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慢点,疼!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素痕残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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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慢点,疼! 小皇帝慢点,疼(四十三)
顿了顿,邪邪勾唇,补了一句,“待他们都出去之后,你要陪我……”
说完之后,他果真没有再动,只是在她脸上不断的细吻着,看她柔嫩的脸蛋在他的吻下越来越红润,百看不厌!
即便他没有再动,可那尺寸仍旧在她身体里存在感十足,薄柳之提心吊胆,憋着一口气在喉咙里,直到向南领着众人走了出去,她才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瞬,压在身上的男人忽然将她整个身子提了起来,拖着她的臀部走了下去。
他每走一步,某物就在她身体里深了一寸……薄柳之睁大了眼,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双臂挂在他身上,却没有力气抓紧,整个身子的重量只得全数交给他。
拓跋聿抱着她跨进了浴桶,温热的水珠湮殁至两人的胸脯。
薄柳之舒服的轻吟了声,微微绷紧的身子也舒展了些,将脸靠近他的脖子,闭上眼细细的呼吸。
拓跋聿看着她全然放松的摸样,眉尖被满满的柔情铺满,忍着强烈的欲·望,低头在她漂亮的肩头吻了吻,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柔柔的捏着,另一只手从浴桶内掬起水往她纤美的背脊、脖子,肩头各处淋着,直到她的皮肤在温水的淋漓下变成好看的粉红色。
停下掬水的动作,手弹琴般的在她身体各处游移着,最后沿着她线条柔软的腰际落下,在她平坦的小腹处轻轻抚了抚,之后落下,停在两人联合的地方,抚弄着她外间的红桃,而身下亦开始往她深处刺了刺。
“嗯……”薄柳之趴在他颈边细细的轻吟着,双手软软的搭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心跳很强烈,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到她掌心来。
薄柳之眨了眨眼,将脸从他脖子上移下,落在他的胸口处,一只小手轻轻贴在他的胸口,认真的听着他泵波如擂鼓的心跳声。
拓跋聿动了动喉头,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在她身体的某物也不由自主停了下来,凤眸幽黑似深海,心脏的搏击更快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似羽毛般轻轻落在他心口的位置,拓跋聿背脊一凛,冶丽的凤眸更添一缕红。
唇在他心口郑重的落下一吻,似是在进行一个慎重的仪式,薄柳之红唇微弯,双腿如蛇般缠住他的腰,唇落在他耳边,声线柔媚蚀骨,“拓跋聿,这颗心是我的了……”
拓跋聿心跳果断漏了两拍,而后便像放鞭炮似的啪啪啪跳个不停,菲薄的唇瓣邪勾,猛地翻身,将她抵在自己与浴桶之间,凤眸内是如何也掩饰不掉的喜色,狠狠在她唇上啃了一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这颗心算什么……”声线压低,挪到她的耳边,腰腹重重一挺,“这里也是你的,只是你的……”
薄柳之满脸通红如二月里的荼茶花,哼道,“谁要你这个东西,不要脸!”
拓跋聿挑眉,故意在她里面搅了搅,舌尖细细舔着她的耳廓,“这可是个好东西,你确定不要?!”
“不要!”薄柳之乐了,咯咯笑着躲他的吻。
她的笑声悦耳,脆脆的传进耳蜗内。
拓跋聿只觉一颗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从她颈边抬起头来,长指勾了勾她笑弯了的眉,凤瞳里的柔波几乎要满溢而出。
薄柳之双眸盈笑,柔嫩的肤像是涂了上好的胭脂,粉亮剔透,嘴角的弧度向上弯着,清清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激情腾灼。
拓跋聿低头,叼过她微翘的红唇,柔柔的吮,细细的品,只觉得这美妙的滋味,如何也尝不够。
薄柳之在他吻落下的那一刻,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闭上眼,张唇,几乎一瞬,他的大舌便溜了进来,吸过她的香she,舌尖缠绕,勾逗,舔舐,抵死温存。
这一吻几乎要将她肺部里的空气吸食干净,他才缓缓离开她的唇,又在她唇面上连啄数次,两人热急的呼吸交融,势要将他二人融化了。
拓跋聿急急喘息着,鼻尖相抵,狭长的凤眸全是黑幽的欲,他灼灼的盯着她的眼,将她此时娇艳的摸样印在瞳仁儿上,腰腹重重一挺,整个刺·入她的身体里。
“嗯啊……”薄柳之哼了声,十指深深插进他的背部,脖子高扬着,在空中滑出一道美妙的弧度。
眼前美好的风景刺激着拓跋聿的眼球,眯了眯眸子,突地低吼一声,双手分握住她胸前挺白的丰盈,在她蜜·涧内重重的冲·剌了起来。
霎时,水流击撞,从浴桶到床上,旖旎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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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国。
年过六十的老皇帝姬昊天握着手里将将从信鸽上取下的信笺看了又看,片刻之后,哈哈大笑出声。
在他身后站着的皇后傅云棠不解,“阿天,你笑什么?莲儿在信上说了什么?”
