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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逸女婿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陪你倒数

    陈佩仪扑过来抱住郭兆宗的胳膊,将紧致的前胸紧紧的贴在他的手臂上,一脸关切道。

    “胡说,谢书记找来的医生,能跟那些庸医一样吗”郭兆宗皱着眉眉头不悦道。

    其实他这么说是给谢长风面子,他心里也不太信得过林羽,他活了这么多年,只找过中医拔罐推拿,还真没找中医给自己看过病呢,毕竟上港曾属于英殖民地,兴盛的,也全是西医。

    “反正我不管,我不让他给你治,万一给你治出个好歹,我下半生可怎么办啊。”陈佩仪撅着嘴假情假意的说道。

    “郭夫人,您放心,我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让郭总有任何意外。”林羽温和的笑了笑,担保道。

    这些富商身价不凡,对待什么事都谨慎些,倒也正常。

    “你用性命担保你的命才值几个钱啊”陈佩仪眼神满是不屑的扫了林羽一眼,冷声道。

    被她这么一说,林羽顿时有些尴尬,没想到这个郭富商为人挺随和的,老婆却这么刻薄,不过她若是不刻薄一些,恐怕也无法这么快上位。

    “胡说什么呢!”郭兆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郭夫人,如果小何担保您还觉得不保险的话,那我谢长风以我人格来担保,在清海,我绝不会让郭总出任何的意外。”谢长风赶紧笑呵呵的说道。

    陈佩仪知道谢长风的地位,见他都这么说了,便撅了噘嘴,没再说话。

    “行了,乖,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不会有事的。”郭兆宗赶紧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将手放在了脉诊上,“何医生,那就麻烦您了。”

    林羽微笑着点点头,伸手探脉。

    虽然这个陈佩仪看起来挺令人讨厌的,但是郭兆宗却给人感觉不错,一点架子都没有。

    林羽给他把完脉后发现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不过是经脉运转不畅,扎几针便能好。

    在他从箱子里拿出银针准备给郭兆宗施针的时候,再次遭到了陈佩仪的阻挠,“这么长的针,扎到头上,那还不得出人命啊!”

    “放心吧,郭夫人,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不是跟你担保过了吗”谢长风笑呵呵的说道,心里对这个陈佩仪也有些厌烦。

    “你进屋去,不叫你,不许出来!”郭兆宗颇有些严厉的冲陈佩仪喊了一声。

    虽然他没怎么接触过中医,但是对针灸有些了解,倒也不是特别害怕,示意林羽继续。

    几针下去之后,郭兆宗的头疼明显减轻了许多,过了片刻,痛感全消。

    “哎呀,何医生啊,你这医术果然不同凡响啊,我疼了这么多天,就这么几针扎下来,竟然就不疼了,真是神了!”郭兆宗颇有些兴奋的说道。

    “怎么样,郭总,我没骗你吧。”谢长风点头笑道,看向林羽的眼中满是赞赏,他这简单的几针,对清海而言,可是意义非凡啊,如果能博得郭兆宗的好感,那投资肯定也会优先考虑清海。

    “何医生,我现在头疼也好了,我们不妨一起去打几杆吧”郭兆宗热情邀请道。

    “郭总,我就不去了,我医馆还有事。”林羽直接拒绝了,他又不会打高尔夫,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哎,小何,这就是你不对了,郭总既然邀请你了,那就一起去吧。”谢长风说话的时候给林羽使了个眼色。

    林羽这刚博得了郭兆宗的好感,他还想让林羽帮着更进一步呢。

    “那好吧。”林羽见谢长风发话了,便点点头答应了。

    随后一行人便动身去了清海市兰秀湖高尔夫球场。

    林羽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高端的地方,不由有些拘谨,跟在众人后面,很少说话。

    “何医生,来一杆啊”

    郭兆宗见光顾着跟谢长风说话,有些冷落林羽了,赶紧递给他一根球杆。

    “郭总,我不会,您来吧。”林羽笑着摆了摆手。

    陈佩仪此时也换了一身休闲短裙,看到林羽拘束的样子,不由低声骂了声土包子。

    虽然林羽医治好了郭兆宗的头疼,但是她并不领情。

    “这打高尔夫啊,姿势一定要对。”郭兆宗一边说,一边摆好架势,看了眼远处,接着俯身,扬臂,扭肩,利落的一杆打出。

    因为他动作太剧烈,脖子上的吊坠一下跳了出来。

    林羽看到他脖子上的吊坠后不由面色一变,惊声道:“郭总,您这吊坠,是从哪里得来的!”




