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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唐如酒
盛绾绾也丝毫没有意外,“保释她的男人是谁。”
“康咏康总,是盛世一个股东,他包一养那个女人有小半年了,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钱,应该是很喜欢她。”
“去机场了是么,你去把人给我截回来,直接绑了,先关上一两天,让她尝尝没有希望的滋味,我再过去,林璇跟她母亲的身份,你尽快查出来。”
“好的,大小姐。”
挂了电话,她低头,手指轻轻的捏着无名指上璀璨的红宝石。
到底为什么呢,就就算想跟陆笙儿在一起,那就跟她离婚跟她在一起,难道非要践踏着她的爱情和爸爸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才算是情深意切吗?
她不明白。
又或者是……报复她和爸爸拆散了他们?
…………
第二天下午,在薄锦墨搬出盛家和搬到现在的别墅之间住的公寓。
这件事情盛绾绾跟晚安提了,最后她非跟着她过来,于是两人一起来了。
昨晚的女人叫黎糯。
现在人躺在地板上,手脚都被绳子捆着,眼睛被布条蒙着,嘴巴上贴着黑色的胶布,狼狈而有气无力,一听到有人的声音便挣扎着坐了起来,发出细细的呜咽的声音。
展湛立在一侧,“大小姐。”
盛绾绾瞥了一眼,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把她眼睛和嘴巴都打开。”
展湛蹲身下去,动作利落的将她的布条和胶布都扯了。
黎糯第一反应就是直接尖声喊救命。
“你现在要是吵的话,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给割了?”
黎糯脸色惨白,一双眼睛更是惊惧的看着她,“盛绾绾,你想干什么?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晚安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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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541.番深546米:她忽然说,“薄锦墨,不然我们离婚吧。”
盛绾绾闻言就笑了,她把玩着自己的长发,轻佻得漫不经心,“我看你又没上飞机,失踪也有一整天了,连个找你的人都没有……乖一点,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否则我就是犯法,你也是具尸体,看不到了。”
两条包裹在黑色长裤里的腿交叠成二郎腿,“放心,你配合的话昨天的买的机票我再给你买一张,送你出国,否则的话……你明天会在哪里都很难说了。”
黎糯看着她,头发丝狼狈的贴在脸上,前天被她扇的巴掌印还隐隐浮着没有完全消退下去,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估计她还没什么都没吃,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你……我前天就是开车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根本就不是故意的……”
她笑了下,懒洋洋的打断,“你不是认识我,不知道我玩过车?故意还是不故意,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么,嗯?髹”
不过她的确看得出来,她可能是想吓吓她,在盛世开车撞她,她没这个胆子,而且当时也是明显掐着时间踩的刹车。
“我……我当时在等人,刚好看到你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才一时冲动想吓吓你……你最多就手上擦伤了一点,我早就踩了刹车,根本就不会撞伤你……蠹”
“这个我知道。”
黎糯立即抬起了头,“那你……抓我来想干什么?”
“康咏……是你的金主吧,听说他包了你小半年了,还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钱,他那个人我了解一点,平常还算正常,就是好色,喝了酒之后喜欢叽叽喳喳。”
“所……所以呢,他包一养我,你又不是他老婆,不关你的事情吧。”
“嗯,不关我的事情,”盛绾绾抬手接过展湛倒过来的茶,低头轻轻的吹了一口,“我就想知道,你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事情。”
黎糯脸一呆,随即立刻摇头,“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不过是个被包一养的,他怎么会跟我说公司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盛绾绾喝着茶,抿了一口,还是嫌太烫,垂着眼眸,要笑不笑的道,“你不是说,公司就要易主,我就要被抛弃了吗?”
黎糯脸色更慌了,“我……只是诅咒你而已,随口说说的。”
盛绾绾笑出声,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跟前,端着手中的茶,直接从她的头顶倒了下去。
她刚刚喝了一小口,所以不算是滚烫,但温度还是不低。
“啊……”
盛绾绾等着她尖叫完,人坐回了沙发上。
“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我的耐心一向都不怎么样,你再跟我磨磨唧唧,我可就叫保镖打你了。”
黎糯看着她,表情已经有明显的犹豫了,如她所说,她早些年就认识了盛绾绾了,这位小姐脾气怎么样她清楚的很。
“我……我说了,你要送我出国。”
“好,你说完我就给你买机票。”
黎糯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其……其实我知道的不多,就是有一次,康总应酬的时候喝了很多酒,无意中提起的……他对薄锦墨撤掉他侄子在盛世一个分部的经理的职位很不满意……一直在絮絮叨叨的骂他……然后我就问……”
“我说你也是盛世大股东,他不过是一个执行总裁……为什么只能憋着……”
盛绾绾垂着眼眸,淡淡的问,“然后呢?”
