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欢半爱:长官的新宠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晴
没有忽略掉路辰眼底的失落,路修睿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辰辰,你不是比小语还缺心眼,明知道不可能,却还继续努力!”
“我——”路辰翻了个白眼。“哥,你到底帮谁啊?我不是你亲弟了,你也不能这么帮你亲妹吧?我不管,你还是我亲哥,不要帮温语说话!人家心底的伤口太深了,你居然还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哥,你太毒了!”
路修睿不语置否,无奈地摇头。他倒是更喜欢路辰,可是小语不喜欢,他有什么办法啊?
温语更是无奈,只能道歉。“路辰,对不起!”
“算了!温语,小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早就放过你了!你也别觉得对不起我,压根就没有对不起这一说!只是你老不让我来看你,我觉得实在不够意思,心里没那意思了,做朋友都不行啊?还是你根本心虚,怕跟我相处久了,移情别恋爱上了我?”压抑着目光里蕴涵着深深的不舍,路辰语气诙谐的开口。“要不要试试?没准你发现我比那烂人要好很多,或许你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我呢!”
“路辰,你别开玩笑了!”温语回给路辰一个无奈的笑容,她只是不想这样乱,每天都跑来看她,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压力。
“分明就是在害怕嘛!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没鬼啊!我就心怀坦荡!才不怕见到你!你见了我怕成这样,说明你心里啊,真的是有我的!!说不定你自己都没发现呢,或许你爱我比爱裴少北深多了!”路辰毫不客气地撇撇嘴。
这可能吗?温语又翻白眼的冲动,至始至终她都是只把路辰当弟弟!
见她那样子,路辰一挥手。“算了,小爷我宰相肚里能撑船,明个儿就不来了。好好琢磨我的话,别太想我,要是想的受不了,我允许你给我打电话,小爷我立刻跑来!哥,我走了!你们聊吧!”
说着,路辰就站起来,也不拿保温桶。
“拿着保温桶!”温语提醒。
“不用了!剩的汤你要不喝,让哥喝,他也要大补!”路辰丢下一句话,开门走了。
温语回头望了眼沙发上的路修睿,他也看着她。
“哥,我对路辰很抱歉!”温语低下头去。
“没什么可抱歉的,感情的事就像是市场买菜,有钱也不能强买强卖。”路修睿语重心长的对温语说道,“你无须自责!路辰会走出来的,他现在已经走出来了!”
“嗯!”温语听到路修睿这样说,心里觉得好过了一些。又想起裴少北,这几日她没有任何他的消息,她没有打裴少北的电话,她不敢打,她想着他会打电话给自己,可是三天了,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个信息。她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哥,郝倩现在还没醒来吗?”
“没有!”
郝倩自那日出车祸后,据说被抢救了回来,但是人目前还昏迷不醒。也因为温语献出的不到300cc的血浆,迎来了部分时间,让郝倩目前还活着。
那么一个鲜活的生命,不想她那样死去,所以,那个时候,即使裴少北不那样绝情,她自己只怕也做不到坐视不管,尤其是郝书记一直没有为难她跟裴少北在一起,她觉得帮郝倩一下,也真的应该。
“裴少北他.......”小语想问他现在在哪里。
路修睿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小语,一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的,不要过问!”
温语一怔,低下头去。“我知道了!”
“哥没有批评你的意思,一些事,我还是觉得不知道的好!既然你坚定了他是爱你的,那就始终坚信下去。人最难熬的是自己的心,熬过了就好了。”路修睿淡淡的说起,平静的语气,却让温语多了份安心。
“我知道哥的意思!”大家都不想她受伤害,她便不问。
突然,路修睿的电话响起来,他看到电话,接了起来。“说!”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路修睿一下站起来,朝外走去。“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路修睿说道:“小语,我出去一趟。还是老样子,不要出部队营房!”
