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综成为传说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凤嘲凰
“话虽如此,但凡事都讲一个度,照你这种喝法,不醉死也得淹死。”
“求之不得。”
燕赤霞抬手捋下胡子上的酒水,放在嘴里咂了咂:“你一不去找崔鸿渐叙旧,二不去尚书府谈情说爱,来找我这个糟老道做什么?”
“要变天了。”
“什么?”
燕赤霞没听明白,有廖文杰这尊陆地神仙在,谁敢变天,皇帝老儿吗?
可笑不自量,一巴掌过去让他变成先帝。
昨天比划了几招,燕赤霞深受挫折,心里比谁都清楚,除非廖文杰自己愿意,否则没人能在他面前蹦跶。
纵然是当年的黑山老妖、树妖姥姥、普渡慈航复活,三头大妖联手,也都是廖文杰一巴掌的事儿。
这人间虽不太平,但已不败了!
“时间到了,燕大侠别喝了,咱们去办正事吧?”
“能别打哑谜吗?”
“那就不打哑谜,我们去赚大功德。”
廖文杰笑着将酒坛移开,抬手搭在燕赤霞肩上,带其消失在原地。
……
皇宫。
深宫大院,皇家气派威严,隐有龙气镇压,驱散灰蒙雾气无法靠近。
皇帝须发皆白,一身黄袍卧床,头上还裹着一条黄巾,床侧位置,几名老臣跪伏,看架势,是要传遗诏,立下继承皇位的皇子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门外几位皇子来回踱步,更有人偷偷和侍卫、宦官眉来眼去,一旦时机不对,便学赵高和胡亥的先进事迹。
有一说一,这些皇子挺有自知之明,纷纷自比胡亥,无人敢称扶苏,感觉自己这把应该是稳了。
再说龙床之上,皇帝临死前还在纠结该传位给谁。
他那几个儿子各方各面都很烂,烂得无比均匀,烂到无可救药,以至于他们再烂一点,都不会显得很突兀,而是给人一种他们本就该这么烂的感觉。
有时,皇帝自己都会拍案叫绝,惊叹自家不成器的儿子们烂到了无懈可击,烂出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但凡里面有个在比烂情况下稍显出色,太子之位早就定了,也不至于拖到临死都在纠结。
可惜,这些皇子没有出色,人均突出一个‘色’字,唯独在传宗接代上是把好手。
“几位爱卿,朕……你们照旧拿个主意吧。”
“……”xn
傅天仇等人闻言纷纷摇头,位极人臣很有自知之明,皇帝说这种话,千万不能当真,哪怕他发自内心,也要当假的来听。
“唉,朕执政多年,天灾人祸不断,内忧外患,国力一日不如一日,更有大妖祸乱朝纲,害文武百官性命……”
皇帝喃喃自语:“人说‘天降大灾,圣贤不明’,人间疾苦是天子不仁所致,朕虽不是什么守成之君,但日夜操劳姑且也算勤勉,现在朕算是想明白了,连儿子都教不好,果真是昏君一个。”
“陛下糊涂啊!”
“陛下英明神武、文治无双,是千古难寻的中兴之主,是臣等无能,累及陛下蒙了不白之冤。”
“……”
几名老臣泪眼汪汪,以头抢地,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可惜,朕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若是老天爷再宽限几年,等那几个皇孙长大成人,或许这江山又能延续百年……”
“万载神朝,万邦来朝,百年不过弹指,陛下又说糊涂话了。”
“是啊,陛下,你身体有恙,不如休息片刻,臣等在此地等等便是。”
“呵呵,咳咳咳———”
皇帝笑着笑着,剧烈咳嗽起来,边上老太监双手捧上前,没接到黄痰,却接到了一口污血,当即吓得脸色灰白。
“朕的身体,朕比谁都清楚,只恨那普渡慈航,坏了朕的满朝文武,坏了朕的身子和这天下的根基。”皇帝言辞激烈,脸色突然潮红,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
“陛下,当年诛杀普渡慈航的仙长,有一位在京师之外,另一位昨夜到我府上,何不传他们二人前来,或许有灵丹妙药能为陛下延上百年。”傅天仇进言道。
“傅大人,陛下万岁至尊,只延寿百年,你是在诅咒陛下吗?”
