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阳间鬼差第一人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柒少·Mx
就见那女鬼披散着长发,脸上的烂肉里钻出雪白雪白的蛆虫,她凹陷的两眼空洞无神,鲜红的血泪顺着腐烂苍白的脸颊落下,妈呀,好一个凄婉迷茫!
她一步步的走近,溢着血泪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我,我心想完了,我说早知道我还不如学紫龙同志戳瞎双眼得了,我就这么跟人家这丁香一般凄婉迷茫的姑娘对上眼了!
“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她尖叫一声,身子一倾“噗通”跪在地上,血泪染上雨水飞洒起星星零零一如万梅胜放,她发疯的抓着青石板,指甲折断流出殷殷鲜血,她喃喃的说:“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妹妹,她是无辜的,他没有害人,没有害人!”
她突然一下睁大眼睛,抬起双手直直向我扑过来,我措不及防被她一下卡主了脖子,她面目狰狞而绝望:“小蕊没杀人,那两个人不是她杀的!鬼差为什么要抓她?她是被害的,她是被害的!”她说着手间更加了一分力:“我要杀了你,这样鬼差就不会抓我妹妹了,我要告诉他们,人是我杀的,是我!”
我痛苦的直哼哼,我说有你这么让人帮你的吗?你这也太暴力了,我诅咒你丫的嫁不出去!
我努力挣扎着,突然那女鬼一声尖叫,就见一条绳子死死缠住,顿时将她五花大绑,她一下摔在地上,绳子如刀刃般锋利,竟瞬间勒出一道道血痕,我揉着脖子大口喘气,我说可算得救了,我定睛一看,是八爷的缚魂绳!
我去,没看出来啊,这一破麻绳竟然还是个高杀伤性武器!
七爷拽着绳子另一头一声冷笑:“你当我们鬼差是吃干饭的吗?感觉不到厉鬼的气息吗?”
我揉着我那差点被勒断了的小脖子,我抬起手狠狠指着白萝卜,我说我就想你这来问事儿怎么把哥带到这么个没人的地儿,感情你小子蓄意谋杀啊!
那女人看见七爷一下愣了,她顾不上汩汩鲜血将一身白裙染成鲜红,她蠕动着身体就像脸上烂肉里的蛆虫一般,扭动着爬到七爷脚下一个劲儿磕头:“白无常大人,那两个阳人真的不是我妹妹害死的,她是被人害的,有人下了邪术,我妹妹才会去害人的,你们要是一定要抓,那就抓我,求你们别伤害小蕊!”
那女鬼哭的撕心裂肺,血泪顺着雨水溅起在七爷雪白的长袍上,七爷一抬手,缚魂绳一下松了开来,他看着女鬼问:“你说你妹妹害死了两个阳人?”
“不!”女鬼尖叫:“她是被术人害的,我们姐妹虽然死时有怨成了厉鬼,但从来没害过人,差爷求你相信我!”
“这话你说了不算,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鬼差自然会去查,若是有术人作怪,我们不会怪罪你们姐妹,但若是你不愿帮忙,那么抱歉,你们谁也跑不掉!”嘿,你说七爷平时那一傻样儿,这会儿一脸严肃,看着竟然还倒挺像回事儿。
那女鬼连连点头:“我愿意帮忙!”
七爷回头一看我,他那小眼睛又笑的眯起来了:“兄弟你可真是福星哪,咱找着证人了!”





阳间鬼差第一人 第二十一章 缚灵血玉(上)
七爷带着我和女鬼找了家小餐馆儿坐下,那脑袋开瓢儿的服务员顿时满脸热情的迎了上来:“哎哟,这不七爷吗,还带了个妹子哪。您要吃点啥,咱这招牌菜有……”
七爷咳嗽一声:“别妹子妹子的,爷是有老婆的人,咱夫妻那可是阴间模范,你小子可别瞎说。咱这是办正事儿的。”他说着顺手掏出一张一亿大钞:“什么也不用,给咱们三杯水就成了,给你一亿当小费,多加点冰,最好再加两片柠檬。”
呵,我说萝卜你小子成啊,就买个白开水还整的这么潇洒!
