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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公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想见江南
说话儿,薛向从衬衣兜里掏出烟盒,给段钢弹去一根,自己叼出一根点上。
段钢持了香烟,怔怔发愣,富一世,这薛书记莫非是魔怔了,难不成他还想在萧山打出一片万年基业,这怎么可能,萧山县穷乡僻壤,几没矿产,又无特色,如何能出长久基业,便是能弄出一辆龙骑,一个大棚蔬菜,已经是萧山县万民的造化,摊上了这么个惊才绝艳的薛书记了。
还想出万年基业,怎么可能!
段钢性子直拔,心头生了疑惑,立时便问出声来:“不知道书记指的什么,我脑子笨,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书记您就甭卖关子了,直说吧。”
薛向摆摆手,竟笑着卖出了最大的关子,“天机不可泄露!”
一听如此臭屁的答案,段钢几乎没绝倒,正要堵着问,这会儿,廖国友闯了进来。
“书记啊,啥时走啊,真羡慕你火车来火车去,一家伙横穿了半个北中国,您瞧我老廖,多少年连花原都没出过啦。”
廖国友步到薛向桌前,拾起桌上的烟盒,点上一根,颠颠脚,一屁股就在办公桌上坐了。
薛向笑道:“明天走,你若是想出去转转,不如跟我去四九城过年?”
廖国友眼睛一亮,旋即又暗了下来,以手抚额,叹道:“我倒是想去,可我那一大家子,七大姑八大姨,总得料理吧,可没你那么消停!”
两人聊了会儿,廖国友又把话题扯到了他在特种师的儿子廖承志身上,话匣子一打开,竟成没完没了之势。
薛向不愿冷落段钢,便把话题又转到了新年团拜上,这下三人确实找到了共同话题。
说到这个,廖国友来了精神,直说薛向欺软怕硬,团拜只给老头子们拜到,下面的同志,压根儿去也不去,忒也奸猾。
要说廖国友定的这个罪名,倒没有冤枉薛向,这家伙确实有些怵那些退休老头儿,毕竟这帮老爷子成事本事未必有多少,那坏事儿的本领绝对一流,薛向架空俞定中、钟伯韬,在这些老同志中间,影响本就极为不好,不少正义感泛滥的老同志,曾经还张罗着要去地委和省里反映薛向了。亏得薛向在大棚蔬菜上,又打了个翻身仗,老头子们这才劲气陡泄,偃旗息鼓。
即使这样,薛向也不敢怠慢,这不,团拜时间不到,他怕给这帮老爷子们拜年挤不出时间,还特意提溜了东西,在前几天,挨家给拜了早年,总算挽回了不少印象分。(未完待续)





超品公子 第二百四十八章 您这回怕是要动一动吧
却说薛向三人聊得热闹,一会儿,宋运通和毛有财也到了,薛向瞅着时间,又惦记着许多事儿要交待,索性,就招呼楚朝晖去食堂吩咐备餐,再去请卫部长、王书记、郑书记,田主任,晚上他要请客,至于请客的理由嘛,自然是薛书记自个儿给自个儿饯行!
