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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骷髅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炎楠
在茶杯的旁边,放油一桶泡面,我拿起桶面,看到里边还有两个鸡蛋和一根香肠,顿时食欲大动。值夜班的人,多有吃夜宵的习惯。这面刚刚泡好,若是我再晚来一步,就只能吃剩饭了。
我挑起面条,不顾面汤滚烫,三两下把桶面吃了个干净,刚想离开抢辆车逃走。突然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叠厚厚资料,这些资料是警方内部的学习资料,按理说这种时候,我不该对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感兴趣,可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资料中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翻阅资料,看到资料中记载的是一起弥天大案。这起案件的主谋不是别人,正是我。当然,我看不懂印度文字,但我眼睛没瞎,还认识照片。现场照片、人物照片、物证照片,以及人证照片等等,我都认得。
照片中有许多死者,都是被警方击毙的暴徒。我猜的没错,国际雇佣兵不同于普通罪犯,都是标准的亡命徒,他们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落入警方手中,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后再死。印度可是极其变态的国家,允许酷刑存在的。其刑罚毫无人性,偷窃切手指,强暴切二哥,总之可怕至极。落入他们手中,想死都死不了啊。
我刚准备把资料丢到一旁,赫然看到了李向导、朱向导被捕时拍的照片。他们两人的表情惊恐,被警察按在地上,双手反铐,身体蜷缩成一团,明显在微微颤抖。我眨了眨眼睛,总算明白了自己在找什么了。
雇佣兵会战死,可以这两名向导的胆量,肯定是标准的汉奸类型,他们怎么舍得死。我的计划中,曾安排他们逃离,但由于突发情况太多,意外太多,他们若没能逃掉,我并不惊讶。
但令我无语的是我还指望他们两人送我回中国呢。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连印度话都不会说,英文也不会,还身无分文。若没有他们两人的帮助,我能安全逃回去那真是奇迹。当初唐僧可以游山玩水,一路混吃混喝的来到印度,我可没那闲工夫要饭回中国。所以,我准备救出两位向导。
当然,救人首先要知道人关在哪。按照惯例,这种惊天大案一般都要花上几个月,甚至半年一年才能完结。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抓到进入地底中的那些人前,两人八成还关在警署的拘留室中。
至于警署在哪,毋庸置疑,肯定就是这里。一般的区域警署,关押审讯个小案件还有可能,这种大案铁定警察总署承办。这也就是说,两位向导八成就关在我对面大楼的地下室。但经过我这一闹,警察总署的安保措施八成会升级。所以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我要大开杀戒,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十二骷髅 第三章 疯狂杀戮(2)
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大量的警察疯狂向我所呆的位置涌来,形式刹那间变得异常危险。千钧一发之际,我没有急于应战,而是不慌不忙的拿起角落中的热水瓶,倒满一杯热水,小口的喝了起来。
想要救出两位向导其实并不难,难得是怎么带他们离开。我可不想一边逃跑,一边还要分心保护两个笨蛋。警察作为维持秩序的特殊群体,数量庞大,一旦被对方拖住,大批的特警和军方人员,甚至僧侣都有可能出现。到时蚁多咬死象,任我三头六臂,也别想轻易逃脱。
所以我决定一劳永逸,干净利落的直接把大楼中的警察全部杀死。他们既然开始聚集,那我求之不得。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节约时间,免得我一个个杀,不知道要杀到什么时候。
我撕下资料中李向导和朱向导的照片,随手塞进口袋,喝干了杯中的水,缓缓地走出了保安室。第一次正面面对大规模的现代火器,我的心难免会有一点忐忑。毕竟我的遭遇太离奇,与其说我是修道者,不如说我是突然拥有了超能力的怪物更恰当。我相信几把手枪奈何不了我,可几十把长枪、手枪、暴力枪,我还真没把握能战胜。
我犹豫了一番,决定暂且不采用神打,靠自身的能力去面对那漫天的子弹。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神打太伤身,根本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每次请神上身后,我都会元气大伤。而在这种步步惊心的现实世界。一旦我身体出问题。那下场八成惨不忍睹。从某方面来讲。肮脏险恶的人类世界远比地底那些怪物更加可怕。
