积比慕昭阳的逍遥山庄不知大上多少倍。
天宫也仅仅是占了它的冰山一角而已,两座山的其他地方,算是皇家天然的后院,里面是什么都有,想干什么都行。
天宫的马场其实也不在天宫内,而是在出云峰的一片,紧挨着天宫的树林中。
“驾驾……”
广袤的树林中,传来小家伙清脆的策马声,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树木的跑马道上,梵赢儿一双小手握着一截缰绳,不时晃着两条小短腿,一下一下地催促着跨下纯黑的战马。
只是无论小家伙怎么催促身上的马,黑马都是如高贵的王子般,迈着轻盈的步伐闲庭散步,因为真正握着缰绳的人是他身后的慕昭明。
虽然小家伙很聪明,也很大胆,但毕竟还太小,慕昭明自然不能让他乱闹。
幸好,小家伙也没有在意,只要看到两边的树木不断往退,就兴奋不已,欢叫声惊起林中飞鸟阵阵,也正是这些飞鸟,容易暴露了他们的所在地。
走着走着,慕昭明发现小家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一声不坑,脑袋也无精打采地拉耸着,便不动声色调转马头从另一条路往回走。
珊瑚正在马场入口处翘首而望,忽然听到一阵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
惊地回过头看一眼,一看马车知道是薄情来了,连忙迎出去:“奴婢参见殿下,殿下万福。”
“殿下怎么来了?”珊瑚笑眯眯地多问一句。
不等薄情答话,帛儿劈头就骂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怎么来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小殿下该回去用膳了,你也不知道提醒一下王爷。”
珊瑚被帛儿吼了一通,小脸一皱,委屈地道:“奴婢没有忘记,王爷也没有忘记,出来时王爷让奴婢带着蒸羊乳糕和一份鲜羊乳,奴婢已经吩咐人热着,只等小殿下一回来就能用。”
闻言,薄情暗暗松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本殿知道了,你赶紧着人去通知轻飏,让他赶紧带赢儿回来用膳。”再迟点就不是一份羊乳糕和一分羊乳能解决的问题。
正说着,传来一阵鸟鸣声,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薄情连命人把马车驶进马场内,一掀开帘子,就看到慕昭明带着小家伙往这里赶。
此时,慕昭明也心急如焚,回路上,小家伙一直回头,扁着嘴巴看着他,眼泪嗒嗒地往下滴,看到停在入口处的马车时,一直高悬着心终于松下。
直接策马来到马车前面,笑道:“情儿,你可真是一阵东风,来得好及时。”
薄情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带儿子出来溜马也不跟我说一声,回去再跟你算账。”
见儿子拉耸的小脑袋,就知道已经到了极限:“还不快把儿子抱上来。”闻言,慕昭明抱着儿子一跃跳入马车内。
“赢儿,娘亲来了。”薄情柔柔地唤了一声。
“娘亲,赢儿饿饿。”听到薄情的声音,小家伙弱弱地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她。
薄情一看到小家的表情,顿时心疼不已,把儿子抱到怀中,解开披风,解开睡袍的衣结,拉下半边衣服,把**塞入儿子口中。
看到这一幕,慕昭明不由惊讶地道:“怎么,赢儿还没有断奶。”
他回来这几日,小家伙都是在吃调配好的营养米粥,而且他也没有闻到人儿身上还有母乳的香味,以为早已经断掉。
薄情轻轻拍着儿子的屁屁,看着眼前微微惊讶的男人道:“不算是完全断掉,一天还得喂一次,等他周岁生辰过了才能慢慢断掉。这是夜王的交待,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所以你别问我。”
原来就在小家伙烧掉奏折那次,她准备给小家伙断奶,
那知第二日梵风流就让简公公把夜寒的奏折送了过来。
上面只有一句话:满周岁前不得彻底断掉母乳。薄情无奈只好继续喂着。
知道情况后,慕昭明也没有多想,毕竟夜寒不是常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放下马车的帘子,慕昭明才发现薄情身上仅穿着睡袍,此时才三月,又不是天宫内,天气还冷得很。
连忙张开手臂,把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起揽入怀中,笑道:“就这么不相信我能把儿子照顾好,别忘记了他在满月之前是我在照顾他。”
薄情被问有些心虚,笑道:“不,是我不小心,昨天让小家伙吃得太多,晚上赢儿还没吃奶就睡了,担心他想起来会闹别扭。”
“真的。”
“当然。”
慕昭明一脸玩味地盯着薄情,她当然不敢说是,否则以后日子不太好过。
——※※※——
薄情和慕昭明刚下马车,古绝就走上前,一脸面带戏谑道:“殿下,刚才大宸天朝的定国郡主派人来传话,她想见得独孤凌,那传话的人还在天湖边候着。”
闻言,慕昭明唇角微微勾起:“大宸天朝的定国郡主,独孤月,独孤凌的妹妹。”
薄情冷冷一笑:“独孤月在本殿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你去传本殿的话,让她滚。”
古绝嘴角抽了抽,正要动身时,慕昭明马上叫住他。
看着身边的人儿,慕昭明漫不经心地道:“既然连个屁都不算是的人,你还理她作什么。古绝,你告诉天湖边的守将们,以后除非宫里有话,否则不用为大宸天朝的任何人传话,违者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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