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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皇妾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艾秋
难道……
“尚服局……”她轻轻地重复了一句,似是问题,又似是答案。
尚服局?
尚服局!
三年前,龙袍案一出,尚服局几乎搭进去一半人。数月前,太子朝服案一出,当年幸存的另一半,也几乎清除殆尽。
难道……这根本就是一起案子?
靖安皇后站立得端庄而威严,她的脸上浮现出神秘莫测的笑容:“快了,贞儿也该入土为安了。”
入土为安。
郑尚宫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强行稳住身子,否则她怕自己会颤抖。她不敢问为什么。靖安皇后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像是有一个巨大的秘密,在她的体内发酵、在她的脸上涌动。
元贞——已故废太子。他不是已经在祖陵里安葬了吗?虽说他的灵柩曾等待了很久,可是,不终究已经安葬了吗?
皇后的表情不像是疯了,只像是一个巨大的冤屈,终于要被洗尽了,悲喜交加。
良久,皇后终于平静下来,像是突然遗忘了悲喜那样的平静。
“郑尚宫,呆会儿出去,叫万茂堂去一趟景王府。”她又恢复了理智与温柔,缓缓地关照起来,“易枫明儿就要启程前往罗霄岭,正好把宫里的这些事儿带个信儿过去。也好让他在那边有个主意。”
郑尚宫心领神会,宫里的大事,景王自会知道,巴巴儿地去一趟,自然是要去传景王需要的小道消息。
比如:他的心头肉锦绣姑娘,差点儿送了命。
郑尚宫识趣地告退,靖安皇后的用意,她已隐约猜到,毕竟远在军营的景王,是秦太后最为忌惮的人。让这个最为忌惮的对象再加深点儿对秦太后的仇恨,有什么不好呢?
的确没什么不好。
罗霄岭的春天来得比京城更晚一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罗霄岭大营右副将——景王殿下,一剑砍掉了身旁的一根柱子。柱子支撑着的整个帐篷轰然倒塌。
易枫很庆幸,自己没有去营中告诉他,营中房屋连绵不断,这一剑砍下去,只怕倒的就不止是一座帐篷了。
元恒有理由愤怒,他的宝剑上,锦绣送给他的络子还在轻轻摇曳。
怎么可以?
不是说好了要去皇后宫中的吗?怎么变成了长寿宫?为何又沦落到死里逃生?
这一夜,元恒根本没有入睡。他烦躁得想砍人,甚至隐隐希望来一队敌兵进犯,这样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挥剑乱砍。
锦绣卧床不起,锦绣筋骨俱裂,不行,他要回京!
第二日清晨,易枫正要辞别景王殿下回京城,却见他收拾行囊,倨傲地骑在马上,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话:“本王跟你一起回京。”
易枫脸色大变,连从旁边经过的丁展鹏都吓了一跳,驻足观看。
“王爷,守将不能撤离驻地,必须有皇帝诏令,或者传书请求恩准。王爷您两样都没,擅自离开便是逃兵,要以军法处置啊!”
“那就处置吧。”
“殿下就算回京,皇上会让您进宫吗?您见得到锦绣姑娘吗?她全身受伤、动弹不得,她又能出来吗?面都见不上,殿下冒险回宫又有何用?”
“本王去央求母后!”
“皇后娘娘都没能争得过太后,殿下觉得,您央求有用吗?”
丁展鹏抠着脸上刚冒出来的几颗痘痘,在一旁插嘴:“我看殿下还是不要回京的好。”
易枫是自己的手下,从小随意,丁展鹏却是来了军营才相识,倒要客气些。一听丁展鹏说得如此肯定,元恒有些意外,问:“丁大哥此话怎讲?”
“要是殿下确定自己可以从此留在京城好好地保护她,那你就回京。如果不能,您回京搞不好就是添乱啊。”
元恒一愣,自己能保护锦绣吗?
或许能,但是,绝不是一日十二时辰,贴身的保护。
而且,锦绣的灾难,其实很大一部分是元恒带给她的。元恒必须悲哀地承认这一点。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曾经服侍过我,她原本可以做一个简单的小宫女,过安静的生活。”元恒牵着马的缰绳,心紧紧地揪着,一直无法释怀。
丁展鹏笑着摇摇头,凑到元恒跟前,小声道:“进了你们那个局,难道还能出来?你越是紧张,越是徒劳。真想帮她,找你在京城的兄弟啊。”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元恒翻身跃下马,急急地喊道:“走,易枫,本王要捎个信给都烈世子!”