人和畜生最大的不同在于畜生杀生是为了果腹,为了活下去。而人类杀生则是为了利益,为了活的更好。单纯从这方面来讲,人类远比畜生要自私的多。
漫天的子弹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硫磺味。钻心的疼痛袭来,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科技就是力量,我太小看枪械的威力了。它们虽然杀不死我。却能让我感受到疼痛,甚至让我流血受伤,这让我很不爽。
我的面目渐渐变得扭曲,宛如地狱中放出的恶鬼。鲜血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孔,让我的呼吸不断加重。我的双眼慢慢变红,诡异的裂开嘴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和渗人的笑容。
每个人都有生气的时候,泥人尚有三分火性,何况正常的人类。不过。有的人发火只是哇哇大叫一番了事,有的人则是摔东西。严重点的打一架。至于我发火时则有点血腥。我会选择杀人,疯狂杀人,杀光一切拦在我面前的敌人,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杀人狂。
许多人觉得我变态,甚至麻子和胖子都觉得我不是好鸟,对此我不想多做解释。我曾不断尝试想要做一个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男人,不被任何事激怒,不热血上头,可我失败了。我宁愿做一个人人惧怕的杀人狂,也不想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天上地下,大力天丁。辅助吾法,扫荡妖氛。秽炁速灭,荡游妖氛。坛场速净,道众长存。急急如律令。”
水纹般几乎形成实质的力量,铺天盖地的涌入我的体内,四周刹那间电闪雷鸣。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光球中,身体无风自舞,诡异的漂浮到半空中,肌肉骨骼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声响。
那些警察吃惊的望着我,有些警察甚至吓得想要下跪。印度是宗教社会,见到我这非人类的异象,难免有些惊惧。信仰是一种极其玄妙的东西,它能让一个国家变成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也能让人类变成疯子。
不管你多么不愿意承认,拥有武士道的日军战斗力确实恐怖,完全不是电视剧中表现的那么不堪一击。但究竟是有信仰好,还是没有信仰好,这有点复杂,很难说清。
大量的血液从我的毛孔中喷出,瞬间挥发成为一团团血雾弥漫四周。我的骨骼不断暴涨,转瞬之间我变成了一个身高近五米的怪物。这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或许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做师傅的缘故。我的神打威力明显提高了不止一个台阶,这让我既有些欣喜,又有些惊惧。毕竟我还是人类,突然看到自己变成怪物,能不惊惧才怪。
我伸出舌头,狞笑着舔了舔嘴唇,对面的警察举着枪,瞪大了一双不能相信的眼睛集体石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警察从石化中惊醒,忙惊恐地扣动着扳机,可已经晚了。高手相争,争得就是那瞬息之间。请神上身成功的我,怎么还会惧怕子弹。
我单手护着双眼,猛然发力向前冲去。大量的子弹漂浮在我面前,在离我足有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我向前跑了几步后,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凌空跃起,一拳砸向了地面。
julie地爆炸,碎石漫天乱舞。坚不可摧的地面,被我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坑。可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不想在和这些渺小的蝼蚁浪费时间,胸口的太极图疯狂旋转,身体瞬间窜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残影。
一名警察刚想要扣动扳机,惊奇的发现我的残影竟然发生倾斜。他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至自己的头颅从脖子上掉落,跌到地面上。一名女警刚想要逃走,腰部诡异的分家,肠子脾脏掉落一地,而那没有上身的双腿,还向前奔跑了数米才倒下。
数不清的残肢断臂飞上天空,警察总署转瞬之间变成了阎罗地狱,一截截蠕动的肠子,宛如蛆虫般在地上不停的蠕动。一团团白花花的脑浆,滚烫散发着热气。宛如烧开的豆腐脑。飘散着令人颤抖的诡异香味。我沉浸在这无边的杀戮中。杀出了激情,杀出了斗志,就差没杀出xing欲了。
杀光了大楼外的人,我的心神恢复了一丝清醒。我叹了口气,为自己造成的这无边杀戮深表遗憾。其实,我可以选择比较斯文的杀人方式。如使用寒冰之气,眨眼功夫把这些人全部冻成冰雕。可为什么有人喜欢用刀不喜欢用枪,因为用枪不够血腥。
