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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万事皆三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桐棠
众人这才怂了口气,只有卢平的母亲对儿媳妇和孙子这种能力似乎有些不太满意,而放心的赫敏拿出个桃子开始逗弄着泰迪,然后卢平儿子就依葫芦画瓢地把自己脸变成了个蜜桃的模样。
“真是方便的能力,傲罗考试你的伪装容易就能满分了…”佩内洛眼巴巴地看着这个小婴孩,然后又让自己怀中婆婆的小孩和艾伦的妹妹换到了左手上,然后用右手悄悄抚上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
而这个时候,有些对集体活动没精打采的卢娜看着泰迪连续变成各种造型,似乎来了性质,她快步靠近了赫敏这边,然后用手指在泰迪面前挥了挥——哈里斯家中幽灵,那年轻汤姆·里德尔那张英俊的面颊便出现在小泰迪面前。
“厉害的幻术…这是最近流行的什么电视剧里的演员吗?这长得可比还挺不错的。”唐克斯看到那个正在邪魅一笑的人头点点头,“泰迪以后要是能长成这个模样倒是不错。”
“请不要这样做,这不合适。”本来静静地呆在一旁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海莲娜,这个时候面色有些着急地站出来制止,随即她垂下了长睫毛,扯了扯母亲的袍袖。
然而,泰迪上方的幻象发生了变化,那黑玉般的头发消失不见,露出了光溜溜的头,瘦削的面孔向内凹陷,最可怕的是一张扁平的蛇脸上仿佛没了鼻子。
以为自己正被逗着玩泰迪咯咯笑着,就像小孩并不害怕虫子蛇之类的东西一样,他直接伸出了肉乎乎的小胳膊想要去碰触自己上方这张人脸。
“梅林啊,是神秘人?!快停下,洛夫古德小姐!”反应过来的卢平腾地原地蹦跶了一下,就赶过床边想要驱散图像——作为为打倒神秘人组织而建立的凤凰社成员,如果儿子养成坏习惯动不动变成神秘人那可就太不妥当了。
小闹剧一过,有些觉得难堪的众人又有些敷衍的又聊了一些家常。
“我们就先回去了,也好让唐克斯休息…黛西晚上说她自己会过来….”艾伦违心地避开了唐克斯表现出的生龙活虎,然后对着卢平道别,接着,他的目光在卢平老夫人脸上的皱纹与透露出的软弱前扫过,又停下脚步对卢平说,“莱姆斯,我也没带什么好礼给你们,如果老夫人不抵触当巫师的话…现在我们转化成为巫师的技术也比较成熟了,我吩咐神殿那边给你这边紧急安排一下?毕竟成为巫师后寿命会增长不少,健康状态也都会比现在更好一些。这样她可以亲眼看着泰迪长大结婚生子…”
“说起来那位o.w.ls考试当主考官的格丝尔达·玛奇班教授,在1899年n.e.w.t.考试中还担任过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考官,她在巫师考试管理局中工作的时间就已经超过了100年了。”赫敏插话到,她对这种消除巫师和麻瓜之间隔阂的事挺上心的。
幻术刚刚被众人制止的卢娜没有丝毫自觉地跟着来了一句:“我爸爸以前在《唱唱反调上》说过这事,他说福吉是不想发退休金才糊弄她上了一百年的班…”
赫敏转开了头,众人也没有继续搭理疯姑娘的疯言疯语,只有唐克斯似乎觉得卢娜说的对——因为她已经开始想着退休的事情了。
而这边,看着被这一顿魔法世界话题弄的满脸茫然的母亲,卢平搓了搓手,他之前没有找艾伦安排母亲去神殿,就是觉得信仰麻瓜宗教的母亲改信恐怕不太容易,而且他也一向更喜欢付出而不是接受别人的好意,但机会已经被艾伦都这样送到嘴边了,也不至于太过不识好歹的卢平还是非常感激的接受了。
“那太好了,谢谢你艾伦,一定请帮我安排一下,我来和她解释。”





霍格沃茨万事皆三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破魂现,安达琼斯
离开治疗院,众人悠闲地沿着布满林荫的小径散步。
在他们身后,一排自动个手推车一字排开,上面三个婴儿伸手踢脚,咯咯笑个不停——而后面负责推着他们的是海莲娜,纳西莎很识趣的没有跟着过来打扰这一家人的天伦之乐。
女幽灵不慌不忙地扯好戴尔菲用魔力弄得乱飞的飞毯玩具,调整好被妹妹星期三拽下来的背带,整理手推车上她那个胖弟弟星期四的遮阳篷……
一个幽灵照顾三个娃娃的动作已经非常娴熟了——星期三和星期四并没有比她照顾的父母在起床时麻烦。
