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烟十一
三人一走。
病房里便只剩下战廷深和战津两人。
战廷深站在床尾,黑眸幽沉盯着奄奄一息的战津,削薄的唇抿得笔直,并未主动开口。
战津缓慢将眷顾的目光从门口收回,看向战廷深。
……
珊瑚水榭。
战廷深赶去医院后不久,盛秀竹便来了。
这个时间,励远时勤时聿都在上学。
聂相思让张惠煮了茶,准备了水果。
但盛秀竹从到别墅,便一言不发,茶一口没饮,水果亦是一口没尝。
见她这般。
聂相思知道,她大碍是知道战津病危的消息了。
聂相思看着盛秀竹似木头似的坐在沙发里,一双眼毫无焦距的盯着某个点。
侧脸看上去那么冷漠,却又仿佛是,悲凉入了骨。
盛秀竹在沙发里怔坐了近一个半小时,忽然收回目光看向聂相思,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有些暗哑,“在屋子里坐得久了,怪闷的。”
聂相思眼波微动,看着盛秀竹,“要不我陪您去花园走走吧?”
盛秀竹点点头。
……
聂相思在后花园陪着盛秀竹走了一二十分钟。
期间,盛秀竹一直在跟她说话,却每一句话都不见重点。
聂相思也都耐心听着。
实则是。
聂相思也分不清盛秀竹此刻最真实的心情。
对于一个背叛了婚姻,还将他与小三的孩子,来了个狸猫换太子,放到她身边抚养。
自己视若掌上明珠的孩子,到头来竟是自己的丈夫和小三的女儿,而自己的孩子却无缘看看这世界一眼。
这种事,全世界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承受得了。
聂相思想,盛秀竹必定是恨狠了战津。
可当这个跟自己孕育了四个孩子的男人,有一天真的要死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这个男人时,盛秀竹的心情,除了恨,会不会还有些别的?
走到花园花圃,盛秀竹突然停了下来,盯着花圃里那些娇妍盛开的花儿看,“在我嫁到战家的前几年里,老宅的花园里,种了一大片的满天星,各种颜色的满天星。”
聂相思看着盛秀竹,大眼里晕着浅浅的疑惑,不是很懂她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满天星是我最喜欢的花。它没有牡丹尊贵,更没有玫瑰娇艳,甚至也不是什么昂贵稀有的花种。可我就是喜欢,没有原因的喜欢。”
盛秀竹说着,拉着聂相思坐到了花圃旁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眸光幽长看着前方,“战津知道我钟爱满天星,所以在后花园亲手种了一片,每日悉心照料培育,所以每一年的满天星开得都极好,极美。”
聂相思心襟微颤,盯着盛秀竹。
盛秀竹无意识的抓紧了聂相思的手,眼角微微的爬上一缕红,“这大概是他为我做过最浪漫最用心的事。也是我后来无数次妥协原谅的原因所在。我总以为他其实是爱我的,我自我欺骗,麻痹,将他所犯的错归结于每个男人都会做错的事。所以,只要他回心转意,把心思重新放回家里,放到我身上,我便不再计较。”
“刚开始,他大概也是觉得自己错了,对我很好很好,也承诺不会再跟那个女人联系。我信了。并且我真的原谅了他。你知道的,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身为女人总是越发的敏感,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调动女人那颗侦探的心。我暗暗的观察战津,终于让我发现,他根本没有跟那个女人断绝联系。我跟他闹,他开始会哄着我,但他不再说会跟那个女人了断的话。这样久了,他连哄我一下都不肯了。我愤怒至极,便将花园那片满天星亲手拔了,一根不剩。”
“我以为拔了那些满天星,就能把他也从我心里拔掉。”
盛秀竹红着眼看聂相思,面容苦涩自嘲,“可是在过去的那几年,他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我若是想拔掉他,就得承受得起连根拔起之后,心里破的那个洞的痛楚,我知道我自己在当时承受不起。”
“你知道吗相思?那时候,但凡他看一眼手机,我便以为是那个女人找他来了。他出一次门,我就会觉得他是去找她了。他每个夜不归宿的夜晚,我便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心里的痛,根本没人能说。”
听到盛秀竹的话,聂相思整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因为她,完全能体会到盛秀竹当时的绝望和痛苦。
她是真真切切的经历过,而聂相思只要想到她家三叔要是也这样对她,她可能会痛死吧!
