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王妃凉凉
他并没有把实情全盘托出,而是半真半假的捏造了一个故事。
老夫人对这件事早有所察,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与洛书瑶竟在外面私养了一个那么大的女儿。
早在洛书瑶进门之前,两人就已经好上了。
一侧的小蝶惊得目瞪口呆。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小姐变了,却不知道,现在的小姐已经不是原来的小姐了。
想到小姐命陨,她眼圈一红,眼泪扑簌扑簌的开始往下掉。
当初她就该与小溪一起被乱棍打死,这样,她也就能下去陪着她可怜的小姐了。
顾中远接着道:“当初为了让浅渝与清欢相像,我让周奶娘假死,送她去教导浅渝,后来,我深知周奶娘留不得,便……便想让她下去陪孟盈,只是,周奶娘侥幸逃过了一劫,被这次离京替皇上寻药的摄政王与苏七带了回来。”
顾中远的语气一变,急迫了几分,“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是想毁了顾家啊,浅渝代替了清欢一事,万万不可传出去,还请母亲回答我一个问题,苏七——她究竟是不是清欢?”
顾老夫人的身形晃了晃,她想起苏七那时让赵嬷嬷去明镜司画的画像,以及她从苏七眉眼间看出来的孟盈的影子。
苏七一定是清欢,错不了。
可她不能说。
“你不是说清欢已然病死?为何现在还要来问我苏七是不是她?”
顾中远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洛书瑶把话接过去,“母亲,当时清欢病重,大夫说了无力回天,她咽气之后,我们便将她埋了,想必是因为什么机遇,她又起死回生了,否则,她有什么理由待母亲好?待子承好?”
老夫人冷冷的盯着洛书瑶,“事到如今,你只会将一切过错怪在他人身上,若非因为你,顾家怎么会有今日这个劫难?”
洛书瑶的眼圈又红了几分。
顾中远心疼的把罪责揽下,“母亲要怪便怪我,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反正清欢也活不久了,浅渝也是我的孩子,她与清欢生得相像,让她取代清欢的一切,有何不可?”
“你们老实回答我。”顾老夫人的眸光犀利,分别在两人的脸上停留,“清欢当真是因为重病不治,你们才让浅渝取代了她的?”
“千真万确。”顾中远笃定的点头,“儿子不敢隐瞒母亲。”
顾老夫人沉默着,似乎在斟酌事情真假。
洛书瑶将手从顾中远的掌心里抽出来,郑重的朝老夫人磕了三个头。
“母亲,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当时是我想让浅渝代替清欢,可我当时也是为了老爷着想,若是没有孟家军,老爷在朝中又没有背景后台,必定会举步维艰,所以……”
她说得真诚,情真意切,“我们该说的都说了,还请母亲也与我们交个底,若苏七当真是清欢,她回来是为了报复,我便去她面前磕头谢罪,是我没有照料好她,才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若她不是,那便要请母亲出面,将这件事压下去,不是为了清欢,而是为了我们整个顾家啊!”
