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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astlos
身体剧烈震动了一下。本来瞄准佐天砸下的拳头,硬是偏离了那么一点点。然而因为惯性的原因,仍然以极大的力量,几乎就擦着她的鼻尖呼啸而下。
手背上紫灰色的毛发,有几根擦过西斯学徒的脸颊,顿时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白皙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了几道细细的血痕。
接下来,佐天的身体也和暮羽一样,被冲击波完全吹飞。
好疼!
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肩膀首先着地。冲击传来,一瞬间就像是要将肩膀、颈椎和上臂的骨头全都打碎一样。随后身体就像是动画里一样,在地面上夸张的弹跳,每一下碰撞的疼痛都透过厚实的工作服印刻在身上。
本应保护身体的铁和钢片,现在倒成了助纣为虐的一方,毫不留情的压破了大量的表层毛细血管,让出身在北海道的北国少女最为之自傲的白皙皮肤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淤青。
在地面上弹跳和滚转了好几圈,佐天才消去了冲击力停了下来。
伤害要比想象中小得多。比初学者笨手笨脚的受身动作更有效的,是之前雪拉扎德为了隔离烟雾,为她的身体加持的一层薄薄的风曜之力。
风曜之力的护罩,在接触至近距离的冲击波一瞬间闪烁起了淡绿色的光芒,不仅削弱了冲击波,还在与地面数次的相撞之中都很好的保护了佐天的身体,让她不至于一下子就折断肩膀甚至脖子。
“起作用了?”
甚至都来不及确认自己的身体情况,西斯学徒就急急抬起视线观察花面山魈。
刚刚,她超水平发挥的精神穿刺,的确在它的浓重到了根本容不下理智的狂躁情绪上,撕开了一道宣泄的裂痕。
要是在这样的冲击下,它能顺利恢复理智就好了呢……
没有!
从宽厚的肩膀上,花面山魈向着佐天这边转过了它巨大的头颅,整齐的红蓝相间的花纹中间,深褐色的瞳孔的光芒狂乱的闪烁着。
孩子……不会动……孩子……不会动……
宛如坏掉了的录音带,花面山魈母亲的执念透过七曜脉的浓重能量背景,一遍又一遍的在西斯学徒的意识里回响,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虽然从雷蒙德那里知道花面山魈是一种聪明的魔兽,但却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噫!”
佐天痛苦的抱住了脑袋,身子一晃就要倒下。
一股力量及时扶住了她。佐天侧过了目光。
那个外表从来都很冷静,即使在感谢别人的时候都要死撑着扑克脸的双马尾标准蹭的累少女,此刻脸上出现了罕有的焦急和担心交织的神色,嘴巴一开一合的,却因为意识中不断回荡的花面山魈的“声音”,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没事……”
佐天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虽然听不清,但她大概知道自己的伙伴在这个时候会说些什么,又想些什么。
暮羽的表情瞬间和缓了下来,不过下一瞬间,她的眼眉就竖了起来。
要不是还有一个巨大的威胁在一边,恐怕她就要当场开骂了。
你这家伙,有没有体会到别人的心情啊!做那么危险的事情,难道就不把死当成一回事情吗?你死了我不管,但我会多困扰你知道吗?!
——就像这样开骂。
不过现在,暮羽顾不上这些。
她半跪了下来,将佐天的身体用膝盖支撑,腾出了双手,并从工作服里抽出了另外一支磁轨手枪。
“吼!”
怒吼一声,花面山魈再次猛冲了过来。
暮羽举起了手枪。不过在此之前,已经有人先一步展开了攻击。
“呯!呯!……”
一直线向前冲击的巨大魔兽突然刹住了去势,四肢着地,以那巨大的身躯上去根本不可能做得出来的小角度变向,连续的躲过了雷蒙德警官的射击。
花面山魈是生活在森林中的魔兽,能在密集的树干和枝条之间高速穿行的山魈,具有让人惊讶的灵活性和速度。而且作为魔兽的一种,它的体内也积存有大量七曜石,甚至能利用身体里自然形成的七曜脉来运用一些类似魔法的技术。它对导力能量的爆发实在是非常敏感,往往当雷蒙德枪膛里的导力弹尚未激发的时候,它就已经从射击的方向上闪开了。
下一瞬间,花面山魈做出了反击。
路边用来给行人休息,用铁质的螺栓固定在条石地面上的长椅,轻易地就被它拔了出来。比人拔出插在米饭里的筷子还轻松。随后,长椅就发出呜呜的破风声,泰山压顶一般朝雷蒙德砸了过来。
地面突然微微颤抖了起来。淡黄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灰尘、泥土、散碎的条石碎片就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聚拢了起来,然后像是液体一样互相融合。眨眼间,一块巨大的石块就在空中成型。
随后,巨石呼啸砸落。
响亮的破裂声响起。一头撞在巨石上的长椅崩裂成千百片木头和铸铁的碎块,呼啸着飞散了开去。
“!”