别忘了世子妃可是锦绣的好朋友。
此时的锦绣,好像感受到了数百里之外的焦灼。
她真正严重的伤还不是那些皮开肉绽之处,而是骨头。她听到的断裂之声,正是自己的腿骨。
梁御医替她正的骨,慕兰替她上的药。随后,她便躺在那昏暗的房间里,日复一日地面对自己的每一处伤痛。
春梅偶尔过来照应一下,可毕竟她也只是个宫女,有大量繁杂的差事。更多的时候,是锦绣自生自灭。
这是她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日子,每日最开心的时候,便是晚间慕兰过来送药。
忘了说,这屋子里连蜡烛都没有。有也没用,锦绣只有胸部以上可以动弹,无法下床去点蜡烛。所以第一晚慕兰前来,是摸黑喂她吃的药。药滴落在锦绣破旧的衣襟上,余香飘了一夜。第二晚,慕兰便知道带了蜡烛前来。秦太后答应给锦绣一身新衣裳,倒是没有食言。慕兰替锦绣将权宜穿着的破旧衣裳换下,又替她将秀发梳理整齐,锦绣终于有了些人样。





盛宠皇妾 第154章 托付翠儿
“慕兰,我想求你一个事。”锦绣休养数日,说话已比之前有力许多。
“咱两还用说‘求’么,何事你说来听听,但凡我办得成,总是不遗余力的。”这便是莫逆之交,有什么事都可以直说,都可以拼尽全力。慕兰对锦绣是这样,锦绣对慕兰也是这样。
“我想见翠儿姐姐,她在尚服局,还不晓得我突然来了长寿宫,这几该出宫了,一定找我找得急。原打算安顿好便去找她,没想到竟成了这样……”
“这算什么难事儿,我明日一早赶在梁大人出诊之前,就先去尚服宫,如此梁大人不会知晓。”
“御医院的人对你可好?”锦绣问。
“我属医女营的,暂且跟着梁大人做个帮手,旁的御医并不太接触。”
“你们这一拨也有十来个医女,有几个能跟着御医?”
慕兰笑道:“也只两三个罢了。”
说得轻巧,锦绣却能想象医女营集训时你死我活的争斗场面。这个宫里,但凡要斗起来,各处有各处的斗法,情形或许各有差异,那份儿残酷劲却是一脉相承。
“梁御医是御医院最好的御医,所以慕兰你有福,而且,医女营一定也会器重你。”
“但愿如此。”慕兰点点头,“也都是当初你鼓励我,我才有这个勇气。眼下还不能说器重不器重的话儿,我只想着多学点本事,锦绣你也要配合医治,想想我们以后要开的医馆,你就能好得更快了。”
现在二人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按二十五岁左右出宫的惯例,自个儿算算吧,才活了一半……
忒漫长!
还是先把我娘的嫁妆给搞定。这个搞定了,要多少医馆没有啊。锦绣暗暗地想。
果然翠儿第二天一大清早,就面色灰败地跑来了。
香梅带她过来,一眼便认出二人最早竟然还在同一个嫔妃那儿当过差,彼此也算有过交情。
这下便好说些了。香梅望着锦绣也着实与心不忍,关照了翠儿几句,便赶紧跑走干自己的活儿去了。
长寿宫可不养闲人。
长寿宫也不养病人。所以锦绣算是个例外,例外尤其不能瞪鼻子上脸。在改变了心态之后,锦绣对于元恒说的“三变”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翠儿姐姐可不像慕兰。
她才不会哭,她第一时间一定是开骂。
“你这是作死么?没事跟嫔妃去扛,你还能留条小命算是祖坟冒烟了都!”
呃,这一幕又熟悉又亲切,有多久没有看到了。
“翠儿姐姐……”说来也奇怪,翠儿不哭,她倒有点想哭了。
忍了忍,低声道:“往后不会了。”
翠儿走到床榻边,俯身望她,从上到下,像检查身体似的:“还有往后?伤成这样,没有三个月下不了地,没有半年出不了门!”