艾伦这个时候倒是一脸幸福,身边是自己所爱的人,自己的孩子和妹妹乃至养女也可爱健康活泼,暖暖的阳光、清新的空气,一种岁月安然静好的感觉袭上他的心头——随即它就被另外一种思绪所取代了。
“海莲娜再多带两个都不成问题。”卢娜比划出三根手指,然后把它变成五根手指,摇头晃脑地对前胸后背后都挂了一个艾伦妹妹的佩内洛说。
“不必了,我可不像你…我可是答应了摩根勒费伊,就自然会亲自好好照顾她们。”佩内洛倔强地昂起下巴,甚至第一次有些怜悯地看着忙前忙后地女幽灵,“你女儿当然没问题,平时还得照顾你…”
“我吃完就来照顾戴尔菲…”手里还捧着小半块领走时卢平夫人给她加的柠檬蛋糕的赫敏,这个时候听到佩内洛和卢娜的对话,觉得对养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她加快了吞食的速度。
“你和摩根勒费伊很亲密…”卢娜对佩内洛点头认可,然后恍惚地说,“就像我和海莲娜一样…”
“从希腊回来后,我一直在考虑琢磨一个事情…”表情带着犹豫,艾伦这边打断了女士们的交谈,“我认为我们还是得找个方法给大家加个保险,让大家减少死亡风险。”
想着艾伦说的话,赫敏有些不文雅的用嘴吮了吮手指,清理干净手上残余的蛋糕渣。
佩内洛扬起眉毛侧头向艾伦看过去,片刻后说:“魂器,使用魂器就不用担心死亡。”
赫敏瞬间脑海中就闪过伏地魔那张扁平的蛇脸,嘴巴抿得死死的,而这个时候佩内洛注意到了现在的环境,有些不满地说,“艾伦,你又和疯姑娘两个人单独谋划好了?”
“之前并没有对谁说过…”艾伦摇摇头神色认真地说,“这想法本身确实有一些问题,需要用到卢娜。”
“是在说伏地魔制作的那种魂器吗?”赫敏咬了咬嘴唇,慢慢地说,“这种事情可不太…我的意思是说,魂器是一种非常邪恶的黑魔法…”
“万事通小姐,快收起你那副正义的嘴脸吧。”佩内洛听到赫敏的说法撇了撇嘴,一副受不了的语气,“看来卢娜的份上,我还以为你对黑魔法已经不排斥了…”
“我对一般黑魔法是没有偏见了!但魂器是特别的…甚至在多数黑魔法书籍中并未记载相关修练方式”赫敏的脸拉长了,习惯性地解释道,“仅有类似《尖端黑魔法揭秘》等少数极端研究黑魔法的书籍里才有记载,制作魂器的过程就是你把你的灵魂分裂开,将一部分藏在身体外的某个物体中。这样,即使你的身体遭袭击或者毁坏也死不了,因为还有一部分灵魂在世间未受损害。”她注意到佩内洛表情的不以为然后抬高了一点声音,“最关键的是,想要创造一个魂器,必须犯下滔天的罪行——比如谋杀或者更邪恶的事情,这样才能使得自己的灵魂暂时不够稳定可以被分裂,然后再念出咒语‘破魂现,安达琼斯’,将撕裂的一部分灵魂从身体中分离出来封存在器皿中来做成魂器。”(作者注:制作魂器的咒语什么的都是拓展官设并非私设。)
“不愧杖芯是龙心腱的,万事通小姐这不是比我都还熟悉黑魔法吗?但你别忘了,我们和伏地魔的情况可不同,现在大敌当前,其他的都不重要,首要任务是‘活着’,别拖艾伦的后腿。”佩内洛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随后身体转向艾伦有些忧虑地说,“艾伦,但是灵魂只要在分裂之后,就变得极不稳定…最关键的是,他还因此把自己搞成了一个疯子…”说着她对着其实上被佩内洛训斥后正天人交战的赫敏,好像赫敏刚在嘲笑她一样说,“别这么看我,我虽然被黑魔法影响了情绪,但还远没到伏地魔和疯姑娘的程度…”
“那是因为他太疯狂,居然做了七个,分裂的次数太多了让自己变得不稳定…不然制作魂器只是会让人变得更具‘负面情绪’一些…我必须承认分裂灵魂会使你的灵魂变得极不稳定…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应急方法…”艾伦对佩内洛的提醒解释道,“而且最关键的,制作魂器这个行为这并非不可逆转的,等我们了结了死神之后是可以使自己的灵魂重新变得完整的的…”他看了一眼赫敏说,“办法是忏悔,必须真正感受你的所作所为…这也是迷情记产物下的伏地魔根本没办法做到的事,但我们可以…虽然这种过程对把灵魂重新融合一起的巫师来说非常痛苦…估计一些意志不坚定的黑巫师可能会被痛苦毁灭。”(作者注:制作魂器之后可以复原的设定也是拓展官设并非私设。)
这让佩内洛安了心,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带着敬佩的目光看着艾伦这位算是她小学弟的爱人。
而赫敏则条件反射想强调,关于制作魂器过程中关于要做滔天罪行的部分,但响起刚才佩内洛对她的呵斥和看着艾伦憔悴的脸,赫敏该不该强调自己的原则,又该如何强调,又该如何给出代替方案,这种纠结让赫敏像晕车一样头晕目眩感觉肠胃不适。
