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王妃凉凉
但她知道,他小小的心里还是特别没有安全感,这种时候,她能给他的只有拥抱。
吃晚饭的时候,夜景辰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办事。
避免了面对他,这样也好。
翌日。
苏七还没吃早饭,罗子山与许易便找来了王府,说是尸源有下落了。
苏七把小七交给嬷嬷,她带着祝灵随两人前往顺天府。
她们到的时候,顺天府里除了张柳宗之外,还有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身上的穿着十分朴素,有好几个地方打着补丁,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她的脸上有些新伤旧伤,青青紫紫的,令人心疼。
见到苏七到来,张柳宗起身向她说明道:“这是钱婶,住在城北那一带,她方才来府衙报案,说是自己儿子好几日没回家了,她也去儿子常光顾的赌坊问过,可那边的管事说他儿子也有几日未曾现身了,所以,她担心儿子,便来报案了。”
钱婶大概也是听说过苏七名声的,她一把抓住苏七的手,眼里立刻湿润了一片,“姑娘,你神通广大,你一定要帮我找找我儿啊!”
苏七拍拍她的手背,任由她抓着一只手,没有挣开,“钱婶,你的儿子以前也有过不归家的事么?”
钱婶点点头,“有的有的,他以前一个月不着家,但我都能在赌坊找着他,可这一次,赌坊他也不在,我的眼皮时常在跳,我真是不放心呐,西家就他一个子嗣,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下去后怎么去见西家的列祖列宗啊?”
说到这,钱婶伤心难忍的低泣了起来。
苏七抽出一只手,取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好,我知道了,我现在需要问一些情况,希望你如实回答我,这对于找到他而言很重要。”
钱婶闻言,立即止住抽泣声,“我不哭了,姑娘问什么我便答什么。”
苏七将她带到一边坐下,张柳宗也让人送了杯茶过来。
隔了一会,苏七才直直地盯着她,开口问道:“钱婶,我想知道,你脸上的伤是谁造成的?”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265章 失踪者经常虐母亲
第265章 失踪者经常虐母亲
钱婶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将手垂到桌案下,“没没……没谁。”
苏七蹙了下眉,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她忽地抓住钱婶的手,把她的袖子稍稍往上卷了卷,很快,她手臂上的瘀伤也显露在众人面前……
钱婶显然是不想让人看到她身上的这些伤,立刻又把袖子放了下去,“这与我找儿子无关吧?姑娘,我求求你不要再多问了。”
苏七见她对这件事那么排斥,默了默,当即换了一个话题朝她问道:“你家中还有其它人么?”
钱婶摇摇头,“孩子他爹早逝,我含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家里就剩下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了。”
苏七眯了下眼,既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说明……
“你身上的伤,都是你儿子造成的对么?”
钱婶浑身一滞,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想到自己儿子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惹来牢狱之灾,她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与湘儿无关,是我自己磕到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她不承认,苏七也大概心里有底了。
钱婶的儿子应该时常虐待她,不然,她身上不会落下那么多的瘀伤。
思及此,苏七没再戳穿一个母亲只想护着儿子的心,她继续问道:“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钱婶想了想才开口,“应当是五日前,他在赌坊中将钱输光了,回来找我要钱,我……我也没有,他便骂骂咧咧的离了家,而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苏七又问了她几个问题,包括他儿子西湘子最常去的地方,以及,他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比如说欠债之类的。
钱婶对他儿子的事了解得并不清楚,许多问题回答得含糊不清。
最后,钱婶怀揣着希望离开,临走还在叮嘱苏七,一定要帮她把儿子找到。
待她离开后,苏七才看向张柳宗,“这几天只有钱婶来报过案,说家里人不见了么?”
张柳宗点点头,“是的,苏姑娘认为,这个西湘子会不会有可能是尸源?”
