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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漫威副本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冷冻水饺
荣喜沉吟了一下,说:“你等着”。
转身回客栈的后院厨房,从那里吃力的捧来了一小坛酒。对李浩说:“你能带我瞧瞧去吗?”李浩点头,两个孩子轮流捧着酒坛子,来到巷子那边。
荣喜见这个道人满脸龌龊,心里有些害怕,就远远的站着。李浩对道人说:“你喝吧”。
那道人突然两眼闪现出奇特的光芒,蓦地从地上爬起,抱起酒坛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李浩看他喝的着急,心里有些好笑,又仿佛看到道人的头顶隐隐冒出了一股青气,慢慢又渐渐隐去,一坛酒瞬时被饮的精光。
那道人饮完酒,精神似乎一下充盈了起来,喃喃的自语道:“嗯,痛快!痛快!”
李浩越发的感到好奇,刚想问他头上的青气是怎么回事。孰料那道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浩,鼻子里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向巷子的深处走远了。
荣喜在巷子那边喊道:“李浩,我们回去吧”。李浩恋恋不舍的向巷子的深处看了一眼,失望的往客栈走了回去。
酒过三巡,李猎户辞谢了荣掌柜,带着李浩朝山上走去。
夜晚山风吹来,格外的温暖舒适。李猎户索性赤着上身,把李浩举在自己的肩上。一路上询问李浩对镇上的印象与荣喜的相处,李浩只是含混的应答着,心里仍惦记着那个邋遢道人,两人很快便回到了家中。
秦氏掌着灯,在灯下纳着李猎户的鞋子。李猎户把得到的柴钱交给秦氏,自己躺在炕上不一刻便鼾声如雷。李浩迷迷糊糊的,只是梦里依稀的见到那个道人朝着他咧着嘴笑,慢慢也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晨间,李猎户夫妻二人一早便去打理自家的田地了。李浩约了韩山福和韩灵儿,还有同村的一些孩童,到山上采灵芝。韩家世代都是依靠贩卖草药为生,传到韩山福这里已经算得上是草药世家了。所以韩山福小小的年纪,便具备了常人所不能了解的医药知识与药用性能。
小孩们熙熙攘攘的朝通往山上的深林里走了进去,仙霞村在山腰的正中,往上便是旖旎的山水与原始的丛林,穿越这片古木幽深,便是绵延起伏的玲珑山脉。孩童们一边走一边玩耍,兴致盎然。幽森的参天古木,把这些矮小的身影笼罩在它广阔的怀抱中,半晌,才从那摩天的植被群中走了出去。
李浩问韩灵儿道:“采芝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啊,这附近山林里便有许多好的芝吧?”
灵儿调皮的说道:“这个呀,你得问我哥哥去”。
韩山福露出得意的表情,对李浩说道:“附近的林中呢,是有灵芝,不过那些普通的玩意根本就卖不上价钱,自己拿回家煮粥喝都嫌无味,我们就要找最好的东西,要不,还不如在村前采蘑菇了。”
灵儿背着竹筐,一路上不停的采摘新鲜的山菇与野菜。村里的几个孩子看到,也纷纷的效仿起来,一是怕空手而归,二是山中的野物确实比村前的要丰富,而且进山一般都不是孩童们的家长所允许的,像这样一起游玩的机会罕之又罕。
走出平坦的山林,越往上爬,山路渐渐的便崎岖陡峭起来,正是仙霞村上方的云麓峰。几个孩子叫苦不迭,但也鼓足力气往上攀着。登上云麓峰顶,李浩顿时觉得云海绵绵,山色空濛,苍松翠柏,瑶花玉露,恍若不似尘世,不禁飘飘然起来。
云麓峰顶的望海松旁,不时的有猿猴嬉闹。看到孩童们一个个的走到进前,却也无惧。其中有一只长臂驼峰的猿猴,竟然向李浩靠了过来,那猿猴手中抓着一些鲜果,示意让李浩享用。
李浩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此猴月余前,为山中猎户的机关所困,所幸遇见李浩,才解了困厄。山中经年物华丰盈,这些猿猴餐花饮露,逐渐的也染了些道体,颇具灵气。
李浩坐在望海松下,拿起果子,递给大家吃了。瞥眼间突然看到松根崖下,一处石崖缝罅中,遥遥的矗立着一支红云般的仙菇。便兴奋的喊来大家观看。
只见韩山福嘬着嘴唇,瞪大了双眼,叫道:“大造化!大造化!”。
李浩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石崖距离松下,足有三丈多高,顿时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沮丧的对着伙伴们说道:“我看算了,要是跳下去,灵芝非但不能采到,反而会没命”。
孩童们互相对望了一下,也不由得叹起气来。
李浩正无可筹之计,只见那猿猴走到进前,痴痴的看着李浩,似在安慰自己。
李浩莞尔的说道:“你能帮我吗”?