姬昊天转身难掩喜色的看着自己年轻的皇后,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了她,“莲儿此次前往东陵王朝是去对了,朕的基业后继有人了,这叫朕如何不高兴?!”
“什么?!”相比之他的兴奋,傅云棠却高兴不起来,紧张的打开信笺看了起来,当看到信上的内容时,脸色白了白,“莲儿不是对皇位不感兴趣吗?怎么会突然答应了?!”
看着她陡变的神色,姬昊天邹了邹眉,上前揽过她的肩头,“棠儿,莲儿答应考虑继承朕的皇位不是好事吗?你为何……”
傅云棠摇头,侧身握住他的手,“阿天,莲儿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自然希望他成大事,可是我更希望他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皇位太沉重了,生在帝王家本就有许多身不由己,你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所以我一点也不希望他参与皇权之争,便让他当个王爷,一生衣物无忧不好吗?!”
顿了顿,“而且莲儿的性子急躁,皇位理应由稳重之人继承。莲儿……不适合!”
他是她的儿子,能力如何她自然清楚,他若是真的为帝,她相信他定能坐好这个位置,可是私心里,她不想他被权位所缚。
所以这么些年来,她不曾刻意要求过他什么,只希望他过得无拘无束。
可是她不曾想,他越是放任不羁,阿天越是喜他,不止一次欲将太子之位传于他,在这之前但凡阿天提出要将皇位传给莲儿,甚至当着莲儿的面儿也提过,不过都被莲儿严词拒绝了。
这次,她万万没有想到,一次东陵之行,竟让莲儿改变了主意。
娥眉紧蹙,究竟,是什么让他变了初衷?!
姬昊天反手将她纤柔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拍了拍,“棠儿,朕倒觉得这皇位由莲儿来坐最合适不过……”停了停,“朕早就属意由莲儿继承这皇位,即便他不愿意,朕有的是办法让他愿意。”
傅云棠惊了惊,“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莲儿不愿意便不会强迫于他,而且你不是也有意于传位给远在东陵王朝的六皇子姬澜夜吗?!怎么……”
姬昊天轻轻笑了笑,双眼看向殿外,幽幽道,“说传位于老六只是权宜之计,只有这样,朕才能让莲儿完好的坐上朕的这把龙位。”
傅云棠睁大了眼,“所以你只是假意欲传位于姬澜夜,令众皇子将所有的精力从莲儿身上移到澜夜身上……”呼吸微滞,“你想让莲儿渔翁得利?!”
姬昊天赞赏的点了点头,“老六是凤阳的儿子,凤家在西凉国德高望重,凤家可是出了数名干将,如今西凉国的兵力有一半都在凤家手中握着。
朕放言将皇位传于老六,朕的其他儿子自然容易相信……而凤阳又是凤老将军唯一的女儿,爱之深切,他自然希望凤阳的儿子坐稳龙椅,这样一来,朕便让他们去斗去夺,朕要让朕的莲儿干干净净的坐上朕的位置!”