“……”
傅天仇白眼一翻,都啥时候了,能不斗吗?
“灵丹妙药朕吃太多了,那些修士一个比一个坏,不是妖却是妖人,朕不会……”
“贫道见过陛下!”
一道声音打断皇帝,众人心头大骇,寻声朝身后看去,惊愕宫廷森严戒备之地,竟有人成功潜了进来。
其中,傅天仇最为惊愕,来者一个面带笑意,一个面带懵逼,不是廖文杰和燕赤霞,还能是谁。
“大胆!”
老太监怒斥挥手,喝道:“来人,将这两……”
“嗯?!”
廖文杰笑着一眼看去,老太监当即眼中红光一闪,木愣愣立在原地。
朱门撞开,一众大内高手冲入,围住了廖文杰和燕赤霞。
“来得好!”
老太监拈起兰花指:“陛下有旨,给两位仙长赐座。”
在港综成为传说 第五百一十一章 打小缺一根筋
“坐就不坐了,又不管饭,贫道站着就行。”廖文杰挥挥手,心领了老太监的好意。
没人听。
屋内老臣和侍卫,包括屋外探头偷窥的一众皇子皆是瞠目结舌望着老太监,想破头也不明白这阉货突然改口究竟何意。
疯了吗?
“退下!”
这时,卧在龙床上的皇帝缓缓开口:“无人宣召,你们持刀而入,是想造反吗?”
话音刚落,侍卫们惶恐倒退而出,不敢在屋中久留,顺带着将房门紧闭,冷脸挡下想凑热闹的一群皇子。
这是,众人才猛然想起,不管天下以后是谁的,现在都还是龙床上那人的。
而那人,随时都能让宫内人头滚滚,血流漂橹。
“大伴,你和两位仙长认识?”
“燕道长之前见过,这位倒是头一回。”
老太监低头回道,从小玩到大的关系,皇帝一开口,便知其心思,解释道:“只是觉得两位仙长一个仪表堂堂,一个有鼻子有眼,皆是气度不凡之辈,料来不是贼子恶人。”
燕赤霞:(?灬?)
老太监虽没指名道姓,但他用胡子想也知道,和廖文杰站在一起,仪表堂堂肯定说的不是他。
那就只能是有鼻子有眼了。
不愧是宫廷内侍,说话阴阳怪气,这份功底,若不是打小就缺一根筋,绝对练不出来。
“既然大伴说不是坏人,那就不是坏人。”
皇帝昏黄眼珠闪过一缕精光,强撑疲倦之身坐起,朝廖文杰看去,点头道:“大伴说的不错,果真是人中龙凤,比我那些不成器的废物儿子强多了。”
廖文杰翻翻白眼,皇帝这话似夸实贬……
嗯,去掉似夸,就是贬低,无限约等于丞相那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孙权好厉害,够格当我儿子。
说到恶心人,廖文杰还没怕过谁,他从来让对方吃亏是福的人,除非打不过,在0.01秒内组织好海量措辞,直接开腔。
“陛下莫要生疑,贫道和燕大侠至此,绝无算计阴谋之说,更没有想加害陛下的意思,毕竟你的身体状况摆在这了,剩下的时间还不够我算计呢!”
“大胆!”
“天子面前怎敢……”
“嗯?!”
“……”
廖文杰一眼瞪过去,几个表忠心的老臣立马乖乖跪回原位,小声bb着言之有理。
“我觉得仙长说得对,话糙理不糙,陛下的时间的确不多了。”
“无法反驳,仙长天人之姿,说话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刚刚都在想悼词了。”
“我也是。”
“省省吧,你的文章肯定没我的好!”
“呸,老狗。”
“鳖孙!”
