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AA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末果
无忧没注意到惜了了神情变化,问道:“那女犯是谁?难道是画中女人?”
惜了了蹙眉强忍那怪异的酥麻,媚眼如丝,微微轻喘:“你无需多问,照我的话去做就好。如果你带不回我想要的东西,今天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王妃。”
“你威胁我?”无忧向来吃软不吃硬,即时瞪了眼,见他神色有异,奇怪的‘咦’了一声,回想方才做过什么,试着将手指移回方才搔弄过的那处,果然他身子又是一颤。
他突然间觉得腹间有股从来不曾有过的邪火窜上,到处乱拱,一愣之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庞慢慢转红:“住手。”
无忧之前发现宁墨在常乐手上所遭的罪,惜了了过激的反应,让她条件反射的想到,常乐也对惜了了做下了什么,才让他如此碰不得女人。
在男女之事上最让人情变态的,就是将男人变成太监。
当一个男人变成太监后,难免自卑,产生一些负面的过激行为。
过去在整形科工作时,就见过男病患为了下面形状太弯,或者太奇形怪状,不能正常人道而苦恼,跑去校正。
由此可见,男人对人道一事上,有多看重。
如果鸟鸟被变态兴宁折磨得不能人道,那对他而言,将是十分凄惨的事。
不过只要没被阉割掉,都是有机率通过治疗康复。
无忧想到这里,出于医者的爱心泛滥,对于他的那些威胁之言,浑不在意了。
‘嗖’得一下坐起身,二话不说,就伸手往他裤中探,早查早治,才有更高的治好机率。
“喂,你做什么?”惜了了被她绑了手脚,行动不便,避又无处可避,吓得七魂没了六魂半,扭动着身体,试图能避开她的魔爪:“不要乱来啊。”
“别怕,我只是看看,会尽量小心,不会弄痛你。”无忧在整形科,对男性方便的校正,虽然没有亲自主过刀,但原理却懂。
她纯粹是医生安慰病人的温柔话语,听在惜了了耳中,就是别样的味道,更是抵死挣扎,向一旁滚开,不让她碰触轻薄。
他越是如此,无忧越觉得自己想法正确,宁墨脚上的伤,都不让她看,何况这么让人害羞的地方。
越是不让她看,她还越要看,设法为他医治是其一,其二是想看看兴宁到底变态到什么地步。
兴宁越邪恶,不凡也就越不是东西,念头闪过,才赫然发现,她竟是想以此来将在不凡那儿不经意得到的那些温暖感觉全盘否认。
她不想带着任何不属于自己的感情离开……
至于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理解。
将滚到一边的惜了了揪了过来,将他压住,在他的扭动躲避中,握到的却是一支滚烫的硬棒,松了口气。
还在,也还能硬起来,应该没问题。
看来常乐的浑劲还没使到这里来。
惜了了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
那硬邦邦的东西在掌心中象燃着的炭一样烫,还一下一下的涨动。
无忧扫了眼了了被墨黑长发遮去一半的绯红面颊,身体不住颤抖,鲜红的唇瓣被咬出血印,怨念的目光简直要将她生剥活剐,又开始犯疑。
他不近女色,这东西平时不该这么硬着,难道是被迫服过什么,才让这东西一直这么硬着,正因为这样,他才有心里阴影,不敢让女人靠近,久而久之就成了那怪癖?
试着的揉捏两下,看有没有其他不良之态。
然就在这时,被她紧压在身下的柔软身体猛的僵住,指间一股热流冲来,二人眼瞪眼的同时怔住,又同时的脸红了下去。
二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无忧将手拿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手指间绕着的黏稠液体,哭笑不得,没问题啊……
惜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遗-精竟是这样完成,目光呆滞的挪向她的手指,瞅了一眼,哪敢再看第二眼,羞得连死的心都有。
无忧虽然没经历过男人,好歹是学医的人,很快恢复了淡定,取了丝帕拭手:“第一次?”
