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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上白雪
南鹰心中讶然,张角难道死了?否则怎么会至今仍不现身?还弄出这么一个替代品来稳定局势。
正当他苦思之际,那个声音也同样提出了和他一样的疑惑:“人公将军!大贤良师究竟人在何处?为何要以替身发号施令呢?难不成,难不成?”
张梁尴尬道:“你无须多虑!大贤良师身体安康,只是因为进入苦修天道九章的关键时刻,才不得不闭关练功!”
“他的行踪不能告诉我吗?”那个声音微微透出一丝不悦。
“你不要见怪!这可是大贤良师的口谕!”张梁陪笑道,“原本世上只有三人知道他的闭关之地,如今马元义和二哥均已逝去,天下间知道这个秘密的便只有我一个人了!”
他嘿嘿一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过,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可以守得长久吗?”
那个声音轻轻叹息一声,没有接口。
南鹰却是心中狂喜,原来马元义也知道张角的藏身之地!很好,看来没有杀马元义确是明智之举,否则张角的下落必然将永远石沉大海!因为张梁是纵死也不可能出卖张角的!
“对了!你回来的正好!”张梁突然语中露出丝丝寒意,“我正有一事要和你商量,我也只能和你商量!因为这是如今天下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什么事?”那声音不紧不慢道,“你是指宝藏的秘密吗?出了什么问题?”
只听张梁咬牙切齿道:“如今我们形势危急,立刻便有人盯上我们了!他们直言不讳的提出了条件,只要我们献出藏宝和那谶言的秘密,便会助我们渡过难关!”
“你是指天干地支的人吧?真是笑话!”那个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怒气,“我早说过,那些人完全是一群yin险小人他们的目的就是在利用我们对付汉庭!宝藏是我们多年搜集而来的,关系我们太平道百年兴衰,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他们?还有那谶言,连大贤良师如此天纵睿智,多年来都不曾勘破其中之秘,我们又拿什么交给他们?”
南鹰的手中冒出了一丝冷汗,天干地支?这是什么组织,连太平道都敢公然要胁!还有,这太平道宝藏和谶言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得不错!”张梁长长一叹,“要是我们如今已经是一败涂地,只有依靠他们才能再次崛起!我想,那谶言虽然没有可能交给他们,但是可以考虑从宝藏中拨出一些…….”
“绝对不行!”那个声音暴虐起来,“此次一旦满足了他们,今后还会有接连不断的敲诈,而且我们太平道也会一直沦为他们的替死鬼!难道你仍然没有看出来吗?他们就是希望我们和汉室打个你死我活,他们才好坐收渔人之利!”
“可是!我们如今应该怎么办呢?”张梁的语气低沉了下去,“河北已经是大势已去,若非天干地支的人从中周旋,我们在巨鹿时就已经败了!”
“河北局势吃紧!可是天下何其之大?”那个声音傲然道,“我们在青州、徐州、兖州和南方的广大地区,仍然有数十万兵马,可以继续和汉室打一场长期之战。必要时,我们甚至可以和匈奴、鲜卑甚至是更西边的贵霜人联合起来,机会对于我们来说,真是无穷之大呢!”
南鹰心中生出一股怒意,这个神秘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想出联合异族的手段,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只会令天下生灵涂炭吗?他杀机立起,这个人绝不可留!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冀州和幽州?”张梁愕然道,“我如果去了南方,可是无兵无粮,那里的渠帅们未必肯服我!”
“不服你?没关系!可是有人敢不服大贤良师吗?”那个声音yin恻恻道,“他们听话也就罢了!如果有什么异心,我们可以用大贤良师的名义直接处决他们!试问,广大教众们有人敢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吗?”
“恩!你说的不错!”张梁的声音激动起来,“看来事不宜迟,我要立刻回去处理好一应事务!”
“尤其是城中的那个大贤良师!”他狞笑道,“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相反还会成为我们的负累,必须妥善处理!”
“你去吧!”那个声音淡淡道,“我会再次潜出城去,然后在南方与你会合!”
张梁轻快的步伐声行出院外,渐渐远去。
南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耳中,手掌也轻轻的搭在了刀柄之上。待张梁远离此地,室中那人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便是他暴起杀人之时!
他的身上已经尽湿,刚刚的窃听时间虽然短暂,却已经令他受到震憾心底的打击。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在太平道之中,在张角兄弟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物!