而这个时候艾伦抬眸,探询的目光向刚才在艾伦说起后就开始走神的卢娜看去——他知道对方是在动用自己的预言能力。
而像是知道艾伦在看她一样,卢娜回过神对艾伦对视片刻后微微点头:“大概可以做到。”
得到卢娜肯定的答复,艾伦显然松了一口气,他看向赫敏和佩内洛:“另外对于传统方式利用罪行…卢娜现在非常擅长制造出幻象和影响人的情绪,她到时候出手针对设计弄个针对你们个人情况的幻象来代替它,反正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灵魂不稳定方便拉扯切割这一点…这样可以带避免让你们真的去做出什么罪行来…这样既没有真的伤害到人,还解决了后患……缺陷是你们的父母现在刚接触魔法,对黑魔法的造诣还不够让他们分裂自己的灵魂…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手段了…”
“我们父母不离开浮空城应该没事的!”赫敏立马回应,她内疚坏了,知道艾伦绕这么大一圈多半就是为了她。
“艾伦,但你现在都将办法告诉我们了,我们心里有了防备,那幻象还有用吗?”佩内洛皱眉提出了疑惑。
“你们分不清的。”卢娜歌吟似的响起,但与此同时她模糊的声音也在艾伦心底响起,“但你知道我现在做不出你分不清的了。”
艾伦模糊又坚定地声音也在卢娜心底响起:“我可以回忆一下浣熊市和希腊决斗大赛…如果不够的话,现在战争也还没有结束…”




霍格沃茨万事皆三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绿光
在德国魔法部国会大厦一间供给高官的休息室中,灯具、隔板、摆件等陈设非常简洁,房间以灰色系为主,适当跳跃了一些米色和黑色。
德国的魔法部长海因里希·台尔曼和妻子一言不发地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他们年仅七岁的女儿——因为战争备受惊吓和劳累而精疲力尽,小姑娘正窝在了另一边的长沙发上睡得正甜,怀里还抱着一个正在装睡的洋娃娃。
“亲爱的,已经没有希望了,战败在所难免…”台尔曼看着自己的女儿流露出一丝软弱,随即目光带带着期许,“我想…也许,等会安排几个傲罗偷偷护卫我们出逃,或许还有可能离开德国…”
“戈林先生在之前给他自己备好了一艘浮空船…他已经放弃了驾驶它逃离德国了。”之前一直很紧张的台尔曼夫人,此时反而非常坦然地靠在椅子上,“艾伦?哈里斯先生和他的人有出色的预言能力,去哪里很难逃过对方的推测...除非愿意过着终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因为之前的希腊火,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其他那些国家敌视也注定了不会帮忙协助藏匿…海因里希,留下来会让台尔曼家体面一些。”
台尔曼眸子的希望黯淡了下去,和戈林不同,作为首要参与者的他更是无处可逃的。
“别担心,作为台尔曼家的妻子,海因里希,我会留下来和你一起…”台尔曼夫人的手覆在了丈夫的手背上,“就像婚礼誓言上说的那样…”
“我并不希望你留下来看我被英国人审判…”台尔曼回握妻子的手,喃喃道,“亲爱的,我不愿意让你看到我那样狼狈的情形…也不愿意让你陪着我一起煎熬…更何况,为了台尔曼家族的荣誉,我绝不能接受哈里斯的审判…而只有死亡才能让我避免这样的侮辱…”说到这的时候他意识到不对抬起头,有些惊恐和难过地说,“你…你说的和我一起,莫不是要和我一起走向死亡!你不必如此…”
台尔曼夫人只是和丈夫对视,让对方从自己的目光里看到其中的坚定。
意识到妻子是真的想和自己同生共死,台尔曼心中感动之余,但并不愿意继续开口劝导:“亲爱的,你还那么年轻….更何况还有我们的女儿,她需要你陪伴抚养长大…”
“我不愿意和你分开,至于玛格达…将她送到奥地利老家,我父母还年轻,会将她抚养长大的。”台尔曼夫人不舍地望着女儿,但却紧紧抓着丈夫的手不肯分开,“小孩子又没有参与什么,英国也不会对这样小的孩子和我父母出手的。”
台尔曼哽咽了,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戈林先生给我们也准备了一艘鹦鹉螺型浮空船。”台尔曼夫人不舍地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心如刀割般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可以派遣你可靠的几个傲罗操控它,把女儿安全送出去吧,如果这里发生战斗,那些魔咒难免会可能伤到…”