猿猴似略微沉吟了一下,蓦地纵身跳下崖台,轻盈的落在那长有仙芝的石台上。
孩童们无不为之惊呆,只见它舒展猿臂,小心地拔下那仙芝,随即往李浩这边抛了过来。李浩顺势一接,刚好捧了个满怀。
孩童们见此情景都围了上来,韩山福对着这芝说道:“这不是普通的灵芝,这叫做凤芝,也叫做紫玉灵宝,我曾祖曾经采过一棵”。
李浩仔细观看那紫芝,竟似鸡冠一般肉色,上面满是褶皱,淡红中隐约似有一股幽香沁人。伙伴们随即欢呼了起来。
山福羡慕的对着李浩说:“好家伙,没想到,它竟落在你这呆子手里”。
李浩也高兴的得意,忽然想到那猿猴还在下面。
原来那石台离崖边三丈多高,猿猴跳下去并无大碍,但想要往上攀爬,却是再也不能——凤来崖下满是崎峭的石壁,没有下手的地方,于是心里便忧忡。松间的猴子在上面急的吱吱的叫唤。
山福知道李浩的想法,说道:“上次已经救过它一回了,这次就当报恩了,走吧!”
李浩说道:“我不能扔下它不管”,
便招呼大伙四处寻找山葛野藤。不一会,孩童们便寻来不少的葛藤,李浩把那仙芝揣入怀中,正欲将这些葛藤扔向那猿猴,突然只听“喀嚓”一声闷响,猿猴站立的石台顿时塌了下去,那猿猴反应极快,在身子下沉的片刻,便顺势抓住一颗崖缝中长出的松枝,整个猿身便吊立在壁立万仞的空中。
原来这紫玉灵宝,乃山中极具地灵之物,生长之地尽是极高极危的崖边暗角,倘若被拨断了根身,破坏了根下的植土,连接崖壁的石台便会整个塌陷下去。所以历代以来,此物极其稀有罕至。
孩童们不禁大叫了一声,李浩心里不由得一慌,马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沉着了一下,便把葛藤结实的绑在自己的腰间,对韩山福说道:“你带他们把葛藤绕到松上,然后紧紧的抓牢葛藤的一端,把我放下去!”
山福和其他伙伴们都大叫“不行”,灵儿在一旁吓的大声的哭了出来。
李浩说道:“快些!倘若它堕到崖下,那我立即随它一起!”。孩童们无奈,便将长长的葛藤紧紧的缠绕在崖边的那颗望海松上。韩山福含着眼泪,大喝了一声:“都抓牢了!”,伙伴们便用力的抓紧葛藤,慢慢的把李浩往一点一点的送了下去。
李浩慢慢的靠近了那猿猴,慢慢的把手伸向它。那猿猴倒也机灵,飞快的抱住李浩的腰间。不料这猿身加重了下坠的力量,葛藤的韧力禁不住这一人一猿,便“吱吱”的作响,李浩只听的魂飞魄散,扭头瞥见左侧下方亦有一大石台,从此处瞧来落脚无碍。李浩便迅速的解活了绕在身上的葛藤,猿猴已知李浩的意思,紧紧的抓住他的腰部。
李浩这时向上大喊:“绳子要断了,暂且找个落脚之处!”,
说罢用尽全力朝石崖的一处棱角上猛蹬,一人一猿就朝着那石台荡了过去。
李浩这一蹬用足了力气,在葛藤荡向石台的一刹那,与猿猴一起跌落在石台上面。猿猴体轻盈健,轻松的落在了石台的一处,李浩虽说是十二,三岁的孩童,但毕竟凡胎肉体,坠在上面,一时懵了过去...