这本是男子正常的生理反应,只是不明白这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少年,明明跟自己谈着与肉无关的生意,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来了这么一回。
惜了了脸红,耳红,脖子红,最后连眼睛都红了:“你……你……你下流。”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是男人都会有。”无忧捏了捏他仍滚手的脸蛋:“这样很好,证明你是个男人,以后可以娶老婆,当然你想找个男人断袖也可以
与君AA 069 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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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了了张口结舌,她昨夜将开心留在房中,今天又如此对他,简直是yin邪无度。
做下恶事居然如此理直气壮,气得身子不住的抖:“你无耻。”
“喂,你不乱想,怎么能有那东西出来?你自己这样,怎么怪得我无耻?再说你弄了一手,我都没嫌,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无忧说的泰然,眼角却提心吊胆的往他身后绑着的手上看。
如果这时候被他挣脱了出来,铁定是要将她毒死的。
惜了了被她呛得急红了脸,失了平时的淡定:“分明你在我身上……”
无忧眼眸一亮,笑了,向他半压过去,神情暧昧:“原来你是喜欢让人碰的。”
惜了了终是个只得十五六岁的少年,过去又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想将方才发生的事当成一场梦,然身上粘粘乎乎的,很不舒服,都宣示那件事的真实性,而方才那瞬间叫人象是飞上云端,无以言喻的畅意,想否认也无法否认。
恼羞成怒:“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胡说。”
使劲扭动手腕,试图将手挣脱出来,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这个该死的丫头再胡说下去,就算将她毒死去,再跟她一起死了也行。
然无忧绑人的技术着实过硬,任他怎么扭,怎么挣,别说手腕能挣开,就连被包裹着的手指头都松不了半分。
“你别费劲了,我是不会让你挣开来,将我毒死的。”无忧塞了个枕头到他头下,让他可以睡得舒服些:“其实这些事真的很正常,只是你从小没爹爹在身边,也没有人告诉你这些,所以你才会觉得难以接受。你不信我,大可去问下开心和不凡他们啊,他们大你一些,该是懂的。”
无忧知道曼珠的故事,曼珠跟着娘长大,他娘被抛弃,自然不会再跟他讲男人的事,才让他对这些正常的生理反应一无所知,看似野狼猛虎。
惜了了虽然恨不得无忧立刻死去,但听她说这些全是正常的反应,心里也不由的动了动,可是叫他去向开心和不凡开口相问,打死他也做不到。
他动弹间,裤子那处有些渗湿,无忧看见,略为犹豫仍是下床取了干净的软巾湿了水,重新回到床上。
瞅了他一阵,壮着胆子往他裤中塞。
“你又要做什么?”惜了了睁大了眼,心惊胆颤的要放一旁避让:“你……你……难道又要……”
“要你的头啊。”无忧脸上也是火烧火燎一般:“粘巴巴的不难受吗?一股的味,一会儿出去,丫头闻见了,你不嫌丢人啊。”
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将湿巾搭上他那处,口中虽凶,手上却是尽量轻柔,男人如果在第一次伤到了,怕是会留下阴影,虽然她一直很难将他当男人看。
“本来这些事,该你自己来处理,不过我怕解开你,被你毒死,所以给你代劳了。”
惜了了略避了避,没能避开,反而不再动弹,侧身躺着闭上眼,粉嫩的脸蛋窘得几乎渗了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无忧手上动作顿了顿,看向他不住轻颤着的小羽扇一般的漆黑睫毛和上挑的好看眼线,真是个极漂亮的大男孩,接着工作:“你的毒,对死人有没有效?”
“对死人有没有效,我不清楚。只知道,我的毒能将活人变死人。”他根本不敢睁眼看眼前的邪恶少女。
“如果我跟你说,你在我身上用药,根本是浪费,因为我是个死人,你信不信?”