第146章 观音饮血,不得往生
    第146章 观音饮血,不得往生

    只见郭兆宗佩戴的这个吊坠十分特别,颜色鲜红鲜红的,带着纹路,显然是块血玉。

    玉坠雕的是个观音,慈眉善目,嘴角带笑,与血玉本身殷红的特质形成极大的反差。

    郭兆宗听到林羽这话才意识到自己的玉坠扯了出来,急忙用手塞回到了衣服里。

    “奥,这是一位大师送给我的。”郭兆宗笑了笑,拍了拍领口里的血观音,对他而言,这可是个宝贝,所以他一直贴身戴着。

    “哦。”林羽应了声,再没多说什么,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感觉这个观音不对劲,十分邪门,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只觉得在看到这个观音的刹那,莫名有些不安。

    打完高尔夫之后,谢长风便邀请郭兆宗和陈佩仪参加晚上的欢迎晚宴,连同林羽也一起邀请了。

    “谢书记,我就不过去了。”林羽听出来了,谢长风不过是客套客套而已。

    “一起吧,何医生。”郭兆宗反倒是诚心邀请了他一声。

    “老公,人家不去你就别勉强人家了,饭桌上去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无名小卒去了,那得多尴尬啊。”陈佩仪颇有些讥讽的说了一声。

    他对林羽这种“穷人”带着天生的敌意,在她心里,这种土包子根本就不配跟她一桌吃饭。

    林羽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隐隐有些怒气,但是看在谢长风的面子上,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对小三天生没有好印象,尤其是这种走了狗屎运,飞上枝头后就盛气凌人的鸡!

    “住嘴!”郭兆宗有些生气的吼了陈佩仪一句。

    虽然今天郭兆宗吼了陈佩仪好几次了,但是能看出来他对这位美艳的太太十分疼爱,说归说,却不舍的骂,更不舍的打。

    “郭总,多谢您一番美意,我就不过去了。”林羽再次拒绝了一声。

    “何先生,你别跟她一番见识,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我刚才听谢书记说你在古玩字画方面颇有造诣,正想跟你讨教一二呢。”郭兆宗脸上颇有些兴奋,“给我个面子,晚上一起过去吧。”

    绝大部分的富商都喜欢古玩收藏,郭兆宗也不例外。

    其实很多商人喜欢古玩、字画,包括国外的艺术品、名画,并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喜欢,而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高雅,更有格调,从而粉饰身上那股浓郁的铜臭味。

    郭兆宗家里字画古玩收藏了不少,但是他能说出个大概的不多,所以得知林羽在这方面颇有造诣后,便想跟着他学一些东西,以后在各种酒会、座谈会上,聊起来,也能显摆显摆。

    “郭总,你要说到这方面,可真是找对人了,清海市博物馆里那件震惊华夏的明且帖就是小何发现的。”谢长风闻言神色一振,急忙冲林羽使了个眼色,“小何啊,今晚上的饭局你就一起去吧,人不多,不必拘谨,趁机多跟郭总聊聊。”

    谢长风内心暗喜,没想到自己把林羽叫来还真叫对了。

    出了高尔夫俱乐部,谢长风把林羽偷偷的拉到了一边,兴奋道:“小何啊,这次就全看你的了,如果你能帮清海把这笔投资拉下来,那你就是清海的头号功臣啊。”

    林羽笑了笑,说道:“谢书记,您真是抬举我了,倘若郭总真投资清海了,那这头号功臣也落不到我头上啊,当然得是您了。”

    “哈哈……”

    谢长风笑了笑,接着拿手背轻轻拍拍林羽的胸口,笑道:“这件事你要真帮我办成了,那我谢长风,记你一辈子的恩情!”

    一旦投资落成,那他的政绩履历上,又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晚宴的地点定在了君尊酒店的会议厅,来参加宴会的人确实不多,主要都是一些跟投资有关的政府职能部门的领导,他们显然不太认识林羽,看到林羽后不由有些惊讶,不明白一个年轻人怎么就有幸坐在了郭兆宗的身边。

    其实这个位置是谢长风主动让给林羽的,为了方便他跟郭兆宗说话。

    陈佩仪看向林羽的眼神却满是厌恶,觉得林羽有点故意攀高枝的意思。

    酒过三巡之后,郭兆宗便迫不及待的吩咐手下拿过来了一个箱子,说道:“何先生,这是我去陵安的时候,毛书记陪我淘到的一个唐三彩,你给辨辨真假如何”

    众人顿时也来了兴趣,一听是唐三彩,都迫切的想开开眼。

    不过谢长风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因为郭兆宗口里说的这个毛书记,他也认识,正是陵安市的书记毛疆,毛疆亲自带着郭兆宗去淘古玩,显然是想讨好他啊。

    谢长风不用看都能猜到,这个唐三彩指定假不了,肯定是毛疆提前找人准备好的珍品,故意卖给郭兆宗的。

    这个老毛,这么多年了,还是老一套。

    但谢长风不得不承认,这老一套确实管用,看郭兆宗满脸堆笑的神情就能看出来。

    “老公,我们花上千万的买的东西,你就这么放心给他看啊,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啊”陈佩仪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声。

