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唐如酒
在他的椅子里坐了下来,手肘落在书桌的桌面上,撑着下巴托腮等着他回来,对着书桌上零散的东西东摸摸西摸摸,但也没有打开他的屉子看。
直到实现落在他摆在桌角边上的照片,里面毫无疑问是薄锦墨和陆笙儿,两人肩并肩的站在一起,气质都偏冷,说和谐也和谐,说别扭也有些说不出的别扭髹。
精致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直接伸手把相框给按倒在桌面上。
手还没收回来,虚掩的门已经被推开了,盛绾绾一下莫名的心虚,挺直着背脊正襟危坐,手摸过书本要打开,嘴里念叨着,“你来了,好慢啊……”
视线顿在他的身上,脸蛋又忍不住发烫……
今天真是好奇怪,她又不是第一次跟他单独相处,也不是第一次看他穿休闲服,怎么还是有种被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感觉。
他穿着藏青色的薄毛衣,黑色的长休闲裤,戴着眼睛,身形笔挺修长,斯文修长,五官的线条显得特别的冷清干净,让人无法想象这张脸失控的模样。
虽然她也见过。
薄锦墨淡淡的瞥了眼被她按下去的相框,没说什么只是走了过去,“坐好,把你的模拟试卷给我看。”
她乖乖的拿试卷给他,特意的补充,“我是我们班进步最快的,也是非文化考生中成绩最好的,”精致的五官上堆积着一脸明艳的笑容,“大家说我就是传说中用功就能立竿见影的天赋学生。”
男人一声都没吱,只是低头看试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的自卖自夸。
直到他全部都看完,才疏疏淡淡的说了一句,“等你考上了再把天赋两个字扣在自己的脑门上。”
盛绾绾双眸认真,“我会的。”
薄锦墨将试卷摊开放回在她的面前,像是不经意一般问道,“你想进的学校你学不学考不考都能进去,即便是进不了以后盛世也同样会给你一份不错的饭碗……何必花这么多时间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
“是我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当然要自己的手去做到,”她嗓音娇软但又清晰,“虽然我有一个偌大的盛家可以依靠,但不代表我什么都必须依靠……我不介意别人说我是游手好闲的大小姐,不代表我自己真的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大小姐。”
男人淡淡的道,“我以为是慕晚安的建议,你才想考你们学校。”
她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晚安只是提醒我而已。”
薄锦墨也不再多说什么,坐下来给她像以往那般给她补习。
晚安忙着准备出国的事宜没什么时间跟她待在一起,之后的几个月大部分的时间盛绾绾都是跟他腻在一起的。
几年后她偶尔会回想起这段岁月,那时她不再年少纯粹,仍是觉得这短短几个月最初的伊始大概是他们之间能叫做甜蜜的时光了。
且这甜蜜参杂了太多她无知才能造成的错觉——
所以大抵只能算是她一个人的甜蜜。
那时她全心全意的喜爱着这个男人,觉得能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就是甜蜜而满足的。
他履行着男朋友的职责,除去他性格里无法剔除的淡漠跟沉默——即便如此这些也是她喜爱的,并不能成为缺点和瑕疵,何况处处都显得显得那么无微不至的周到。
晚上过了七点如果她在外面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亲自驱车去接她。
她偶尔想要买点什么东西哪怕是平常爸爸都不会给她买的他也会二话不说的刷卡付账。
他从不介意她在任何的场合牵着他的手跟任何人说这是她的男朋友。
当然,以他公私分明的性格,是不可能纵容她打扰他的工作,或者像他所说的那样耽误正经的时间陪她,哄人就更不必说。
不过她跟他在一起,也从不要求那些。
薄锦墨工作或者有事的时候,她只会乖乖的等着,更不说敢去打扰他的工作,所以根本不会发生那些矛盾。
恋爱之后的相处,和谐得不可思议。
唯一不和谐的地方也不过是——他偶尔要像个长辈似的皱眉训斥她,而一般情况下她也只有低头被训斥的份儿。