南鹰冷然一笑,虽然自己一向很有好奇心,但是想在敌人的心腹之地掳走一个人?他没有自大到这种程度,他也不想冒这样的险!今夜的收获已经是出人意料,再不能有所奢求。最重要的是,这样可怕的人绝对不能活在世间,任他心中有天大的秘密,也不能为他挽回一丝生机。
突然,室中那个声音古怪的一笑,淡淡道:“你来了很久了吗?出来吧!”
这不可能!南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当今天下间,怎么可能有人隔着厚厚的墙壁就可以感应到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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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三国 卷二 黄巾之殇 第五十八章 流年不利
“喀啦”南鹰猛然发力,直接撞破窗格,闯入室中。
就在他冲入室内的一刹那,只听头顶“哗啦”一声,碎瓦纷纷洒落,一条黑衣人影箭一般投了进来。
南鹰猛吃一惊,上次他在张让府中便已经吃过一次亏,被破顶而入的黑衣刺客所伤,难道室中的神秘人也伏有帮手?他向后一跃,不敢贸然上前。
那落入室中的瘦长人影亦和南鹰相似装束,一袭黑衣,黑巾蒙面,他落地之后似乎也是一惊,慢慢直起身体,手中做出防御的动作,充满戒备的向南鹰望来。
再加上一直隐于屋角暗影中的神秘人,室内三人正好摆成了一个品字形。
南鹰突然明白了,那神秘人根本没有发现他,而是发现了隐藏在屋顶的黑衣人,自己完全是给唬出来的。
“啪啪啪”屋角的暗影中传来鼓掌之声,南鹰和那黑衣人同时侧头望去,却只能瞧见淡淡的星光透过窗格洒入,映在暗影下的一双黑靴上,难以看到那神秘人的庐山真容。
只听那神秘人轻笑道:“张梁枉自号称一代高手,却茫然不知已经被两位真正的高手盯上。在下何德何能?竟有劳两位深夜造访!真是惶恐无限啊!”
南鹰心中窝囊,明知杀人之前不应多说废话,却仍忍不住反唇相讥道:“你确是应该惶恐,黄泉路上可不好走呢!”
他瞧了一眼对面的黑衣蒙面人,冷笑道:“算老子失算,竟然碰上一个不入流的同行,这才被你诈了出来!”
那黑衣蒙面人没有说话,只有那神秘人又发出轻轻的笑声:“很不服气吗?你是否认为在下并没有发现你?而是受了意外的拖累!”
南鹰重重的哼了一声。
那神秘人淡淡道:“不错!我确实只听到了屋顶的动静,并没有听到你发出任何的声响!”
“可是!我仍然知道你的存在!”他停顿了一下才道,“你刚刚是从城外的沼泽入城的吧?我从窗外拂入的风中,闻到了你身上淡淡的味道,那是沼泽中独有的腥臭之气!”
南鹰微微一震,知道自己在低估敌人的同时,又在不经意间犯下了致命的失误。
“两位高手同时摸上我的巢穴,却似乎彼此之间并无默契!”那神秘人的声音平淡的令人惊奇,“在如今这么一个非常时候,还有什么人会这么重视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呢!”
他突然哈哈一笑:“这令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你们一个是来自朝庭,另一位可能是天干地支的人吧?”
南鹰心神微乱,这人果然厉害,自己确实可以算得上朝庭的人,那么对面的黑衣蒙面人难道便是来自那个诡异莫测的天干地支吗?
他不禁向那黑衣蒙面人望去,可惜他失望了,那人站得稳稳的,没有一丝慌乱。
“好了!两位不承认也无妨!”那神秘人继续道,“不过既然来了,大家最好坦诚相见,有什么目的便请直说!”
南鹰又瞧了一眼对面的蒙面人,见那人仍然一言不发,不由轻轻踏上一步,对他冷然道:“不管你是谁!不要妨碍我杀人,否则我不介意再多杀一个!”
那神秘人的语气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讶:“你要杀我?难道你不想知道太平道宝藏的秘密?你究竟是谁?”
他突然骇然道:“我知道了!难怪我听你的声音有些熟悉,你就是…….”
