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妃在清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阿狸小妃
成嫔呆愣了许久,一下子就站起身来推开面前的宫女朝殿外冲了出去。
“娘娘!”那宫女没有察觉,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娘娘推开门跑了出去,回过神来,这才赶紧追了出去。
成嫔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开始挖了起来,没几下,指甲里就布满了血迹。
“娘娘,您在找什么?”看着自家娘娘一脸疯狂的样子,那宫女受到惊吓不禁退后几步。
“本宫不要死,不要死!”成嫔呵呵傻笑着,这疯狂的样子落在站在院子里的奴才眼中,只觉着自家娘娘怕是魔障了。
“娘娘,地上冷,您快些起来吧。”那宫女走上前去想要扶起她的身子,却被她一把推开,紧接着又踉踉跄跄地爬到地上不停地挖着什么。
成嫔得失心疯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康熙耳中,康熙先是皱了皱眉头,紧接着目光中闪现出一抹寒意。
“来人!”康熙喊了一声,站在殿外的李德全听到声音急忙走了进来。
“皇上。”李德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康熙沉着一张脸,食指一下一下叩击着龙案,听得格外的渗人。
“传旨,搜查储秀宫。”
密妃在清朝 第97章 后怕
储秀宫的大门因着康熙的“搜宫”两个字又一次打开了,几个太监将储秀宫上上下下仔细地搜查起来,从各人的房间到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后殿的院子里。
许是冬日的缘故,院子里的泥土冻得格外的僵硬,可领着皇命而来,再怎么僵硬也得捣腾开了,于是,几个小太监分成几组,手里拿着几个铲子在各处用力地挖着。如果仔细观察,便可看出那几个太监拿着铲子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李德全站在殿外没有进去,他瞥了一眼依旧呆呆怔怔跪在院子里的成嫔一眼,嘴里呸了一声,暗道真晦气。亏得他是御前的人,皇上半会儿都离不开他。不然的话,他就和里边这些小太监一样进得去出不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给皇上办事,就是死了那也死的体面。若是福大命大逃过了这一劫,皇上还不照样惦记他们的好。
没过一会儿功夫,里边儿的人就在后院的一颗梨花树下挖到了一只檀木盒子。盒子上头虽然沾满了泥土,却也依稀看得出四周精致的细花雕纹。
李德全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得出这檀木盒子是内造的。他使了个眼色,就有小太监将那檀木盒子交到太医手中,跪在角落中的宫女太监见着这样的情景,吓得全身发颤。
到了这会儿,她们多多少少也明白过来,那檀木盒子里装着什么东西。不然的话,好端端的宜春怎么就染上了天花,肯定是她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在众人的视线下,太医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檀木盒子,竟然从里头拿出一件极为精致的肚兜,还有一只红色的拨浪鼓。
看着这两件东西,连太医也不由得愣住了,他的目光一紧,将肚兜放到鼻子底下细细地闻了闻,然后,小心地撕开了肚兜的缝合处,顿时脸色一变,好半天才面色阴沉地叹了一口气。
这后宫之争,向来无所不用其极,可这成嫔也太心狠手辣了些。这肚兜里的痘痂分明就是从得了天花的人身上取来的。
一瞬间的功夫,所有的人目光就都落在了成嫔的身上。只见成嫔的目光惊惧,死死地盯着太医手中的那件肚兜,面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整个身子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突然一下子,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成嫔猛地冲上去一把将太医手中的那件肚兜抢了过去,然后咬紧牙关用力地撕着。
众人见状吓了一跳,却又碍着那肚兜里边藏着的痘痂不敢妄动,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静静地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
成嫔的手上本就已经满是鲜血,这会儿又粘了许多黏黏腻腻的东西,看得人忍不住一阵恶心。有几个宫女一手捂着嘴,当场便干呕起来。
而成嫔仿佛真就疯了一样撕扯着手中的肚兜,不时地塞到嘴里咬着。那疯狂的样子,将一院子的人连同站在殿外的李德全都给吓懵了!
