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行烈
“你冒着生命危险又怎么了,东西是烂货就是烂货,你就是死在里面也不能叫这面破盾的价值升高一分!”
“就算你是从君王遗迹里弄出来的,只怕也是某个不知死活的白痴冒险者带进去然后嫌它又重又没用正好丢在那儿的,你还当个宝贝拾起来,简直蠢得昏天暗地!”
“我……我真的没说半句假话!我可以发誓……”小青年急得眼睛都红了,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委屈,我容易么我,好不容易随着团内的众多高手辛辛苦苦闯了个大型君王遗迹,弄到了这面盾牌,还以为是件宝贝小心翼翼地捂着藏着,打算卖出个好价钱用来换点儿修炼所用之物不再被父亲小瞧,没想到居然是件垃圾,还被这些地头蛇堵在这儿,一个不小心就得丢掉性命,实在太冤枉了。
“好了,你也不用发誓了,带着你的破盾走吧,青阳城的黑市不欢迎你这种骗子!”左云生淡淡哼了一句,也没那个心思真的降下身份动手,这小青年不过是个刚入神帝级的小人物,不值得他斤斤计较。
“我不是骗子,这也不是破盾……”小青年气愤地嘀咕道,一番辛苦得来的东西,即便不是宝物,也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如今被人当成垃圾来看,涵养再好也会生气。
但他却也知道在青阳城里根本没有和他们叫板的实力,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更是要引来大祸,只能把一口气忍了下去,艰难地背起比他人还高的大盾,灰溜溜地往黑市外面走去。
他还没走出几步,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了一声更加宏亮的大叫“慢着,你不能走!”,顿时被吓了个魂不附体,这位大人都已经放过他了,难道还有其他人耿耿于怀?老天,你别这么玩我好不好!
小青年颤巍巍地回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一道潇洒的红影一个箭步冲到了自己面前,年轻的红衣男子神情很是急切,一把抓住他身后背着的大盾接着又叫了一句:“你不能走!你走了,这盾牌谁卖给我?”
傲风刚刚观察大盾的档儿,左云生已经忙不迭地赶人了,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小青年就收拾包袱走路了,还好她反应的快,及时将人拦了下来,要不等他进了茫茫人海哪里还能扒得出?
“呃……”小青年一时楞住了。
不仅是他,一直在周围看戏的人们也集体愣在了当场,原本这骗子被赶走事情也就该了结了,可谁也没想到傲风居然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左云生的脸色顿时一沉,浓浓的不悦显示在了脸上,他刚刚赶人,傲风就拦人,还要购买这面自己已经判定为“垃圾”的盾牌,这不是在当众打他脸吗?
不过傲风现在可顾不上他的心情,她的心思都放在这面由传奇宝矿打造的盾牌上面了。
手上拿起大盾,将一缕灵魂之力灌入其中试探了一下,傲风就更加震惊地发现自己的灵魂之力在瞬间就被弹了回来,这面巨盾居然真的能够防御灵魂攻击!
难怪小青年说是从君王级的强者陵墓里弄出来的,这大盾恐怕的确是那名君王当年用过的防具。君王级强者使用战魂作战,相互较量最多的便是元素力量和灵魂攻击,君王级向上的战斗中,普通防御物理攻击的铠甲根本没作用了,而一件能够防御灵魂攻击的防具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一旦传出去只怕会引来无数君王强者的争夺,堪称无价之宝。
“捡到宝了啊!”傲风心中阵阵欣喜,脸上也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对小青年的神情越发的温和了:“我说这位小哥,你别愣着啊,你这面大盾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啊?……啊!……”那小青年还在愣怔之中,听到傲风问话也只发出了几个不明含义的音节,这突然峰回路转般的变故实在让他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不是明明要被赶出去了吗?怎么又有人要自己的货物了?
看他这副神色,傲风也知道他恐怕是被吓傻了,眼下的情况便是他回了神,只怕也不可能再卖什么高价,她却不喜欢凭白占人便宜,毕竟那也是人家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傲风又问道:“你刚刚打算卖给左云生冕下多少钱来着?”