话说韩山福与伙伴们正牢牢的紧握着山藤的一端,忽地听到李浩从下面的呼喊,随即便觉得手里一空,韩山福心里猛地一沉,意识到李浩出了状况。伙伴们跑去崖边,只见影影绰绰,云龙四起,不见了李浩与猿猴,只留下一段扯断的葛藤,孩童们顿时哭号起来...
不知过了许久,李浩缓缓的醒了过来。见猿猴还无恙的在一旁,心里顿时开心起来。向四处观望了一下,山间满是云雾,周围的湿气浓密的包裹了所处的地方。
李浩这时才发觉自己头部受了伤,所幸暂时逃过了鬼门关。休息了片刻,四周的云雾也渐渐的散了开来。李浩“咯咯”的对着那猿猴笑道:“我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
回过头来正想寻觅下去的道路,突然见到一处景物,心下顿时大骇,这一惊非同小可!离此石台的不远处,隐约见一个人,单手两指勾在一处苍桐上,身体也似那猿猴般凭虚御风。那苍桐枝干斜斜的伸出崖边几丈许,枝身上面缠绕着一只水桶般粗细的大蟒!
那人看似并不惊慌,一手牢牢的勾着苍枝,另一只手似乎与那巨蟒挥舞着,手到之处,那怪物便不敢将头攻过来。李浩心里不由得升起钦敬之意,随手在石台上敛了些碎石,向那大蟒使劲的掷了过去,孰料那猿猴竟也学他这般,捡起些碎石,不停的砸向那怪物。于是这一童一猿便开始了啼笑皆非的助拳。
那怪物被飞来的石片扰的不耐烦了,一双黄晶晶的眼睛向李浩这边瞪了过来。谁知这一分神,那悬在枝上的汉字随手一挥,巨蟒便哀嚎了一声,翻滚着跌向了树下,片刻就不见了踪迹。
李浩忍不住朝那人叫好,那人似乎也不客气,转身上了树干,大喇喇的抱了抱拳,转身离去了。
李浩目送那人离去,感觉有些无味。眼见天色不早,又被困在这云山之中,想到父母双亲,心里不禁焦急了起来,正在心乱的时候,忽然头上顺下二根绳索,那绳索两端穿着一条厚木片,就如同秋千一般。





超级漫威副本 685
李浩努力的向上瞅了瞅,也没有望到绳索的尽头,于是便抱着那猿猴,坐了上去,只觉得身体飞快的向上升,回头望向那石台,顿时觉得头晕目眩,不敢再看,于是将眼睛闭了起来。
片刻,只听一人说道:“小兄弟?”。
李浩把眼睛睁了开来,见面前站着一个身着短衫的汉子,才发觉自己已经平安无事。
那汉子生的剑眉入鬓,很是俊秀,不过面色隐约中有一些灰暗。
李浩看是刚才逼走那怪物的人,顿时来了精神。
那汉子说道:“多谢你了,好男儿!真地有胆色!”
李浩好奇的问道:“大叔,你是怎么做到刚才那样的?”
那汉子笑了笑,便把右手伸给他看,原来这人右手除食指中指外,其余诸指皆齐根而断。就似利刃斩掉的一般。
李浩问道:“刚才那个是蟒蛇吗,你是怎么把它赶走的呢?”
