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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江湖之青衣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月下美人
“口拙啊..怕惹龙首大人您不高兴哟..”人与桂香同来,楚留香不知何时出现在小亭边,一手端着一碟桂花糕,一手,拿着一个小碟子,里头,隐有甜香..身如流风,入得亭内,轻轻将碟子放在石桌之上..
“许久未做了..不知道是不是生疏了..”
“汝在求吾..”
“仙凤也一起来一块哦,我做得不差..”
“汝在求吾..”
“………………”
求吾求吾,毫不留情,毫无余地,心头怒气上涌,直想着就这么拂袖而去,回身看看,那双眼中的意味,千年前看不懂,千年后依旧看不懂..
“汝在求吾..”
险险忍住掀桌的冲动,楚留香自顾自拿起一块桂花糕,沾一点小碟子里的金色蜂蜜,轻轻送入嘴中..
“这是求人的态度?”
“食不言寝不语,行三思坐安然..”楚留香指着碟子里的桂花糕,自言自语道,“可安..”
“….恩!”疏楼龙宿闻言一窒,脸上戏谑之色褪去,沉吟半晌,轻叹一口气..“知道错在哪吗?”
“学长不说,你愚钝的学弟如何知晓?”楚留香闷声道..
“记得当初太学主说完这句之后,让汝写的字吗?”疏楼龙宿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仙凤,“凤儿,去备点茶..”
“柔,缓,思!”楚留香似是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连带着语气,都有桂花糕难解的苦味,“我已经诚心诚意来见你,你就不能不提那些事吗?”
“原来汝还记得..”疏楼龙宿闻言,脸上终是又有了些许笑容,“吾还以为,汝听心经已听成痴呆,如今看来,顽石仍未点头,佛者仍需努力..”
“拜托一下!三个字写上几千次,你会记不住?不要学我说话!顺便,听心经会变痴呆?要不要我去和佛剑分说聊聊,请他帮忙纠正你这错误的想法?你这是宗教歧视,要不得.要不得!”楚留香阴声说道,“佛剑分说现在..还在邪佛寺哟..”
“借刀杀人..汝终于知晓在力有不逮之时,需要动用脑子了..”疏楼龙宿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沾一点蜂蜜,送入口中..直看得盗者眼角抽搐..要不要连吃块糕点都吃得这么仙风道骨?
“吾很欣慰..虽然,只是偶然灵光的智慧..”疏楼龙宿一言总结,“手艺未曾生疏..但仍有进步的空间..”
“你!”吃着自己的,一边吃还一边数落人,楚留香气得眉头直抖,却又无可奈何..
“言归正传..”疏楼龙宿善于观察人心,眼前人之心绪,一眼尽阅,每一戏弄的程度,需在自己掌握的临界点上,这样很好,亦很有趣..
早该言归正传了!楚留香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只听不说,斗嘴..自己压根没赢过…
“既然还记得,那汝为何做不到?”疏楼龙宿语带几分教训之意,“柔,是指汝行事太过直白,全无转圜余地,刚则易折,缓,是指汝遇事总急于功成,盲进无果尚需缓..思..这个字,吾倒认为,无需太计较了,三思而后行,这种事,汝做不到,便是做到,亦做不好..”
“……..”楚留香不言,不是不会辩驳,只是..没头没脑的说这些是要干嘛?
“汝..有在听吾说话吗?”疏楼龙宿眉头轻轻扬起..走神..真好胆!
“那个…”楚留香欲言又止..
“说!”
“能说明白点吗?那个..我是说..那个..你知道的啦..”楚留香摸摸脑袋,苦笑道,“不要说这么难懂咯..”
“吾说得很难懂吗?”疏楼龙宿眯着眼,冷声道..
楚留香死命地点头,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真的很难懂,或者说,这些和自己来此的目的有关吗?您老人家至于逮着个机会就可劲地教训我吗?
“汝!”疏楼龙宿拿扇的手,发出一声骨节轻响,脸上,是不多见的郁闷之色..
“喂!”楚留香见状,吓得跳起身来,“你别乱来!君子动口,小人爪牙,你说的!”
“汝倒是记得清楚!”疏楼龙宿闷声道,“坐下!”
我终于成功激怒他了..记下来,下次和剑子交流经验..楚留香小心翼翼地坐下,心底,却犹有些许成就感..难得..千年难得几回见到..
“朽木不可雕,汝知晓吗?”