顾老夫人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苏七是顾清欢之事,苏七未承认,自然有她的道理,所以,她也不打算在此时坦白一切。
可顾中远终究是她的儿子,顾家是她要守护的家。
她闭了闭眼,无数思绪在心间掠过,再睁开眼时,顷刻间苍老了数十岁,只剩下一声幽幽的叹息。
“好,我去求她,这是最后一次,你们好自为之。”
顾中远与洛书瑶的来意达成,两人一齐磕了个响头,“多谢母亲。”
“你们也不用急着谢我。”老夫人制止了他们还要往下说的好话,“我还有一个条件。”
顾中远抬头望向老夫人,“母亲请说。”
“我要你们对整个京城宣布,顾家的一切由子承来继承,并且,孟家军的军符,也要交由子承来保管,你们不能多加干涉,更不能想着法子的将其占为已有。”
“什么?”顾中远诧异的脱口而出,“这不行。”
顾子承是孟盈生的,顾家凭什么要给他?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要留给洛书瑶所生的幼子的。
就连孟家的军符,也轮不到顾子承来接手。
洛书瑶的脸色巨变,她原本也想拒绝,但顾中远抢在了她的前头,驳了老夫人的意思,她这才缓和了几分,聪明的垂头不语。
老夫人连连冷笑,“子承是长子,又是孟盈所生,顾家与军符由他继承,由不得你反驳……”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536章 与老夫人坦诚一切
第536章 与老夫人坦诚一切
顾中远刚要再说点什么,却被洛书瑶制止。
两人对视一眼,他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唯有稳住自己母亲,才能度过危机。
“好,儿子便按母亲说的做。”
老夫人看他一眼,“希望你别让我后悔,也希望你自己莫要后悔。”
话毕,她由赵嬷嬷扶着,带上无声哭着的小蝶回到睡房。
翌日。
久未出府的老夫人准备去明镜司一趟。
洛书瑶很会做人,一直将她送到了门口。
明镜司内。
苏七才与属下说完京城里的布防情况,以及从秦王府那边反馈回来的消息,侍卫便进来禀报,说是顾家老夫人来了。
顾子承率先跳起来,一脸欣喜的开口,“祖母定是来看我的。”
苏七让石青枫他们下去忙,又让侍卫去将老夫人请进来。
老夫人进来后,只是看了顾子承一眼,而后便对苏七道:“我来,是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你说说。”
刚才还欢欢喜喜的顾子承,霎时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祖母竟不是来瞧我的么?”
苏七瞅着他无比失落的样子,打趣了一句,“只能说明,比起你来,老夫人更喜欢我。”
平日若是听着这样俏皮的话,老夫人会会心一笑,可今天,她着实有些笑不出来。
“祖母先与苏统领说完话,再来看你。”
顾子承怏怏的应了一声,看着苏七与祖母上楼,朝苏七的办公间而去。
祖母连赵嬷嬷与小蝶都没带,两人都与他一样,留在楼下。
进了办公间,苏七引着老夫人坐下。
老夫人还没有开口,她已经隐约猜到了她的来意。
果然,老夫人坐下后便握住了她的手,“苏七,你……你是不是清欢?”
苏七抿抿唇,关于她身份的事,老夫人从一开始就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没有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而已。
她也没有再藏着掖着的必要。
苏七凝重的点点头,“祖母,实在抱歉,现在才能与你相认,我的确是清欢。”
老夫人浑浊的眼睛瞬间泛红,她抓着苏七的手一紧,“我就知道,你是清欢,这张脸虽然不同了,可你的眉眼啊,与你母亲几乎一模一样。”
苏七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祖母,你别太激动了,你身子不好,咱们有话慢慢说。”
老夫人摇摇头,“你母亲病重时,我承诺过她,会好生照料你们姐弟俩人,可后来,我违背了当初的誓言,让你们姐弟二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苏七眯了下眼,“祖母可是知道了什么?”
老夫人当即把顾中远的那套说辞说了一遍,“我知道,当时你父亲趁你病重不治,让浅渝取代了你的位置,是他的不对,他一直以为你死了,所以才将你悄悄的便埋了,你这番去明阳城,把周奶娘找了回来,可是想找回自己的身份?拿回属于你们的一切?”
苏七不禁好笑,“顾丞相当真那样说?说我病重不治,不忍心看您担心,才会让冒牌货取代了我,将我弄出顾家照料,直到我死?”
顾老夫人闻言,心底隐隐不安,“莫非,当中还有其它的隐情?”
苏七隐忍着没有开口,被老夫人握着的双手却逐渐收紧。
顾老夫人继续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母亲留给你与子承的一切,都握在了洛书瑶的手中,就连你的身份,你的婚约,也成了浅渝的,可我能不能求你一桩事?”
苏七迎上老夫人恳求的视线,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什么事?”
老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长气,“你若想将这事闹大,不止是浅渝会遭难,就连顾家也会连带受罚,你父亲能有今日的成就不容易,顾家能有今日的地位更是不容易,我已经与你父亲说好了,我来劝你放下一切,他许诺把军符还与子承,让子承继承顾家的一切。”
苏七将手从老夫人的掌心里挣脱出来,“祖母信了?”