    “别多嘴!”郭兆宗呵斥了她一句,接着吩咐手下把箱子打开。

    只见箱子里摆放的是一件唐三彩胡人骑马佣,造型生动,色彩光亮,神采烨烨。

    林羽听到郭兆宗提到毛书记,便知道这件藏品绝对假不了,果然,打开后林羽便看到唐三彩周围泛着绿光,价值连城。

    不过林羽还是象征性的拿起来品鉴了一番,说道:“郭总淘的这个唐三彩釉光柔和自然,精光内蕴,宝光四溢,泛着七彩蛤蜊光,不是赝品所能比拟的,而且表面已经出现了返铅现象,如秋月之色浮于表面,可见这件唐三彩年代必定久远,应该是唐朝的真品无疑!”

    “不得不说,郭总眼光着实独到啊,现在市面上唐三彩赝品泛滥,而且有些仿制品还原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真假难辨,而郭总一出手便淘到了一件真品,令人佩服不已!”

    林羽将唐三彩放回去之后,还不忘捧了郭兆宗一番。

    “郭总不只做生意过人,没想到在古玩方面也如此有见地啊!”

    “是啊,要不怎么说郭总是上港最具内涵的富商!”

    “真是让我这个古玩爱好者自愧不如啊!”

    桌上其他人也连忙跟着一阵夸捧。

    “哪里哪里,碰巧而已,诸位过奖了。”

    郭兆宗嘴上虽然谦虚,但是脸上已经乐开了花,这确实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一旁的谢长风笑的却有些苦涩,毕竟郭兆宗越开心,对他们清海招标就越不利啊。

    而且他已经打听过了,郭兆宗对陵安那边的地块和政府提供的政策优惠十分满意,已经显露出了偏向陵安的趋向。

    “郭总,您脖子戴的那块玉坠我看来也十分不凡,能不能让我看看啊”

    林羽趁着郭兆宗高兴,便提起了血玉坠,刚才一晃而过,他没有看清楚,如果让他仔细的看一看,他一定能发现其中的蹊跷。

    “这个……”

    谁知郭兆宗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似乎不想给林羽看。

    “郭总,我跟您担保,整个华夏真正懂血玉的挑不出来几个,而我正好略懂一些,如果您不让我看的话,以后可能很少碰到能帮您看的人了。”

    林羽信口开河的忽悠了他一番,郭兆宗听完后不由犹豫了起来。

    “老公,这个玉坠你不能给他看,你忘记大师怎么说的了吗”陈佩仪伸手拉了拉郭兆宗的胳膊。

    “大师只是说不让我摘下来,可没说不能给别人看,碰到何先生是缘分,给他看看也无妨。”

    郭兆宗略一迟疑,往林羽跟前挪了挪椅子,接着将衣服里的玉坠掏出来递给林羽,“何先生,这玉坠我随身佩戴了十几年了,但一直不知道它是什么品质的血玉,你给辨别辨别。”

    林羽急忙将他手里的血玉坠接过来,在上面细细的扫了一眼,随后面色猛然一变,只见那血玉观音上,竟然泛着微微的血光。

    “郭总,你这玉坠,是不是见过血!”

    林羽猛地抬头望向郭兆宗,面带惊色。

    众人一听纷纷不由一惊,这血玉本来看起来就有些瘆人,现在一听竟然见过鲜血,众人不觉后背阵阵发寒。

    郭兆宗和陈佩仪两人的脸色也突然一变,没想到林羽一眼便能将这件事看出来,要知道,郭兆宗每次给这玉坠浸过血后,都会小心擦拭干净的。

    既然被林羽看破了,郭兆宗也觉得没必要瞒下去了,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每个月都会给它浸一次鲜血,但是大家别误会,我用的血,都是我自己割破手指取的,这件玉坠是我的幸运符,所以只有我的血能起作用。”

    众人一听这话情绪才缓和了一些,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毛,哪有用自己的血喂玉的啊,想想就瘆人。

    其实相比较内地对风水的半信半疑,港人却极其痴迷风水,甚至已经衍生成了一种商业文化,几乎家家烧香供神。

    尤其是社会上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越有钱有势力,就越相信这个,而且手段往往偏激极端,譬如说很多女明星为了爆红,去泰国请小鬼。

    而郭兆宗用自己的血浸玉,也是极端手段中的一种。

    “郭总,这个玉坠您不能再带了!必须尽早销毁!”

    林羽细细的查看了一番手中的观音,发现在鲜血的长期滋养下,玉坠内在泛着浓郁的黑红色煞气,为大凶之兆,可能不出几天,郭兆宗就会出现巨大的意外!

    “为什么”郭兆宗眉头一皱,下意识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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