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迎春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香溪河畔草
乾元帝闻言眉开眼笑直额首:“嗯,胡益民,好脉细,传令,着胡益民继任太医院院使,专门负责替德妃娘娘安胎,不,替德妃娘娘安胎!”
太后娘娘闻言一笑:“皇帝哟,德妃怀了龙凤胎,这是天大喜事,也是大功一件,理应重赏哟!”
迎春这当口怀上龙凤胎,不仅对群臣是个鼓舞,也维护了乾元帝的男性尊严,至少这一年之内,再无人敢说什么乾元帝受到报应了,在生不出儿子了。
莫说太后娘娘直说了贵妃之位,就说是册封皇贵妃,乾元帝也会答应。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事情也要一步一步的做。
乾元帝额首:“理当如此,只是至此多事之秋,这个封赏大典未免草草?”
迎春忙着表态:“臣妾未有寸功,不敢领此厚赏,还请太后皇上收回成命!”
乾元帝闻言一笑:“至此多事之秋,天降祥瑞,这是上天降下吉兆,真可不敢轻忽,否则,就辜负了上苍一番美意了!”
太后娘娘闻言额首:“这话很是,德妃替皇家孕育了龙凤胎,诞育子嗣,这便是天大的功劳,怎能够说无有寸功?不过眼下战事未平,不宜大肆庆贺,不如这般,先行封赏,封赏大典跟龙凤胎满月礼一起大办,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乾元帝笑眯眯瞧着迎春:“爱妃意下如何?”
此时此刻,迎春再推辞,不是矫情也是傻子了。忙着一笑:“臣妾没有意见,但听太后与皇上吩咐!”
太后额首:“早该如此!”
皇帝一笑:“如此,咱们就这般办吧!”
翌日,乾元帝当店宣布两件大事,一件事情,满殿文武百官,一起恭送北静郡王道城门口。
赶回超朝堂之后,乾元帝宣布了第二道圣旨,皇帝敕令,册封德妃贾氏迎春为德贵妃!
并道,因为德贵妃极力请辞,是故,将册封大典延后至龙凤胎满月之期!
如此圣旨一出,群臣无不颂赞德贵妃高风亮节,可堪后宫表率!
前有龙凤胎祥瑞垫底,后有迎春坚辞册封大典。
此乃大贤大德,一代贤妃啊!
对于迎春,此时此刻也是心情激动,几乎热泪盈眶了!
贵妃之子,尚未落地,迎春肚子里的一对双胞胎已经是这皇宫中最为尊贵的皇子了。
前面有乾元帝拒绝召回三皇子,后面有太后娘娘不乐意元春收养是四皇子。
如今,太后娘娘乾元帝却是如此抬举自己,此时此刻,迎春若是还不知道太后皇帝的意思,那就是矫情了!
至此,迎春一颗悬心总算是落地了!
自己成了这皇宫,这儿天下最为尊贵的皇子之母,除了自己作死,谁还能撼动自己!
迎春眼泪哗哗的:哎哟喂,俺的小命保住了!
圣旨下至荣国府,贾母当即老泪纵横,手捧圣旨,哽咽难语:“臣妾领旨,叩谢,谢,谢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贾琏忙着宴请传旨太监吃酒。
今日来的大太监是宁寿宫的高福顺。
贾琏端出来三托盘金灿灿的金元宝,三位一起推辞不受:“哎哟,侯爷这啥奴才们,能够替贵妃娘娘办差,是咱们福气,岂敢收受这些,侯爷可别折了咱们的寿数!”
贾琏见状一笑:“如此,本侯也不勉强!”言罢一挥手,后面一遛的三个丫头捧着三个红膝盒儿上来。
贾琏亲手打开,但见一尺见方的大红锦盒里,三支山参一般无二的铺满锦盒。
高福顺见过世面,也不由得吸口冷气:“这可是百年山参,可遇不可求啊,救命良药啊,侯爷,这怎么敢当?”
