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谍战岁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猪头七
“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老黄诚恳说道,“你的考虑是有道理的,如果我骤然得知陈香君在上海,哪怕是知道荒木的计划,哪怕是我知道自己不会擅自行动……”
老黄说着,说着,看了程千帆一眼,“不对啊,你告诉我,也不会有问题的。”
程千帆便笑了,“我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我也愿意相信你和‘飞鱼’的经验和定力,但是,安全起见。”
老黄沉默了,他明白程千帆的意思:
安全起见!
这句话不是说说的,是血与火的教训。
涉及到安全性质,怎么做都不过分。
“你就不怕陈香君认出我和‘飞鱼’。”老黄闷闷的说了句。
“不会。”程千帆摇摇头,“我询问过总部,总部明确表示,陈香君不认识你们,这也是你们能够躲过那次大搜捕的原因,这一点在你们向组织上提交的汇报材料中都有明确写出来。”
老黄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着年轻的老革命‘火苗’同志侃侃而说的认真样子,看着他这幅模样,真让他心中高兴,‘火苗’同志越来越像是一个成熟而优秀的领导者了,他从程千帆的身上依稀看到了‘竹林’同志的影子。
“‘竹林’同志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一定很欣慰。”老黄感叹说道。
只这一句话,便几乎让程千帆潸然泪下。
他将脑袋别过去,擦拭了眼角,继续问刚才的问题。
“陈香君不认识我。”老黄说道,“不过,我却是认识他。”
他继续解释说道,也是一次偶然,他在霞飞路遇见‘竹林’同志和一个陌生的同志走在一起。
整个过程中,他和‘竹林’同志表现的很有经验,没有任何言语和表情上的交流、异常。
后来他再见到‘竹林’同志,两人提起这件事,‘竹林’同志便提了一嘴,打算安排那个同志给‘鱼肠’同志当下线。
老黄如此便知道那个同志叫陈香君。
只是还没等‘竹林’同志将此事落实下来,陈香君便被捕叛变,出卖了整个中央特科红队。
也正因为此,陈香君没有能够获得正面接触‘鱼肠’的机会,使得老黄能够躲过那次残酷的大搜捕。
“你在什么地方见到陈香君的?”程千帆问道。
“狄思威路。”老黄说道。
“你去狄思威路做什么?”程千帆惊讶问道。
狄思威路是公共租界的日租界,被上海人称为‘大租界中的小租界’。
当然,从条约和法律条文上来说,是没有日租界这么一说的,这都是上海市民口口相说的。
狄思威路以及狄思威路附近,包括邢家桥,这里也被称之为‘东洋街’。
沿街都是典型的东洋式样的两层半的小洋房。
而在东洋街、日控区的两端,日本人在小汽车同行的马路两侧开了小门供行人通过。
倘若是中国人进入,会受到颇多屈辱,特别是东洋萝卜头会站在门口辱骂中国人,吐口水,用瓦片袭击中国小孩、老人。
受到辱骂和袭击的中国人敢怒不敢言,东洋萝卜头的父母则在一旁得意大笑,夸赞自家孩子有本事,将来会是大日本帝国的栋梁勇士。
不过,最令中国人深恶痛绝的却是同样被日本人欺压、本该和中国人同仇敌忾的韩人。
这些受到日本殖民和侵略的韩人,最擅狐假虎威,对中国人更是无恶不作。
以至于这些韩人居住的附近,中国人都不敢住,躲得远远的,生怕遭遇飞来横祸。
……
“前段时间帮了一个假洋鬼子一点小忙,他从日本回来了,送我几瓶酒。”老黄解释说道。
程千帆点点头,这件事他有印象,老黄向他报备过,这个假洋鬼子是一家日本株式会社的中国翻译,平素并无什么恶迹,程千帆批准老黄可以接近此人,可以成为朋友。
此外,他当时严肃指出来,严禁老黄向此人传播红色思想,绝对不能让对方怀疑其身份。
老黄对此自无二话,他能够在那么血腥的白色恐怖、那么多次残酷的大搜捕中保存下来,自有他的谨慎。
“我拎着两瓶清酒,刚离开狄思威路,上了一辆黄包车,就看到一辆小汽车开进狄思威路,车窗落下,我看到了一张脸。”老黄表情沉静,沉静中带着回忆之色,回忆中带着痛苦,痛苦中带着恨意,“那张脸,我是不会忘记的,正是陈香君。”
“陈香君为何会出现在狄思威路,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程千帆思忖片刻,以法租界特别党小组组长的身份做出决定和下达命令,“老黄,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这是组织命令。”
“我服从组织命令。”老黄沉声说道。
“不过,有件事需要你出马。”程千帆说道。
“什么事?”