“知道了!”温语点头。
半欢半爱:长官的新宠 第328章 的确如你所说
第328章的确如你所说
看着急匆匆离去的路修睿,温语很少见他这样的神情,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部队营房外的军车里。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路修睿此刻看着报告上面的文字,还有一打老照片!剑眉不自觉的蹙起,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展廷江很是无奈地看着他。“睿子,这是刚从宿县拿回的东西,叶肃潇亲自吩咐人调查的顾姨!我们的人去调查时,知道有好几股人在同时调查顾姨。想来裴少北应该知道了小语的身份!许以清也知道了,还有一股,没查到是谁的人,正在调查中!叶肃潇是裴少北的大学同学呢!我们差一点查不到,人差点被叶肃潇给抓到。之前的部分档案都被收走了,不过这些都是从当事人那里搜集的材料,有些知情人的话,你看看吧。”
“怪不得他会那么做!”路修睿蹙紧的眉头终于得到了一丝舒展。
“要dna取样吗?”展廷江又问。
“不用,我想裴少北一定去做了!那天输血就有了血样,手术室里有用过后的血袋,以他的严谨和脑子,应该会去做这个鉴定。所以不需要我来做这个了!还有,不要告诉我妹妹,暂时不要她知道,等一个月后吧!对了,这些照片,还有复件吗?”
“有!我都给你备份了,在硬盘里!”展廷江递过来一个移动硬盘。“可是下一步怎么办?”
“我回北京一趟,你帮我照顾好我妹妹!我通知谭一鸣把我小妹也送过来!”
“你去做什么?”展廷江警惕起来。
“会会许老!”路修睿平静地开口。
“你要见许以清的老子?”展廷江错愕着。
“放心,我有我的打算!不会硬来!”路修睿眸光看向展廷江,对上好友关切的眸光,不由得挑眉:“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睿子,这事你三思而后行,别打草惊蛇。许家的势力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如果这件事,被报纸或者其他媒体知道了,将会是你一辈子的麻烦!许以清是许老的亲闺女,家丑不可外扬,一些事情,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我明白!”路修睿把文件放好,又看了眼这一叠照片,眼底闪过寒意:“一些公道,我总要为我母亲和妹妹讨回!”
“睿子!”展廷江拍拍他的肩膀。“哥们在后面支持你!”
路修睿却摇头。“谢了!”
连夜通知谭一鸣把温霜送到部队营房来,路修睿安排好一切,去了医院。
省委宿舍。
裴少北靠在椅子上,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这是他让秘书送来的,他要批复的文件,这几日他没有回去,但是很多公务要处理,而他急于搜集所有的证据,另外等待dna鉴定报告。
一份份看完,他的眉头皱紧。
一想起小语,他的心情就沉重的化不开!那是他最爱的小语,可是,郝倩却极有可能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只需要等待报告,就能确定了!
可是,他知道,即使不用等待,同样罕见的血型已经说明了问题,而郝倩在出车祸前打的那个电话,提醒他好好保护温语。他又在医院接到肃潇的电话,那通电话,简单地告知了他,顾锦书跳海自杀后的那些年里,是在郝向东的身边生活的!至于温语是不是郝向东的女儿还不能完全确定,肃潇说要去做鉴定才知道。
也因为那样,联想到之前郝倩的电话,许以清的谋杀,突然就觉得,一定是的,温语一定是郝书记的女儿!不然郝倩不会说那样的话,郝倩骄纵点,可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她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受到伤害,又无法告诉自己,是亲生妈妈要杀同父异母的姐姐,所以她提醒他保护好温语。
而让许以清痛下杀手的原因也只能是温语是郝书记的女儿!所以,他在医院让小语救郝倩,他知道自己太残忍了,不该让温语流产后去救郝倩。可是,他怕将来确定后,温语会遗憾,那极有可能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况且,郝倩念及了这份姐妹情,他无法看着郝倩死!在那么紧急人命关天的时候,他牺牲了自己的爱人,他也不能原谅自己,他曾保证过不会伤害小语的,可是还是伤害了!
同时,他要郝向东将来知道后,会更加愧对温语,不会阻挡他送许以清入狱。
他承认他太残忍,他在那样的时刻,没有百分之百的保全温语。而另一方面,他又怕他动许以清被许家人报复,到时殃及温语,这才是他最怕的。所以,他宁愿她恨自己,最最主要的是他想要她暂时离开自己得以保全,所以他说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傻丫头居然这么相信自己!