“御医说给我用的是最好的药,不用那么长,只要我不乱动,约莫月余便可下地走动了。”锦绣将梁御医的话原样搬了过来。
翠儿嗔怪地斜了锦绣一眼,这一眼极快,可锦绣似乎看到她一闪而过的泪光。
“你是哪里来的大人物,竟能用最好的药?”翠儿转过身去,将自己带过来的吃食取了出来,又倒了水,喂给锦绣吃,“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清早肚子饿,你便当早膳吃吧。”
锦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翠儿姐姐对自己粗暴的溺爱,道:“翠儿姐姐,前年冬天,我一场大病,你也是这么照顾我的。”
“对啊,那回你差点死掉,我都打算叫尚宫局来拖人了。”翠儿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儿,“对哦,这么一算,你是两次死里逃生了,你是个有福的孩子。”
锦绣望着翠儿忙碌收拾的身影,仿似回到一年多前。她穿越而来,睁开眼睛,望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如今一年多过去,她经历的种种,比之原主在宫中的一年,更加曲折动荡,她死而复生地来,也要死而复生地悟。
都是新生。
翠儿说,她后日便要出宫,明日将由尚宫局点名领薪遣散,怕是不能再过来,今儿一见,不知何时才能重聚。言语之间,万分不舍与担忧。
锦绣尽力安慰,说太后虽然责罚得重,可照应得也周到,再次强调自己用的可是最好的药。
翠儿叹口气:“若真将你照应得好,怎么会住这样的地方。锦绣你不想让我担心罢了。”
锦绣却道:“我在宫里,真正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要以后收敛心性、不闯大祸,总能过个安稳日子。倒是姐姐您……”
翠儿笑道:“你都给我安排得妥妥当当了,余下的,得我自己去争取。”
“徐家不给信儿,总不是好事。自受伤后,我总不免将事情往坏处想,虽说你有我的亲笔信,可是,万一闹起来,能有多少胜复,当真是难说。我又在宫里,不能去给你佐证。”
锦绣庆幸自己没有偷懒,自从知道翠儿要出宫,早早地便写了一封亲笔信让翠儿当个证据。要搁现在,虽说写信,就是相骂的力气也没了。
“我总会尽力的,事情你也与我交代了好几次,我也都明白了。若他们真不肯给,我拼了性命也要去官府告他们,替你讨回公道。”翠儿咬牙道。
对于翠儿的凶,锦绣是深有体会。她是绝对有当泼妇的潜力的,只是自己没有任由自己发展到那么凶悍的样子。
锦绣摇摇头:“不要,若要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公道,宁愿不要公道。翠儿姐姐,我们要懂得生存,生存下来才能有机会去讨回公道。”
这是她眼前经历的血淋淋的教训,难道会不深刻?“你出宫后不要先去江南,你拿着我的信,先去莒国世子在京城的府邸,求见世子妃,请她暂且收留你几日。你告诉她,我在宫中犯了错,被责打成重伤,望她念着往日情份,进宫谢恩时来长寿宫见一见我。”翠儿有点意外,锦绣的面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盛宠皇妾 第155章 郡主送药
当初十一皇子元硕也曾这么怀疑:什么时候七哥这么听你的话了?结果,那个七皇子真的就是那么听安锦绣这个小宫女的话,让元硕好生纳闷。
没点儿把握,锦绣会开口吗?