苏七抿了下唇,“按照走失的时间来看,倒也符合,不过还是需要再深入调查才行。”
张柳宗立刻道:“那我马上安排人去排查。”
苏七想了想,“还是我去吧,我今日没有其它的事,闲着也是闲着。”
张柳宗应了一声‘好’,见苏七有祝灵在了,便没有将罗子山与许易派给她。
而且苏七身上有摄政王府的令牌,比他顺天府的管用多了。
苏七按照钱婶刚才的话,带着祝灵先去了西湘子常去的赌坊。
虽然还是上午,赌坊里面已经人潮涌动,几个桌面前都坐满了人,叫大叫小的声音不绝于耳。
见到来了生人,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立即走上前,“姑娘也想来玩几把么?”
苏七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而是直接走向一个方向。
男人立即想伸手拽住苏七,祝灵的手却落到他的肩膀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脸色霎时一白,叫嚷着疼,不敢再去苏七面前找存在感。
苏七走到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前,他与好几个打手一般的人站在一起,他的穿着是最体面的,所以,他应当是这个赌坊的管事。
她直接把身份牌递了过去,“我是来打听一件事的。”
管事见到身份牌上代表摄政王府的标记,方才还冷着的脸,顿时扬起一抹讨好,“姑娘要打听什么?”
“有个叫西湘子的,你记得么?”
“记得记得,他是我们赌坊的熟客了,不过,这几日那小子倒是没来了,我还想着他再不出现,便去他家找他要债来着。”
苏七眉头一蹙,“他借了赌坊的钱?”
管事连连点头,“借的还不少,回回都说翻本了就还,可就他那手气,翻本简直比翻天还难。”
苏七沉吟了几秒,一个人失踪,很有可能是仇家干的。
可眼前这个管事,竟然连隐瞒都没有,直接挑破了西湘子与赌坊有钱贷关系。
“他不见了,与你们有关么?”
管事怔了怔,很快便反应过来,立即否认道:“姑娘,他不见了怎么可能会与我们有关呢?我跟你说,他借了赌坊二十两银子,我们是最不希望他出事的人,跟银子比起来,他那条贱命谁稀罕啊?”
他的话虽然说得不好听,但道理却不差。
苏七想了想,“他最后一次来赌坊是什么时候?”
“五日前,他是申时走的,说是回家取了银子后会再来,还让几个老顾客等他,可后来入夜了他都没来,那几个熟客临走前还在说他那人信不得。”
苏七抿了下唇,管事的话正好印证了钱婶说的,五日前钱婶最后一次见西湘子,应该正是他从赌坊回去的时候。
但钱婶也说了,西湘子没要到钱,所以很快又离开了家。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那他便是在离家的途中出事的!
“对了。”管事朝一个桌面指了指,“那日的老顾客今日也来了一个,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尽管去问问。”
苏七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点点头,“我会去问的,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问你还知不知道一些关于西湘子的其它事。”
“他?”管事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他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常常因为他母亲不给他银子而大动手脚,那一片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德性,若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我这赌坊也不想接待他这种烂人。”
管事的话跟她之前的猜测一致,钱婶身上的瘀伤的确是西湘子造成的。
她默了默,跟管事道了句谢,而后走向那个桌面,将管事说的那名老顾客叫到了一边。
老顾客急着要去赌,眼睛频频瞟向赌桌,对着苏七道:“姑娘有什么要问的便快问,我今日手气正好着呢。”
苏七开门见山的问了他西湘子的事,老顾客说的跟管事没有出入,而且,他还特别强调了一点,那天他一直呆到了关门才走,中途西湘子没有露面,赌坊里的管事跟打手也都在。
苏七与祝灵离开赌坊,站在街上没急着走,而是把关于西湘子的线索在脑海里整理了一番。
从现有的线索来看,西湘子就如同管事形容的那样,是个令人唾弃的烂人。
他的活动线十分简单,只有家与赌坊。
同样,他的人际关系也相对简单,除了钱婶便是赌坊里的赌友。
那么,他的失踪真的会与出现在肉铺的那块米肉有关么?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266章 看到他的成长变化
第266章 看到他的成长变化
正当苏七想去钱婶家那边走访看看,一道声音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闻声看过去,只见在离赌坊不远的地方,顾子承带着骆哥,正在一家糕点铺的前面。
在他们对面,站着几个身穿锦衣的公子哥,而地上洒了一地的糕点,骆哥手里还拿着一个空了的油纸包。
顾子承揪住其中一个公子哥的衣襟,那股子戾气又浮了出来,“给小爷将糕点一个一个的捡起来。”
公子哥占着个头高,居高临下的睨着顾子承,“哎哟,你还在自称小爷呢?你如今可不是丞相府里的顾公子了,听说,你跟几个小乞儿住在一起,今儿来买糕点的钱,都是乞讨来的吧?”