高福顺嘴里客气着眼睛里冒着火星子的钩子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百年老山参,千金难求。
贾琏勾唇一笑:“早就听闻公用家里高堂卧病久矣,某一只思谋帮衬一二,却怕内相老爷疑惑,这才摁下了,如今,某家受了内相恩惠,正好投桃报李。且这山参只有在需要这手里才是宝贝,放在我这里不过是摆放着生虫子罢了。”
“哇!”
一贯老成持重的贾母在太监离开后竟然放声哭起来,慌得凤姐李纨黛玉探春几个没了主张,一个个吓得什么似的,不知道贾母为何这般痛苦流涕。
结果却听贾母哭道:“我这颗心终于落地了,元丫头迎丫头的命终于保住了,我死了也能去见老公爷了!”
虽然有些矫情了,但是,贾母心里应该是为元春迎春捏着一把汗的,虽然当初是为了家族才把女人送进宫去搏前程,如今随着驾临崛起,午夜梦回,贾母诸多后悔,不该一个个送进去,结果,一个没能生下皇子,一个久不怀孕。
后宫嫔妃没有儿子就没有根基,贾母一颗心便悬挂起来,如今总算是落了地了。
一时高兴,竟然哭出声来。
这一下子,众人都宽了心了,齐齐松口气:没有伤心就好了!
姑嫂妯娌们一起围着贾母说笑,终于劝慰的贾母心情平复了。颤颤巍巍的起身,左手抓住鸳鸯,右手抓住黛玉:“你们快些扶着我进去,我要去给老公爷说一声去!”
回头却乾元帝,自从北静郡王离开京都,一天一天的望着宫门口,恨不得十二天就听见和谈成功,无需要赔钱,也无需割地,大家兄弟姐们哥两好!
却也知道这是白日做梦,却忍不住要做!
在迎春眼里,乾元帝似乎有些人格分裂的趋势,一旦进了后宫,对待元春那是宠冠后宫,夜夜歇在那里,一般要水二至三次。对待迎春,则是闻言细语,百依百顺。
当然,迎春从来不会恃宠生娇,顶多跟御膳厨房提个提前一月吃鲜藕的小小要求。莫说延禧宫承乾宫自己个宫中就有鲜藕,就算宁寿宫里的鲜藕那也是任凭取舍。
乾元帝一到了朝堂,则成了冷面之君,据说,最近一个月之内,上至公卿,下至太监宫女,没有一个不挨骂挨坡脚。
当然也有更倒霉的,这一日,乾元帝在承乾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阵凄凉的尖啸之声。
乾元帝当即不乐,传令:“谁人尖啸,拉出去杖毙!”
承乾宫掌事太监得了皇帝吩咐,岂会客气,如狼似虎将咆哮之人捂住嘴巴往外就拖。
却是那宫人也是厉害得很,竟然寻机咬伤了王福英的虎口,然后恸哭嚎啕:“皇上啊,臣妾杨瑾瑜啊,皇上啊,您饶了臣妾的父亲吧,臣妾愿意世世代代做牛做马报答您啊,皇上啊,臣妾杨瑾,”
乾元帝闻言眉头松动,不由想起那些温馨快活的日子。
凝眸片刻:“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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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迎春 第129章
瞬间,杨瑾瑜踉跄而进,披头散发,一张素面暗淡惨白,一如死鱼肚子。
元春见状,好看的柳叶眉几不可见的挑了挑,一丝讥讽在嘴角绽开。
杨瑾瑜若是想要以柔弱博取乾元帝同情,从而替杨家上下脱罪,只怕要失望了。如今的乾元帝,即便是杨瑾瑜美若西子,艳若妲己,乾元帝也是有心无力。
无欲则刚。
杨瑾瑜注定要惨淡收场!
果然,乾元帝见之愕然,他实在不能把那个曾经娇美如花的女人跟眼前这个状若疯子,形若鬼怪之人相提并论。
乾元帝皱眉,身边的大太监李全叱道:“大胆宫人,可知闯宫惊驾乃是死罪?”
杨瑾瑜被侍卫摁在地上,她却奔命一般爬向乾元帝,伸手嚎哭:“皇上啊,是臣妾啊,臣妾是杨婕妤啊!”
