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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妃在清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阿狸小妃
自家小主有了身孕,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秋梅的话才刚说完,王密蘅一下子就坐起身来,她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不敢置信的看了面前满眼喜色的秋梅好几眼,然后才缓缓开口,:“我有近一个月的身孕了?”
王密蘅瞪大了眼睛看着秋梅,那眼神,明显觉得此事荒谬到不行。
想她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嫁给康熙当小老婆就算了,现在还有了身孕了?
王密蘅心下猛跳,这是怎么回事儿,历史上的密妃是在康熙三十二年的时候才生下的十五阿哥允隅,现在才是康熙二十八年。
难不成,这是她穿越所产生的蝴蝶效应,让老十五早早的就来了?
“......”王密蘅一阵无语,这小老婆当的,还真是尽职尽责。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她现在的感觉,她觉得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微妙的。有震惊,有不安,还有小小的欣喜和期待。
作为康熙后宫的妃嫔,她知道自己只有顺利的诞下了皇子,才能在后宫里真正的站稳脚跟,以后也算有了个依靠。
可是.......她真的真的还不到二十岁啊!
王密蘅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接受无能。要知道,放到现代,她这个年纪还只是一个用心与学业的高中生呢?
秋梅看着自家小主呆呆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怪不得小主高兴,奴婢听周太医说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呢?”
她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家小主以后的好日子,眼睛里满满地都是喜色。
看她这个样子,王密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要说她有身孕,比她还高兴的就是这个丫头了。
从醒来到现在,她见她都是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
“对了,事情后来怎么样了?”她只记得自己最后是昏倒在康熙的怀中,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不得不说,那颗药的药效还真是立竿见影,让人无话可说。
听到王密蘅的问话,秋梅眼睛里的喜色愈发的深了。
“皇上见主子吐血,立马就传唤了太医,然后叫人把祈祥宫给封了,对外说是小主触怒了皇上,被皇上禁足了。可奴婢知道,皇上是在保护小主,免得旁人对小主不利。小主被人下毒的事情,皇上下旨让李公公彻查呢?”
这宫里头,没有皇上查不到的东西,不管下毒的那个人是谁,用不了几天就会浮出水面的。
到时候,等待她的,就会是皇上的雷霆之怒。
王密蘅听了秋梅的话,便也猜得出康熙是何等震怒。宫里头肮脏的事情虽然多,可更多的时候不会摆在康熙的面前,今天她在他眼前口吐鲜血,又昏迷不醒,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会让任何一个人心生震撼。
更何况,现在事情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毒害后妃了,而是谋害皇嗣。
怪不得,康熙会让李德全来彻查此事,李德全是乾清宫的总管太监,康熙身边最得意的奴才,命他来彻查,就代表着这事情是绝对不能善了了。
这般想着,王祢蘅才终于舒了一口气。毕竟,天天对着别人的暗害,是个人都忍不住要抓狂。因为无论你再怎么小心,对于这种暗招也是防不胜防,一着不慎,输掉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性命。
她虽然死过一次,却依然害怕死亡,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很快,王密蘅就适应了这种安静闲适的养胎生活,每天吃饱喝足,便只在自己的院子里稍微走走,而且还是在宫女秋梅扶着的前提下。
有了身孕,整个人都变得金贵起来,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那样的,怪不得有人说,这女人一旦怀孕了,身价也就水涨船高了。
养胎的日子很美好,如果没有摆在面前的这一碗浓浓的苦药就好了。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这个吧?