他嘴角一抽,将脸埋进了枕头。
“呵,自然是不信的。”无忧挑眉,有时连自己都不信,时常怀疑六岁那杯毒酒和那场大火只是一场梦,一个幻觉。
惜了了直到无忧拿着湿巾下了床,才长松了口气,崩得发痛的身体慢慢放松,睁开眼看着她的背影,背窄腰细,娇俏玲珑,他再恼她,也不能不承认她真的很美。
“如果你的性子温和些,我也不用绑你,你也不用受这罪。”无忧处理完残局,回到他身边躺下,拉过被子将他和自己一起盖了,与他的身体保持半尺距离,让他既有些紧张感,又不至于害怕。
侧过身,与他面对面,手肘压在枕头上,撑了头。
他个子并不矮,但纤柔细致,不象开心那样高大结实,挣扎了这半天,衣结早被蹭得开去,衣裳半解,及膝的长发散了开来,铺了半边床,半掩了裸出来的雪白肩膀,长睫低垂,面颊桃红未能褪去。
这真是她所见过的显得最柔弱的少年,自己虽然是个女子,但只要有一叶薄刀在手,翻手就能杀人,倒比他更显强大。
视线扫过他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轻咬了咬唇,轻叹了口气,竟是不忍心。
倾身过去,面颊轻擦过他的面颊,手臂绕到他背后解绳索。
“你长得这么漂亮,不会武功,只是会用毒,又不会解毒,真的能保护好自己吗。”
无忧说这些话,只是发自内心的感概,并没指望他能有所回应。
没想到身下传来他极轻的声音:“我能。”
无忧飞快的瞥了他一眼,他这话,也不知能有几分可信度。
随着她解绳索的动作,她的脸颊在他脸颊上来回轻擦,他的心狂跳不止,屏住呼吸,安静的如豢养的猫儿一般,一动不动。
无忧系绳子的时候就系得结实,他又乱动,胡扯了这一阵子,结头早成了死扣,十分难解。
他微微转头过来,看着无忧关注的神情,没有半点猥琐轻薄之意。他这么看着,居然……不反感……
无忧对他的偷偷窃看,若的所察,转脸过来,睨了他一眼,继续解绳结:“我不是有意要碰你,实在是这结太难解,你别吐啊。”
话说完,还是觉得不放心,又转过来看了他一眼,他仍睁着小狐狸一样晶亮眼睛将她看着,真怕他又受什么刺激,蹙了蹙眉:“要不你趴着,我可以离你远些。”
惜了了脸上略略褪去的红,又慢慢升起,缓缓垂下眼睫,身体却是不动一下。
无忧几时见过他这么老实,心里反而不踏实,等了一阵,仍不见他动弹,舔了舔唇,不管了,又凑上前。
回头间,唇不经意的擦过他微汗的颈项,婴儿肌肤般细腻的感觉在唇边化开,真想咬他一口,笑了笑,重新专注手上的活计。
他身子只是微微一僵,便慢慢放松:“那个……”
“嗯?”
“你怎么知道那个……是正常的……”
无忧哈了一声,反应过来:“千千说的。”总不能说以前生理课学的吧?
“千千?”他眼里闪过一抹怒意:“她的话也信得?”
“你别怨她胡说八道,其实啊,她天天研究男人,在某些方便,还是很博学的……”她干咳了一下,不知千千会不会打喷嚏。
瞟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怒意未消,又咳了一声:“我娘也说过,我这么多夫郎,她好歹得教我些的。”他总不至于敢拿这事去问姨娘吧。
他的脸色果然慢慢缓和了下来,又垂下了眼睑。
惜了了感到手上绳索一松,缠裹在指尖上的绸带被抽走。
手掌轻合,活动着麻痹的手指,手指一屈一直间,指甲缝里已扣了些药沫,只要轻轻一弹,就能让她死得无声无息。
露出半真半假的笑:“你明知我要杀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无忧绕着绸带,顿了下:“这个,我也不知道……呵……可能是没想吧。”
惜了了微微一怔,一直以为做一件事,总得有目的,从来不会有无心之作。
“这笑是谁教你的?”她抬手抹了抹他的眼角:“不想笑就别笑,这么笑……真的很难看。”
其实他怎么笑,都很媚,很好看,但这种没有心的笑,实在叫人心酸。
将挽好的绸带掷到床角,转了转酸软的手腕躺了回去:“你还没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惜了了眼角笑意凝住,撑身坐起,背靠了身后床柱,斜睨着正望着他,等他回答的无忧,她眼中从头到尾干净得没有一点贪婪肉-欲。
屈着的手指慢慢张开,缓缓将滑落一边衣袍拉拢,掩去赤lu的肩膀:“没有那个人,所以没得寻。”
无忧之前做了许多难以寻找到设想,甚至想到把她的头发剃光了藏在和尚庙里,但怎么也不会想到没有这个人……
“那画像……”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惜了了自行去解脚上的绳索:“别忘了,把你发现的东西给我。”
无忧满腹疑问,但有他这些消息,起码知道,这几天不必去扒地皮寻人。
“你刚才为什么不下手?”