很快,成嫔得了失心疯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后宫,连带着那件肚兜和拨浪鼓的事情也传得尽人皆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王密蘅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有那么一瞬间觉着这成嫔分明是在自寻死路。
原来,储秀宫的天花是这么来的,怪不得最先见喜的是成嫔的贴身宫女。这成嫔的胆子也太大了些,她难道不清楚康熙或许什么事情都能容忍,却独独忍不了有人往后宫里传送不干净的东西吗?
再说了,天花在古代可是十有八九都会死的恶疾,她难道就不怕自个儿也染上吗?
王密蘅忍不住想,她见过愚蠢的,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尤其,这整件事情还是她自个儿给戳穿的。
听说,自从储秀宫封宫后成嫔心里就七上八下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她身边的宫女还以为她是被皇上的那道旨意寒了心。毕竟,储秀宫得了疫症的又不是她这个一宫主位,皇上将她连同储秀宫的那些宫女太监关在一起,明摆着是一丁点儿都不在乎她的生死了。
所以,自那以后成嫔整个人都快速地消瘦下来,储秀宫里接二连三的有人染上了天花,成嫔整日躲在屋子里担惊受怕,这躲着躲着就魔障了。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自个儿跑到院子里乱挖一通,这事情才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王密蘅捡起碟子里的一颗梅子放到了嘴里,顺手接过秋梅递过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笑道:“都说自作孽不可活,也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她。”
王密蘅这话一出,秋梅接过她的话头说了起来:“怎么处置都好,反正是不能留着祸害后宫了,主子您说那天花人人避之不及,偏她还刻意从宫外寻了来,也不怕遭到报应。”
秋梅喋喋不休念叨着,一会儿说成嫔心肠歹毒为了争宠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一会儿又说储秀宫的那些宫女太监跟了这样一个主子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王密蘅饶有兴致地听着,听到好笑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也是头一次发现,秋梅这丫头竟然也是个话唠。所以说,女人嘛天生就长着一张八卦的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主子,您说是不是?”秋梅回过头来看着王密蘅猛地来了这么一句,王密蘅立马就笑倒在软榻上,秋梅回过神来这才讪讪地住了嘴,尴尬地拿起桌上的空碟子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偏就爱吃这种酸得倒牙的东西。
看着她的背影,王密蘅忍不住笑出声来,接着便优哉游哉的靠在软榻上吃着点心。
这几日她的胃口格外的好,时不时地让御膳房做些点心送过来,连秋梅都在说这些日子她使唤御膳房比之前多了不少。
秋梅很快就添了一碟梅子端了过来,见着她这个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地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前些日子是谁整日把胖挂在嘴边的。”
听着她的话,王密蘅拿着点心的手一下子便僵在了那里,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多出来的小肚子,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
好像,真有不少肉呢。可是,也不全都是吃出来的吧,十有八九还是生娃的后遗症吧?
王密蘅眨了眨眼睛冲着秋梅问道:“胖吗?皇上还说你家主子不胖的。”
听着王密蘅的话,秋梅红了红脸像是被噎到一样,王密蘅瞄了她一眼,忍着笑意沾起一颗碟子里的梅子扔到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渴了,倒杯茶呗!”