“十枚华尔丝晶心。”这次小青年倒答得飞快。
秦界和诸神大陆也与北境一样,一般以华尔丝为货币,贵重物品却以华尔丝晶心作为交换单位,很多物品是无价之宝,华尔丝无法承担这样的价值,倒是有华尔丝晶心和华尔丝的兑换,一般以一枚华尔丝晶心兑换一千万华尔丝,用华尔丝兑换华尔丝晶心还要有些差价,毕竟晶心是比较稀有的。
十枚华尔丝晶心也就是至少一亿华尔丝了,这小子倒真会狮子开大口,难怪左云生他们发火。不过对比能防御灵魂攻击的传奇宝矿君王盾牌来,这个价格还是讨了很大的便宜,在诸神大陆遇到识货的,这东西上百上千华尔丝晶心的价格都能卖得出。
傲风也不废话,扭头对金雅道:“金雅小姐,还要麻烦你帮我垫付,回头从我驯化魔兽的酬劳里面扣除。”
其实傲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足有一亿多华尔丝,那是在百里门那场拍卖会上余下来的,但此时她是个刚出山的失落修炼者,这笔钱不能直接拿出来。
她为伽蓝部落驯兽并不是做白工,金天族长给了她一笔不菲的酬劳,对比外面的驯兽师自然要少很多,但也有一大笔进账,先前就是用这些钱购买了许多炼器材料,余下的正好够买这面大盾。
“呃……云风兄弟,你真要买这面盾牌?”金雅一怔,愕然道,她也实在有点儿难以置信,左云生以十星炼器师的身份判断这面盾牌并非幻器,应该不会有错,她还要买这个坑爹的东西,是不是疯了?
傲风轻声一笑道:“金雅小姐放心,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尽管付账就是。”
有些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脑袋,无奈地看了傲风一眼,金雅随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随身带着的华尔丝晶心,正打算付账,一道高大的人影却忽然从旁边冲了过来!
这人一把将那个青年小子粗鲁地扔到一旁,对上抱着盾牌看得正欢的傲风,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够了!该死的乡下小子,你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丢我们伽蓝部落的脸很好玩吗?这骗子的盾牌谁都不许买,今天他必须给我滚出去!”
小青年“哎呦”一声撞到墙角,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连衣服都扯破了,手忙脚乱地攀爬起来,露出了一节细白的膀臂,手肘部位一个暗色的刺青露了出来,他顿时露出惊慌之色,赶忙遮掩起来,好在大多数人都瞧着左云生和傲风,没人注意到他。
然而傲风却看到了这一幕,心头猛地一跳,那是……青色雨滴!
这小子是革命军中人!
正当傲风想要上前看清楚的时候,那高大的身躯又一次挡在了她的面前,似乎一定要和她对着干一样,如此一耽搁,小青年早已钻进了人群不见踪影。
眼睁睁瞧着一条革命军的线索在自己面前溜走了,傲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抬头怒视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家伙,正是那个左云生,也一挑眉喝道:“我看你这家伙才是吃饱了撑着!我买我的东西,关你什么事?又不是花你的钱,你管得着么?”
“我怎么管不着?你这分明就是在针对我!”左云生英俊的脸已经扭曲了起来,充满了愤怒之色,双眼死死盯着傲风:“我赶这个骗子走,你却把他叫回来,这算什么?这骗子的东西分明就是假货,你却偏要用原价买过去,这又是什么意思?你既然做得出,又何必否认?”
“左云生冕下,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没事找事花一亿华尔丝去和你斗气?你觉得世上的人都和你一样无聊吗?”傲风真是要被他气笑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想过针对他,顶多在心中腹诽了他一句可笑,真不知道这人怎么能这么自作多情的。
“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左云生显然不信,不依不饶的逼视着她,继续冷笑道:“摆显你的富裕,让别人都知道我们伽蓝部落的幻能修炼者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小子,连一件骗子的垃圾东西都蠢到用一亿华尔丝购买,显示你那从山中刚出来的乡下人独特的眼光吗?”
“左云生冕下,你最好别太自信,你怎么就知道这面大盾一定是垃圾?你怎么知道我这个‘乡下人’的独特眼光就差了?”傲风的语声也冷了下来,眼里闪烁起一种危险的光芒,她讽刺地一笑,冷冷地踏前一步,一股逼人的傲然气势从她身上陡然升起:“还有,你怎么就知道,那个没有眼光和见识的蠢货不是你自己?”
不论是谁都不会喜欢一个苍蝇总是在自己耳边念叨着屈辱性的“乡下小子”,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她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却不代表她会一直忍让下去!
