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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赫尔墨斯
至于化形之后是不是能变得顺眼些,那倒没太大问题,妖族化形后的容貌本来就可随意调整,只要鲶鱼精的审美不是太烂,变成个帅哥俊男不是难事。
而叶恕之所以耗费一颗宝贵的星光结晶,做这件看似没什么好处的事,其实心中却是自有计较……
不论有心无心,孤月公主毕竟帮了他一个大忙,他却为了躲开这位难耐湖底深宫寂寞的龙女扯了个谎,若是换了别人,可能转身就忘了这个谎话,但叶恕的个性却不可能,这件事定会成为一个刺埋入心底,看似事情不大,但日后对他修行之路绝不是件小事。
所以他才随口编了个理由,送了鲶鱼精这个大礼,也不排除让其代替自己还孤月公主一个人情的意思,如今这件事眼看做成,叶恕心中那根刺便自然没了。
修道之路,勇猛精进固然重要,但能顺应本心,修出适合自己本性的道路,那才是最佳的捷径。
如今叶恕已经隐约摸到了这条路的方向,日后修行起来自然少了许多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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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 一百二十章、银蛟白微
一百二十章、银蛟白微
大约一刻钟后,那个将鲶鱼精包裹起来的灵气大茧才渐渐缩小,也逐渐变得稀薄起来,最后只听一声大喝中,所有的灵气倏地一下子被吸取一空,露出内里的鲶鱼精来。
只是此时的鲶鱼精已经彻底化形成人,却是个浓眉大眼,威风凛凛的大汉。
孤月公主见鲶鱼精变成人形后虽然比不上凌飞宇、叶恕俊俏,却也别有一股男子的阳刚之气,也是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
叶恕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笑,知道自己这事基本算是办成了。
那孤月公主也并非生性/淫/荡之人,只是龙族长期与妖族相处,在男女之事上也沾染了那极为开放的习惯,而她被派到这未湖来驻守后,别说手下没个化形成人的妖怪,便是周围数百里也都是荒芜人烟,她身负驻守看管这座湖底龙宫中传送法阵的责任,又不能远去,这些年来可说是闷得很了,所以一看到长得俊秀的男子才会显得有些轻浮。
若非看出这位龙女本性不坏,叶恕也不会觉得心中有愧,做出这件弥补的事来,如今见事情已了,便笑呵呵的恭喜一番鲶鱼精化形成功,暗自对他朝孤月公主使了几个眼色后,见后者一副领悟后欣喜的模样,这才对两人拱手告辞,让凌飞宇发动了传送法阵。
白光一亮,孤月公主和鲶鱼精的身影已消失在眼前,白光散去后,叶恕发现两人已经到了一个貌似海底的地方,而周围数十虾兵蟹将手执刀枪,一见两人后也是一惊,当即纷纷将兵器对准了两人。
“我们是从东海龙宫辗转来此,有此龙宫宝符为证,各位不要误会!”
一见这阵仗,凌飞宇立刻亮出了之前那枚牌符,那群妖怪见了那牌符后似乎也松了口气,其中一个貌似领头的蟹妖分开面前挡着的几个妖兵走出来道:“不知两位来咱们南海有何贵干?”
凌飞宇道:“我们来此寻访一位海上散修,此事还得请各位相助。”
龙宫宝符是凌飞宇将红玉夫妻护送到东海后,东海龙族为了表示谢意送给他的,这宝符代表了持符之人就是龙族的朋友,除了可以进入各地龙宫之外,还拥有一定的权限,可以调遣一些寻常水族办事,不过能指挥的也只是最低等的水族,并不包括一些拥有水族官职的妖怪,比如眼前这个看似小头目的蟹妖,虽然只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却也不是凌飞宇能指使的动的。
那蟹妖听了凌飞宇的回答后,目光一转又道:“两位的宝符是从东海那位大人手上得来的?在咱们南海龙宫可有熟识的大人?”
叶恕一听蟹妖这话,就觉得味道有些不对,这时凌飞宇却已经老实的答道:“这宝符是在下护送了一位龙族回东海后,被一位巡海夜叉转赠的,倒是没见过龙宫的那位大人;至于这南海,说实话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自然是没什么熟人的。”
蟹妖听了当即两眼一眯道:“两位虽然手上有东海的龙宫宝符,但到了咱们南海却还得找咱们这的规矩来,在咱们南海行走,可是先要办好登记手续的,不然兄弟们职责所在,可不好随便放行,万一让什么奸细混进来,咱们跟上面可是不好交代。”
凌飞宇一听当即道:“那简单,要办什么手续?”