………………
薛向是腊月二十三到的京城,正赶上过小年,他到家时,三小俱不在家,只剩了几名卫士,稍一打听,才知道都去许子干家了。
薛向这才想起来,大姐生宝宝了,小家伙也不过前自己几天到京城,以她的脾性,那还不天天粘着小宝宝啊。
果然,薛向奔到许子干家时,小家伙正趴在小摇床边看得大眼睛瞪得溜圆,薛向叫她几声,小人儿才回过神来,竟难得没扑上前来,反而小手放嘴边比了个噤声,这乖巧模样,可爱极了。
薛向笑着上前,揉揉她的小脑袋,又询问了成绩,又瞅到近前看了看小宝宝,这才返回客厅。
这会儿,客厅里就许翠凰夫妇,并小晚,小意,许妈妈和帮佣出去买菜了,因为今天不只是小年夜,还是许子干回京的日子。
却说一屋子人倒是不少,可话题却是少得可怜,薛向这个姐夫性子腼腆,且是个教书匠,跟薛向尿不到一个壶里;大姐薛林倒是风风火火,能说爱笑,可薛向实在是不敢跟这位大姐头神侃。
这不,刚进门多会儿,便被扯着耳朵问了半天萧山县的情况,好好的一合家团聚愣生生被她整成了审判大会;至于小晚、小意,人前也多是沉静,只有在家时。和他这个大哥才能聊得起来。
又坐片刻,薛向实在是受不得这个大姐的逼问,便想出个转移注意力又能消磨时间的法子——提议玩儿扑克。此议一出。举室响应,便连在屋里看宝宝的小家伙也摇着肉乎乎的小身子。奔上前来,挤进了薛向怀里。
人多,自然玩儿不成“升级”,便换了以前在靠山屯老玩儿的“抽乌龟”。牌戏刚起,气氛果然热烈起来,牌场上无亲戚,各自勾心斗角,各出诡计。玩儿着玩儿着,笑声便再也难以歇止,抽着对子的,哈哈大笑,抽着王、八的,难免抚额长叹,一时间,客厅内吆五喝六,沸反盈天。
奈何好景不长,许是放浪形骸太过。惊动了屋里的小祖宗,小祖宗喇叭声一响,便算给这场游戏划上了休止符。恰好这时许妈妈买菜也回来了。
薛向赶紧丢下扑克,上前帮着拎东西,许妈妈一时没注意,还以为是许翠凰,待薛向叫了声“伯母”,许夫人这才定了神儿,细细一瞅,“哎呀,是薛向啊。稀客稀客,你可是稀客。听说你都当县委书记啦,这才多大啊。了不得,了不得,再过几年,可不是要撵上你许伯伯啦,来来来,我瞅瞅,没瘦,就是黑了些,在乡下可吃了不少苦吧……”
许夫人打开话匣子,拉着薛向的手,堵在门口,说个没完,满眼竟是欢喜。
细说来,许夫人还真是特待见薛向,因为她可知道自家老头子当初从中z部副部长位子上下来的时候,门前那可叫一个冷落,老头子也是消沉至极。
谁成想那天夜里薛向一上门,自家老头子便有了笑模样,尔后,就去了南疆当了常务副省长,虽说权位不比曾经,可好歹也是封疆大吏,而自家老头子还真就在南疆打开了局面,官也做得风生水起,这一切最该谢谁,许夫人心里一清二楚。
更不提,自家现在和薛家成了亲家,而且这亲家能结成,有薛向在薛、许两家中穿线,可占了一大半因素,是以,许夫人见了薛向,又怎生不欢喜。
许夫人叨叨了半晌,直至薛林抱着小宝宝到得客厅后,许夫人才终于打住了话头,提溜了菜篮,和帮佣一道钻进了厨房,薛向还想进厨,帮着打打下手,却被许夫人毫不客气地给轰了出来。
无奈之下,薛向只好钻进许子干书房,寻了本大部头的《资治通鉴》翻阅了起来。没看半钟头,便听见屋外小家伙脆生生地喊着“许伯伯回来喽”,薛向便放下书来,奔了出去。
还是那张难看的老脸,两鬓虽已染霜,可根根竖起的寸发,光洁的额头,红亮的脸膛,透着股精气神儿,许子干整个人却显得精力十足。
“许伯伯!”
薛向奔上前去,就伸出了手!