半个时辰的功夫,康熙迅速下了一道旨意,命人将成嫔赐死,近身伺候成嫔的所有宫人全都就地杖杀,其余没有染上天花的宫女太监尽数充入辛者库为奴。
旨意传来,平日里近身伺候成嫔的那几个宫女脸色立马就变得惨白,哆嗦着身子跪在地上,眼睛里露出恐惧的泪水。而那些平日里干着粗活的,听到这旨意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有了朝霞殿宫女太监全都被当场杖毙的前车之鉴,能到辛者库当差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最起码,还留了一条性命。
而此时的成嫔,丝毫没有受到圣旨的影响,她披头散发地蜷缩在一个墙角里,手里拿着早就撕成一片一片的肚兜,猩红的眼睛木然的看着前方。
李德全念完旨意,就将圣旨合住习惯性地放在袖子里。许是那抹明黄色刺激了成嫔,成嫔的面孔突然就露出一抹骇然,然后不管不顾地就朝门口冲来。
好在侍卫眼疾手快,拿出刀鞘狠狠地击在她的脖子上,成嫔的身子一软,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李德全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开口说道:“都给杂家安分点儿,没得连累了宫外的人,到时候就别怪杂家心狠了。”
李德全话里的警告,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跟了成嫔这样的主子,只能怪自个儿命不好了,说来说去,这都是当奴才的命,主子让你三更死你便活不过四更去,更不用说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想想前些日子朝霞殿的那场面,皇上这一回已经是格外的开恩了。
宫里头赐死都是在黄昏,李德全抬起头来瞧了瞧天色还早着呢,当即折回了乾清宫。
永和宫
先是听到成嫔得了失心疯这会儿又听到康熙赐死的旨意,这些日子德妃一直提起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
自从储秀宫的宫人出了天花,她就没有一日睡过好觉。夜里做梦也会梦见成嫔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话,皇上让李德全拿着白绫和毒酒赐死她呢,连她的小十四也被人抱走了。
她哭着喊着,想要将小十四从嬷嬷手中抢回来,这个时候,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佟佳氏的脸,她在说:“妹妹,本宫才是小十四的额娘呢。”
她从梦中惊醒,头上渗出了满满的冷汗,好半天才发现,原来只是个梦。
想到梦中的情景,再想想成嫔如今的处境,德妃一阵后怕。
倘若那些让人迷幻的药在成嫔的身上没有作用,这会儿被皇上赐死的就是她了。
密妃在清朝 第98章 泥人也有三分性(抽了重发)
黄昏时候的储秀宫格外的寂静,风吹着地上破碎的残叶哗哗作响,成嫔披头散发地蜷缩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中,她的目光呆滞,没有一丝的焦距。
一个小太监手里拿着托盘一步一步走上前来,那托盘里放着一条白绫,一把匕首,还有一杯毒酒。
“娘娘,奴才来送您上路了。”那太监恭敬的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很显然,得了失心疯的成嫔并没有对此做出一丝的反应。
下一刻,就有两个太监上前架住她的胳膊,用力地撬开她的嘴想要将毒酒一点一点灌进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成嫔起了求生的本能,她瞪大眼睛用力挣扎着,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骇然。可是,她再怎么挣扎都没能躲过送到嘴边的毒酒,很快,一整杯鹤顶红就被她吞咽下去。
直到意识渐渐涣散,成嫔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没有闭上。
短短几日的功夫,储秀宫从主子到奴才死了大半,剩下几个既没有染了疫症又没被杖毙的却全都入了辛者库,众人唏嘘过后又都高兴起来,这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好端端的窝在自个儿宫里哪里都不能去,都快要憋闷死了。尤其,连皇上的面儿都见不着。
念及此处,众妃嫔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儿了,这几日皇上为着储秀宫的事情着急上火,好几日没翻绿头牌了,可偏偏还抽空去了趟密嫔那里,听说皇上不仅去了,还呆了好长时间呢,出来的时候脸色都好了许多。
也不知道,密嫔使了什么手段讨了皇上的欢心,惹得皇上待她这般好。
于是乎,王密蘅双脚刚踏进承乾宫,众人的目光就都看了过来。那眼神里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有的还带着□裸的恨意,好在这种场面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她不知道,她又是哪里惹着她们了。
王密蘅稍稍想了想,便明白了,这事情肯定和康熙有关,而这几日,康熙统共就来了她宫里一回。所以不用想她也清楚了,康熙到她那里的事情定是传了出去,然后就引来了这些羡慕嫉妒外加恨。
“嫔妾给娘娘请安。”王密蘅上前几步,福了福身子,恭敬地说道。
“起来吧,这几日天气不好,你住的地方又离承乾宫远,本宫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皇贵妃抬了抬手,笑意绵绵地看着福下/身子的王密蘅。
被她这么看着,王密蘅立时便觉着不自在起来,嘴里却说道:“娘娘过虑了,嫔妾身为后宫妃嫔理当日日给娘娘请安。”
她的话才刚说完,就听得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到底是密嫔娘娘会说话,三言两语就让人说不出话来,怪不得能讨得皇上喜欢。嫔妾倒想和娘娘讨教一句,娘娘私下里和皇上在一起,也是这般伶牙俐齿吗?”