聂相思轻闭了闭眼,连想都不敢想有这种可能。
“我曾一度觉得,战津便是这个世界对我残忍的源头。一个男人若真想对一个女人狠,是真的会不留余地。就是你血溅当场,他也懒得看你一眼。”盛秀竹悲哀道,“这些都是战津让我明白的。我爱过他,后来不爱了。我以为最差也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最后,我恨他。但是他死了,我还怎么恨。”。
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 第360章 不错,我还有你
第360章 不错,我还有你
盛秀竹悲哀道,“这些都是战津让我明白的。我爱过他,后来不爱了。我以为最差也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最后,我恨他。但是他死了,我还怎么恨。”
聂相思眼眶酸涩,轻弯了弯嘴角看着盛秀竹道,“那就放下。”
盛秀竹双眼闪了几下,转头望着聂相思,“不论恨与不恨,从头到尾,受折磨的都是我!战津就是到死,也觉得自己没有错。”
聂相思将手放到盛秀竹手上,没说话。
她知道。
战津死了,盛秀竹不是不恨了。
只是这恨没了具体实在的依托,她觉得空。
而盛秀竹的怨恨,除非她的亲生女儿“死而复生”还有可能消减外,将会深种在她的灵魂里,伴随她一生。
……
战津的死讯是在晚上九点过传来的。
聂相思觉得自己在经历过种种后,情感里的冷漠因子激增,导致她竟无半点感觉。
盛秀竹一直在别墅未离开,大约也是在等战津的死讯。
等到消息终于传来后,盛秀竹在沙发里怔坐了两三分钟,旋即突兀的笑了声,起身离开了别墅。
战津的死并非突然,战廷深已经提前将战津的一应后事事宜准备妥当,倒不会慌忙。
战津病重媒体是不知情的,直到战津死后,战廷深方让人将消息放了出去。
因为事前媒体全然不知道此事,得知消息,媒体圈也微微惊愕,纷纷开始通宵码稿。
……
战津的葬礼在两日后举行,现场媒体众多。
按理讲,身为战廷深的妻子,聂相思于情于理都该出席战津的葬礼。
聂相思也是打算出席。
毕竟,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如今人已经死了,再多的计较反倒让自己不得解脱。
只是在葬礼前晚,容甄嬿打开电话。
虽然没有明言不许聂相思参加,但话里话外都透出不想让聂相思出面的意思。
挂了电话,聂相思才觉得有些纠结。
比起死人,活人的感受就显得重要许多。
好在,战廷深也电话回来,主动提出聂相思可以不必参加明日的葬礼。
是以。
葬礼当天,聂相思便真的没有出面。
只是让翟司默带时勤时聿去了。
不管如何,战津毕竟是时勤时聿的亲爷爷,去送送他,也是应该。。
……
自从战津死后,战廷深和战曜便再未回别墅。
待葬礼终于结束,战曜说要回老宅住几日,战廷脩和战瑾瑶便陪老爷子回了老宅。
战廷深这才着了家。
聂相思担心他这几日因为战津的事都没能好好吃饭,他一回家,她便下厨做了几道菜,拉他到餐厅吃。
餐厅里。
战廷深穿着沉重的深黑色西装,西装内的衬衫和领带也都是全黑,短发规整得严肃而冷凝,那张冷峻的脸上是更深的寞寒和锐利。
聂相思坐在他对面,默默的给他夹菜。
战廷深也都吃了,全程没有跟聂相思说话。
吃完饭,战廷深上了楼。
聂相思在楼下客厅坐了会儿,也上去了。
走进主卧,聂相思听到淅沥的水声从洗浴室传出。
垂了垂睫毛,聂相思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轻轻的抚,满脸的担忧,“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小豆芽,你给妈妈提个建议吧,妈妈该怎么安慰你爸爸,嗯?”