许子干一手牵着小家伙,另一只手倒是伸了过来,熟料却不是接住薛向的大手,反而挥手打了开来,笑骂道:“你小子这是会见我,还是接见我啊?混了两天官场,没干出点儿成绩,官油子毛病倒是没少闹下。”
薛向知道许子干这毛病,见面不打趣几句,似乎就说不来话,收回手,笑道:“看您这话儿说的,见面握手,是最基本的文明礼貌,怎么到您这儿就成了陋习?您看您方才张嘴就是会见,接见啥的,可见在您心里,可是时刻记着官场等级呢。”
薛向反击犀利,许子干一时语塞,索性不去理他,拉了小家伙的手,坐了沙发,又叫过小晚,小意,开始问三姊妹的学习、生活。
晚饭八点半结束的,吃罢晚饭,小家伙嚷嚷着要去北海看花灯,今天是小年夜,北海那边定然热闹得不行。
小家伙此主意一出,倒是一片响应声,许翠凰只得开了许子干的车,载了一家人出游,独独留下许子干、薛向,一大一小俩官僚,在家里筹谋阴私。
方才吃饭时,顾忌着周遭的孩子,俩人都没喝酒,这会儿屋里空了,许子干又入厨端出了一盘花生米,拎了两瓶陈茅,也不用酒杯,拧开瓶盖儿,和薛向交瓶一撞,就往嘴里倒了一大口。
许子干行伍出身,又是出自最不要命的敢死队,哪次冲锋前,最烈的断头酒烧刀子不得灌上半斤,哪成想无数次冲锋过去了,头没断成,这酒量和嗜酒的毛病却是练出来了。
“怎么着,听说你在萧山干得很不错,都快成了县霸?这可不好,组织到底是组织,上下尊卑,可是明明白白,你可别耍衙内脾气,趟大了,快活得一时,以后被人打上个跋扈标签可不好。”
说话儿,许子干捻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薛向搁下酒瓶,笑道:“当初是谁在电话里拍着胸脯子,让我放心大胆的干,说什么只要实心任事,谁也动不了我,怎么这会儿话还没冷,您这儿又变了腔调,这可不成啊!”
许子干横他一眼,叱道:“浑话!我叫你实心任事,可没叫你把人家书记、县长都整靠边了,你这叫跋扈懂不懂,是,该使手段的时候不得手软,可也得讲究个策略啊,官场上,绵里藏针绝胜以力制敌,你到底知不知道?”
薛向道:“许书记,您这就叫以己度人了,俗话说,有万事必有万法,官场之事,本就繁杂无定,岂能您一句绵里藏针就能概全的?要我说,各有各的道,我学不来您的,也免了您受累,还得向我传经布道。”
话至此处,许子干面色大变,薛向急得:“唉唉唉,您别瞪眼啊,咱这是讲道理,可不兴以势压人,您方才不是说了嘛,要绵里藏针,对对,绵里藏针。”
铛的一下,许子干的筷子精准地落薛向头上了,“跟你小子我藏个屁的针!”
跟薛向斗嘴,这位就没赢过,每每想传授点几十年积攒的官场经验给这外甥,可这家伙几句话一撩拨,就叫人恨得牙痒痒,再搂不住火,传经布道的事儿,自然不了了之,这次也一样。
薛向倒不是不愿听许子干说教,而是他认为做官就比学武,各有各的路数,各有各的悟性,必须因材施教。还拿习武来说,他薛某人的性子就是外刚内揉,外圆内方,修习国术,正好就选了一外家拳,一内家拳,外家拳曰八极拳,正是走得刚猛无俦的路数,而内家拳练的是太极拳,讲究绵绵密密,圆润融通。
这是这两套合了他心性的拳法,才让天赋异禀的薛老三一练就会,一会即精,一内一外,一刚一柔,相辅相济,二十多岁就成就了一代宗师,可谓远迈历代国术前辈。
这便是最好的选对路子,成就辉煌的例子。眼下,许子干要教薛向什么绵里藏针,当作经验之谈还行,非要薛向这脾性来学,非学成四不像不可。
既然这个话题不通,薛向生怕许子干接着教育,问了两句韩冬临和小孙在南疆的情况后,便把话头扯到了他的身上:“许伯伯,你下南疆也有几年了吧,听说您在南疆的威势比我在萧山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副书记兼常务副省长,这是名正言顺的既管党又管政啊,可了不得呢!
