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菱奇遇记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艺云天
......天放低头喝着热汤,听见隔壁桌的对话暂告了一段落。
隔壁桌那两位客人真心是很有的聊。
天放在旁边听着,听着他们扯东扯西,话题一个接着一个。
他们聊的范围从做毛皮生意贩售北地的玉石到西兰南边儿的吃食,从西兰南北男女的样貌性情差异到从肃州城那里的街巷老字号甚至于北地的战事。
包括传闻中的女帝到那位公主的八卦。
他们的话题似乎没有任何限制。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扯到女帝的事情,其中年长些的那一位也曾经出言制止过,但是看后来的情形,他自己还是参与到了话题中。
可能是因为眼下夜深,驿站里人不多,总之这俩人说了很多很多,听得一边吃饭的天放都觉得惊讶。
怪不得这俩能在店里坐上那么久不离开,实在是因为气味相投,喜欢谈天啊!
此刻,天放注意到那两个一直在说话的人似乎预备结账了。
因为其中一个已经掏出钱袋子来了。
他们足足坐了几个时辰,耗去了那么多的时间,看看杯盘狼藉的桌面,这一顿应该还是需要花费不少钱的。
正在这时候,天放隐约听见店外的官道上传来马蹄声。
想必是经过驿站附近的商旅。
夜里听来分外清晰,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店里吃饭的人,说话的人,不禁都停了下来,沉默之中准备观望外头的动静。
......没隔多久,便有一小队人下马来,径直往驿站旁的这家店走来。
这帮人一进门,帘子掀起,顿时带进来外头凛冽的寒气。
尚且未到北地的范围,但是已经慢慢接近中,加上年关将近,天气本就寒冷,夜半更甚。
坐在离门不远处的两位客人吹到门口带进来的冷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在店里坐着,炉火融融尚且不觉得外头有多冷,此刻进来的这些人从面色都能看得出来,显然冻得够呛。
他们人多,动静却不大。
他们一个一个接连走进来的时候,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少。
天放抬起头,视线朝着门边扫了一眼。
天放霎时间一愣,因为他已经清楚地看到这队人中,有好几个都是异族相貌的年轻男子。
异族人,夜半出现在驿站附近,总是比较引人注目的。
天放情不自禁的轻轻皱了眉头,仔细打量起那些人的样貌跟他们的装束来。
他们衣饰都不是异族人穿的那种,而是各自穿了一身西兰百姓也常见的衣袍。
不算太稀奇的装扮,就是西兰市镇街头常见的成衣铺子贩售的那种。
料子也是很平常的,但是他们的五官跟脸型看轮廓都很明显,绝对不会误认的。
事实上,异族人打扮成西兰百姓的样子也比较困难,毕竟气质在那里明摆着,双方感觉迥异。
天放的视线很快地又从那几个异族人的身上转移到了他们这队人的打头那位。
天放的视线凝了凝,心中起了一丝波澜。
此人样貌倒是不太打眼的那种,还用风帽半遮住脸容,显得更加神秘一些。
天放的目光着重流连在那人半挡着脸容的风帽处,反复看着。
这批人到了店里,很快挑选位置坐了下来。
不巧的是,那人坐的位置是背对着天放的。
这会儿天放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了,没法再看见正面。
不多时就听见他跟店里的小伙计吩咐,接着点了一桌子菜。
他们点的菜几乎都是简便易做上菜很快的小炒类,好处在于这帮饥肠辘辘看起来显然是冻坏了的家伙们能很快吃上热菜热饭了!
只要店里的厨子不偷懒的话!
当然,因为队伍中有异族人,打头那位点菜的时候,一边的人少不得插嘴问几声。
听到店里连羊肉汤都售卖完了,甚至连碗羊杂汤都没有的时候,那几个人难免露出失望的神色。
队伍中的一人赶紧安慰那位同伴道:“等到了北地,要什么没有,你就忍耐一下,隔几日就有好肉好菜了!”
