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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之腹黑太子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凝望的沧桑眼眸
她眼中划过狡黠的光,知道耳垂也是他的敏感点。
他凑近她耳边,几乎磨牙道:“谁教你的?”
她很无辜,“殿下您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天才么?何况有殿下您这么身体力行的教导,妾身就算再愚笨也多少学会那么几分。不过看殿下这表情,是不是妾身做得还不够好?您不满意?那么…”
她一边说着,手指也从他胸前滑进去,触碰到他已经开始发热的肌肤。
他立即捉住她的手,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神已经被幽暗覆盖,又低头在她肩头轻轻一咬。
“疼…”
她故意娇媚的叫了一声,换来他更加火热的吻。已经不再满足于唇舌间的纠缠,他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三两下将她身上的衣服脱掉,就要与她来个合二为一。她却突然推开他,眨眨眼道:“殿下,孝期,还有十四天。”
一盆凉水泼下来,毫不意外的看见红白交加的脸色。一双欲火难平的眸子沉沉的看着她,似恼怒又似十分无奈。
“你…”
她视若无睹,“殿下,您可得悠着点,让人知道了可对您的名声不太好。”
好吧,她就是故意恶作剧。不过鲜少看到这个男人吃瘪近乎抓狂的表情,那滋味,真的是…非言语能够形容的。
他还在瞪着她,清楚的看见她眼中闪烁着的狡黠和阴谋得逞的笑意。
这女人…
真是…
积压的欲火被她挑起,偏偏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拍拍手不负责任的一句话就给他熄灭了,那滋味,真是…太憋屈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究只得人命的长叹一声,仍旧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你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她义正言辞道:“错,妖精是要吃人的,我虽然不至于天天吃素,但还没那么重口味。”
他苦笑不得,歪头看着她笑得明媚而清丽的样子,心中一动,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轻而低哑道:“妖精吃人,你是直接把人的七魂六魄都给吸走了。所以,你比妖精厉害。”
凤君华一愣,终于忍不住红了脸,嗔了他一眼。
“快起来。”
他笑了笑,终是不再逗她。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然后又仔细的给她穿好衣服,将她抱到梳妆台边坐下,很自然的给她梳头。
凤君华看着镜中出现千百次温柔而熟悉的影像,忽然心中一动。
“子归,你给我洗头吧。”
他一愣,意识飘向了很多年前。
那时初春,南陵的气候还比较温凉,尤其在潮湿的山洞中,便觉得格外的冷。
她本就是个好动的性子,哪里忍受得了天天窝在山洞里等着人来援救?况且外面天气那么好,何必浪费?反正他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她再掩饰不就跟自己过不去吗?
正好,去练剑吧。
打定主意,她随便捡了跟树枝就在空地上舞起剑来。她本就骨骼清奇,是难得的练武奇才,凤凰诀也已经快要突破第一阶段,内力深厚,舞起剑来也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只是有几招特别难练,要配合心诀内功,同时变化无数中招式,要一心几用。以她那个时候的年龄资质,练起来就比较困难了。
试了好几次,结果还是突破不了,反而几次折断树枝,差点伤了自己。
她气恼的将当做剑的树枝给扔掉,发泄一般的踩了好几脚,直到踩累了,才一脚踢开。
这时候,背后传来他的笑声。
“练武这般心浮气躁可不好。”
她猝然回头,对上他一双笑意莹然的眸子,怒火中烧。
“你敢嘲笑我?”
他低咳一声,“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我不过就说了一句实话,哪里就成嘲笑你了?”
她哼了声,随后眯着眼冷声道:“你看了多久了?”
他漫不经心道:“嗯,大概,从你断掉第一根树枝开始吧。”
她咬牙,“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偷窥我的武功。”
他哑然失笑,“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谁也没规定这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才能来。我都来好半天了,是你自己没发现我。所以,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
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得瞪大双眼气鼓鼓的看着他。
他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极了,走过去,手上多了一把剑,一把木剑。
“拿着。”
她怪异的看着他,敢情他刚才边看她练剑就边在刻这木剑?