当然。这纯属玩笑话,真实原因是释放大量的寒冰之气太浪费灵力。天地间的灵气稀少,即使我胸口的太极图不分昼夜黑白的自动吸收灵气,依然无法积攒太多能量。不到关键时刻,我不想浪费灵力。
我解除了神打状态,恢复了本来的模样,大踏步的走入楼内,迎面两名女警朝我奔来。这两名女警长得颇有特色,一位肤色极黑,胸前挂着两个人间胸器。臀部极其夸张巨大,标准的印度阿三。另一位则白皮肤。胸前颇为节省布料,臀部倒是翘起,长相算得上清秀。
寒光闪现,我掏出腰中的缚日罗轻轻一挥,黑皮肤女警的额头出现了一道裂纹。鲜血慢慢的渗出,她的脑袋诡异的向两边裂开,随即是脖子、身体。大量的脾胃肝脏肠子从她的体内跌落地面,她的双眼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另一半身体,表情说不出的滑稽诡异,活脱脱变成了斗鸡眼,瘫倒在地上。
剩下的那名女警惊恐地哇哇尖叫个不停,掏出枪就向我射击,但一把手枪就想杀死我,也太小看超修道者了。寒芒再次闪现,她手中的枪变成了两截,成了一堆废铁。
我狞笑着单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到了墙上。掏出口袋中李向导和朱向导的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我和她语言不通,但这世上有一种语言每个人都懂。这种语言就是暴力,当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你想要让她掏钱还是脱衣服,或是干别的,她都会乖乖地马上领会照做。
我留下这位略有紫色的年轻女警性命,不是因为我对她有什么企图。而是因为我讨厌黑鬼,这和种族歧视无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眼光,我就是不喜欢黑皮肤,感觉不舒服。
我指了指女警,又指了指照片,这位女警颇为聪明的马上会意,朝我点了点头。我不怕她出幺蛾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柄。计谋或许可以让人战胜多于自己两倍甚至十倍的力量,可一万倍呢?当你的力量强大到逆天的时候,对手使用什么计策都是扯蛋。
这位女警带着我走向了大楼的地下室,进入地下一层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这位女警的眼珠子狡猾转动了一下。任何拘留看押重犯的地方,都不会抽空兵力。即使外面打得再热火朝天,这里肯定还是会留有少量警力以防万一,这是常识。连这都不懂得人就别犯罪了,智商太单一,不适合这种高难度的职业。
一扇铁门拦住了我的去路,铁门上有一把巨大的锁链,我抽出缚日罗,一剑劈开巨锁,推开了铁门。那名女警吃惊的看着我手里的短剑,看到剑把上刻得梵文时,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这引起了我的好奇,这说明这名女警极有可能懂梵文。至于了不了解宗教,印度是宗教国度,一个信封宗教的民族怎么可能不了解宗教?这就像在问阿拉伯人知不知道伊斯兰教是咋回事一样可笑。
铁门后是一条长长幽暗的通道,而在通道两旁是一间间拥有厚重大铁门的拘留室。这位女警一直带着我往前走,我皱了皱眉头,冷笑不止。看来这位女警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还真以为自己是警界精英呢,国旗可不是那么好盖的。
但现在杀死她没有任何意义,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法不是杀死对方,而是摧毁对方的意志。至于如何摧毁,这个有些复杂。可以采用酷刑,可以用手段让对方彻底绝望,具体做法要根据不同的情况来。总之万变不离其宗,把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行了。
我表面若无其事,暗中则仔细观察着通道的情况。通道内布满摄像头。我想留守在这里的警察已经知道我的到来。准备动手了。两旁的拘留室中。那些犯人静悄悄的,没有人发出半点声响。但我知道,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正通过铁门当中的长方形孔向外看。
我不会可怜罪犯,亦没有把他们放出来的打算,我也不惊奇他们的反应。事实上除了英美等发达国家的监狱,像华夏国、朝鲜、印度、越南等地方的监狱,你根本不会看到犯人们用力摇着铁门,满口脏话或喊冤。这就是体制不同造成的结果。进入了印度监狱。不死也让你脱层皮。你就是铁男也能给你整成兔宝宝,你要敢不听管教,折磨死你都没人管。因为印度比华夏国还可怕,合法的使用酷刑折磨你,上访的机会都没有。
拐过一个弯后,我敏锐的发现了前方有四个陌生的呼吸。我的耳朵眼睛极其敏锐,准确点说,科学已经无法解释我的变化,只有神学才能解释。我不用特意去观察,即能清楚的感觉到四人的位置。他们就埋伏在进入地下二层的入口。只要我一露头,就会被打成筛子。