老夫人被苏七生疏的动作刺了一下,“苏七……”
苏七闭了闭眼,尽量把心底翻涌而起的愤恨压制下去,尽管这样,她的情绪仍然处于濒临失控的边缘。
“那他有没有与祖母说,当年洛书瑶趁我母亲病重,端了一碗毒药过去灌她喝下?他有没有说,为了得到兵符,他们将我弄出顾家,明面上让冒牌货取代我的身份,暗地里却成日的施虐折磨我,逼我交出兵符?他们还有没有说,在我承受不住一切,将兵符下落说给他们之后,他们把我活埋在死人坑的旁边?”
想到她刚穿越过来时,那满身的伤疤,那无限接近死亡的窒息感,她的瞳孔猛地猩红了一片。
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七,“你说的……都是真的?”
苏七的说词,与顾中远的说词完全不同。
没待苏七答话,办公间的外面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响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坠落在地。
苏七起身过去将虚掩的门推开,正好看到僵直站在外面的顾子承。
他手里拿着托盘,托盘里的茶杯已经打翻,摔在地上。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苏七刚想喊他一声,却见他慌乱无措的朝楼下跑去。
他大概是来送茶水的,无意听到了她与老夫人的对话。
这件事对他来说,打击太大,完全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认知。
他的确需要时间,才能缓解接受。
她没管地上打翻的茶杯,转身将办公间的门合上,重新踱回刚才的位置坐下。
老夫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她的脸色刷白,呼吸急促,双手紧紧的抓着木椅扶手。
“祖母。”苏七从布袋子取了一颗救心丸出来,喂到老夫人嘴边,“你眼下情绪不稳,先将这颗药服下,我们再慢慢说这件事。”
老夫人将药丸吞下,回过神来时,脸上已经起了两道泪痕。
“我竟没想到,他们瞒我瞒得如此的深,你们的委屈又何止是我认为的那样?就连孟盈——也是他们联手害死的!”
苏七将视线投到别处,不忍心看老夫人伤心欲绝的样子。
“所以,那件事我必须要办,替自己、也替母亲讨回一个公道,我母亲的东西,凭什么要让那个贱人占有独吞?”
老夫人颤抖着站起身,“是我对不住你们,对不住孟盈,对不住孟家,我生了一个混账儿子,该如何便如何吧,从今日起,我不再过问顾家之事,只一心一意入佛堂请罪。”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537章 你真的是我姐姐么
第537章 你真的是我姐姐么
老夫人离开了明镜司。
苏七平复了一会情绪,拿上一盒老夫人带过来的绿豆糕,去找顾子承。
问了几名侍卫后,她才知道顾子承去了明镜司的后院。
在后院一角,顾子承坐在木椅上,正烦闷的往水池子里扔石子。
苏七走近过去,见他眼里藏着泪水,却硬憋着没有往下掉。
她坐到他身边,打开盒盖,捏了个绿豆糕递给他,“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顾子承垂眸看着眼前出现的绿豆糕,眼泪终于没能忍住,扑簌着往下掉。
“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什么都不与我说?”