手中一凉,他已经将木剑塞到她手心。眼前一花,发现他手上还有一把木剑,看样子是打算陪她练剑。
“看好了,我只舞一遍。”
他眼神里笑意如流光飞过,刹那间身影已经飘远,长剑如虹衣带如风,潇洒而洒脱,行云如流水,竟然是她刚才舞的那套剑法,而且比她舞得还好还精湛。
她瞪大眼睛,心里有些嫉妒。这套剑法她练习了好几天了,始终还是无法将口诀和招式融为一体臻至完美。这人不就看了那么一会儿,居然就掌握了要领。
人比人比死人,这话说得果然不假。
正想着,他已经舞完了一套剑法,施施然的走了过来。
“看清楚了?”
她十分郁闷的瞅着他,“你学过?”
他笑,“不是你自己刚刚教我的么?”
她又瞪着他,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他却已经拉过她的手,她立即警戒。
“你要干嘛?”
“你不是要练剑?”他反问,抓着她的手不放。
她歪着头看他,似乎要从他表情上看出是否别有居心的情绪。他十分坦荡的任由她打量,待到她终于放弃,聋拉着脸道:“你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就一个字。”他眨眨眼,“忘。”
“忘?”
“对,就是忘。”他慢悠悠道:“练武的时候本来就应该抛却所有思绪,全神贯注。可惜你心事重重注意力无法集中,这套剑法又极为复杂多变。你若是无法静下心来,强行这么练下去,迟早得走火入魔。”
她不服气,却也知道他说得不假,闷闷得不说话。
他却已经执起她的手,摆好了姿势,就站在她旁边,对她道:“现在,放空思绪,什么都不要想。”
她照着他说的去做,索性闭上眼睛,将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思绪全都一点点抛弃,感受着他在引导她慢慢舞剑。心随意动,许多招式口诀刹那间自心尖闪过,她很快的将它们融入剑招内,使得越来越顺手。
心中微喜,她睁开眼睛,见他也拿着剑站在她旁边,不时得与她过招。他武功比她高,不过是在教她而已。她虽然不喜他,这个时候却还是分得清好坏,很认真的学着。
不过一个时辰,她终于将那套剑法和口诀完全融为一体,再也没有半点不适和堵塞。
挽出最后一个剑花,她收回木剑,笑得眉飞色舞,第一次给了他十分好脸色。
“谢了。”
他被她脸上那明媚的笑意晃了晃眼球,而后浅笑道:“想不到你也会说‘谢’这个字么?”
她脸色又开始不大好了,瞪着他。他却慢悠悠的走过来,伸手拂落她头上一片落叶。
“走吧,回去。”
“干嘛?”
“你不是最爱干净吗?现在满头的灰,得洗洗头。”
他拉着她边走边说。
她嘟着嘴,没说话,乖乖的跟他回了山洞。
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了一个旧盆子,然后烧了一盆水,让她坐在干净的大石上。他站在她身后,扯下束发的带子,她一头青丝如瀑布散开,在晨光下漫开如丝绸。
“你还会给女人洗头?”
他挽起了袖子,淡淡道:“这很难吗?”
热水已经从头顶灌下,他轻柔的给她揉着头皮,她说:“不难,只是奇怪你这个金樽玉贵的太子居然会做这种事儿。”
“太子也是人。”他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猪苓给她抹在头上,曼声说道:“总不可能什么都不会事事都要人服侍。万一哪天不在皇宫,身边也没人伺候,岂不是连存活都困难?”
“那也用不着会洗衣服洗头这种小事吧?”