汉子说道:“说来也怪,我之前上山寻这怪物,那时见它,体形也没有这般巨大,才不过月余,这孽畜竟然变得如此厉害!刚才若不是你,我也被逼得走投无路,用尽了全力,才斩瞎它一只眼睛!”
李浩眼里露出钦服的神色,那汉子又说:“小兄弟,天色不早了,你家是哪里的啊,尽早回去吧,我不能亲自送你了”。说着便往地上一趟,合上双眼,再不做声。
李浩奇怪的问:“大叔,你在做什么?”。汉子声音忽然变得微弱,微笑着对李浩说道:“我与那孽畜相搏,一时大意,已经中了它毒牙的啮噬,我师叔便在这山中,但此去甚远。刚才我拉你上崖,又动了真力,毒气已入心,小兄弟,咱们就此别过...”。
李浩心里一酸,眼泪在眼圈中打转,忽地想起自己怀中还有那仙草,何不拿出来解人一厄?想到这,便从怀中掏出那紫玉灵宝,从自己刮坏的衣衫上扯下一小块布片,在路旁找了一块干净的碎石,将紫芝包裹好,用力的砸碎,把紫芝的汁液一点一点送入那汉子的口中。
李浩看那汉子,嘴唇从青紫渐渐的变为红润,心里的石头才终于放下。不一会,那汉子慢慢的醒来,觉得自己一身的疲惫丝毫不见。麻木的肢体也恢复如初。全身上下似经过了洗髓一般。李浩关心的问道:“大叔,你好点了吗?”。
汉子用非常奇异的眼光瞅着李浩,喃喃的说道:“紫玉灵宝?你怎么能有这东西?”李浩就把自己的一段经历告诉了那汉子,汉子起身仰天大笑,李浩顿时觉得耳鼓轰鸣,曳曳欲坠。那汉子对李浩说:“小兄弟,你先跟我去罢,晚一时我再送你回家!”李浩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回头告别了生死患难的猿猴。那汉子扛起李浩,飞也似的去了...
那汉子一路上挟着李浩飞奔,李浩只觉得他如离铉之箭一般。时而跃起,时而跳落,弥高弥低。两耳但听得风声啸起,空谷幽寒,此外连那人的喘息声都听不到,李浩心下甚是服膺。一直走到月满山峦,才发现那汉子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只听那汉子对李浩说道:“小兄弟,一会我们去的地方,你尽量不要太多言语,而且你要和我保证,以后回家不会对其他人言及!”。
李浩觉得此人虽说不羁,但语气中自有一股威严,便回答道:“大叔,请你放心,我记得了”。
那汉子笑了笑说:“以后我们以兄弟相称如何?”
李浩点头答应。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松竹繁茂,而且幽静非常的处所,此处似乎甚是隐秘。那人放下李浩,李浩懵懂的望向四周,发觉没有一处是自己熟知的地方。两人来到门前,汉子扣了扣门上的铜环,顷刻,便有一小童将门打开。
那童儿见这汉子带一个陌生的孩童,神色略微差异,随即把二人引进院内。只见这院落广阔无方,扫洒清净,整洁非凡。当中一口八卦形状的泉井,氤氲的向外盈着白气。那童儿头上挽着个道髻,似是修道之人。
李浩随着那汉子进了院落的正堂,看到堂中伏案上供奉着的三清画像,心里莫无名状的欢喜起来。那汉子也不客气,抓起供奉在案前的点心水果囫囵吞食,随手又拿起让李浩吃。
李浩手中捧着那点心,懦懦的不敢食用,踌躇之余,忽听的后堂一个慈祥的声音说道:“经云!怎么又这般无规无矩!”。话音没落,从堂后走来一皓首白眉的老者。李浩见这老者肤色红润,竟与年轻人相仿。那老者见李浩拿着点心,而那汉子依然我行我素,对李浩笑了笑说:“好孩子,当真规矩的很”。叫来刚才那童儿,为李浩端过一些上好的点心水果,李浩这才吃了。
那汉子名叫谢经云,边吃点心,边对白发老者说道:“师叔,怎地到你这清虚谷的人,难不成要饿死几个?”
