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清宫宠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梃梃子
桑梓知道鄂伦岱是真的想要替他身边的这个人开罪,可这样的事情是闹的玩的吗?不说看守城门的事情有多重要,单单鄂伦岱张着皇上的宠爱,就敢这么胡闹的大包大揽,真以为自己担了一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就可以罔顾国法如山了?
桑梓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虽然她很想教育鄂伦岱一顿,可她现在正在担着一个‘祸国妖妃’的名头,她要是敢加以指责,皇上那边不定会怎么想她,所以她也为了自己以后的小命着想,还是安分的当自己的宜妃比较好。
唉,桑梓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特别容易叹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还是担心自己这次的生产,总归,她就感觉到很累。
目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你们两个不要再给本夫人下跪了,本夫人一个内宅女人,哪里会理会这些事情。”桑梓也觉得自己闲着没事了,干嘛提起守护城门的事情?
见到宜妃不管这件事情,鄂伦岱就急了,他可是亲眼见到宜妃踢飞了自己皇上表哥的茶杯,还没有被惩罚的人,这要是别人,还不早就被自己皇上表哥给发落了?
思及此,鄂伦岱就赶紧的站起身子,他觉得宜妃不愿意理会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因为‘祸国妖妃’的事情闹的,别说是宜妃了,就是自己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愿意说什么情了,可是,想到自己伙伴的仕途,鄂伦岱觉得自己要是不管的话,恐怕他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夫人,别人的话我不知道,可夫人的话,表哥一定会思考一下的,而且,从以前到现在,鄂伦岱也就见到夫人您踹飞了表哥的杯子,还没有被表哥责怪的。”鄂伦岱对于敢踹飞自己皇上表哥的杯子的宜妃,真的是非常的推崇,换了一个人,估计早就被自己那个好面子的表哥给收拾了,就连他不都被发配去看大门了吗?
当然了,鄂伦岱敢这么说,也是有根据了,谁见过一个刚驳了自己皇上表哥面子的人,还没等他开始发火,就开始哄起人了,甚至连指环这种女人们喜欢的东西,都被自己的皇上表哥弄成了御赐之物,虽不知道自己的皇上表哥,有多宠爱这个宜妃,可他知道,一个男人要是这么讨好一个女人的时候,已经说明他的心里有这个人了。
而旁边的阿巴德的心里已经开始翻天覆地了,他知道朝中的大臣们一直都说皇上宠爱这个宜妃,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枚指环,就闹出‘祸国妖妃’事情。
如今,鄂伦岱爆出宜妃踢飞皇上的杯子,他就不得不想的多了,或许传言是真的,皇上宠爱宜妃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传言,而是实实在在的真爱!突一联想到前段时间的‘两王挣一女’的事情,阿巴德就忍不住的看向眼前的女子。
两弯柔媚的柳叶眉,一双似娇似嗔的凤眉眼,这会儿可能是有些犯困了,眼睫毛微微的往下垂着,宛如一只优雅高贵的波斯猫。小巧的琼鼻性感的樱红小嘴,宛若吸食了蜜汁一般的红润,看得人一阵口甘。
阿巴德觉得,宜妃的容颜实在是太容易让人犯罪了,纵然知道她是皇上的女人,还是会让自己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了,目光再次看向那个靠在自己侍女身上的宜妃,他的心跳忍不住的加快了。
鄂伦岱原本是在等着宜妃答复的,可看着她那困顿的小模样,就把目光瞄向他身边的玩伴了,可是,该死的,那个一脸红晕的阿巴德是闹的哪般?
他这个玩伴的性子是什么样子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前玩闹什么的,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他眼前的是什么人?宜妃啊!
那可是他皇上表哥的女人,就算她长的再怎么绝色,你一个小小的官职低的连自己官职都保不住的人,居然还敢看着那么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发情,你这是准备害死自己的吗?是吧!