“成嘞!”那服务员揣着冥币得瑟的跑了,嚎的还挺有京城老茶馆儿的调调。
七爷看着那丁香一样的姑娘,从兜里掏出他那宝贝生死簿,我说你个破萝卜这是咋整的,这丫的电话簿几日不见越来越烂了,一页页都散开了:“姓名,性别,生辰八字。”
女鬼这会儿低着头一脸腼腆,从桌上拿起一张餐巾纸擦那红的瘆人的眼泪,她抽泣着说:“我姓王,叫王心芯,今年二十四,我妹妹叫王芯蕊,今年二十一,我们是两年前出车祸死的,那撞了我们的司机看着路上没人直接跑了,当时大晚上的,到第二天才有人发现我们,我俩就这么死了,因为有怨,就成了厉鬼。”
七爷呼啦呼啦翻翻生死簿,摸着下巴点点头,他突然一回头,尖声叫唤了一声:“老兄你能快点儿把水弄来吗?”
那脑袋开瓢儿的服务员端了个小盘子,拿了三杯水上来,七爷把那吸管转俩圈整的还挺艺术,他闻了一口看看那服务员:“你顺便拿个壶来算了,省的你跑来跑去给咱续杯了。”
我勒个去,白萝卜你真不愧是当官儿的,那可见过大世面,你就一破白开,你还整啥续杯!
七爷拍拍我还一脸笑嘻嘻的:“兄弟,这白开我请了,这可绝对是好东西,世上最健康饮品,美容养颜还清宿便!”
七爷喝白开喝的欢天喜地的,不知道的看他那样儿八成还以为是啥茅台五粮液呢,他就问那自称叫王心芯的女鬼:“你妹妹害了人,你却口口声声说她是被人害了,到底咋回事儿啊?”
那女鬼一听这个抽泣的更厉害了,连脸上那蛆都被她哆嗦的都掉进了装白开的杯子里头,我赶紧把那杯子挪开,我说人家虽然就一蛆,人家好歹也一条生命哪,等人家长大了那可是要加入黄符他们道观厕所那交响乐队的,咱可不能把人家一伟大的音乐家就这么扼杀在了凉白开里。
那女鬼闭上眼回忆,不久脸上便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她颤声说:“前些日子我和妹妹路过我们当年出车祸的地方,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一种奇怪的气息,把我们不由自主的吸引了过去,当时是大白天,但路上却有很多的鬼,还都往着同一个地方前进,我感觉奇怪想问问边上的鬼那到底是什么,却发现他们全都跟丢了魂似的根本听不到我说的话。我当时很害怕,心想肯定是术人布下的邪阵,拉住小蕊就想跑,可谁知小蕊竟然也和其他鬼一样丢了魂魄,愣愣的跟着他们走。话说平时小蕊是个特别温柔柔弱的女孩子,根本没什么力气,但那时她却突然力大如牛,我根本拉不住他,我被她拽了往那地方走,离那种奇怪的气息越近,我就越是觉得头疼,四周越来越暗,感觉也越来越昏沉,我害怕也变得和那些鬼一样,连忙挣脱了小蕊的手逃了出来。”
她攥着被泪水染红的纸巾,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我远远看着,那队伍里的鬼越来越多,全都直直去了同一个地方。我不敢跟着去,只好傻傻等着小蕊回来,我们爸妈在我们很小时候就过世了,小蕊是我带大的,她从小都很听话,我相信她只要没事,就一定会回来的。我等了一整天,到了约莫子时,我本来已经绝望了,却看到了小蕊摇摇晃晃的从那地方走了出来,我当时别提多高兴了,我正打算上去拉她,她却突然睁大了眼睛,一下冲向了路上两个阳人,还没等我回过神,那两个人就魂出了窍,我吓了一跳,按小蕊的性格,平时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更别提杀人了,曾经我想找那撞死我们的司机报仇好让我们投胎,也是小蕊阻止了我。而她当时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了两个人,这根本不像我妹妹!我一把抓住她,却没想到她又和早上一样,直直往那地方走,连那两个刚死的人的魂魄都跟着她走,我知道阻止不了她,就上去拉住了两个新鬼。”她说罢“呜呜”的哭出了声:“接着我就看着小蕊再一次走远,再也没回来……”
七爷一边儿闻着凉白开一边儿还绕那吸管玩儿,就见他托着下巴拧巴着眉毛,他听完纠结了半天突然一脸茅塞顿开的一拍桌子,我赶紧问他:“七爷你琢磨出啥了?”