元春眉毛一挑,就要开口呵斥。
迎春瞧见,遂将身子一晃,元春瞧见忙着伸手搀扶,却见迎春冲着她偷偷一眨眼,再把元春眼睛引向乾元帝,暗示元春不要做恶人,直管让杨瑾瑜去跟乾元帝纠缠。
元春瞬间清醒了,杨瑾瑜眼下不过败絮烟尘一般,在乾元帝意味不明之前,实在犯不着为她违拗乾元帝。
说句大话,如今即便杨瑾瑜千娇百媚,乾元帝也是有心无力。
元春冲着承乾宫掌事姑姑努努嘴。
抱琴一笑言道:“太后娘娘懿旨下达之日,采女早不是婕妤了,还请采女慎言,当面欺君,罪莫大焉!”
杨瑾瑜自从进殿,眼眸一直偷偷觑着乾元帝,却见乾元帝任由一个女官呵斥自己,不由惨笑:“奴婢知道自己如今只是采女,可是臣妾忘不掉那些日子啊,臣妾日日只想着那些被皇上一声声呼唤婕妤的日子啊,皇上啊,您呼唤臣妾的声音,已经渗入臣妾的脑海骨髓,臣妾除了婕妤二字,别的一概都不记得了!”
乾元帝皱眉,任何男人在面对自己曾经欢爱的女人口口声声忘不掉自己的时候,估计也不可能狠得下心肠将之驱逐,踢开!
乾元帝的犹豫,让杨瑾瑜看到了希望,她挣脱了侍卫,怕上前去抱住了乾元帝退杆子嚎哭:“臣妾就知道,皇上您您不过是受人挑唆才冷落臣妾,疏远臣妾,”
元春瞅着乾元帝满面纠结,心知该是踩死杨瑾瑜的时候了,她闻言冷笑:“杨采女这话叫人惶恐,皇上天纵英明,威加四海,岂是旁人可以挑唆?再者,当初贬谪杨采女是太后娘娘亲下懿旨,杨采女却说什么圣上被人挑唆,你这是怨恨太后娘娘么?是想要挑唆太后娘娘与圣上的母子情分么?”
乾元帝闻言一个十斤踹脱了杨瑾瑜。杨瑾瑜眼中怨毒一闪而过,再要跟乾元帝撒娇,已经失去了机会。杨瑾瑜只得颤抖着爬向元春,磕头如捣:“贵妃娘娘容禀,臣妾一时口快而已,绝无冒犯太后娘娘之心,亦无挑唆之意,更不敢有怨毒之心,臣妾在宫中一项安守本分,还请贵妃娘娘明察!”
元春冷笑:“哼,既然安分守己,如何不好好听从太后娘娘吩咐,好好替先帝抄经祈福,却来这里闯宫惊驾?”
“你可知道你犯下了欺君,犯上,口舌三款大罪,就是在平民之家做正妻,如此三款,任意沾上一款,就可以被休弃了,如今采女事不过是个小小采女,连个庶妃也算不得呢?”
杨瑾瑜心中一惊,她被太后娘娘禁足,无太后懿旨不得擅自离宫,今日她却是听了丫头彩儿报信,杨家老小被充军发配三千里,父亲秋后问斩,这才不顾生死闯了出了,却忘记了太后娘娘的懿旨了。仅仅抗旨不尊之罪,已经是死罪一条了。
杨瑾瑜这才后怕了,可是,杨瑾瑜自幼儿熟读诗书,且不是束手就范的主儿,否则,就没有当初闯围场,之前投靠坤宁宫这些事情了。
杨瑾瑜深知,如今一个不好,莫说救助父亲,就是自己也是小命不保,故而拼命磕头:“贵妃娘娘容禀,臣妾虽然知道违抗太后娘娘懿旨罪无可恕,可是,羊羔跪乳,乌鸦反哺,父母之恩天高地厚,臣妾岂能因为顾忌生死,就置父母生死于不顾呢?那样,臣妾岂非来那个畜牲也不如?如此,臣妾即便能够苟安于世,也是生不如死啊!”