我想他们大概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因为外面的人都被我杀死了,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即使有所怀疑,也不会相信我能杀死那么多警察,来到这里。毕竟有信仰和真看到神迹是两回事。就算虔诚的佛教徒,也很难相信真有一位佛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怀疑是正常的反应。
离通道的尽头越来越近,女警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这让我颇有些失望,这演技估计混娱乐圈是没戏了,怪不得只能当女警呢。
走到通道的尽头,女警装作若无其事的转弯走向地下二层,猛然一个前扑趴倒在地上。枪声顿时打破了这里寂静的气氛,漫天的子弹射向了我,却诡异的停在我身前无法移动。四名身高马大的警察出现在我面前,我残忍的裂开嘴,露出了极度变态的笑容。
寒光闪现,四颗大好头颅飞上半空,四具无头的尸体宛如迸发的血泉,热血狂喷。我狞笑着抓着女警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部,像是在摸一只小猫。
我没有狠狠教训她,一个气急败坏的杀人狂,其实远不如一个笑嘻嘻的刽子手可怖。她浑身julie地颤抖,显然吓破了胆。我轻轻一吻吻在她的左眼上,猛然用力一吸,硬生生的把她一只眼球吸了出来,吐到了地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久久不能停息。伤口上的疼痛,远不如亲眼看到我从嘴巴里吐出眼球恐怖。这位女警似乎被我吓破了胆,意志彻底摧毁,这让我十分满意。不过吸人眼球还真需要相当大的力量,普通人还真不一定能做到,幸好我不是普通人。
我再次掏出照片,指了指朱向导和李向导,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位女警忙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眼眶拼命点头。这次她的速度极快,干净利落的带我来到了地下二层的一间牢房外,我打开牢房,看到了眼眶塌陷,骨瘦如柴的朱向导。
警方一向喜欢把同案的犯人分开关起来,这是为了以防对方串供。朱向导见到我后愣了半天,然后才回过神来,热泪盈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起来。我知道他进了这里边,肯定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没准连菊花都没保住,忙安慰了他两句,又来到另一件牢房前,救出了李向导。
李向导的情况要比朱向导好上许多,这和人的性格有关。不管你承不承认,努力改变不了人的天分,马拉多纳之所以成为球王,后天的苦练固然重要,但苦练的人多了,也没看到几个人能成为球王,这就是天分的问题。李向导明显比朱向导意志坚定,虽然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但还是保持了一贯的镇定。
救出了两位向导,这名女警已经对我无用了。卸磨杀驴这种事并不光彩,我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但许多时候,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妇人之仁只会把自己害死。我毫不犹豫的捏碎了这名女警的喉咙,送她上了西天。带着李向导和朱向导快速逃离了警察总署。
由于我先前基本把警察总署的人杀尽了,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逃离的时候没有遇上太多伏击。偶有一些从附近区域感到的警察,也被我干净利落的杀死。李向导和朱向导对于我的能力和狠毒颇为震惊,但两人遭受了大半个月的摧残折磨,心智大变,恨透了这些警察。看到满地死尸的时候,竟然没有吐出来,这倒是让我吃了一惊,对他们两人刮目相看。
我们换上了警察的衣服,找了一辆警车,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警察总署。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有这警服和警车,我们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鱼目混珠。即使遇上前来支援的警察、部队,我们也能有惊无险的逃走。这可比我疯狂杀戮管用多了。我确实不惧怕普通人,可人是杀不完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所有印度国民都是我的敌人,我总不能杀光印度人,直接灭国吧。我也要有这个本事啊。
至于这次我为什么能成功救出两位向导,实力只是一部分。最主要的是对方太轻敌,想不到我竟然有逆天的能力,短短几分钟内把整个警署的警察杀光。倘若对方从一开始就分散阻击、等待救援,调动大量特警和重型兵器,甚至僧侣包围警察总署。那我除了逃跑外别无其它方法,救人固然要紧,但保住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的人,没有资格去谈论救人。




十二骷髅 第四章 腥风血雨(1)