南鹰心头一跳,难道此人竟能从自己和张宝的短暂对话认出自己的声音?确是一个可怕的敌人!想到此处,哪里再敢让他继续开口,狂喝一声,鹰刀尚不及拔出便全力出手。
他纯粹以那人的声音判断出他的大致身高,一掌向其喉间劈去,务求一击必杀。
强烈的劲风从身侧袭来,南鹰大惊失se的猛挫身形,险之又险的用手肘架住那黑衣人凌空飞来的一脚。
他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一股强大的力道传了过来,不由惨哼一声,斜退几步。
南鹰瞧着那蓄势待发的黑衣蒙面人,不由惊怒交加道:“你!你们是一伙的!”
“非也非也!”只听那神秘人得意道,“现在我知道你是谁了,想来你已经在窗下听了很久,知道我并不知道大贤良师的下落,这才会对我痛下杀手!因为你根本不关心什么宝藏,要的只是张角!”
“而他!”他瞧着那黑衣人道:“他想要得到的,却是我胸中藏着的宝藏之秘!你说,他能任由你杀了我吗?”
“所以说!你们这是二虎相争!”那神秘人放声狂笑道,“却白白便宜了我啊!”
他突然身形急退,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只听“啪哒”一声,墙上现出一扇活门,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
南鹰和那黑衣人同时大惊,正要一齐追去。突然室顶的大梁发出可怖的断裂之声,墙壁也同时剧震起来。
南鹰心中大叫不妙,他想起了张梁诡异的开门手法,这神秘人显然是一个jing通机关消息的高手。
他不及多想,立即向最近的窗格猛然冲去。
“哗啦”“哗啦”两声几乎同时响起,那黑衣人心思敏锐,想法也和南鹰一致,两人一齐撞破窗格逃出室外。
南鹰在地上一连翻滚了几下,刚刚远离房舍,便听到身后发出恐怖的倒塌之声,口鼻也同时吸入大片飞扬而起的尘土。
南鹰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起,便见不远处那黑衣人也慢慢站了起来。
南鹰心中对那黑衣人此刻已经是恨到了极点,今夜若非是他横加干涉,那神秘人只怕早已死在自己手中,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逃之夭夭?
他怒从心起,大喝一声,一拳击出。
那黑衣人的身体诡异的扭动一下,令南鹰都生出眼前一花的幻觉,一拳落在空处,那黑衣人反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肘撞来。
南鹰心中更怒,攻势展开有如长江大河般绵绵不绝,尽向对方全身狂攻而去,务令他没有半点喘息之机。
那黑衣人身形展动,如同鬼魅一般,在南鹰四周不断移形换影,看似左支右绌,实则yin柔的攻击亦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
南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从自己踏足汉代,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近身搏击中与自己一争长短,连典韦、高顺之流在空手与自己交战时,也只有苦撑落败的结局。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下曲阳的一所僻静小院之内,竟然会遇上如此顽强的对手。
那黑衣人不仅动作奇快,最可怕的是他的肢体韧xing奇佳,每每从难以想象的攻出一招,端的是快如电闪,势若奔雷,令人防不胜防。
“砰!”南鹰背上重重吃了一记肘撞,疼得他眼前金星直冒,好在有防弹背心消除了大半力道,并没有受到内伤。
他心中一动,借着那一撞之力狼狈万状向前踉跄着跌去,口中发出低低的惨呼。
果然,急促的风声从身后响起,那黑衣人得理不饶人的趁势攻来,一脚侧踢向南鹰耳畔袭来。
终于上当了吗?认为自己受到了重创,所以没有变幻身形就直接攻来了!而且采取了直攻头部要害的狠毒招数,是想要尽快解决自己啊!南鹰冷笑一声,脚步一顿,不进反退。
肩部传来重重的撞击,虽然原本直取头部的一脚因为距离缩短,只是以小腿部位踢上了肩头,但仍然疼得南鹰额头冒汗。
他狂叫一声,趁着那黑衣人一脚尚未收回的间隙,以后背重重撞去。
那黑衣人正一足支地,重心不稳,登时被撞得倒跌出去。
南鹰趁机向后一个倒翻,单手按地,凌空一脚向后撑出,那黑衣人哪里见识过如此奇招,猝不及防下被重重一脚踢在小腹。
“啊”一直默然不语的黑衣人终于忍不住惨叫出来,语声却是清脆悦耳。
南鹰如同被榔头劈面砸中,后退一步大惊道:“你!你是女人!”
