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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求你别改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婉转的蓝
蔺默言沉吟了一下看着她让轻轻开口,
“你看这样行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刻意去隐瞒,也不刻意去公开,我们正常的交往相处,若是被人看到有人问起就承认,无人过问我们还是过我们自己的。”
今天他来学校接她,确实是刻意的,刻意将自己曝光的,是他欠了考虑。
宁数因为他的包容体谅而心情也跟着大好,忽然就那样凑到他面前,在他英俊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蔺先生的体谅,一切就都听蔺先生的好了。”
宁数也知道,为了不公开而刻意的掩饰,连正常的交往相处都不能进行了的话对他也很不公平,而且既然他都这样体谅她了,所以她也退了一步。
蔺默言被她哄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然后说了个餐厅的地址,
“我已经订了那边的位子了,我跟我妈说了,今晚咱们不回家吃。”
难得的周末,他当然要带她出来过一下二人世界了。
宁数挺开心的,想不到老狐狸还挺有情调的,于是就驱车朝他说的那家餐厅驶了去。
停好了车两人往餐厅里边走的时候,蔺默言走了过来牵住了她的手,她也没排斥,就那样任由他牵着了,就像刚刚他说的那样,他们正常交往相处,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往他们预定的位子走去的时候,不巧就碰到了一个熟人,不过是蔺默言的熟人,他的前妻邵谊。
邵谊跟她的一个朋友在一起,她们已经吃完了,正起身要去结账离开呢,然后两帮人就这样碰到了一起。
蔺默言并没有要跟邵谊她们打招呼的意思,牵着宁数直接
tang就当邵谊是陌生人似的从她们面前经过,宁数就更不可能跟她们打招呼了,邵谊对她来说充其量就是个陌生人,所以蔺默言不理她们,她也便跟在蔺默言身旁走了过去。
邵谊就那样有些出神的看着蔺默言牵着他那小妻子的手径自走了过来,直到身旁的好友开口提醒,
“刚那不是蔺默言吗?他牵着的那个女孩就是他的现任妻子?你不是说他们之间没什么感情的吗?怎么我看着挺亲密的呢。”
邵谊的好友是知道邵谊跟蔺默言的那段婚姻的,至于离婚的原因,邵谊当然不可能说是因为蔺默言嫌她不能生孩子,她只告诉朋友,是因为两人各自忙于工作,感情渐渐没了所以才离的婚。
也索性那个时候蔺默言即便再婚了也跟新任妻子没什么感情,她也就顺其自然的跟好友说了蔺默言只是将新任妻子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他们之间根本没感情。
只是没想到,她回了国,所看到的一切都不同了。
她当然看得出来,牵手而来的两人分明关系很亲密。
那次在蔺宅他们是亲密的,这次也是。
好友那样一说,邵谊回了神,脸色有些白,努力做出了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嗯,是他的现任妻子。我跟他都离婚了,他们亲密不亲密跟我都没关系了。”
“哎,你就别逞强了,你这副样子,分明是还在意着他啊。”
好友看着她发白的脸色这样说了一句,邵谊抬手捂住嘴,就那样疾步出了餐厅。
渴望但却得不到,放不下却还要装作大度的放下,这是一种怎样痛不欲生的煎熬?
许多事情,人与人之间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决定了她们的命运也不一样。
同样是失恋,宁数被抛弃的那么惨,也不过就是难受那么一阵,那并不代表她对前任爱的不深,她只是懂得,得不到的要学会放下,更要学会向前看。
可邵谊却一直在难受,即便当初这场令她痛苦的婚姻是她先开始的,即便他们已经分开这么久了,她还是走不出来,甚至因为这段只是她单方面的单恋而伤了精神。
所以说,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还真的是很犀利而又精准。
宁数被蔺默言牵着到了他们的座位,坐下之后侍者送来了菜单,宁数拿过其中一份菜单来就低头看了起来,她对面的蔺默言却是没怎么有心情看。
抬手打发了站在一旁等着他们点菜的侍者,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认真看菜单的某个女人,郑重开口解释,
“我跟她的婚姻,是她使了手段。”
之前他从未跟她提起过他跟邵谊的那段婚姻,主要是他认为他跟邵谊婚都离了再无瓜葛了,觉得没必要提,可最近似乎碰见邵谊的次数有些多,他觉得,有必要跟她澄清一下。
他不希望她认为他是一个无情的人,对自己的前妻那样无情,见了都直接无视。
宁数从菜单中抬眼,有些惊讶的看向他,邵谊使的手段?