天放仔细听着,视线没有跟他们正面对上。
那帮人自然也在打量跟他们一样夜间还坐在店里吃东西的客人。
从那两位交谈了很久,眼下预备结账离开的客人到坐在门口见到他们进来的时候露出惊讶神色的客人,最后将视线移动到天放这里。
天放从驿站出来的时候,将容貌又做了点修改。
这会儿在异族人眼中,坐在店里角落的天放看上去就是一个身量中等,容貌不太起眼的年轻男子。
原本他骨骼秀丽,身材也略微偏瘦,正因为是去往北地的路上,所以穿的衣裳比在西兰南要臃肿一些,所以反而看不太出身形。
天放这个人,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容貌跟他的气质。
若是他有心将容貌掩藏,将气质也刻意隐藏些,要想减少一点存在感还是可以做到的。
夜半的店里,光线也没有白天那般明亮,无形中又增加了一层掩饰!
进来的这队人长途跋涉,本就是很疲惫了,被寒冷的天气折磨着,也被费尽周折却还是无功而返的搜寻折磨着!
异族人的视线只在天放那边停留了几秒钟,他们的关注点重新回到了店里的菜式上。
“咱们从这里到下一个小镇需要多久?”
队伍中的一名异族人开口,居然是说得十分流利的西兰这边的方言。
旁人听上去都会觉得跟肃州那边的老百姓相差不大。
“大约还得赶大半天的路吧,不停步的话。”
接话的异族人也是一口流利的西兰方言。
西兰境内异族人倒也不算太罕见,不过能将话说得几乎听不出来的异族人是比较罕见的。
想起传闻中有些个异族人还在肃州城中买了宅院,天放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过,天放他也知道,两边都有商人往来,肯定会有不少西兰的老百姓同样也能说一口流利的异族话。
天放低头抿了口热汤,店内还有羊肉的气息在空气中飘散。
闻到这个味道,隔壁桌的异族人忍不住贪婪地吸了吸鼻子。
“来得还是晚了点啊,”他顿了顿,语气中不无遗憾地道,“刚才店里的小伙计说了,只要再早些,就有热汤喝。”
队伍中的另一人眼神再度朝着天放坐的位置扫来。
他能看到天放桌上的菜式,别的倒还好,唯独那碗汤最叫他羡慕!
好在小伙计跟后院的厨子都挺体谅远到的客人的,反正上菜的速度不慢。
几个人一阵对话下来,已经有炒好的热菜端了过来。
小伙计去而复返,这次托盘内平放着好几个小碗。
天放闻到香气,自然知晓是什么的东西。
他转头瞅了一眼店里的小伙计,心道他们的反应还挺快的。
果然,等那桌子异族人瞧见小伙计端来的热汤,冲他比划了一下。
店里没了他们爱吃的羊肉,但是附近山中出产上好的菌子,这碗菌菇绘制的鲜美的热汤寒夜里喝起来,自有独特的味道。
他们接连品尝了之后,对着小伙计赞叹了几声,心情明显好得多了。
天放看到桌上接连端上来的热菜,心道这回厨子的手脚更加快了,估计是怕这帮不清楚身份的异族人闹事。
异族人的爱好跟北地的老百姓有几项还是很接近的,比如他们也好烈酒。
然而深夜到达此处的这帮人,难得的十分自律,甚至连小伙计跟他们推荐了店里的好酒,都直接拒绝了。
他们只说是吃完还需接着赶路的,行程比较着急。
天放留心观察店里另外的客人,瞧见起先连钱袋子都拿出来的那一桌,居然又坐住了。
不知道那几位客人是好奇心重还是另有想法,总之异族人进来之后,再也没有人离开过。
虽然赶不上白天那么热闹,这样一来,瞧着生意倒也不错。
若是路上还有客人经过了,只消看一眼热闹的店里,旅途劳顿,估计就会动了进来吃饭的念头。
事实上,很快就验证了天放的想法,异族人进来之后没多久,又有两拨客人到达。
店堂内顿时热闹起来,想比之下,后面到达的客人更加闹腾些。
那批异族人,则是行色匆忙。
如同他们自己说的一样,等吃完这一顿饭,很快结了银子,就出了店门,重新上马继续赶路了。
至于一边的驿站,他们压根都没有停留的想法,好像视线中不存在那样一个驿站似的。