为了自己玩伴的小命,鄂伦岱也顾不得太多,当下伸出一只大手,直接在他的身上重重的捏了下去,只听见一声‘啊’的声响,桑梓就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桑梓有些不解的看着一脸尴尬笑着的鄂伦岱和脸色爆红的阿巴德,目光中闪动着不解的光芒。
听到这句话,阿巴德的脸色更红了,鄂伦岱回头看了一眼回过来神的阿巴德,讪讪的笑了一下:“刚才阿巴德被一只蜜蜂蜇了一下,过一会儿就好了。”
知琴几人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忍不住噗笑了出声,倒是桑梓不明所以的看着阿巴德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你还是小心一点,蜜蜂一般是不咬人的,估计是你身上擦了一些什么脂粉,才让蜜蜂误会了。”这句话说完,众人就忍不住的再次喷笑了起来,特别是鄂伦岱,他一边拍着阿巴德的肩膀,一边夸张的笑着。
重生清宫宠妃 第二百一十三章 无理取闹
有了这个小插曲,桑梓成功的忽悠住了阿巴德这个老实的孩子,并把他给打发离开了,可是,遇上鄂伦岱这个盐水不进的混蛋,桑梓连一丁点办法都没有了。
殊不知,阿巴德的离开,正是鄂伦岱给他支的招,让他在城门口等着,以便他将功抵罪,只是,还没等他离开,梁九功和裕亲王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看到这两个人,桑梓的小脸就开始垮了,正当他们请安的时候,桑梓直接就把身子转到后面去了,看得众人一阵无语。
倒是知琴低垂了一下眼睑,默默的走了出来,随着众人行礼:“奴婢们给裕亲王请安,王爷吉祥!”说着众人不一而足的行礼道。
“起来吧!”裕亲王福全轻声一语。那边的梁九功已经来到桑梓的面前,行礼:“奴才给宜妃娘娘请安,宜妃娘娘万福金安!”
“看到你,本宫就别想万福金安了。”这句话一说出,梁九功讪讪的笑着,尽管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可宜妃娘娘,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啊!
众人的想法和梁九功一样,也觉得宜妃娘娘这句话太直接了,再怎么着,也该委婉一些,好歹不要把气氛弄得这么冷场,可这里又有谁的身份高?当然,裕亲王的身份够高够尊贵,可人家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搭理的。
桑梓觉得自己的运气很不好,刚出了京城,就被鄂伦岱和阿巴德给拦截了,现在还没等她准备启程,就被康熙派来的梁九功和裕亲王给遇到了,她怎么这么倒霉?
这边的福全,一见到桑梓扭过了头,就拱手道:“宜妃娘娘。”桑梓回了一声裕亲王,就不再理会他了。目光看向梁九功:“说吧,皇上让你来到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派你来抓本宫回去的?”还没等梁九功开口,桑梓就站起了身子,怒视着他:“先说好,本宫是不会和你一起回去的,你们要是敢用强,本宫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本宫是女人,就是有权利无理取闹。”
这话说得,无理取闹了还成有理的了,众人不得不感叹,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生物,没见眼前的这位,就是这里面的高手,再看那边皱眉的裕亲王和皇上的贴身总管梁九功的样子,就知道此事没那么好解决。
“宜妃娘娘,您现在怀着身子,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产了,可五台山离这里至少要两三个月的路程,您说您能到达那里吗?”梁九功觉得宜妃娘娘实在是太会开玩笑了,这一路上不说路途问题,就这一个怀了七个月身子的女子,再加上,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阿哥,他只要想起来就感觉到头疼。
“本宫又没有说一定要到达那里,只是不过是先去探探路,等到本宫的两个阿哥长大了,本宫再带他们出来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迷路了。”这句话纯属胡扯,但桑梓就是可以任性,谁让她是康熙的妃子,就算康熙要秋后算账,她也不会害怕,大不了她就禁足呗!
众人算是听明白了,宜妃娘娘原来是担心会迷路,所以要提前去探路,可她一个宫里的主子娘娘,要是去什么地方,自然有人为她引路,还用担心迷路的问题?
“宜妃娘娘,您要是担心迷路的问题,本王会专门为娘娘派一个带路的人,不用娘娘这么辛苦的去探路。”言外之意就是,您这次不用去探路,等您去五台山的时候,本王会派人为你带路。
这句话得到了大家的一种认同,可桑梓就不高兴了,直接一个不爽的白眼就翻了过去,扭头坐到自己的石凳上:“你们的好意,本宫知道了,可本宫就是喜欢自己去探路,要是让你们去带路了,那还让本宫玩什么?”
众人再次抽了抽嘴角,人家都是赶路什么的,怎么到了人家宜妃娘娘这里,就成了玩的了?他们能说,宜妃娘娘的想法和他们这些人不同吗?