他在那短短几分钟里的思想斗争,她居然懂,即使不知道什么事,可是她居然看懂了他的难言之隐,这让他的心更痛,更纠结,更挣扎,更加愧疚与她。
电话响起来时,裴少北刚好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启航?”
“哥,出来了!我在你门口,开门!”周启航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已经到了门口。
“马上!”裴少北走到门口开门。
周启航进门,裴少北视线看了眼外面,关门,而后又去阳台,小心地看了下下面。
“哥,没事,我看了,没人跟踪我!”周启航平静地说道。“你也不要太草木皆兵了!许以清现在在医院里,根本顾不上咱们!”
“还是小心点吧,我输不起!”裴少北十分谨慎,拉上窗帘,回来。“报告呢?”
“的确如你所说,温语是郝叔的女儿!这是结果!”周启航从档案袋里拿出资料。“我亲自找老同学做的,放心吧,保密程度百分之百,而且他也不知道两个血样到底谁的!”
裴少北那晚在郝倩被推出手术室送重症监护室的时候让周启航去取郝向东和温语的血样,周启航当时不理解,然后还是依言去手术室取了,把贴着温语和郝向东名字的血袋直接要走了!后来才知道是要做鉴定,那时,周启航才懂裴少北要温语救郝倩的深意。
“竟然真的是郝叔的女儿,怪不得血型都那么罕见的吻合!”一瞬间,四周死一般的沉寂下来,裴少北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小语是郝书记的女儿,这些年,她却跟着妈妈受了那么多苦,当初到底怎么离开的?谁知道其中的缘由?!
肃潇说调查的是顾锦书那几年一直跟郝向东在一起,小语是那是他们的孩子,可是,为什么郝向东却又抛弃了他们?
俊朗的神色是对温语的心痛,裴少北压抑下满腔的心疼,快速的拨通了叶肃潇那边的电话,“肃潇,是我,裴少北,档案你都亲自收了起来了吧?”
因为牵扯到了郝向东,所以裴少北保全省委书记的脸面,一切只能秘密调查。
“放心吧,我亲自保管呢,还有一些老照片!等你来了,亲自交给你,我给你传真过去的文件都没有用真名,不过我这里的,都是保留着真名的。”
“我知道了。你先收好,我会亲自去拿!”挂上电话,裴少北沉默的思索起来,阴郁的脸色此刻更加的阴沉。
无论怎样,先探听一下郝叔对顾锦书的印象,他要知道到底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郝叔到底有没有对顾锦书愧疚过?
理清楚了思绪,裴少北仰头痛苦的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裴少北一扫刚刚的颓废之色,不论如何,他要立刻消除许以清对温语的威胁,然后他要将她完好的带会自己的身边,只要小语依旧爱着他,他就不会怎么轻易的放手。
深深的凝望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裴少北快速的拿起车钥匙,拨了个电话,先问了省委办公室电话,确认郝向东今晚不在办公室,而是在医院。
“启航,我们去一趟医院!”裴少北收敛下所有的情绪,沉声的说道。
“嗯!”周启航点头。
医院。
与重症监护室相连的病房,郝书记和许以清都在那里等着,裴少北一进门,扫了他们各一眼,只跟郝向东打了声招呼:“郝叔!”
“少北来了!”郝向东微微颔首。
“少北,你来了。”许以清看到了裴少北,立刻跑来。“你快去看看倩倩,跟她说说话,她喜欢你,你跟她说话她一定会醒来的。”
“郝倩会醒来的!”裴少北面对许以清时,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感情,冷寒的目光阴沉的扫了一眼许以清,寒声道:“她不愿意醒来是之前她给我打过电话,说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才不想活了!”
他的话一出口,许以清的脸瞬间惨白。她的面容瞬间僵直,震惊的神色渐渐的转为悲愤,狰狞着面容,有点激动。“你胡乱说些什么?”
郝向东此时也被这话惊愣了下,错愕着抬头看向裴少北,因为之前他输血太多了,所以此刻脸还是苍白的!“少北,你说的什么意思?”
