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领导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陌晓基
沈浩然是如此,现在的舒祈安也是如此。
明明是一个绅士的男人,顷刻间就会变得剽悍霸道,甚至还会张牙舞爪。
他强压住从心头直往上窜的火气。“我有冤枉你吗?你说啊?是不是要让所有男人都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才开心?”
她闻到了一股带有杀伤力的惊涛般,稍不注意就会被惊涛给冲得粉身碎骨,她害怕了,她想要挣脱他的手,却无法挣脱出来,女人的力气哪里敌得过男人?她只能用严厉的语气对他说。“上班时间,你发什么疯?给我正经点!”
“我还真想跟他一样发一回疯?”舒祈安的整个上身都趴她办公桌上了,脸越贴越近。“是不是男人一发疯,你就会细心呵护?是不是男人一发情,你就会奋不顾身地扑进男人的怀抱?是不是男人需要你,你就会出现?……以为自已是圣母吗?以为自已宽广的怀抱能揉软所有男人的心吗?你这女人,也太博爱了吧?”
“神经病!”她闻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这种属于舒祈安的味道,此时还混合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她开始心慌意乱起来,感觉自已的心跳都在加快,为了不让自已失态,她的眼神仍然是愤怒的。“舒祈安,我看你是彻头彻尾的疯了。”
“我看你才是神经错乱!”舒祈安的心在刺痛,完全无视她愤怒的眼神,跟个无赖一般,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救苦救难的主啊?既然不想接受他的爱,为什么还要回去?一去还是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什么事都办好了?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要是再让人抓住,我可不会给你们擦屁股了。”
“办了事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放开我!”姚雨婷的音量提高了。
“你这不是打了他还要送糖去安慰他?这样做有意思吗?何必在我面前装?直接嫁给不就得了?为什么又要假装拒绝他?直接扑他怀里多省事?”
他的话触及到她的痛处,她不是要装。虽然不爱了,但曾经的一切还是会在脑海里生了根,曾经的记忆是无法抹去的,就算不再有爱,她也不能弃他于不顾。“关你什么事?别说是扑他怀里,就是扑他床上也不关你事?”
舒祈安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既然如此,何必要打人家?”
“又不是打你,跟你有关系吗?”
“跟我是没关系。不过,我看有些人啊,就是口是心非,打在别人身上,痛在自已身上,你这是何苦呢?”舒祈安还夸张地做出呲牙咧嘴的样子,他是故意要气姚雨婷。
不是他要无理取闹,是爱情这个东西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
爱情是女人的长头了,千丝万缕,理也理不清,还会越理越乱。
虽然舒祈安的爱情不够专一,他心里同时装着几个女人。他也知道最爱的那个是顾灵,蓝沁是过去式,而姚雨婷,最多是荷尔蒙分秘过多所产生的那一种排泄方式,可他还是没来由地吃醋了,吃得莫名奇妙,吃得理直气壮。
舒祈安呲牙咧嘴,在姚雨婷看来,是个十分可爱的动作,加上他又离得这么近,她开始迷醉了,四肢软软的,就像泡进了撒满玫瑰花瓣的温水中……
于是,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动起来,恍惚失神地醉在他的气息中,香舌就情不自禁地伸了出来,趁他的嘴还没合拢时,“刺溜”一下就伸进他的嘴里,与他显得有些笨拙的舌头纠缠起来。
舒祈安没想到她会来这招,脑中出现空白,瞬间呆住了,怔怔地看着她。
她也紧张地看着他,不过,她并没有停下她的舌吻。
吻着、缠着,她终于在他滚烫的舌尖上找到了一种渴望已久的味觉,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那感觉不断在她身体里弥漫开来……
她的舌搅得更起劲,似要搅他个天昏地暗,搅他个痛快淋漓……
!!