天放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心中暂时打了个问号。
他知道这批人看上去都是练家子,这一点太容易分辨了,但是赶路匆忙到连在驿站停留都不愿意......如果是跟前方战事相关联的话,势必比较着急。
算算女帝带领的西兰王师的行程,好像快要到达下一个小镇了。
天放心中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阻挠他行动的那个人......一时间天放不禁紧抿着唇,神色郁郁。
异族人一走,店里在他们后来才到的那些人倒也还好,但是比他们先来的那几位八卦些的,忍不住又在店里议论起来。
断断续续的对话飘进天放的耳中,加上他心事沉重,暂时也没有睡意,总共在店里停留的时间比预期的还要久。
......我反复提醒自己,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看向傲娇少年,我神色冷淡地道:“大少爷,我在国都城的时候就最讨厌别人误会我。”
我盯着他道:“长相如何不重要,但是你要非那么说的话,看来咱们很难做朋友了!”
“就算你是不介意旁人误解的,我可是非常介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我已经很不高兴了!”
我直截了当地跟他讲,一点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因为刚才他的表现......他的举动很快就让我感觉到了!
我越是退让,越是担忧,他就做得越过火!
有时候拒绝也是容易的,直接说出来,反而比绕弯子强,只不过有些人碍于面子做不到那么坦白而已。
“按理说,到了山洞通道这里,我还得倚仗大少爷你,”话语间停顿了一下,我抬起头看着他道,“可若是一次次让旁人误会,我心里实在膈应得难受!”
“你有话好好说,我最讨厌动手动脚的人,别人怎样是别人的事,我这里,不允许!”
“大少爷见多识广,难道不晓得老百姓对西兰南那边的传闻么?”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不介意干脆挑明了,好让傲娇少年明白我真实的想法。
没错,我不想别人误会,哪怕只是误会!
我甚至还回想了一遍先前我自己说过的话,就是不希望同伴受伤冒险换来通途的话,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换成另一个人,我的说辞也是一样的,我非常确定自己的心意!
......“好了好了,至于跟个刺猬一样么?”
少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不过他的嘴角轻轻扯了扯,带了点漫不经心语气淡淡地道。
“爷不过是逗逗你而已的。”
我懒得再理睬少年,转头看了一眼通道里,直接朝着衰大叔那边走了过去,不多时就靠近他停在了大叔的面前。(未完待续。)
小菱奇遇记 第一百七十一章 鬼迷了心窍
我扔下傲娇少年丝毫不去观察他的反应。
我也没兴趣再听少年跟我扯些有的没的话。
我靠近大叔的时候问道:“大叔,你也看到了,前方的通道被乱石阻挡。”
话题回归最重要的事情,乃当务之急!
“大叔,你几年前来这里的时候,曾经到达过最远的位置是在何处?”
我关心的重点,还是几年前他到达山洞通道的那一回。
说实话,我想知道更多的细节,好用来增加我眼下判断的依据。
“小林,路况跟记得的样子是有偏差。”
大叔思索后望着我语气肯定地道,“以前来的那回跟这次早就有不同了。”
大叔指了指适才傲娇少年用了全力清楚的那堆挡住通道的路障,他定了定神看着我道:“小林,这堆乱石也是上回来的时候没瞧见过的。”
我听言点了点头,大叔给我的感觉......此刻他说的都是实话,我没有怀疑。
“我个人觉得不能再继续往前方走了,你怎么看?”