“宋甫国从香港来上海,不日即将抵沪与我会面。”程千帆说道。
“重庆方面怀疑高庆武和梅申平已经潜入上海,他们可能代表那位汪副总裁和日本人秘密谈判。”
“一旦国党和日本人媾和,他们第一个便会联手对我们动手。”老黄立刻说道,这是一个包括自己的妻子在内、有八名家人牺牲在国党反动派的屠刀之下的老红色战士的最直接想法,他始终对常凯申和国府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和不信任。
“你说得对,这是最糟糕的情况。”程千帆点点头,“不过,从重庆的命令来看,应该只是这位汪填海副总裁参与其中,那位常校长对此的反对的。”
“只有联合抗战,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所有人拧成一股绳,打一场全民族的抗日战争,中华民族才能保全,我们才能最终战胜日本侵略者!”程千帆目光坚定,表情无比认真说道。
现在,以查找高庆武、梅申平此二人行踪,探查他们和日本人之间所谋何事,此乃当下第一要务,其他的事情,哪怕是那等血海深仇,都可以暂时放一放。
“需要我做什么?”老黄问道。
“暗中监视我。”程千帆微笑说道。
……
“老板。”范畦敲门进来,反手拉上门,上了门闩。
“怎么说?”宋甫国放下手上的书本,将靠枕放高一些,扭头问道。
“是几个山东的客商,还算好说话,我和他们说了,他们都觉得很不好意思,说以后会注意的。”范畦说道。
隔壁舱房的客人整日闹哄哄的,影响到了宋甫国的睡眠,宋甫国本身便失眠,需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但是,旅途在外,凶险莫测,他自然不敢服药,实在是忍不了了,这才让范畦去找隔壁邻居沟通一番。
“原来是山东的朋友。”宋甫国点点头,山东人性情豪爽,义字当先,做事讲究。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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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龙廷》鱼儿小小。
这一日,有人练起拳脚,举起刀枪,明悟百家武学,布武天下,强国强种。
以鲜血唤醒百姓,以刀枪抵御外侮。
我的谍战岁月 第257章 老师
听得这突兀的敲门声,宋甫国便朝着范畦使了个眼色。
范畦走到门后,朗声问道,“谁啊。”
“小兄弟,是我。”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舍弟不懂事,闹的厉害,打扰你家老板休息了,特来赔礼道歉。”
范畦看向宋甫国,此时宋甫国手上已经拿起了书本,他点点头。
吱呀一声,范畦拉开门。
“刘老板,您请……您这是……”范畦看着站在门外的‘刘老板’,惊讶不已。
刘老板手里拎着细绳捆扎的好似是糕点的礼物,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口。
“舍弟不懂事,特来道歉。”刘老板拎着礼品,朝着舱房内探头,然后便看到了宋甫国,他便直接将礼物放下,双手抱拳,“这位便是唐老板了吧,打扰你休息了,实在是抱歉。”
“些许小事,刘老板太客气了。”宋甫国放下手中书本,从床上下来,抱拳说道。
“哎呀,唐老板,您休息,您休息。”刘老板赶紧说道,“不打扰唐老板休息了,再会,再会。”
说着,再度抱拳,宋甫国也赶紧跟着抱拳回礼。
“刘老板不坐下喝口茶?”