漂亮女领导 046:打情骂俏
舒祈安的舌被她不断地纠缠,甚至还有一种轻轻的啃咬,麻痛感袭来,他终于由那种痴呆状态回过神来,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已?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男秘书居然也会被女领导给潜规则,那男领导潜规则女秘书岂不是家常便饭了。难怪机关都规定男领导不准配女秘书,女领导不准配男秘书,原来都是可以防患于未然的。
嗯,感觉不错!被女领导强吻是这样的滋味啊!舒祈安也充满了兴味。
他被她吻得呼吸都不通畅,喉咙咕噜咕噜作响。
天,被女人强吻居然是这样子!
舒祈安眼中露出一丝奇特的光亮,虽然呼吸越来越不通畅,他却感觉有一股气流在体内流窜,他不管了,翻身一跨,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就跃过办公桌,然后,就把她压倒下去,就在那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手开始替她宽衣解带,她猛然惊醒。“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舒祈安的身体压着她。
天,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姚雨婷惊醒过来。
清醒又能怎么样?
办公室里一样还是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神圣的县长办公室,此刻完全被两人散发出来的暧昧气息给玷污了。
“不要,这里是办公室,一会给人看到就死定了!”姚雨婷挣扎着,暗叫一声该死,清醒后才知道是在办公室,这神圣的地方是不可以玩此类游戏的,否则,她就真是个坏女人,她可不想成为不折不扣的坏女人,自认为控制力好的她还是用力地推开了舒祈安。
“你干什么?”舒祈安差点被她推倒,有些生气地伸手弹了她嘴角一下,“现在知道厉害了?”
她痛得捂着嘴巴,趁机离他远点,背着他捂着还在狂乱跳动的胸口。
舒祈安不依了,他跟到她身边,在她耳朵边温柔地说。“逃什么逃?难得你这么配合,我们可以……”
“可以个头!”姚雨婷狠狠地敲了他脑袋一下,算是对刚才被他弹嘴巴的回击。“别在我这里守着,该干嘛就干嘛,上班得有个上班的样子,你这样的工作态度,小心我把你打回原形!”
她这一记敲得狠,舒祈安痛得叫了声。“喂,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下手这么狠?要是敲坏了这颗脑袋,我以后就可能是个傻瓜,要是真傻了,我可要赖你养我一辈子的,你下次还是不要这么用力敲。”
卖萌,耍赖是女人的专利,没想到,堂堂男子汉也用了这样的招术,舒祈安摸着脑袋一脸的蠢像,姚雨婷抱着肚子大笑起来。“别耍宝了!都几十岁的人了,还用这招,当真把我当成你长辈吗?”
被她这样一笑,舒祈安也不好意思起来,他也搞不清自已身上哪根筋不对,居然对着她卖萌耍赖,这不更显得自已小孩子气?他立即恢复常态,俯在她耳边轻语。“你不要对我这么凶,跟你说,再凶的女人也是马,再烈的马,也会被人骑。而我,就是那个骑马的勇士,这是事实,你不得承认。”
如姚雨婷这么有本事的女人,听了舒祈安这些狗屁不通的话,居然没有反驳他,而是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牛!”
“我不是牛,我是勇士,勇士生来就是骑马的。”舒祈安继续耍嘴皮子。“所以说男人生来就是骑马的。只要这骑马的人有本事,无论这马有多难训,到最后还是会变得服服帖帖、乖乖巧巧。”
看着舒祈安嘴角轻扬起来的胜利笑容,姚雨婷堆起了奸笑。“小心马失蹄把你给摔死地地上。”
“你这女人太狠心了!”
“你不知道最毒女人心吗?”
“难怪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你还不离我远点,快回到你办公室,别在这磨叽了,一点正事不做,就知道在这耍嘴皮子。”
“呵呵,现在就赶我走啊,我这一走,就不要召我回来了。”
……
眼前的打情骂俏过后,舒祈安转身就走。他还没走出办公室,姚雨婷惊叫起来。“嗯,是什么味道?”