因为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对的。
除去像做不做指甲这种审美和代沟上的事情,也一般都是她在抱怨后妥协。
晚安有时候会说,他们之间也就只是差了六岁,谈爱模式像是差了整整一轮不止,当然,全然因为薄锦墨像个小老头儿。
她在画室画画的时候会出神很久。
他从不会主动的提起他们之间是为了什么而走到一起,她也更不想自虐式的提醒自己,只是越来越多的时候,她都会被提醒。
也许是女人大抵都逃不过这个怪圈。
当这个男人不属于你的时候,就只想着跟他在一起就好了,哪怕他心里想着别人,哪怕他并无爱意,腻在一起就是满足。
可在一起之后,又渴望得到他的呵护和在意。
这些……他似乎也给了,虽然是像完成一件工作般一丝不苟不出任何差错。
然后慢慢地……就会想要爱了。
后来她反反复复的回忆反省才得出结论,其实比得不到的时候还要煎熬。
就像是吞咽着包裹着蜜糖的慢性毒药,一点点的累积。
就像是——人鱼公主踩在刀尖在跳舞,痛并快乐着。
满足的同时,是源源不断的如深渊般的不满足。
因为他真的太淡漠了,甚至不如他们没在一起时那样情绪起伏,鲜活而真实。
他很少跟她亲密的接触,像是那日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或失控或恶意的吻她那般亲吻过她,即使亲近,也只是蜻蜓点水的浅吻,且大都是脸颊和额头。
书房里那个他跟陆笙儿的合照,他仍是摆在那里,也许是刻意的想提醒她什么,后来再看到,她也没有再按倒,或者提出让他把他收回去。
所以时间长了,她就只能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这是她自己要的,这是她甚至不择手段求来的,爱原本就不在他该给她的东西范围内。
能得到,是她的本事,得不到……也不是他的错。
我爱你,但你不爱我,这原本就不能说说一种错。
她只是执拗的不相信,她会在陆笙儿不在的时候,都捂不热他的心。
六月考试过后,她就彻底的解放了,晚安去美国的手续都基本办妥,不过在暑假的几个月里仍旧留在安城,要等学校开学她才会过去。
她也如愿的考上了安城t大的设计系,以第一名的专业成绩。
拿到通知书的那天,盛柏将她叫到书房,将盛世股份属于他的股份裁了一半当做毕业奖励挪到她的名下,拍着她的肩膀笑,“另外的,等你结婚后再给你,你哥也一样。”
她笑着道,“爸,您还这么年轻,没必要转这么多给我啊,万一以后公司出个什么事情,我也不懂的。”
“爸爸已经老了,随时都会……”
“爸!”
盛柏见她模样愠怒,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爸爸最近身体不大好……年轻的时候血腥太重,是会短命的,爸爸希望活着的时候能看见我家宝贝嫁人……交给让我放心的人,才好。”
她咬着唇撒娇,“才不会,爸爸会长命百岁一直陪着我的,先看哥哥结婚,然后再看我结婚,我们还会生小孩子给您烦的……”
“好好好……绾绾,”盛柏威严又慈祥的看着她,声音沧桑,“这段时间,他对你好吗?”
盛绾绾眨眨眼,“很好啊。”
这个答案没有水分,但她还是莫名的心虚。
“对你好就好……绾绾啊,你要对他好一点。”
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466.番深469米:我叫你亲我不是吻我啊,我都是按照你的定义算的
对……薄锦墨好一点?
“爸,”她在盛柏的面前蹲下,半撒娇般的道,“你不应该跟他说叫他对我好一点吗,怎么是让我对他好……大家都知道我对他很好了。”
今天爸爸似乎很奇怪,是因为最近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吗?
她蹙着眉,很担忧的看着他,“爸,你有没有按时去医院体检?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还能说些什么,来来去去不都是那些话。髹”
盛绾绾靠在他的肩膀上,软着嗓子道,“爸,你要一直都是我的依靠。”
盛柏笑出了声,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爸爸迟早会离开你,以后你哥哥会是你的依靠,还有锦墨,他也会成为你的依靠。蠹”
依靠,薄锦墨么?