他似乎笑了笑,她闭着眼睛,没看清他眼神里流光满溢,嘴角噙起三分宠溺七分温柔。
“有些事情,只需要为一个人做就可以了。”
她想起昨天他给她梳头之时说过的话,立即闭口不言。这人,远看如云山雾罩,近看觉得十分清晰而深邃。但接触久了,越发觉得他深不可测。他说的每句话都显得漫不经心却又别有用意,尤其是在她面前,总是说一些似是而非而暧昧的话,占尽风流之色,举止却又不显得轻浮狎昵。
就连娘都说这人虽然看着温润如玉,却没人能看透他心思几何。
跟他比,她那点小心机根本就不够看。
罢了,管他想做什么呢。她只需要在这里等着有人来救就行了,南陵皇室那群人可以不在乎她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云墨这个东越太子的死活。
温热的水冲刷而来,似冲刷了时光记忆,却又将覆盖的那些朦胧雾气全都冲散,现实回到眼前。
凤君华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依稀如那年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从前那些体贴温润她未曾在意和放在心上,隔了那么多年,场景重现,她才恍然惊觉。从前她以为的不在意,其实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记。
东宫的宫女很少,也就那么几个人,在整个皇宫里,便显得十分安静。此刻几个宫女便站在回廊处,看着她们的太子殿下给太子妃洗头,神情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淡淡幸福。
那女子微微歪着头,闭着眼睛,绝美的容颜上也仿佛朦胧了雾色,动人心弦。
这两人原本就该是画中走出的人物,如今这样呆在一起,更是美得让人屏住了呼吸,尤其是他们眉宇间那鲜见的温柔幸福,更是让人赞叹而羡慕。
没有人说话,人人都能感受到他们此刻宁静喜悦的心情。
千万年时光流逝,也无法磨灭他们彼此绝美的笑颜。
宫人们渐渐无声无息的退下,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一盆水洗完了,他拿过旁边的干帕子,又细心的给她擦头发。她说,“外面冷,去屋里擦吧。”
他嗯了声,手指灵巧的翻动,将她满头青丝给包裹了起来,就这样走了进去。
……
她喜欢窝在他怀里,他的怀抱让她觉得温暖而踏实,再也不复从前那十多年的未知和惶然。
“子归。”她怔怔开口,“我还是想去南陵一趟。”
“不放心她?”
“嗯。”她道:“我想看看…”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眯了眯眼,道:“颜如玉去哪儿了?”
“她回去了。”云墨语气清淡,“这次明月澈大婚,她应该会去。”
“是吗?”
凤君华嘴角一勾,“那我就更要去看一看了。”
她偏头看他,皱眉道:“你…”
“我跟你一起去。”
她愕然,“你不是要处理朝政?”
他抱着她坐起来,“父皇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我能抽出时间。”
凤君华瞅他一眼,什么有时间,不就是想时时刻刻盯着她嘛。
“什么时候走?”
明若玦刻意将婚期拖延到下个月,不就是等着她自投罗网吗?很好,她去就是。
“明天吧。”
“这么快?”
他微笑,刮了刮她的鼻子。
“早知道你不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启程。”
凤君华摸了摸鼻头,咕哝道:“别刮了,都被你刮平了。”
他低笑出声,忍不住又去吻她。她偏头躲过,娇声道:“别忘了孝期。”
他无奈放开她,想着幸亏是之前师父有先见之明让他们拜了天地,不然他何止忍四十九天啊,简直还要忍整整三年啊。
某人在心中腹诽又庆幸,看得见吃不到的日子,难熬啊。
而此刻,南陵宁王府内,某个眼看心上人即将嫁给其他人的世子更是苦恼。
自从那天云裔出现在凤含莺房里给她讲述了所有因果以后,凤含莺没说原谅他,倒也没给他多少好脸色。云裔也不走,就躲在她房间里。不过想要靠近她可就难了。
就比如此刻,凤含莺刚给明月澈送完药,回来就见云裔坐在软榻上,阴沉的看着她。
她面色无波,施施然走过去。
“谁又惹你了?”
云裔本来板着一张脸,又想起这女人软硬不吃,跟她冷战,不等于自我折磨吗?
罢了,他缓了缓情绪,好言好语道:“小莺,你还是不愿原谅我么?”
凤含莺脱掉披风挂在衣架上,斜斜睨了他一眼。
“你做错什么了吗需要我原谅?”
