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骷髅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炎楠
“人家是女孩子,害羞。”小妖红着脸道。
“害你大爷啊,你还没变性呢!”我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这话有歧视同志的嫌疑,人家只是投错了身体,女孩子的灵魂附身到一个男人身体上罢了。”小妖抗议道。
我无语的眨了眨眼睛,拒绝再和小妖讨论这个问题。这丫的女人灵魂论太强大,我早就领教过,甘拜下风、五体投地。同xing恋这种畸形的产物,支持者和反对者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谁也说服不了谁,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
我们洗的酣畅淋漓,足足从身上搓下了半斤灰,小妖也终没抵住诱惑,脱下了衣服,只穿着一条白色薄薄的三角裤,水一侵湿即露出了里面的小鸟。我定睛一瞧,顿时龌蹉的窃笑不已。我说这丫怎么好那口,感情天生二等残废啊。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十大名球之一毛里藏?
小妖发觉我在看他,脸红得和苹果似得。他一个猛子钻入水底,躲避我**裸的龌蹉眼神。我刚想调笑他两句,突然发现他的面色有点不对劲。
我诧异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小妖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按理说这种地底深潭,应该有许多异常肥壮,不惧怕人的鱼类才对,可我刚才钻入水底,没有看到任何生物的影子,或许是我多疑了吧。”
小妖的话提醒了我,在这洗了半天澡,没有看到任何鱼虾的影子,这不符合常理。这种情况我不是没遇到过,通常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着。
我的心一点点下沉,面色变得惨白,赤身**的跳出水潭,大喊道:“快点上来,水潭里有危险。”
小曹和小妖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可他们明白我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紧张,忙从水潭中爬出,站到了我身边。我们在潭边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危险,小曹疑惑的望着我道:“源源哥,你是不是太多疑了,没什么事啊。”
“源源哥?”这尼玛什么称呼啊?我蛋疼道:“叫沈哥,不许称呼我源源,那是我的乳名,只有我老妈可以叫。”
乳名?小曹捂着嘴,想要笑却又怕我恼羞成怒,憋得脸部通红。一道半月形的浪花从水中升起,溅洒在小曹的脖子上,恐怖的一幕发生了。一道冰纹出现在他脖子上,迅速向他头部蔓延,转瞬之间,小曹的头部就变成了一个冰坨。
我揉了揉眼睛,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诡异,以至于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小曹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甜,可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不。”我一声怒吼,撕心裂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我冲到小曹的身边,抓住他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吼道:“小曹,快点醒来,不要死。”
我摇晃着小曹的肩膀,一阵刺耳的碎裂声狰狞响起,小曹的脖子突然出现一道裂缝,碎裂成两截,变成冰坨的头部笔直的掉落到地面上,摔成了一堆冰屑。随着小曹头颅一起跌碎的,还有我的心。
我红着眼睛,身体julie地颤抖不已。但我必须保持冷静,小曹走了,可我还要活下去。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替他报仇,死人是没有资格痛苦的。
我眯缝着眼睛,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猛然想到了那道浪花。这里连条小鱼苗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溅起丈高的浪花?
我扫视了一番落在地面的那道浪花,发现它们已经变成了一堆冰屑,晶莹剔透,顿时心中恍然大悟。
我朝小妖使了个眼色,猛然咬牙切的拽下腰中手雷,狰狞的丢入到了水潭当中。然后和小妖一起向后一扑,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震天的巨响,浪花足足炸起了三丈多高,我甩了甩头发上溅到的水珠,缓缓从地上爬起,狰狞的望向了水潭。
刺骨的阴寒传出,水面突然向两边分开,一个浑身包裹在水里的人形怪物,缓缓从水底升了上来,诡异的漂浮在水面之上。
我二话不说,惊恐地举起枪就射击,子弹打在这怪物身上,却被一团团水流阻挡。水乃至柔之物,无坚不摧、无所不当。人类可以征服太空,却永远征服不了大海,不了解水特性的人,一定会被它温柔的外表迷惑,它才是世上最强大的武器之一。
怪物诡异的向岸边漂移,停在了岸上。我和小妖忙连连后退,尽量和怪物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怪物的能力有些特别,一旦被它射出的水流喷中,即会变成一坨冰,我和小妖必须小心一点才能应对。
我冷冷盯着那怪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不料,包裹在怪物体外的水层哗的一声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滩死水。而一个**着身体,皮肤呈古铜色,长得又瘦又小、脸颊凹陷,皮包骨头的和尚出现在我面前。
我抽搐着瞳孔,下意识的喊道:“水神伐楼那。”
十二骷髅 第六十章 九死无生(11)
萧杀的气氛蔓延,我冷冷盯着伐楼那,双眸中闪动着仇恨的火焰。
伐楼那双手合十道:“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目露凶光道:“成佛,成什么佛?你刚杀了我的人,现在竟然想渡我成佛,难不成你们印度教成为佛教的分支了,佛都钻出来了?”