公子哥的话霎时引起了另一个同伴嘲讽的笑声,“我瞧着顾子承这是想讹我们一些银子啊!”
“这有什么?”个头稍矮的公子哥从钱袋里拿出几块碎银子,直接扔下地,“顾子承,你不是想要银子么?这些都是你的了。”
顾子承攥着公子哥衣襟的手一紧,“小爷告诉你们,糕点是你们故意撞翻的,你们最好给小爷一个一个的捡起来,赔礼,道歉!”
骆哥这会也反应了过来,“对,捡起来。”
三个公子哥立即哄堂大笑起来,“看来,顾子承被顾家赶出丞相府之后,是越来越不识趣了,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要我们教你,这世上谁有银子,谁有权势,谁就是大爷么?我们撞了你的糕点,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倒不如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将银子捡走,免得到最后,你们连这几块碎银子都得不到。”
他们早就看不惯顾子承了,以前他是丞相府的大公子,仗着自己姐姐会嫁进摄政王府,常常对他们趾高气扬,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们自然要把以前遭受过的讨回来。
周围路过的百姓不敢看热闹,纷纷快步离开,免得遭受池鱼之殃。
祝灵认出了顾子承与骆哥,她压低了声音问苏七:“苏姑娘,要帮忙么?”
苏七勾了下唇,淡然的站在原地未动,“不用,我倒是想看看他会怎么处理。”
祝灵不再说话,跟苏七一起静观其变。
顾子承气得脸色发青,他直直的盯着公子哥,“小爷再说最后一次,小爷不要你们的臭银子,只要你们将糕点捡起来。”
三人依然笑得讽刺,“哟,这是想要发狠了么?若我们不捡,难道你还想将我们打翻在地不成?”
嘭!
顾子承松开公子哥的衣襟,猛地一拳砸向他的脸。
公子哥的鼻血霎时飞溅而出。
另外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顾子承又是一脚,直接把公子哥踹飞了出去。
他站在原地,摆出黑风教的架势,冷冷的扫向还站着的两个公子哥,“是,若你们不将小爷的糕点捡起来,小爷的确会将你们都打倒在地。”
还站着的两个人面色一变,他们完全想象不到,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向来只知道仗势欺人的顾子承,竟然还学了拳脚功夫。
“你……你竟敢当街行凶?”
顾子承指向地上的糕点,再次重申一遍,“小爷只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若你们再不将糕点捡起来,小爷自然会行凶给你们看。”
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会子倒地的公子哥也爬了起来,“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还能打得过我们三个人,我们上,今日不将他弄残,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里混?”