杨瑾瑜说着说着自己也被感动了,似乎自己成了纠纷的缇萦与曹娥了:“贵妃娘娘您也为人子女,为子女孝敬父母之心一般无二,臣妾恳请贵妃娘娘,看在大家同是为人子女者,替臣妾父亲求求情吧,臣妾给您磕头了,娘娘开恩啊!”
元春被杨瑾瑜气笑了,心里却深深佩服杨瑾瑜,反应神速,知道拿孝道遮羞。
只是元春也不是善男信女:“采女孝心可嘉,不说你父亲党附徐氏意图将圣上打成桀纣之君多么可恶、可恨、可鄙,亦不说你擅自闯宫之罪,如今本宫只问你一条,你自愿去坤宁宫去服侍皇后,慈宁宫门有侍卫把守,你是如何处的慈宁宫?慈宁宫离此并非一步两步,你又如何一路畅通闯进了承乾宫?”
杨瑾瑜顿时懵了!
她能够来到承乾宫,当然是有人相助,否则,莫说她想闯进承乾宫,就连慈宁宫的大门也休想走出一步。
杨瑾瑜惊慌抬头,却见乾元帝面色大变。
杨瑾瑜顿时心如死灰。皇后说过,她之能力仅仅只能够襄助自己一次,成败在此一举。今日若是乾元帝对她余情未了,她必定能够复宠,一家子老小也能够逢凶化吉,否则,就是灰飞烟灭!
杨瑾瑜浑身颤栗不已,如今看来,自己失败了。且被贾元春这个贱人揪住了把柄,今日之后,自己必定要被关在慈宁宫,一辈子别想再有出头之日了 。
杨瑾瑜惨笑抬头,蓦地瞧见侍立在乾元帝身边的贾迎春,迎春面上的笑容,硕大的肚子,再有搭在乾元帝肩头玉指,无一不刺激着杨瑾瑜行将奔溃的意念,杨瑾瑜的嫉妒犹如纯如疯长的藤蔓一般,缠绕再缠绕,将她的心神紧紧勒逼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杨瑾瑜陷入疯狂的嫉妒之中:这一切都该是自己的,都是贾迎春这个贱人,当初碧云寺中,若非贾迎春这个贱人作祟,如今做宠妃,做贵妃的,怀龙凤胎的都该是自己啊。
如此,自己父母不会获罪,祖父祖母也羞愤避世,最终气死了。
迎春被杨瑾瑜毒蛇一般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遂动了动蠢蠢的腰身。
乾元帝察觉了,仰头一笑,伸手拍了拍迎春玉指:“爱妃身子重,却去坐一坐吧!”
杨瑾瑜心中仅有一丝清明,被乾元帝这一拍手压垮了。
杨瑾瑜蓦地拔下头上银钗,疯了一般冲向迎春:“我杀了你,你个贱人!”
只是,马满殿堂的宫女太监侍卫,岂会让她得逞?
不过,侍卫不及动手,乾元帝已经飞起一脚将杨瑾瑜踢飞了。
杨瑾瑜晕厥过去那一瞬间,狠狠的盯着乾元帝:“皇上,您好狠啊!”
乾元帝气得面颊直抽抽,竟敢谋害自己皇嗣!
乾元帝眸光凶狠:“冯紫英,给我查,今日从慈宁宫到承乾宫,所有侍卫,宫女,太监,有一个算一个,给我抓起来,逐个拷问,朕就不信,朕的钢鞭掰不开这些人的嘴巴!”