“因为我要留在这里,起码现在要,你死了,这院子里的人就散了,我也得离开。”
他的话就如同他的笑一样,半真半假。
无忧笑了笑,也不反驳,望着天花板:“真希望你的毒对死人没效啊。”
他停下来,睨了她一眼:“你真是奇怪的人……和以前……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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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的情节进度会不会太快了吗?
我家了了美人算是囧了一回,嘿嘿
与君AA 070 初试AA
“嗯,要不然,怎么会是失疯症呢?”无忧打了个哈欠,打算就这样睡了,至于鸟鸟,已经问不出什么,爱留就留,爱走就走。
“如果这是失疯症,那一直这么疯着,也挺好。”他斜依了身子,倒比刚才放松,没有要离去的样子,不过目光却不敢再往她身上看,一看便想到刚才的事,不自在的如坐针毯。
无忧瞥看向他,‘哧’的一声笑,他还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居然没落荒而逃,:“我们aa,怎么样?”
“诶诶?”他与她视线一触,赶紧避开,脸上飞起红云,他擅于交际,会好几国的语言,却不知这个‘诶诶’是哪国的语言,又是什么意思。
无忧笑了,原来他还是介意啊,明明介意,却又不走,实在弄不明白他有什么想法。
拨了头上的钗子在枕头上划了两个‘a’给他看:“是这个‘aa’。”
“英格兰语?”他略抬眼皮,看着她写划,视线不自觉的看过她握着钗子手,就是这只手,方才……脸上的红飞快的渗过脖根,面颊艳得象要滴血。
“你懂英格兰语?”无忧微诧,翻过身望着他的大红脸,翻了个白眼,平白又红什么脸,难道和哪个西洋女子有一段异国恋不成?
不过光是想想就被自己否认了,女人都碰不得的人,怎么跟那些开放国家的女人恋?人家是见面就亲,他不吐人家一嘴才怪。
“略懂。”惜了了偏头苦思,摇了摇头:“英格兰语中没有这么个说法。”
无忧挤了个笑脸,当然没有了,这时候这个词要到16世纪才会有:“不过是偏远地方的一个说法,你没听过,也是正常,‘aa’呢就是‘aa’制,意思是大家吃了饭,自己付自己的钱,说白了就是各顾各。”
“你我未必会一同出去用膳,在府中用膳无需自己开销。”他不明白这跟他们能扯上什么关系。
无忧清咳了一声,当然没有约你出去吃饭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搭成协议,我们可以在府中和平共处,只不过彼此互不干涉,你过你,我过我的,如果有用到对方的地方,就亲兄弟明算帐,拿钱买货。这样你也不用总担心我对你心怀鬼胎,打你主意;而我也不用总害怕,你对我下毒。如何?”
如果能跟他达成协议,他也就不用处处防狼一样防着她。
也就是说,可以随时找他买情报,这比千千那三包本事,来得更直接些。
惜了了在府中,也就是想图个清静,在尽可能清静,不受干扰的环境中办自己的事。
就算这个女人不可信,但起码有个协议在,对她也多少也能有些约束。
所以略做犹豫,便点了头:“好。”
‘好’字出口,目光转过来,对上无忧清澈纯净的眼,竟他看过的最美的一双眼。
目光仍是与她的一交就慌忙避开,但她眼中恳切,几乎是哀求的目光却浮在了脑海里,想的竟是,这样一来,或许她以后不会再在自己面前出现……
神使鬼差的有些失落。
无忧原以为,一定要很费些口舌才能说服他,结果他这么干脆就答应了,高兴得差点扑上去拥抱他,以示庆祝。
不过碍于他的怪癖,忍了下来,省得被他说成,刚达成协议,她就违约,这才谈成的事,就此告吹。
惜了了看着她眼里的雀跃,更生出一股惆怅,他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的邪恶女人,以后自然是不能再见的。
起身下床,将外袍慢慢穿上:“我回去了,我要的东西,你拿到了,差可靠的人给我送来便好。”
再不回头,直到出了院门,才停下来,回头望向还点着灯的窗棂,咬住了红艳的下唇。
一个黑影蓦然落下,搂了他的肩膀,他猛地吃了一惊。
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那小魔女有没有没对你怎么?”