我语气和缓地问大叔。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想不明白我为何要跟他那么耐心地征求意见。
“大叔,没别的,”我看着他认真地道,“我就是觉得你比我了解这里的路况。”
这句也是我发自肺腑的话,没有欺瞒的意思。
我认真地思索了几秒钟后对着他继续道:“大叔,一回生二回熟嘛!”
“在我看来,就算地形上有点改变,走过的跟没走过的终究不一样。”
我望着大叔,语气冷静地道:“你怎么看?”
撇开傲娇少年的抽风不说,眼下很明显,就俩人的表现出来的举动而言,反而大叔比他冷静一些。
衰大叔不是没失态过,是在他看见地形跟几年前来的那次记忆中留下的印象不同的时候,他曾经有过激烈的反应。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慢慢冷静下来。
因为我至少能肯定一件事,大叔还想继续往前走的。
“小林,要不问问......大少爷,他的意思?”
衰大叔冲我使了个眼色,朝我示意隔着距离站在我身后的那位。
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不得不说大叔细致起来还是有他过人之处的。
我都刻意忽略傲娇少年那个家伙了。
只是我想不到因为他展露的实力,导致大叔到了这会儿开始变得忌惮他,我宁愿相信大叔的提醒是出于对傲娇少年的害怕。
我撇了撇嘴道:“那个家伙啊,他被通道那堆路障弄得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你也看到他先前的举动了,他的脑子里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我目不转睛望着大叔,思考后体谅到对方的心情,于是对着他接续道:“你想一想,再回答我。”
“多想想几年前进山洞那次,有没有别的岔路可走,路上是否有疑似通道的去处。”
我顿了顿,对着衰大叔补充了一句道:“你跟我商量一下对策,之后再跟他说也不迟。”
“这恐怕不太好吧,”大叔眼神犹豫的望着我道,“小林,以咱们的实力,恐怕还是离不开那位大少爷的。”
什么时候,衰大叔都默认了这支队伍的主心骨是傲娇少年了!
不得不说在实力面前,无数人都会低下头啊!
衰大叔看着我,语气诚恳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目瞪口呆看着他,居然还跟我拽文了。
“小林,他虽然对你......”大叔神色带着尴尬,几分迟疑地望着我,语气更是吞吞吐吐的,“小林,我也看得出来,你不太情愿,但是也不要逞一时之气,该退让的时候是要退让的。”
耳边有些嗡嗡嗡的杂音,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衰大叔压低了声音说话,一边冲我比划着手势。
于是,我无语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我看懂了他的意思却没法出言纠正,有很多原因,总结起来一句话——大叔他其实是不了解真实的情况啊!
可以说傲娇少年的目的都达到了,终究还是事态发展,被人误会渐深。
要不是期盼着等出去之后能跟大叔分道扬镳,从此没什么交集的,换个以后还得接触的人......怕是我洗都洗不清了!
或者换成个八卦些的人,沿途插科打诨的......试问我该怎么应对呢?
不行,我默默做出了决定,好像也不是第一回了,反正等到了北地,我一定要跟少年尽快分道走!
我还得做我的正事。
原先我想着他给我的建议,以宇文家的人脉跟底下那帮人的实力,或者可以帮助我尽快找到我想找的人,甚至于进入王师的队伍中。
就在这一刻,我忽然间觉得,有些想法应该推翻了,我应该改变计划中的设定。
因为我深深地感觉到了傲娇少年身上那股不可控制的力量。
说实话我有些害怕,我跟大叔的心情不全然相同,但是这害怕两个字,还真的一样!
我郁闷地低下头想了想,提醒自己要按捺住脾气。
眼下还是被困在山洞通道内的一处地方,我不要闹出乱子来。
我了解傲娇少年的个性,有时候越是跟他杠上了,他越是得了趣味,还喜欢变本加厉来扭曲我的意思。
“大叔,这件事,我可以做主的,”我叹了一口气,眼睛盯着一旁的石壁,好长一会儿后才道,“因为有个前提在。”
闻言,大叔立刻朝着我望过来,似乎在等待下文。
我顿了顿,跟他视线对上道:“没错,前提就是咱们前方的路障破不了。”
我冷静下来,望着衰大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所以我是可以决定的,因为换成他来想办法也是一样的。”
两者没有区别,因为面对的困境是同一种!
