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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求你别改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婉转的蓝
“不过我可先声明,我可不是因为这手套好看
tang才收的,我是为了给你面子。”
郑宝宝收起了那手套,这样为自己声明。
虽说这手套挺合她心思的,但她也不是那种图别人东西的人,要不是看着自家女儿那么卖力的替他说话,她不忍心让自家女儿为难,她才不会收这礼物呢。
宁数笑的眉开眼笑的,
“我知道,您是体谅您闺女。”
然后又摇晃着郑宝宝的胳膊撒娇,
“既然您都给我面子收了这礼物了,那待会儿就拜托您再跟他说声谢谢吧。”
郑宝宝不情愿的哼了一声,
“你妈我还不至于那么没礼貌。”
“郑宝宝,我爱您。”
宁数喜得这样冲她说了一句,一旁在玩着的小丫头见她这样爬起来跑到郑宝宝怀里,在郑宝宝脸上亲了一口,甜甜的说,
“姥姥,我也爱您。”
然后儿子也跟了过来,
“姥姥,旭阳也爱您。”
郑宝宝笑的合不上嘴了,她真心被这娘仨给哄的晕头转向的了。
没一会儿,蔺默言跟霍臣各自端了一样菜出来,那副手套就放在郑宝宝身边,霍臣瞧见了,放下菜之后拿了起来端详了一番,
“这谁送的手套?这么好看。”
郑宝宝看了一眼蔺默言,虽不情愿但还是开口道谢,
“谢谢你的礼物。”
蔺默言倒是也挺惊讶郑宝宝会手下且亲自开口跟他道谢,不过一想就知道肯定又是小野猫帮他的,温柔看了一旁的宁数一眼,对郑宝宝笑了笑,
“不谢,我的一点心意。”
霍臣在一旁笑,
“默言的眼光比我的好多了。”
郑宝宝白了他一眼,他放下手套跟蔺默言两人转身又进了厨房。
“哇,下雪啦下雪啦!”
两人刚走,小丫头就在一旁激动地喊了起来,宁数跟郑宝宝不约而同地转头从三楼的窗外看了出去,她们坐着的沙发身后就是窗户,就看到外面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算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小丫头跟哥哥踩着沙发趴在窗台上兴奋的看着,郑宝宝皱了皱眉对宁数说,
“这雪看着挺大的,下午回去路肯定不好走,晚上就留下来吧。”
宁数心里喜的不行了,让他们留下来,意味着老妈对蔺默言的排斥又少了一分了吧,不过她还没等答应呢,自家闺女就先喜的在沙发上蹦了起来,
“太好喽太好喽,可以堆雪人啦。”
小镇上毕竟安静,不像温城,刚一下完雪路上小区里就各种清雪扫雪,连给孩子们玩乐的机会都不给,去年冬天她带两个孩子们来过一次,也碰上下雪,陪着他们堆雪人打雪仗玩的很开心。
小丫头自己兴奋玩了又问哥哥,
“哥哥,你开不开心?”
儿子抬手搂着妹妹,宠溺回答她,
“开心。”
小丫头顿时又高兴的蹦蹦跳跳了起来,这让宁数想起那次她说的不开心,是不是在小丫头的世界里,就只有开心和不开心这两种情绪啊,也太简单了吧。
午饭做好之后,几个人在餐桌旁坐了下来,郑宝宝起身去拿了一瓶白酒来,几人都惊讶的看着她,她将酒往面前一放,然后坐下说道,
“喝点吧。”
蔺默言礼貌拒绝,
“下午我们还要开车回去,路途太远我不放心阿数开车,所以我就不喝了。”
因为之前他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着,所以并不知道郑宝宝要他们留下来,坐在他身旁的宁数凑近他小声说,
“妈说下雪了我们回去路上太危险,让我们晚上留下来。”
蔺默言的眼底瞬间就染满了笑意,他的心思跟宁数是一样的,郑宝宝既然肯留他们住下,那也是代表着对他的排斥少了几分,于是立马就转了语气,
“那就喝点。”
那就喝点最后的结果就是,蔺默言喝的酩酊大醉,郑宝宝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中午都是两人在喝了,你一杯我一杯的,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喝了多少,郑宝宝的酒量很是惊人,她平日里一般都不喝的,深藏不漏的,也就今天。蔺默言的酒量也还好,两人就那样从中午一直喝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其实郑宝宝今天也是藏了个自己的心思的,她想着把蔺默言灌醉,从他嘴里套出他为什么冷落自家闺女那几年的原因,结果蔺默言的口风太严实了,喝成那样都只字不吐。
郑宝宝还好,喝醉了只是躺在床上睡觉,蔺默言就不行了,头痛欲裂不说,还不停的吐。
宁数看着他重新吐了一番回来躺在床上痛苦的样子很是郁闷,
“真不知道你喝成这样是图了点什么!”