伐楼那摇了摇头道:“施主此话差矣,佛陀乃是我教众神的分身所化,佛教本就是我教的分支,我教才是万佛之祖。”
自古教派之争极其残酷,佛教的八部众之首梵天,即是印度教的最高神。印度教的众神,基本都位列佛教的佛陀之中。至于究竟是谁在抄袭谁,这已经无从考证。
印度教认为,佛教信奉的都是他们教派神仙的分身,所以佛教是上古婆罗门教的分支,毋庸置疑。而佛教认为,印度教抄袭了佛教的模式,鱼目混珠,总之两教自古就互相指责,摩擦不断。但在对待别的教派上,却又出奇的枪口一致对外。
其实,印度教和佛教就宛如一对亲兄弟,双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互相借鉴,互相吸收,以至于最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剪不断、理还乱。就像净土宗和藏教密宗一样,理念虽略有出入,但万变不离其宗。只是印度教综合了净土宗和密宗两个宗派的特性,所以显得有些混乱。
我不想和伐楼那讨论教派问题,这个问题争吵了几千年都没吵出个结果,不是我能说明白的。我咬牙切齿盯着伐楼那道:“废话少说。你杀了我两个兄弟。这个仇我必须报。”
若我猜的不错。唐风已经不在了,这伐楼那的术法太诡异,即使全盛时期的唐风,也未必能对付的了。既然他来到这,还杀了小曹,那唐风凶多吉少。不过,他的速度也太快了,唐风就算受伤再严重。也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吧?
伐楼那再次摇了摇头道:“施主又错了,首先我从不杀人,只度人,我这是在超度那些冥顽不灵之徒。其次,你的那位伙伴缠住了火神阿耆尼,尚没有被超度。”
我感觉自己的肺快要气炸了,最怕遇上这种变态的宗教疯子。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和价值观,在他们的世界里,黑与白、对与错,都另有一套定论。他们杀你叫度你。不但不会有任何愧疚,还会觉得自己是做了好事。高兴地要命。多么可怕的一群精神病患者,看看伊斯兰的那些恐怖分子,再看看阿拉伯国家对于恐怖分子的包容态度,就知道宗教疯子有多可怕。
不过,这伐楼那还真啰嗦,简直是个话唠,废话真多。我已经不想在听他没完没了的歪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唧唧歪歪半天,最后还不是要靠武力定胜负,什么佛家度化,若没有强大的武力支撑,他连站在我面前说法的机会都没有。
我和小妖互相对望了一眼,猛然同时拔出匕首冲了上去。狰狞的寒光,带起一片白霜。我一刀割向伐楼那的喉咙,却被他头部向后一仰,躲了过去。
小妖反握匕首,一刀插向他的头部,眼看刀尖就要落在他皮肤上,一面水盾诡异的出现在他头顶,挡住了小妖这一刀。
伐楼那面色不善道:“施主,你和我教有缘,贫僧实在不想杀你。但你若执迷不悟,休怪贫僧无情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和印度教还扯上缘分了。但细细想来,雷神因陀罗和水神伐楼那,确实都没有直接杀我的意图,而是变着花想把我活着带回去。开始我尚没有察觉,以为他们只是想抓活的,可刚才伐楼那这句话提醒了我,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其余人死活,只是想把我抓活的,难道说他们也知道我体内骷髅的来历?