翠儿出宫的时候,终于领到属于自己那点可怜的遣散费,她发现,幸好有锦绣,否则的话,她很可能连回乡的路费都凑不起。
来到世子府,求见世子妃。守门的侍卫态度很倨傲,大约是觉得自己是宫里来的,优越感蛮重。翠儿拿出在宫里缠那些管事的劲头,软磨硬泡。也好在都是宫里出来的人,容易说中重点,终于把那侍卫说得松动了,进去禀报。
德文郡主——现在应该叫都烈世子妃,一听是宫里来的人,又是带着锦绣的信来的,立刻就让人迎了进去。
“七堂兄才来了信,这会儿锦绣又托人传话,真是急死我了。”
世子妃恨不得立刻就进宫看望锦绣去。好在都烈世子比较稳重。人家虽然肌肉发达,头脑倒不太简单。
所谓不打不相识,人家虽是被元恒掳到的,初时呲牙裂嘴恨不得生啃了元恒。可后来一路进京,礼遇有加不说,还凭空得了个如此美貌贤惠的老婆,气就顺了点。
又被元恒洗了很久的脑,觉得长年打仗的确不是宗祖国和属国该有的共存状态,共同发展才是硬道理。便打定主意,留在京里好好学习祁国的管理方式,学习祁国的文明,以便将来回到莒国发扬光大。
还有个最重要的小心思,莒王也不止他一个儿子啊。万一被莒王放弃,那还得了?所以,既来之,则攀之,获取宗祖国的支持,比报自己的私人恩仇要来得重要。
有了以上几点的现实支持,都烈世子和元恒达成某种默契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所以,当碰到锦绣这样棘手的问题,元恒不想让兄弟们搅进浑水,一下子就想到了都烈世子。
二人听了翠儿的描述,才知道情况比元恒信中所托更为严重。又见自己老婆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世子觉得事不宜迟,进宫请安去。
翠儿被安顿在世子府中,等见了锦绣回来,再另行安排。
都烈世子与德文郡主成婚后,三朝一过,先回幸王府吃了回门饭,再由幸王妃陪同新婚夫妇进宫向太后和皇后谢恩。
宝庆帝日理万机忙于国事,儿女婚姻并不多涉及,故此只递了个话,没有接见新人。
如此一算,十来日过去了,出于礼貌和联络感情的需要,再进宫请个安也说得过去。
我们的女主角——最近被虐得十分惨。孤苦伶仃、剧痛难当、麻痒难忍……这些形容词放她身上,每一个都是那么合适,更别说那堪用眼光将空气雕琢成花儿的寂寞。
对于之前聪明机灵、饱受赞誉、幸运逼人的锦绣来说,这样的落差是巨大的。她再大的热忱和坚持,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所以这种“虐”足以让她好好省示过去、规划将来。
可她也不是指点江山的“蓝图设计者”啊,所以大部分时候,她望着肮脏的帐顶出神,想那些在她生命中出现的人。
比如翠儿可到了世子府?比如郡主现在幸福吗?比如阿琛学业有进步了吗?
比如,元恒在罗霄岭还好吗?
锦绣从不承认这些安静的时刻,元恒总是占据她的脑海。嗯,不承认。
就在她死不承认、与自己的思想进行顽强抗衡的时候,屋子的大门突然打开。
“春梅,你终于来了。”锦绣开心地说。
“锦绣,是我,我是德文啊!”
锦绣惊喜地想要扭头,可她终是力有不逮,只能徒劳地喊:“郡主,郡主,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真的是德文。
德文跑到锦绣床前,不顾一屋子的药味儿,不顾满床榻的乱毯,撩起华美的裙子,一下子坐在床榻边上。
锦绣的双手早已伸了出去,被德文郡主紧紧地抓住。
“锦绣,是我。”
“郡主你终于来了。”
“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我怎么能不来。”郡主轻轻地揭开盖在锦绣身上的旧毯子,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就裹成了个粽子!这一定很疼……”
这个活泼的锦绣,奔走的锦绣,如今成了被困在这张肮脏床榻上的小猫。郡主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了下来。
“郡主别哭,我早就不疼了。”锦绣笑着。
“怎么会,我上次额头上撞破了,还疼了好几天,听说你腿都断了,能不疼嘛!那该死的什么选侍,别让我见着她,否则我……否则我……”一边说着,眼泪更汹涌了,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替锦绣出气。
“等我好了,我自己来。”锦绣冷冷地道。
望见德文郡主小脸哭得皱成一团,锦绣又笑:“郡主别哭了,我替你擦擦眼泪。”说着,扯起自己的袖子去替德文郡主擦眼泪,“你瞧我都不哭,从挨第一杖开始到现在,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掉。我便是死,也不会在那些人跟前掉眼泪。”
德文郡主怜惜地捉住锦绣的手:“世子那儿有好些莒国的药材,都是极珍贵,咱祁国没有的。昨儿让他挑了几样治伤的灵药,回头我交给谁好?”