蔺默言抬手痛苦地遮在额头上,就那样虚弱回她,
“你
妈要喝,我也只能舍命陪,还不是为了让她对我印象好点。”
宁数眼眶一酸,就那样掉下泪来了。
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嗔他,
“蔺默言,你这人平日里看着精明的跟个老狐狸似的,这会儿怎么就这么傻,让你喝你就喝吗,你不知道拒绝一下吗?”
宁数可不知道自己老妈酒量那么惊人,她要是早知道,才不会让蔺默言跟郑宝宝喝成这样呢。
这样想着眼泪又掉下了几颗来,看着他那副难受的样子,狠狠地说,
“你要是以后再敢给我喝成这样试试!”
蔺默言逞强的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阿数,你这是心疼我心疼的掉眼泪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喝成这样也值了。”
宁数气的啊,刚要再说他什么呢,就见他急急起身又冲进了卫生间,她只好也赶紧跟着去了,边帮他拍着后背边自己心里也跟着难受着。
原本在外面跟着霍臣的小丫头推门走了进来,一见蔺默言趴在那儿吐,她则在那儿红着眼眶,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大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哇的一声又开始哭,
“哇——”
“麻麻,我爸爸是不是要死了?”
宁数都被小丫头气笑了,也知道两人这样吓坏了小丫头,赶紧回头看着小丫头哄着,
“爸爸没事,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小丫头泪哒哒的挤进了卫生间,撅着小屁股歪头看了蔺默言一眼,抽噎着问她,
“真的只是喝醉了吗?”
宁数无奈,
“是,赶紧把你的眼泪给我收起来。”
然后又吩咐她,
“赶紧出去吧,爸爸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小丫头固执摇头,
“我不,我要陪着爸爸。”
那厢正吐的难受着的蔺默言,听了小丫头软绵绵的话,只觉得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后来宁数扶着蔺默言出来让他重新在大床上躺下,小丫头寸步不离的跟着,眼里还含着泪,脱了鞋自己爬到了床上守着蔺默言,宁数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在这儿陪着爸爸吧,我去给爸爸弄点醒酒的汤。”
小丫头用力点了点头,似乎在向她保证她一定能照顾好自家老爸。
宁数起身走了出去,霍臣正陪着儿子在外面玩智力拼图,她走了过去指了指郑宝宝卧室的方向轻声问,
“我妈怎么样?”
