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乐园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须尾俱全
雅痞闻言,抬头看了看,嘴角却慢慢地挑起了一个笑:不,不对他们玩的不是调虎离山,是打算各个击破啊。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我对那个有兴趣,不如就让我来吧。
海天青唔了一声,身子没动地方,算是应了。ol女很不屑地皱了皱眉头,等雅痞飞快地跑出去了以后,她才对剩下的一人一兔说道:各个击破这种想法也太天真了。就算我们真的去追了,也不过少了四个人而已还有一个可以守门呢。他们中间,总不会有人以为自己可以一口气干掉两个干部吧?
等了等,却没有人回答她——因为棕毛兔从刚才起,好像就睡得很熟了
而海天青侧耳听了一会儿,一下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终于来了这回这一个,总该轮到我了吧?
ol女叹了一口气,推推眼镜,点了点头。
随即一阵尘烟刮起,海天青也迅速地追着对手的身影去远了。
ol女的推断很正确,而林三酒的计划也正如她所预料一样十分鲁莽,简直是顾得了头顾不了尾;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方丹和胡常在都太紧张了,他们俩都忘说了一件事。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远处不紧不慢地走近了,让ol女警觉地抬起了头。
来人正是双手插在裤兜里样子悠闲的林三酒。
正是因为那件少说了的事,让林三酒临时改变了引开敌人然后跑远的计划,反而干脆利落地现身了。
到两人之间只有二十米的时候,林三酒停了下来。
她睁大眼睛看了看吃惊的ol女,有点不解地问道:不是说五个干部吗?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很有信心可以把你撂倒啊。
:今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会有一更吧。我知道我为什么存不下稿了,因为对你们的一片热诚之心太盛,所以有点儿稿就都发了。嗯,就是这样的唉,无限末日太冷了,好难受
第六十三章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林三酒竟然大喇喇地走进两个干部的合围里了——这件事,其余的几个人都没有留意,更是没有想到。
因为大家现在都很忙。
咻的一声轻响,一股激烈的气流猛地炸开来,正在拼命奔跑的玛瑟砰地一下,一头撞在了空气上,差点摔倒。
伸手摸了摸,原本无形的空气此时似乎变成了一堵墙,也不知道边界在哪里。她捂着鼻子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陈今风。
后者脸上的笑容真是止也止不住,心满意足地搓了搓手,朝前走了两步:你看,咱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
玛瑟冷冷地看着他,放下了手,指甲唰地伸长了。
即便探照灯正努力地照亮着绿洲,可没有了金属反光的透明指甲,在昏暗的夜里连看都很难看清。只有玛瑟自己的目光扫过时,才能看见她两个尾指上的指甲都断了,空落落的,少了两根。
陈今风却一点都没把她的开战架势放在心上,目光在她的胸前停了停,这才笑道:对了,我见过冯七七了哦。
玛瑟倏地抬起头。
看来你们两个的关系还是很不好嘛。他今天早上,不但把你上次为什么会消失的原因告诉了我,还告诉了我一点关于你指甲的事陈今风笑得很让人讨厌,声音粘腻得要命:总之,我如果一个个地把你的指甲都掰断。你就伤不了我了吧?
12去见过陈今风了?他现在在哪?