“宜妃娘娘,您现在怀着身子,哪里能玩啊!”梁九功真心觉得宜妃娘娘这次怀着身子之后,难缠了不是一星半点,这不,一个出宫就闹出了要去五台山。
听到这句话,桑梓就觉得梁九功是在憋屈她,想她怀着身子也不是她愿意的,可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对自己这么大意见?当下心情不好的看着梁九功:“本宫就是要去五台山玩,梁总管有什么意见吗?”
他敢有意见吗?不对,他是有意见,也不对,他的意思是说,皇上有意见,可皇上您在宫里,他一个奴才怎么能把宜妃娘娘给劝回去啊!
垮着一张脸的梁九功,觉得皇上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目光看着身边的裕亲王,他期望裕亲王能帮自己劝劝宜妃娘娘,可看着坐在石凳上一脸平淡的品尝着茶水(凉白开)的样子,他就觉得心塞了。
心里面开始思念自己的皇上主子,而康熙现在正在看着手中的折子,可是他却看不下去,他的宜妃给他送来了一封信,上面说了,有人想要趁着他不在皇宫的时候,就要对她下手,虽然她没有明着写出来,康熙还是知道这件事情并非虚言。
依照他对宫里女人的了解,只要他敢去蒙古,这些女人们绝对会下狠手,而且,依照他对这些女人们了解,往日她们就对宜妃羡慕嫉妒恨的,现在又联合着朝中官员,闹出了‘祸国妖妃’的事情,他绝对有理由相信,那些女人会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让自己的宜妃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自己的皇祖母,那可不是真的慈善之人,若是没有发生这次指环这件事情,他或许不会有所怀疑,可是,从他查到的证据,那些逼迫着他,让他处死宜妃的官员,几乎都是自己皇祖母的人脉,这让他气愤异常。
从前的时候,他就谨记自己皇阿玛的话语,小心提防着太皇太后,谁知,这么多年下来,她居然还能在暗中操作这么多人。而这次发生的指环事件,几乎所有派系的人,全都冒了出来,看得他真是大开眼界。
目光微微的闭了一下,他这次蒙古一行,实在是不得已的选择,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宜妃面临这个局面,只希望有着自己二哥的护持,能够保佑他们母子均安吧!
而在凉亭里的梁九功,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规劝了,只好把自己袖子里的信封交给了桑梓,让她在路上再打开。
见到梁九功妥协了,桑梓非常高兴的给了他一个笑脸,就让他把鄂伦岱和阿巴德领回去,谁知,人家鄂伦岱态度坚决,又有着皇上表弟的身份,根本就赶不回去。
最让桑梓郁闷的是,这个混蛋,居然敢抱着自己的小五儿,让他学叫他舅舅,惹得桑梓不爽极了,每次见他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重生清宫宠妃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离不弃
“唔,累死本夫人了。”隔着一个软垫子,桑梓觉得自己全身都是难受的,明明她是坐着马车的,上面铺垫的也是舒服至极的,可她的全身依然像是散了架似得。
后面站着的知琴和知书贴心的站在她身后为她捏着肩膀,主位上的裕亲王抱着小五儿,右手边的鄂伦岱手里抱着保成,而她毫无疑问的坐在东面女主人的位置上,虽然她的身份足够贵重,可人家裕亲王是康熙的二哥,她自然没有理由宣宾夺主。
至于鄂伦岱那个二货,桑梓虽然不待见他,可人家好歹是康熙的表弟,自然也有资格和他们坐在一起,于是,这里便形成了一个画面,裕亲王坐主位,桑梓居左,鄂伦岱居右。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菜肴,全都给爷端上来,茶品的话,就选你们这里最好的新茶。”说完,还看向自己怀里的保成:“小家伙,快叫舅舅,不然,你舅舅就不让你去找你额娘。”这句话说的,威胁利诱都出来了,可你鄂伦岱这么大的人了,去欺负一个两岁不到的小孩儿,你好意思?
桑梓鄙视的看着他:“鄂伦岱,你一个大老爷们去欺负一个两岁不到的小孩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知道你表哥看到你这个样子,还敢不敢说你是他表弟了。”这句话说完,酒楼里的小二,就把泡好的香茶端了过来。
旁边的知棋和知画,一个接过托盘,一个开始拿着白布包裹好的银针,轻轻的在杯子里面搅拌了一下,再抚摸着手中的茶杯,确认上面没有任何危害之后,才把三杯茶递给诸位主子。
鄂伦岱没有理会她话里的讽刺,只是一脸幸福的端着手中的香茶,调笑着:“跟着表嫂的身边,表弟我都不用担心这条小命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宝宝本来就是问我叫舅舅的,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回头看向主位上的裕亲王,委屈道:“二表哥,你也替我说一句话呗?”