“上。”
一时间,三个人峰拥而上,顾子承把骆哥往身后一推,“你给小爷站着别动,看小爷今日大发神威。”
骆哥是想帮忙的,可顾子承这样说了,只能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动,眼睁睁的看着他迎上三人。
顾子承的个头并不算大,在三人的围攻之下,身上很快就落了彩。
但他咬紧牙关,一股狠劲从骨子里散发而出,哪怕露出自己的弱点让对手钻空子,也要拼尽全力地将对手放倒。
一时间,三人滚作一团,将地上的糕点压成了渣。
顾子承跟着黑风学武,进步不可谓不大,尽管前期落了下风,但很快便反败为胜,把三人打得再也爬不起来,他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狼狈不已。
半晌,他这才踉跄着站起身,把三人的钱袋子摘了,拿在自己手里。
“地上那几块碎银子,就当是小爷施舍你们去看大夫的,若下次还敢招惹小爷,来一次,小爷打一次,滚。”
三个人被打怕了,哪里还敢再多停留,眼底划过一抹恨意,相互搀扶着就要离开。
“等等。”顾子承把三人叫住,“小爷施舍给你们的银子,拿了再滚。”
扔银子的公子哥,看了嚣张的顾子承一眼,连忙蹲下身将几块碎银子捡好,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直到三人不见影了,顾子承才一改刚才的霸道气势,脸色一变,疼得呲牙裂嘴的靠到骆哥身上。
“疼死小爷了,要不是小爷憋不下那口气,刚才就要先他们一步倒下了。”
说着,顾子承把三个钱袋子也塞给骆哥,“以前小爷还没落魄的时候,请他们吃吃喝喝,费了不知道多钱银子,这些就当是他们还给小爷的了,收着,去买些更好的东西带回去。”
骆哥迎上顾子承的视线,“子承哥,你刚才可真像是个英雄,与黑风老师一样。”
顾子承不屑的‘哼’了一声,“小爷才跟他不像,待小爷把他的本事学完了,小爷也要天天抽他鞭子。”
骆哥知道顾子承是嘴硬心软,嘿嘿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扶着他进了糕点铺子,将刚才舍不得买的全都买了下来。
苏七正准备带祝灵离开,却见刚才离开的三个公子哥,又带了数十个打手去而复返。
而骆哥与顾子承也正好从糕点铺子里走了出来。
两方人马一遇上,那三个公子哥直接狠声下令道:“都给老子上,替老子将这两个人弄残。”
“是。”
眼看着打手们就要朝顾子承他们扑过去,糕点铺子的门嘭的一声合上,生怕他们的打斗会毁了铺子里的东西。
苏七眉梢一挑,径直从暗处现身,声音清冷,“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一股寒意。
那些个打手的动作一顿,三名领头的公子哥也朝苏七看了过来。
骆哥终究还是个孩子,被刚才的阵势一吓,这会子又见到了能够让他有安全感的苏七,当即红了眼圈,委屈的朝她喊了一声,“苏姐姐……”
法医王妃:我给王爷养包子 第267章 你为什么要帮小爷
第267章 你为什么要帮小爷
苏七走近两人,抬手摸了摸骆哥的头,而后才看向将头扭向一边的顾子承。
还没待她说点什么,顾子承已经先她一步开口道:“你是来看小爷笑话的么?”
苏七笑了笑,“不是,这次你做得很好啊,我是来夸奖你的。”
顾子承诧异的迎上苏七的视线,“你……”
苏七唇角的笑意浓郁了几分,“虽然逞强了一点,但打架的时候,你护着骆哥,在打完架后,又没让自己丢了面子,你的的确确值得被夸。”
顾子承看着这样肯定他的苏七,眼圈没由来的一红,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里已经湿了一片,他连忙别扭的错开视线,“小爷都这么大个人了,自然不会让骆哥去打架。”
这时,三个鼻青脸肿的公子哥回过神,对苏七冷斥了一句,“你……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管我们的事?”
苏七淡淡的瞥过去一眼,“帮顺天府查案的苏七,够格管你们的事了么?”
三个公子哥相互对视一眼,苏七这个名字最近在京城里实在太晌了,不管是酒楼还是茶馆,都有人在讨论与她有关的事,尤其是她与摄政王爷的一段情,被所有人认为,摄政王爷会为了她而跟顾家取消婚约,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敢对顾子承动手。
可眼下,苏七却要维护顾子承,这……
苏七一笑,“你们只知道顾子承跟几个乞儿住在一起,那你们可知道,他们住的正是我的宅子?我是他们的姐姐?”