审讯结果与乾元帝猜测一样,竟是徐家余孽。
当然,其中守卫慈宁宫,被废后买通的侍卫,却并非徐家人,乃是忠义亲王的麾下旧人。
冯紫英以他王家上下老小五十余口为要挟,他已经全部招了,他是废太子东宫洗马侄子,当初他叔父一家子被诛灭了,他因为太上皇隆恩,逃脱一劫,却因为叔父的关系,不再受重用,被安排在形同冷宫的慈宁宫当差。
帮助杨婕妤跟废后却是有心而为。原来自从迎春双生子消息传出去,废后就在跟杨瑾瑜商议如何打掉贾迎春这一胎。却一直苦无机会。
后来王朗接到忠义郡王密令,叫他替废后提供机会,最近能够让这个疯女人刺王杀驾,最不济也要把乾元帝为之得意,令群臣振奋龙凤胎诛灭了。
忠义郡王打得好主意,只要龙凤胎一旦被诛灭,就坐实了乾元帝受到上天诅咒,并非真龙天子的谣言给坐实了。
这一日,也是废后的暗棋打听清楚了,德贵妃到了承乾宫了。
王朗这才放了杨瑾瑜出门。
却没想到,杨瑾瑜不抵事,见了皇帝之后,私欲作祟,妄想以色媚人而复宠,故而错失刺杀迎春的最佳时机。
当然,她就是在第一时间刺杀迎春也不能成功,须知,迎春有神兽护体呢!
回头却说废后徐氏,徐家已经完了,父亲问斩,兄长没等到秋后已经在狱中自戕身亡。徐家虽然尚有子嗣,却是偏远侧枝。徐家祖宗已经有人供奉香火,她活着不过挨日子,乾元帝既然灭了徐家嫡枝,那么,她也灭掉乾元帝看重子嗣。即便事发死了,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左不过,她如今已经心灰意冷,形同槁木,活着如同行尸走肉,死了反而解脱了。
废后徐氏敢如此谋算,也是料定乾元帝不敢将徐家斩草除根。
废后徐氏对着惨白脸的乾元帝疯狂大笑:“哈哈哈,冷面绝情昏君,你也有憋屈的一日啊?你敢将徐家斩尽杀绝,就等着
史书刀笔,给你一个无道昏君的封号,遗臭万年吧!”
乾元帝冷笑:“无知蠢妇,你可知道,徐国公只是贪墨之罪,虽然主犯死罪难免,可是徐家因为孝慈太后,朕要给孝慈太后一个颜面,徐家爵位不会褫夺,朕已经下令,把徐家嫡枝的公爵连降三级之后,赏赐给徐家侧枝承继了?如今,因为你这个蠢妇跟忠义郡王勾结,意图谋反,徐家即将满门抄斩了,血脉断绝了!”
这下子轮到废后面色惨白了:“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跟忠义郡王勾结谋反了?”
乾元帝一挥手,慈宁宫的侍卫统领王朗被押了进来。
王朗府邸叩首:“徐氏您就招了吧,奴才已经招了,奴才奉忠义郡王之命,潜伏宫中,跟您里应外合,刺王杀驾,如今事发,奴才认命伏诛,您就不要做无谓争辩了。”
废后大惊失色:“你是何人,竟敢诬攀本后?”
红楼之贾迎春 第130章
废后徐氏愤恨之下,竟是力大如牛,一个发狠,差点把王朗给掐死。
王朗却是没有退路了,爹娘兄弟妻儿老小都在冯紫英手里攥着呢,徐氏反正自己作死,如今拿出来救下自己一家老小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再者,一夜夫妻百日恩,乾元帝说不得不会处死废后,废后已经是庶民一个了,还能再坏么?
故而,王朗咬紧牙关不改口:“您就认了吧,徐国公乐意为了娘娘一人而拉着整个徐家陪葬,那是徐家享受了废后您给予他们的无限荣宠,奴才一家子不过求个平平安安,却因为奴才一人痴心妄想而命在须臾,如今皇上隆恩,只要奴才一人抵罪,奴才将死之人,无所欲求,废后奶娘您就认了吧,且您虽然触犯律法王权,在私却是为了替国公爷报仇,也算是孝女了!”
废后闻言警醒了,这王朗为了替自己家人求去一条活路,必定会咬死自己同谋之罪。
废后松开了王朗,痴痴的狂笑起来。
从前自己身在高位也难以收拾贾迎春姐妹,如今自己成了尘埃草芥,却要妄想整死身怀龙凤胎的贵妃娘娘,自己倒地有多蠢才会犯下如此难以挽回错误,才会相信杨瑾瑜这个淫奔之人可以替自己报仇呢?