蟹妖嘿嘿一笑,却没回答,只是一只手藏在另一只胳膊下,隐蔽的做了个搓手指的动作。
凌飞宇一看当即一愣,叶恕却是立马明白过来,敢情那什么手续全是糊弄人的屁话,这家伙想要好处才是真的!
难怪这蟹妖刚才问他们认识那些高层,原来是套他们的关系网,怪不得叶恕觉得那话问的有些古怪,现在看来是知道他们没什么后台背景了,便放下心来,开始宰人了……
这蟹妖公开索贿,周围那群妖怪也似乎没人觉得奇怪,反倒都是一副看到肥羊似的目光,叶恕便知道,这回是撞到了一群公职强盗的手里,今天这理看来是没处说去了。
凌飞宇也不是笨人,很快也明白了蟹妖的意思,但他可是眼里容不得沙的性子,哪会像前世里便对这种事见怪不怪的叶恕一样,还会想着随便给点东西糊弄这些家伙,当即就是两眼一瞪,冷着脸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道爷看不明白!要办什么手续就快说,没事就快快放行,别耽误我们正事!”
一听这话,蟹妖当即拉下脸来,冷冷一笑便退入那群妖兵之中,然后突然大呼一声:“这是哪里来的两个贼人,竟敢盗取龙宫宝符,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兄弟们,给我把他们拿下,砍了脑袋换酒喝去!”
“靠!”叶恕当即骂了一声,都知道河蟹不是好东西,原来海蟹也一样不是好鸟,这家伙索贿不成,竟然随口就给他们按了个大帽子,看来暗要不成,就要明抢了。
两人自然不会怕了这群乌合之众,凌飞宇嫉恶如仇,心中只认为道理在自己这边,就算砍了这群败类,也不一定就会跟龙族弄翻。
不过就算是闹翻,他也不怎么在乎,大不了就是一走了之,他才不信龙族真会为了这么一群小喽啰跑去跟鸿暝道宗为敌。
当下凌飞宇身子一晃,背上惊雷宝剑便刷的一声飞出鞘来,绽放出一圈凛冽的寒芒,挡在两人身前。
那蟹妖一见凌飞宇这把宝剑,也立刻认出这不是野地里随便拔的大萝卜,再看两人脸上毫无惧意,心底便有些犹豫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双方一时间便对峙起来。
这时却突然一道遁光飞了过来,倏地落到双方之间的空处,光芒一散,显出一个银盔银甲的英挺少年来。
“好一把飞剑!”那少年双目热切的盯着惊雷剑,好一番打量后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望向凌飞宇:“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这营地中。”
叶恕见这少年明明对惊雷剑很有兴趣,却目光清澈,并无贪念,而且还能立刻把心思收回到正事上来,又见那蟹妖见了这少年目光便有些畏畏缩缩,一副心虚的模样,叶恕便觉得这少年应该是个可以讲道理的人,便上前一步,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竟有此事?!”那少年听完当即眉头一皱,目光落在那蟹妖身上,冷冷一哼道:“我见你机灵才把看守传送法阵的差事交给你,你却借此机会谋取私利,真是不知死活!”
那蟹妖脸色一变,当即大声争辩道:“白微公子,您别听这两个贼子胡说,小人怎么敢做这种事呢?明明是这两个贼子不知从哪里盗取了一枚龙宫宝符,跑到咱们这里来招摇撞骗,被小人识破后这才栽赃小人,还请公子明鉴啊!”
“哼!”那叫白微的少年冷冷一哼,“你平日便好贪小便宜,做下的那些事早就传入我耳中了,只是我懒得跟你计较罢了,你真当我不知道吗?!还敢砌词狡辩,莫非真当我年少好骗不成!”
那蟹妖当即身子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那少年面前,涕泪横流的求饶道:“小人不敢,小人知错,公子英明神武,还请绕过小人这次,小人日后定当尽忠职守,下次再不敢做这等蠢事……”
“哈哈,还有下次?!”少年目光一冷,抬手一点,一道白芒便从他指端呼啸而出,仆的一下便射在了蟹妖胸口上,再一收时,已从蟹妖体内摄出了一颗鸽蛋般大小的珠子,倏地飞回落入了少年手中,却是一下子强行取出了蟹妖的妖丹!