这是事先说好的身份,裕亲王是康熙的二哥,而鄂伦岱又是康熙的表弟,于是,这话语就转了回来,鄂伦岱直接一声二表哥就出来了,桑梓则是他的皇上表哥的夫人,也就是表嫂。
可这问题马上就出来了,掌柜的一见桑梓身边的侍女拿出银针,就知道这几位的身份不凡,主座上一个满含笑意的抱着一个年龄幼小的小孩儿,自然而然的是一家之主,而他的东面身怀六甲的夫人,一看就是他的夫人他的内人无疑了,而他的右手则是他的玩闹表弟兼两位小孩儿的舅舅。
这么一想,这位掌柜的就忍不住的心生羡慕了,一位身怀六甲的绝色夫人(桑梓)相伴左右,还有着两个那么可爱的小孩儿,这是一位多么幸福的人啊!
“相公一看就知道极为爱慕自己的夫人,就连出行这样劳累的事情,也要带着自己的夫人在身边,可谓是伉俪情深。”这一记马屁拍完,众人喝茶的动作,都像是打了一个定格健似得,停在了原地。
没等众人回过来神,那位酒楼老板只以为自己猜对了,再看那位有些愣神的相公(裕亲王),酒楼老板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然的笑着:“这位相公不用不好意思,疼爱自己的夫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而且,就夫人的美貌,也就您这样的贵人才能护其周全,搁在别人那里,他们也没有那个能力。”这是事实,一些身份低下的百姓,要是娶了这么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为妻,那可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而是为自己遭灾。
像他在这里开了几十年的酒楼生意,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而眼前这几位,一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几位的身份不凡,至于不凡到什么地步,他不敢妄下结论。
“老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然,我的罪责就大了。”裕亲王觉得自己头上的冷下就要下来了,赶紧示意酒楼老板不要再往下说了,不然,他这位皇上的表弟(鄂伦岱),往自己皇上三弟那里随意一说,他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这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他的五弟常宁,还对宜妃情根深种,气的自己的皇上三弟,到了现在还是对他心怀芥蒂,他要是因为这次护卫一事,再和宜妃扯上什么谣言,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相公这话是什么意思,您的夫人身怀六甲,甚至为了着急赶路,还要承受着随时待产的危险跟在您的身边,您就是不看在夫人这么辛苦的份上,也该看在两位小公子的份上,好好的疼爱自个儿的夫人。”酒楼老板觉得,这位相公实在是太没有担当了,眼看着他有着娇美的夫人和可人疼爱的两个小公子,他还当作是理所当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心里面想着,这位夫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相公的性子,有些话语也肯定不好意思说出口,可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不疼爱自己的夫人呢?尽管,酒楼老板知道这位相公(裕亲王)的身份不凡,可他还是忍不住为这位貌美的夫人抱屈。殊不知,他的一席话说完,众人的额头上的冷汗都开始往下滴了。
裕亲王觉得,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有想,就能被这位酒楼老板的一席话给害死了,这简直是害他被自己的皇上三弟惦记的最高境界,而且还不带他解释了,因为不论他怎么解释,他的皇上三弟,都会心里不爽。
鄂伦岱也觉得裕亲王很倒霉,你看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被这位酒楼老板误会成,抢他皇上表哥女人和他阿哥的人,这些话是随便往外说的吗?再看他坐的位置,他觉得,怪不得那位酒楼老板会误会成这个样子,自己刚才可是喊着宜妃表嫂,喊向裕亲王的时候是二表哥,这不是妥妥的表哥表嫂的节奏吗?