锦绣心中一阵感激,望了望,这屋里只一张稍显整齐的桌子,上面还堆满了吃剩的饭菜,凉了的水壶。她尽量不喝水,怕内急起来不方便。
“放地上吧,晚上会有我的一个好姐妹来看我,她是医女,最是识药,让她给我熬药,再好不过了。”
德文郡主点点头:“幸好你这丫头人缘好,还有医女,还有翠儿,愿意帮你做事,不然你躺这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锦绣汗颜,人缘这东西可不好说,让郡主看,自己的确讨喜,可让尔碧看,自己可讨嫌得很。
“我真的很幸运,还有郡主来看我,为我送药。”锦绣笑道。“总不能老是你帮助我,我们是好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锦绣感动,自己在宫里所受的苦,在这些朋友身上,足够赚回温暖了。




盛宠皇妾 第156章 婚姻之效
“郡主,世子对你好吗?”这才是锦绣最关心的。
德文郡主脸一红,低声道:“挺好的。”
锦绣好想问得更详细一些,可看到郡主扭捏的样子,又不太好意思继续,毕竟自己也要符合自己的年龄啊。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过于关心人家闺阁之事,这样真的不好。
换个话题,侧面打听。
“世子会说祁国的话吗?”人家莒国人,就算从小接受教育,只怕也无法做到完全掌握吧。
“会说,只是说得没我们这么地道。”这个话题果然让郡主更为放松,“世子天天缠着我说话,很是好学。”
“嘿嘿。”锦绣不由自主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郡主啐道。
“郡主还记得吗?我们以前最爱抬扛了,因为郡主觉得自己不会说话,也不敢说话,可其实你心里却很想说话,所以非与我抬扛不可。”
德文郡主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你清静了,我不与你抬扛了。”
锦绣却羡慕道:“我太清静了,便羡慕郡主。之前郡主还不愿意嫁,现在是不是后怕了,若是当时不问青红皂白地作掉了一桩好姻缘,你向往的知心人就无端端地溜走了。”
“所以还得谢你。”
“不要谢我,是郡主命好,有了一个缠着你说话的世子,你可以放心说个够,他绝不嫌你话多。”
郡主脸一红:“又损我。”
“真心不是损郡主,夫妻相处,不必要优点碰优点,只要一方的特点恰好对上了另一方的特点,相互欣赏,彼此需要,那便是完美。”
郡主吃惊地望着锦绣:“锦绣,你怎么知道这些?”
锦绣突然想起,自己再成熟,也应该是十二岁,立刻笑道:“因为我爹娘就是这样啊。”
“对了,我听翠儿说,你倒是请她去江南接管你娘的嫁妆?”
锦绣严肃起来,点点头:“是啊,所以我请郡主来,受了伤想向郡主撒个娇是其一,主要是,是要拜托郡主一件大事。”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得到。”
“便是我娘江南的嫁妆……”
锦绣将自己的家世,择要紧的说给郡主听,如何获罪抄家,自己罚没入宫,母亲的嫁妆如今由徐家托管,而她寄给徐家的信件又如石沉大海。
郡主明白了:“你是担心,徐家欺你山高水远又孤苦无依,想吞了你母亲的财产。”
锦绣叹气,黯然道:“在没有看到真相之前,我不愿意这么猜测,但是,却不能不做好这样的打算。”
郡主点头:“人心之恶,远超你我想象,利欲当前,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需要我做些什么,派人送翠儿去江南?”
锦绣双眼一亮:“可以吗?”
“这有何不可。”
锦绣激动地说:“我原是担心翠儿势单力孤,去了江南没有帮手,希望郡主能为她说句公道话,或者找人递个话给当地的官府,万一有事,请秉公办事。不过,要是能派人一直去江南,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郡主笑道:“这事你就放心吧,他们都托管了这么久,也不急在一时。世子府上能干的仆人不少,我先让翠儿跟他们学着打理家业看看帐本,过段时间熟悉了,再挑个忠诚可靠的,与她一起去江南,这样可好?”
锦绣一听,这可真是找对人了,不光帮忙,还管培训,顿时乐不可支。
“郡主你其实好能干,幸王妃真是看错你了,你以前也看错自己了。”
郡主略有得意,锦绣终于不再与她抬扛,被锦绣吹捧,感觉真不错。
“而且这段时间,我还可以派人去江南,把徐家的事了解清楚,再想想如何下手。”
望着神采飞扬的德文郡主,锦绣不禁感婚姻啊婚姻,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它真可以把敏感小萝莉,一下子变成精干包租婆。
德文郡主告辞的时候,锦绣谢了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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