苏七见他不接绿豆糕,只能将糕点塞进自己嘴里,腾出手摸摸他的头,“当时我毫无证据,如果冒然的去与你说,你不信也就罢了,可能还会一股脑的将事情说给那个‘顾清欢’听,再且,你被她们养成了小纨绔,恰好那会她们打算对你动手,我便顺水推舟的将你带在身边照料。”
顾子承没有说话,委屈的泪水一颗颗砸在苏七的手上。
苏七的心里被他搅得不是滋味,“这件事,我原本是打算熬过这个月,处理完杀心要做案的事,再与你说的,但你今日碰巧听见了,有什么话,我们现在就说开,以后,你我姐弟同心,将属于我们的夺回来,没有什么是迈不过去的坎。”
顾子承抬头迎上苏七的视线,再也忍不住,声音发颤的喊出一句,“姐姐……”
苏七被他叫得心头发软,眼角泛起一丝酸涩。
她拍拍顾子承的肩膀,“嗯,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顾子承破涕为笑,与苏七一起坐在木椅上,吃着绿豆糕,说起这些年的一些事。
姐弟俩再没有了一丝嫌隙。
一盒绿豆糕吃完,顾子承的情绪才缓和下来。
他们说好了,待熬过杀心会犯案的这几天,便由顾子承去大理寺敲鸣冤鼓。
夜景辰是中午的时间过来明镜司的,苏七没与他说,他便猜到了老夫人来明镜司的用意。
知道老夫人并没有逼苏七退让后,他掩下眸底的冷戾,只与她说起了顾隐之的事。
“隐之的确对于那件事毫无印象了,他并不记得他是何时将你血液秘密抖露给顾叔的。”
苏七抿抿唇,“那你信他么?”
夜景辰将苏七的手裹入掌心,“我信你。”
苏七笑了笑,瞳孔里满满的,全是他的身影,“在事实还未清楚之前,我不会直接断定他有嫌疑,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我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我已经让人去查顾叔了,你的血……”
“放心吧。”苏七没再瞒着他,把左手腕的袖子卷起来,指指手腕中心的位置,“只有这处出现红痣,我的血才会有用,在没有红痣的情况下,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至于我能唤醒你的原因,之前我一直以为是因为红痣的关系,但后面几次,我都是在没有红痣的情况下将你唤醒的,其中原由,目前还不得而知。”
夜景辰将她的袖子放下去,慎重的叮嘱了她一句,“这件事,不许再有第三人知道了。”
苏七点点头,“我知道这些事关乎我的性命,但我愿意将性命交给你。”
夜景辰的眸光瞬间炙热,他盯着苏七亮如星辰的眼睛,只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苏七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从祝灵那得知,在我们离京的时候,顾隐之曾经去过洛阳山庄,我想再去那里一趟。”
夜景辰眸光微敛,“你可还记得在宫中看到过的壁画?”
苏七仔细回想了一下,“壁画里面,跟在太上皇身侧的有医门老门主,以及另外一名白袍老人,与其余人不同的是,他的衣着刻画的像行走江湖之人,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他是洛阳山庄老庄主。”
夜景辰将看完壁画之后,将调查了壁画中所有人的事说了一遍,其余人都能对得上号,唯有那白袍老人。
苏七方才提及到洛阳山庄,让他想起江湖中流传的一件事。
洛阳山庄老庄主,是于二十三年前下落不明的,恰好与太上皇去天冥山的时间点相同。
“对啊。”苏七迎上夜景辰的视线,“都说洛家擅长寻龙点穴之法,当年洛阳山庄的老庄主,的确很有可能与太上皇一行去了天冥山,可是,这与顾隐之去洛阳山庄的事有什么关系?”
夜景辰顿了顿才道:“别忘了,杀心有必须要找到鬼洞的理由。”
苏七被夜景辰的话点醒,不管杀心是如何知道当年太上皇去鬼洞一事的,他要找鬼洞,那去过鬼洞的人,势必会成为他的接触的对象。
“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还能扩大范围,盯紧那些与太上皇一同去过鬼洞的人?”
夜景辰抬手揉揉苏七的头发,“嗯,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当时去了太上皇的密道后,他便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本想对她提一提,但又想在查到线索之后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苏七真想扑上去给他一个奖励的吻,但想到他会反扑,她立即打消了念头。
然而,夜景辰却幽幽的吐出一句,“我做得不好?”
苏七脱口而出,“你做得怎么可能不好?这可是一条抓住杀心的重要线索。”
“那为何没有奖励?”夜景辰目光灼灼的凑近了她,早在她方才说出‘愿意将性命交与他’那句话时,他便想吻她。
苏七一囧,耳根子瞬间发烫,“我不是已经夸你了么?你别想哄我再亲你。”
夜景辰倾身靠近,鼻尖紧贴着她的鼻尖,两人气息缠绕,瞳孔里只有彼此。
“不用你亲,这次换我亲你。”
苏七咽了口唾沫,他人神共愤的俊颜凑得这么近,一定是想迷惑她答应。
“不行。”
他的唇覆上去,喃喃的再问,“当真不行?”