那老者笑道:“你这厮一向食量大,服气的功夫又不到家,我看难免添一个饿鬼的名衔!”。谢经云吃罢,童儿拾下桌上的残点,端上三盅茶来。
那老者询问道:“这孩童是怎么回事?”。
谢经云便把先前的事情交待了一番。那老者神情讶异,不由得叹道:“世间竟有如此之人!?”
谢经云道:“我虽没有斩杀那怪物,但毕竟借这小兄弟之力,灭它一目,待明天进山,再较个高下!”
那老者呵呵大笑,说道:“你七师兄已经入山多时,这个时候也快回来了”。
谢经云道:“我正奇怪,七师兄早我一步下山,应该早就比我先到了,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见人影!”这时只听得院门轻响,那老者和谢经云快步迎了出去。
李浩只走到正堂门前,便隔着门缝向外观看。只见一个道人,似乎拖了一个很长的事物,嘟囔着走了进来。
李浩心下大惊,那人拖进来的不是别物,正是谢经云刺瞎眼睛的巨蟒!那怪物虽说体形巨大,但这道人拖进门来便如儿戏一般。李浩见三人要进堂,便又规矩的回坐在椅子上。
那老者与那道人,谢经云三人进得堂内,那道人赤着上身,开口说道:“这孽畜失了一目,竟然还逼得我动用五雷天心!师弟说它身形暴涨了几倍有余,分明是吞了夜里上山那些个蠢人,当真棘手的很,咦?”,突然发现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李浩,李浩也惊讶的看着他,两人一同脱口而出:“怎么是你啊?”。
那老者与谢经云不禁问起,忽见这道人面有愧色,支吾了半晌,便说:“昨日我到仙霞山下,见镇里有酒肆,便想在镇上歇息一晚,痛饮而眠。谁知路上的盘缠竟被我花的空空如也,便失心发作,倒在巷口,被这小孩发现,给了我一坛酒,这才...”。
谢经云哈哈大笑,那老者摇了摇头,说道:“皮侄儿,你那朱漆葫芦早该抛去”。
皮道人撇着嘴说:“师叔,不是侄儿不肯,只是这酒之一字,戒起来太难,要没了酒,那便人生寡味,万事皆休。”说着轻摇了下挂在腰间的朱漆葫芦,继续说道:“今晚我降了这孽畜,也便是借着酒力,不然实在是降它不能!”。
谢经云把老者拉到一旁,轻声言语道:“师叔,侄儿能得回一命,全仗那小孩,就连皮师兄竟也借过这孩子的力!这份恩情实在太大,经云不得不报!”
老者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世间的奇人异士,我都曾领略过一二,但从未见过小孩竟有如此胸襟!”。
谢经云说:“虽说门内的玩意从不外传,我便给他一张六丁六甲的解厄符,便不算坏了规矩,也算还了他那紫玉灵宝之情”。老者点头,算作默许。
忽然听到院落里有人高喊:“白发道人!寻仇的来了!”。老者从容的和皮道人出了厅堂,谢经云扶着李浩的肩膀说道:“李兄弟,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害怕!只好好的呆在这堂内!”。
李浩平静的说道:“放心吧,谢大哥!”。
谢经云笑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转身去了院中。
李浩便又从门缝向外张望,只见那老者对着院落一处阁楼高声说道:“客来自远,敢不拱手相迎!”。
忽见那井中烟气飞散,屋檐风铃轻声作响。一人如鬼魅般从楼顶跃下,飘至三人面前。
老者冷笑道:“你即破了我这玄虚之壁,可见足下功深道长,用心非常了”。
那人阴冷的说道:“我等这一日,如焚似火,无寐无休,二十年前的符晋阳,也该含笑九泉下了。”。
