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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谍战岁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猪头七
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亲信司机,一个是他颇为信任的亲信手下,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之处。
他这番行为,只是一种怀疑一切的习惯而已。
上海特高课出了濑户内川这个背叛帝国的叛徒,此事是上海特高课上上下下的耻辱。
用军部的话说:
濑户内川是帝国特务机关主动投靠支那、并且为支那效力之背叛帝国第一人!
此乃奇耻大辱。
三本次郎从杭州调来上海,军部的将军特别召见了他,尤其强调了一点,那就是要加强帝国特工的思想工作,同时严密排查,要绝对杜绝有第二个濑户内川出现的可能性。
因此,三本次郎实际上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的手下们,虽然他对于自己的手下有信心,但是,防微杜渐是应有之意。
……
他的抽屉里实际上有两个笔记本,一个用来记录他认为可以信任的手下的一些言行,这些记录并非是怀疑什么,只是方便记忆,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调查翻阅,以兹排除怀疑。
譬如说,他办公桌上的名单若是发生泄漏事件,他便可以查阅自己的记录,如此,首先可以初步排除宫崎健太郎的嫌疑。
另外一个笔记本,记录的是他认为并不可靠——确切的说,那个笔记本上记录的都是此前亲近影左祯昭的特工的名单的言行。
在三本次郎看来,那些人都有可能是影左祯昭安插在特高课的耳目。
三本次郎揉了揉太阳穴,身为上海特高课的课长,他需要管理的工作繁多,事情繁琐驳杂,他有时候会感觉记忆力不足,特别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实则在某些情况下很有价值的细节,时间长了会有所遗忘,故而他选择用纸笔来记录。
当然,记录这些,源自谨慎和疑心,究其本身,这无关于对方是否有疑点,他习惯性怀疑一切,这是根本原因。
三本次郎的目光下意识的瞥向了酒架,看到那空了的一格,他不禁皱眉、摇头、最后点点头。
三天.
按照他所掌握的规律,三天之内,宫崎那个家伙就会赔一瓶好酒与他。
对待他这位课长,宫崎这个家伙还是非常恭敬且心诚的。
……
麦兰区。
麦兰巡捕房。
拘留监舍大门外。
张萍看着身上衣着破烂、有暗红色血渍的白飞宇步履蹒跚的走出来。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泪花。
“洪警官,多谢。”张萍将几张钞票悄悄塞进老洪的手中。
“既然出来了,就好生做事,不要再作奸犯科了。”老洪不着痕迹的将钞票放进口袋,说道。
“是是是。”张萍连连点头。
“上面都已经准备同意将你家弟弟引渡给大道市政府警察局了。”老洪看了看四下无人关注,小声说道,“也就是小程总打了招呼,换做是其他人都没用,你这弟弟已经落入那边的手里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张萍双手合十,一脸后怕,连声说道。
“是条汉子。”老洪看了一眼走过来的白飞宇,对张萍说,“叫他以后小心点,落在我们手里也许还能活着,日本人是真杀人的。”
这话张萍没敢接,讪讪一笑,上前搀扶白飞宇,又向老洪道了谢,上了早就等候的两辆黄包车,赶紧离开这‘倒霉地方’。
看着黄包车离开的背影,老洪目光闪烁。
“洪头,看什么呢?”有一个同僚问道。
老洪便啧了一声,说‘这个女人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尤其那屁股,就像是两瓣蜜桃,简直勾人老命啊。’
同僚哈哈大笑,点头表示绝对认可:
难怪这女人能攀上小程总的关系救他弟弟。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老洪叹口气。