明知道对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玛瑟也懒得问了。她语气毫无起伏地吐出了一句:想躲开我的指甲,你尽管来试试看。
陈今风脸上的笑容淡了。啪啪地拍了两下手掌。随着声音在空气逐渐消失,以他们为中心,一圈圈涟漪似的颜色波荡开来,用不上一个呼吸的工夫,周围的景象已经全变了。
原本一片昏暗,由楼上投下来一个个探照光柱的工厂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艳阳当空的一片丛林。高大而模样稀奇的植物丛立着,脚下是漫过了脚腕的一片野草地。玛瑟所在之处还算开阔。抬头一看,浓绿的枝叶之间映着一小片湛蓝的天空。
刚才陈今风站着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朵嫩黄的小花。
她谨慎地走了几步。全神贯注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陈今风的声音忽然从蓝天上传了下来:上次你见我打开的那个巢穴,不过是最初级的一个模样而已。今天我把它完全展开了,怎么样,漂亮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高速旋转的疾影忽然从身后激射而来——速度虽快,但带起的风声却细微得几乎听不见,飞至玛瑟脑后时,她这才一激灵,猛地一侧身。那东西从她面前飞了过去,落在了地面上。
她的鼻尖上,这个时候才慢慢地渗出了一条血迹。
玛瑟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个东西竟然是一朵野花。
坚硬化后的野花,花瓣僵直地展开着,边缘闪烁着锐利的刀光,一旦转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漂亮的绞肉机。她拾起了花,在自己的头发上轻轻一割,红色的碎发立刻漫漫扬扬地落了下来。
哈哈。怎么样,不错吧?告诉你。我巢穴之内的所有东西,都可以化身武器可不要光是当心野花啊。
抬头看了一眼声音的来源,下一秒玛瑟忽然迈开步飞奔起来,在她身后一片又一片尖利的薄片密密麻麻地从天而降,简直像是追逐她似的,一直当她跑出了足有二十米,才停了下来。
她回头一看,发现地上林立着的是——一片片插在地上的坚硬白云。
还真他妈是所有东西都能变成武器啊!她暗骂了一句,目光快速地将这个巢穴打量了一遍。
虽然蓝天看起来无边无际,丛林也越来越幽深,可是这个巢穴不可能真的是无限大,一定还是会受到现实当中的物理限制。就拿上次的医务室来说,巢穴仅仅只占据了一间房间,外面依然有人声来往
现在的问题是,在这个并非广阔无边的空间里,陈今风到底藏身在了何处。
我说——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在玛瑟抬头的那一瞬间,一道绿影刷地抽打了过来。她急忙一个翻滚躲开了,却发现这一次攻击瞄准的不是她,而是她的手——卷曲的藤蔓停在了空中一抖,里面掉出了两只长长的指甲。
低头一看,自己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上空空的,只剩下了指甲的断茬。
还有八只——陈今风得意的声音被放大了:等你的指甲都没有了以后,我就出去见你,咱们好好地玩玩儿,啊?
不对,其实她只剩六只指甲了。
玛瑟的额头上滑下了一滴冷汗,心情有些焦躁了起来。她不能把指甲收起来,一旦收起来,就连最后的防身武器都没有了。
他会在哪儿呢?
她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顿时失望了。在绿洲的时间太长,已经习惯了电灯灯光,身上都没有揣着打火机的习惯了不然还可以放个火试试。
视野的角落里又是一个黑影飞速袭来,玛瑟不知道那是什么,不敢用指甲去招架,只好转身就逃——没想到刚一转身,十来根树枝便呼啸着朝她飞了过来。她一时情急,抱着头在地上一滚——
好,只剩七个了!伴随着陈今风的笑声,又一只指甲断开了,扎在了树枝上。
五个——这才是她现在还拥有的指甲数量。左手还有两只。右手还有三只——
咦?
玛瑟忽然楞了一下。
陈今风的巢穴里,暖阳并不烈。和熙的阳光融融地洒在绿叶和枝条上,映着碧蓝的天。一切都很干净,也很清楚。跟绿洲那种昏暗的光线可不一样,这个巢穴中的所有东西,都是纤毫毕现的——
那么,为什么陈今风还没有发现自己指甲的数量不对?
他是隔着什么,才会看不清楚的呢?
玛瑟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再这么被动抵抗下去。指甲很快就会被全部折断的,到时自己可就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还不如冒一次险。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震得胸膛都在颤抖——玛瑟左右看了看,突然放开了步子,扭头朝浓密荫翳的丛林飞奔而去。
这一次,她丝毫没有顾忌了。发挥出了自己的最大速度,像一道残影似的直扑向了密林深处。
身后无数草叶枝条花朵,同一时间浮到了半空中,密密麻麻的,遮蔽了大半天空——看一眼都叫人觉得触目惊心。
怎么了?你这是想躲吗?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今风的声音似乎与刚才有点不同。随即,身后数百个化身为致命武器的花草,嗖地一下,跟着直冲进了密林里。
不光是身后的追兵——丛林内部也纷纷化出了无数闪着刀光的枝条和叶片。汇集成了可怕的数量,雨点似的朝玛瑟打来。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前行的。
两只护住头脸的前臂。早已经是鲜血淋漓了,外翻的伤口有的甚至深可见骨;大腿上扎着几只钢片似的花,每跑一步都仿佛要把腿上神经切断一样的痛。衣服就更别提了,在暴雨一样的袭击里,早就化作了条条碎布,露出了底下雪白与血红交映的皮肤。
然而陈今风却连提也没提到她半裸的样子——反而口中的报数声一声比一声紧。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不安:六个五个四个——
他报的,正是玛瑟失去的指甲数量。
三个!