苏七退无可退,整个人被他抵在椅子上。
好想坚决的说‘不行’,可这两个字像根鱼刺似的卡在她喉咙里。
她对他的颜值实在没有抵抗力,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简直好看到犯规,她如何招架得住?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办公间里的温度逐渐上升……
忽然,房门被人敲响。
苏七从沉沦中拔出来,赶紧红着脸把眼前的妖孽推开几分,“别动,有人来了。”
夜景辰眯眼朝房门扫去,眸光瞬间冷得想杀人……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538章 他们跟丢了秦王爷
第538章 他们跟丢了秦王爷
苏七整理好自己被他弄乱的衣袍,摸摸发烫的耳朵,努力让身上的燥意降下去后,才去将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是石青枫,他还未说话,便被屋子里那道冷冽的视线震慑得噤声,后背无端出了一层冷汗,压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惹到自家主子了。
苏七往侧面迈了一步,隔开夜景辰吃人的视线,朝石青枫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
石青枫回过神,想起正事,脸上浮起一抹焦急,“盯着秦王的人来报,他们将人跟丢了。”
苏七一诧,“跟丢了?在哪跟丢的?”
“秦王今日离开王府后,朝书海阁所在的方向而去,我们的人跟到半路,秦王便不见了人眼,去书海阁问了,秦王也未曾去过。”
苏七回头看向夜景辰。
石青枫的话,夜景辰也听到了,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收敛了身上的寒意,几步走近苏七。
“我们去瞧瞧。”
苏七点点头,“好。”
一行人离开明镜司,在石青枫的带领下,到了跟丢楚容策的地方。
负责盯楚容策的一名暗卫现身,仔细说了一遍跟丢的经过。
苏七站在原地,朝四下环顾一圈,这条街虽然不是主街,却四通八达,人流量很大。
根据暗卫所说,楚容策是在拐进靠右那条巷子之后消失的,他们找遍了周围各个地方,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暗卫说道,“主子,苏统领,我们可以保证,在盯着秦王爷的时候,并未被他发现。”
苏七微微抿唇,夜景辰的人办事她信得过。
如果不是楚容策发现了暗卫,那他的失踪——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她望向石青枫,“三名极阴姑娘如何?有没有新的消息报过来?”
石青枫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苏七做出决意,“马上派人去增强对她们的保护,同时,再查一遍京城中除了那三名姑娘之外,还有没有新的流入人口是极阴日出生。”
“是。”
夜景辰叫住正欲离开的石青枫,“传本王命令,吏部、户部、刑部,协同调查。”
“是。”
石青枫迅速离开。
苏七与夜景辰一齐朝楚容策走过的巷子而去,巷子约莫二十几米长,通过之后便是主街。
她看了看巷子两侧,围墙砌得很高,没有近期留下的翻墙痕迹。
再加上暗卫问过紧挨着两侧围墙的人家,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从院子经过。
如此,楚容策只能是在主街失踪的。
思及此,她急步走出巷子。
在巷子的出口两侧并没有小摊,百姓来来往往,很难找到那个时间段经过这里的人讯问。
案子到了这里,毫无头绪。
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分成两路,沿着主街找下去。
傍晚,所有消息汇聚到明镜司,仍然没有关于楚容策的下落。
不过,刑部的人在调查入城人员时,发现了一名姑娘是极阴日出生。
因为那姑娘在入城时登记了身份牌,身份牌上有出生年月日。
只是,那姑娘是独身一人进的城,去向不明,她的户籍在海宁城,想要查清楚的话,必须得跑一趟海宁城,来回至少需要两日。
苏七将人散出去,查所有的客栈。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散出去的人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什么线索都查不到。
苏七在明镜司里急得团团转,夜景辰漠然的坐在位置上,冷眸微微敛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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