你们南疆今年招商引资尤其出色,上《百姓日报》都快成家常便饭了,怎么着,振华首长可从来都是有功就赏,您这回怕是要动一动吧?”(未完待续)




超品公子 第二百四十九章 神算子薛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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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向起话头儿的时候,许子干还在皱眉,以为这家伙要拿自己在南疆的威势和他在萧山的对比,可听到最后,竟听出这么个石破天惊的话来,许子干脱口而出:“你小子这么快就知道了!谁说的?”
许子干不得不惊讶啊,他这次提前从南疆返京,正是奉振华首长之命。而关于他自己的最新的人事动议,也是下午在兰竹厅听振华首长讲的,离现下也不过数个小时,而据他所知,他在兰竹厅时,薛向就待在自己家了,期间,又没进过电话,薛向是怎么知道自己要调任了的。
薛向蹭得立起身来,“您真要升啦?”
薛向哪里知道许子干要升职的消息,无非是句戏言尔,没成想一语中的。
“生什么生,搅和什么呢!”许子干这会儿哪里还不知道又被这小子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薛向赶紧搬了板凳,朝许子干那边蹭了蹭,“您先别说啊,我猜猜,我猜猜您这回是往哪儿去,任何职?”
许子干刚又想动手,这会儿见薛向竟要玩儿玄的,一下子来了兴致,刺溜一口酒,哼道:“成,我倒要看看你这算命先生,能批出什么八字来?”
许子干说他算命,薛向便故意摆出算命先生的架势,先右手比出大拇指食指,抚在下颚,轻轻捻动那压根儿就不存在的胡须,左手伸将出来。不住地在指节上掐算,嘴里念念有词,什么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一大堆他自己都弄不清的词儿后。眼见着许子干红脸转赤,发飙在即,舌绽春雷,喝道:“闽南省,省委书记!”
喀嚓,许子干一个没坐稳,椅子砰然倒地,亏得薛向这位顶尖大高手在侧。伸手捞住了他,要不然,许书记难免摔个屁敦儿!
许子干刚被薛向托住,便蹭得立起身子,满脸红赤,俯身急道:“说说,快说说,你小子是怎么猜出来的,快说说……”
细说来,也难怪许子干吃惊。猜到他升职,或许情有可原,毕竟他许某人下放南疆已有数年。功劳政绩又是实打实的,升迁也在情理之中。可要说连调到哪儿,任何职都猜出来了,若非提前知道,那绝对是多智而近妖了。
因为许子干纵是升职,能去的地方也有无数,不说全国这二三十省、直辖市、自治区,便是中央部委也有无数位子,能容得下他许某人。薛向要从这无数个去向中猜出一个来,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不提,还猜出任什么职务。
可偏偏薛向就猜出来了。还一字儿不差,怎不叫许子干惊骇莫名,若非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一准儿得想得邪了!
许子干追问甚急,薛向却晃晃脑袋,“您还没告我,算对了没呢?”
许子干见他这小人得志的模样,心火蹭得一下就蹿出来了,铛的一下,又赏了薛老三个板栗,骂道:“跟我这儿装什么蒜呢,赶紧着!”
薛老三捂着脑袋直呲牙,暗骂自己跟霸权主义玩儿挑衅,不是寻刺激么,嘴上再不敢卖弄玄虚:“其实也不难猜,这会儿您回京原本就不正常,既然我方才又确准了是升职,显然其中必有振华首长瞩意,而眼下调您出南疆,对正大步前进的南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儿,而首长考量问题,显然得全盘衡量利弊,也就是说既然要调您,那必然是有比南疆那边更大更重要的事儿需要您出马,而眼下,共和国四海升平,独独有事于东南,港英似乎在港岛回归上,要和咱们别苗头,我伯父往年这个时候早到家了,今次也没归来,正为此事。而在这个敏感时刻,提出您的调令,我自然会往港岛之事联想,闽南虽非遥控港岛之地,却是东南重镇,控御宝岛,地理位置极是重要,这个敏感时刻,宝岛那边,咱们也得关注不是?调您这员振华首长麾下的虎将坐镇闽南,正当其时,亦挡其事!”