他很不爽似的,勐吸了两口烟,将烟卷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双手倒背着,哼着曲儿离开了。
……
薛华立路二十二号。
中央巡捕房。
副总巡长办公室。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程千帆走在院子里,他抬头看,便看到自己办公室的窗户开着。
他知道这是浩子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开窗通通风。
浩子有他办公室门的钥匙。
窗台上竟然有一个纸风车,随着风,呼啦啦地转着。
程千帆便笑了,他知道谁来了。
小宝坐在沙发上,她面前的茶几上摆放了好几样果脯、点心。
这都是中央巡捕房的警员,尤其是几个女警员听说程太太带着小宝来了,便忙不迭的拿了些零嘴过来。
小宝彷佛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她将手中的麻花放在桌子上,欢叫了一声,跑了过去。
程千帆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冲出来的小宝,他将小宝抱起来,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小囡囡似乎是有些害羞了。
程千帆将小宝放下,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零嘴儿,便敲了敲小宝的脑袋,“你要是多来几次,中央巡捕房上上下下的零嘴都被你吃光了。”
……
“什么时候来的?”程千帆伸了伸手臂,白若兰走过来帮他把外套脱掉,挂在了衣帽杆上。
“学生有些伤寒,今天停了课,我带小宝逛了逛街,路过这里就来看看。”
白若兰拎起暖水瓶要倒水,程千帆顺势接过去,自己倒了水,又搀扶妻子坐下。
程千帆知道白若兰说的都对,学生生病停课定然是真的,逛街路过这里来看看,也是真的。
但是,他更知道,妻子是放心不下他,所以会选择这附近逛街的。
至于说为什么会担心,程千帆猜测应该是昨天他那番阵仗检查唐筱叶的朋友送来的皮箱,以及得知他和张笑林结仇之事,这两件事给若兰带来了心理压力和担心。
“今天工作还算顺利吧?”白若兰问。
“顺利,顺当着呢。”程千帆便笑了说,“为夫一出马,中央区一片安宁,几近于道不拾遗。”
白若兰便抿嘴笑了,她自然是听晓自己丈夫在民间的‘名气’和评价的。
程千帆陪着妻子说了一会话,他喝了一口水,看了看腕表。
白若兰很细心,她便知道丈夫应该还有要事要处理,主动和丈夫道别,带了小宝离开。
程千帆站在窗口,窗口窗台上系着风车,风车呼啦啦转着,白若兰牵着小宝的手。
若兰回头,小宝也回头向着楼上挥手,妻子和妹妹都是笑着的。
程千帆也挥了挥手,脸上也是灿烂的笑容。
……
程千帆拎起浇花的水壶,放在了窗台边。
他看了看,浩子应该已经给盆花浇了水了。
随后,‘小程总’又站在窗口抽了一支烟,还和在院子里遛弯的医疗室老黄打了声招呼。
随后,他锁上了办公桌的抽屉,准备出去。
却是没想到便衣探目的探长赵枢理来访。
两人云山雾罩的聊了好一会,赵枢理告辞离开。
程千帆看着办公桌上的那一盒茶叶,露出思忖之色。
赵枢理的来意他已经了解了,赵探长言语中竟是提及了‘白飞宇之事’,他特别感谢了‘小程总’出手、释放了白飞宇。
赵枢理还自我感慨说,他受白飞宇的姐姐请托,此前曾经向麦兰巡捕房打过招呼,那边一开始答应放人了,后来又改口了,他也很无奈。
还有什么‘还是程副总巡长的面子大’之类的感慨之言。
最后留下的这盒茶叶是作为谢礼。
不过,最重要的是,程千帆略一琢磨,他听出来了赵枢理言语中的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只言片语中蕴含的意思:
这位赵探长似乎是垂涎于白飞宇的表姐的美色,假意受此女的请托,帮忙搭救白飞宇。
却似乎是既出力了,又没有完全出力。
似是意欲以此为要挟,暗下里逼迫白飞宇的表姐就范。
赵枢理此行,表面上来看是表达谢意,实际上却是在说:
小程总坏了赵探长的好事啊!
