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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锦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烟青色
“可什么,就照着我说的做!哪日|你真成为老夫人就知道我这话的好了!”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将老两口吓了一跳。方才来送朝食的帮厨不是已经走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叩门声儿又响了几下,陈王氏却迟疑着要不要马上去开门。
这时,门外传来陈悠清亮的声音,“翁翁嬷嬷在不在,我推门进来了。”
门并未从里面反锁,陈悠一推便开了。
迈进房间,转身将房门关上,陈悠甜甜笑了一声,“翁翁和嬷嬷昨晚睡的可好?”
陈王氏怎么也没想到陈悠会这个时候来,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好好!”
陈悠话锋一转,“我想嬷嬷翁翁睡的也好,不然也不会大清早的就有精神在屋内唠嗑。”
老陈头和陈王氏脸色都一变,他们神色不定偷瞥陈悠,不知道她将他们刚才说的话听去了多少。
两个老人在农家生活了一辈子,说话声也没有控制的意识,加上年纪大了,听力减退,说话声有些大,若是站在门边,两人说话声可是听个一清二楚。
将托盘放在桌上,陈悠将托盘里的吃食一一端出来,老陈头一瞥陈悠拿来的朝食还与刚才的一样,脸就阴沉了下来。
陈悠余光将老陈头夫妇的表情尽收眼底。
笑着道:“翁翁和嬷嬷趁热吃,嬷嬷翁翁一来,咱家的伙食都变好了,阿梅阿杏都沾你们的光。”
陈悠这句话将老陈头到嘴边的呵斥生生给截住,只是脸色憋的越发的黑红。
“翁翁的身子不好,清早不适合吃油腻的,这些朝食暖身养胃,吃了对身子最有好处。”
陈悠一句话轻飘飘地堵住老陈头夫妇的挑刺。
先示弱,再给糖,将老陈头夫妇堵死,看他们还能鸡蛋里挑骨头。
“阿悠,只是……”
“翁翁、嬷嬷你们快些吃吧,凉了就不好了,回头吃过后,我来给翁翁看诊。”
陈王氏到嘴的话被陈悠顶了回去,老两口一想到陈悠是要给老陈头治病了,终于都沉默下来,吃起了朝食。他们来老三家,给老陈头治病排在首位,林远县还有哪个人医术有陈悠好,若今儿为了这小事得罪了陈悠,可是得不偿失!老陈头虽然不讲理,又固执,但是人一旦年纪大了,还是很惜命的,谁都怕死,他也一样,当然能多活些日子就多活些日子。
朝食的味道确实很好,比他们在李陈庄吃的要好上几倍,可是老陈头夫妇却觉得味同嚼蜡。两个都过了半百的人却拿不住一个小丫头,这滋味确实不大好受。
明知道眼前姑娘是一个披着纯洁小白兔皮的大尾巴狼,可他们就是寻不出什么错儿来,非但如此,他们还有事要讨好这只大尾巴狼。
老陈头心中真是堵得慌。他这心气儿不顺,就吧嗒吧嗒猛吸着旱烟。
陈悠瞧着两人松了口,便笑着告辞,“翁翁嬷嬷慢些用,一会子让大娘来收拾碗筷。
老陈头夫妇谁都没说话,陈悠也不在意,转身就出了房间,一到房门口,陈悠面色就沉了下来。
深吸了口室外冰冷的空气,陈悠去寻阿鱼。
阿鱼正在马厩给卸下的马喂饲料,转身瞧见陈悠,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迎过来,“大小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阿鱼哥,我有些事情要交与你做。”…
“大小姐和我还客气,有什么就直说。”
“阿鱼哥你去马市租两辆马车来,务必和他们是商量好能将人送到李陈庄,银钱多出些没关系。”陈悠边说边将几块碎银子递给阿鱼。
阿鱼脑子活,转个弯儿就想到陈悠要做什么,笑嘻嘻的答应了,牵了马,就去办事。
布置完这些陈悠这才去厨房寻陶氏。
厨房里蒸汽蒸腾,只隐约能瞧见陶氏与大娘身影,陈悠站在门口瞧着这光景,觉得这家中也该添置些人了。起码陶氏身边要添两个帮手,一有什么事,都是陶氏自己去做,也太为难她了些。
大娘方才回来时,将半路遇到陈悠将老陈头夫妻的朝食给陈悠的事情,与陶氏说了。
陶氏转身瞧见陈悠手上的东西没了,松了口气,“朝食送去你翁翁嬷嬷那儿了?”