“……”
皇帝脸色铁青,有被恶心到,连连咳嗽几声,又是大口污血吐出。
燕赤霞站在旁边叹了口气,严重怀疑廖文杰所谓的‘变天’,是指他准备把老皇帝气死,改朝换代自己当皇帝。
“贫道不才,虽做不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宇宙大爆炸,后知宇宙大热寂,但于卜算一术,倒也勉强略懂。”
不管嘀嘀咕咕的老臣,廖文杰继续解释道:“京师外,远远听到陛下赶着临死前想见贫道一面,再算算轿夫的脚力,怕陛下含恨那啥,便和燕大侠不请自来。”
老臣们纷纷称赞,仙长解人之所难,实乃善意之举,老太监也跟着点头,表示廖文杰说得都对,是皇帝疑心病太重了。
眼见肱股之臣和心腹都被妖术所惑,皇帝仰头长叹一声:“朕时日无多,仙长至此所谓何事,直接说出来吧。”
“陛下,自信点,你剩下的时间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哪来的‘日’可言?”
廖文杰跟上一句,待皇帝又是一口血吐出,眼瞅着就要走了,这才上前两步,站在龙床边:“贫道想和陛下做个交易,我为陛下向天借十年光阴,换取皇宫内一物。”
“十年……”
皇帝身躯一颤,人怕死,位高权重者最甚,临死前的九五之尊更甚,听到这话险些点头答应。
可一想到普渡慈航的先例,他压住心头狂喜,警惕道:“仙长,你要何物?”
“玉玺。”
“……”
皇帝心头疑惑,玉玺而已,想要随时有能工巧匠雕琢,用这等贱物延寿十年……
还有这种好事,难道真是神仙显灵了?
另外,皇宫里玉玺这么多,廖文杰想要哪一枚?
皇帝沉吟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对,深吸一口气道:“仙长,你要哪枚玉玺,那枚玉玺又代表着什么?”
“陛下果然英明,知道贫道所求不小,可是你的时间不多了,真打算再和贫道唠半个时辰吗?”廖文杰不急不缓问道。
“如此……”
皇帝面无表情摇摇头:“换了,还请仙长给朕十年寿命。”
“这就给!”
廖文杰抬手按在老皇帝肩膀上,春风化雨道术滋润,眨眼间便去其抱恙之身,使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重富生气生机。
燕赤霞倒是看出了几分端倪,向天借十年纯属吹牛,廖文杰只是祛除了老皇帝长年服用‘仙丹灵药’积累在体内的毒素,
“叹为观止,生死人,活白骨,仙长竟真有这等神通……”
皇帝扯下头上黄巾,下床走了几步,强壮身躯让他直欲喊来几个宫女试试是否经久耐用。
见几个老臣还在喋喋不休,吵着该谁来写悼词,无一人过来拍龙屁,他眼中羡彩连连,很想问一句,现在修行还来不来得及。
来不及也没关系,他很容易满足,能学到这一手让臣子乖乖听话的道术就行。
“陛下不用羡慕,别看你只有十年好活,贫道长生不老,逍遥天下想去哪就去哪。”
廖文杰劝道:“实际上,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陛下这十年才叫多姿多彩,皇帝命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仙长,之前是朕失了礼数,还望仙长大人有大量,赶紧收了神通吧!”皇帝苦笑,神仙中人好小的心眼,他只挤兑一句,对方便句句不饶。
“既然陛下认错,贫道再得势不饶人,反倒显得小气了……”
“仙长雅致,器量不凡。”皇帝赞道。
“等我把之前准备的那些说完,就不说了。”
“……”
皇帝胸前一闷,憋出一口积年老痰,哼哼两嗓子,见老太监傻站旁边,便一口吐在其中一名老臣脸上。
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今日一吐,当真是不吐不快。
“仙长,现在能说说,你想要那枚玉玺了吧?”
“不急,陛下先把身边的事情解决,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朕命人备上宴席,劳驾两位仙长稍等片刻。”
皇帝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发现廖文杰除了心眼奇小无比,其余方面都很合自己的脾气。
比如善解人意,他正愁腾不出手收拾外面那群聒噪的狗儿子,廖文杰就贴心让出了身位。
这要是朕的儿子该多好!
话说……
这位仙长近女色吗?
说来也巧,他有几个公主娉婷之姿,生得闭月羞花,不喜文士也不好武将,唯独中意修行中人,可以代劳传承血脉。
……
屋内,老太监和老臣梦醒,见皇帝从昏昏欲死变得生龙活虎,一连几个大跳气都脸不红气不喘,愣神片刻,哭着喊着上前狂拍龙屁,直呼苍天有眼。
这其中,有人真又哭又笑,比如那个老太监,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有人假又哭又笑,比如那个脸上带痰的老臣,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
皇帝看在眼里,心头冷笑不止,刚刚还争辩文无第一,夸自己的悼词写得最好,都搁这儿演啥呢!