……
程千帆手中把玩着香烟烟卷,他在沉思。
赵枢理若是不主动来访,程千帆短期内是不可能通过白飞宇这件事关注到赵枢理的。
这是因为,程千帆分析判断白飞宇极可能是我党同志,即便不是党内同志,其人也应该是爱国抗日志士。
故而,他收了钱财,答应救人,那便直接打电话疏通关系放人——
绝对不要去打探、调查白飞宇‘此桉’的缘由,不要调查白飞宇的身份等等,他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就是如此纯粹!
这便是‘小程总’的脾性和行事风格。
倘若是多此一举去查了什么,反倒是会留下可能的隐患和麻烦。
故而,程千帆此前是真的没想到赵枢理会和这件事扯上瓜葛。
事情真的如同赵枢理那番话潜在表达的意思,他是垂涎白飞宇表姐,才会参与其中,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美人?
程千帆想了想,他并不确定。
因为白飞宇极可能是我党同志,程千帆自然对此事多了几分关注,他暗暗将赵枢理的情况记在心中,此后有时间定要暗中调查一番。
他现在的全部精力,或者说眼下的当务之急便是‘唠叨’投靠日本人所可能带来的最直接的安全隐患!
……
程千帆下了楼,他和老黄使了个眼色,老黄打了个酒嗝,以兹回应。
程千帆便用手指指了指老黄,骂了句‘早晚喝死你’。
然后他便离开了中央巡捕房的院子。
金神父路。
下班回家吃午饭的周茹听到房门被敲响,她放下手中的肉馒头,来到门后,警惕的问道,“谁啊?”
“是我。”
外面传来了小程总的声音,“我让李浩通知你,说我想吃糟卤蛋了,弄好没?”
“好了,好了。”周茹赶紧打开门。
程千帆嗅了嗅鼻子,露出满意的表情,点点头,“就是这个味。”
周茹关上门。
程千帆拿起小餐桌上的肉馒头,咬了一口,边吃边说,“不错,味道进去了。”
周茹跟着组长进了卧室,顺手关了门。
“重庆回电没?”程千帆表情无比严肃,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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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谍战岁月 第214章 军统局
此前,程千帆去电重庆,言说他从上海日特这边得知杭州特务处有大批人员被日本宪兵队抓捕,询问重庆方面此情况是否获悉?
后来,重庆回电说杭州方面可以联系上,暂未失联,至于说是否有人员被捕,还在调查中,同时叮嘱上海特情组方面注意安全。
故而,程千帆问的是重庆方面有没有再次来电,补充、确认杭州方面的情况。
“两个小时前,收到了重庆来电。”周茹说道。
“为什么不即刻汇报与我?”程千帆面色阴沉,训斥说道。
周茹没有解释或者是辩解,而是取出藏好的译电文递给组长。
“是我错怪你了。”程千帆扫了一眼电文,说道。
电文中,重庆方面回复:
经查,杭州方面一切正常,并无大批人员被捕之情况发生。
这是‘报平安’的电报,并非下达命令或者是紧急通知,故而周茹是不需要即刻想办法联络他,她只需要等待约定的时间,将电文交给李浩,由李浩转达到组长的手里即可。
“组长,有什么问题吗?”周茹看到程千帆‘道完歉’后,表情不仅仅没有缓和,反而是因为这封‘报平安’的电报而更加严峻,不禁问道。
“我有确切的证据表明杭州方面出事了。”程千帆沉声说道。
周茹是聪明的女子,警觉性很高,也立刻明白组长为何表情如此严肃了。
杭州方面确实是出事了,但是,重庆总部却从杭州那边再三确认得出的结论是:
杭州一切正常。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组长,是杭州方面的电台已经被日本人掌控了?”周茹问道。
“这是最可怕的那种结果。”程千帆说道,“当然,也有可能是杭州方面的高层玩忽职守,对手下出事了却一无所知。”
“希望是后者吧。”程千帆叹口气,他看了周茹一眼,“警戒,我要亲自向处座发报。”
“明白。”周茹点点头,敬了个礼,出了自己的卧室,她知道,这是组长要以个人名义向重庆的戴处座发密电。
……
重庆,中二路,罗家湾十九号。
特务处高层济济一堂,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也就是在这一天,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正式改组,第一处人员转移到国党中央党部,成立国党中央调查统计局,简称中统局。
第二处扩大升格为全新的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军统局。
军统局局长编阶为中将,由军事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兼任,首任局长为贺宁乡。
不过,贺宁乡只是挂名,不管事办公。
委座特别任命戴春风以副局长的名义负实际责任。
贺宁乡参加了军统局正式成立大会,发表了讲话,受到与会军统局高层的热烈掌声。
全体与会人员列队给贺局长送行。
随后,副局长戴春风带领众多军统局高层回到会议室,召开了严肃且正式的闭门会议。
特务处改组扩大为军统局后,原特务处的内部机构也进行了大幅度的调整。
其内勤组织由原先的室(科)、股二级体制,扩大为室(处)、科(组)、股等层次。
书记室改成秘书室,书记长改称秘书主任,由郑劼敏担任,下设文书、译电、编制、总务四个科室。
第一处掌人事,第二处掌情报,第三处掌行动,第四处掌电报机构。
另外成立设计委员会、技术研究室、会计室、督查室等单位,均是直接隶属于局座戴春风。
新成立的军统局重庆总部总计内勤组织、外勤等各室、处、科、组、股等大大小小的单位多达五十五个。
“诸位,我军统局的主要任务是——”戴春风带着江山口音说道。
“其一,任何时刻不要忘记红色之隐患,要时刻警惕红色流毒的渗透,此乃党国万年基业的重中之重。”
说着,他环视众人。
“当然,当前情况下,国红合作,团结抗日是大局,只是,我为什么第一个提及红色流毒,这是要警示,要警示啊,诸位同仁,日本人是当前之敌,红色是附骨之疽,要警惕!”
在座诸人立刻纷纷表态认可且支持局座此言,对于红党,要时刻保持警惕。
“其二,提供灵活而确切的军事情报,以协助我国军抵御敌人进攻。”戴春风继续说道。
“其三,对于沦陷区的敌军,不断地施以打击和牵制,以兹贯彻长期抗战的政策。”
“其四,制裁汉奸的阴谋活动,以巩固抗战阵营的团结坚固。”
“其五,抢运物资,检举奸商,查缉走私,以维护党国大后方的良好秩序和经济稳定。”
齐伍、余平安、郑劼敏、杨杰任、刘平川等人,就戴局座的‘五点工作要求’纷纷发言,表达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一时之间,会场气氛颇为热烈。
……
“齐伍啊,军统局初创,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我的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啊。”回到局座办公室,红光满面的戴春风面带微笑对齐伍说道。
“局座,这叫百业待兴啊。”齐伍面色振奋说道。
“百业待兴!好!”戴春风点点头,“我喜欢这个词,百业待兴!”