半欢半爱:长官的新宠 第329章 她就是贱人
第329章她就是贱人
许以清突然冷下一张脸。“裴少北,你什么意思?倩倩怎么可能说这些!”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他十分平静。
“许以清,你是不是跟倩倩说了什么?那天她给我打电话,我就觉得不对劲,她什么时候哭过?那天居然哭了!问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妈?许以清,你做了什么?”郝向东站了起来。
“郝向东,你说我干了什么?我能干什么?郝倩是我的宝贝儿,我能对闺女干什么?是他!是裴少北不要咱闺女,害的她伤心欲绝,才出了车祸!”
“少北跟她不是早说了吗?郝倩也说会祝福少北,我跟她谈过了!”郝向东皱着眉说道。“倩倩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孩子!这一点我相信我女儿,她不是你!”
“郝向东,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就长得像你情人,你就这么护着那小贱人,你不要脸!”许以清指着郝向东的面子不顾及裴少北在场就骂了起来。
放在裤袋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裴少北内心里划过愤恨。许以清敢这么污蔑他的小语,他定然不会饶过她。只是,他现在不可以意气用事,怒火慢慢的消融在淡漠的神色,隐匿下仇视,对着许以清不疾不徐地说道:“许姨,你说话还是一个长辈的样子吗?”
许以清嗤之以鼻,尖声说道:“本来就是,裴少北,你以为温语是什么货色?她就是个小婊子,小浪蹄子,勾引你郝叔——”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郝向东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许以清苍白的脸上瞬间红肿起来,她震惊着,错愕着,怎么也没想到郝向东会打自己,抚摸着被打的脸颊,许以清阴厉的神色转为凶残,对着郝向东吼道:“你打我。”
“许以清,请注意你的措辞!你用如此恶毒的语言来侮辱污蔑一个安静善良的孩子,你居心何在?何况那个孩子还救了你的女儿,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样子吗?许以清,你忘恩负义,不怕遭天谴吗?”郝向东打出去的巴掌十分用力,他就受不了这个女人越来越变态的脾气!
居然说温语是贱人,他听不下去!动了手!虽然这有失他身为省委书记的颜面,但,他绝对不能接受任何人来羞辱温语。
“郝向东,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关的贱人要对我动手,哈哈,她只不过是个下贱的女人!你心疼她也没用,她也不会上你的床,她上的是裴少北的床。还是你们两个都想爬上她的床?她就是贱人,贱人,贱人!”
“啪——”又是一声,甩过去的耳光如此响亮。
“看吧!你就是跟小浪蹄子有一腿!”
“许以清,你有病啊!”郝向东涨红了脸,他的脸都被这个疯女人丢尽了,自打温语当了克林斯曼的翻译,这个女人就疯了,疯的变态!
郝向东自认一辈子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做事也算无愧天地,看着她这样子,冷烈的勾勒起嘴角,骇人的目光望向许以清,一子一字的开口道:“再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
“无情?郝向东,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情过?”许以清怒吼一声,尖锐的声音刺耳。“你就是花心的臭男人,你就是看上温语那小浪蹄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爬上她的床!”
郝向东怒斥道:“混账!你疯了是不是?”
裴少北的拳头在裤子的口袋里捏紧,他忍耐着,克制着不让自己一拳挥出去打烂许以清那张嘴,他定然不会饶过她。他不发一言,但周身散发的冷气昭示着他的愤怒和危险。
许以清心底一震,偷望一眼怒极的郝向东,又看了眼裴少北,皱着眉,撇撇嘴吼道:“我才没疯!鬼迷心窍的是你们!你们一个个,你们才疯了!都看上小浪蹄子了——”
“你给我闭嘴!”郝向东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不待她说完,便怒声喝止,用手指着许以清,那模样似是恨不能一脚将她踢死才解气。
许以清被他喝得身子一颤,惊得一个哆嗦,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怕死的喊道:“我说错了吗?凭什么不让我说?你们心虚吧?好女人多的是,凭什么就看上那种贱人!专门破坏别人幸福的贱人!”
裴少北已经忍到了极限,他觉得下一刻,他就忍不住了!许以清坚持就是一只疯狗,见谁都咬了。
郝向东怒不可遏,“许以清,你的措辞跟你的身份,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你不就喜欢疯子吗?淑女千金你不喜欢,你不就是喜欢疯子吗?”许以清怒吼着。“郝向东,我是被你逼的!被你逼的!”