佯装中毒的时候,王密蘅不是没有想过怎么善后,只以为拿空间里的药一天吃上一点点脉象就会慢慢恢复正常。可她却忘了,这世上有一种职业,叫做御医。
王密蘅看着面前黑漆漆的苦得要命的中药,心里边就一万个纠结,若是可能的话她真想把这些药拿去浇花,可问题是,为了应付周太医每日早晚各一次的诊脉,她还真得把这药喝下去。
好在,因为顾忌着她腹中的皇嗣,周太医开的这些药都以调理为主,药性温和,喝下去并无大碍。
不然的话,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看着秋梅递到面前的药,王密蘅面露难色,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小主,奴婢给您备了些蜜饯,小主还是把药喝了吧。”秋梅小声地说道,皇上下了旨意,让周太医每日两次过来诊脉,周太医乃太医院翘楚,医术高明,小主若不喝,定会被他察觉的。
王密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拿起碗来咕隆咕隆几口喝了下去,然后接过秋梅手中的茶盏来拿清水漱了漱口,这才捻了一块蜜饯含在自己嘴里。
有道是良药苦口,她倒好,压根儿就没什么病还要天天喝这些苦药。
喝完药后,王密蘅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和秋梅有一下没一下的闲聊着,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最近几日她觉得特别容易困倦,每天睡的加起来,比旁人多出两倍不止,真就验证了吃了睡睡了吃和某种好吃懒做的动物一模一样。
没过多长时间,王密蘅面上就显露出一抹疲惫,秋梅见了,赶紧拿了块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自己则亲自守在王密蘅床边。
虽说皇上下旨去查了,可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得小心,小主有了身孕,身子可更是金贵了,出不得一丁点儿的差池。
更何况,祈祥宫的内贼是哪个,现在还没查出来,她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四个宫女,两个太监,除了她和秋兰外,小路子看着倒是个忠心的。剩下的,就是秋竹,秋菊和太监小桂子了。
只是不知道,这三个人会是其中的哪一个?
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周太医便来了,他给王密蘅行了个礼后,看了看她的面色,就开始把脉。
“不知贵人今日可有什么症状?身子是否有什么不适?”周太医跪在王密蘅的面前,两指搭在她的手腕间沉思了片刻,这才开口问道。
“倒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困乏的很,全身都没力气。”王密蘅聪敏,自然听出周太医的意思,这几日服下几服药之后,王密蘅私下里已经不留痕迹的将脉象慢慢调转过来了。只是,距离痊愈,还需几日。
周太医医术虽高,可遇上此种剧毒之物,若是太早痊愈,会让他起了疑心的。
听到王密蘅的话,周太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恭喜小主,小主体内的毒素已经被药物抑制,想来不用多久,毒素就能完全排出。”
王密蘅点了点头:“有劳太医了。”御医说话和后世的医生一样,都喜欢给自己留有一点儿余地,若是把话说的太死了,药效达不到倒累及自己的名声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后宫里头,尤为如此,因为这后宫里,多得是一着不慎殃及自己乃至家人性命的事情。
所以,王密蘅并不觉得周太医这样含糊其辞有何不妥。当然,若是能尽早停了那几副中药,就再好不过了。
好在,随着她脉象的好转,那些药喝不喝都没什么大碍了。
送走周太医后,王密蘅便觉得有些饿了,便叫秋梅去小厨房做了一碗莲子羹,慢慢地喝了起来。
用完之后,才躺在软榻上看起书来,直到安置。
自从有孕后,她的日子就过得格外的清闲,虽然清闲之余难免无聊,可她宁愿一直这样过下去。
只是,在这后宫里想要清静,哪里就那么容易呢?康熙让她禁足,免了外面的烦扰,可他却不能把她禁足一辈子。就算是他愿意,她也不会甘心的。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活的好些吗?若是不好,她宁愿不要活着。尤其,还是在这后宫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紫禁城都安静下来,上至皇帝妃嫔,下至宫女太监,都随着夜幕的降临进入了梦乡。
“啊!......”
一声尖叫之后,整个祈祥宫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密妃在清朝 第34章 雷霆之怒
随着这一声尖叫,祈祥宫里一下子就嘈杂起来。
王密蘅皱了皱眉,才刚坐起身来,宫女秋梅就掀开了帘帐,轻声对她说道,“小主您先躺着,奴婢出去看看。”
“嗯。”王密蘅点了点头,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秋梅说完这话,就急匆匆地往殿外走去。
过了片刻,就见她面色慌乱的跑了进来。
“小主,小主不好了,秋菊姑娘上吊自裁了,”秋梅面色惨白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王密蘅心下一紧,勉强压住脸上的震惊。
秋菊,原来是秋菊!