死一般的沉寂,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草味道。我和朱向导、李向导两人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我们现在呆的地方,在郊区农场的地下隧道中。隧道的面积不大,勉强可以容纳四个成年人,是秘密挖建的,警方亦很难发现。只是这隧道的味道不太好,虽然在隧道两头设了许多通气孔,可还是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臭味。这主要是因为隧道上面有一间茅房。造型基本和我国农村那种土茅厕差不多,屎尿横流。
但味道难闻一点总比没命好,屎尿的味道可以很好的掩盖住我们的气息,让猎犬的鼻子失灵。而且警察也是人,不管多敬业的警察,面对这种肮脏恶劣的茅房,难免会有些抵触,无法聚精会神仔细的搜查。
当然,若警方只有这点本领,那犯罪分子就不需要高智商了。警方最拿手的就是调查取证,不断发动群众眼线。若是没有犯罪经验的人,在经历了逃狱的惊心动魄后,难免会头脑发热,忽略掉很多细节。而一个微不足道、毫不起眼的微小细节,很有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
比如说没有把警车和警服及时遗弃,致使警方找到了警车,从而根据警车的位置顺鹏摸瓜找到我们。或是我们虽然及时处理了警车警服,却不小心被人看到了我们的面孔,听到了我们的声音,产生了怀疑等等等等。总之想要跟庞大的警方斗,你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不能有半点失误。因为警方可以输。大不了长期通缉你。你若输了。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我那些犯罪的书籍并不是白看的,既然我了解警方的那套把戏,当然就不会轻易露出马脚。多年的猫捉老鼠游戏,让我总结出一套非常实用的理论。和警方斗你一定要记住一条铁律,那就是在紧急的追捕过程中,千万不要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至于在躲藏的过程中应在同一个地方呆多久,这个有点复杂。要视情况而定。
农场的主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印度阿三,土生土长的印度人。金钱至上的年代,佛祖早过时了。只要你有钱,大可不用担心没人会替你卖命。只要你给的好处远超警方提供的赏金,那就没人想出卖你。
印度阿三给我们拿了些奶酪、面包和水,告诉我们警方正在大面积盘查,我们千万不要出来。我让朱向导转告他,我们离开前,会给他一大笔钱。但他必须要装作若无其事,不要露出半点马脚。更不要想出卖我们。不然天涯海角,我一定有办法杀了他。
朱向导把我的话翻译完后。他有些不悦的盯着我看了两眼,这让我动了杀机。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容易控制,肯安分点的人。若我们躲过这次盘查,离开前我最好把这印度阿三杀了。
我们吃过东西后,轮流休息了一阵。休息完毕,我把玩着“缚日罗”短剑道:“我对这里不熟,怎么能离开印度回到华夏国,我想你们两人比我清楚。”
李向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冷笑一声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不过放心,我的处境比你们也好不到哪去,我的能力你们很清楚,只要呆在我身边,我担保没有人能杀得了你们。”
汪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朱向导和李向导比我清楚。此人城府极深、心狠手辣,绝不会允许背叛自己的人活着。朱向导和李向导为了保命,最主要是受不了印度警方的酷刑,把知道的重要信息基本全说了。至于这个藏身的地方,不是两人咬紧牙关打死不招,而是这个信息属于说不说都行的范畴。两人虽然贪生怕死,但并不是傻子。
朱向导和李向导互相对望了一眼,李向导眯缝着眼睛,咬了咬牙,点上一根烟道:“想要从印度逃回华夏国,陆地太危险,封锁太多,唯一的办法是走海路。本来有一艘赌船接我们,可我们错过了时间,现在船早走了。花钱找蛇头不是不行,但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自己,或遭到蛇头的出卖,我的意思是直接抢船。我和小朱都有航海的经验,对于这片海域比较了解,只要逃到公海,我们就安全了。”
李向导的建议算不上什么妙策,但在这种情况下,貌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打电话让汪先生帮忙不是不可以,只是一来印度警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肯定会特别注意打向华夏国的电话,太危险。再一个商人重利,我这次从地底就带上来这么一把短剑。虽说这把短剑是无价之宝,价值连城,可我没打算把它卖掉,分钱给刘掌柜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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