她真是从来没有想过依靠他呢。
“我不管,爸爸最疼我,我不要他们代替爸爸。”
盛柏摸摸她的头发,像是感叹一般的笑,“再过几个月,你就十八岁了……”
在书房陪了爸爸一会儿,在他手机响后接了电话摆摆手才出去。
她转而去敲响了薄锦墨的书房。
低低淡淡的嗓音一如既往,“进来。”
她推门走进去,一眼看到男人戴着眼镜看着笔记本屏幕,见她进来薄锦墨停止了敲打键盘的手指,“找我有事?”
盛绾绾撇撇嘴,“没事不能找你吗?”
他淡笑了下,“嗯,可以。”
她走到他的身边,站在书桌边抿唇闷闷不乐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是心情低落的样子。
薄锦墨看了她几秒钟,朝她伸手,吐出两个字,“过来。”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因为她平时在他的书房里看书补习,所以他的书桌旁有两张椅子,但另外一张在对面,他这个姿势像是要让她坐下,她又没地方坐……
男人的手指已经扣上她的手腕,将她的人拉过去,然后顺势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盛绾绾就这样坐到了他的腿上,一只手臂也自然的搭着她的腰,自然而然的环着。
“你爸跟你说什么了,一脸的不开心。”
女孩埋首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独属的气息,长发如海藻般在他胸前的衬衫绽开,美丽又妖娆。
薄锦墨的声线干净而清淡,“骂你了?你不是考的比他希望的好,应该给你奖励才是。”
说完,他的长指就已经挑起了她的下颚,两个带有情绪的简单字眼落在她的耳边,“说话。”
“没骂我,爸爸给我奖励了。”
“嗯,然后呢。”
盛绾绾抬头看他,“爸爸把他名下的股份转了一半的一半给我。”
他也不意外,“嗯,”眉梢微微挑起,“不想要?”
她没回答她他的问题,只是自言自语一般的道,“另一半等我结婚的时候给我……薄锦墨,我爸爸五十多岁六十岁不到,我看到别的股东六七十的都有呢。”
她趴在他的胸前,所以看不到男人脸上的神色,也看不到此时他眼底的晦暗,只听得见他清清淡淡的嗓音,“你爸身体不好,听说最近检查出来心脏出了点问题。”
他语调随意,好像不过是不经意提起。
盛绾绾眼睛徒然睁大,脑袋也一下抬起,神色慌张,“心脏出了问题是什么意思?什么问题,严重吗,我怎么不知道?”
相比她的慌张,薄锦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淡声道,“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会出现些小毛病,何况你爸年轻的时候也受过伤身体可能有旧疾,他怕你担心,当然不会告诉你。”
她蹙起眉,紧张的看着他,“只是小毛病吗?”
男人低眸看着,黑白分明的一双眼,全然都是信赖。
他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刹那间几分失神,然后手上的力道就徒然失去的控制,盛绾绾五官全都皱巴在了一起,“好疼……”
她睁着一双不解的眸看向他,“你掐我做什么?”
薄锦墨的手已经收回去了,视线自她的脸上错开,看向书桌上摆着的相框,语气愈发的淡了,“你爸爸的身体向来有专门的医疗团队照顾,何况作为盛世最大的股东,他的身体状况也是保密的,我不过是猜测。”
盛柏的身体状况,会直接到盛世的股票。
盛绾绾似懂非懂,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是还有你吗?”她轻轻一哼,抿唇笑着道,“爸爸叫我对你好一点呢,他是不是也跟你说过,叫你对我好一点?”
女孩柔软的身体毫无间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白净而精致的脸娇艳又生动,睫毛纤长卷曲,投下浅浅的阴影。
男人嗓音淡淡的道,“你还想我怎么对你好?”
她想,如果不是认识他,她大概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温柔却又冷漠的男人。
盛绾绾的脸在他怀里抬起,漾着笑和狡黠,“多亲亲我吧。”
他就这么睨着她,薄唇还是笑了下,“你知不知羞耻,嗯?”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俯首低头将唇印了上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不算很激烈确实格外缱绻绵长的亲吻,直到书房的温度不断的攀升,她的脸颊红艳艳的仿佛涂抹了一层胭脂。
盛绾绾看着他英俊而清隽的脸,眨巴着眼睛,“我觉得你更不知羞耻诶,我让你亲亲我,还只是说说,你吻我可是付诸行动了。”
男人瞥她一眼,“不是你要的?”