他小子一撇眉毛,严肃的点点头:“我认为王心芯她说的对,这肯定是有什么邪物勾了那些鬼的魂魄。”
我倒,我差点儿没把那里头带蛆的水杯扣他小子那破高帽儿上,我说感情你整了半天你就研究出了这个,感情你一秀才那丫的语言水平高哪,你在这儿给咱玩儿啥缩略找重点!难怪你丫的解决不了这破事儿,你说要连你一破萝卜都能和包公一样破案了,那人家柯南君也不至于小学一年级读十来年了!
他小子站了起来拍了拍我肩对那女鬼说:“这位是咱鬼差部驻阳间的主任——高富帅,那可是阎王爷亲自任命的。你刚刚那掐脖子可得属于公然殴打鬼差,按规矩得下油锅,你赶紧儿跟我下地府去,看在你不是成心,咱可以给你减减刑。至于你妹妹的事儿,交给咱鬼差们去查就成了。”
女鬼抬头看着我一愣,随即又低下头,她低声说:“对不起,我刚从太激动了。我有错在先,让我下油锅我认了,但是我妹妹真的是无辜的……求你们一定要替她洗清冤屈,她从来没害人,只要你们别让她也下地狱受苦,我就是在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也安心了。”
“你要不要弄得你俩这么姐妹情深的,你他丫故意的吧,还一遍遍重复,你以为你发表获奖感言哪?你知不知道小爷一感动就爱哭,一哭就得用纸巾,做纸巾那得砍树,砍树就会污染环境,污染环境就加快地球毁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罪孽很深的?!”
白萝卜叫唤了一声,他小子一下又整上了他那林妹妹的德行,嘿,这下好,他刚刚那凉白开倒是没白喝,这会儿还都给他哭没了!
他小子擦干眼泪正义的一甩袖子:“你别再说了,你这会儿先跟我下地府。你放心,咱鬼差部大公无私,如果事情查下来真像你说的,别说放过你妹妹,咱替你们干掉那术人!”
女鬼默默一笑:“那好,有七爷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跟你下地府。”
七爷冒充人家紧茶叔叔把那缚魂绳栓女鬼手上,他义正言辞的我说:“兄弟,你可一定要替人家姐妹俩讨回公道哪!”
“必须的,帮助鬼民是咱做鬼差的义务,哥作为阴间鬼差部驻阳间办事处主任,哥绝不容忍罪恶的发生!”
虽说哥在那悠长的雨巷差点没被人家丁香似的姑娘掐的去跟阎王爷报道,但她做一切都是为了救自个儿妹妹,哥虽说为了世界和平,地球安危不至于和七爷似的稀里哗啦浪费纸巾,但我听了心里那也挺感动,我一口就答应了。话说我想哪,早上开会那会儿,除了咱仨,不还有那么多小兵帮忙吗,黑白无常俩坑不帮忙就算了,哥指挥指挥那些个小兵就成了。
“话说那些个帮忙的小鬼在哪儿啊?哥找着了他们好办事儿。”我说。
“什么小鬼?”七爷一愣。
“这么重大的任务难道没人帮忙?早上不是有好多喊口号的小鬼来着么。”我突然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啊。”七爷两手一摊:“既然有邪物,咱当然不能去啦,鬼差也是鬼啊,就兄弟你一个。”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看七爷那小子回答的理所当然,还好意思和人家姑娘窃窃私语,我丫的怒上心头,一巴掌就呼上去,就听“刺啦”一声……纸破了个大窟窿……
“你干啥啊兄弟?”七爷看看手里的破了纸,他一下笑了:“原来兄弟你这么有信心哪?连地图都不用了。”
“啊?地图?!”