陈悠点头,“一会儿大娘帮忙去取碗筷。”
陈悠顺手取了放在一边的鲜肉开始腌制,裹生粉。
“小小年纪生什么气,小心身子气坏了,娘都不气呢!”陶氏笑着开解道。
陈悠只一个劲儿的裹生粉,并未抬头。
“等你将你翁翁的病治的差不多了,咱们就送他回去,总不会还跟着咱们回华州的,放心罢!早间,瞧了房间屋子都少了什么,与娘说说。”
陈悠就着旁边的温水洗了手,将袖口中的宣纸递给陶氏,“少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饶是陶氏也看了眉头一紧。
“娘,一会儿二伯娘他们回来,这件事便交给我处理,你在一旁莫要说话就好。”
陶氏还要再说什么,陈悠又道,“爹不在家中,您在翁翁嬷嬷面前不好说话,您就相信我一次。”
陶氏长叹口气,“阿悠,娘是心疼你,有时家庭琐事比生意战场的事还要难处理,治家如治国,凡事都要经营。”
“娘,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您总不能帮我一辈子,这些事,总有一日我自己要去做。”
陶氏一时沉默下来,良久,应下了陈悠。
其实,陶氏是为了她好,她又怎会不知道,只是陶氏虽然聪慧,却总被这个社会当下的道德感所束缚,有些事情交给她,注定是做不来的。





医锦 第206章 反击(1)
第206章反击(1)
这次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再退缩了。
“爹,王先生去世的消息,您早间已听说了吧,我昨夜与阿磊哥哥一起去了王家,却发现王先生并非是旧疾复发而死,而是另有原因。”陈悠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秦长瑞。
王先生既然未当着家人的面儿指正凶手,或许是因为凶手太过强大,若是王家人知道后去寻仇也只是以卵击石。王先生是赵烨磊的恩师,那么,极有可能,王先生的受害就会牵连到赵烨磊。
他们一家要做一个万全的防备才行。
所以不管如何,这件事都要先知会秦长瑞一声。
秦长瑞的眉头紧拧了起来,他没想到王先生去世竟还有这种隐情,此时,他们还真是内忧外患……
“阿悠,你若是碰到你阿磊哥哥,叫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会儿我去一趟城东王家。”
陈悠应了后,出了房间。
恰好瞧见大娘端着托盘从老陈头夫妇房间出来,脸皱成了一团。
陈悠走上前询问道,“大娘,怎的了?”
大娘在托盘往陈悠面前伸了伸,“喏!大小姐,这都是第二盘了,老夫人和老太爷说是味道不好,让我端出来从新做,还说要夫人亲手做才行!”
大娘不平道。
陈悠低头一瞧,熬的软糯散发着香气的皮蛋瘦肉粥,两种口味的精细咸甜烧饼,两碗虾皮馄饨,并着一盘精致小菜。
他们家平日里的朝食吃的都没这么精细,老陈头夫妇竟然还嫌弃,明摆着是故意找麻烦。
陈悠目光一冷,“大娘,你去帮着娘准备午饭吧,这些给我,我来送过去。”
大娘怎么会瞧不出是两个长辈故意为难陶氏,只盼着大小姐真能有法子,不然,这老夫人老太爷在这住多久,夫人就要受多久的罪。
“那大小姐可要小心。”
陈悠从大娘手中接过托盘,“大娘就放心吧!”
瞧着大娘快步朝着厨房去了,陈悠这才端着托盘转身。
而房间中的老陈头和陈王氏正围着暖炉抽着旱烟、说着话。
“老头子,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瞧着那送来的朝食挺好的,咱在家里可是吃不到这些好东西,你偏要人家送回去从新做!我都心疼那粮食!”
老陈头瞪了眼老妻,“你懂什么!你瞧三房这样!若是咱们现在不使些手段,叫他们服帖些,小心老三媳妇爬到你头上,等将老三媳妇收拾乖顺了,你想吃什么没有!就算是你要……要那什么人参,他们也要给你弄来!”
陈王氏还是有些舍不得,在家里节省惯了,就算是腌了一条咸鱼,恨不能多分几次吃呢,叫她瞧着味道鲜香的朝食一口未动就被端走,这简直就是糟蹋粮食。
“要是她不再送来了,我们怎办?”