她红扑扑的脸蛋一本正经,“我叫你亲我没叫你吻我啊,我都是按照你的定义算的——伸舌头才算是吻。”
薄锦墨看着她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闲适懒散的笑,“那你想怎样?”
盛绾绾看着他清俊斯文的脸,只觉他此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很恼人,但唇上那浅的几乎没有的笑容弧度又教她心生欢喜,怎么看怎么觉得迷人,“你占我便宜了……”她的脸凑了上去,直到红唇再度贴在男人的薄唇上,零距离的呢喃着,“这样的话,我把便宜占回来好了。”
手指攥上他胸前衣服的布料,大眼睛羞涩而大胆,湿漉漉的动人,学着他刚刚的动作,只是有些笨拙的青涩,却又更让人欲罢不能。
薄锦墨看着她靠近,看着她吻上来,再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吻进来,气息微弱不稳,又吹拂起不受控制的动荡。
只几秒钟还是十几秒,盛绾绾正想退出来结束这个吻,后脑忽然被温热的大掌扣住,她瞳眸徒然睁大,然后一个浅尝辄止的舌一吻蓦然被加深。
骨节分明的手指的慢慢的没入她的蓬松柔软的长发中,不同的颜色交错出一种别样的暧一昧感。
…………
周末,盛绾绾在外面逛街,大约中午的时候,她让司机把她送到盛世的公司楼下,然后载着她买的东西回盛家,她走进了公司的写字楼。
在大厅里给拿手机给薄锦墨打电话。
手机那端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的两个字,“有事?”
她撇撇嘴,每次开场白都是有事然后自带标点,坐在前厅的沙发里,伸长着腿自顾的玩耍着,慢吞吞的道,“我在外面逛街……你中午陪我吃饭呗。”
薄锦墨在那头静默了片刻,方淡声道,“好,你找个地方休息,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过去找你。”
她立即道,“不不不,我过来找你就好了,我们待会儿一起去。”
男人的嗓音低沉了些,“你在楼下?”
盛绾绾鼓着腮帮,没想到一下就被他拆穿了,正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他已经再度开腔了,“来我办公室。”
她还没说好,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低头看着手机的屏幕发呆,她有些摸不准……他会不会不高兴她来公司找他?
她也就是想……顺便一起吃个饭么,她现在暑假,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尤其是晚安这两天泡在片场,都没人跟她一起了。
不过她坐了一会儿,她还是拎着手里的包搭电梯上去了。
盛绾绾很少来公司,但也来过几次所以认识路,人才刚走到他办公室的附近,就听到从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准确的说,是中气十足的斥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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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467.番深470米:我只是不能看着有人对我的女人动手
她蹙眉,抬脚走近。
办公室的门只是虚掩着没有完全合上,应该是刚才有人进去时只是顺手带上了。
窗明几净,光线也很充足,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坐在办公桌后,微微垂首,菲薄的唇抿着,薄削而嘲弄,却又是十分恭谨的姿态,长指握着一支笔。
站在前面的是两鬓发白的男人,“薄锦墨,开会的时候你是什么意思?阿柏把公司交给你管理你就真当自己能做主了是不是?”
薄锦墨把玩着钢笔,淡笑着,“我不明白林总指的是什么。”
“粟城那边的分公司,你突然之间说撤资就撤资,你知道那边的负责人这些年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髹”
“心血跟精力,我的确没看到。”男人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斯文无害,却莫名拉远了距离让人无法揣测他眼底的神色,笑意深深浅浅始终浮于表面,“不过报表上的亏损数据我倒是看得很清楚,我认为……”
一根手指堂而皇之的指着他,愤怒的冷笑,“薄锦墨,阿柏身体不好把公司交给你管理,你背着他把老员工一个一个的裁出去,司马昭之心谁都看得清楚!”