“我军统局发展壮大,兴旺发达,当为党国兴业发达之柱石。”他频频颔首,继续说道。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谁啊。”齐伍得到戴局座的示意之后,来到门后,朗声问道。
“齐主任,是我,毛瞬。”
齐伍拉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自己的侄子站在外面。
“什么事?”他问。
“主任,密电。”
齐伍瞥了一眼,接过毛瞬手中的文件夹,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任何人不许靠近。”他压低声音吩咐说道。
“明白。”
房门关上,毛瞬招了招手,立刻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宪兵过来,在办公室的外侧站岗,他则在走廊里毕恭毕敬的站立守候。
“又出了什么事?”戴春风将齐伍紧张认真的样子看在眼里,沉声问道。
他是了解自己这个亲信下属兼老乡的,并非越俎代庖之人。
这是他的办公室,齐伍要发号施令应该先问问他的意见,而齐伍并没有,这只能说明这份密电极为重要且隐秘。
看着表情严肃的齐伍,戴春风暗暗点头。
这便是齐伍,对他忠心耿耿,平时待人温和,从不拉帮结派,而此时明知道会犯忌讳,还是当着他的面代他发号施令,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齐伍以工作为重,且内心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局座,‘青鸟’给您发来的密电。”齐伍将夹着电文的文件夹递给戴春风,正色说到。
听到是‘青鸟’给他私人发来的密电,戴春风也是表情一肃。
但凡是没有使用上海特情组的名义,而是以‘青鸟’的名义来电,则说明是有极为重要且绝密的情报,或者是有要事发生。
而这其中,‘青鸟’直接给戴春风私人密电,而不是给重庆总部的密电,则是最重要且机密的,公不过私嘛。
“译电吧。”戴春风沉声说道。
‘青鸟’发来的电文乃是特级绝密,毛瞬是没有资格译电的,此类电文的密电码只有戴春风和齐伍掌握。
并且,一般情况下,只有戴春风点头的情况下,齐伍才可以译电。
……
齐伍的表情无比凝重,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是双手将电文递给了戴春风,随后便恭恭敬敬的站立一旁,等候。
从齐伍的表情中,戴春风便判断这份电文绝非是搞到绝密情报的报喜,应该是出了了不得的事情了,他的心中咯噔一下,不过面色还算平静。
“重庆,局座钧鉴。”
戴春风嘴角一扬,这个臭小子,自从得知特务处即将升格为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之后,在私人电文中便开始以局座称呼,当然,公开电文依然是称呼‘处座’。
“属下今有十万火急之情况汇报。”
“概有此前护送学弟前往雄镇楼受训之前上海特务处行动人员暨现杭州特务处人员罗道星被日本宪兵捕获,其人以及其他颇多杭州特务处人员被捕后业已投日叛国。”
“罗道星绰号‘唠叨’,属下此前所获消息是包括此人在内多人将会被从杭州押解至上海。”
“目前,暂未知晓罗道星下落,然则,属下推测,罗道星此人或可能已经抵达上海。”
“此人见过属下之面目,现在所忧虑有三点。”
“其一,两年前前往杭州受训之时,此人是否知道我真实名字身份?”
“其二,去杭的火车上,以及抓捕川田永吉整个过程中,罗道星知晓多少,是否有份参与行动?”
“其三,罗道星有无可能知晓程武方之些许情况?”
“其四,现已知晓罗道星、鲍逍、任青等诸多人员被捕,杭州方面恐有变故,望局座知悉。”
“学弟敬上,民国二十七年八月初二。”
……
电文颇长。
此乃此两年多的时间里‘青鸟’向他所发的电文中相较之下颇长篇幅度者。
戴春风看得很仔细。
他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凝重。
阅罢。
戴春风将电文放在了办公桌上,他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齐伍眼观鼻鼻观心,看到戴局座没有勃然大怒,他便知道局座现在甚至没有心思考虑杭州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顾不上发怒,此时戴春风的心中最关切的应该是关于‘青鸟’以及上海特情组的安全问题。
“对于这个罗道星,你了解多少?”戴春风问道。
“属下也只是了解的比较浅显。”齐伍说道。
“说说吧,知道什么说什么。”戴春风说道。
“罗道星,绰号‘唠叨’,这个人两年前是特务处上海特区法租界组的行动人员,隶属于宋甫国的麾下。”
“当时程千帆从上海前往杭州雄镇楼受训,宋甫国安排罗道星随行。”
“此后,程千帆以极为优异的成绩提前完成雄镇楼的学业,返回上海,局座您特批成立‘青鸟’独立潜伏小组。”
“余副主任当时便考虑到程千帆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为了避免罗道星回到上海后会影响到程千帆,他果断决定将罗道星留在了杭州,转入了特务处杭州站。”齐伍边思考,边说道。
听到这里,戴春风微不可查的皱眉,旋即眉头舒展。
余平安的这个安排,他并不知道。
也许这确实是只是一个小事,够不上向日理万机的戴春风汇报。
但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没有向他汇报过,就是没有汇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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