台尔曼深深了解妻子的性格,她看上去外表温柔,但实际上一旦做出了决定,自己是根本无法劝动她改变主意的。他心中弥漫起无法言喻的悲伤和懊恼,他哽咽着说不出话,侧身紧紧拥抱住妻子。
台尔曼夫人在他的怀中想要压抑自己的情绪,但泪水却不停地往下流,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
直到就这么过了小一会,等两人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后,眼睛泛红的台尔曼按住桌上的铃铛:“让魏特曼进来。”
接着,台尔曼开始俯身拿起桌子上的羊皮卷把它重新展开,用魔杖在上面点了点,清除了一个名字后,用羽毛笔蘸了蘸墨水,一笔一划郑重将戈林的名字写了上去:“我之前本打算让邓尼兹在我死后继任魔法部部长,现在干脆让戈林在陷落前过把瘾算了…其实说起来,在赫斯还是部长的时候…我和戈林,我们之间有一段时间里关系还不错。”
房门被很有礼貌地敲响了三声,但听在台尔曼夫妇的耳中就仿若是死神的丧钟,台尔曼夫人走到了女儿所在的沙发前,单膝跪在地上,手轻轻抚摸女儿的黑发,泪水无声地从她的脸庞滑下。
“抱歉了,魏特曼…承诺给你的傲罗主任位置看来也没办法给你了。”台尔曼见到这位长相甚至有些老实古板的中年壮汉歉意地说。
中年傲罗听完台尔曼的话,敏锐地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心惊之余层层涌起地眼前老上司的哀伤让他难受得死死咬住了牙关,压抑自己的难过生怕吵醒了旁边熟睡的小姑娘。
在听完台尔曼夫妇讲述后,魏特曼放低了声音庄严承诺道:“请放心,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会尽我所能照顾好台尔曼小姐…我会在夫人老家房子附近居住下来做点种草药之类的活计…我会用余生保护小姐…”
“不必如此,安全送到即可…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有些感动的台尔曼制止了对方想要继续说的话,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被施展了了无痕伸缩咒的皮箱,然后从里面取出三个袋子,“到了后请随意把其中两个交给我太太的父母,你自己留一个吧…抱歉,不过我之前为了保险故意让你没有参与,英国应该不会为难你…”
魏特曼没有说法,而是立正对现在的临时部长之前的主任行了一个巫师礼——他已经内心下定决心完成刚才自己的誓言。
台尔曼夫妇维持着优雅对着他郑重还礼,然后让开了位置。
让这位古板的傲罗,并没有立即过去,而是有些失礼直接开始脱下自己的傲罗衣服,然后在外面套了一身普通巫师袍,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上司的小孩抱起,大步离开了房间。
等对方刚带上门,台尔曼就对着看着像铃铛的联络器嘱咐了几句,便走过去搀扶起来妻子,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紧紧地靠在一起,就像是彼此是世界上唯一的倚靠般。
台尔曼深深拥抱了妻子,随即两人面面相对,台尔曼痛苦地看向妻子的眼睛试图进行最后的询问,但台尔曼夫人没有丝毫犹豫地回望,目光中满是坚决。
三名德国傲罗在台尔曼休息室的门口聚集,沉默无声地望着房门的房间,然后试探性敲了三声。
“好的,请稍等,谢谢了。”门内传来了临时部长的声音,忽地,从门缝中可以看到,房间中一道耀眼的绿光闪过,随即传来男人压抑得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抽泣声,在几个傲罗震惊的目光中,猛地又是一道绿光,让里面的房间一片死寂。




霍格沃茨万事皆三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广播
索命咒的绿光就像是得到了信号,最靠近门的傲罗抬手轻轻敲了敲三声,等了几秒钟没有人回应,他紧闭指间,伸开手臂,横向身后挥动,仿佛在投石问路一般招呼其他两名傲罗一同进入了房间。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相拥倒在地上的这对夫妻,立正敬礼之后,打头的傲罗施展出超强铁甲咒,制造出了一个拱形护盾。