“知道的..意思比较近的是狗肉上不了宴席..”
“汝!”
“不是你问我吗?我又怎么了我?”
“汝是学海无涯从前未有,现在不存,未来不出..绝无仅有的…”
“龙宿..”
“恩!”
“我和你一个老师教的..”
无声沉默,端是一个此时无声胜有声,疏楼龙宿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人,琥珀色的眼中,流露几分危险的意味…
“好了!我错!不要这样看着我!直说便可,有些事是天生的,改不了又有什么办法?我若是可以做到同你一样一步三思,那如今你可吃得上这桂花糕?就算吃得上,你可是能安心咽下?”盗者在这目光中,瞬息败退…
“汝唯一的优点,便是这自知之明..”疏楼龙宿思索一阵,终是发现,与其与这家伙计较,他落水自己湿鞋,倒不如直言正题,“从现在起..闭嘴..听!”
楚留香闻言,立刻捂嘴..
“汝错的第一件事,便是急于求成,汝担心血舍利之害,却是忘记了,如今汝之身份的难为之处,若换了原先,汝这帮行为自是无事,但是,人之立场优势,会顺势而变,汝便是错估了这其中变化,才惹来云渡山上那人,最关键之处,便是汝太过看重素还真,谋事之时,该抛却这等不必要的情绪,而汝,从未做到,便是如今,亦是如此,太过看重,反而错估素还真之能为,汝不妨细想,以素还真之定力修为,血舍利在其身上一时又能如何?换一个角度去想,就算这邪物引来邪魔之辈抢夺,那又如何?”疏楼龙宿说着,忽然指着自己的右手,对着楚留香说道,“对立而坐,吾之右,是汝之左,立场变换之时,自己的思考方向便该随之改变,汝如今,已非与素还真同行并立,非是要汝与其对立,只是稍瞬的换位思考,难道这般简单的道理,汝都做不到?当初读的兵略,全已尽数还回了吗?”
仙凤端着茶水来了,放下,然后朝龙宿一礼,迅速离开..什么样的情况做什么样的事,现在的状况,明显不适合自己待在一旁..只是..不是说是同窗吗?为何龙首..好似在..训斥..
低头,喝茶,吃糕点,楚留香一言不发..得了,让他训斥够了就行,莫顶嘴,莫不满,听就行,训完之后,自有好处..安心吃..安心吃..
“吾所言,汝明白了吗?”疏楼龙宿浅尝一口香茗,对着盗者问道..
点头,脸上的表情要带着一丝恍然大悟,顺便再有一些原来如此,最好,再加一些悔不当初..这一套动作,盗者熟练无比..
“便是这样!如此浅显之事,还需吾与汝说得分明?便由那舍利留在正道手中,静候时机,等那邪灵夺之,汝只需小心处理,令舍利落入邪灵手中再取之,这样,一来,汝不必担心正道为难,二来,亦可借此让自己融入正道之中,舍利,是汝取之,汝便言由汝保管又能如何?正道之人最大的武器便是道义,但这却也是最为限制的地方..就算邪灵无法取得舍利,便由汝那义子取之,汝在想法由他手中得到亦是办法,需知,素还真是正道之首,但那娃儿..正道之人会真心为他出头吗?退一步说,正道之中,汝唯一不敢直接面对之人,无非便是一页书,但在那竖子未取得一页书信任之前,汝细想一番,一页书可会似如今这般直接找上汝?便是找上汝,亦只是试图,而非如此逼迫!哼,莫说吾不留情面,汝之义子,与汝比之,胜却太多,但若与素还真等名宿相比,他还太嫩!”
楚留香只管点头,很温顺地点头,心里,却不断想着一事..这话,要不要找机会告诉流光晚榭中的那人呢..还是不要..这两人要是为这莫名其妙的事掐起来,估计到最后讨不了好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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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江湖之青衣 第二百四十八章 怨否?
听之听之,言之言之,听着自有所断,言者自有所思..
“办法,简单,唯一字,杀!”风雅的脸,漫延着丝丝冷厉,疏楼龙宿语气淡如溶学之水,说的,却是灼烈如火的话,“放开手脚,杀人!杀邪灵,最好,是一个不会影响大局,却又是邪灵之中,至关重要的人物..如果选择不定,那便扩大范围,杀!在邪灵尚可忍受的范围,不令其直接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汝身上,杀!在一页书等人认为汝无可能是邪灵一方的临界之处..游离中心之外,是最安全的距离,至少在这样的形势下..是这样!”
