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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高嫁罗其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最爱错别字

    “为什么不离婚都这样了。”

    智俊泽无奈的摇摇头:“碰上这样的无赖,想离也得离得掉。

    听白姐说刚结婚那会还好好的,对家庭对孩子也很负责,白姐公婆人也不错。

    后来这畜生染上赌瘾,挪用公款去还高利贷,被公司开除。白姐为了不让他坐牢,卖了他们的婚房帮他补上钱,才没被人起诉。可这畜生自那后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干脆就天天混赌桌上了。

    到了今年,又欠下高利贷,还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三天两头问白姐要钱,不给或给少了就打。

    你们医院护士工资多高你知道的。白姐提出离婚,那畜生不同意,还跑到白姐娘家大闹一通,说白姐在外面偷人。又在白姐娘家周围大肆宣扬,故意败坏白姐名声。

    不仅如此,还厚颜无耻的从白姐弟弟和父母那里讹钱,又凶神恶煞的威胁他们,说白姐要是敢离婚就砍死她全家。”

    智俊泽喝了口水,低下头,沉思片刻,抬起头,看着其雨继续道:

    “姐,我找人偷偷查了那个畜生,发现他不仅赌博,最近还染上了毒瘾,和他那小三一起玩那个东西。

    这件事白姐还不知道,我朋友说看他那样子应该刚玩不久。

    我担心白姐出事,给她新找了房子,让她搬了出来,我不太方便天天接送她上下班,就找了一个女性朋友帮忙。

    不怕你骂我,前几天,我实在没忍住找人揍了那畜生一顿,也给了他警告,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次能消停几天,我劝白姐辞职带着孩子一走了之,可她顾虑太多。”

    “那她手上那些新伤怎么回事”

    智俊泽苦笑道:“我也不能24小时跟着她,而且,她那人,很能忍,很多事也不会跟我说,怕给我惹麻烦。前几天是我冲动了,当着她的面揍人。又找了人教训那畜生,她怕我被报复,现在都刻意跟我保持距离了。”

    其雨早已不是刚出社会的单纯小女孩,工作后在医院里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没少遇过。

    但白芮的遭遇还是让她嗔目结舌到半晌说不出话来,连着喝了两杯水以后,才恢复稍许平静。

    虽很同情,但理智告诉她,碰上这样的人,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旁人也很难帮到她。

    “你不是说他吸毒吗拿这个报警,劝白芮做个鉴定,保存好家暴证据,然后起诉离婚,想办法让她父母暂时躲起来。你问问白芮怎么想的,她如果真心想离,我这边找人帮她。

    但如果她决心不够,也怕外人知道,你就不用跟她说我知道这件事,在她面前我也会装作不知情。”

    其雨冷静的分析过后,对智俊泽道。

    “姐,谢谢,回头我跟她说说,这事你先别和姐夫说。”

    “知道。”

    三人分手后,智俊泽开着车子在街上瞎晃,脑海里满是白芮泪流满面又坚强乐观的样子。

    智俊泽一辈子顺风顺水的长大,父母虽有争吵,但家庭还算和睦。

    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尊重女性,保护女性。

    他身边的女性不管是姐姐妹妹还是朋友,大多都是被呵护着长大,也敢爱敢恨,自我任性。

    白芮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明明被那个畜生害成这样,却还是会定期去看望畜生的父母,照顾二老。

    这一点在智俊泽看来,很不可思议,以德报怨,他觉得就是傻子干的事。这样看来,白芮又何尝不是傻子。

    傻的让人心疼,也让人不知所措,乱了阵脚,不觉沉沦。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停下后,智俊泽才发现自己又失控了。

    他看着某个窗户口露出来的发黄的光亮,心口某处好像爆裂开一般的疼痛,却独独少了下车上楼的勇气。

    他对旭恒说的话,一半虚,一半实。

    实的是,他与白芮确实清清白白,没有半步越距。

    虚的是,他单方面动心了。

    在白芮小心翼翼给他包装伤口时;温柔娴熟的端出可口的饭菜时;

    以及她明明很受伤,为了女儿,却坚强的笑的像个天使一般跟他说:

    “忍忍就过去了,不想女儿有个坐过牢的父亲。”

    一切都为了孩子。

    这句话对智俊泽来说有些沉重,他没做过父亲,不懂白芮的选择,他只是觉得,白芮的善良纵容了那个畜生的邪恶增长,也让他变得毫无人性。

    可,善良有错吗不,善良没错,只是遇到的人不对。

    智俊泽这样对自己说。

    李思瀚近来可谓焦头烂额,日子极不好过。

    李国伟高昂的医疗费,很快将原本单薄的家底掏空。和其雨商量以后,大家一致决定瞒着李国伟,只说他得了普通肝炎。

    李国伟倒也算了乐观,还安慰儿子,说自己有医保能报销,让他少往医院跑,好好照顾李欣。说女孩子孕期不容易,让他多多体贴和陪伴妻子。

    李思瀚出了病房,忍不住揩泪,正好撞到李欣眼里。

    当晚,夜深人静,夫妻二人相拥垂泪。

    李思瀚将李国伟白日在医院说的话说与李欣,最后又不无悲伤的对她说:

    “欣儿,我好害怕自己不久以后就真的没爸爸了。”

    李欣一时没忍住,抱着他痛哭失声:“不会的,爸爸会好起来的。钱不够,我们卖房卖车,总之,一定会好起来的。”

    “欣儿,谢谢你,最近,让你受累了。”

    “不,都怪我,如果咱们晚点结婚,或者不买这个房子,家里也不至于这样捉襟见肘,你现在也不用这么发愁。”

    有些话李思瀚不说,李欣也知道,为了他们结婚,智玉芬夫妇几乎掏空了家底。

    他们只是普通的教师,工资不高,她和李思瀚工作也没几年。光是一套房子就花去了老两口大半积蓄。

    “傻瓜,别这么想,是我们家亏欠了你,让你刚嫁进来就受苦,是我无能。”

    李思瀚说着也呜咽的哭了起来。

    “别这么想,爸爸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好好上班,家里的事交给我和妈妈。”

    李欣的安慰和体贴,稍稍抚平了李思瀚焦躁恐慌的心。

    二人倾诉过后,相拥睡去,一夜无话。

    次日,李欣回了趟娘家。

    开门见山的跟父母借钱。

    刘颖听后气的突突:“你这结婚才多久就开始有了丈夫忘了娘。我跟你说,得了这种病,压根别治,费钱病人还受罪,不如让他吃好喝好享受最后的人生。”

    李欣气的把碗一摔:“妈,您都说的些啥那是思瀚的父亲,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您不借就拉倒,至于这么没人性吗”

    刘颖一听,气的直接摔了筷子,其中一根直接打到了李欣的脸上。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她的眼泪像是喷涌的泉水,霎时狂飙而下。

    “老李,看看你女儿,我供她吃,供她穿,好生养大,现在就为了婆家对我蹬鼻子上脸,说我没人性。”

    刘颖说着也哭了起来。

    李世军看看女儿,又看看媳妇,左右为难。

    帮了女儿得罪媳妇,帮了媳妇,得罪女儿。

    没法,只得出来和稀泥。

    “欣儿,怎么说话的,快跟妈妈道歉。”

    说着还对李欣眨了眨眼睛,意思让她先哄哄。

    李欣很快意会,当即低头认错:“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着急嘛!思瀚头发都急白了。”

    “他白不白关我什么事你也不用哄我,我还是那句话,不借。”

    “妈…您这人怎么这样。”

    下一句李欣没敢说出来,在心里偷偷腹诽:见死不救。

    “我就这样,这个家,你爱来不来,借钱,门都没有。”

    刘颖说着气呼呼的起身回了卧室。

    李世军对女儿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先别走,我进去看看。”

    说完跟着起身,灰溜溜的进去卧室哄老婆去了。




182 恒式哲理
    182 恒式哲理

    刘颖见丈夫推门进来,拭了拭脸上依然淌着的泪痕,愤愤不平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父女俩惯常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也别劝我,我就是看智玉芬不顺眼,总是那幅死样子,我们家出家电出装修的,那点彩礼钱,我们不仅没要,还添了钱陪嫁了一辆车,我也没见她对我说句谢谢的。”