……
战津头七当天,战家上下聚到了老宅。
这次,聂相思带着时勤时聿和励远也去了。
只是她没料到,陆兆年也在。
众人在堂屋客厅沙发分坐着,气氛仍有些凝窒。
聂相思担心的看着坐在主位沙发的战曜。
这是继战津死后,聂相思第一次见战曜。
战曜又瘦了许多,病了般,整个人萎萎的,抓着拐杖的手都仿佛没有力气般,虚虚握着。
她看着战曜。
而陆兆年则盯着她,浓眉紧紧拢着。
战瑾玟脸色也带着虚脱的苍白,目光却震惊满满的在聂相思和时勤时聿励远四人身上游移。
战廷深容颜冷沉,似有非有的盯了眼陆兆年,黑眸深凉。
作为家里的老大,战廷脩双手撑在大腿上,沉提口气,眯眼看过战廷深等人,率先开口说,“我明天就走。”
战廷脩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转去。
战廷脩握了握掌心,看着战廷深,“我不在,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战廷深垂眼,微点了下头。
战廷脩深深看着战廷深,眼眸里碾过愧疚,“辛苦了。”
战廷深看了眼战廷脩,“你在外,多保重。有什么事,还有我。”
战廷脩抬手,用力抹了下双眼,对战廷深笑笑,“不错,还有你。”
战廷深盯着战廷脩。
战廷脩吐了口气,看向凝着他的战曜,抿唇道,“爷爷,逝者已逝,生者还要继续生活。您是战家的大家长,我们几个孙儿曾孙都看着您呢。”
战曜一一看过战廷脩等人,牵唇苦笑,“这个道理,用得着你们教么?都放心吧。”
“爷爷……”
开口的是战瑾玟。
战曜看向战瑾玟,因为战津的缘故,他看着她的双眼里,少了几分犀利,“怎么?”
战瑾玟侧坐,面向战曜,眼圈一圈一圈蓄起红润,轻哽道,“我想搬出去住。”
“搬吧。”战曜说。
战曜答应得这样爽快,倒让战瑾玟怔了怔,瞪大眼盯着战曜,嘴唇轻蠕,“……这里到处都是爸爸生活的痕迹,每一处都能让我想起爸爸。我怕我自己会因为想念他而崩溃。”
战曜微微沉默,说,“沉溺在悲伤中也不是个事,换个环境也好。”
“谢谢爷爷理解。”战瑾玟乖巧道。
战曜嘴唇抿直,看了眼陆兆年,突然说,“兆年,瑾玟父亲病逝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瑾玟的终身大事,你和瑾玟订婚也有几年了,不如挑个好日子把婚结了吧。”
陆兆年背脊一震,紧跟着一颗心都冷透了,绷着脸盯向战曜,“爷爷,伯父刚过世,现在谈这些,恐有不合适。”
战瑾玟拉着眼皮,将一身的乖戾都藏了起来,现在的她,就像个刚失去了父亲的柔弱孩子,周身没有一点的坚硬。
“你和瑾玟结婚是她父亲死前的遗愿,你们早点结,他的遗愿也能早点实现,没什么不合适的。”战曜难得对陆兆年板了脸,语气强硬。
陆兆年猛地握拳,隐忍去看聂相思。
聂相思低着头,手里牵着时聿的小手。
不是感觉不到陆兆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是,假装没发现。
从聂相思出现开始,陆兆年一双眼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定在了聂相思身上。
战曜和战廷深等人也都看在眼里。
当然,三个小的也都看到了。
励远抿着小嘴,斜了眼身边的时聿。
时聿小身子往前倾,歪头隔着聂相思去看战廷深,道,“爸爸。”
“……”!!!
陆兆年眼阔剧烈缩紧,瞠目盯向战廷深,一口气猛地吸到胸腔,沉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战廷深掀起眼皮一角觑时聿,淡淡应,“嗯。做什么?”