“很好,喝醉了就睡,不吐也不头疼。”
霍臣笑着看了她一眼,
“不放心的话你可以进去看看她。”
宁数终究是不放心,长这么大她还从未经历过郑宝宝喝醉的时候呢,她压根儿就不知道郑宝宝会喝酒。
郑宝宝双颊绯红的裹在被子里睡着,倒是没有多痛苦的样子,宁数走了过去轻轻帮她把被子拉高。
霍臣也跟着走了进来,在她背后叹了口气轻声说,
“你妈今天的心思我懂,她是想着把蔺默言灌醉,问出他前几年一直在国外的原因来。”
宁数听了之后眼眶又开始发酸,郑宝宝和蔺默言,都是为了她才喝成这样的。
这辈子有他们这样两个人来爱她,就足够了。
从郑宝宝的卧室里出来,她发现儿子也不在外面了,回了她的卧室轻轻推开了门,就见蔺默言依然躺在那儿,儿子和女儿则是在大床上一边一个的守着她,她又轻轻关上了门,转身去厨房给蔺默言熬醒酒汤去了。
蔺默言也是这辈子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平日里他的应酬也很多,但他这个人向来比较冷静自制,从来没有喝多的时候,最严重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微醺,但是像这次这样又是头疼又是吐的,还从来没有过。
可是虽然身体上难受,可是精神上想着她心疼的眼泪,想着两个宝贝在旁边守着自己,便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了。
宁数熬好了醒酒汤,给蔺默言喝了下去,他又吐了几次终于才消停了,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就那样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暗暗的想,只要他跟她在一起一天,她就不允许他再喝成这样。
*
二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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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求你别改嫁 数动言心50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几个孩子,身边跟着家长陪着,都是为了出来玩雪的。
两个孩子先是自己玩了一会儿,然后便跑了回来央求蔺默言陪他们一起堆雪人,蔺默言一只手牵着一个,走到了人比较少的地方,然后蹲下陪着两个孩子玩了起来。
宁数本来是站在一旁看着的,她想着既然蔺默言动手了她就不参与了,好冷啊,但是两个孩子非得喊着她过去,
“麻麻,你也过来一起——”
她只好走了过去参与钿。
霍臣一直在负责给两个孩子拍照,所以不参与,郑宝宝也一把年纪了不爱玩这些,就那样靠在霍臣身旁看着他们堆雪人。
霍臣镜头里的一家四口,甚是甜蜜温馨,宁数堆的意兴阑珊的,每次她捧了一堆雪随便放上之后,蔺默言都本能的看她一眼,然后抬手去给她压好整理好,让她不至于被两个孩子嫌弃。
四人齐心协力,没一会儿一个小小的雪人便堆起来了,小丫头兴冲冲的抬手拽下了自己脖子上嫩黄的小围巾还有头上的帽子,递给蔺默言匝,
“爸爸,给雪人围上围巾戴上帽子。”
宁数气的赶紧夺过了那围巾和帽子来,重新扣到了她头上,
“蔺沐晨,你想感冒是吧?”
本来就玩的出了一身的汗,她呼哧就自己把帽子和围巾摘了,这么冷的天,西北风一吹她铁定得感冒。
小丫头很是委屈,
“可是小雪人也会冷的啊。”
宁数简直无法跟她沟通,
“它本身就是雪,它有什么好冷的。”
小丫头撅着小嘴继续跟她顶嘴,
“可是它什么都没有很难看啊。”
然后还指了指旁边人家堆的雪人,上面也是戴了帽子围了围巾,宁数被她气的胃疼。
可是又拿小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看她那固执样儿,是非得给雪人围上了,她只好抬手去解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一旁的蔺默言抬手拦住了她,
“男人身上的热量总是比女人大的。”
弯腰解了小丫头的帽子和围巾,将她羽绒服的帽子扣到了她的小脑袋上,又抬手拿下了自己的围巾来将小丫头的小脸连着羽绒服的帽子一起给裹了起来,捂的严严实实的,只给她露出了两个水灵灵的大眼。
然后把小丫头嫩黄的小帽子和围巾给雪人戴上上去,原本光秃秃的雪人顿时亮丽了几分。
小丫头终于满意了,开心的眨着大眼笑,丝毫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形象其实很难看,蔺默言的围巾是黑灰条纹的,围在她身上黑乌乌的。
霍臣在一旁喊,
“既然都弄好了,来,给你们一家四口照张合影。”
四人很是配合的围着雪人摆好了姿势,画面很美,只除了某个小女孩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后来小丫头看到照片的时候难过的都快哭了,扁着嘴控诉,
“我好丑......”
但是也没人理她。
四人又摆了各种姿势照了好多张,照完相起来的时候宁数一抬头就看到旁边没有几步远的地方站了一个中年妇人,手里提着几样菜,似是去早市买菜刚回来,就那样站在那儿看着他们一家人在那儿玩乐着。
她的脸色顿时就不怎么好看了,郑宝宝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脸色也冷了下来。
蔺默言微微眯了眼打量了一下那个妇人,根据他的判断,这个妇人应该是她那个初恋的母亲,因为那妇人的眉宇间跟她那个初恋有几分相像。
不动声色地歪头看了一眼她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心头的火开始蹭蹭冒了出来。
这都多久了,跟那混小子有关的人或者事,还是能让她心情不好?