当他报出三。而实际上玛瑟只剩下了一个的时候,仿佛无尽的树林终于停止在了一条河边。
河面泛着微波,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点一点的金光。
望着河面,玛瑟一张糊满了鲜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狰狞的笑。剩下的唯一一个指甲早被她用身体保护好了,无论背后的攻击变得多么疯狂,陈今风始终没法继续倒数下去。
到底还是被我找到了啊
几乎在她这句话刚刚出口的同时,河面上有规律的金光破碎了,水浪四溅,跳出了一个人影,飞也似的朝着另一边逃去。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玛瑟笑了一声。她的身体里,从来没有爆发出过这么大的力量——
在投射出阳光光晕的蓝天之下,一个浑身浴血的女人身影飞跃在空中,那一刻好像凝固了似的——她的猎物翻滚着砸在了地面上。
陈今风只觉后背传来一阵辣的痛,接着眼角瞥见了一滴属于自己的鲜血。他才刚刚张口惨呼了一声不——,阳光就消失了。
蓝天也消失了。
草地丛林小河,一切的画面都模糊了,渐渐地淡出了他的视野。
工厂区的楼房和探照灯,又出现在了眼前。
空气一瞬间变得烫人的灼热,每一口呼吸仿佛都是在自虐——接触到地面的皮肤还来不及疼,已经冒出了焦臭的白烟。
这就是没有进化出高温适应的人的感觉吗?
陈今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五脏六腑都快碎裂了一般——这时,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喉咙上。
我们又见面了。玛瑟低头看着他,虽然浑身是伤,但表情却很平静。不过,下次我可不想再看见你了
不不要求求求你
没有理会,玛瑟将最后一只长长的利甲,如同切豆腐似的,深深扎进了陈今风的额头中央。
:发了觉得很后悔,自我谴责了一下:这孩子,太不会过日子了。明明可以省着发两天,非得一口气全发了!看你临时有事没有存稿的时候怎么办!这样自我教育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了。求一求粉红推荐收藏
第六十四章 小型爆炸和伤感故事
真幸运啊。
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这句话几乎是同时被两个人从唇中吐了出来。
说话的人,一个是对上了海天青的胡常在;另一个是对上了方丹的雅痞。
3:02a,绿洲东南角。
你小子觉得面对我很幸运?
海天青额头上的一根青筋一跳一跳的,攥着一把斧头的手背上,血管浮突了起来。他啐了一口,低头盯着胡常在阴沉地说:但愿你五分钟以后,还能这么想。
被他吐出的那口痰像子弹一样打在地面上,竟然冲起了淡淡的烟尘。
胡常在故作镇定地推了一下眼镜,后退了两步。刚才一直仰头看着海天青,实在是叫他脖子都酸了——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近过如此体格的人。
这种庞大的身型,真的还能算是人类吗?
他虽然不算高大,但身高好歹也有一米七八了;可是往海天青的面前一站,他的头顶只能勉强够着对方的腰;他肩膀宽阔得起码能容下三个胡常在,颈部和后背上的肌肉发达得像小山一样,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里蕴藏着可怕的力量。
海天青手里的斧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居然跟胡常在一般高。
那个海干部,胡常在旧习难改地叫了一声,决定坦白。老实说,其实我还没有生成出体能强化呢。
对面小山似的男人沉默了一秒。随即海天青诧异的大脸忽然逼近了他:啥?难道说,你还是普通人的体能?
胡常在有点难堪地点了点头。
你这是打算投降了?海天青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那个可不行。如果我被你们抓走了,那得让其他人多头疼啊。
海天青直起腰。那么,你就别怪我下手狠了,谁让你偏偏要帮助人类的叛徒。他手里的斧子离开了地面:你有什么遗言?
胡常在摇了摇头,小腿肚子直打颤。看着眼前的斧子逐渐地升高,忽然他一咬牙,猛地朝海天青的腰上扑了过去。
对方连眉毛也没有抬一下,左手一抓。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在了空中。
胡常在在空中不断扑腾着腿,空气正一点点地飞速地从他身体里被榨干。没过两秒脸就紫了。他挣扎着,意识都模糊了,反手一把抓住了海天青粗壮的手腕——不过这一点点反抗的力量,简直像蚂蚁搬山。在对方看来,跟没有差不多。
海天青脸上露出了一个不解的表情,大概是想不明白胡常在垂死抵抗的原因吧——就在这时,只听手里像个小鸡似的被抓起来的青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让他没听清。
什么?
你昨天,说谎了。虚弱的字句,勉强从胡常在的牙齿间流了出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