蔺默言解了她的疑惑,
“当时我爸出了点事,只有她家能帮上忙,她就用这事让我跟她结的婚。”
“看来她对你很是痴情啊。”
宁数倒是真没想到看起来体面温婉的邵谊,竟然会做这样卑鄙的事情,但是这也间接说明了邵谊对他用情很深。
蔺默言的脸色倏地冷了下来,瞪着她重重说了一句,
“我跟你说这些的目的不是这个!”
这个女人,非得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吗?
“我是想说,因为我爸这事我才跟她结的婚,我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也没碰过她。因为她的卑鄙,我对她有的只是厌恶。”
他毫不掩饰的坦承了自己对邵谊的态度,然后看向她,等着她做出反应。
宁数很是惊讶他竟然没碰过邵谊,不过她也承认,她的心情莫名的很好,听了他没碰过邵谊之后。
就那样眨着水漾的美眸笑着揶揄他,
“看不出来蔺先生还是柳下惠呢?邵小姐好歹也貌美如花的。”
蔺默言眯了眼危险的警告她,
“你非得惹怒我?”
“ok,你跟邵谊的关系我已经很清楚了,你没碰过她你厌恶她,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点餐了吗?好饿......”
宁数立刻举双手投降,她当然知道,惹怒他的后果很惨。
蔺默言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看了一眼她皱着小脸喊饿的娇俏模样,抬手招了侍者过来点餐。
晚餐很美味,蔺默言还要了一瓶红酒,因为她要开车不能喝酒,他就兀自在那儿自斟自酌着。宁数觉得,他优雅喝酒的样子,还真是迷人。
回去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有些微醺,蔺默言一直闭着眼倚在座位上也没说话,车里放着婉转悠扬的音乐,晚间电台dj的声音随着音乐温柔的在响着。
等红灯的时
候他忽然伸过了左手来握住了她的右手,她缩了一下想要抽回来,他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温热的掌心就那样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了起来,她总是很难承受他这样忽然间的温情,总是让她心颤。
在下一首音乐的前奏响起的时候,他的声音淡淡在车厢内响起,
“阿数,你还要多久才会爱上我?”
宁数的心,慌了一下,回头瞪着他嗔着,
“蔺默言,哪有你这样整天催人家爱上你的啊?”
她说完之后都没有勇气继续去看他的表情,就那样回了头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的红灯。
半响,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抱歉,是我心急了,你慢慢来。”
她心里愈发的慌了,还好此时绿灯亮起,她赶紧启动了车子通行。
电台dj正在放的一首歌是刘若英的《亲爱的路人》:
“对的人终于会来到,因为犯的错够多。
总要为想爱的人不想活,才跟该爱的人一起生活。”
林夕的词总是能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刺痛人心。
属于她的那个对的人,是蔺默言吗?
而她该爱的该一起生活的那个人,也是蔺默言吗?