那蟹妖惨叫一声滚到在地,抽搐一会儿身子渐渐变形,化成一只桌面大小的大海蟹。
叶恕目光一闪,这少年出手果断,那招白芒取物的法术也很厉害,虽然叶恕看出这少年修为不过与他相若,甚至还差了他一点,但心中却不敢丝毫小觑这少年。
至于那只蟹妖,虽然下场凄惨,但却是他咎由自取,也不值得可怜。
处理了蟹妖,那少年冷冷的扫了其他妖怪一眼,冷声道:“今天的事你们都看清了,本公子虽然平日不太约束你们,但并非就是放任你们胡作非为,若是有人犯了错,本公子也绝不轻饶,日后如再有今日这种事,这货就是你们的榜样!”
那群妖怪齐声应诺,随即才在那少年的打发下战战兢兢的各归岗位,却是连半眼都不敢去瞧那只倒霉的大海蟹。
“不好意思,让两位道友见笑了。”转过头,那叫白微的少年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一下子仿佛变成了个害羞的邻家大男孩,但叶恕从他刚才一番雷厉风行的举动上,便看出这少年有着与其年龄不符的能力,自然也不会因他这略显滞涩的面容便把他当成个少不更事的孩子。
略作寒暄后,叶恕才知道,南海共有三十六座传送法阵,而这位叫做白微的少年原来是一条银蛟,奉了南海龙宫之命驻守这一方海域,守护附近的两座传送法阵,虽然只是龙族外系旁支,在南海水族中也算地位不低。
听叶恕两人简单说了一下来意后,白微笑道:“两位要找的散修不知是哪位高人?在下所掌管的海域虽然只是南海中的一个小角落,却也因生性好动四处游走过,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叶恕感激的抱拳一笑道:“白公子有心了,我们要找的这位散修身上有件宝物,在这南海应该名气不小,至于姓名却是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似乎自号‘画魂’散人。”
“画魂?!”
一听这个名字,白微却是当即脸色一变,表情中甚至透出几分惊惧来,而望向叶恕两人的眼神也立刻变得冰冷起来……




星落 一百二十一、高人?无赖?
一百二十一、高人?无赖?
未湖上空一朵云上,漂浮着两个人影,正是刑央武和黄狱两人。
叶恕他们逃入湖底龙宫,两人又对龙族有些顾忌,不敢跟孤月公主直接翻脸,便藏在外面等叶恕两人出来,刑央武从九官口中知道叶恕想去南海找一个叫画魂散人的海上散修,看他这一路逃遁的方向应该就是想逃往南海,所以也不怕他躲在这未湖中不出来。
突然间,刑央武微咦一声,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那小子要出来了?”
黄狱察觉到前者的表情变化,目光一亮,问道。
“不是,”刑央武摇了摇头,略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奇怪,刚刚【玲珑塔】的感应突然消失了……”
“嗯?莫不是那龙女有什么办法,阻隔你对【玲珑塔】的感应?”黄狱也面色微变,目光一转,想到一个可能。
“应该不是,”刑央武双目一眯,语气很是确定的道:“【玲珑塔】是神器【昊天塔】的分身,十大神器本就是这方世界中的特殊存在,在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毁灭它们,就算想隐藏它们的气息都不可能……就算是遁入其他空间,只要是距离不算太远,昊天诀也能感应得到!”
“那这么说来,似乎只有一个可能了……”黄狱眉头一皱道。
“嗯,”刑央武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那小子用了什么手段,他应该是已经不在附近了。”
“那怎么办?既然连你都失去了那小贼的下落,难道我们就这么偃旗息鼓的回去吗?”黄狱当即拉下脸来,不甘的道。
“当然不能这么便宜他,想这么简单就逃脱我们的追杀,怎么可能!”刑央武冷冷笑道,“我知道那小子要去南海,咱们就去南海找他!”
黄狱自然没意见,这次他们仙都派两大元婴高手都死在叶恕手上,若是就这么不了了之,日后仙都派的名声定会大损,黄狱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两人商量定了,正要朝南海赶路,却又突然同时停了下来,转头望去,只见一道遁光只在朝这边飞来,两人目力过人,老远就认出了来人,却是赵天成。
片刻后,赵天成来到两人面前,一见黄狱立刻上前拜见,黄狱随意点了点头,冷声道:“你不在门中为你师父守灵,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赵天成此时穿了一件素白长袍,头上扎着白绫,正是一副守孝的装扮,听了黄狱的问话,赵天成抬起头来,却见往日那双沉静淡然的眼睛,此时却满布血丝。
“掌门明鉴,杀师之仇不共戴天,弟子虽然修为浅薄,也宁愿拼得一死,亲手手刃仇人,还请掌门成全,带弟子一同追拿那对凶手!”