“如果..我选择腹中首呢..想必以你对如今江湖的关心,你是知道此人的..”楚留香试探问道..“或者是鬼王棺..他之身上,还有血舍利!”
“对上鬼王棺,与对上整个邪灵一方,有区别吗?腹中首..汝还是放心不下汝那义子与素还真..想分担邪灵一方的注意..哼,既是如此,汝来此问吾,何用?汝早有决断了!”
“我只是不清楚,到底该怎样让一页书信任我..其他的,不是疑虑的地方..”
“汝如今身份,需要得到一页书的信任吗?”疏楼龙宿奇怪地看着身前人,“汝之主要精力,应该放在血舍利之事上,鬼王棺由他们牵着,不是更好?汝要想的,是如何寻回剩下的舍利!”
“这..”该怎么说呢?说到底,还是不喜欢被一页书前辈这样怀疑,还是不希望续缘和素还真发生冲突..只是,这样参与其中,必然会影响自己行事,龙宿之意,无非是让自己证明了自己位置后,就任由正道与邪灵争斗,这的确是最安全的方法,但是…
“我要杀腹中首!”楚留香没去看疏楼龙宿的脸色,只是低声自语道,“续缘不是我亲生,但那段与他相处的时日,却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亲情的味道,他是不可失去的..至于其他,便按你说的,我不会再介入..”
疏楼龙宿无语,眉头微皱..吾却是从未问过..汝之来历呢..或者说,吾从未注意..为何?因为没有威胁吗?
“吾至今一事不明,汝对一页书那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是从何而来?”龙宿忽而问道,“以汝之心性,当是不惧这生死,吾真无法明了,一个稍稍提点过汝之武学之人,值得汝这般敬畏吗?素续缘只是一个看似合理,不是借口的借口,汝在吾面前,无需这般遮掩,主因,是素续缘,但未尝没有一页书的因素在内!”
没直接反驳我?这么好说话?楚留香面露正色,端坐起身子,直视那双洞悉人心的眼,“人,总是需要敬畏之心..总有人说,希望自由与天地间,不受任何束缚,不惧一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但是,这样的人..还是人吗?”
这副认真的模样..多少年未见了?重逢以来,疏楼龙宿少有地正视身前人..“吾静候汝之言辞..”
“也许不对,你就当做废话无妨..”楚留香想了想,皱眉道,“我觉得,人,是一种矛盾的存在,既渴望自由,追逐自由,但同时,仍需束缚!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自由,万事由己心,这样的人,其实根本便是个怪物,不会体谅他人的心情,不会顾及周围的联系与牵绊,究极至顶的后果,无非便是自我毁灭,这束缚…或者说是道德,或者说是对某一人,某一事的敬畏,敬的是理,畏的..是自我心中的私欲…这个..你没事吧?”
疏楼龙宿只顾听着,却未曾发言,这样的反应,倒是让说的那人,感觉怪异..竟然..没反驳我?
“在汝看来,吾只会否定汝吗?”疏楼龙宿反问一声,不待对方回答,便自顾自道,“稍有新意的论调,吾有见识的兴趣..继续吧..”
“简单来说,就是怕自己变为那种自私至极的怪物,所以,给自己上了一层束缚..”楚留香指指自己,毫无掩饰道,“你看,我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而我,拥有着寻常人没有的力量,如果没这束缚,我会如何?比如我今日,想饮酒,想饮上好的酒,但我囊中羞涩,怎么办?去偷,去抢,以自己强于他人的力量去掠夺他人辛劳的成果,让自己的痛快加诸他人痛苦之上,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甚至,有时,我会这么想..真的,不用觉得奇怪,我不是好人,但我想,好人,总比坏人来的好,虽然,我至今分不清,这个世界的好坏,但是,我希望,在我死的那天,我没对不起任何人过..这很难,但我希望这样,所以,我敬畏一页书…”
“这很合理,不是吗?首先,一页书是一个正义的人,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虽然行事手段刚烈,但是心里,却有普度世人的慈悲心肠,这样的人,值得敬重,人总有对比心理,与之对比,这其中形成的反差,就如那句话说的,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敬畏他的,是我心底的小人..这种阴暗的心思,谁人没有呢?”
“我是一个心志并不坚定的人,这一路行来,很多时候,若无对一页书的敬畏,我..恐怕早已非人..”