年轻的时候不懂,以为爱着的就一定能走到最后,后来才发现,最终能走到最后的,多数不是最初爱的那个人。
回去之后刚进门她就接到了霍臣的电话,霍臣在电话里提醒她下个周六是郑宝宝的生日,让她到时候带两个宝贝回小镇给郑宝宝庆祝生日。
她很是感激,
“小爸,谢谢你提醒。”
前几年有一次她工作又忙又累,结果忘了郑宝宝的生日,后来霍臣便每年提前几天打电话提醒她,在郑宝宝生日前一天再提醒一次。
霍臣很爱郑宝宝,爱到舍不得她有一丝的不愉快。因为担心她再忘了郑宝宝的生日让郑宝宝伤心失落,于是那之后就每年都给她打电话提醒。
霍臣甚至连她的生日都记得很清楚,每年她生日之前,也给她打电话,让她记得在那一天对郑宝宝说声谢谢。
霍臣第一次让她这样做的时候她不解,问为什么。
霍臣看着她眼里全是痛楚,
“因为你生日那一天是你妈的受难日,她生你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在手术室里被抢救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差点用她的命换来你的命。”
她当时听了就难过的大哭了起来,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些,郑宝宝也从来没跟她说过。
那之后她生日那一天,她都会给郑宝宝打电话,就算不说那些感谢的话,就那样陪着她聊聊天也是好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为什么霍臣跟郑宝宝一直不要孩子的原因,年轻的时候郑宝宝倒是很想为霍臣生个孩子,但是霍臣因为经历了她生宁数时的那一番浩劫,执意不肯要孩子。
霍臣私下里对她说,
“阿数,我的爱很自私,自私到我这辈子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可以了,每一次我回想起那个下午和那个晚上,我就怕,当时我想,如果她真的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所以我不想要什么孩子,我只要她。”
结束了跟霍臣的电话,蔺默言走了过来问她,
“你小爸给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刚刚她开口喊小爸的时候蔺默言也听到了,直觉告诉他,霍臣那边来电,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宁数看着他,一咬牙撒了谎,
“没什么事,就好长时间没打电话了,关心一下而已。”
她要是跟他说了郑宝宝生日,他肯定要跟着一起回去,郑宝宝那么排斥他,之前他偶尔回国的时候有说过要去拜访郑宝宝来着,但是都被郑宝宝给拒绝了。
她可不想在郑宝宝生日那天带他回去破坏了郑宝宝的心情,所以就撒了谎,到时候她就说有事回小镇,只带着两个宝贝回去好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跟郑宝宝坦白自己接受了他的提议,正跟他交往相处培养感情的事。她一直想着等找个合适的时候跟郑宝宝说说,可谁知这么快就到了郑宝宝的生日了,她就只好先撇下蔺默言了。
*
第一更,第二更在白天。
群么一个。





前妻,求你别改嫁 数动言心43
蔺默言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当下虽然没有再继续追问,后面却是在她去洗澡的时候拨通了霍臣的电话,
“是我,蔺默言。”
“有事?”
霍臣挺惊讶的凳。
要知道在蔺默言远赴澳洲常驻之后蔺默言就跟霍臣还有郑宝宝再没联系了,所以这会儿忽然接到蔺默言的电话,霍臣很惊讶,歪头看了一眼正靠在他身上惬意看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的郑宝宝,这样问了一句之后轻轻推开她转身走了出去。
霍臣当然也知道郑宝宝对蔺默言很有意见,所以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跟蔺默言通电话。
蔺默言在这端问,
“刚刚你给阿数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娲”
霍臣更惊讶了,
“你现在跟她在一起?你回国了?”
现在这个点可不早了,正是该入睡的时候,蔺默言会这么问肯定是听到了刚刚他跟宁数的通话。
“嗯,前几天回来的,以后也不打算出去了。”
蔺默言如是回答霍臣的问话,也间接表明了自己以后会长久跟她在一起的意图。
“哦.......”
霍臣在那端这样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之后才说,
“下周六她妈生日。”
“谢谢。”
蔺默言礼貌道谢,胸口升腾起了一股小火,这么说,她是不打算带他回去参加郑宝宝的生日了?
霍臣在那端善意地提醒他,
“蔺默言,有些事情,你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蔺默言知道霍臣的话什么意思,他必须要为他为什么在婚后常驻澳洲这几年的事情给出一个解释,可是他的那个心结他又怎么能解释的清楚呢?
“我知道了。”
最终,在这端沉默了良久的他,听到了浴室里停止的水声之后,这样对霍臣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霍臣回了房间之后,郑宝宝已经关了电视,见他回来斜斜瞥了他一眼,
“跟谁通电话呢?还跑出去接,不会是哪个小姑娘吧?”