自从她中毒之后,祈祥宫就有侍卫把守着,不让人进更不许出,空气中都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李德全奉旨彻查此事,虽然顾及着她腹中的皇嗣没有大动干戈,可李德全能坐到乾清宫总管太监这个位置,再怎么收敛在旁人眼中他的手段也是颇为狠辣的。
这样的“高压”之下,正常人很难承受得住。
只是,她没有想到,秋菊会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来结束自己。
要知道,进了这紫禁城无论是太监还是宫女,都无权主宰或结束自己的生命,换句话说,她们的生死,只能由她们的主子来决定。
自尽而亡者,尸骸会被抛在荒郊野岭,而其亲属也会被发配为奴甚至会诛连九族。
所以除非是极端恐惧、万念俱灰,否则没有人会选择这样的出路。
王密蘅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秋梅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做工精致的白玉镯子:“小主,这是从秋菊匣子的暗格中找出来的。”
王密蘅接过她手中的玉镯,秋菊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一只鎏金包铜嵌宝冰种白玉手镯,通体透亮,质地细润,按照祖制,只有嫔及其以上的妃嫔才能佩戴。
“明日,将这东西交给李公公处置。”王密蘅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秋梅,开口吩咐。
有了这只手镯,秋菊背后的那个人是谁,相信她很快就会知道。
不知折腾了多久,王密蘅才又一次睡着了,只是这一次她睡得很浅,半睡半醒的,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懒洋洋的全身都没有精神。
在秋梅的服侍下沐浴梳洗之后,用了一点儿点心,王密蘅就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只可惜她现下心里存了事儿,虽然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李德全就从外头走了进来,是了,昨晚祈祥宫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消息自然会第一时间传到李德全的耳朵里。
“奴才给小主请安。”李德全躬身行了个屈膝礼,面上满是恭敬。
王密蘅虚扶了一下,“这几日劳烦公公了。”王密蘅嘴角带着笑意,客气地说道。
“奴才不敢,都是替皇上办事,小主如今身怀皇嗣,切勿劳心才是。”听到王密蘅的话,李德全面上的神色愈发的恭敬起来。
虽然这些日子皇上一次都没有翻密贵人的牌子,可李德全陪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了,皇上想什么,他猜不出十分也能猜出九分来。
别的他可能看不清楚,可皇上对这位小主的看重他可是看的一丝不差。眼下这位小主又有了身孕,他日若能诞下个皇子,在这宫里头,可就稳稳地站住了脚,成了真正的主子了。
王密蘅淡淡地扫了秋梅一眼,浅笑道:“今日请公公过来是想将此物交予公公。”
她的话刚说完,就见秋梅从袖中拿出一只玉镯,上前一步,交到李德全手里。
李德全接过那只玉镯,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小主这......”
“不瞒公公,这是从秋菊的梳妆匣里找到的,公公可记得在哪里见过?”王密蘅看着他手中的玉镯,开口解释。
李德全听了,面色一紧,显然有些意外。
一个小小的宫女是不可能有这样贵重的东西的,这种玉镯,只有嫔及其嫔以上的妃嫔才能使用。就算是赏赐,也断然不会把这种内造的首饰赏给奴才的。
因为内造的首饰,按照宫里的规矩都要在造办处记档,而后宫妃嫔们手中的这类玉镯,多半都是皇上赏赐下去的。
皇上赏赐的东西代表着一种脸面,哪会随便赏给一个小小的奴才?
除非......
李德全心里隐隐猜测,面上却依旧恭敬地说道:“小主容奴才带回去查验查验。”
“那就有劳公公了。”王密蘅微微颔首,她没有错过李德全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精光。
怪不得李德全如此得康熙的重用,除了忠心之外,更有他自身的本事。
王密蘅有些感慨的想,这宫里头,有出路的永远都是有城府的人。
城府越深,出路就越大。
这个定论,主子和奴才同样适用。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练到了哪个段数?初级还是中级?