陆兆年呼吸停滞,有种,有人在他心脏放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
时聿眼珠子转了转,“没什么,就叫叫你。”
时聿说完,一下缩回小身子,转头去看励远。
励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时聿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过了头。
小眼神去瞄对面的陆兆年,发现陆兆年像是一尊震惊的石像立在沙发里。
时聿嘴角抽动了下,默默把小脑袋靠在了聂相思的手臂上。
聂相思眼角带过陆兆年,在心里微微一叹,也伸手无奈的抚了抚时聿的小脑袋。
聂相思抚时聿时,另一只手也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紧了。
聂相思眼皮轻跳,转头看向某人。
不想战廷深也看着她,黑眸深邃,似是带着股股强电流。
聂相思心口一个猛跳,一下转了头,把后脑勺递给某人。
虽然聂相思很快便错开了视线,不过一对红透的耳尖却出卖了她。
陆兆年看了看战廷深握着聂相思的手,又看了看聂相思娇红的半张脸,心脏窒痛难忍。
他死死扣紧拳头,便要从沙发里起身。
这时。
忽又听战曜开口,声线不容置疑,“今天回去,你就与你父母商量下你和瑾玟的结婚事宜,确定了,我们两家约个时间见个面,一起讨论适合结婚的良辰吉日,把日子定下来。”
战瑾玟低着头,一眼便看到了陆兆年攥紧到发白的骨节,抿着的嘴角快速勾开一抹冷弧。
……
战津头七第二天,聂相思让张政带她去了墓地。
聂相思捧了一束白菊,小心的放到聂韩煜墓碑前,随之转身坐到了一边,转头看着聂韩煜的墓碑,沙哑道,“爸,相思来看您了。算算时间,我们父女俩也有四年多没见了。我今天本来是想带时勤时聿和励远一同的,可他们要上学。等下次我再来看你,再带他们过来吧。”
“对了,忘了跟您说,时勤时聿是双胞胎,跟励远一样,都是我的孩子。他们都该叫您一声姥爷的。”
聂相思稍停了停,继续,“当年害您车祸的人已经死了。因为尿毒症。也算是报应吧。”
“还有啊,过去四年我见到了奶奶和堂哥聂臣燚,我跟他们生活了四年。”聂相思轻提气,眼眶温湿,“他们对我和孩子们都很好,谢谢您,让我拥有这么好的家人。爸爸,我会幸福……”
“你,你是谁?”
聂相思话还没说完,一道猛烈颤抖的声音倏尔从背后拂来。。
危情婚爱,总裁宠妻如命 第361章 生日礼物
第361章 生日礼物
聂相思话还没说完,一道猛烈颤抖的声音倏尔从背后拂来。
聂相思双眼微微一凝,盯着聂韩煜的墓碑看了几秒,随即站起身,转身。
“……”
温如烟整个往后退了数步,眼眶在瞬间充红,难以置信却也万分震惊的盯着聂相思。
聂相思面无表情,轻抿着唇看着温如烟。
那平淡安静的眼神,恍似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你,你是,相思?”温如烟眼角有温热的液体爬出,凝固在她的眸子里。
快五年了。
温如烟一点没变,时光仿佛与她无关。
她依然美丽温婉。
聂相思轻眯眼,“来看我爸?”
爸?
温如烟抬手捂住自己的唇,眼泪疯狂洒落,“相,相思,你,你真的是相思……”
“我来了有一阵了,正要走。”聂相思语调清淡。
“相思,啊呜,相思……”
温如烟却一下冲上来,猛地抱住聂相思,头伏在她肩上嗡嗡直哭。
身子被她抱住的一瞬,聂相思背脊微僵了僵,随即放松,低头看温如烟,没出声。
“我是在做梦么?我的思思,我的宝贝女儿还活着……啊……”温如烟不知是喜极还是如何,恸哭。
聂相思眼阔轻闪,锁了眉头。
……
聂相思走出墓地,正要上车。
温如烟又追了上来,捉住聂相思的手。
聂相思转头看她,“还有事?”
温如烟望着聂相思如今冷漠的脸,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滚,“思思,跟妈妈一起吃个饭好么?”