霍臣很受欢迎这件事郑宝宝是知道的,从年轻的小姑娘到风韵的少妇,觊觎他的女人们可以说是不计其数,还好他一直在小镇,偶尔去趟城里跟唱片公司的人开会谈合作,据说也是招蜂引蝶的。
霍臣走了过来搂着她的腰笑,
“哪里有什么小姑娘?就只有你一个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
郑宝宝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凑近了他,红唇在他的喉结上吸了一下,
“既然不是姑娘,那干嘛还鬼鬼祟祟的?”
“宝宝,你这样的盘问方式我招架不住......”
霍臣被她挑.逗的浑身颤了一下,这么多年他的生命里哪里有别的姑娘出现过,他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的。
“招架不住?那就是心里有鬼呗。”
郑宝宝边吐气如兰的呵着气,手上更是探进了他的衣衫里。
郑宝宝保养的很好,很年轻的时候生了宁数,身材恢复的也好,腰肢纤细,该jian挺丰满的地方依然jian挺丰满,霍臣又爱她,完全招架不住她的主动诱惑,为了怕自己意乱情迷之下真的说出了蔺默言打算来参加她生日的事情影响了她的心情,就只好扣紧了她的腰,变被动为主动的吻上了她的唇跟她纠缠了起来,阻止她的继续盘问。
霍臣是懂爱的人,他觉得蔺默言是爱着宁数的,所以他打算给蔺默言个机会来这里,他刚刚让蔺默言给出解释,是因为他知道郑宝宝需要蔺默言的这个解释。
但是,至于蔺默言到时候会怎么做,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郑宝宝会不会原谅蔺默言。
而那端,临睡的时候宁数被蔺默言折起身子来压在大床里好一番折腾,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着他了,因为往往她惹着他了他才会这样狠的惩罚她,气的她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背,
“你轻点,我的腰要断了!”
她抗议完了之后他的力道没减轻反而更重了,她被他撞的浑身都要散了架,连求饶声都说不出来了,一出口全是破碎的呻.吟声。
她的大姨妈刚走,他正好也肆无忌惮。
她还想着等大姨妈走了跟他谈谈避孕的事情呢,眼看着今晚是谈不成了。
等他终于消停了,却依旧覆在她的身上不肯下来,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边喘着气边恶狠狠地控诉她,
“我以为,我这样努力的调和你跟我妈的关系,你也会努力调和一下我跟你妈的关系。”
宁数惊愕不已,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知道了她要撇下他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回去给郑宝宝过生日了,不然他不会忽然提起他跟郑宝宝的关系。
蔺默言冷哼了一声,
“蔺太太,我忘了
tang提醒你一下,以后不要在蔺先生眼前耍些小心眼,蔺先生很精明的。”
宁数很是郁闷,也便知道了他刚刚为什么那样发了狠的折磨她,果然是老狐狸,闷闷为自己解释,
“你自己不是也知道吗,我妈不怎么喜欢你,又碰上她生日,我不想她生日给她添堵......”
她哪里不想调和他跟她妈的关系啊,只不过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来跟郑宝宝说她跟蔺默言的事。
蔺默言没再说什么,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就那样在她身旁躺着沉默了下来。
蔺默言当然知道郑宝宝不喜欢他,从之前他偶尔回国想去拜访被毫不客气的拒绝就知道了。他也知道郑宝宝为什么不喜欢他,郑宝宝的心情他也能理解,作为一个母亲,自己的女儿被那样冷落任谁也都不会高兴。
霍臣说的解释,他不会给,也没法给。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爱宁数,让郑宝宝看到他对宁数的真心,这是唯一能化解郑宝宝对他的排斥的方法。即便最初这几次见郑宝宝会遭遇郑宝宝的冷脸,他也无所谓了。
他一直在那儿沉默着不说话,宁数沉不住气了,想着他在她跟袁蕙的关系之间做出的维护,再想想自己的不作为,觉得也挺不好的,于是就翻身过来趴在了他怀里,
“好吧好吧,那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小镇好了,要杀要剐随我妈的便好了。”
“你说的好像你妈真能剐了我们似的。”
蔺默言被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给逗笑了,但同时涌上的也有浓浓的心疼和内疚,内疚自己让她夹在他跟郑宝宝中间这么为难,她对郑宝宝那么尊敬孝顺,如今为了他......