我眉头皱成一团,不知印度教究竟有什么意图。不过,伐楼那并没有给我充足的时间思考,他好像动了真怒,不打算再带我回去,而是准备直接杀死我。一把冰刀诡异的出现在他手上,他面无表情的狰狞向我冲来,却不料背后的水潭突然掀起了万丈巨浪。
一个人身蛇头,高近三米的怪物,猛然从水面钻出,狰狞的咬向了伐楼那。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不知道这唱的是哪一出。
伐楼那遂不及防,忙凝聚一面水盾保护自己。不料,这怪物满嘴大拇指般大小的獠牙,宛如利刃般锋利,竟然硬生生的咬碎了水盾,一口咬在伐楼那胳膊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伐楼那的左臂硬生生的被这怪物咬断,血流如注。我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感觉就像再看一出蹩脚的肥皂剧。我拽着小妖,忙闪到一旁,和这两个不速之客保持距离。
“摩睺罗伽摩睺罗伽。”
伐楼那嘴中喊着我听不懂的梵语,像是在喊这个怪物的名字。怪物吐着长长的蛇信,张开血盆大把他那条断臂含进口中嚼一番,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连骨头带肉,直接全部嚼碎吞进了肚子里。
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惊恐地望着这名为摩睺罗伽的怪物,脑中突然想到了刚才我们洗澡的画面。若是我猜的不错,它才是这水潭真正的怪物,伐楼那不过凑巧赶到罢了。
但伐楼那自己都没想到,他无意间的赶到,救了我们一命。这怪物显然早就发觉了伐楼那的存在,敏锐的擦觉到他很强大,是以迟迟没有敢现身,直到刚才伐楼那全神贯注的准备对付我们,这怪物才突然偷袭得手。或许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恶人磨。
摩睺罗伽晃动着三角形的蛇头,三两口吞下断臂,伸出长长的蛇信,舔了舔嘴角的鲜血,两只黄绿相间,阴森恐怖的小眼睛,狠狠盯着伐楼那,嘴巴不停往外滴口水。很明显,在它眼中,我、小妖、伐楼那,都是它的美味大餐,它要吃掉我们。
通常,像这种有一定智商的怪物,都非常狡猾,它的做法其实没错,先杀掉最强的那位,再把剩下的人吃掉。可惜的是伐楼那根本和我们不是一伙的,也没那么容易杀死,它的做法注定只能为我们做嫁衣。
鲜血的味道,刺激的摩睺罗伽快要发狂,它不顾一切的冲向了伐楼那,想要把它咬死饱餐一顿。伐楼那不断躲闪,奈何它速度太快,根本闪避不及。
陷于饥饿的怪物,会变成世上最可怕的存在。其实想一想就能明白,这么大的水潭,却一条鱼都没有,显见摩睺罗伽的饭量极大。而没有鱼就表示没有吃的,它不知道饿了多久,看到肉食能不发狂才怪。
鲜血从伐楼那身上涌出,他狰狞道:“孽畜,身为八部天龙族系,竟然妄想吃掉贫僧,今天贫僧就算赔了命也要拉上你这个蟒神一起下地狱。”
伐楼那说完,大量潭水猛然诡异飞起,钻入他口中。他瘦骨嶙峋的身体,狰狞的高高鼓起,面部极度扭曲,像是充足了气的气球。八条水流突兀的从他背后伸出,像是八条手臂般狠狠抱住了摩睺罗伽,不管摩睺罗伽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伐楼那回头望了我一眼道:“贫僧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不过你们不要高兴,贫僧的离去,只会让你们更加悲惨。”
伐楼那话没说完,即抱着摩睺罗伽滚入到水潭中轰然炸裂。纯净的潭水,刹那间变成了红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碎肉。
而我眯缝着瞳孔,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伐楼那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十二骷髅 第六十一章 九死无生(12)
小易挂了,骚牙仔嗝屁了,现在连小曹也玩完了。无情的死神,不断地从我身边抢走伙伴们鲜活的生命,一次又一次让我饱受失去朋友的痛苦,心如刀绞。
我不知道还要忍受多少次这种残忍的折磨,但我发誓,终有一天,所有离我而去的人都会回来,和我一起在黑暗中等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我在小曹的无头尸身前挖了个小坑,点上三根烟插了进去,他走的时候很安详、很欢乐,这让我的心好受了不少。我拿出汽油,把尸体焚烧成灰烬,抓了两把骨灰放到小曹生前的饭盒里,盖紧了盖子。