雷蒙德的嘴巴一开一合,却丝毫发不出声音。救了他一命的巨石正好砸落在他的前面,深深地扎进泥土,距离脚尖大概只有五公分左右的距离。
换句话说,要是这导力魔法的施术者的准头稍差那么一点,他不是被长椅砸的骨断筋折,就是被巨石压成肉泥。
下一秒,巨石上的浅黄色光芒骤然消失,顿时就又恢复了了灰尘、泥土和碎石的原来面貌。可怜的警察连惊叫一声的余裕都没有,就被倾泻而下的土石掩埋了起来。
“劈啪!”
几乎与导力魔法石之锤为雷蒙德挡下花面山魈的投掷攻击的时候,针对其本身的攻击魔法也到了。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直直向花面山魈飞去。
起先暮羽差点以为是不是艾玛海军的电浆武器,就像克劳斯大叔留下来的那一把。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不是的。
在飞行的过程中,无数的液滴从空气中出现,然后汇聚在淡蓝色光芒的左右,形成了透明的高压水块。
尽管山魈做出了躲避的动作,但那道浅蓝色的光芒似乎有着自动追踪的能力。它的挣扎只不过是增加了蓝光的行程,使得更多的水滴从空气中被凝结出来而已。到了最后,聚拢而来的水液体积已经差不多和花面山魈的上半身差不多了。
“蓬!”
闷雷般的声音中,水块击中山魈的身体,随之破裂四散。破碎的水滴与空气相摩擦,发出了异常尖锐的声音。
高速的水,威力与刀刃无异。如果是普通的人类或魔兽挨上这么一下,恐怕会被轰成连骨头和肉都分不清的碎块。即便花面山魈的皮肉如同钢铁般坚硬,在这样的冲击下仍然发出了低沉的哀鸣。
“这是?!”
暮羽惊讶的回头张望。
虽然在塞姆利亚的世界里只呆了不到一个月,但身为准游击士(虽然是冒牌的),她对导力魔法也略知一二。
运用战术导力器中汇集的七曜脉的力量,透过耀晶片构成的导力回路诱发的种种现象便是“导力魔法”。
战术导力器的设计以通用为准则,并不像导力灯、导力炉、导力枪那样采用固定回路的导力器那么快捷。在魔法发动之前,必有一个被称为“驱动”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释放两个导力魔法,就意味着有一个雪拉扎德前辈以外的战术导力器的存在。
——两个。
雪拉扎德释放出一个浅绿色护罩,将那个被花面山魈击飞的医学院学生保护在中间。而释放石之锤和水蓝轰炸的,是另外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有着及腰的白色长发和如同鲜血一样红色眼睛的耀眼女性。她穿着以蓝绿色调为主,与佐天她们的游击士工作服应该属于同一类,上去却可爱得多的轻装和短裙,草绿色的扁帽侧面,还别着一根俏皮的羽毛。
另外一个则是衣服以深色为主色调,手脚上都有加强的皮质护具,有着和佐天她们一样的黑发黑眼的东方人样貌,除此之外毫无特色的朴**性。
两个人都在胸口的显眼位置,别着有翼护卫臂甲的正游击士徽章。
是本地支部的游击士吗?