惜了了惊吓刚去,脸却‘嗖’地一下直红过耳根:“没……没怎么……”
“她找你做什么?”开心嘴角翘起,从昨夜的情形看来,他并不担心无忧会把了了怎么样,不过他这脸红的实在有些诡异。
“找我买些东西。”惜了了偷偷将没穿得很整齐的衣袍拉好。
“你拒绝她,所以被她为难了?”开心皱了皱眉,那丫头邪得很,低了头,将惜了了从头看到下。
“谈成了。”惜了了顿时紧张,拍开搭在肩膀上的精实手臂,往‘听雨阁’方向走。
开心微微一怔,以了了的性格,如果不肯答应,任你怎么逼迫,都是没用的,他对他们这桩买卖十分好奇,但与了了多年的相处,知道他的规矩,关于生意上的事,绝不会吐露半点口风,问了也是白问,干脆不问。
追了上去:“你结识的人多,又见多识广,可知道除了易容,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将一个人的模样变成与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剥皮换体。”
开心光听这四个字,就打了个寒战:“怎么个换法?”
“这是很高技术的一门秘术,就是将一个人的皮完整的剥下来,再覆到另一个人身上。如果想让被换上皮的人和剥皮的人一模一样,就得很高的要求,包括脸型,身型,都得与之前的相同,有一点不同,覆出来都会有差异。因为世间除了长得一样的双胞胎,几乎难寻到一样的人,但既然双胞胎已经长得一样了,也就没必要再换。”
“如果当真有人做了,能否看得出来?”
“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虽然人皮弹性有限,想丝毫不拉扯改变模样,一定得开上两个以上开口,头上一个,身上一个,高明的秘术师,都会将头上的开口处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发际……而身上的……”
“身上的会怎么样?”
“因为人皮不比得布料织物,再高明的缝合师,缝合人皮时,仍会留下细微的痕迹,虽然常人极难发现,但终是躲不过眼力好的人,所以他们多会采用纹身来掩饰,好的纹身师能将缝合的痕迹弥补的天衣无缝。不过剥下来的皮肤难以保存,不能晒太阳,也不能多吹风,每日还要多次用凝脂涂抹来保住弹性,而且不能有丝毫伤损,因为里面的皮肉能长好,而覆在上面的这层人皮,却是再长不拢,但人只要长在这世上,哪能没有一点磕磕撞撞。
即便是万般小心,保护得极好,不晒太阳,不吹风,也不磕磕碰碰,划破手指,也无法长时间保存,所以这门秘术空有说法,却无人去做。”
“你说的不能长时间,是多久?”
“据说能一年。” 惜了了奇怪的睨视了开心一眼:“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呃,没什么。”开心抱着手臂,看着自己脚尖。
“难道你认识的人中,有谁不妥当?”惜了了下意识的回头睨了眼身后院门,难道……
“没有……你别乱想。”开心抬臂勾了他的脖子,半边身体重量压在他身上:“帮我打听个人,价钱任你开。”
“三百金珠,你还没还上。”惜了了摔开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别动手动脚的。”
开心裂嘴笑了:“早晚还你,别这么小气。”极快的捏了惜了了的下巴,又打趣道:“你是女人该多好,虽然脾气臭点,长得漂亮,身子骨又软,男女之事想必也**得很,我直接娶了你,也无需再找其他女人。”
惜了了刚刚在无忧那儿出了那桩丑事,别扭劲到现在还没过去,开心这话简直是直接踩在了他尾巴尖上。
斜步让开,淡淡月光银辉下,他面沉如水,媚气的眉眼间,尽是凛然之色,潋滟的红唇上留下深深齿痕,慢慢有暗红的血珠渗出:“那些人表面对我客气,暗里我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个玩物,一次次去我的茶苑,看似彬彬有礼,图的不过是寻机弄我上床,满足他们的兽-欲。一直以为你虽然表面上言语不羁,但却是个真男子,没想你也这存了这般龌龊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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