云裔被堵得一噎,苦笑道:“那你为何不愿跟我离开?”
“为什么要跟你离开?”她反问,抱胸道:“跟你说了,我都快大婚了,这个时候逃婚不是让我家小澈澈丢脸吗?这么缺德的事,我可不干。”
云裔被她那句‘小澈澈’气得脸色又沉了沉,咬牙道:“你当真要嫁给他?”
凤含莺漫不经心的坐下来,“我不可以嫁给他吗?”
“你…”
云裔脸色铁青,对上她漠然微带三分笑意的眼,他又像霜打的茄子鄢了下来。
“小莺,你就算气我,也不该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
“谁说我开玩笑了?”
凤含莺淡定道:“他对我体贴温柔又听话,从来不会惹我生气也不会给我添乱,对我有求必应百依百顺。这么好的男人,我为什么不嫁?”她上上下下打量他,用非常鄙夷的语气说道:“别以为我就非你不可。”
云裔险些被她一番话气得抓狂,终究还是将怒气压了下去,看了她半晌,无奈的叹了一声。
“好吧,你不是非我不可,我非你不可,行了吧?”
凤含莺顿了顿,有些意外的瞅着他,玩味儿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风流公子也有落叶归根的一天?”
“太阳不是打西边出来。”他漫不经心又一语双关道:“太阳要等到春天才出来。”
他的春天啊,什么时候才会来临啊?
云裔现在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他也总算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的真意。他十分悲哀的发现,十多年前慕容琉绯那小丫头的诅咒似乎应验了。
从前都是他玩弄其他女人的感情,如今他自己自食恶果,栽在这个女人手上了,偏偏他还拿她没办法。
而且,这女人还是慕容琉绯的义妹。
那小丫头是不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啊?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
早知道是这样,当年他呈什么口舌之快啊?现在好了吧,得罪了那女人,现在吃亏的还是自己。
凤含莺斜睨着他,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觉得十分快慰。
这人春风得意惯了,就得让他尝尝苦头才行。现在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保不齐就有第二次。她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女人,什么都可以分享,牙刷和男人不可以。
“哎,我差点忘记问你了。”她说,“这王府布有阵法,而且到处都是暗卫,你怎么进来的?”
云裔哼了声,“上次我不过是大意了才会受伤,你以为他还能困我第二次?再说了,那老头儿生平最喜欢研究什么奇门八卦阵法机关之类的,爷好歹也学了这么多年,小小一个幻阵,能奈我如何?”
“你就嘚瑟吧。”
凤含莺十分不喜欢他显摆的样子,总是忍不住刺他两句。
“我就没见过脸皮比你还厚的。”
云裔抬眼看她,心想我要是脸皮厚,就直接把你压尽洞房吃干抹净再说,哪里还会在这里愁得白头发都快出来了?
“我刚接到消息。”他又云淡风轻道:“你姐要来了。”
“真的?”凤含莺立即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想来也是,我成亲嘛,我姐肯定得来参加我的婚礼才行。”
云裔尤其听不得她一口一个成亲,忍不住道:“你怎么不说她是来逮你回去的?”
凤含莺轻哼一声,“你懂什么?我姐自然是尊重我的想法,怎么可能会阻止我?也就你整天在我耳边唠叨想要蛊惑我跟你离开。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那么容易被你所骗?”
说到这里她又郁闷了,之前不是就差点被他给骗了吗?
想到这里她面色又冷下来,偏开头冷声道:“你可以走了。”
云裔是花丛老手,一看见她那别扭的样子就知道她还在为之前的事儿生气。生气就好,就怕她莫不在意。
心中的焦躁惶惑渐渐平复下来,脸上堆起近乎温柔的笑。
“好了,小莺,别任性了,跟我回去吧,以后我保证不惹你生气行不行?只要你高兴,让我把你当做佛一样供起来都行,好不好?”