所有的阴暗都敛在眸底,男人英俊的脸上仍是一层薄笑,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嗓音淡漠而低净,“养一群废物,还不如养一条会看家的狗。”
哪怕隔着镜片,站着的男人都无比清晰的看到了那素来低调冷静的薄锦墨眼底流露出来的浓稠的讥诮和轻笑,像是从容不迫的看着戏耍的小丑。
脸色一下就涨得通红,一掌重重的拍在书桌上,“信不信,你迟早会像条丧家之犬被赶出盛世?”
薄锦墨扶了扶眼镜,唇畔蔓延出弧度的薄笑,阴暗又妖异——
似乎混着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娇媚又慵懒,“林叔叔说谁是丧家之犬呢?”
盛绾绾踩着步子,高挑的身形朝他们靠近,直到走到办公室前,在林总身侧半米的地方站定,“林叔叔,既然你也说了我爸把公司交给他管……那就是归他管,更何况,既然是开过会之后的结果,您不在会上反驳,跑到他办公室来骂他做什么?”
这女人虽然口口声声叫的是叔叔,用的称呼是您,但是眉眼之间半点敬意都没有,薄锦墨好歹会做点表面功夫,平常用再难听的话说他也基本不会出声,可盛绾绾不一样,她不服就直接呛声回去,何况还是个刚毕业的小丫头片子。
当即就直接虎着脸训斥,“绾绾,看来阿柏真是把你惯坏了,我跟他在跟公事你就这么闯进来像什么样子?公司里的事情你不懂就不要出声,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你要来找男朋友也看看时间跟场合,马上出去!”
薄锦墨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把年纪的男人训斥的模样,原本就阴郁的眉已经皱起了些,只不过脸上的表情仍是没有变化,唯独原本把玩钢笔的动作顿住,只是捏着,“是我叫她上来的。”
淡淡然的开着腔,书房却无声无息的压下一层气场。
“你叫她上来的?”林总那双精明浑浊的眼眯了起来,“薄锦墨,即便盛世人人都知道你有今天是靠着女人得来的,最近又靠着哄女人上位不少……但好歹是个男人,是不是好歹要藏着点儿,还是已经光明正大破罐子破摔?”
“砰——”
巨大而突兀的一声,是盛绾绾直接将书桌上的被子摔在了林总的脚下,摔得粉碎。
她不急不缓的将手上的包放下,精致娇艳的脸不知何时变得冷冰冰的,“年纪一大把也没了哄像我这样的女人的资本,就注意着点儿说话,活到这个地步再翻船就没什么重新开始的机会了,敬你是长辈就叫你一声叔叔,不是让你倚老卖老不知所谓。”
林总从她开口开始脸色就几度交错变化,到最后一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大概是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直言不讳的说过,还是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当即没有控制住情绪,扬手一个巴掌就要摔下去。
手还在半空中,就被更加遒劲的力道截住了。
薄锦墨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轻易的反扣住他的手腕,手上的力道半点不缓和,但脸上却是和煦谦逊的低笑,“抱歉林总,绾绾她年纪小不懂事,还希望您不要同她计较,
”他唇上勾着那一抹笑,“她是我女朋友,您有不满冲着我来就好。”
林总冷冷的瞪着他,手想抽回来却半点撼不过男人的力气,脸色跟着愈发难看,“谁给你的狗胆,敢对我动手!”
他轻轻的笑,镜片下的眸是敛住的凛冽,“我只是不能看着有人对我的女人动手,您若是答应不动她,我自然松手。”
林总几乎是恼羞成怒,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跟着盛柏在道上打架的,只是近些年老了不说,养尊处优的生活使得啤酒肚早就凸出来,沉浸在女人的身上也是掏空了不少体力,更没想到眼前看着清瘦而彬彬有礼的斯文男人有这么大的力气。
最后还是咆哮出声,“给我松手!”
薄锦墨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连笑容的深浅都不变,“您还没答应。”
“我要是不答应你还敢把我怎么着?”
反扣着他手的力气如勒着的绳子一般徒然又收紧了,林总痛得只差没有叫出声,“我不打她,你给我松开!”
闻言,那股力就蓦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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