另外两位着用着悬浮咒,如同无形的棺椁一样笼罩住他们让他们悬浮起来,在和护盾接触的瞬间,夫妇二人的尸体瞬间化作了发着蓝光的黑色粉末,最后又归为平静。
傲罗们完成了刚刚台尔曼发出的最后一道命令。彻底毁灭掉他们夫妻的尸体。
毕竟除了可能被内部别有用心的人拿去给英国邀功外,最主要的是霍格沃茨浮空城本身现在正以流行死灵法术和死灵工人而闻名,如果因为自己的死亡而使得对方不能够审判,激怒哈里斯,使得他们利用尸体将自己夫妻变成不死生物的话,那就是生不如死,陷入了永远的折磨。
接着,部长办公室和傲罗主任办公室的火光升起,和台尔曼部长往来的所有信件都开始焚毁。而德国魔法部部长夫妻的死讯被广播传出,国会大厦陷入了躁动。
走廊之中可以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绝望的哭泣声、发泄般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吼声…知道部长已经自杀,自觉没有希望的部分官员喝得伶仃大醉;一些女巫哭天抹泪,如同惊雷的鸭子不知所措;还有部分官员拼命地收拾自己的财物,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魔法袍,想要换成普通巫师的衣服,混入民众之中逃跑;有一些自制参与了袭击的巫师们在聚集,他们在搜索可用的魔法装备,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
绝望之下,尤其是之前或多或少都有涉及参与谋划袭击哈里斯事件的那些官员,慌乱无措让他们已经无法再像往日那样估计自己的形象:
“哈里斯说过的,他们要将涉及袭击的人都让摄魂怪吸成空壳。”
“我们的过错严重到被处以摄魂怪之吻吗…我不想这样死去,我不想灵魂被那些怪物吸食。”
“‘死亡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与其成为摄魂怪的食物,不如自己走向另一段旅程……”
……
而这些关于英国宣战时的讨论让绝望更加蔓延,恐惧让一些制止恐怕逃不过审判的巫师,开始彼此向对方射出阿瓦达索命咒。
有高级官员开始穿上了自己最体面的、挂满了勋章的魔法袍,在和痛苦悲泣的家人一一拥抱告别,让手下送他们离开后,他独自端坐在沙发上,毅然决然地一起服下了致命毒药。
而有一些迟迟下不去手的胆小巫师们见到自己的同伴纷纷死去,也陷入了孤独绝望之中,团团转却也没有前途出路。
而作为更多并没有参与希腊刺杀行动的魔法部部员们情况就要好上一些,而并没有过去多久,国会大厦的内部广播里又传来了声音,在两声试麦之后,广播里面传来了那位差点继任的邓尼兹的声音:“我们的台尔曼部长已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抛下了所有德国魔法界的巫师,所有德国傲罗们…本已准备继续为柏林而战,尽管已经精疲力尽…继续抵抗已经毫无意义…请随我去外面广场准备投降事宜吧。”
在邓尼茨持续不断地广播声中,德国魔法部部员们开始陆续离开了房间,与此同时,在国会大厦最顶层的部长办公室中,戈林整理了一下自己崭新的魔法袍,按照台尔曼的绝笔,他顺理成章成为了最后一任部长,只是他并没有理会此刻乱糟糟的国会大厦,也没有发布任何的命令,也并没有对广播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昂首挺胸、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特属于魔法部部长的那张高大的扶手椅上,横眉肃目神色凛然不可侵犯。
十几分钟后,国会大厦内部,几队原本作为守卫大厦的傲罗聚集在这里,一名青年傲罗站在窗前,他对于刚才邓尼兹在广播中的呼吁完全置之不理,端着全景望远镜,观察外面的广场和天空,远处已经露出的巨大的仿佛要吞噬整片天空的浮空船。
很多巫师已经携家带口地走出了隐蔽地开始解消那些之前他们自己花了大力气布置的防御措施,,显然是打算听从邓尼兹的话,向英国人投降。
德国傲罗放下全景望远镜,忧心忡忡地吸了口气,转过身去走向自己的另外一位同事:“英国人即将要接收俘虏了,他们正在进驻广场。”
“我们这边什么情况?”另一个傲罗追问。
“没有交手、没有抵抗。”青年傲罗沉静地说,他抬手看了下时间,眉头紧紧皱起,“那些英国人最多还有十几分钟就会抵达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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