一旦把她惹毛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身着红衣的年轻男子面色冷峻地眯起狭长的眼睛,眸光变得犹如宝剑一般犀利,刹那间放出的锋芒看得左云生心中发慌,不由自主便被这股凌厉气势压倒,脚下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该死!”一步退出,左云生就惊醒了,脸色顿时涨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和那时的罗丰一样,他完全无法想象傲风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气势,当她发怒的时候,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任何人都不能侵犯她的威严,这种气质无关实力,哪怕是比她高上几阶的强者,也会在促防不及之下被她影响,就连他这个伽蓝部落的第一勇士也没有例外!
不过当清醒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多的羞恼和怒火,男人几乎是用斗牛般的冲刺方式逼上前,指着傲风的鼻子再次咆哮一声:“乡下小子,你有种!”
“我有种没种轮不到你来关心!”傲风冷然一笑,半步不让,完全忽视了对方身躯上也升腾而起的半君王级强者的势压。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真正怕过谁,就连当年比她强上那么多性格极端强势的秦朔也没有逼退过她,这个左云生又算哪棵葱?
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伽蓝部落的两大名人就在这黑市上火爆地对峙了起来,傲风身后的银宵还有左云生身后的小队也都各自面色警惕,手纷纷摸上了刀柄,摆出备战姿势。
“喂喂,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给人家看笑话吗?”金雅大美女眉头一皱,不悦地走上前来,冷瞪左云生一眼斥道:“左云生冕下,不是我说你,你太多事了,云风冕下买她的东西一不偷二不抢,就算买了假货也完全是她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权力管人家怎么做?这件事情让大家来评论评论,也是你不占理,如果你再动起手来,闹到城主大人那边,我父亲也保不住你!”
金雅虽然是来调解的,口气上却明显偏帮着傲风,心中也在为傲风此时的风采鼓掌,这小子虽然很能惹事,可是每次看她闹事心情都会相当的舒畅!所以金雅大小姐居然很没立场地希望傲风大爷能多喷两次火……
一听金雅的口气,左云生心中的怒火就越发的飙升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现在在为其他男人说话,这口鸟气他岂能咽得下去?
但是碍于族约和城主对傲风的关注,大庭广众之下还真不好和她正面动手,想要扳回这一局只能用其他的方法。
左云生目光不停闪烁着,不经意地落到傲风手上抱着的大盾上,顿时心中一动,面色阴沉地哼了一声:“金雅少族长放心,族约重如山,我当然不会不知好歹地动手伤人,不过她是不是故意找茬也很难说,而且她刚刚还说是我是个没有眼光和见识的蠢货,这一点我希望云风冕下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我说的难道有错?”左云生肯让这一步,傲风却是半点儿也没有退让的意思,既然已经和他对上了,她就没想过要和平解决。
目光逼视过去,傲风依旧针锋相对地接着冷笑道:“左云生冕下,你到现在居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把稀世珍品当成假货,难道不是没有眼光见识短浅的蠢货么?就凭你刚刚将这面盾牌说成垃圾,它曾经的那位君王级的主人泉下有知,说不定真会咒到你从此绝种做不了男人!”
这番话一说出口,周围霎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看向傲风的一道道目光充满了惊奇和好笑,他们实在没料到她竟会找了这样一个理由!
她疯了不成?
左云生再怎么样也是十星神火炼器师,对于幻器的了解绝对比普通人强上许多,他鉴定出来的东西那还有错?和一个神火炼器师完全持不同的极端意见,如此荒谬的事情今天居然在这儿遇见了!
傲风不说这话倒还罢了,如今一说感觉上就真成了**裸的针对,连金雅都有点儿想要撞墙了,这小子是真的无知还是故意的?这面破盾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不像是什么“稀世珍品”,她怎么就能说得这么面不改色一片泰然?
此时此刻,几乎没有一个人认为傲风说的是真话,都以为她在故意挤兑左云生。
而左云生本人,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两个拳头捏得青筋爆现,看起来就像是随时要爆发似的:“你……你……”
“你什么你?你瞪着我就能弥补你那短浅的见识和无知的眼光了吗?”傲风嚣张起来,天皇老子都要抖三抖,她像是根本没看到左云生的激动,继续挑着眉毛一脸淡然地道:“不要以为你从来不会看走眼,更不要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神火炼器师。”
“噗!”地一声,随着她口中话语的说出,傲风已然举起了右手,伸出一根食指,一抹明亮炽热到极点的火焰便从她的指尖倏地跳出!