处理完小曹的尸体,我和小妖的心情都有点沉重,我问小妖道:“若是你不幸死在这,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小妖摇了摇头道:“能有什么心愿呢?我这种人,姥姥不爱、舅舅不疼,连亲生父母都把我赶出家门,和我彻底断绝来往,哪里还有未了的心愿。如果一定要说还有什么心愿没完成,那就是我没能变性成为女人,这个心愿你无法替我完成,因为我估计你舍不得切下那一刀。”
我苦笑了一下,有点后悔问小妖这个问题,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却偏偏留下一个想做女人的男人和我作伴,老天这是在调戏我吗?虽然小妖人不错,没啥坏心眼,可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啊。
我抬头望向瀑布,仔细观察水流的缓急,发现瀑布的水流速度很平稳。并不算太急。可稍微有点物理知识的人都明白。想要顶着水流的压力往上爬理论上可以。实际普通人根本办不到。我和小妖商讨一番后决定,在瀑布旁边的山壁上,再射上一条绳索。
虎爪枪这玩意,构造极其合理,它的虎爪前方有一个三菱形尖刺,上面布满了倒刺,射入到岩壁中就可以固定,根本不需要找寻凸起的岩石。
小妖拽了拽绳索。确定牢靠后,摩拳擦掌活动了下筋骨,背上大包小包的行李,敏捷的跳上了瀑布旁的绳索上。地底世界,没有行囊就等于断了自己的生路,我和小妖尽量把一些没用的东西丢掉,可还是剩下了两大包行李,只能一人拿一包往上爬。
小妖的速度极快,他本就长得娇小,又经受过残酷的雇佣兵训练。爬绳索是家常便饭的活计。他像一只大马猴般干净利落的爬到了洞口偏上的位置,冲我招了招手。我忙站在水潭中甩动瀑布中的那道绳索。甩到了小妖手上。他深吸了一口气,拽着这根绳索,猛然轻轻一跃,干净利落的直接掉入进了洞里。
我朝小妖竖了下大拇指,这是一次非常完美的配合。这丫在普通人当中已经算相当厉害了,只是离爪子龙那种变态还差许多,但我常常觉得,爪子龙不算是人类,而应划分为超人范畴。
不过,小妖虽然爬进了洞里,可我想要进入洞中就有点麻烦了。我倒是可以把瀑布中这条绳索绑在腰上,但这样一来,我向上爬的阻力肯定会加大。我又不是爪子龙,也没经过特殊训练,勉强能爬上去就算不错了。
我用力吸了两口气,咬了咬牙齿,抓着绳子快速向上爬去,直到爬到洞穴上方才停下。小妖从洞里丢给我一个虎爪,我把它勾在绳索上,小妖忙拉动虎爪,把我爬的这条绳索拉了过去。他把绳索绷直,绑在洞穴上的岩石上,我忙顺势滑进了洞穴中。
我一进入洞穴,即四肢朝天的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惊心动魄的场面,总让人的精力消耗的特别快。而缓解高度紧张的神经,没什么能比抽根烟更好了。
小妖从包裹中摸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道:“总算安全了,现在那些刹帝利应该没有办法继续追杀我们了。”
我接过香烟没好气道:“安全个屁,天知道那些变态有没有办法追上来,遇上那些精神病,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小妖眨了眨眼睛,躺在我旁边不再说话。我知道他有点不服气,可我太了解那些宗教疯子了。这个世上,能拦住他们疯狂念头的只有那虚无缥缈的神念,只要现在某个地位崇高的僧侣做了一个梦,梦见某大神不允许他继续追杀我们,那我们保证活的安全。没准还能收一堆僧侣做小弟、打手。
我和小妖都有点疲倦,一时半会实在没精力爬起,观察自己到了什么地方。我们确实时间紧迫,水神伐楼那临死时的话还回响在我耳边,让我寝食难安。我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伐楼那虽然是宗教疯子,可绝不会故意撒谎吓我。
不过,越恐怖的环境,越更要注意休息。若是休息不好,体力反应力都会有所下降,到时一样会死在这里,必要的休息在所难免。
我和小妖抽完烟,闭上眼休息了大约有半个钟头,才极不情愿的缓缓从地上爬起。我拿出一包压缩饼干,分给小妖一半,拧开水壶喝了两口水,边吃东西边向洞穴深处走去。
光线有点暗,四处静悄悄的,只有洞穴外的流水声不绝于耳。这给洞穴增添了不少神秘的韵味,亦让我们的神经更加紧张。不过走了几分钟后,我们没有遇上什么危险,高悬的一颗心顿时放下。
我不是停下脚步,抬头打量四周,此洞穴有人工凿过的痕迹,即使千年都未消失。我顿时感叹古人的创造力,能想到在瀑布后面的山壁上开个洞,这实在太令人震撼了。简直是鬼斧神工、神来之笔。
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切。我记得小时候,常在中学课本上读到“别有洞天“这四个字,对于这个词语,我明白他的意思。可一直非常抽象。想象不出什么地方能被称为”别有洞天“。可现在我懂了。