“她敢!”老陈头瞪了瞪眼睛,将旱烟杆子放在桌上敲了敲烟灰。
“那她有本事就饿死我们两个老的!告诉你!明儿找身破些的衣裳换上了,然后去这里的隔壁邻里家中串串门。”
陈王氏不明道,“我去串什么门子,这里的人我又不认识,我才没那个厚脸呢!”
“你这脑子是稻草做的?你不去串门子,人家怎么知道老三媳妇待我们不好?你还想不想拿住老三媳妇了?想不想咱们老陈家好了?”
老陈头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了后,陈王氏这才恍然大悟,只是她一辈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农家妇,突然叫她做这些,总觉得束手束脚的。
“可……”
“可什么,就照着我说的做!哪日|你真成为老夫人就知道我这话的好了!”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将老两口吓了一跳。方才来送朝食的帮厨不是已经走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叩门声儿又响了几下,陈王氏却迟疑着要不要马上去开门。
这时,门外传来陈悠清亮的声音,“翁翁嬷嬷在不在,我推门进来了。”
门并未从里面反锁,陈悠一推便开了。
迈进房间,转身将房门关上,陈悠甜甜笑了一声,“翁翁和嬷嬷昨晚睡的可好?”
陈王氏怎么也没想到陈悠会这个时候来,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好好!”
陈悠话锋一转,“我想嬷嬷翁翁睡的也好,不然也不会大清早的就有精神在屋内唠嗑。”
老陈头和陈王氏脸色都一变,他们神色不定偷瞥陈悠,不知道她将他们刚才说的话听去了多少。
两个老人在农家生活了一辈子,说话声也没有控制的意识,加上年纪大了,听力减退,说话声有些大,若是站在门边,两人说话声可是听个一清二楚。
将托盘放在桌上,陈悠将托盘里的吃食一一端出来,老陈头一瞥陈悠拿来的朝食还与刚才的一样,脸就阴沉了下来。
陈悠余光将老陈头夫妇的表情尽收眼底。
笑着道:“翁翁和嬷嬷趁热吃,嬷嬷翁翁一来,咱家的伙食都变好了,阿梅阿杏都沾你们的光。”
陈悠这句话将老陈头到嘴边的呵斥生生给截住,只是脸色憋的越发的黑红。
“翁翁的身子不好,清早不适合吃油腻的,这些朝食暖身养胃,吃了对身子最有好处。”
陈悠一句话轻飘飘地堵住老陈头夫妇的挑刺。
先示弱,再给糖,将老陈头夫妇堵死,看他们还能鸡蛋里挑骨头。
“阿悠,只是……”
“翁翁、嬷嬷你们快些吃吧,凉了就不好了,回头吃过后,我来给翁翁看诊。”
陈王氏到嘴的话被陈悠顶了回去,老两口一想到陈悠是要给老陈头治病了,终于都沉默下来,吃起了朝食。他们来老三家,给老陈头治病排在首位,林远县还有哪个人医术有陈悠好,若今儿为了这小事得罪了陈悠,可是得不偿失!老陈头虽然不讲理,又固执,但是人一旦年纪大了,还是很惜命的,谁都怕死,他也一样,当然能多活些日子就多活些日子。
朝食的味道确实很好,比他们在李陈庄吃的要好上几倍,可是老陈头夫妇却觉得味同嚼蜡。两个都过了半百的人却拿不住一个小丫头,这滋味确实不大好受。
明知道眼前姑娘是一个披着纯洁小白兔皮的大尾巴狼,可他们就是寻不出什么错儿来,非但如此,他们还有事要讨好这只大尾巴狼。
老陈头心中真是堵得慌。他这心气儿不顺,就吧嗒吧嗒猛吸着旱烟。
陈悠瞧着两人松了口,便笑着告辞,“翁翁嬷嬷慢些用,一会子让大娘来收拾碗筷。
老陈头夫妇谁都没说话,陈悠也不在意,转身就出了房间,一到房门口,陈悠面色就沉了下来。
深吸了口室外冰冷的空气,陈悠去寻阿鱼。
阿鱼正在马厩给卸下的马喂饲料,转身瞧见陈悠,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迎过来,“大小姐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阿鱼哥,我有些事情要交与你做。”
“大小姐和我还客气,有什么就直说。”
“阿鱼哥你去马市租两辆马车来,务必和他们是商量好能将人送到李陈庄,银钱多出些没关系。”陈悠边说边将几块碎银子递给阿鱼。
阿鱼脑子活,转个弯儿就想到陈悠要做什么,笑嘻嘻的答应了,牵了马,就去办事。
布置完这些陈悠这才去厨房寻陶氏。
厨房里蒸汽蒸腾,只隐约能瞧见陶氏与大娘身影,陈悠站在门口瞧着这光景,觉得这家中也该添置些人了。起码陶氏身边要添两个帮手,一有什么事,都是陶氏自己去做,也太为难她了些。
大娘方才回来时,将半路遇到陈悠将老陈头夫妻的朝食给陈悠的事情,与陶氏说了。
陶氏转身瞧见陈悠手上的东西没了,松了口气,“朝食送去你翁翁嬷嬷那儿了?”