他觉得,裕亲王要是被自己皇上表哥给惦记上的话,里面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造成了,要不是他作死的让二阿哥喊他舅舅,宜妃就不会气恼他,他也不会喊宜妃表嫂,更不会喊裕亲王二表哥。
这事闹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再看裕亲王怀里笑的一脸开心的五阿哥,他觉得,画面太过温馨,他不敢往下想了。
而现在的裕亲王只能求助的看着宜妃,希望她能替自己解围,不然,这位酒楼老板继续误会下去,他都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亲王,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皇上三弟的怒火了。
谁知,迎接他的是另一个惊吓:“老板放心,我家相公求娶我的时候,可是当着我阿玛额娘的面,亲自立下誓言,他这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重生清宫宠妃 第二百二十五章 花圃源
果然,听到桑梓说出这段话以后,酒楼老板的脸上,就带着笑容,马上吩咐身边的小二为他们送上一桌子,孕妇适合食用的食物,甚至还给了裕亲王一个满意的神色,看得鄂伦岱忍不住捂眼。
心里觉得,裕亲王肯定是什么地方得罪宜妃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么一句诋毁裕亲王的誓言,什么叫生死相依?什么叫不离不弃?裕亲王敢当着郭络罗大人和郭络罗夫人的面说出这句话吗?
这一刻,鄂伦岱绝对相信圣人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特别是宜妃这个小女人,他以后绝对是要保持距离,坚决不能再被她给惦记了,否则,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主位上的裕亲王,一直回荡着桑梓说出的这句誓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跳的特别。他知道自己的五弟喜欢她,甚至到了不能自己的地步了,而他做为兄长,唯一能做的就是劝慰他,让他忘记这段感情。
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是从自己关注她开始,还是听到自己的五弟说纳兰性德心里也喜欢这个人的时候呢?他不知道!只是知道,自己现在是动心了,而且还是因为这句污蔑他的誓言。
爱一个人有多难,爱一个人又有多痛?福全看着自己五弟的样子,就能够完全体会到,可他不是圣人,也没有左右自己心的能力。这一刻,他相信外界传言的话了,他们爱新觉罗家族的男人专出情种!
菜肴上来的时候,那位老板高兴的看着裕亲王,甚至话语之中,还在教导他要好好的疼爱自己的夫人等云云,而裕亲王从刚开始的冷汗惊吓中变成了温文如玉的模样,看得鄂伦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而桑梓则是觉得裕亲王不愧是康熙的兄弟,这处事不惊的模样,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感叹之余,也觉得皇家培养出来的孩子,就是与众不同。
这顿膳食吃完,桑梓就先一步的上了马车睡自己的午休觉去了,至于保成和小五儿,则是一脸不满的坐进了福全的马车里,尽管鄂伦岱一直想着给保成玩耍,可人家保成就是一副无视他的样子,直到他困了,才乖巧的蹭到裕亲王的怀里慢慢的睡着了。
倒是鄂伦岱看着睡熟的保成和小五儿,眼神晦暗的看着福全似警告似提醒:“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往外透露一句,只希望裕亲王不要假戏真做,让自己陷入到不可自拔的境地。”
此后的日子里,桑梓就坐在主位上了,而他身边的裕亲王和鄂伦岱,就变成两个侍从,反正,桑梓也只喊鄂伦岱的名字,众人也没有再起疑,记得,鄂伦岱问她那天为什么那么说的时候,她回答:本宫和肚子里的宝宝很饿!
又过了七八日的时间,桑梓如愿的来到她想到的地方,这里生长着物以万计的花束,正如火如荼的盛开着。
桑梓闻到浓重的花香气味,就开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轻轻的揭开马车里的窗子,桑梓就把自己的小脑袋伸了出去,只见那一片繁花似锦的花丛,正肆无忌惮的怒放着。
而跟在他们后面的马车,也闻到了这股浓郁的花香,掀开马车的帘子,正好看到一只小脑袋伸在外面,只见她在外面摇晃了几下,就伸着胳膊呼喊着:“快看,这里可是本宫花费了无数的精力和心血,打造的世外花圃源,绝对比那个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更加迷人。”
众人听后莞尔一笑,他们的主子,就是这么单纯,绝对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就连骄傲的话语,也让人觉得格外的珍视。
“好看倒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宜妃娘娘在这里购买了多少的地皮,又种植了多少的花圃?”鄂伦岱纯属是觉得宜妃娘娘的银子实在是太多了,没见人家大手一挥两百多块地皮,就变成了一个大财主?又是大手一挥,五百多万两银子和价值三百多万银子的物资,就被人家给送了出去?
“唔,这个呀?”桑梓微微的思索了一下,就伸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坐在赶马车位置上的鄂伦岱:“本宫种植这片花圃源的时候,是为了把它打造成一个最大、最美丽的世外仙境,第一次购买的时候,就把方圆五百里地,全都购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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