出手时机和招数威力都无懈可击,显示出了出色的判断力和坚强的实力。
佐天泪子和墨埜谷暮羽昨天到协会的时机很不巧。克洛斯贝尔支部的五名游击士她们一个也没见到。台柱亚里欧斯-马克莱因去了列曼总部任这一期的卢克尔训练场教官。而其他四人都临时有事,要不然身为接待员,实力却稀松平常到了实在对不起他那副魁梧体格程度的米歇尔,也不会跑到西街处理流氓滋事。
不过,现在并不是打招呼的时候呢。
花面山魈的皮肉被切开了复数的伤口,与人类几乎无异的鲜血,顷刻之间将被彻底浸湿,贴在皮肤上的紫灰色皮毛染的通红。
但是,相对于花面山魈巨大的体积,这点伤害实在算不上致命,甚至连让它停止行动都做不到。
就算对能量波动感觉极其迟钝,暮羽也能从山魈越来越暴躁的低吼和凶狠的目光中读出越发危险的意味。
当山魈将上唇翻起,露出锐利的犬齿向着众人威吓时,她举起了手枪。
后坐力连续冲击着手腕,蓝白色的枪口焰伴着刺鼻的臭氧味绽放。因为不是导力枪械,三马赫的高速之下,花面山魈一发都没能躲得过去。
蓝白色的电弧瞬间爆发出来,亮度即便是在太阳之下也能目视可见。十朵以上的雷烈之花顷刻之间就连成了一片。电弧如同有着生命一般,顺着被水沾湿的皮毛游走、分叉,最后从伤口处冲进体内,快乐的横扫肆虐。
那是定相离子弹。魔兽那巨大的体积使得动能毁伤弹若不直接命中要害,造成的损害说不定还会彻底激怒魔兽,让它在流出足够致命的鲜血之前造成难以承受的伤亡和破坏。这种能释放出强烈电流的武器,说不定还更有效一些。
她对了。
电弧毫不留情的烧灼着它的内脏,肆虐过后只剩下一片狼藉。即便魔兽的顽强程度十倍于人类,但毕竟是自然界的产物,和定相离子弹的本来作战目标,萨沙生化兵,或者全副武装的艾玛陆战队员那种战斗机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巨大的魔兽倒下了。
孩子……我的……孩子……
佐天虚弱的抬起头,不忍的了仍然在不断散发出悲伤意念的魔兽一眼。
生命随着体力在一并消失。同时消失的,似乎还有山魈的怒气和狂躁。现在的它,在西斯学徒的感觉里,和生命垂危之时,凄惶蜷缩成一团抽泣的人类,并没有任何区别。
其他人也差不多。没人能说出“给它个痛快吧”这样的台词。不过它也并没有挺很久。在它本来像是鼓声一样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减弱,以至于消失时,仍然睁着的眼睛失去了焦点。
在那一天发生在圣乌尔丝拉医科大学的骚动,就这样落幕了。
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件事情,还远远没能到终点。





时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 苍之轨迹(米修拉姆的黄昏之一)
这是一间狭长的房间。
一如克洛斯贝尔大教堂的教区长所主张和身体力行的那样,这间作为食堂使用的房间朴素到了极点。
四壁和地面均用石头砌成,当初建立这座教堂时,水磨石的工艺还没有发明出来,只是用灰浆泥平而已。经过这许多年的使用,地面倒是被无数人踩踏的相当光滑,四壁却仍是那样粗粝。年复一年被刷上去的灰泥在雨季吸饱了水,到了干季的时候就会龟裂脱落,露出几百年前工匠们一手一脚垒砌的石头之间,纵横交错的缝隙。
房间里侧的一面墙壁上,有一块拱形的地方的灰泥显得特别新。那里原来是个很大的壁炉,同时也为隔壁的厨房的烤架所用。虽然在使用导力器取暖和做饭的现在,壁炉早已弃之不用,但从早已深入到那一面墙壁的陈旧的熏黑色,不难出这座建筑历史的久远。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两侧则是无靠背的条凳。靠着建筑开着窗户的那面墙则伸出一排排的铁棍,上面搭着长长的木板。木板是用来堆叠着餐具用的,和桌子椅子一样,露出了原本的木头纹理。不知多少年的使用和擦洗,让木头变得和水磨石一样光滑。
本来应该摆满木架的瓷盘、木碗和刀叉,现在整齐的摆在桌子边沿,承装着面包、肉类和浓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桌旁就坐的人之中,在心中腹诽的恐怕不止一个。明明食物摆在眼前,却非得进行一番繁琐的餐前祈祷才能进食,也真像是七十几岁的老古董的坚持呢。
不过,穿着近乎于黑色的深紫色为主色调的袍子的人们,谁也不敢表现出心不在焉或者急不可耐的样子。坐在桌子尽头的那位老古董,不要提权势或者威望,就是单纯的学问修养和这一把年纪,就能让这些年龄至少小了他三十岁的神父和修女们,规规矩矩的做着如今即便在亚尔特里亚法典国本部,也已经很难到的全套的餐前祷告。
“……感谢女神赐予我们食物。”
约莫有五分钟的功夫,餐前祷告才算是结束。在年迈的教区长举起餐刀和叉子示意之后,神父和修女们也表示了对女神的尊重,随后准备开动。
“唔……”
教区长无意间抬头一撇,目光突然定格在了某个空着的座位上。
“那是谁?”