我觉得一盆子凉水“哗啦”浇下来,我那火气一下没了,甚至连人家艹尼玛神兽都懒得在大草原上溜达了。你说我这造什么孽哪,被坑了不说,唯一一点儿福利,那作案……不,办案工具还给老子自个儿整残了。
算了,我叹口气,要说哥今儿可算见着传说中高峰凌青冥,深穴万丈坑的壮阔景象了。得,全当哥为了追随柯南君的脚步吧,到时候咱也整一电视剧——名鬼差高富帅,去地府热播个一百来年,那哥好歹也名利双收了。
……
七爷带着人家女鬼急匆匆的赶赴奈何桥了,我一个人在那鬼市溜达了俩圈,虽说人家那可都是两折三折清仓大甩卖,但我作为一大活人实在用不着买那啥人头棺材的,再说人家大妈那国际名牌儿六神牌香水儿哥实在承受不住,我赶紧给他原路绕了出来。
雨已经停了,要说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坑了,坑就坑呗,一条大路十个坑,有种你丫的不挖阴沟!再说了,生气死得早,咱至于为了七爷那一破萝卜和自个儿过不去吗?
哥就从兜里拿出那地图好好研究研究,要说哥那杀猪掌不愧是武林绝学,那可真厉害,给七爷画的那地图正心华丽丽的开了个大口子。
我小心翼翼的给他整平了,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我这精通大街小巷,一眼就给认出了那地儿,我一下子蔫了,我说你整哪儿不好,你非整这地方,哥和人家金馆长……不不,是吴馆长,咱和他还有仇呢!
丫的,我气得一脚踢飞了一可乐罐子,就听“哎哟”一声,妈呀,哥可比那国足牛多了,弹无虚发,这一脚还给踢人身上了!




阳间鬼差第一人 第二十一章 缚灵血玉(中)
我赶紧儿趁着人家大爷没看见一溜烟跑了,我说咋这么晦气呢,是市博物馆!
我琢磨着要不咱这会儿去道观找黄符,趁着大晚上人家美丽动人的兰花指吴波馆长还在睡美容觉,咱先去侦查侦查。
但我才迈开步我就又想了。你说吧,以前那一破道观就黄符一倒霉孩子,哥一领导大半夜的去溜达那得属于检察纪律,他也不敢说啥。可这会儿人家道长可都回来了,咱这大晚上去影响人家老爷子休息。再说鬼婆这不也跟着回来了吗,人家道长和鬼婆本来就是初恋情人,这夕阳恋要是发展的迅速点儿,人家这大晚上春光灿烂的点儿,万一**那啥啥啥重拾下青春记忆的,哥这似乎有点儿……
我想了想,我说这**一刻值千金哪,那晚春一枝花更加值钱,咱万一给人破坏了,我这辈子都没法安心。我就自个儿跑回咱那二百五宿舍,我一脚蹬上我那大红色的三轮车,我说我还是自个儿去侦查吧,我这么一大精英,我单枪匹马那都绝对v5,更何况我还有我那新座驾——大红灯三轮儿呢,我那气场顿时不一样了,你看哪,这三轮儿好啊,比当年咱那老凤凰还多一轮儿呢,载物逃跑那都来得容易!