    李世军也不气,笑嘻嘻的在妻子身边坐下。

    刘颖不想搭理他,将身子扭到一边。

    “行了,我知道你委屈。”李世军说着揽住她的肩头,将她的身子扭过来面对着自己,继续哄到:

    “咱们做这些,也不是看智玉芬的面子,都是为了孩子。智玉芬为人是不咋地,可是对欣儿还是挺好的,而且李国伟人不错。

    咱们都是搞教育的,有多少家底都心知肚明。他们家这个婚礼办的稳赔不赚,给欣儿买首饰也花了不老少钱。”

    “他们家娶媳妇,花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刘颖对此有些不屑。

    李国伟继续好言相劝。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现在人家不是困难了吗咱帮的也不是外人,是你闺女。”

    “别跟我提她,一提她,我就气。胳膊肘往外拐,瞧她都说了些啥说我没人性,谁有人性让她找谁去。”

    刘颖故意对着门拔高声音。

    李世军将她揽在怀里,好声哄道:“回头我好好教训她,哪能这么跟妈妈说话呢,坏丫头,不懂事。”

    刘颖被他一说,气消了不少:“行了你,我还不知道你,她今天这样没大没小不都是你惯的。”

    “夫人说的是,以后让思瀚惯她去,我就惯着你。”

    刘颖噗呲一声被他逗笑,挥起秀拳捶了他的胸口一下:“行了,就你会花言巧语,说吧,想给多少”

    “听夫人的。”

    这句话说的刘颖很是满意。

    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走到乳白色的梳妆台前,打开最下面的小抽屉,拿起一本存折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犹豫了会抽出最底下一张工行卡递给李世军:

    “这里面有两万块,别说我给的。”

    李世军笑着接过:“听夫人的。”

    李欣看着父亲递过来的银行卡,眼中泪光闪烁,下一秒扑到父亲怀里,抽了抽鼻子,撒娇道:

    “爸…您真好…”

    李世军抚了抚女儿的秀发:“好了,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好的不是我,是你妈,以后少气她。”

    “嗯嗯,我和思瀚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李思瀚看着妻子递过来的银行卡,内心百感交集:“你问爸妈借钱了”

    家里有多少钱李思瀚一清二楚,李欣也不是会存私房钱的人,至于借钱除了岳父岳母,他不作第二猜想。

    “我妈给的。”李欣也不掖着藏着。

    “欣儿,这个钱我不能要。”李思瀚立刻拒绝。

    “思瀚,你管这钱谁给的,爸现在看病需要钱,救命要紧。”

    “那也不能要,爸妈到时怎么看我,之前结婚的时候为了装修那些,你妈和我妈已经闹了不愉快。”

    李欣也有些气:“你能不能别墨迹,我妈那人就那样,可她对你怎样,你摸着良心问问。”

    “我也没说她不好,我就是不想要她的钱,我自己能解决。”

    “解决解决,你怎么解决还不是找人借钱。”

    “那也好过借你妈的。”

    李思瀚想起当时装修买家电时岳母大包大揽,趾高气昂的神情。

    是,他们家没出这个钱,可房子是他和李欣住,他们却毫无话语权。

    为这个智玉芬也生了好久的气,李欣夹在中间也没少受气。

    为了李欣,他是妥协了。但岳母的所作所为也让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兜里要是没钱,就活该受气,也活的很窝囊。

    他不想因为这两万块钱,在岳父岳母那里彻底失了底气,永远抬不起头。

    这辈子,他就算累死,也不想当个被人瞧不起的窝囊废。

    李思瀚毫不思索的拒绝,让李欣气急败坏的把银行卡往他身上一砸:“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到。”

    说完提起包,气呼呼的去医院找了其雨。

    正值中午,旭恒来找其雨吃饭。

    见李欣在,带着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馆。

    李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李思瀚:

    “姐,你说他怎么这样,是,我妈是很强势,我也很讨厌她这一点。可她是我妈,对我们也没坏心,她人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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