三人的脸色顿时一白,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是……是我们眼拙,竟不知道顾公子跟姑娘有旧,是我们挑事在先,今日之事还请姑娘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话音一落,三人带着他们的打手仓惶离开。
苏七这才看向顾子承,从布袋子里取了颗治疗内伤的药让他服下,又将金创药给了骆哥,叮嘱他回去后替顾子承上药。
正当她准备离开,顾子承忽然开口,“小爷要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苏七脚步一顿,饶有兴致的盯着他,而后主动朝一处没人的地方走过去。
顾子承也一瘸一拐的跟过来,两人相对而站,隔了一会他才率先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小爷?”
苏七笑眯眯的看着他,“帮?”
“当初小爷被赶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将小爷捡去破庙?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小爷的笑话,你为什么还要让黑风教小爷武功,逼小爷识字?”
经由刚才的事,他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事。
以前他对习武是感兴趣的,可姐姐与继母都与他说,习武无用,她们见不得他受伤挂彩。
现在他知道,若他自己不变强,便会被别人欺负,即使习武受伤挂彩,也是为了日后能够抬头挺胸的做人。
苏七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确定他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以及追求了。
“所以,你这是打算感谢我了?”
顾子承别扭的哼了一声,“小爷什么时候说过要感谢你了?小爷只是在问你为什么。”
苏七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当初捡你回破庙,不过是觉得你可怜罢了,现在么,反正养骆哥他们也是养,也不差多一双筷子。”
“你……”
苏七转身朝祝灵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那便让我看看,凭借你自己的能力,你能成长到哪一步。”
顾子承看着苏七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丑女人,小爷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苏七与祝灵来到钱婶家附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未时。
他们没去钱婶的家里,而是在周边走坊。
问了好几户人家,才有一户人家的男人想起了一些事。
“那日我恰好要出门去挑水回家,正好见到西湘子骂骂咧咧的走过去,但是他走过去后,没一会身后便跟上了一个戴着面纱斗笠的男人,我当时便觉得有些奇怪,便看了他们离开的方向一眼,西湘子往右边走,那人便往右边,可见那人是专门跟着他的。”
苏七问了两人离开的方向,当即带着祝灵按照那条路线继续走访下去。
除了刚才那户人家目击到过西湘子外,还有另外两户人家也曾目睹过,有人在跟踪西湘子。
而他们最后看到西湘子出现的地方,是护城河的河堤。
那条路比较僻静,离开了住宅区,河堤一面是草丛,另一边则是护城河。
但这段路不算长,走完之后又是一片住宅区。
苏七让祝灵去那一片打听一下,有没有人目睹过西湘子。
如果没有,那神秘人带走他的唯一方法,只有这条护城河。
毕竟要带着一个被打昏的人穿过住宅区离开,并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祝灵离开后,苏七一个人在河堤上仔细查看着,忽然,她在旁边的一根小树杆上发现了捆着的绳索,系的是死结,而断口处平整,显然是被人用利器斩断的。
她扯了扯绳子,没有断裂的迹象,还很结实。
以最近的天气,一般的麻绳在室外被暴晒过久后,一定会出现异变,容易崩断。
可这根绳头没有这种状况,说明出现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什么人会无端在这样的地方绑上一根绳子,最后再斩断离开?
苏七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船’的画面,假设有人把船停靠在这里,他只能绑住小树,不让船飘走。
正当她还在想着这点,眼角余光又瞥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男式的布鞋,一半泡在水里,另一边被荆棘勾着,还留在河岸上。
她拿出手帕裹手,把布鞋拿了上来。
只看表面,这只布鞋寻常普通,压根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时,去走访的祝灵折返回来了。
“苏姑娘,那片区域的百姓并没有人看到过西湘子。”
苏七微微点头,垂眸看着手里的布鞋,“走,我们去钱婶家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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