王密蘅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勉强算得上是初级吧?当然,随着经验值的提高,她的段数也在不知不觉中上升了。
这一次的“中毒”事件,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最起码能够说明,她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能够骗过康熙这样的千古一帝,不枉她在心里预演了那么多次。
要知道,在这宫里头,演技这种东西可是很有用处的,想害人的时候拿来用用,想被人害的时候也能使使。而且,实践证明,使用效果还是出乎意料的好,让她自己都感到惊叹。
就拿她现在来说,天天吃饱喝足,什么都不用想,日子过得是悠哉悠哉的。这其中虽然很大一部分是沾了肚子里这个小东西的光,可她觉得,或多或少也和她的演技有点儿瓜葛。
她那天口吐鲜血的场面,着实把康熙吓了一跳,直到现在她都能记得,那个时候康熙满脸紧张的抱住了她的身子,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若不是那日的印象太过深刻,他也不会下旨让周太医每日过来诊两次脉,而且还命李德全严查此事。
对于康熙的反应,王密蘅承认她是有些感动,可也只是一点点而已。毕竟,她遭受的这一切,源头都是他这个皇帝。
若是她没有遇见他,若是他没有强行把她带进宫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而她,也不需要在他面前学着如何演戏。
更何况,一瞬间的感动并不代表什么,换做任何一个人那样紧张她,她都同样感动。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康熙,她的印象才格外的深刻罢了。
和皇家的人谈感情,除非她脑残到无可救药了,不然的话,她怎么会犯贱自己找罪受?
爱情什么的,虽然两辈子都没尝过难免有些遗憾,可比起弥补遗憾来,活着显然更重要些。
不过有些时候她也会想,这后宫里头的女人没有哪一个是真正的白莲花,康熙看了这么多年,他是真瞧不出来呢,还是他默许了这样的欺瞒。
而那日的中毒之事,会不会只是他默许下的一个产物呢?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就被王密蘅扼杀在摇篮里了,不是觉得不可能,而是不敢想。康熙要是将这后宫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掌握在手中,那她们这些人就都不要活了好不好?
所以,王密蘅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这么阴谋论了,不然的话,就是草木皆兵了。
乾清宫内
康熙正坐在龙案后听着李德全的回话。
“奴才已经问过造办处的总管了,这只玉镯,造于二十七年,奴才查过内务府的存档,皇上的确将这只玉镯赏赐给了当时的定嫔娘娘。”
康熙听了,也没说什么,只神色莫测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德全。
良久,康熙平静无波的眼中才闪过一抹寒意,开口对面前的人说道:“传旨,定贵人谋害皇嗣,褫夺封号,打入冷宫,其族人满十六岁以上者,男子流徙千里,女子充为官奴。”
听到这话,饶是李德全城府极深,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定贵人这一次,是踩到了皇上的底线了。
当今皇上虽然子嗣颇多,可谋害皇嗣,依旧是一等一的重罪。
更何况,以皇上对那位主子的在意,指不定这皇嗣还是其次,那位主子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天他可是将皇上眼中的慌乱瞧得清清楚楚,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就连孝懿仁皇后殡天时,也没见皇上露出这样的神色。
要说,这后宫里有福气的不少,可能让皇上这样放在心里的,密主子还是头一个。
李德全在心里头暗暗感叹,要么说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福气来了怎么挡都挡不住,有的霉运来了又上杆子自个儿找死,这老话说的真没错,好不好的,全看老天爷的意思!