王密蘅抬了抬眼,便对上玉贵人满是恨意的目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皇上如何,又哪里是你我能随便议论的,贵人若真想知道,不如得空的时候亲自去问问皇上,说不定皇上刚好有兴致,能和贵人多说几句呢。”
玉贵人被王密蘅这番话说得一愣,她没有想到平日里温和的密嫔也有这样咄咄逼人的时候,一时间也忘了该如何反击。
不仅她没有想到,在座的妃嫔个个都觉着有些意外。密嫔性情温顺整个后宫里谁不知道,以往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最多是莞尔一笑或者当做没听见,像今天这样当场便回击过去还是头一回。
说实在的,众人心里都没搞懂这是什么情况。
王密蘅莞尔一笑,继续说道:“贵人可别恼,动了胎气就不好了。”王密蘅很看不上玉贵人这种自己没本事还惯爱找茬的,进宫这么久了说话前还不动动脑子,也不知道惠妃娘娘这侄女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被这样的人欺负了,她都没脸说她活了两辈子了。
“好了,密嫔也是为你好。玉贵人你有了身子,最适合修身养性了,本宫这里有几本经书,你拿去好好抄写几遍,养养性子。”玉贵人正寻思着如何开口,皇贵妃的这一句话便传到了耳中,同样也落入了站在那里的王密蘅耳朵里。
一时间,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若说不待见密嫔,皇贵妃算得上是头一个,怎么这会儿却替密嫔说起话来了。
众人不解地看着坐在软榻上的皇贵妃,心里都在揣测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不然的话,怎么一个个都反常起来了?
而此时,王密蘅心里也纳闷着,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怎么嗅出一股阴谋的味道呢?这宫里头,明枪暗箭都在其次,最可怕的还是这种无缘无故的好,这种好,实在让人瘆的慌。
她可不认为,自己和皇贵妃能够一笑泯恩仇。这紫禁城里“狼多肉少”,更确切的说只有康熙这一块儿肉,放到谁的嘴边,谁都不能让了出去不是?这样的情况下,没当场打起架来就算是有涵养了,还能奢望什么一笑泯恩仇或是姐妹情深吗?
“姐妹情深”这四个字,在后宫里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多得是情深之后趁对方不注意桶上一刀的。
“本宫这里有新进的碧螺春,众位妹妹尝尝可还好?”皇贵妃使了个眼色,示意王密蘅坐下,紧接着说道。
“娘娘宫里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皇贵妃一开口,立即有人奉承道。
很快,就有宫女奉上茶来,揭开盖子,便是满室的茶香。
王密蘅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心里却在琢磨着,这皇贵妃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怎么好端端的对她这么“和颜悦色”起来。
德妃抬了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想要别人的孩子也不是这么要的,佟佳氏不会以为自己说上几句好话就能将密嫔拉到自个儿身边来,然后,就理所当然的将十五阿哥养在承乾宫里。
也不知道,佟佳氏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偏偏就惦记上了密嫔的孩子。难不成这宫里头谁都看出了皇上对密嫔的恩宠,只有她一人没看出来?这话,别说她不信,就连佟佳氏自个儿都不会信。
德妃的眼底带着隐隐的不屑,可劲儿的闹腾吧,最好闹到最后连皇贵妃的位份都闹腾没了。
成嫔被康熙赐死以后,压在德妃心口上的一大块儿石头终于是落了下来,就连被皇贵妃抓住的那个把柄似乎都没那么让她在意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成嫔死了,最大的祸患便没了。接下去,就等着了结了那个宫女,这样的话,纵是闹到皇上那里也死无对证了。
至于该如何了结那宫女,的确需要她细细谋划。在这之前,她少不得要在佟佳氏面前伏低做小。
所以,在见着佟佳氏对密嫔一番示好后,德妃似嘲讽似不屑的勾了勾嘴角。
也不知道,到头来会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她自个儿都赔了进去。
正说着,就见桂嬷嬷掀起帘子从殿外走了进来,凑到皇贵妃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皇贵妃的眼睛里露出一抹诧异,然后视线便落在了惠妃的身上。
“娘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桂嬷嬷刚走出去,就有人小声问道。
皇贵妃抿着唇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惠妃,意味深长地说道:“妹妹宫里的人就是礼数周全,这么大冷的天还来给本宫请安,也不怕冻坏了。”
听着这话,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惠妃。能称得上是惠妃宫里头的人,除了玉贵人,卫贵人之外,就只有芝答应一人了。
早就听说芝答应的日子难过的很,却没想到会这么难过,要不然怎么会想着来给皇贵妃请安,这根本就是撕破脸皮了。
这宫里头,只有贵人及贵人以上的妃嫔有资格每日给皇贵妃请安,而答应、常在只需给自己宫里的主子请安便是。芝答应不好好的呆在钟粹宫里,反倒是跪在了承乾宫的殿外,这分明是在打惠妃的脸啊!