炽白火焰出现的瞬间,空气突然凝重了几分,这零星的一丁点儿火焰却比任何一件神兵都还吓人,许多修为稍弱的领主甚至连魂丹都觉得震颤了一下。而作为拥有本命神火的人,左云生的感觉比其他人还要强烈!他只觉得全身一僵,体内的擎天离火竟如同被冻结了似的,在赤焰的压制之下,想要调动一丝神火都是那么的艰难!
“这……这是……灵魂之火!”左云生满脸骇然地看着傲风,心中充满了震惊,没想到她竟然拥有着如此强大的灵魂之火!怪不得她能将那罗丰烧伤,刚刚听说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小子多半是偷袭,而现在看来,即便光明正大丢一把火上去,罗丰也未见得能讨好。
灵魂之火的力量太强了,这和神火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完全可以突破半君王的灵魂之力,只要体内的灵魂之力足够支持,光凭这火焰都能在君王级以下横行。不过傲风本身的实力不足,不够大范围施展赤焰,自从得到赤焰以来,她一直没怎么使用过。赤焰实在太消耗灵魂之力了,稍微用一小会儿体内的能量就有枯竭的危险,上次还是赤的力量支持着才能顺利放出火焰巨手,她自己想要完全掌控至少也要等晋入半君王级之后。
即便如此,偶尔放放这零星的火苗吓唬人还是足够了,傲风看到他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随手一挥将赤焰撤了下去,淡淡一笑道:“不错,这正是灵魂之火!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左云生冕下日后还是别那么自信的好,区区十星炼器师,似乎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听她的口气,自然也是个炼器师,还完全不把十星炼器师放在眼里!那她到底是多少星的炼器师?
众人不禁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这回他们就不再是用怀疑的眼光看傲风了。
一个拥有灵魂之火的人,的确有可能是超越十星炼器师的存在,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各大势力争抢的对象,上古幻师中炼器高手多不胜数,但十星以上的炼器师也不是随便就可以见到的。果真如此,她所说的话应该也不是在开玩笑,搞不好那块盾牌还真是一件稀世珍品,霎时间便有无数人的目光集中到那块大盾上,像是要在那裂痕斑斑的粗糙盾身上看出朵花儿来。
人们看得正欢,却又听那左云生再度开口:“少在这里说大话!纵然你拥有灵魂之火又如何?你难道就是十二星的炼器师了?别开玩笑,灵魂之火的消耗出了名的大,就凭你那点儿灵魂之力能支持的了吗?而且炼器等级高也不代表你的眼光就好,怎么说都是一个刚从山里出来的乡下小子,就你刚刚看到能源结晶的那副样子,难道还要对我们说你见过多少君王器?”
知道傲风拥有灵魂之火后,他虽然吃了一惊,却仍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会输给她,而且眼下的情况是骑虎难下,如果他退让了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没眼光。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傲风同样嗤笑一声,本想用灵魂之火威慑一番让他知难而退也就罢了,没料到他竟然还这样死缠烂打,既然如此那也怪不得她要他彻底颜面扫地。
“左云生冕下不妨和我打个赌吧,你随便去找一件你认为是最强的武器类幻器,用你最强的攻击,来试试看我这面盾牌能不能被你打破。要是你打破了盾牌就算你赢,回去之后我就将千夫长的位置让给你,日后见到你绕道走,如果打不破盾牌就算我赢,今后你就得乖乖给我当保镖,见到我也得保持应有的礼数,不得再有半句怨言!你敢吗?”
对一个把传奇宝矿打造的君王盾当成“垃圾”的炼器师来说,眼光这种东西实在太深奥了,与其费劲解释,倒不如直接试验一下才会让他有更深的体会。
“打赌?”左云生愣了一愣,想不到傲风竟然会提出这种条件,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他心中有点儿犹疑,但转念一想,这说不定是她死撑着做出样子来吓人的,而且作为十星炼器师,自己手上也有好几件极品领主宝器,配合上自己君王级的灵魂之力,威力极为强大,她不过是个奥义如意级的大领主,难道就凭着这一面破盾还真的能翻了天不成?