“大叔,我们都很清楚了,因为没法将通道彻底清除路障,自然只能另想其他方法。”
上面我跟他提到的内容,绝对不是赌气的话。
斟酌后,我还跟衰大叔多解释了几句道:“是这样的,前方的路障虽然被大少爷他给破了一层,但是整个通道内堵住的远不止这一段。”
“何以见得?”
大叔语气中带了一丝不确定地问。
“大叔,你晓得他的厉害,如果只是浅浅一层,他早就解决了,你没看他也在迟疑,其实我看出来了。”
思量之前发生的事情,衰大叔跟我提到的上回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类似的路障。
从他的话语间,我可以去推测,并且我已经能肯定一件事了。
那就是在他离开的几年时间内,因为地震的影响,这一带的地势的确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的!
地震的力量之大,见识过的人没有不被吓到的,这跟人力压根就是两码事。
某些薄弱的山石层被地震巨大的破坏力影响到,因此这一带很多地方的地形地貌都改变了。
早在进山洞之前就有个最好的例子摆在我们面前过。
那就是被泥石流吞没掩埋的庄子,完全都看不出一点痕迹了呢!
当时我看到那座被泥石流完全吞没的庄子,心中都留下阴影了,光是从上面走过,就无形中有种窒息的感觉。
太可怕了!
这种巨大的破坏力,要单单凭着人力去破开,委实太难了!
身边只有傲娇少年能动手,我们又没有大型的能辅助的工具或者是有更多的能帮忙的人力。
要是条件充足,比如有一大帮人,那我相信通道里堵着的路障花费时间总能疏通的,但也不是一两天可以搞定的。
......在条件匮乏,根本找不到捷径的情况下,短时间要打通路障谈何容易呢!
我是想清楚了上述的理由,才决定跟大叔好好商量的。
我并不是赌气将傲娇少年置之不理,不询问他的想法,单方面做主将他抛在一边的。
虽然我心中依然对他的举动很恼火,但是做事的前提是冷静理智的,是经过分析的。
我跟衰大叔挑明了我的意思,是希望得到中肯的建议。
同时,我也相信大叔他应该不会糊弄我。
理由嘛!就是他亲口说出的话!
大叔说了凭借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不足以继续前行,难道他坑我一把,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就更可行么?
前因后果我都想得很清楚,此刻我面对大叔的时候,语气和缓地跟他解释了一番,他终于弄清楚我的真实想法。
双方想的内容一致,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差异,着重点就是要从山洞通道内找到路,要出去!
......少年视线凝注,一直在看着远处那个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接触得越久,某些感觉就变得越复杂。
说实话,他想追根溯源的话......好像是从肃州外深山里的时候就开始了!
接着便是两个人一起在深山里历险,曾经还差点出了事,接着一起到了肃州城东宅院。
一路上吵吵闹闹,似乎总有些争执的时刻。
少年心绪混乱,刚刚那一瞬间,要是搁在冷静一些的情况下,的确是不会发生的,可是那时候,他心中就是有说不出的感受。
他强烈地想印证些想法,问题是那么久了,好像并没有明显的破绽,小菱他......
少年思索着,要怎么解释自己的那些出格的话语跟行为呢?
难不成是鬼迷了心窍么?
是因为在山洞通道内走得太焦躁了?是因为那一刻小菱的神情?他的话语,他的动作......少年视线不断从远处那个身影上掠过,一遍遍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
好在,小菱那个家伙总归不会待在原地的。
比如眼下,他跟衰大叔絮絮叨叨在说着另选通路。
真好笑!少年心中暗道,通道是他说有就会有的么?
那个家伙实力那么弱,怎么又开始指手画脚了,难道他忘记真正队伍的领头人在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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