“不了,不了,下回,下回。”
刘老板又向范畦也拱了拱手,“小兄弟,留步,留步。”
范畦自是热情,将刘老板送出门,两人又在外面走廊聊了一会这才作罢。
……
这位刘老板突然出现,‘赔礼道歉’后又突然离开。
宋甫国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在思考。
“老板。”范畦报告说道,“只有刘老板一个人,其他人没有出来。”
然后他看到宋甫国皱眉思考,便问道,“老板,你觉得有问题?”
“说不好。”宋甫国摇摇头,“要说是赔礼道歉来着,也说得过去,山东人重礼。”
说着,他坐在床边,“可是,要说有问题的话,似乎确实也有点。”
要说对方是寻了个借口来踩点的,却也无法完全排除。
还有一点,对方是山东的客商,这一点便足以引起宋甫国的警惕。
他说山东人重礼、讲义气、做事讲究,这是他的真心话,山东自古出豪杰。
不过,现在山东是沦陷区,对方可能真的是客商,也可能是汉奸。
和全国很多沦陷区一样,有宁死不屈、奋起抵抗的山东好汉,也有数典忘祖投靠日本人的汉奸。
民国十七年,日军入侵济南制造五三惨案时,便有以马良为首的一批旧军阀、失意政客及市井无赖甘心附逆,组织了所谓的维持会。
去年,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韩某人不战而逃,日军顺利开进济南。
济南道院的何素朴、张星五等组织了一批地痞无赖列队欢迎日军进城。
不久,日军南下,济南城里只留下了少数驻军,社会秩序混乱,日本特务请出了马良和朱桂山在去年的年底成立了维持会,马、朱分别任正副会长。
如是,不少旧军阀、土匪看到了榜样的力量,纷纷投靠日本人,心甘情愿当汉奸。
当然了,有汉奸,更多的是站起来殊死抵抗侵略的英雄好汉。
从去年山东沦陷,时至今日,一年不到的时间,山东发生了大大小小几十起抗日起义,这些起义有的是红党领导的,有的是力行社特务处策动的。
不过,其中大部分是红党领导发起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红党最擅长‘鼓动人心’。
不仅仅有好男儿,便是女子也拿起武器抵抗日本人的侵略。
甚至于,去年日军占领济南一暨院(不是错别字),暨院的女子在日军闯入前,便都已经纷纷自杀,这些苦命的女子,她们这一辈子临死前所能做的便是“不给小日本享受”。
……
宋甫国看向范畦,“拿给我看看。”
范畦便将牛皮纸包好、用细绳捆扎的礼物递给宋甫国。
宋甫国戴好手套,接过礼物,小心谨慎的拆开来。
“这是单县蜜三刀。”宋甫国笑了笑,心中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朝着范畦问道,“他们一行是几个人?”
“五个大人,四男一女,女的带一个男娃娃。”范畦说道。
“男娃啊。”宋甫国点点头,他在自己的行李箱内翻看,最后却是看看这个也舍不得,看看那个也舍不得,不是钱的事情,这都是他给甥孙女精心挑选带的礼物。
于是,宋甫国便穿上外套,戴好礼帽,手中拎着文明棍,他准备去游船的商店买些瓜子花生、甘草梅子等零嘴。
……
“大哥,用得着特别上去道歉吗?”
“怎么?你自己瞎闹腾,打扰了邻居休息,不应该去道歉吗?”
“我也不是说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刘老板瞪了自家三弟一眼。
“只是那蜜三刀,娃娃早就咽口水了。”
“登门道歉,总要拿点像样的礼物。”刘老板沉声说道,“蜜三刀是咱单县出了名的,大人孩子都喜欢。”
“你也知道大人孩子都喜欢啊。”老三嘟囔了一句,终于不再说什么了。
刘老板皱眉,露出思考的表情,大约一分钟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随后,刘老板看向正盘膝坐在床上的男子,“老师,您看看我和三弟表演的怎么样?”