我“哼哧哼哧”骑到了博物馆,我勒个去,感情那上回来坐的是刘二宇那破鞋儿,那丫一闭眼功夫就到了,这回哥骑着咱那大红灯愣是蹬了一个多小时,我好容易到了博物馆,我走路上就觉着俩腿飘乎乎的,晃悠的都赶上弹棉花了。
我找了个空位,我给我那大红灯拴上俩锁,要说这锁那可非比寻常,你别看他是坏的,这可是当年咱从车祸现场带回来的,咱得缅怀缅怀咱那为事业牺牲的老凤凰哪。
我顺着上次和黄符去找那双子麒麟戒走的那清洁道儿我又给溜进了博物馆里头,你说人家丧失麒麟兽这会儿早回家给老天爷代替二师兄镇守南天门去了,博物馆里没有了白雾,只剩下浑然一色的黑暗,不清晰的闪耀着昏暗的光芒。
场馆和上次一样安宁的骇人,没有了白气的朦胧,清晰的黑暗感觉甚至比上一次看上去更加静谧,各式各样的珠宝玉器散发着微光一如夜瞳,随着光晕收缩流转。
我小心的绕过兵马俑大哥镇守的杜甫先生家大宅,欣赏过玻璃小柜里各代瓷器在黑暗间零撒的灯光下,越发迷人细腻,犹如少女般妩媚的腰肢。
我把上回跟着黄符到过的地儿溜达了个遍,可那丫的偏偏啥也没有!我喝了大半瓶矿泉水,肚子撑得直晃荡,整的跟那老骡子似的,可咱那偏偏就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我心想这不成啊,我那一个多小时的体力劳动都付出了,我这总得捞着点儿回报哪。
你要说平时有黄符那小子,这牛马蛇神的勾当哥都用不着担心,咱分配分配任务就成了。这会儿就咱一个,我磨叽一会儿找出阎王爷给我那新版一百问。
你说说,黄符他不就会背个书吗,咱虽说背不出来,但咱又不是没有,你说他小子整个一百问都能给忽悠起来,咱手里拿的这可是新版,那可是由阎王爷为阴间友情代言的合订增强版,神书在手,哥还怕搞不定这点儿小事儿?
我呼啦呼啦翻了两页,我眼睛突然一亮,就见那页上头写了仨字儿——应鬼符,下头还给画了个图片写了点儿介绍:以朱砂或鲜血画符,可感应方圆百里之内魂魄聚集之地。
我就想哪,按那女鬼王心芯说的,不止她妹妹王芯蕊,那可是有一大群鬼都被引到了博物馆,按这个理论,他们应该也都被引到了同一个地方,那他们聚集的地方肯定就是整个博物馆里鬼最多的地儿了。
我从兜里掏出那从厕所带来的黄符,你说哥上回连那难度九星的引魂符都给画出来了,这一战斗力连五都没有的应鬼符那还不是小事儿一桩。
就见我气运丹田,我怒目圆睁,等等……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我这不是当道士的,我那丫的出门不带朱砂。
我这下愁了,我把那页翻来覆去看了四五遍,我最后瞅瞅我右手那食指兄弟,我咽口口水,我把我那白嫩嫩的指头搁嘴里,我一闭眼睛咬了下去。
微甜温暖的液体流进嘴里,我丫的快哭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那上完厕所没洗手……
但哥转念一想,此刻哥霸业未成,还未到胃疼之时。
我急忙举起食指,霎时间鲜血洒落,凌空如行云流水,在纸张上迅速浮起一抹白气,收敛进黄符之中。
我画完深吸一口气,我把手指头又搁嘴里抿着,我给他用那口水消消毒,要说这下我可琢磨出干啥一到夏天人家蚊子就绕着咱转了,你别说,哥那血不愧是咱一大精英的,那个精贵啊,这尝起来甜滋滋味儿还不错。
我给我那可爱的小食指消完毒我赶紧拿起那应鬼符,我左看右看,那黄符啥动静都没有。
我一下不爽了,我说你这阴间到底是咋整的,这生产出的咋全是些三无产品,你那诺基亚没保修就算了,他大神机一个反正也坏不了,但你这新版一百问,你上头那符啊咒啊的,咱一没上道儿的,你这好歹得给个使用说明哪。
我低头沉思了俩秒,我说一不做二不休,咱这侦查任务都开始了,咱决不能放弃,要不到时候别说黑白无常了,就连黄符那土豆脑袋都得笑话咱。这不就没有道儿嘛,要说当年地道战那道儿不还都是咱老百姓挖出来的嘛,大不了哥自个儿给他找个道儿不就是了!