黎糯有些畏惧的看着她,怯生生的看着她,像是害怕被迁怒,“然……然后他说整个公司的股东大会有一半多都被他控制了……除非有把我彻底扳倒他,否则没人敢招惹他……”
“还有吗?”
黎糯猛地摇头,”没有,没有,康总要不是喝醉了那天又在气头上,是根本不会跟我说这些的。“
她的确就只知道这么一点,盛绾绾毁了她原本的人生,让他们在全家走投无路只能远走他乡,之后的好几年她也一直生活落魄。
心底,自然是一直都是有所怨恨的,当时听康总无意中提起这些,她就试探性的问了句,他不是跟盛绾绾结婚了吗。
康总当时不屑的笑了笑,那种男人,怎么会甘心一直受人制约,何况他喜欢的女人本来就不是那个盛大小姐,要不是盛老爷子偏心,根本不可能娶她。
于是她知道了,风光无限的盛绾绾,迟早有不会风光的那天。
所以前天晚上凑巧看到她才一时冲动,忍不住想吓吓她,报个仇。
却忘记了,至少目前,她还是没人开开罪的盛大小姐。
晚安走了过来,手搭在盛绾绾的肩膀上,“绾绾,先把她送走,就买之前那个康总安排她过去的航班,最好不要让人发现她被我们绑过。”
盛绾绾摆摆手,“展湛,你去办。”
展湛低头立即应了,“我明白。”
晚安转身,蹙起眉,忽然出了声,“黎糯,你放聪明点,今天的事情全都烂在肚子里,跟任何人说对你都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尤其是是你还泄露了人家的秘密,让薄锦墨知道,他不会放过康咏,让康咏你给他惹了麻烦……”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
黎糯被带走了。
盛绾绾不说话,晚安也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公寓里顿时就像是没有人一般的死寂。
直到手机的震动响起,打破这沉默。
晚安看向茶几上盛绾绾过来时顺手搁下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来电显示。
“是他的电话,接吗?”
“当然要接。”
她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即便是没有听到,也会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回拨过去,然后还会顺势的解释一下刚刚在干什么。
薄锦墨那样的男人势必对的反常的事情异常敏锐,如果她不接的话。
盛绾绾起身拿起手机,走到客厅的阳台上。
看到屏幕上他的名字不断的闪烁,她甚至心悸得惧怕。
好似有一双属于他的眼睛在盯着她。
阴天,外面刮着舒适的微风。
她维持着一如的语调,“怎么啦?”
男人嗓音也如故,“你工作室的人说你不在办公室,去哪儿了?”
“我在外面跟晚安聚呢,准备晚上一起吃饭。”
他在那头淡淡的道,“你们一天不聚是觉得思念难忍?”
她拉长着语调哼了哼,“我们就聚聚你也有意见吗?哪里不招你待见了。”
“没有意见,不过,晚饭不准跟她一起吃,回来陪我。”
盛绾绾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但触感很冰凉,“不要,我们说好了,我上次已经放了她的鸽子了。”
薄锦墨在那端静默了几秒钟,方轻描淡写的开腔,“自从慕晚安回国之后,陪她好像比陪我重要了。”
她咬了下唇,笑着道,“你最近好像很黏我啊。”
之前晚安没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察觉到,因为反正就他俩过日子,他有空陪他她他们就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他没空的话就她一个人。
“黏你不好么,嗯?”
盛绾绾觉得好似有什么情绪堵在她的喉间,半响没说话,然后才很急一般的道,“晚安在催我了,我不跟你说了,拜拜,晚上回去再说。”
说完,不等那边的男人再说什么,她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晚安站在后面。
“你不打算跟他摊牌吗?”
“这个牌,我该怎么摊?”
晚安静了静,才转而问道,“西爵什么时候结束服刑?”
“还有大半年。”
“你是打算等你哥出来做主,还是告诉你爸爸让你爸爸做主?”
晚安蹙着眉头,低低的陈述中带着劝说的意味,“绾绾,这件事情能做不了主,不说公司的商场上的事情你不懂,你也斗不过他。”
“我知道,”盛绾绾转过身,背脊靠在栏杆上,风吹乱她的长发,“晚安,你觉得如果黎糯说的都是真的,我能撑到我哥回来吗?”