“本部过来的实习修女,莉斯-亚尔珍特。”
负责管理实习修女的年长修女,注意到了教区长皱起了眉头,连忙放下了刀叉回答。
“莉斯……她对你说过什么嘛?”
“她说今天要到市内拜访朋友,中午可能不回来了。”到教区长的眉头越皱越紧,修女不禁有些惴惴不安起来:“教区长,有什么事……”
“轰隆!”
惊人的巨响之中,餐厅厚重的橡木大门被巨大的力量猛然踢开,撞击在内侧的墙壁上,大块大块的涂面灰泥应声而落。
众神父和修女齐齐吃了一惊,本来充满了低声交谈的餐厅,顷刻之间鸦雀无声。
大概过了两三秒,才有神父想起了该说点什么。
“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冲着从大门里走进来的两个少女怒吼。
“你们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这里可是……”
“克洛斯贝尔大教堂,空之女神爱德丝在凡俗间的居所——是,是,我该表示敬意才是。”
嘴上说着表示敬意,梳着双马尾发式,有着黑发黑眼和圆润纤细的脸部轮廓线的少女,语气却充满了讥讽。
她身上是一件利于野外行动的面料厚重的衣服,关节和要害部分都有简易的皮质护具进行补强。
在这克洛斯贝尔,重视外表更甚于实用性的繁华与享乐之地,这样的打扮可谓罕见。更何况她的衣服和护具上都沾满了尘土,让经常充任主日学校教师的神父,瞬间有了教教她“衣饰整洁是对他人的尊重”这种起码礼仪的想法。
不过到另一个少女时,他这不合时宜的想法,顷刻之间便烟消云散。
和同伴一样的黑色长发披散开来,直垂到腰部。无论是衣服还是头发上,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油污和灰尘。皮质护具和衣物上,擦痕随处可见。左臂处的护具已经踪影不见,衣料则变成了连拖把都不如的碎布条,露出了下面扭曲的铁和金属片来。
“你……”
他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塞姆利亚的七曜教会神父,可与学园都市位面的那些十字教的同行不一样。从亚尔特里亚法典国本部的枢机,到最底层的见习,有一个算一个,一年之中最少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巡回在连教堂都没有的乡下地方,为那些一辈子大概都没读过圣典的村民布道、治病,充当主日学校的老师,以此来宣扬女神的威严和仁慈。
当然,未开发的乡下地方往往就意味着危险。剪径的盗贼和嗜血的魔兽一样对女神的不感兴趣。他们之间的区别只在于,以皮肤和粘膜为界,强盗对外面的东西感兴趣,而魔兽则更喜欢里面的。
所以,致力于调停冲突的七曜教会成员,对战斗都不陌生。
少女的情形,明显是经过了某种惨烈的战斗。当到她望过来,满是杀气的黑色眼睛时,比她至少大了一倍的神父不由后退了一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感觉到了来着明显的敌意,修女和神父纷纷起身。
然而,下一刻他们哑然失声。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双臂抬起,两把和少女纤细的手掌毫不相称的大型导力手枪稳稳的对准了他们。
没人想试试那到底是不是真货,还是小孩子特意拿来吓唬人的道具。如前所说,七曜教会的神父和修女大多数都有面对魔兽的经验,这两个少女散发出的恶意,和在战斗中受伤的凶猛魔兽也没多大区别。
神父和修女们不由咽了一口气。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微微挪动着脚步。
桌子和长凳都太重,很难作为武器。于是有些人从袍子底下抽出厚重的圣典,轻轻弓起身准备扑过去充当肉盾掩护同伴,而剩下的人则握紧了本应用作餐具的刀叉,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你们是……”
教区长的声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雪白的眉毛微微颤抖着:
“昨天来拜访的两位小姐吗?”