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听得黄狱却是目光一亮,好似看到了当年那个倔强的自己一样,破天荒的口气温和了些:“好,你有这份孝心,师弟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你就跟着一起来吧。”
“多谢掌门!”赵天成一拜到地,一双决绝的双目之中,闪过一抹浓浓的痛苦。
为什么,不过是只见过一面,却那么难忘记一个人?
为什么,明明变成了自己不得不杀的仇人,却依然不能将她的身影从心底除去?
为什么,情之一字,竟比十几年苦修之道更难参悟……
南海。
见白微变了脸色,叶恕心中一跳,猜测这画魂散人跟白微之间似乎有什么猫腻,也不知道两人是敌是友,不过这踌躇也只是一念之间,叶恕随即便决定据实相告,反正他们对画魂散人也只是闻名而已,估计也不会跟白微闹翻。
“我们只是从一位朋友那里辗转听到这画魂散人的消息,知道他手上那件法宝对我们有些用处,所以才赶来想求借一用,之前倒是并不认识他。”
白微仔细观察叶恕两人的表情,大概觉得两人不似说谎,这才脸色略缓,神色有些古怪的道:“据在下所知,那画魂散人性子颇恶,仗着修为了得,嚣张跋扈,看上什么东西就随手抢去,在下曾有一头坐骑,便是被这人仗着修为强夺了去,跟强盗土匪无异,我看两位想跟这种人求借法宝恐怕是希望不大……”
叶恕两人一愣,面面相觑,都有些诧异,这白微说话行事都颇有法度,也不似随口扯谎的人,这画魂散人若真是这么个强盗般的人,那他们想通过和平方式商借【昆仑镜】恐怕是基本无望了。
相视一眼,叶恕凌飞宇两人从对方眼神中同时看到个“抢”字,不由默契的嘿然一笑,凌飞宇便对白微问道:“以小将军的本事和手下这些兵力,怎么也让那画魂散人随便就把坐骑抢了去,莫非那人的修为已到分神之境?”
“不错,”白微点了点头,随即眼中却现出一抹恼怒,“只是那人空有分神修为的实力,却毫无一丝分神高手的风范,面对我的挑战竟然从不正面迎战,却总是神出鬼没的,专挑我阵中薄弱处下手,偷袭暗算下绊子,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到了后来我手下这些兵士一听到风吹草动就惊得乱作一团,根本没法跟他斗了……”
“我知道根本斗不过他,没办法之下也只得忍辱退兵,但就是这样那人还依旧不依不饶,死死纠缠了半月之久才肯罢休,就是现在我那些手下一听到这画魂散人的名字,还都跟见了鬼似的……”
听了白微这番半是诉苦半是牢骚的话,叶恕两人不由皱起眉头来,就算那画魂散人是什么恶人他们也不怕,两人自修道以来,一路走到现在,斗过的恶人又何曾少了,就算是元神高手他们也不是没斗过。
可是俗话说得好,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画魂散人与人斗起来根本不顾及高人风度,连白微带着这么一大票手下都被整的这么惨,只凭他们两个人,就是想来硬的恐怕也沾不到什么便宜……
虽然这前路看似一片艰难,但两人修道多年,道心之坚毅远超常人,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交换个眼色后,叶恕当下道:“不知道小将军是否知道那画魂散人所在的位置,我们两个还是想去会会他。”
白微面露难色,道:“两位心意已决,我也不多说什么劝阻的话了,这件事看在两位手上龙宫宝符的份上在下也该相助,只是那道人行踪飘忽不定,我那些手下又极怵这人,就算偶尔撞见了也会远远的躲开,所以一时之间还真说不清楚他的具体位置。”
“不过两位放心,我会让手下立刻去收集消息,一有结果立刻派人通知两位,在此之前两位不如就留在我营中暂歇吧。”
“我们就不打扰了,多谢小将军好意,呵呵,趁这段时间我们也出去找找,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能撞上呢。”
叶恕笑道,虽说白微是地头蛇,找起人来比他们应该效率的多,可他那些手下都被那画魂散人打怕了,即使是白微下了命令,但能执行到什么程度叶恕却不敢报太大希望;而且阳奉阴违的事叶恕前世看的多了,潜意识中也总觉得凡事还是靠自己来的靠谱些。