陈悠点头,“一会儿大娘帮忙去取碗筷。”
陈悠顺手取了放在一边的鲜肉开始腌制,裹生粉。
“小小年纪生什么气,小心身子气坏了,娘都不气呢!”陶氏笑着开解道。
陈悠只一个劲儿的裹生粉,并未抬头。
“等你将你翁翁的病治的差不多了,咱们就送他回去,总不会还跟着咱们回华州的,放心罢!早间,瞧了房间屋子都少了什么,与娘说说。”
陈悠就着旁边的温水洗了手,将袖口中的宣纸递给陶氏,“少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饶是陶氏也看了眉头一紧。
“娘,一会儿二伯娘他们回来,这件事便交给我处理,你在一旁莫要说话就好。”
陶氏还要再说什么,陈悠又道,“爹不在家中,您在翁翁嬷嬷面前不好说话,您就相信我一次。”
陶氏长叹口气,“阿悠,娘是心疼你,有时家庭琐事比生意战场的事还要难处理,治家如治国,凡事都要经营。”
“娘,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您总不能帮我一辈子,这些事,总有一日我自己要去做。”
陶氏一时沉默下来,良久,应下了陈悠。
其实,陶氏是为了她好,她又怎会不知道,只是陶氏虽然聪慧,却总被这个社会当下的道德感所束缚,有些事情交给她,注定是做不来的。rs




医锦 第207章 反击(2)
第207章反击(2)
午时之前,陈永贺挑着担子与萧氏一行终于回来了,林远县的县集,农家人大多只赶一个早市,因好些人都离的远,下午都用来赶路了。大多数人都靠双腿走回去,能够花闲钱坐车的可不多。
萧氏挎着的篮子满满当当,走进陈悠家的院子,将竹篮放到一边,瞧见出来的陶氏与陈悠,就笑着道,“三弟妹,饭菜可做好了?我们逛了一个大上午的,可是饿的紧了。”
在一旁的曾氏拉了萧氏一把,朝她瞪了一眼。
“大嫂,你做什么,我说的可是真话,难道你不饿,我们在三弟妹家里做客,三弟妹招待我们不是应该的?”
陈王氏与曾氏也早知会过,若是想得到老三家好处,就得捧着,什么事都不能唱反调对着干。
可萧氏一看见陶氏如今的这个样儿,胸口的火气就直往外窜。
凭什么当初最落魄的老三家反而成了老陈家里最长脸的,让她一个二嫂整日阶里捧着原来窝囊的老三家,她就是下不去这个心。
所以处处都要做些小动作堵陶氏的心才顺气些。
为了这件事,老陈头夫妇与萧氏吵了已经不止一回了,就连陈永贺有时都不赞同妻子说话做事。
萧氏有时自己说了做了后,回头想想也后悔,但是当着陶氏的面儿她就是管不住嘴。
萧氏也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愚妇了。
陶氏只淡淡笑了笑。未说话,陈悠上前一步。
脸上笑容和煦又亲切,“早知道二伯娘你们这个时候要回来。午饭快做好了,你们去堂屋里歇歇,喝杯茶,叫了翁翁和嬷嬷,就能吃饭了。”
“还是阿悠懂事,想的周到,真不愧是大姑娘了。回头二伯娘给你相看一个好小伙儿!”萧氏笑嘻嘻拉着女儿扭着身子去了堂屋。
陈永贺瞧着萧氏的身影,尴尬地朝着陶氏笑了笑。将担子和竹篮放在廊下,才进了堂屋。
陈悠翻了个白眼,萧氏若真有好小伙早托人将陈荷说过去了,还会想到她?