突然,远处火光隐现,四面八方都传来呼喝之声,纷乱的步伐声渐渐靠近。小院中的房舍倒塌之声,终于惊动了巡夜的黄巾军。
那黑衣女子以手按腹,一言不发的倒退两步,突然平地一个倒翻,纤长的身形高高拔起,再落下时已经立在小院的院墙上。
她身形轻轻一晃,显然伤得不轻。当她准备从院墙上纵下时,突然转过头来,向仍然立在院中呆若木鸡的南鹰道:“终有一天,我会知道你是谁!你等着吧!”
说罢,她轻盈的身形在墙头消失无踪。
夜空中仍然回荡着那女子甜美清柔却充满怨恨的美妙声音,南鹰终于如梦方醒,大叫一声:“真是流年不利!”
一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迅速遁去。




鹰扬三国 卷二 黄巾之殇 第五十九章 以牙还牙
“情况就是这样了!”南鹰一口气说到这里,伸手接过卢植亲自递上的水袋,猛灌几口。
卢植面se喜忧参半道:“原来此刻下曲阳守军不过万人,如此我军当可轻松攻克!但是张角的下落却是全无头绪,此人不除天下将永无宁ri!”
南鹰点头道:“不错!但抓不到张角,便先抓张梁吧!他此时仍在城中,我军若不能迅速拿下下曲阳,此贼必定要脚底抹油!”
他终于在黎明之前成功潜出下曲阳回到了汉营,立即来到寝帐面见卢植,报告了刚刚探知的城中情况。当然,关于那神秘人、黑衣女子还有那太平道宝藏和谶言的事,他是绝对不会透露半句的。
“脚底抹油?”卢植失笑道,“鹰扬校尉说话倒是妥贴的紧!今次夜探敌巢,你又立下了大功!剩下的攻城之事你便不用管了,交给本将来办吧!”
“南校尉!”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近一个月来你劳苦功高,已有多位同僚向本将提议,应该充分考虑你的身体情况!”
“明白了!”南鹰苦笑道,“请放心,末将在河北将不会再次主动请战!”
“听你的意思!”卢植漫不经心道,“你还想去其他黄巾战场啊!是对本将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意吗?”
“将军,末将并不是这个意思!”南鹰坦然道,“如今虽然河北战局已定,然东部和南部战场却仍然陷于苦战。不瞒将军,东部战场只有区区数千汉军牵制十倍以上的黄巾军,其领兵之将还是末将的手足,末将如何能不夙夜忧心?”
“哦?南校尉终于说漏了嘴!”卢植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东部战场的机密之事连本将都不得而知,你又怎会知道呢?看来南校尉仍然对本将有所保留啊!”
“这个嘛!”南鹰尴尬的抓头道,“将军休要取笑末将,你不是也有事隐瞒吗?别的不说,当ri三位贵人致函于将军,险些令将军生出误会。末将相信,其中两位当是大将军和中常侍大人无疑,第三位不知又是何人呢?”
“这第三位贵人啊!”卢植微笑道,“你知道………”
“启禀中郎将大人!”寝帐外突然有人恭敬道,“天使已经入营,正在董、贾二位大人的陪伴下前往中军大帐!请中郎将大人速速前往!”
二人一齐愕然,天使?不就是那小黄门左丰吗?竟然来得这么快!
卢植和南鹰匆匆赶到中军大帐,尚未入内便听到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提高音量道:“北中郎将为何迟迟不至?如此目无本使便是目无天子!”
那声音尖厉枯涩,仿佛是钝锯在金属上划过,令人牙酸之余本能的心生反感。
只听贾诩陪笑道:“卢将军这就来了,天使一路辛苦,正可小憩!”
卢植、南鹰四目相对,一齐微微摇头。两人一前一后的入得帐来,不由一起心中微怒。
只见卢植的将案之后已经端坐了一位面青唇白的官员,满面倨傲之se,此人应该便是那左丰了。董卓和贾诩正侍立两侧。
帐下已经有几名校尉先行赶到,伍环和杜玩均在其中。伍环向南鹰露出一丝笑容,随即使了一个眼se,暗中向那左丰努了努嘴。
董卓见卢植和南鹰入内,眼中一亮,向左丰道:“天使!这一位便是北中郎将了!”
那左丰眼皮都不曾抬上一下,淡淡道:“哦!卢将军终于肯见本使了!真是好大的架子!”
卢植见他仍然高踞于将案之后,丝毫没有起身相让之意,不由心中大怒。依律,天使入军营代天巡牧,当由主将帐前迎候,再引入帐中,天使宣旨毕便应离帐。而这个左丰竟然始终高踞其上,实在是没有将他卢植放在眼里。
他忍住了一口恶气,躬身施礼道:“是本将怠慢,请天使原宥!”