“你别笑,我跟你说,我妈整人可有招儿了。”
宁数严肃地给他讲郑宝宝的“丰功伟绩”,
“前几年有段时间,我爸老去***扰她,然后她就让我小爸养了条狗,我爸去她就放狗咬我爸,我爸很是狼狈,自此再也不敢再去找她了。后来我才知道,她知道我爸小时候被狗咬过,特怕狗,所以就那样整他。”
蔺默言听完之后,看着她如此下了一个结论,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现在他终于知道,她有时候那些气人折磨人的本事都是遗传自了谁。
不过在蔺默言看来,也怨不得人家郑宝宝那样对宁世博,都已经分手了的,当初还是宁世博抛弃人家郑宝宝的,都这么多年了还去纠缠人家,如果说宁世博离婚了再去纠缠人家也就罢了,婚也没离,就那样死皮赖脸的去纠缠,难道让人家给他做小三吗?
有些男人就是太霸道,觉得对方爱过他就不能再爱上别的男人了,宁世博就属于这种高高在上惯了的男人,觉得不管是他要的他不要的女人,都永远只能爱他一个。
不光蔺默言觉得郑宝宝那样对宁世博是明智的,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觉得是明智的,包括宁数。
她是自小就看着霍臣如何疼爱郑宝宝,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比霍臣对郑宝宝好。即便宁世博是她的亲生父亲,她也并不希望他们再在一起。
宁数对他的评价坦然接受,她知道自己有时候也挺泼辣的,打了个呵欠,从他身上下来在一旁躺好,很是困顿的说了一句风凉话,
“不过我是她亲闺女,她肯定不会这样折腾我,你的话,就不清楚了,你自求多福吧。”
然后便拉过被子来盖着自己睡去了。
既然他坚持要去讨好郑宝宝,那就只能他自己自求多福了。
蔺默言气的翻身过去用力搂着她,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都不表态到时候会帮他说句好话什么的。
第二天早晨她刚醒来就接到了梁帅发来的短信:
宁老师,我们在上岛咖啡二楼等您,九点半到您看可以吗?
蔺默言在她身后抱着她正好就看到了她这条短信的内容,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搂紧了她提议,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爬山吧?”
他真的见不得她跟梁帅扯在一起,也不是见不得她跟梁帅在一起,是见不得她跟任何男人在一起。
宁数边给梁帅回了一个好字边拒绝蔺默言的邀请,
“今天不行,我约了人呢。”
“约了谁啊?”
他倒要看看,她会不会跟他坦白约了那帮年轻的学生,反正要是他跟异性吃饭见面什么的,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宁数想了想,放下手机,从他怀里转过了身来看着他说,
“约了梁帅和他们的同学,过几天有个服装设计大赛,他们都报名了,今天让我去给他们指导一下。”
老狐狸那么能吃醋,她觉得她还是跟他坦白一下比较好,他不是也说了吗,以后不要在他面前耍心眼,等被他察觉了她再承认的话,后果可能很严重。
蔺默言对她的坦白很满意,胸口的醋意没有那么大了,
“我可以一起去吗?”
宁数白了他一眼,
“你去了能指导他们吗?”
他搂了她往怀里靠着,
“我是去守着你的,省的你被他们抢走。”
“蔺默言,我觉得你真幼稚。”
宁数抬手戳着他的胸口,这样控诉着他,但是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
老狐狸虽然爱吃醋,但这醋吃的她心情好呀。
最终蔺默言还是跟了去,她好说歹说都甩不掉,于是就只好由着他了,反正昨天梁帅和他那几个同学也都已经见过他也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去就去吧。
梁帅他们见她还带了家属来,都挺惊讶的,其中一个男生开她的玩笑,
“宁老师,你们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然后其他几个人都跟着笑了起来,梁帅看了蔺默言一眼,没说什么,也跟着那样淡淡的笑。蔺默言来这儿的企图,恐怕是防他这个曾经对她有什么企图的男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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