而凌飞宇则是觉得好不容易来趟南海,不四处转转岂不是白来一回?以他的性子也不愿憋在白微这小小的营地之中,当下对叶恕的决定也表示赞同。
见两人去意已决,白微也不再出言挽留,只是将一枚可与他联系的传音玉符交给两人,便将两人送了出来。
从海面之下钻了出来,闻着大海之上的淡淡水腥之气,叶恕微微有些触景生情,之前他打工的那个城市也在海边,几年中每到休息的日子他总喜欢一个人去海边看海,后来认识了乐乐,每次海滩上的身影便又多了一个,只是自从乐乐没了以后,他就再没去过海边了,想不到再次见到大海,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直到凌飞宇在前面出声催促,叶恕才微微回神,呵呵一笑,衣袖一甩追了上去,而心头那一丝淡淡愁意,也随着这一袖甩在了身后。
南海何其广阔,光是白微负责驻守的这片海域便有数万里,其中可以供人停留的小岛也为数极多,叶恕两人虽有飞遁之数,却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转完的,忽忽数十日过去后,两人依旧没找到那画魂散人的下落,却在这天得到了白微的传信。
“什么?有人在找我们?”叶恕听了传音当即目光一动。
“嗯,那三人来的海上后多次向我手下打听两个修者的下落,从相貌等描述上来看,跟两位极其相符,而且这几人修为不弱,我那些手下可是根本看不出他们的深浅,总之两位要小心了。”白微回到。
“我们知道了,多谢小将军相告,还得麻烦小将军帮忙,让贵手下将那三人引开,如果可能,我们还不想跟那些人正面冲突。”叶恕道。
“这件事我已经派手下去做了,二位可以放心,另外,我已经得到了关于画魂散人所在位置的消息。”
“真的?!”叶恕两人听了这个消息同时目光一亮,跑了十来天,总算是有下落了!




星落 一百二十二、残缺的神器
一百二十二、残缺的神器
那三个追踪叶恕两人的人,根据几个水族妖兵对他们相貌特征的转述,叶恕两人便猜到是刑央武和黄狱追来了,至于另外那个年轻人,两人却猜不出是谁。
知道事不宜迟,叶恕与凌飞宇两人便根据白微指出的方向,朝着画魂所在的位置一路急飞而去。
路上,叶恕突然开口道:“凌兄,你知道我为何要借【昆仑镜】吗?”
凌飞宇摇摇头,望着叶恕,等着他的下文。
叶恕苦笑一下道:“其实,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三百年后……”
凌飞宇一怔,眨了眨眼,突然一脸恍然的道:“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你似乎有什么事对我隐瞒,原来这就是你的秘密啊!”
而后凌飞宇又呵呵一笑道:“你知道吗,上次在无空山跟你一别之后,我曾遇到过几位天剑门的弟子,也曾向他们提起过你,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他们竟然都说不认识你!”
“以你的资质修为,就算不是天剑门的精英弟子,也定然是内门弟子中的翘楚,又怎么可能会不被其他弟子知晓呢?所以当时我就有些怀疑你的身份了。”
“我本想去天剑门查清你的身份的,结果后来却遇上了清远,那和尚一口咬定你的身份没问题,还叫我别在这件事上纠缠,虽然清远和尚不肯把话说清楚,不过我也猜到你的身份定然有些古怪。”
“那你还来帮我?”叶恕有点奇怪的道,因为很快就会见到画魂散人了,他的身份也将无法再隐瞒下去,所以才在这时跟凌飞宇坦白,却没想到凌飞宇早就对他有了怀疑。
“哈哈,来救你跟你的身份有什么关系?一个人的善恶好坏又不是他的身份背景决定的,我只知道你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所以我就来了!”凌飞宇爽朗一笑道。
叶恕心中瞬间流过一股暖意,知道自己交了个真正的朋友。
这次相见两人相处起来默契融洽了许多,尤其是凌飞宇冒险相救的事,让叶恕真的不希望失去这个朋友,所以叶恕之前还担心自己说出真相后,可能凌飞宇会对自己隐瞒身份这件事有些芥蒂,却没想到听到这么一番话,他的顾忌才算是彻底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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