老者扬起头,淡淡的说道:“老夫二十年前,手刃排教那匹夫,绝无悔意,似那等杀人如麻,心御修罗的人,人可诛之!”。
那人冷冷的说:“好,白发道人,今日是你亲自出手,还是那七指伽蓝?或是这皮道人,皆无妨碍,在下必取你首级!”。
老者呵呵一笑:“自家徒儿便可,反而劳烦师侄,岂不笑话!”。言下之意,此人不配让自己动手。
话音刚落,只见从阁楼的一层跃下一个身影,却是个十八九岁的青年。那青年英气逼人,俊秀挺拔。
老者笑着对这个青年说:“阮儿,客已至此,怎生这等无礼,还懒在阁内休闲啊?”。
那青年害羞的觍笑了一下,说道:“师尊,这人破壁而入时,弟子已然知晓,但您嘱咐过,若有不速之客,让我们切勿妄动,这才遂了他”。
白发道人对那个人说道:“我这小徒阮笛,从艺至今不过十年,就委屈大驾了”。说罢不再做声。
那人说道:“今日这清虚谷的人,我便费些辛苦,一个个的都除却了罢”。
说着猛然隔空一掌,按向阮笛的身前,阮笛只觉罡风一阵,自己若不躲过这“隔空御物”之术,恐怕要碎身于此。便迅速的往旁边一闪,掌风按向旁边一处的窗棂上,“啪”地被震裂,只听得“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便连屋内的几处巾瓶桌椅都扯的粉碎。
阮笛还没回过神来,忽见那人极快的飘至身前,五指张开,欲往他脖颈处掏去。
谁知阮笛不退反进,顺着他的五指迎上前去。只一瞬间,那人便觉指尖似抓到了一条滑溜至极的鳅鱼身上。
那人心下微凛,他修习这金爪掌,已经到了连石头都能轻易抓碎的地步,想不到一个如此年轻之人,能把卸劲之法运用到这般娴熟。还没等他再次运功发力,阮笛却已后发制人,头向左偏,左手叉腰,右掌横推,掌心向下,那人便觉一股极大的推力将他移出圈内。还未来的及反应,阮笛双手平推,好似抱球,第二式,第三式,向他排山倒海的推过来。
这人恼羞成怒,便用刚才那“隔空御物”之术向阮笛猛然拍了过来。
李浩在堂内看的惊心,生怕这俊美的青年被那人拍的粉碎。阮笛却不慌忙,只是用双手在胸前不断画圆。那人攻了许久,却丝毫不见功效,那霸道的掌劲也似乎被他那轻描淡写的挥舞所化解。
那人顿时心声歹念,扬手便把藏在袖内炼成的“九印流火”打了出去。眼见阮笛要被这至刚之物所毁,突然那人眼前一花,那“九印流火”顿时被一股极阴寒之气所化,湮灭为无形,那人心下大骇,知道白发道人出手,自己已无胜算,刹那间便跃进了院中的那口井中。
李浩正看的好奇,不解那人为何要跃入井底。突然觉得山摇地动,脚根一软,摔在地上,慌忙用手抱住堂中靠近门前的柱子。院落中楼宇花树皆被震的簌簌作响。谢经云与皮道人二人也禁不住伏在地上。
只见那白发道人怒发飘然,挥舞长袖,手臂上青筋暴涨,指上拈了一个诀,猛地插向井中!顿时井口的水花四溅,随即那山崩一般的响动便停了下来。却见那井口四周结了一圈的冰凌,谢经云上前观看,便见师叔从井中抽出手臂,那井水已然被寒气凝为一处了。
谢经云问道:“师叔,这人从何而来,怎地如此厉害!?”
白发道人说道:“他是那排教符晋阳之子,名为符冲。此番前来寻仇,竟然搅动泉脉,想要玉石俱焚。他不至死,在下面冻他一冻,给他点教训”。
说罢挽起袖口,谢经云见那袖内漆黑一片,布帛中一个窟窿,似被火炙过一般。只听白发道人说道:“九印流火,本是西华山铁狱头陀的看家本领,谁料被这厮学了,亏他功法孱弱,不然,便连我亦不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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