…………
晚上,别墅里灯火通明,如果俯拍的话,是相当漂亮的景色。
盛绾绾是打的回来的,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她也没问佣人什么,直接回到卧室,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披着浴袍顶着湿漉漉的长发走了出来。
后知后觉的发现一抹挺拔的身形站在的落地窗前。
她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突然莫名的后悔为什么要洗头发,害她又要等头发干。
盛绾绾坐在沙发里擦头发,才低声道,“我洗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薄锦墨转过身看着她,眉心皱起,单手插一进西裤的裤袋,“回来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在工作呢,逛街逛累了,想洗洗睡。”
男人立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才迈开长腿走了过去,在她身前停下,附身将手撑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将她困在怀中一般。
一手抬起她的下颌,低沉的嗓音淡淡的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卧室里,光线明亮,似乎特别的安静。
盛绾绾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过了一会儿,她把毛巾拿了下来,随后仍在一旁的桌子上,这才抬起头,正视眼前英俊深沉的的脸庞。
她忽然说,“薄锦墨,不然我们离婚吧。”
男人俊美的脸完美得近乎挑不出任何的瑕疵,即便是他鼻梁上驾着的眼镜都只会为他整个人平添更得深沉和神秘的色调。
一如他脸上的神色,也几乎没有任何的波动。
唯独镜片下的眸暗了暗,菲薄的唇畔掀起浅浅的弧度,“离婚?”
薄锦墨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眯着眼睛道,“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回来拿我撒气?”
她没有说话,人往后面靠了过去,屈起细长的腿,整个人如蜷缩在偌大的沙发里一般。
这样的姿势也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形成一种隐隐的对峙局面。
“我突然想跟你离婚了,不行吗?”
他站直了身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吹头发,我去洗澡。”
“谈完再洗吧。”
男人一步都没有跨出去,只是转了身,低眸淡淡的看着她,“盛绾绾,你突然跟我闹什么?”
“离婚离婚离婚,我想离婚不想过了。”
“我洗完澡出来之前,把你的头发吹干。”
盛绾绾拿起她之前擦头发的毛巾,直接往他的脸上扔去,冷艳艳的脸,“薄锦墨,我要跟你离婚你听不懂是不是?我不想跟你过了你听不懂吗?我就是讨厌你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行不行?”
干净的毛巾落到
薄锦墨的身形还是定住了,没有再往前面走一步。
他重新转过身,低头看着她,“盛绾绾,你认真的?”
她细细密密的睫毛微不可觉的颤动,抬眸看着他,吐词很清晰,“认真的。”
于是他又俯下身靠近她,薄唇噙着笑,他甚至一个多余的字眼都没有跟她废话,直接淡声吐出三个字,“离婚,我暂时不打算。”
“为什么,你很喜欢跟我一起生活跟我一起过日子吗?哦,三年前路笙儿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很伤心彻夜未眠的?现在她回国了,而且是单身,难道你看到她就没有一点点想跟她重修旧好的想法?”
男人掐着她的下颚,似笑非笑,“怎么?突然圣光笼罩,想成全我们了?”
他手上的力道有些重,甚至微微的弄疼了她。
“不好么,皆大欢喜。”
薄锦墨逐渐压低的嗓音变得愈发的危险起来,“皆大欢喜?”
她侧过脸,想躲过他连着气息一起压下来的逼迫。
但是男人的手劲太大了,她丝毫闪躲不开。
盛绾绾瞳眸睁大了一点,索性将下巴抬高,“我以前也觉得我会一辈子喜欢你,但那时候我年纪多小啊,而且现在想想,我都不清楚我想得到你的原因里,是真的喜欢你的成分到底占了多少……哦,喜欢我是我是肯定喜欢的,但是再想想,从小到大,凡是我想得到的东西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就你一个,掏心掏肺的对你你也不喜欢我。”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着她细腻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然后呢?”
“大概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一旦真的得到了,就没什么意思了,你看我们一起过了三年多,我也没觉得多好,而且越来越没意思了。”
薄锦墨像是耐着性子听她说完,然后才淡淡的笑,“你现在跟我说,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的手指始终在她的脸上流连未曾离去,像是亲昵,更像是某种看似温柔却蓄势待发的危险,被他抚摸过的肌肤,生出一层战栗。
她侧脸想要躲开他的手,“我觉得你也没过出什么意思……唔。”
这一次,男人没等她把话说完,掐着她的下巴就俯首吻了上来。
盛绾绾一察觉到他的意图,就直接缩着肩膀往后面退去。
但她人就在椅子里,根本没有任何能让她闪躲的余地,就这么被男人困在椅子里,毫无退路的被吻住。
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吻得又重又深。
她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没有用。
于是,她又转而重重的捶打他的肩膀,也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
甚至让他的攻势变得更加的凶猛。
反倒是她的反抗,不知是引起了他的趣味,还是惹出了他的脾气,咬着她的下巴低低的笑着,“既然你觉得过得没意思,那我们今晚过点有意思的,嗯?”