傅云棠被他的心思骇了一下,却知道不能怪他,甚至她觉得有些感动,他能为莲儿这般思虑。
可是一想到远在东陵王朝的姬澜夜,她就忍不住一阵心疼。
凤阳是他的第一位皇后,佳人独立,风华绝代,她是她见过最善良最美好的人。
只不过天妒红颜,在澜夜六岁的时候,便驾鹤西去了。
那时正逢东陵战乱,凤老将军为护澜夜安全,主动出兵相助,要求只有一个,便是历代皇帝必须护澜夜周全。
凤老将军之爱女令她感动。
他必定是知道,澜夜若是留在后宫,无亲无挂,死不过是早晚之事。
凤阳死的时候,她不过也才十二岁,在后宫独独与她交好,她的死让她伤心了许久。
她死之前要她帮她照顾澜夜,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单独对她说,她那时也不过十二岁,可是抵不过她的哀求,她还是答应了。
可是这人现在却要以凤阳的儿子换得莲儿的一生安稳,这怎么可以?!
傅云棠不赞同的摇头,“阿天,你这样做对澜夜不公平,他当年六岁便没了母亲,之后独自在异国生长至今已经够凄凉了,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棠儿,朕没有那么心狠,老六也是朕的儿子,更何况,朕有愧与澜夜,自然不会对澜夜不利。澜夜现在东陵王朝,有小皇帝的护佑和凤家这颗大树罩着他,只要他安分守已,不被皇权引诱,一辈子在东陵王朝,朕保证,绝不伤害他!”
姬昊天说着,深深看了她一眼,继而将她拥进怀里,“棠儿,朕知道你的担忧,但是生在皇族,你若不是站在权位的最顶端,你便只有被人踩在脚底的份儿。莲儿性子张扬,你觉得他会愿意被人踩在脚底下吗?!
更可况,莲儿这性子,这么些年来已树敌不少,除了与五皇子关系较好之外,其他的皇子恨不得将之除之而后快,朕的这些个儿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儿,一个个安的什么心,朕比谁都清楚。”
抱住她的手紧了紧,“朕爱你,更爱咱们唯一的儿子,所以朕必须护他,护你……朕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所以朕必须在朕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替莲儿和你计算将来!”
“你别胡说!”傅云棠含泪抱紧他,“你的身子好得很,你还要陪我白头到老,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许丢下我,知不知道?!”
他比她年长二个生肖轮回,他说,除了产婆,他是第一个抱她的人。
近日,他常常与她讲,那时候抱着她像是抱住了整个天下,所以他要将他的天下留在身边。
所以,从她出生之后,便一直在他身边长大。
他陪着她走过年少轻狂,走过磕磕盼盼,恨过他,很恨很恨,可是一路走来,她发现所有的恨,都抵不过失去他的痛。
姬昊天炯锐的瞳仁儿里浮出淡淡的水光,大手轻抚了抚她的柔发,轻声道,“对不起棠儿……”
若是当年不强势将你留在身边,放了你,你便能寻觅良人,陪你白首不相离。
傅云棠在他怀里狠狠摇头,“没有对不起,我现在很幸福,只要有你,有莲儿,我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我早就原谅你了,所以,阿天,答应我,一直一直陪着我……”
那句早就原谅,他等了太多年了。
姬昊天紧紧的抱住她,一颗水珠从眼中滚落,“好,朕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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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兰殿。
肤上痒痒的,薄柳之不适的皱了皱鼻子,伸手挥了挥,整个身子不住往被窝内钻去,她太累了,只想这么睡死过去算了。
拓跋聿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薄唇一撩,在她额头上吻了吻,长臂一捞,将她光裸的身子从被窝内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伸手擎过被子附上,不至让她受凉。
拿过床头上淡绿色的肚兜细细替她套了起来,可是她一点不配合,整个身子只顾软软的靠在他身上,紧紧粘着他,不时轻扭了扭身子。
光是穿个肚兜都将他弄得满头大汗,浴火焚身。
可是也知道自己该节制,这两日将她累坏了!