得,秋凉殿的那位,也是时候该挪挪窝了,指不定冷宫才是她的好去处!李德全想着,眼中划过一丝不屑。




密妃在清朝 第35章 定贵人之死
李德全从乾清宫里出来,领着两个小太监,袖子里揣着康熙的旨意就往秋凉殿走去。
秋凉殿位于西六宫一个偏远的角落里,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守门的太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比定嫔从前的住处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阴冷,李德全刚进入殿中就不由得皱了皱眉。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几乎什么都没有,而那唯一的一张桌子,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修缮过了。
定贵人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只茶盏,身边也没有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奴才给贵人请安。”李德全弯了弯腰给定贵人请了个安。
“原来是李公公。”见到李德全进来,定贵人放下手中的茶盏,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眼中都是喜色。
自从她失宠以后,日子就过的一日不如一日,底下的奴才也是能偷懒就偷懒,眼睛里早就没有她这个主子了,就像现在这样,她就连喝一杯茶都要自己来倒。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切身体会到,在这宫里头,一旦失宠地位就会一落千丈,任人践踏。
好在,皇上虽然一时震怒,可到底还是顾念她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派李公公过来。
要知道,李公公可是乾清宫的总管太监,若不是皇上要传召她,他怎么也不会跑到这偏远的秋凉殿来。
“李公公,可是皇上要传召我?”定贵人看着李德全,神色间有几分期待。
听到这话,李德全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径直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冷声说道:“贵人,接旨吧!”
听得“接旨”两个字,定贵人面色一紧,连忙跪在地上。
此时李德全展开圣旨,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贵人心思歹毒意图谋害皇嗣,特废黜定贵人封号,打入冷宫,钦此!”
李德全尖细的声音如利刃般刺入定贵人的心脏,她的面色刷的一下子变得惨白,瑟瑟发抖地跪在那里,许久才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抑制的恐惧和颤抖:“李公公,你一定是念错了吧。本宫,本宫怎么可能谋害皇嗣,皇上,本宫要去见皇上!”
情急之下,定贵人早就没了平日的顾忌,还以为她还是昔日得宠的那个定嫔。
“贵人,快点儿接旨吧?”李德全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冷然说道。
定贵人茫然地摇着头,整个人都呆愣在那里,看着那明黄色的圣旨眼中闪过无尽的恐惧。
“不,不,皇上,皇上......臣妾是无辜的,臣妾真的没有谋害皇嗣!”
“小主,请吧。”李德全弯了弯腰,不耐烦地做了个请的姿势,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上前一步。
定贵人惊慌失措的往后退去,大叫道:“出去!出去!都给本宫出去!”
李德全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就见一个小太监捧着朱漆托盘走上前来,托盘里放着一只做工精致的白玉手镯。
“这只玉镯,贵人一定不陌生吧?”李德全冷冷一笑,眼中射出缕缕寒意,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杂家就让你死的明白点儿。
看清楚托盘中的东西,定贵人面色一变,失声叫道:“不,这不可能,本宫明明......”
“明明将此物给了密贵人身边的宫女秋菊。”定贵人的话还没说完,李德全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定贵人终于感觉出什么不对,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不,不是臣妾,李公公,本宫要见皇上,本宫是无辜的......”
定贵人跪爬过来,死死地抓着李德全的袖子,绝望地叫道:“李公公,求求你了,让我见皇上一次。”
李德全嫌弃的甩了甩胳膊,就将她摔倒在地上。
“贵人,皇上的旨意,可不是那么好收回的,您还是快点儿领旨谢恩吧。”
定贵人脸色惨白如雪,颤抖着身子,满是恨意的看着面前的人。
“对了,奴才差点儿忘了告诉小主,因着小主的事情,皇上已经下旨处置了小主娘家的人,凡十六岁以上男子皆流放千里,女子则充为官奴,小主您好自为之吧。”
李德全的话音刚落,定贵人的身子就猛地定在了那里,接着,眼睛里露出一抹死寂,全身失去了最后一点儿力气呆呆的看着面前刺眼的圣旨。
李德全冷哼一声,两名太监就从身后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架起定贵人毫不留情的往外拖,耳边只传来定贵人濒临奔溃的喊叫声:“皇上......皇上!皇上不能这样对待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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