精僻!犀利!
这是许子干听了薛向这番纵论后,脑子里最先跳出的俩词儿,如此智慧、眼见,确实用不着自己在传经布道啦!
许子干忽地拍拍薛向肩膀,面目温和,现出一副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模样。
偏生这张难看的老脸作怒色或者作欢喜色,都叫人能忍受,偏偏这副温情脉脉的模样,看得叫人骨子里发寒,薛向更是受不得他这模样,蹭的立起身来,提了酒瓶,抓一把花生米,便蹿了出去,边奔边喊:“时候不早了,我去北海接他们。”
瞬息,就蹿出门去,压根儿不给许子干搭话的机会!
…………
在许家过完小年,薛向便忙碌起来。腊月二十四这天,毫无意外的,雷小天、朱世军、陈佛生几个寻了过来,喝酒吃肉闹腾了一天;腊月二十五,薛向照例去洪映处,开了辆小货车,载了三小,便开始采办年货,薛向的老规矩,年货从来都非是他一家一户的,雷小天、刘援朝、康桐他们几家,他都兼顾,更不提,还有他丈母娘柳妈妈家。
虽说现如今,柳莺儿家财万贯,老柳家也不比从前,可该讲的礼数,薛向也得讲到不是。就这么着,二十五这天,薛向开了车,滴溜溜转了一天,最后和三小一道在老柳家用过晚饭才回家。
细说来,现如今老柳家还住在大杂院,倒不是柳莺儿心硬不孝,而是柳妈妈和柳老汉都不愿去港岛,说那是资本家待的地方,就连柳莺儿回家,也险些没进了家门,柳老汉堵着门骂了她半天,还是当地的区委书记出面,才平息了纷争,要不然柳大老板这荣归故里,弄不好就得成庭前受训。
就连在港岛瞧好了病的大宝,随柳莺儿回京城后,亦被柳老汉拦在了家里,至于调皮小子柳扶风更是急得上窜下跳,张罗着要去港岛,却被柳妈妈一顿胖揍,锁了几天,直到柳莺儿回港,才放他出来。
柳家人如此谨慎,岂非真的埋怨柳莺儿发达,自然不是,而是他们知道柳莺儿是如何发达的,在柳老汉和柳妈妈看来,自家闺女就是一没见过天大的乡下丫头,去资本主义花花世界混了两天,就有了这模样,难不成资本主义世界的人都是笨蛋,显然不是!那自家闺女的那听说多得能满自家大院的钱,到底是谁的,就不问可知了。
柳家人小门小户,本就持谨自卑,自然万万不愿自家人再给别人添麻烦。毕竟他们心里对柳莺儿和薛向交往,心里是越发没底了,人家那等家世,怎么可能明媒正娶,可是若不明媒正娶,他老柳家的女儿难不成给人做小。
是以,柳家人非常矛盾,而薛向这次竟带了弟妹登门,简直如久旱降下大雨,柳妈妈高兴坏了,竟请了全院的人用饭。
薛向自然知道这是柳家人在给自家闺女洗刷名声,毕竟老柳家闺女骤得巨富,混得连区委书记都得捧着了,院里人知根知底或许不说,外面人可不知道早传成什么样了。柳妈妈如此大张旗鼓,无非是想对外宣告他家闺女有正经人家的小伙子,可不是你们瞎猜的。
无奈,薛向配合得演了一晚上戏,可心里着实打鼓,因为薛安远的态度,他心里压根儿没底。
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柳家后,薛向倒是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暗暗咬牙,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还是跟伯父摊牌罢了,该奋起抗争一把了!