深深呼了口气,又为她穿上了单衣。
穿上面的衣物还好,为她穿下面的亵裤简直差点要了他的命。
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细细的认真的穿着,可是当他提着亵裤路径她黑密的幽林时,大手止不住的一抖,顿时心猿意马起来,他甚至能敏感的察觉到某处以神速快速肿胀了起来。
长指不由试探性的拨了过去,一直滑向她紧阖的花谷,轻轻伸了进去。
“嗯……”被异物突然闯进,薄柳之蹙眉,轻吟了声,腿间也不由夹紧。
食指被她死死夹住,刺得拓跋聿倒抽了口凉气,凤眸也红了红。
咽了咽口水,某处已经胀肿得有些疼意了。
闭了闭眼,无比艰难的从她幽径内退了出来,憋得满头大汗,快速将亵裤替她套好,飞快的将她放至在床上,一下子从榻上站了起来。
连连吐纳几口之后,垂眸看了看依旧高蜓的某处,暗骂了声。
这才转身,居高临下看着睡得无比香甜的某人,扶额,无可奈何。
弯身重新抱起她,走了出去。
向南见着,立即躬身垂眸。
拓跋聿走过他的时候,停了停,“今ri你便不必跟着。”
说完,便大步往殿外而去。
直到他的脚步声走远了,向南这才抬起头看过去,眉头蹙了蹙,对他就这般大摇大摆的抱着薄柳之出去似乎有些担忧。
后宫实乃是非之地,皇帝的这份宠爱,究竟是福还是祸?!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有人疾步朝他走了来。
“向公公,太皇太后有请!”
向南微微握了握手,以往他若是听到太皇太后的召见,必定十二万分的高兴,可是如今,他却觉得心情沉重,一步也不想挪动。
见他没有反应,一双眼只是盯着殿门口的位置,来召的太监不由提醒道,“向公公,太皇太后请您到寿阳宫走一趟。”
向南勉强扯了扯唇,低头看了他一眼,便率先跨步向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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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
站在马车前的甄镶和南珏看着某帝抱着某人从宫门口走了出来,转身,忙将车帘牵开。
拓跋聿没有看他二人,只是小心护着怀里的人,低头钻进了马车内。
待他上去坐稳之后,甄镶与南珏放下车帘,分坐在马车前,一人拉了一根缰绳,驾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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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慢点,疼! 小皇帝慢点,疼(四十四)
待他上去坐稳之后,甄镶与南珏放下车帘,分坐在马车前,一人拉了一根缰绳,驾车而去。
马车内,拓跋聿将薄柳之安全的搂在怀里,不至被马车颠婆弄得不舒服。
凤眸含笑看着她,她睡得很熟,在他怀里细细的呼吸着,浓墨的斜眉挑了挑,只觉得,有她,真好!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她长得不算美艳,确属小家碧玉,且耐看,越看越有味,他一直看着她,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爷,到了。”车外传来甄镶的声音。
目光从她身上浅浅挪开,淡淡看了眼帘外,轻恩了声,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甄镶和南珏对看了一眼,沉默的守站在马车两道。
睡梦中的薄柳之动了动眉,似是嘟囔了几句,在他怀里换了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拓跋聿也不喊她,薄唇扬笑,也随她闭目养息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柳之毫无征兆的睁开了双眼,一下子清醒过来,首先看到的是头顶上悬挂的红色挂饰,有些陌生,皱了皱眉,倏尔心头咯噔一下,猛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她起得有些急,拓跋聿始料未及,她的脑袋便硬生生的撞到了他的下颚上,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气,忙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嗓音有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有些性感,“之之,你的头可是石头做的?!”
“……”薄柳之表情有些愣然,像是才看到他,片刻,她大松一口气,软靠在他怀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穿越了,这是哪里?”
穿越?!
拓跋聿抓住她口里陌生的词汇,问道,“之之,何为穿越?!”
“呃……”薄柳之咬了咬唇,眨了眨眼,装傻,从他怀里再次坐了起来,“我刚刚……有说过这两个字吗?”
她说着,大眼在车内绕了绕,而后伸手撩开窗帘看了出去,顿时双瞳一亮,“拓跋聿,我们出宫了吗?!”
她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终于飞出了金笼,兴奋的从他怀里梭了下来,趴在窗口向外看着。
今日的东陵街道似乎异常热闹,人山人海。
小脸微微皱了皱,不过天色怎么一下子就暗了,她记得在宫里的时候仍是早间。
偏头看了看他,他似是甩了甩手臂,微疑的皱了皱眉,“拓跋聿,你手怎么了?”