他的手落到她的大腿上,顺着她浴袍的衣摆往上爬,手劲毫不温柔,穿着西裤的膝盖挤压上来,分开了她的腿。
耳朵被咬住,然后温热的湿软卷着,似笑非笑,“盛大小姐是说得到我了,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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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 542.番深547米:可是我突然觉得,不喜欢我的你很有意思
盛绾绾在他怀里战栗得一僵,只剩下条件反射的去推他,推到最后没有用,用力的砸着他的肩膀。
他吻着她,更往常没有很大的区别,只是力道更重,味道跟气息更加的情一色。
半边脸都被亲吻的湿漉漉的,好似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兴致浓厚,或者更加的肆意,看似斯文的眉眼,眸底是分明的浓稠危险。
她撇过脸,咬牙道,“薄锦墨,我今晚不想做,你起开,我要去睡觉了。蠹”
男人的薄唇始终贴着她的肌肤。
这样的姿势,像是强势而居高临下的占有,又像是无法自控的沉一沦迷恋,嗓音黯哑得很模糊,“可是我也突然觉得,不喜欢我的你很有意思。”
她开始闹着挣扎着,然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闹也不再挣扎了。
他亲吻她,占有她,一遍一遍的重复,丝毫不腻烦,像是极尽的享受这种感觉髹。
她几乎不曾在他的身下能够维持清醒,也从未有机会去感知这个主宰驰骋于他们之间情一事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
连姿势都是被他摆出的。
盛绾绾意识有些模糊,腿跪在柔软的沙发里,柔软而无力的身子靠在沙发同样柔软的后背上,手臂趴在上面,而她自己细白的齿死死的咬着手腕,将所有喉咙里的呜咽忍了下去。
左手则是毫无支撑的垂落着。
她半睁半阖着的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色泽像是从未消褪过,永远的鲜红欲滴。
她飘忽的意识出神的想,为什么要叫泪呢,不应该是血么。
眼前又忽然想起遥远的画面。
是关于这枚戒指的,他给她戴上时的模样。
那时候没有在意,突然想努力的看清楚那时他的眼底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神色。
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宠溺,无奈,还有……还有一味她看不懂的色调。
心头闷疼,钝钝的拉长着。
感官忽然被拉了回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背部的蝴蝶骨。
从肩膀一直往下,异常细致的吻着她背上的每一处肌肤。
长发被撩起,她无法看到他脸上的神色,只听能到他粗重的呼吸,还有萦绕着的挥之不去的气息淹没而来。
…………
盛绾绾不知道自己睡了还是没睡,只知道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刚刚破晓。
她坐在床褥上,长发披散,身上穿的是从浴室淋浴回来时被他套上的男式衬衫,扣子都是随随便便的扣了几颗,袖子很长。
她屈膝,下巴枕在膝盖上,茶色的长发垂下遮掩住她大半边的脸蛋,低头静静看着侧身睡着的男人。他睡得好像也不是很沉,眉心皱着,好像睡梦中都有什么挥之不去的烦心事。
突然想起,他昨晚好像忘记做措施了。
手撑着自己的眉心,转身就要下床。
一条腿还没落下,腰肢就被从后面来的腰肢揽住了,整个人都被带进了身后男人的怀里。
她的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薄锦墨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包裹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的长发拨到一边,菲薄的唇落在她的腮帮上,似有若无一般的亲吻着。
舌尖舔着她的耳朵,哑声淡淡的笑,亲昵的语调像是甜蜜的恋人,低低的嗓音像是从喉间溢出,“绾绾,你知道什么了,嗯?”
她一僵,然后冷淡的笑出来,“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他低低的笑,“我不知道。”
盛绾绾转过头,看着他英俊性一感的脸,“薄锦墨,像你这样聪明的男人,难道不觉得你这种活法很恶心吗?”
他也没动怒,只是依旧细细碎碎的亲吻着她,“什么活法?”
“跟不喜欢的女人做愛。”
说着,他的手就已经伸到了她的胸前,低低喃喃的道,“恶心吗,可我看到你就想做。”
盛绾绾待在他的怀里没有动,任由他的手他的唇甚至是他的舌在她的身上游走,亲昵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息。
“我跟你离婚,把位置给陆笙儿腾出来,你想跟她在一起,现在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不就是想有了今天,不会再有任何的人和事能阻碍你们在一起么,现在你做到了。”
薄锦墨眼眸长长的眯了起来,“你是这样想的?这不像是你的性子,就这么认输了?”
她笑出了声,转头看着他,“我有说我是认输?薄锦墨,我真的有点腻烦你了,你说你对她深情不悔,可我看你每次跟我做愛也乐意的很,你连对她的感情都那么不值钱,还比不上几年前那个为了对她表示忠贞不搭理我的男人,对我——如果说野心勃勃是男人的本能,但是踩着女人就下作了,你说呢?”
他唇上挑出长长玩味的弧度,“下作?”
盛绾绾还没听到他的后文,只觉得一阵旋转,人就被重新拉了回去,摁在了柔软的被褥中,男人沉重的身躯也跟着压了上来,狠狠的没入,手掐着她的下颚逼迫她同他接吻。
她看到他眉眼中冷漠的讥诮,“我再下作,也是你们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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