腊月二十六,薛向去盛世中华在京城的分店转悠了一圈,见了康小八、徐小飞、李四爷等人,又热热闹闹地混了一天。
腊月二十七,薛老三便不再出门,上午,指挥三小在家搞了大扫除,下午,便窝在厨房炸起了熟菜,以备春节。其实,以薛家人今时今日的势头,这些琐碎,压根儿用不着薛家几兄妹动手,不说别的,家里长年都有卫士,小家伙提前回京,她的两大保姆大吴、小李,自也跟了过来,厨师班更是长年待在薛家,春节自是繁忙期,不得放假。
所以,正要计较起来,压根儿用不着薛家几兄妹动手。不过,薛向却不愿如此,在他看来,过节过节,过得不只是亲人团聚,吃吃喝喝,最重要的还是民风民俗,一个年味儿。如何能体现年味儿,不是大年三十吃饺子,也不是正月初一大拜年,正是这节前繁复的准备工作。
炸年糕,酥圆子,制春联,做灯笼,以至于小家伙和小意抢猪尾巴的争吵声,在薛向看来,这就是浓浓的年味儿。
再者,老话说,少时不劳,大后必不知人间疾苦。薛向安排三小忙活,也存了寓教于乐的心思。
如此,热热闹闹地折腾了两天,到腊月二十九的时候,薛向终于得了空闲。中午吃罢午饭,他搬了个藤椅,到了院子左侧花坛的凉亭置了,躺在上面,便闭眼抽起了香烟。
小家伙跟来缠了会儿,被四周的穿堂风冻得不行,哼哼唧唧了会儿,忽然听见屋后起了臭三哥的欢呼声,这才想起,屋后还有个顶顶好玩的把戏——溜冰。(未完待续)




超品公子 第二百五十章 七星聚义
小家伙扑过去,趁薛向不注意在他脸上舔了下,待见薛向从手上摸下一块滑腻腻的糖块儿,小人儿得意地咯咯笑了,便朝屋内奔去,未几,提溜出一双粉色的冰刀鞋,颠颠儿朝院后的水塘奔去。
薛向知道小意和小晚皆在那处,大吴、小李也守在岸边,并不担心出什么变故,一根烟抽尽,便闭眼假寐起来。如今数九寒天,薛老三原本穿的就不多,还靠了凉椅,睡在风口,值班卫士瞧着都浑身直啰嗦,可这家伙一会儿功夫,竟睡了过去。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薛老三寒毛陡炸,不待眼睛睁开,左手一搭藤椅扶手,身子腾空而起,喀嚓一声脆响,藤椅四分五裂,原来睡卧处,凭空多出三双大拳头,藤椅下方,更是霍然现出两只尖头牛皮鞋。
半空里,薛老三早瞅准了来人,霍然横抽的腿鞭,立时卸去了九成九力道,愣生生改抽为点,砰砰砰,四声闷响,薛向一个空翻,稳稳落定,四条身影却被被点飞出去,两条撞进了梅枝深处,一条飞进了雪堆里,还有一条撑了几下,后腿十余步,最终还是没撑住身子,一屁股跌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援朝、红军、前进、小康,哈哈,早和你们说了别在三哥面前现眼,丫挺的非不信,自以为在杀过几个南蛮子,家猫也能成虎?歇菜吧你们,怎么样,哥们儿说得不错吧,想跟三哥伸手,丫几个真变成猛虎怕也撑不住吧,麻雷子,哈哈。痛快吧,看丫几个还得瑟不得瑟!”
朱世军梳着油光水滑的偏分头,一身笔挺中山装。气宇轩昂地步进园来,原本这家伙整体装扮十分青春得体。可偏生这货大冷天里还持了把折扇,走几步,刷的撑开,说几句,哗的又收回,整个人骚包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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