屋外,众皇子听闻屋中嚎嚎大哭,皆是面露喜色,仰天大笑推开侍卫闯了进去。
先帝驾崩,新皇就在皇子之中,侍卫们也不敢拦,低眉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哈哈哈,那老东西写了谁的名字?”
“赵大人,是本殿下,一定是本殿下,是不是,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李大人,是谁无所谓,我已经和禁军统领拜了八拜之交。”
“嘶嘶嘶————”
一群皇子叽叽喳喳冲入屋中,探头一看,床上有血无人,再看窗前案台,自家死鬼老爹诈尸,吓得哇哇直叫。
“父皇,你……你是人是鬼?”
“你不死了啊!”
“……”
自古皇家多无情,父不死,子不笑,父辞子孝。
皇帝门清得很,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可见此情此景,仍免不了悲乎哀哉,让侍卫取来他御驾的皇鞭,将一群狗儿子抽得惨叫不止。
真·往死里抽。
十年时间,足够他那批皇孙长大成人,既如此,这些狗儿子是死是活也就不重要了。
……
偏殿。
燕赤霞听着惨叫哀求,打了个哆嗦,抬手掏了掏耳朵:“这顿鬼哭狼嚎,把老道的耳垢都震出来了。”
说完,他见廖文杰皱眉沉思,问出心中疑惑:“你要玉玺做什么,真打算改天换命自己做皇帝?”
“做皇帝又苦又累,翻牌子都要权衡利弊,死后还会被人骂昏君,我有多想不开才会做皇帝?”廖文杰不屑一顾。
“那你要玉玺干什么?”
“人间污秽太久了,就跟那老皇帝一样,病到了骨子里,想要改天换命重振寰宇太平,只靠我一己之力还差点意思,主要是风险太大,要借势平摊一下。”廖文杰解释道。
“此话怎讲?”
燕赤霞心头略有猜测,让廖文杰细说。
“山川灵脉撑接大地、朝堂气运承载万民,此为天地人三者之中的地利、人和,山川虽有污秽,朝堂虽到末年,但该有的势尚未散去……”
“天时呢?”
“我可暂代天时,聚齐天地人三者之力,才能行改天换命之举。”
“嘶嘶嘶———”
燕赤霞瞪大眼睛:“你,你……你竟要伐天?!”
“不敢。”
廖文杰摇摇头,望天道:“贫道为她把脉,她只是病了,一副猛药也就好了。”
在港综成为传说 第五百一十二章 立誓做一名时间管理员
“这两年,你究竟在何地修炼,还是说……”
听闻廖文杰所言,燕赤霞咂舌不已,感觉自己彻底不认识他了:“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和老道我一样是人,还是神仙大能转世投胎,下界只为平定天下大乱?”
“这话说得,我看燕大侠有鼻子有眼,还像阎罗判官转世呢!”
“别损了,你说得这些没一个是人。”
“那就钟馗大将军,满意了吧!”
“……”
燕赤霞无言摇了摇头,半晌后道:“不管你是伐天还是治病,此举都是逆天而行,自己找死就算了,干嘛还拉我下水?”