“改天吧。我正好有东西要给你。”聂相思道。
“给我?”温如烟怔。
聂相思盯着她,半响,点点头。
“……改天是?”温如烟似是怕聂相思唐塞她般,不肯松手。
聂相思想了想,“就明天吧。还是在蓝鸢。”
“嗯嗯。”温如烟流着泪欣然的笑。
聂相思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我该走了。”
温如烟愣了愣,才恍觉自己还握着聂相思的胳膊,遂才慌忙松了手。
聂相思没有犹豫,钻进了车里。
不肖三秒,车子在温如烟眼前驶了出去。
温如烟站在原地,热泪盈眶的看着聂相思所在的那辆车,难以自抑的捂着嘴又哭了会儿,才离开了。
……
现在已是六月,再有一个月便是某人三十四岁生日。
说来聂相思也是愧疚,她每年生日某人都会给他精心准备生日礼物,无论在哪儿都会赶回来给她过生日。
可她却连正正经经的一个生日礼物都没给他准备过。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加之因为战津逝世,某人近来总有些沉郁。
聂相思便寻思着给某人准备个生日惊喜,让他高兴高兴。
聂相思想过偷偷给他办个小的生日宴庆祝,但想到战津刚过世不久,这样做恐怕不合适,也就罢了。
“唉,小豆芽,妈妈到底该怎么做呢?”
聂相思扶着肚子,低头跟肚子里的小豆芽“商量”。
“什么怎么做?”
冷恬的男声倏尔从一旁传来,聂相思惊得肩头一抖,抬头看向身侧。
看到某人时,聂相思差点呛到,悻悻笑道,“三叔,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战廷深坐到她身边,垂眸轻轻看她,“想做什么?”
聂相思眼阔微微睁大,对他笑,“也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我卸货以后做什么工作好?”
“卸货?”战廷深伸手握住聂相思一只手,黑眸温和盯着她。
聂相思红着脸笑,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卸货。”
战廷深扫了眼聂相思的肚子,皱眉。
聂相思偎到他怀里,手指抓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大眼往墙上的时钟瞄,“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你今晚休息不工作了吧?”
战廷深拥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浅声说,“还有些要处理。我过来看看你,待会儿还得去书房。”
聂相思皱紧眉,抬头看她,压低的声音难掩心疼,“你天天这么熬怎么行啊?白特助呢?还在休假么?他是准备把未来几年的假都休了么?”
战廷深轻抚她的背,顿了顿,才说,“白祁离职了!”
聂相思愣住。
慢慢从战廷深怀里退出,迷惑的盯着他,“白特助离职?为什么?”
战廷深深深看着她,没回答,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浅浅啄了下。
聂相思吸气,百思不得其解。
……
第二天下午,蓝鸢茶餐厅。
聂相思和温如烟第一次在这家茶餐厅单独见面的包房。
聂相思坐到位置上后,也没废话,从包里拿出当初在榕城容甄嬿托付她,让她交给温如烟的玉镯,递给温如烟,看着她说,“这是奶奶让我交给你的,说是聂家的儿媳妇才有的。”
温如烟怔着,些许茫然的盯着聂相思。
聂相思垂垂眼,把玉镯放到她手边,“过去四年我在榕城,跟奶奶和堂哥在一起。”
温如烟一双眼慢慢红了起来,直至通红,颤蠕着双唇,低头看手边的镯子,“你说的是煜哥的母亲,你的奶奶么?”
“嗯。”
“她,她不怪我么?”温如烟哽咽道。
“奶奶不知道你另嫁的事。”聂相思低眼说。
温如烟蓦地闭眼,默默落泪。
聂相思没抬头,“看你现在的模样,这几年过得应该还不错。”顿了顿,扯唇,“那就好。”
温如烟睁开眼,哀伤的看着聂相思,“思思,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我每天都在想你和你爸爸,我恨不得立刻下去跟你们团聚。”
聂相思笑了下,抬头看温如烟,目光如炬,“你不用再跟我说这些,你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思思,你在怪我?”
温如烟激动的伸手抓住聂相思的手,泣道。
聂相思直直盯着她,“那是以前,现在不了。真的,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吧,其他的都没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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