“砰”那左丰出人意料的重重一拍将案,厉声道:“卢植,你好大胆子!本使代表天子前来,尔竟敢施以军礼!这是忤逆天子!”
卢植又惊又怒,一时僵在当场。
“原来天使大人竟然比文帝他老人家还要威风啊!”一个不屑的声音从卢植背后传了过来。
此言一出,全帐皆惊。
“说什么?”左丰一惊之下,怒气狂涌,高叫道:“什么人敢如此放肆?竟敢妄议先帝!”
南鹰不理卢植的猛打眼se,施施然站了出来道:“末将不过一个小小的校尉,但是也曾听说过,当年文帝入细柳营劳军之时,周亚夫将军也是说了一句:介胄之士不拜天子,只以军礼相见!据说,先帝对此大加赞赏,不知可有此事?”
他淡淡道:“今ri一见,天使的威仪果然远胜文帝,不知此事传至天子耳中,会是什么结果?”
左丰一呆,不由手心冒汗,他强装镇定道:“确有此事!可是周亚夫将军平定诸国之乱,是何等英雄盖世?卢植怕是不能和周亚夫相提并论吧!”
“那么,天使自认为能和文帝相比吗?再说,卢植将军比周亚夫又如何?”南鹰踏前一步,寸步不让的与左丰对视道,“请天使宣读圣谕吧,相信凭着卢将军连战连捷,消灭十数万黄巾贼军的功劳,天子同样不会吝啬对他的赞赏之辞!”
左丰差点无言以对,他老羞成怒,又重重一拍案几,暴跳如雷道:“小小一个校尉,竟敢对本使指手划脚!来人啊!给我叉出去!”
他一言喝毕,却见帐中诸将一脸尴尬之se,有的仰首观天,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干脆冷笑一声,转过了头去,竟无一人相应,不由愕然道:“你们!你们竟敢无视天使!”
只有董卓眼珠一转,沉声道:“天使面前怎可无礼,来人啊!将南校尉……..将他请出去!”
南鹰冷笑道:“谢谢东中郎将大人了,不必有劳!末将自行告退便是!”说罢,昂然转身而去。
卢植和众将一齐暗暗喝采,好一个鹰扬校尉,确是鹰睃狼顾、飞扬跋扈,之前公然顶撞卢植和董卓也就罢了,如今竟敢连天使也不放在眼里,真是傲气如刀!
左丰见南鹰如此狂傲,浑然没将他一个天使的身份放在眼里,不由惊怒交加,又想到南鹰之前威胁要将他和文帝相比的事上奏天子,心中更是忐忑,威风登时弱了几分。
他呆了一呆,心神急转,突然又厉声道:“卢将军!本使问你,既然已经胜利在望,为何不趁胜攻打下曲阳?反而在栾城一带安营扎寨,你到底是何居心,如果放跑了张角该当何罪?”
“张角在下曲阳?”卢植一脸震惊道,“这是何人向天使散布的谣传?本将昨夜才派人至下曲阳,现将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张角根本不在下曲阳啊!”
“这个!”左丰差点一口气堵在嗓门呛死,他恼怒的盯了一眼董卓,张角在下曲阳的消息当然是听他说的。
他眼珠一转道:“那么说是本使错怪卢将军了!也罢,待本使稍事歇息,便宣读圣谕吧!”
卢植深深一礼道:“有劳天使!”
左丰摆了摆手,闭目不语,众将也只得一起候着。
良久,左丰才睁眼道:“唉呀,本使一路奔波,晓行露宿,这喉咙干痛难忍,真是苦不堪言啊!”
卢植等将皆一脸茫然,天使还不宣读圣谕,却来说这些题外话,到底是何用意?
左丰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终于开口道:“听说西川的山上有一种名叫金贝母的奇药,专治此疾,还可强身健体,却是万金难求!不知各位可曾听说!”
卢植心中一股怒气涌了上来,原来此人一直推诿拖延,其真正用意竟然是要公然索贿,真是欺人太甚!
他冷冷道:“恕本将军旅出身,一向孤陋寡闻,倒是不曾听过!”
左丰眉头一扬,正要发火,突听董卓大笑道:“天使果然渊博,巧得很!本将帐中刚好有一味金贝母,请天使宣旨之后便去一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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