饮一口茶,轻叹一口气,楚留香轻笑道,“呵呵,这是你第一次没有打断我说话,也没有把我驳得一无是处..今天真该庆祝一下..”
“吾再问一事..”疏楼龙宿脸上,依旧那副淡然模样,紫龙扇半掩龙颜,眉目间,却有一丝疑问..
“你还未解决我的问题,却一直问我问题..哈!算了,反正一直来都这样,要你帮忙,就一定要你高兴了..”楚留香无所谓道,“问呗..”反正你想知道的,或者说,你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一点也不合理,却也当是如此,谁叫你是疏楼龙宿..上天容你如此人物在世..天,是如何喜你..
“一直以来,汝在吾面前,从未讨得真正的好处..”疏楼龙宿说着,放下紫龙扇,从小碟子中拿起一块桂花糕,学着身前人的做法,将桂花糕沾满蜂蜜,一边这般做着,一边轻声问着..
“学海无涯,吾视汝为累赘..汝怨否?”
“金封千年,吾一掌断信诺..汝怨否?”
“邪物乱世,吾仍计较私欲..汝怨否?”
怨否怨否?三声怨否,盗者自问一声..怨吗?怎么不怨?怎可能不怨?但是..便是怨了又如何?计较吗?虽然一直被算计,但至始至终,自己不都活着吗?真要算计自己,以他的手段,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这些事,怎么一句话说得分明?
楚留香伸出手,止住疏楼龙宿拿着桂花糕的手..“我记得..你不喜欢吃那么甜的..”
“果然是怨吗..”疏楼龙宿轻轻拿开按住自己的手,轻声道,“吾只是好奇,既然怨,为何还要为吾找寻借口来谅解..吾亦只是好奇,汝为何这么喜欢吃甜食..只是好奇,这样的吃法,当真有这么美味吗?”
“懂得越多的人约苦,活得越久的人约苦,眼苦心苦..人这辈子,总是苦多于甜的..既然老天不愿放过人,我们自己又何必亏待了自己..哈,听说是遗传,我娘亦喜欢吃甜的..听说,再加上自己本来就喜欢,所以..便更爱甜食了..我不聪明..所以..别问我太难的问题了..连你都不懂,难道我还能说个分明?”楚留香说着,指着那沾满蜂蜜的桂花糕道,“你看,越问越苦..分我一半吧..”
“汝无向吾要求的资格…”
“真绝情啊..”
“与吾说说汝之过去..学海无涯之前,北域斩蛟之前,包括未入江湖之前..”
“喂!你这是审问吗?”
“突然有兴致听…所以问了..”
“我干嘛一定要听你的!”
“分汝一半..”疏楼龙宿轻轻掰开桂花糕,少有温和,却带一丝不可回绝的语气,“汝要知晓,吾给予的,汝才能得到,吾不准的,汝不可动心思!”
“你!”
“想汝那个义子平平安安,汝在接下来的时间,需要保证汝所说谎言,皆是经得起考验..现在,吾准备听,汝..可以说了..”
不容拒绝,理所因当,疏楼龙宿皱着眉头吃下那沾满蜂蜜的桂花糕..太甜了..三流的品味..不过,甜总比苦好..
楚留香思索片刻..打..打不过,讲道理..这人现在没准备讲道理..从来都是这样,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从哪里说起..”无声叹息,楚留香一口吞下那半块桂花糕,无奈道,“难道要从我三岁走路,七岁上学,十岁堕落开始说起?”
“三岁行步..晚了点,不过,以汝现今看来,吾相信这是一个可悲的真相..至于七岁上学,汝可以告诉吾汝的先生是谁,以儒门龙首之名,疏楼龙宿饶不得这等误人子弟蠢物在世..至于十岁的事,吾想,汝可以与汝那位新交的‘好朋友’剑子仙迹好好交流,吾无知晓的兴致..现在,从汝三岁行步第一次跌倒说起吧..”疏楼龙宿说着,轻轻捂着额头,轻声喃喃..“吾最近的耐性..越来越差..越来越差呀..”
我一定会和剑子仙迹好好交流!你放一百五十个心!盗者垂首,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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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江湖之青衣 第二百四十九章 诱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非常百姓家..”疏楼龙宿低声轻吟,带着三分疑问,七分蛊惑,轻问一声..“会否..不甘?”