短短一瞬间,众人看着惠妃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惠妃放下手中的茶盏,强挤出一丝笑容:“娘娘这话便是打趣嫔妾了,同为后宫妃嫔,她来给娘娘请安也在情理之中,哪里担得起礼数周全这四个字呢?”
惠妃虽然极力掩饰,可话里话外还是透着几分对芝答应的不喜和鄙夷。
听到众人的耳中,只觉着好笑的很。
当初若不是她默许,芝答应一个奴婢怎么能那么容易就爬上皇上的床呢?说起来,惠妃的这份大度倒也难得的很。
看着这一幕的王密蘅心里一乐,这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更何况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芝答应性子再好也不会一味的让人作践,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不人就跪到这里来了。
明面儿上是来给皇贵妃请安,实质上还不是为着叫六宫的妃嫔都看看,惠妃和玉贵人是怎么欺负人的。
芝答应再卑贱,也是康熙宠幸过的女人,有句话说得好,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都说这章看不到 ,一定是抽了,重发一便。
密妃在清朝 第99章 凤印
众妃嫔刚走出院子,一眼就看到跪在门前的芝答应。几日不见,芝答应的身形更加消瘦了,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绣着连理枝的旗装,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一眼看上去倒真有几分纤细的风韵。
“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得做出这些腔调来。”玉贵人不屑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芝答应,出口的话带着浓浓的嘲讽。
听到她的话,芝答应的身子微微颤了颤,脸上露出一种委屈的神色,微微抬了抬眼,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贵人这话可就不对了,芝答应纵是再不好也有惠妃娘娘管教她,难不成贵人想代替娘娘管教钟粹宫上下?”襄嫔轻轻一笑,出口的话任谁也能听出其中的奚落。
短短一句话,便将玉贵人噎在了那里。
“什么管教钟粹宫上下,说来给朕听听。”一声熟悉而又低沉的嗓音在院子里响起,紧接着身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康熙步履沉稳的踏入了宫门。
这个时候,康熙怎么会过来?王密蘅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心里头不由得诧异起来。
众妃嫔的目光一喜,赶紧齐身请安。
“臣妾参见皇上!”
王密蘅站在人堆里福了福身子,没等康熙开口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听到动静的皇贵妃走了出来。
见着康熙,皇贵妃脸上先是一喜,然后上前几步行了个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康熙看了她一眼,微微抬了抬手:“都起来吧。”说完这话,便与皇贵妃一前一后走进了殿内,众妃嫔自然也要在康熙面前露露脸,所以并不急着离开。
康熙进去后便径直坐在了软榻上,很快就有宫女端着茶盏走了过来。
皇贵妃从宫女手中接了茶,亲手递到康熙面前。而康熙如往常一样接过茶盏,倒是反常的抓住了她的手。
随着康熙的动作,皇贵妃猛地睁大了眼睛,眼睛里瞬时涌起一股湿意,虽然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可那短短一瞬间的异样,已然落入了众妃嫔的眼中。
“你这身衣裳朕瞧着是往年的,江南织造前些日子送来了上好的蜀锦,用来做冬袍最好不过了。”康熙嘴里说着,颇有几分亲近之意,却让站在下头的妃嫔蓦地生出了几分揣测。
皇上这些年甚少来承乾宫,更不用说对皇贵妃如此亲近了。
听着这话,皇贵妃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从软榻上下来谢恩道:“臣妾谢皇上恩典。”
王密蘅站在那里,看着皇贵妃因为欢喜而微微颤抖的身子,心里暗自揣测康熙到底是何用意,冷落了皇贵妃这么长时间,一转眼却又在意起来了,真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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