我和小妖顺着一条崎岖的小路,一直往前走,大约走了三十米左右,前方出现了一条弯道。我们转过弯后,又向前走了二十米左右,前方突然变得异常宽阔。路尽头,一扇石门出现在我和小妖面前。
石门没有锁,我和小妖费了点力气即把石门拉开。石门内。是一个足有小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宫殿。
这个宫殿极其有品位,虽然不够奢华,但给我一种很高贵的感觉。宫殿内的空气非常清新,这让我有些奇怪,不知道里边设置了什么换气装备。我和小妖走入宫殿,拿着手电筒,四处探视,在宫殿四周的墙壁上,找到了一排油灯。
这些油灯分布的极有规律,我大体量了一下。发现墙壁上每隔五米即会有一盏油灯。不过,这油灯只是造型像油灯。并不是真的油灯。它的灯罩底下有个开关,只要把开关打开,里边的灯就会自动点燃、燃烧。这让我有些诧异,这灯是靠什么在燃烧?如果说火石技术古代还有可能发明,可太阳能技术,就算是现在都不完善,更不要说古代了。
我皱着眉头,观察研究了半天,总算在油灯背面靠墙的地方发现了蹊跷。墙上有一个抹了厚厚一层油脂的铜管伸进了油灯里,若我猜的不错,燃料应该就是从这管子里输入到油灯当中。这让我由费解变为了惊讶,嘴巴张成了o型。我知道古印度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古国,历史底蕴甚至超过了华夏国,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在那个茹毛饮血的年代,印度人竟然都懂得自来水技术了,这太天方夜谭了。
不过,我仔细一琢磨,顿时释然,自来水技术虽然简单,但想要做到却没那么容易。而这个油灯后的管道,应该是一直向上延伸。这也就是说,只要打开开关,油会自动往下流,没什么可大惊小怪,充其量只是管道口设计的比较精巧,能有效控制油涌出的速度。
令我有些无语的是,这鬼地方怕要有几千年的历史,这要弄多少油藏到山体里,才能保证这么长的时间内还没有干枯?难道说油不需要花钱吗?看来自古各国的皇帝都一样,只把自己当人,把老百姓全当狗,奢侈到极点。
墙壁上的油灯全部点燃后,洞穴内的光线变得明亮起来。我和小妖定睛一瞧,在洞穴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翁,翁底下有一堆堆腐烂成灰的木材。而在洞穴尽头,有一张纯金打造的椅子,上面铺着一层虎皮。只是由于年代太久远,虎皮已经破败,里面钻满了勾勾丫丫不停蠕动的白色虫子,只在边脚处尚偶有几根虎毛,让人能依稀辨认它当初的模样。
在黄金椅前方,有两张石床,而在两张石床中央,有两方石台,第一张石台上面摆满了各种铜制的刀具,长的足有一米,短的则只有十几厘米,像是做手术用的刀。由于每把刀上都抹了厚厚一层油脂,所以虽然历经数年,这些刀具依然比较锋利。
第二张石台上,则摆满了各种大小的骨针、钩子、锯齿、烙铁、钻头、长钉,以及一些铜盒。我打开铜盒,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恶臭味。盒子里装的是一种不知为何物的药膏,我猜八成是用来止血消炎的药品。不过,这药不知放了多少年,虫子都不招,我可不敢冒险尝试。
我扫了一眼单人床大小的石床,发现石床两头在人的手脚位置,都有石洞,洞里有生锈的铜链,顿时心中隐隐猜到这里是干嘛的。
在我印象中,古代根本就没啥医学手术。但这不代表古代没有手术,只是它的手术作用有些令人不寒而栗。要么是酷刑手术,比如华夏国的阉割、剥皮剔骨、千刀万剐,非洲的女子阉刑等等。还有的手术则是一些变态的试验。如盗紫河车,在孕妇肚子上豁个口子,把尚未发育完全的婴儿掏出来,以及一些现代人类完全无法想象的变态试验等等。
古人愚昧,总想着长生不老。实际上,理论上来讲,只要能想到办法让细胞保持活力,让身体器官重新焕发生命力,人完全有可能长生不老。但全世界范围内,都把这种试验列入到了违禁范畴,不允许一些天才医者违规研究如何让人不死。我们从小就被灌输生老病死,乃是大自然规律的理念,不可抗拒。不过是全世界执政者达成的共识,避免地球因人口太多毁灭罢了。死是一种最大的疾病,而既然是病就一定有办法能治愈。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治不好的病,所谓的治不好,是水平不够。多少年前,霍乱鼠疫天花还被称为绝症,无法预防、治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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