裴少北一直觉得郝向东跟许以清感情挺好的,至少她见过的一直是很好的,怎么就?
郝向东冷冷一笑,清朗的嗓音低沉了几分,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和恨意显露其中,他不准任何人威胁到温语,尤其是在他怀疑温语身份的时候。“许以清,没人逼你!从了没有,一向都是你逼别人,你强词夺理到变态地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以为你用这样羞辱性的字眼来羞辱我跟那个孩子,我就会被你弄糊涂?许以清,你把我郝向东看的太简单了吧?为什么温语一出现就让你这么歇斯底里,还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什么秘密?我告诉你,我郝向东不允许任何人在背后玩我,即使是你,也不行!”
郝向东冷然的话,不只是让许以清怔然,连裴少北都有点意外。裴少北有点疑惑了,难道郝叔他知道了什么?
“郝向东,你自己作风有问题,你还怪我,我看你就是被狐狸精鬼迷心窍了,恼羞成怒了,我要看看温语那个贱女人是怎么死的。”
看清楚了郝向东眼底的恨意,许以清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愤恨的瞪着郝向东,握紧的拳头攒的很紧,尖锐的指甲早已经掐进了掌心里,却依旧消除不了内心深处对温语的愤恨,要不是这个贱女人,郝向东怎么会打她,裴少北怎么会不要郝倩要那个贱女人。
郝向东的身影晃了一下,在许以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手卡住了许以清的脖子,如死神般的冷漠嗓音响起。“许以清,我看恼羞成怒的人是你吧?口下留德,给女儿们积点阴德,倩倩现在没醒来,我没时间跟你鬼叫,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否则——”
“否则什么?”被卡住脖子,许以清挣扎着,脸色憋得通红。
“否则,休怪我不念及方方面面的情面!可以亲手——”安静的房间里,一瞬间被郝向东散发出的阴冷所笼罩,幽暗的眸光丽迸发出阴骇的冷酷,往日的温和优雅,在此刻化为阴冷的狠绝。中年男人的人生阅历和手段,都不是年轻人所能具备的!
“郝向东,你要杀了我吗?”声音竟然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许以清努力的平复着呼吸,可惜对上郝向东冰冷如霜的面容,强撑起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她的气势。
“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冷面如阎罗,郝向东低沉的话语也被阴冷的气息所感染,寒冷的不带有意思感情。
“有种你就杀了我啊,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恐惧到了极致,许以清尖锐的喊了起来,大声的喘息着,避开郝向东的眼神,他不会,还有父亲和大哥的关系在,所以郝向东也只是在吓唬她。
郝向东手倏地用力,卡着许以清的脖子,依然可以听到骨节用力的声音,嘎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裴少北一动不动,他知道许以清不会死,郝向东还不会失去理智,许以清是该吃些苦头,是该承受她胡言乱语后该有的惩罚!
没有掐死她,郝向东冷声一笑,猛地用力,许以清瞬间软了身子,郝向东一松手,猛地一推,许以清便被猛地摔倒在地上。
许以清的身子此刻跌倒在地上,摔了一跤,很是疼,她却顾不得疼痛,狼狈的抹去脸上的汗,脖子很痛,呼吸终于顺畅,大口喘着气,震惊的目光看着郝向东。“郝向东,你混蛋!你敢这么对我!”
“别再让我听到不该听的话,否则,你永远别想再见到日出日落!”
“你想要我死?”许以清错愕着。
“生不如死,比死更有意义。”丝毫没有一丝的疼惜和后悔,郝向东冷漠的走了过来,扫了一眼地上的许以清,蹲下身子,面对着她,低低地寒声道:“乖乖的安分守己,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要让我再听到任何侮辱温语的话。还有,她为什么出车祸,为什么流产?等我查清楚了,某人最好不要与之有关系,否则我一律回算到她的头上。绝不姑息!许以清,我说过,不要玩我,玩我的代价,不是你,不是许浩承,不是许靖南,也不是许以安就可以救你的!我不动你,是因为我没抓到你的把柄,若被我抓到,你休想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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