我就拿着那应鬼符,我给他这儿贴会儿,那儿贴会儿,我说我就不信我研究不出你一破符是咋用的,我拿着那丫到处晃荡,突然就见那符一抖,符上头哥那精贵的血迹发出一道红光,直直射向前方,我心中一喜,得,咱这可算上道儿了!
我赶紧跟上了那道红光,我小心翼翼走过各个展区,我这才发现市博物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上次我们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我环顾着四周一步步挪动脚步,琳琅满目的展品比上一次我们看到的多出了一倍不止,在夜色黑暗的笼罩下吐息出历史的旧尘,似乎一丝轻响,就会将之从千年的浮生往梦中惊醒。
我随着红光来到一楼梯口,红光隐约照出上面布满灰尘的招牌,映出闲人免进四个鲜红的大字,斑驳,莫名一分诡异。
门半掩着,我轻轻一推便听到“吱嘎”一声,回荡在空旷的楼道里。
红光直直指向楼梯下面,我探着头四下望了望,看清楚了楼道四周没有鬼,我便用手抵住墙一步步的向楼梯深处走去。
楼道下面似乎有着很大一片空间,我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微微的回声,就似乎有人紧紧跟着,哥不免有些胆战心惊,不是哥胆小,你说哥上回在博物馆这鬼地方就差点儿丢了小命,这回这地方比上头那展厅还要诡异,我那能不惊悚吗?
我心想着加快了脚步,我终于走到了底,就见楼梯底下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四周摆满了大小各异的箱子,我好奇的走近一瞧,几个箱子打开微微的裂口,从裂口能看到里面放着一些零碎的瓷片碎玉,甚至还有一些陶俑的断肢残臂。
我一下明白了,这地下室这里头放得感情都是些个儿摔残了或者已经不流行上不了台面的古董。
我脚才踏进地下室,就见应鬼符无风自舞,抖的“哗哗”直响,仿佛就要自个儿撕裂开来。红光在如泼墨般浓郁的难以散开的黑暗中格外刺目,直直指向前方。
我心想王芯蕊那些个鬼肯定就在这附近,我脱下我那大人字拖给他搁进包里,我怕我那声儿吓着人家,你说我要吓着了人家,这万一突然蹦出个阿飘姐马褂叔的,那他们就是不玩儿掐脖子啃脑子,哥那小心肝他也受不了啊。
红光越来越亮,黄符颤抖的也越来越剧烈,我经不住加快了脚步,似乎是浓墨未能染满白萱,眼前突然现出一道白影,紧接着是两道,随之如潮涌般越来越多,就见不远处一圈刺目的白光,黄符“哄”一声燃烧起来,我迅速一转身,我躲在一大木箱后头,我握着手里烧剩一半的黄符,我把那丢在地上碾成粉末,我听到我那小心肝在诡异的安宁里“扑通扑通”迅速的蹦跶着,我抚了抚胸口,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我说哥那犀利的24k钛合金眼神儿果然没看走眼,虽然我这会儿那丫真希望我看走了眼,那一大圈散着白光的,全部都是阿飘!
就见他们绕着一破木箱子围成了个圈圈,那箱子不大,只有一戒指盒大小,从木头的缝隙间隐约透出一丝耀眼的红光,那些阿飘绕着那丫手足舞蹈的,动作整齐有力的都赶得上小学生做广播体操,我在那儿望着他们也没发现,一个个两眼无神,傻不溜秋的又是抬手又是踢腿的,我摇摇头,我说你们这真够可怜,做个广播体操还给做傻了。
我默哀一声回过身,我顿时吓的血液倒流,我觉得脑子“嗡”一声都不转悠了,我两腿发僵直直杵在那,一双青白色的眼睛,空洞的一如深渊,我全身触电般的一阵抽搐,就见到那兄弟和哥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1...2324252627...8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