男子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手中捧着一本线装书看的津津有味。
闻言后,他放下手中的书本,看向自己的两个学生。
他没有先回答问题,而是直接问道,“我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来我的房间吗?”
“老师您一个人在这里,我们担心您的安全。”刘老板说道。
“能有什么危险?你们就住在我隔壁。”老师摇摇头。
“请老师您点评一下。”‘老三’忍不住说道。
“从你们两个推开门进来,你们就错了。”老师冷冷说道。
“老师,学生不解。”刘老板说道。
“你们的身份是什么?”老师问道。
“假扮成山东客商。”刘老板说道。
“我的身份是什么?”老师问道。
“老师您是大学教授,帝国著名的文学家、考古专家。”刘老板说道。
“你一个卖皮货的,来找我这个考古专家做什么?”老师冷哼一声,“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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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谍战岁月 第258章 老师的身份
“老师,是我们错了。”刘老板也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了,面上露出惭愧之色,说道。
“我安排你们乔装成客商,并非是要你们以此身份去打探中国人的情报。”老师表情严肃,“目的只有一个,锻炼你们。”
他看着二人,“你们要学习和熟悉中国人的生活习性和说话习惯,要融入到他们的生活中,要从内心里把自己当做是中国人。”
‘老三’举起手,“老师,我有收到小泽的来信,他们做的最多的工作就是抓一些中国人一起拍照。”
“愚蠢。”老师冷哼一声,“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朋友之间的笑容,和被用刺刀和枪口逼迫下的笑容是截然不同的。”
“哈依。”
“哈依。”
“好了,我要休息了。”老师摆摆手,“没有特别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刘老板’和‘三弟’连忙点头应是。
“稍晚一些,让晴子过来一下。”老师说道。
“哈依。”
待二人离开,老师摇摇头。
石上干夫的表现还算勉强过关,他对石上的批评,更多是源自他的严苛要求。
不过,中谷内刚一的表现则令他摇头,中谷内的表现比他的那些学长差得远了。
石上干夫不是他的学生,只是出于尊敬,对他执弟子之礼罢了。
此次上海之行,帝国外务省安排了石上干夫和他曾经的学生中谷内刚一随行,既是保护他,同时也有请他帮忙教导此二人之意。
石上和中谷内刚刚入职帝国‘笔部队’。
中谷内刚一是刚毕业,还比较稚嫩。
石上干夫则是因为此前多在帝国本岛工作,对于中国的情况还比较陌生,他需要的是时间,好在石上的中国山东话讲的非常不错,和真正的山东人几乎无异。
‘笔部队’的成立,和他是有一些关系的。
‘天长节’的时候,帝国内阁文化科学省召集诸多作家、专家、学者共聚一堂。
他便提交了一份文件,指出来帝国应该和中国的报馆争夺话语权,特别是要向欧美列强展示帝国给中国和中国人带来的美好和进步。
内阁对于他的提议很重视,很快便有了这支‘笔部队’的诞生:
帝国从本土派了大量作家来到中国,这些作家的任务是写下帝国和中国老百姓和平相处的故事,以文字和照片的形式记录这美好。
在他们的笔下,将尽力展现帝国军队是一支“文明”的军队,占领区人民和日军其乐融融。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了。
“是谁?”