那妇人见他们发现了她,提着菜走了过来,有些尴尬的跟他们打招呼,
“霍老师,宝宝,在陪孩子们玩呢。”
霍臣平日里还开了钢琴班教小镇上的孩子学钢琴,所以大家都习惯叫他霍老师。
郑宝宝是那种爱憎分明的性子,自从郑宝宝知道了当初那小子是贪图权势甩了自家闺女之后,就对这家人心生厌恶,所以这会儿见了那妇人直接毫不客气的冷哼了一声扭头就别开了脸不理那妇人。
当初郑宝宝是非要将那臭小子的事迹给在小镇上宣扬宣扬的,但是宁数没让,宁数觉得,既然都分手了,没必要弄得那么僵,以后是好是坏都不会再有联系了,没必要。
那家人当然是知道了儿子为什么分手,他父母还亲自上门拜访过,为自己儿子伤害了宁数道歉,被郑宝宝给赶了出去。后来那家人见了郑宝宝他们便总觉得内疚尴尬什么的,幸好两家住的不是很近,平日里也不怎么能见着。
今天真是赶巧了。
那妇人本就挺尴尬的,被郑宝宝这么一甩脸色便更尴尬了,宁数站在蔺默言身边看着那妇人也是浑身的不自在。当初他家里人可是很喜欢她的,她是小镇上那个年纪的女孩子中最漂亮的,人又古灵精怪性子又好。
自从前几年分手后,宁数便再也没见过他家里的人。她偶尔周末才会小镇来探望郑宝宝,她只是听郑宝宝说过他家里人还去道歉什么的,有什么必要呢?道歉能挽回些什么?
挽不回她被狠狠践踏的自尊,挽不回她被重伤的心。
今天还是第一次,在几年前分手之后这样面对面的见到他妈。
蔺默言的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肩头,她觉得他手上的力道很重,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捏得她的肩都疼。
霍臣还算和气,
“孩子们难得回来一趟,遇上这样美的雪景,所以就出来玩玩。”
那妇人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蔺默言,
“这位就是阿数的丈夫吗?”
那时只听说她回国后就迅速结婚生子了,但是从未见过她嫁的那个人。如今看来成熟沉稳气度非凡,比自己儿子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蔺默言就那样搂着宁数没说话,请原谅他实在是不能有什么好心情好礼节来对待这个妇人。
是宁数自己笑了笑承认了蔺默言的身份,
“是,这是我先生。”
“好,真好,阿数,你能幸福就好。”
那妇人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在开心玩耍着的两个孩子,这样自己嘀嘀咕咕着,
“我家小宇明年也回国办婚礼了。”
然后便转身背影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那妇人最后一句话嘟囔的声音虽小,但几个人还是听到了,郑宝宝直接气愤的冲着那妇人的背影骂了一句,
“神经病啊,你儿子结婚管我们屁事。”
说完又看了一眼宁数,宁数倒是没有什么情绪,转身去陪两个孩子继续玩了,但怎么样心情都好不起来了。
蔺默言看了一眼霍臣和郑宝宝,
“麻烦你们帮忙看一下孩子,我有话跟她说。”
然后走了过去拽着宁数就走,宁数被他拽的脚步踉跄了几下,
“你干嘛啊?”
“我们谈谈,你找个僻静的地方。”
蔺默言回头看着她吩咐,他对这里不熟,让她自己来选地方好了。
宁数心里差不多知道他要谈什么,还不就是那些陈年旧事吗,她不想谈,谁愿没事去揭自己的伤疤啊。
但是他态度强硬,她也知道自己最终抵不过他,就只好妥协地领着他朝小镇的小河边走了去。
这里很安静,甚少有人来,到处是高大的树木,只不过现在是冬天,只剩下粗壮的树干了,上面覆了一层皑皑白雪,风景甚是美丽。
果真是适合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蔺默言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心里下了这样一个定论。
就那样站在白雪覆盖的寂静的林木间,蔺默言用力甩开了被自己握在掌心的她的手,醋意大发地质问,
“说,是不是当年就在这儿跟那臭小子谈情说爱的?”