想到这儿,左云生一咬牙就目光狠厉地答应下来:“好!赌就赌!不过还要再加一条,谁要是输了,当众弯腰俯首叫对方一声爷爷!”
“原来左云生冕下这么想认个干爷爷?”傲风惊奇地挑了挑眉,摸摸下巴道。
“你!”左云生又差点儿被激得当场发飙,好容易在颤抖中咽下一口气,指着中心广场上的高台道:“敢不敢上台公证比试?”
“有何不可?”傲风知道他是想让更多人瞧见,好让她输了之后再也抬不起头,不过却也断绝了他自己的后路,等下谁哭还不知道呢!挑衅地回望一眼,红影一闪,她已经一个箭步跃了上去,扬眉一笑。
“左云生冕下,上来认爷爷吧!”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的狂妄!”左云生也一跃而起跳到了台上,意欲杀人般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傲风一眼,在空间戒指里挑选起擅用的武器。
金雅在下方看到左云生的表情,不禁微皱眉头暗自嘀咕:“这小子,撩拨人也要有个度,看她平常挺聪明的,怎么会笨得提出这种比试来?现在真把那家伙惹毛了,就算不能杀你也可以将你打个重伤啊。”
金雅的担忧不无道理,左云生丢了这么大的脸,又立下这等赌约,下面的出手肯定是不会留情的,傲风毕竟只是个大乘级的大领主,即使有传奇魔兽护身,单方面的被动挨打也很难保证她不会受伤,半君王的元素奥义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实傲风也明白之前自己的确是嚣张了些,不过她有她自己的想法。
对付左云生这种人骄傲过头的家伙,若是不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打击,他很难真正服气,与其让他憋着一口气一直找自己麻烦,不如一劳永逸彻底打趴了他。至于和他交手,也有两个目的,一来是诚心想试试这面君王盾到底有多厉害,二来也是想借助左云生出手,尝试一下突破瓶颈。
来到秦界后的这些日子,她对奥义方面的领悟更进一层,已然清晰地感觉到了半君王的壁障,但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契机,明明知道自己还能更进一步,却怎么也发挥不出来,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遇到这种情况一昧闭关苦修毫无意义,傲风出来逛街也有寻找突破契机的心思,而最好的突破契机无疑是实战。有时候修炼就是这么奇怪,掌握了理论并不代表更强的战斗力,很多东西只有真正经历过体会过才能彻底融会贯通,只有在实战之中才能摸索到经验,而所谓的实战并不是过家家酒那样和几个朋友随意切磋,如果本身之间就没有敌意没有到那种特定环境下,压根认真不起来。
进了青阳城之后,限于秦池渊的规定傲风正苦于找不到对手,如今借着此番试盾倒可以领教一下左云生的实力,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半君王,更是掌握了元素奥义攻击,若不借助赤的力量,单论实力他肯定是在自己之上的。
“赤,这回你别动手。”傲风在心中叮嘱道。
“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思。”赤的笑声从她耳旁传来,虽然身在幻兽空间,他却是一直看着外面的情况的:“其实我倒喜欢看你欺负人,若不是你有任务在身更嚣张一点也没关系,有我在你身边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傲风翻了个白眼,金雅形容她的那句话真该转赠给赤,这才是嚣张跋扈的祖宗,在幻兽空间里都不安分!
赤顿时惊奇了:“我堂堂赤血大君王还用得着谦虚?”
“……”虽然这小子实在相当的欠扁,傲风却到底还是笑了,很长时间不听到他这嚣张狂妄得理所当然的口吻也挺久违的。
其实也未必不是呢,正因为有他在身边,行事上她也随心所欲多了,若在以前,初入秦界没打下根基之前,她必定不会轻易将实力外露,如今却根本没有去想那档子事儿,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有恃无恐吧。
二人心念交流的功夫里,石台四周已经渐渐围满了人,七嘴八舌的吆喝加油声凌乱四起,而对面的男人也已经做出了备战姿势。
左云生挑拣了一阵,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柄巨大的狼牙锤。
大锤长约四米,圆滚滚的锤头足有脸盆大小,上面带着一根根狰狞的尖刺,似乎还残留着血腥的气息和暗红的色彩,显然是一柄曾经历过无数次厮杀的饮血神兵,这位身材壮硕的伽蓝第一勇士将之持在手里,颇有一种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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