“父亲,是我。”
外面传来了晴子的声音,谷口宽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晴子是他的学生和助理,为了避免惹人口舌,两人在旅途中便以父女相称呼。
“进来吧。”
房门推开,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进来,关上门后,先是恭敬的鞠躬,“老师,您久等了。”
“八目在做什么?”谷口宽之示意晴子给他按摩肩膀,随口问道。
“八目君说他去甲板吹吹风。”晴子说道。
八目昌二是她的未婚夫,两人都是谷口宽之的学生和助手。
……
茅山。
方木恒一身新四军军装,他整理了一下军帽以及腰间扎着的武装带,英姿勃发、阔步走上讲台,向台下听课的学生们敬了个军礼。
“同志们,同学们,今天我要讲的内容是日本帝国主义对我国民进行文化侵略之相关。”
“文化侵略,重中之重是教育侵略。”
“在教育侵略上,日本人是分两步走的。”
“这个两步走,不是先迈哪一步,再迈哪一步,而是同时进行的,也可以理解为是两个方面。”
“其一,他们在用野蛮和惨无人道的手段,在摧毁和破坏中国的教育机构、文化遗迹和图书。”
“淞沪抗战爆发后,日军疯狂轰炸商务印书馆。”
“去年,日本占领天津之前,日军对天津进行了连续数个小时的疯狂轰炸。”
“日军这次轰炸的重点是什么呢?不是军营!”
“他们首先轰炸了南开大学。”
“上海沦陷前,日军也将复旦大学和同济大学等大学校园作为轰炸重点对象。”
“日本人的教育侵略,另一块则是推行殖民教育。”
“日军在东北搞所谓的“精神教育课”,他们还野蛮规定这些课时不得低于总课时的四分之三。”
“而这些课程宣扬的就是所谓的“王道政治”,鼓吹东北不是中国领土,鼓吹中国文化来自日本等等。”
“日本侵略者还强迫学生每天早晨要面向东方,给日本的天照大神和他们的添皇三鞠躬,背诵所谓《国民训》。”
“日本人在占领区还强行推广日语教育,规定日语教学要占学校总课时的三分之一。日语不及格就不能毕业,日语学得好就有机会保送去日本留学。”
“他们要做什么?他们要让沦陷区的老百姓,特别是我们的下一代,让孩子们忘记自己是中国人,孩子们不知道祖先是谁,不知道三皇五帝,不知道大禹治水,不知道武王伐纣,不知道春秋战国!”
“他们的目的是让我们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我们是炎黄子孙,世世代代以日本人的奴隶自居!”
“同志们,同学们!”
“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
“不能!”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
“誓死不当亡国奴!”
整个会场爆发出慷慨激昂的口号声,不,这是呐喊声,是悲愤且悲壮的呐喊声!是不愿做奴隶的人,发出的战斗的誓言!
司令员站在会场外,双手环抱在前,也是听得心潮澎湃,频频点头。
“木恒同志讲得好啊。”他一边鼓掌,一边和身边的战友说道。
“讲得好!”谷盈同志热烈鼓掌,高兴的直点头,“我们此前只注意到了日本帝国主义对我们的军事侵略,却并没有太过关注到文化侵略。”
“从方木恒同志的讲演中来看,日本人的文化侵略比之他们挥舞着的刺刀更加歹毒,可谓是杀人不见血啊。”谷盈同志表情严肃说道。
“你说的对,这也正是我们要坚决抵抗的原因,不抵抗,就真的要亡国灭种啊。”司令员也是表情无比严肃,说道。
“司令员,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谷盈同志看向司令员。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说了。”司令员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和谷盈同志相识于民国十六年的十月。
那是在江西和广东交界的山区,南昌起义撤离的队伍中,二十六岁的司令员同志与二十岁的谷盈同志首次见面。
当时,司令员同志是团指导员,谷盈同志是警卫班长,那次相识后,二人便开始了长达十一年的战友情谊。
谷盈同志一开口,他便猜到了其意图。
被看穿心思的谷盈同志索性挑明了,“司令员同志,方木恒同志这样的宣传人才,我手上确实是急缺。”
“你缺人?谁不缺人?”司令员同志哼了一声,“方木恒同志你就不要惦记了,你看看今天来听讲演的学生娃娃里有没有好苗子,我特批你先选三个。”
“不给方木恒。”谷盈同志看了一眼正在慷慨激昂讲演的方木恒,咬咬牙,“那把刘波同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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