“……没错。”暮羽冷哼了一声:“应该夸奖你快要到进棺材的年纪,还有这等记忆力吗?”
险恶的话语让神父和修女们起了一阵浅浅的骚动。教区长的人格与学识广受爱戴,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气愤难当的表情。
“唔,是那女孩出什么状况了吗?”
“……哈——?!”暮羽气得差点笑了出来。她摆了摆手枪,懒得再和这个老资格的神棍废话:“那个女孩,她人呢?”
“……抱歉?”
教区长脸上露出了有些错愕的表情。
“装傻也没……”
暮羽怒吼。不过,她马上就被佐天拉住了。
“你……”
暮羽转过头,用凶狠的目光盯着佐天。而后者则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今天,我们带那个女孩去了圣乌尔丝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盯着教区长的眼睛,佐天一字一句的说:“然而,一位你们的人,伪装成护士,把她给掳走了。”
“你……你……”
神父和修女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全都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怒不可遏的表情。
越是年纪大的人,越是如此。
对于将人生所有的意义都奉献给了女神和教会的他们来说,佐天泪子和墨埜谷暮羽的这番话,无异将他们这些为了凡人世俗的和平与安详而四处奔走的女神忠诚的仆人,与卑劣的人贩子,犯罪者相提并论。
这已经超过了毁谤,简直就是亵渎神明!
因为过于愤怒,微微颤抖的神职者们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捏紧圣典与刀叉的指节,用力到了失去血色的程度。一时间,餐厅里就只剩下了粗重的呼吸声。
“是吗……”
教区长的声音宛若叹息,
一向是教会传统礼仪化身,以严厉和古板著称的教区长,眉毛和眼睛都颓丧的垂下。那表情,与其说是“怎么会是这样”,而是“果然如此”。
“是……莉斯,是吗?”
“……!”
教区长的发言令神职者们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瞬间化成了名为“惊愕”的群像。圣典和刀叉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过了大概五秒钟,才有人艰难的转过头,向佐天和暮羽的方向,听她们怎么回答。
“没错,就是那个肚子叫的声音比谁都响亮的修女!”暮羽咬牙切齿的回答。
得到了意想之中的答案,教区长悲哀的垂下了视线。
“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趁着莉斯姐妹(sister)不在这里,无法为自己辩白的机会造谣生事呢?!”之前申斥佐天和暮羽的中年神父再次站了出来。
他的话如同波纹一样在众人的情绪中散开来。
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吗?
感受着众人迅速变得昂扬起来的情绪,西斯学徒的脸上浮现出了冷笑。
即便是他们所敬爱的教区长得到的结论,如果不符合他们的心意,便不去相信。
“够了!”
突然响起的怒喝,让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全都平息了下去。因着狂热与愤怒,手持圣典和刀叉向着两个少女步步逼近的神职者们,愕然回头。
霍然站起的教区长的目光,如同刀子般锐利。直到这一刻,佐天她们才发觉,原来这个七十岁的老人,个子相当魁梧,气势更是骇人。
所有的神职者,都在第一时间服从在了老人的权威之下。
不,那不仅仅是上位者和年长者的威严……
西斯学徒感受到了某种能量波动的痕迹。
那是……
怎么可能呢。
西斯学徒对自己一瞬间得到的判断感到荒谬,所以第一时间就丢在了一边。只是,在心里她对七曜教会的忌惮,又多了一层。
“莉斯的行动并不是我的授意,她也不在这里。”
听到教区长接下来的话,佐天的表情一滞。
如果不是绝地,那么没人能在一个西斯面前说谎,就算是另一个西斯也不行。
“但是,对基蒂……那个女孩,您知道一些什么吧?”
教区长眯起眼睛。不过佐天毫不动摇的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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