“燕大侠,麻烦对我有点信心,成了可就是大功德。”
“可我对自己没信心,老道身娇体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帮上什么忙?”天下第一剑重新定义了一下身娇体弱的概念。
“看着我忙就行,你我相识一场,荣华富贵你不稀罕,功德我必须帮你赚到。”廖文杰认真道。
燕赤霞:“……”
不感动,怎么看都觉得廖文杰不怀好意。
……
正午时分,皇帝于西苑设宴,款待廖文杰和燕赤霞。后者品着宫廷玉酿,惯坏了,感觉也就那么回事,给廖文杰的金液提鞋都不配。
喝得不甚爽快。
宴席结束,皇帝试探两句,询问廖文杰可有世俗的想法,宫里有几个女粉,对他当年斩杀普渡慈航的壮举颇为钦佩,想要彻夜促膝而谈。
廖文杰拍手叫好,让皇帝赶紧把人喊来,表示当年和燕赤霞同心协力斩杀了普渡慈航,今天会面女粉也该共进退。
这番说法摆明是拒绝,皇帝自讨没趣也就不再多言,又问及廖文杰可有亲朋好友。
还真有,崔鸿渐和宁采臣,两人啥啥不知道,就有了一生荣华富贵+平步青云保底。
园林之中,三人坐于水榭庭院,有宦官取来木盒放在石桌上,里面有廖文杰点名要的那枚玉玺。
当朝传至现在,因为历史遗留和功能不同的缘故,皇宫之中共有二十四枚玉玺。
传说中,那枚以篆文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的玉玺早已不知所踪,损坏也好,遗失也罢,总之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皇帝手里也没有。
廖文杰点名要的玉玺名为‘天子之宝’,白玉质,交龙纽,平时用不上,祭祀山川百神时才会拿出来。
放眼诸多玉玺,这一枚平平无奇,尤其是对政局而言,最大的用处是糊弄民心。
“就是它了。”
廖文杰端详玉玺,眼中红芒一闪,在内部看到金龙气运混杂山川灵气,知道自己找对了东西。
“仙长。”
皇帝神色复杂道:“朕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当陛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不当问了。”
“仙长还是那么快人快语……”
皇帝暗道一声小心眼,索性不管许多,直接说道:“仙长曾言精通卜算一道……”
“纠正一下,是略懂,不是精通。”
“嗯,是朕糊涂了,仙长曾言对卜算一道略懂,敢问朕这江山天下还能延续多少代?”
这个问题,皇帝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才问出口的,打江山难,守江山不易,有时只需一个昏君,江山就易主改了姓。
皇帝很怕从廖文杰口中听到百年之内便亡的回复,又不愿错过千载难逢的机会,思来想去,还是趁着一口气问了出来。
“这……”
廖文杰沉吟片刻,按时间年代对应,眼前的朝代对应他那个世界历史的明朝,且是后期内忧外患的明朝。
虽也有名号相同,皇帝也是老朱家的人,但世界背景不同,这里妖魔鬼怪横行,他很难将两个明朝看做一个。
“仙长不说,朕大概是知道了,还请仙长口下留情,莫要刺激朕了。”鉴于廖文杰的小心眼,皇帝生怕他这时候来个狠的,十年弹指匆匆,可不能再短了。
“陛下放心,贫道下口向来很有分寸,能打死绝不会只打残,能打残绝不会只打疼。”
廖文杰道:“陛下既然问了,事关天下苍生,又和我索要玉玺的原因有关,便说上一二好了。”
“能不说吗?”
“陛下贵为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有史为鉴,兴亡盛衰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世间没有不倒的王朝,至于陛下的江山……”
廖文杰看了皇帝一眼,待其额头落汗才缓缓道:“就跟陛下的身体一样,被酒色灾病消磨,浑身上下千疮百孔,除非像贫道一样修炼有成,否则该变黄土的,迟早有一天会变黄土。”
“咳咳!”
皇帝连连咳嗽,他就知道会这样。
就很后悔,自省发问,费解他当时将死之人,干嘛闲的没事干挤兑那一句?
“王朝灭亡无外乎几个原因,权臣当朝,地方割据,皇权禁锢京师,无法传达到地方,一些利国利民的政策亦被下面的官员赚走好处。”
“仙长所言甚是,好比眼下旱灾,往常调拨粮食赈灾,掺几把沙子倒也能到灾民手里,现在就是半斤粮食半斤沙,也有人拿这官粮去卖。”皇帝唏嘘一声,牵连太多,查无可查,他也只能干瞪眼,望其不了了之。
“另外,再有宦官当道、外敌入侵、天灾降世……”
说到最后,廖文杰总结道:“归根结底,无外乎天灾人祸导致社会矛盾激化,国力日益空虚。”
“还请仙长教我!”
关乎江山社稷,皇帝一听就不装死了,恭敬有加让廖文杰细说。
“陛下无须自谦,你做皇帝这么多年,经验道理比谁都懂,贫道这点纸上谈兵的学识不配教你。”
廖文杰摇摇头:“好比天下流民乞丐,真要说有人能决定他们的数量多寡,那个人一定是陛下,而不是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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