这个蠢妇当初为了皇帝淫奔,如今再见皇帝必定会心猿意马,白瞎自己那根萃毒的金簪,不如这个时候自己趁机插进狗皇帝的胸口,看着他奄奄一息,受尽折磨而死,该是多么畅快啊?
废后想得通透,心里越发憎恨乾元帝绝情,她测测冷笑:“你想要我谋反的口供么?那么本宫今日叫你知道知道,即便是帝王之尊,也不可能事事如愿!”
徐氏言罢,疯了一般朝着大殿之上的案几撞去。徐氏想得很完美,这慈宁宫虽然偏僻,案几却是一色红木制成,坚硬如铁。她一撞必死无疑,所谓谋反口供也就成了泡影!
徐氏谋算的很好,却不知道乾元帝早就做了预防,废后这里刚一飞奔起步,早有准备的侍卫已经凌空飞渡,拦在案前,废后便一头撞在肉垫之上,除了有些晕晕乎乎,并无大碍。
废后不甘被擒,激烈的挣扎嚎叫:“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吧!”
乾元帝冷笑:“你以为自己死了,你刺王杀驾、阴谋篡国的罪行就烟消云散了?朕就没有法子拿住你的供状了?无论你是死是活,只要有王朗杨瑾瑜的供词,再有慈宁宫上下奴才供词,朕照样可以夷平徐氏一族!”
废后也狠狠瞪视乾元帝,龇目欲裂,恨不能生啖其肉,她咬牙痛斥:“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抛开徐家功勋,本宫错不过是你发妻,是你告过祖庙,上了玉碟,宝马凤鸾迎娶进宫的正宫娘娘,你竟然毫不容情,你好狠的心啊!”
乾元帝冷笑:“你就是舌灿莲花,也难以遮掩徐家罪过,供状奉上!”
徐氏挣扎着,拼死也不画押。
蓦然间,废后指着乾元帝尖叫起来:“你别得意,我徐家还没死绝,我妹妹是北静郡王妃,你如今把徐家斩尽杀绝,难道不怕寒了兄弟之心?”
乾元帝直觉废后可笑之极,嗤道:“北静郡王府两位侧妃已经怀孕,郡王妃为了替王府求子已经自愿舍身入庙宇吃斋念佛去了,三年无出的王妃,北王府不休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难道你以为北王府也与徐家一般愚蠢,托着阖家上下为了你一个人私欲陪葬么?”
废后徐氏这一回是真的绝望了,她连恨得力气也没有,她盯着乾元帝又哭又笑:“本宫想问一问你,你为什么这般恨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徐家斩尽杀绝?”
乾元帝冷笑:“你错了,不是朕要把徐家斩尽杀绝,而是徐家自己作死。你知道不知道,这些年你徐贪墨了多少盐税啊?你徐家生意遍布江南,江南的土地茶庄铺面,几乎一半都被徐家收入囊中,资产总额竟达一千五百万两,光是现银一款就足足九百万两,朕这个皇帝吃的是你们徐家吃剩下米粮,喝得也是你们徐家喝成下茶叶,穿的布匹也是你们徐家挑剩下不要了,才给朕!”
乾元帝一把提起废后,瞪视着废后眼睛:“你说说,这样徐家该不该死啊?”
废后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旋即,废后抬头冲着乾元帝嘶吼:“这些都是呢捏造,不过是为了把徐家铲除而已,这些都是你的障眼法,都是你的圈套,你早就看徐家不顺眼了,你气不过孝慈皇后无子却压在圣母皇太后头上,明明说了一般大小,她却偏要生母皇后太在她跟前行礼立规矩,所以你恨她,也恨徐家,恨本宫对不对?是不是啊?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本宫劝过孝慈太后啊,可是她不听啊”
“她说了,你们母子的富贵,她可以给与,也可以收回去,你们就是她手里一个风筝一个木偶,一条狗!她想往哪儿牵就往哪儿牵。本宫怎么劝,她也不听啊,怎么能怪到本宫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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