“不甘?”楚留香很认真的思索一阵,坦然道,“不甘倒是没有,只是,对那生我的女人,太过不公..心里想起,总会觉得不满..”
疏楼龙宿眯着眼,看似十分理性地说道,“以汝所言,那异境之习俗,身为王者,汝之生父,只是在感情与社稷之间,选择了社稷江山,就王者而言,汝能存活至今,他,已非算无情..”
“哦?”这算什么话!楚留香不满道,“我是不是要感激那个家伙,没顺手除掉自己的污点?”
“吾非是此意..”疏楼龙宿摇头道,“吾亦无否认,汝之生父有所亏欠…汝失去的,已无法挽回,与其计较过去..不若..”
“不若怎样?”
“不若取回属于自己的..”疏楼龙宿一边替身前人满上一杯香茗,一边用着一种怂恿与同情的语调说着..“这不只是亏欠汝的,亦是亏欠汝已逝去的生母,汝细想一番,那枯坟下的冤魂,她甘心吗?汝自问一声,一句情非得已,就能弥补已造成的伤害吗?”
“你..不是在怂恿我去夺什么王位吧..”楚留香满脑子黑线,“拜托一下,我是那个料吗?就算是,我也没那个兴致,你有兴趣谋朝篡位,去找剑之初去,别找我!”
我只是不聪明,又不是真傻,这种事搀和着..不说其他,只要玉辞心在位一天,谁动杀戮碎岛都不行,师尹不行,便是龙宿你也不行!“实话和你说,不要打碎岛的主意,不然我真和你翻脸..”
杀戮碎岛之事,贼儿言之不清,但提及戢武王,他便顾左右而言他,恩..想来这碎岛之王,与他交情应是不浅,以他性情,不可逼迫过甚..不若..“原来汝那位兄长..是叫剑之初啊..剑之初..是汝那位舅父为他起的名字吗?恩..不错的名字..弱冠之年成名一境,想必汝之舅父,对其期望甚高..”疏楼龙宿毫不在意身前人的警告,换一个方向,另一种诱惑,他很想知道,这熟悉的人,是否,也有不为人知的欲望..“汝似乎,对这位兄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避退感,那人,让汝不愿面对..是因为他得到的,比汝要多吗?杀戮碎岛,汝无兴趣,那慈光之塔呢?汝不想证明吗?向汝那位亲舅舅证明,汝比汝之兄长,更加优秀,汝比他,更适合寄托期望..”
“额..这..我没这个意思啊..”
“汝想过否?汝失踪的年月里,汝之舅父的目光,只投注在一人身上,他之期望与造就,亦全在一人身上,而这些,本来汝亦能得到,汝未曾被寻找过,汝是被放弃了,汝..甘心吗?”疏楼龙宿字字见血,但却是错估了身前人的来历,虽然会有一些不太愉快的心思,但..尚且不至于到怨憎的地步..
至于师尹的期望和关注..天地良心,让剑之初一个人受去吧,盗者自问一声,对师尹,他总有一丝恐惧之心,这无端被添上血亲,身在墓穴之中,意志未散之前,时常听他几声悔不当初,也的确,是有一丝未曾有过的温暖,关于师尹,当年也以此事问过太学主,但太学主给的回答只是叹息..
“那是一个徘徊在自己心中黑暗边缘的人,挣扎在人性与责任之间,那余温,只因你身亡,但你是否能理直气壮地答吾一声,活着的你,是否比死去的你更重要,活着,有太多的变数,死去的,才是永远无法弥补的痛惜..你无法回答吾,你无法确认这亲情是否可以助其走出黑暗,那吾,亦无法回答你,但作为导师,吾不希望你去尝试危险的事情..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是亲情可以保留的空间,跨过身处的界限,便是危险的境地..”
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是太学主对自己的忠告,柳青衣也好,茶毗也好,便是现在的盗帅也好,这一句,始终记得..
摇头,死命摇头,将龙宿的话语无视,楚留香十分刚脆说道,“没兴趣,现在这样就好,反正关于慈光之塔和杀戮碎岛的事,我一件也不想掺和,剑之初怎么样,不关我的事..他是他,我是我,除了有血缘这一层联系,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我也不想比..你死心吧..不管你要做什么…”
“当真不愿?”疏楼龙宿眼中闪着一种诡异的神采,轻声问道,“汝不愿,那汝那位兄长呢?他是否也是无心王权?需知,汝与他,皆是彼此的前路上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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