不然她怎么知道这么个好地方?
“嗯。”
她抄着羽绒服的口袋站在那里,低头这样应了一声。
这个小河边是以前小镇上热恋中的男孩女孩都来的地方,尤其是夏天的时候,她跟那个谁也没少来。宁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带蔺默言来了这个地方。他说让她选个僻静的地方,她莫名其妙就来了这里。
她倒是坦白,蔺默言差点被她气死,就那样咬牙切齿站在她面前,垂眼看着低眉垂眼站在那儿的她。
带他来曾经跟旧情人约会的地方,这种事也就只有她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能做的出来!
好,既然来了,那他就在这里把她对旧情人所有的记忆都抹掉,让她的心里从此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所有的事情,今天他都好好跟她谈一谈。
上前一步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直直忘进她的眸子里,语气凉凉的讽刺她,
“哟,怎么没哭?”
还好她没哭,她要是再敢在他面前为那个臭小子掉眼泪,他非捏死她。
宁数气的一把拍掉他的手,
“我为什么要哭?”
他又发哪门子的神经啊,她没事哭什么。
蔺默言站在那儿冷哼,
“不是每次提起那个臭小子你都要哭一通的吗?”
刚刚看她见了那个妇人,脸色难看的要命,还以为她又要掉眼泪呢。
宁数愤愤抗议,
“谁每次提起他都哭了?”
她哪里是那种放不下的人?再说了,一个男人而已,她不至于哭哭啼啼到现在。
“我可还记得,那次有人哭的妆都花了。”
蔺默言酸溜溜地提起两人第一次吃饭的那次,宁数白了他一眼,
“不就那么一次吗?那不是刚分手还没走出来吗?”
那个时候她才刚被甩好不好?难过伤心甚至哭泣也没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酸溜溜的批判的吧?
“那你现在走出来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下,蔺默言就紧紧逼问,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刚要别开眼就被他捏着下巴又将小脸给扳了回来,只好就那样迎向了他的视线。
“回答我。”
他沉声严厉命令,她没好气地回他,
“走出来了,走出来了,行了吗?”
他问那么多干嘛啊,这都多少年了,她还走不出来,岂不是脑子有病?
“那刚刚为什么见了他妈心情不好?”
蔺默言眼神锐利的审视着她眼中的每一丝情绪,确认她是否在说谎。
“拜托啊,谁见了跟踹了自己的人有关的人心情能好?”
宁数反问他,她也不是心情不好,只是总觉得别扭。就算再豁达,心里也难免会有芥蒂吧?
“那刚刚为什么见了他妈心情不好?”
蔺默言眼神锐利的审视着她眼中的每一丝情绪,确认她是否在说谎。
“拜托啊,谁见了跟踹了自己的人有关的人心情能好?”
宁数反问他,她也不是心情不好,只是总觉得别扭。就算再豁达,心里也难免会有芥蒂吧?
“为什么心情不好?你应该心情很好才对!”
他语气很重的教训着她,宁数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言论。
然后就听他又说,
“因为他踹了你,你才能认识我这么好的男人,所以你应该感激他,感激跟他有关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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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求你别改嫁 数动言心51
宁数被他的话给雷的外焦里嫩的,
“蔺先生,有您这么自恋的说自己是好男人的吗?”
“难道我不好吗?”
蔺默言很是不满地眯着眼反问她。
宁数歪着头想了想,其实,他确实很好。
相貌英俊,有优渥的家世和财力,脾气温和,性格成熟沉稳。对她也挺好的,对两个孩子也好鹿。
细细想来,才发现他真的是无可挑剔。
于是便看着他诚恳给出评价,
“是挺好的。”
她的回答让蔺默言又好气又好笑的。
她很真诚,有时候她真诚的可爱,比如现在。有时候她也真诚的很气人,比如刚刚真诚承认她曾经跟初恋在这里谈情说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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