“无碍。”拓跋聿淡淡道,拉过她的手牵开车帘走了出去,没有再接着问之前的问题,凤眸却因她故意错开话题而微微沉了沉。
薄柳之下车之后便见甄镶和向南分别在车两侧站着,肩上的披风也叠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像是已站了许久,心思一转,忽的明白过来。
心尖一暖,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五指偷偷插进他的指间,与他相依相扣。
另一只手顺势钻进他暖烘烘的大麾,环住他的手臂,轻轻揉了起来。
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
拓跋聿低头看了看两人紧扣的双手,心头的点点阴霾便忽的散开了,变得晴空万里,目光炽烈,深爠着她。
即便不用看,也知道他在看她。
薄柳之脸红了红,咬着唇看向眼前,疑惑在大眼内一闪而过,绝仙楼?!他们到这里干什么?!
拓跋聿好心情的扬了扬眉,拉着她走了进去。
甄镶尾随在后。
南珏在将马车交付给店中伙计,也跟了上去。
拓跋聿直直拉着薄柳之上了楼,走进其中一间雅间。
一进去,她便看见站在窗口位置,一脸笑意看着她的南玥。
薄柳之惊喜得睁大了眼,一下子便挣开了拓跋聿的手,朝南玥“飞”了过去,“南玥,你怎么在这里?”
手心一下子空了,拓跋聿不悦的抿了抿唇,但又喜看她眉色飞舞的样子,便忍了下来。
南玥看着她高兴的摸样,朝拓跋聿有礼的点了点头,转眸看着已走到她面前的女人,眼泪在眼眶内打着转儿,唇角却不屑的嗤了声,手向她一摊,“老娘我追债来了,欠了老娘的银子还没还呢,今日若是不还……”
“我不还,你能拿我怎么样?”看到她眼眶内的湿意,薄柳之心头也是一涩,学她的样子,挑眉问道。
她的身子确实如溱儿所说,恢复得不错,脸也比之前见她那次要红润许多,她健健康康的,真好!
没有过多的伤春悲秋,痛哭流涕,两人见面一如从前,轻松愉悦,有些东西,该让它过去,多提一次,便多一次伤害。
南玥为难的咬了咬,盯着她的眼睛,“不还的话,老娘就把你卖到男囹馆对面的飘香楼如何?据说,飘香楼最近在力包像你这种年轻的少妇……”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长得虽然丑了点,不过这身段倒是销·魂,胸大腰细,恩……估计把你卖了勉强能还了欠老娘的银子。”
少妇?!
“……”薄柳之呕,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有人也这么说过。
脑中有一道人影闪过,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是姬莲夜那厮,他说她全身上下也就这幅身子可以勉强看看。
⊙﹏⊙b汗
她是有多丑!
不等她答话,某人不乐意,一想到她没穿衣服的撩人身段可能被其他男人看了去,英挺的眉毛顿时拢成了两道爬动着的毛毛虫,声线微厉,“南珏,明日便让掌管商业的官员将飘香楼给朕封了!”
刚踏进房间的南珏怔住,“……”
薄柳之和南玥唰唰脸全黑了,嘴角猛抽,“……”
屋内的气氛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下子冻成了冰块,没有人再说话。
南玥和薄柳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看向兀自走到早已摆放了一桌子饭菜的圆桌前坐了下来,丝毫不觉得他说这话有何不妥。
南玥其实十分想笑,可又憋忍着,这小皇帝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强,她不若是说了一句玩笑话,他便气盛的要去封了人家的馆子,实乃有些让她想乐。
薄柳之看着南玥想笑不敢笑的摸样,翻了个白眼,拉着她走到了圆桌前坐了下来。
拓跋聿看着与他隔了两个座位之远的某人,俊颜绷了绷,却梗着不说让她坐过来些。
南玥注意到,用手肘蹭了蹭薄柳之。
薄柳之眉毛扭了扭,“怎么了?”
“……”南玥无语,伸手指了指放置在拓跋聿身前靠后一些的一道血豆腐,“你不是最爱吃那道血豆腐吗?”
薄柳之嫌恶的拧了拧眉,自从上次看到某人一身血污之后,看到这血豆腐就有一股莫名的排斥感,“那是之前,现在我不喜欢。”
南玥怒其不争,偷偷踹了她一脚。
“嘶……”薄柳之吃疼的缩了缩腿,瞪她,“你疯了,做嘛踹我?!”
敏感察觉到一道冷光朝她射来,南玥闭眼,假笑,“我现在有孕在身,你坐在我旁边有些挤,你要不要坐过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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