二房的人走后。曾氏立即过来安慰。
“三弟妹,她就是这个脾气,咱们做了这么多年妯娌了,你也知道,别往心里去,为了这事儿,憋一肚子气不值当。”曾氏拉着陶氏的手道。
陶氏抬头看了曾氏一眼,眸色深深,而后嘴角牵起了丝笑意来。“大嫂,我不生气,真的。”
她确实是不生气。萧氏要是指望一句话能将她气到哪儿,这如意算盘是落空了。对待老陈头夫妇,她敬着孝道,或许会极力忍耐,但是对于萧氏一家,她却没这个义务。让着他们一分,也不过是看在这份血脉相连上。
而且萧氏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若不是怕让老陈头夫妇难做,她有千百手段能对付这一家子。
“不气就好,不气就好?今年是准备在林远县过年了?”曾氏问道。
“还没定下呢!要看当家的,许是还回华州,过年馆子里的人都要回家,出年后没人照料。”
“若是留下过年,咱们一大家子就一起吃个团圆饭!多少年,咱们老陈家没聚在一起了。”
陶氏点头,“大嫂的话,我知晓了,回头与当家的说说,这主我是拿不下的。”
“这也是你大哥的意思,他毕竟是他们几个的兄长,他不伸头也没别人了。”
说完,曾氏要去隔壁院子,陶氏忽然叫住了她。
“怎的,三弟妹还有什么事儿?”
“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弟妹有什么就说,我这个人呐可不像二弟妹那般没有肚量。”
陶氏瞧着曾氏些微苍老的脸庞,她两鬓已经有些斑白,双眼也没有前几年那般清亮了,而是多了丝浑浊,“大嫂,有些事,并不是你想的听的那样,更多的要去亲眼看看才能分辨真相。”
曾氏没想到陶氏会与自己说这般模棱两可的话,她一怔,随即笑道:“三弟妹,你说这些我可不懂,放心,大嫂虽然大字不识一个,可自有自己处事道理,你莫要担心了。”
曾氏这句话一出口,陶氏便明白曾氏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这样,陶氏再说也没意义了,有些事,点到即止。她的耐心可不是留着花在曾氏一家身上的。
曾氏这个人虽然心地还不错,可是脑子却转不过弯儿,老陈家大房,也就陈奇夫妻还能提拔着些。她有心点拨曾氏的婆媳关系,可曾氏不领情,她也不必再浪费精力。说凉薄些,大房又与他们何干?
“那大嫂快回吧,小思思在家中定然想嬷嬷了。”
曾氏转身离开。
赵烨磊与秦长瑞都去了城东王先生家中,中午吃饭便只有陶氏和陈悠陪着。
老陈头夫妇被请来堂屋,一家人一起吃了午饭,饭菜丰盛,萧氏一边嫉妒着陶氏,一边又发狠地往嘴里塞着菜,直到实在吃不下了这才放下碗筷。
她用手根抹了把嘴唇上的油,眼睛咕噜噜转了两下,道:“三弟妹,我带几个小的去歇息。爹娘就交给你照顾了。”
话音一落,也不管陶氏说什么,就抱着小孙子,带着儿媳、女儿出了堂屋。
陈王氏朝着萧氏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嘟囔道:“没规矩的东西!”
陈永贺喝了点儿小酒,吃的也有些多,此时正一边打饱嗝一边用牙签剔牙,老陈头瞧见二儿这个样子,同样冷哼了一声,心中想道,若是二房还赖在这不走,到时,他们真别想在三房这里拿到什么好处了!
于是。老陈头不悦的问道:“永贺,你们什么时候回李陈庄?”
陈永贺听到老陈头的话一愣,而后嘿嘿笑着道:“我与孩子他娘还想住几日。三弟他们不常回来,可不得好好唠唠嗑!”
“你们不回去,家里的牲口咋办!都饿死不成?”老陈头脸色沉道。
陈永贺喝的晕晕乎乎,在陈悠家里的这两顿比在家过大年吃的还好,而且顿顿有上好的“梨花白”,这好酒他以前可是没喝过呢!哪里还想着离开。
指望着这个酒鬼这时候领会老陈头的意思,又怎么可能。
“爹!家里不是有隔壁大娘家照应着吗!您急啥?我们就算过个十天半月回去也不迟!”
老陈头脸被陈永贺气的青紫。他一烟杆敲在陈永贺的背上,“说什么胡话。今儿下午就滚回家去!”
陈永贺近四十的人了,被父亲当着三房人的面前这样打骂,顿时脸色就挂不住,这酒气就上来了。
而且老陈头的烟杆是铁制的。这一杆子敲在背上可是不轻的很,起码得乌青。
陈永贺顿时就炸毛了,“爹!您还是不是我亲爹,你今儿干脆打死我算了,不然休想我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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