以他这么多年泡女人的经验,温柔对女人的杀伤力是最强的。更何况他对自己的红颜知己向来怜香惜玉,没道理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就变了。
别看这女人一副很了解男人的样子,实际上感情世界还是一片空白。他们俩本就是一类人,自然懂得彼此的想法。这女人自尊心强,前段时间他因为公事走不开所以没来找她。估计她就觉得在他眼里她不如国家社稷重,还跟他赌气。当然,她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必须呆在南陵。
但是,非要通过嫁给明月澈这种方式吗?
她向来不是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的人,也不至于跟他赌气就赔上自己的终身。他也知道她不会真的嫁给明月澈,但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为其他男人披上嫁衣?
他要是能忍才怪了,除非他不是男人。
凤含莺对他的甜言蜜语根本不感冒,“别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你再在这里骚扰我,我真的喊人了,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油盐不进。
云裔颇为挫败,忍不住道:“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肯跟我走?”
她也凝着一张脸,一字一句道:“没、可、能。”
“你…”云裔这下子是真的有些气急败坏了。他盯着她一脸我就不听你的看你能把我怎么着的样子,实在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忽而眯了眯眼,看向她水润的红唇,眼神里划过一丝光。
“你当真不跟我走?”
凤含莺觉得他眼中写着两个字,阴谋。
她不禁皱了皱眉,依旧不服输,抬起下巴,傲然道:“不…”
他忽然扑过来,直接将她压倒在软榻上,薄唇覆了上去,将那个‘走’字给吞入了腹中。
凤含莺睁大了眼睛,双手僵硬的伸在半空中,半晌回不过神来。红唇微启,却方便了他的进一步攻占。
……
皇宫某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内,两个风华俊秀的男子站在楼回廊上,看着这宫墙高低错落,景色如画,传来这样一段对话。
“师弟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师弟公务繁忙,只怕要到八弟婚期前几天才能到达京城呢。”
颜诺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祖父有令,不敢违抗。”
明月殇侧头看他,总觉得几个月不见,这个师弟似乎又变了。由之前的狂放洒脱恢复了从前的冷漠木然,不,应该说比从前更为沉默寡言,整个人似乎都笼罩着一重黑暗气息,让人无法窥视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眼睛闪了闪,笑道:“几日不见,师弟的武功似乎又精进不少。”
“彼此彼此。”
颜诺淡淡看向远方,表情依旧没什么异样。
明月殇默了默,移开目光,忽然又道:“你之前去见过她了?”
一个‘她’,让颜诺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似乎皴裂开来,也不过刹那,又恢复了冷淡。
“见过。”
他语气依旧是不痛不痒的,丝毫没有从前的炽热和激动欢喜,甚至带着淡淡漠然。仿佛那曾经浓情痴爱的女子,如今于他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明月殇又眯了眯眼,没说话。
颜诺依旧不看他,只是淡淡道:“师兄,你还是不死心么?”
“难道你放得下?”
明月殇反问。依着颜诺那天在碧霄殿的表现来看,他不相信他能放弃凤君华。
颜诺没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她已经和云墨成亲了。”
明月殇眼神又闪了闪,淡淡道:“那又如何?”
“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这一句话说出口,不知道伤的是明月殇,还是他自己。
“在雪山上,我看到了。”
若他们没有肌肤之亲,她断然不会梳妇人髻。
明月殇微微一震,眼神里有一种一直不愿意相信和面对却终究被沉重而血粼粼的真相打破,带来亘古久远的疼痛。然而他在笑,他听见自己在说。
“那又如何?”
他似乎只有靠着重复这一句话,才能压抑住心口那炖炖的疼痛。
颜诺终于回头看他,冷冷道:“你当真要她彻底恨上你你才肯死心?”
明月殇表情清淡,甚至还有淡淡笑意。
“她不早就恨上我了么?”
颜诺沉着脸,眼神微微复杂,而后淡淡道:“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是爱她还是恨她。”
“是吗?”
明月殇微微笑着,如月般的眼神却有着看不懂的寂寞和深邃。
“有时候,我自己也不明白。”他声音变得飘忽而茫然,隐约又有伤痛后的决然。“所以,我才需要她给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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