“怎么啦?”舒祈安又回转身。
“好像有一股怪味。”姚雨婷用鼻子嗅了嗅。
“嗯。是一股腐烂味。”舒祈安也用齅子嗅了嗅,又折回来帮她找怪味的出处。就跟一只灵敏的狗一样,他终于找到怪味的发源地,原来是垃圾桶,却又不小心踢翻了散发出腐烂味的垃圾蒌,瞬间,办公室里全是腐烂水果的气味。
姚雨婷用手捏着鼻子。“赶紧弄出去,臭死了!”
“知道臭,还要扔里面?”舒祈安没底气地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姚雨婷没听清,对他指手划脚。“赶紧弄干净,再拿拖把来拖下。”
这些水果,本来就是舒祈安提来的,放在角落里,她都忘记吃了,最后只得扔进垃圾蒌。
舒祈安看到自已的好心又一次被她扔掉,心里那个不爽,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水果不吃可以给我吃啊,这可是钱买来的东西,你就这样扔掉不可惜吗?”舒祈安弯下腰清理着地上倒了一地的腐烂水果。
“我忘了吃。”姚雨婷调整好自已的表情,脸上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是不想吃吧?”舒祈安斜眼看她。“如果是沈县长送的,恐怕早就吃光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夹枪带棒的?”
“有吗?”
“就是这样子。最近,你变得怪怪的的,总是无事生非。”
“呵呵,我怎么没发觉。”舒祈安自嘲地笑了下。
“你要是能发觉就不叫怪了。”姚雨婷踱了个圈子,嘱咐舒祈安。“你赶紧把这里清完,一会陪我去内河走走。”
“去那里干什么?”舒祈安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这天总是下雨,我得去看看,怕出什么意外!要不,心里总是不踏实。”
“你想太多了,这雨经常在下,内河不是也没事吗?”
“我查了资料,这内河几年就得涨一次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这个时候,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这拆违行动还没开始,你又要做防汛准备,你有分身术吗?”
“分身术没有,分散术还是有的。”
“分散术?”
“嗯。我在想,内河边上住的那些流浪汉,暂时把他们分散开来,尽量劝他们回到自已家乡去,实在不走的,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们住下来。”
“你这分散术也不能防汛啊?”舒祈安更是不解。“真要涨水,分散那些流浪汉也没用啊,水要漫进城来,你一样也挡不住的。”
“没办法。只能这样,只要不威胁人生安全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我没经历过内河涨水,但我听说,漫进城也不会很严重。我担心的不是水漫进城,我担心的水源问题,如果全城的水受污染,那才是最严重的,你看那内河的水,污染多严重啊?”
“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先把内河的堤修修,只要内河的水漫不出来,城里的水源就不会受到污染。”
“好吧。”舒祈安提着垃圾袋出去了。
扔掉垃圾,然后回到办公室拿上自已的公文包,又去叫了司机,然后才来叫上姚雨婷一起走出去。
雨越来越大,不是先前那种毛毛细雨。
姚雨婷直皱眉头。“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就好了?”
“天气预报还会下几天?”舒祈安替她撑起伞。
等她上车后替她关好车门,他又拉开小车前门,身体坐进去,伸着手把雨伞收拢,用力地甩了甩,这才完全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让司机开车。
住在内河两边的流浪汉,没想到茂竹的县长会冒着倾盆大雨前来看他们,每个人都有些受宠若惊。
这里是棚户区最集中的地方,姚雨婷挨家挨户去看望。
空气里充满面了厕所的臭味,这些棚户区根本就没有厕所,屋前屋后挖个大坑,就是一个个简易的厕所。
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因为下雨,有的地方形成一滩滩的雨水,加上内河的水被雨水搅动了,整个棚户区都是刺鼻难闻的味道,简直就是奇臭无比,仿佛吸进肚里就会让人呕吐不止。
去过一些人家走访后,姚雨婷和舒祈安又走进另一家比较特别的家,这家人看上去还是破破烂烂,锅碗瓢盆同样是摆得七扭八歪的,可这家人说话的语气显然有底气些,陪同他们进来的人对这家主人很是恭敬。
舒祈安看出来了,他对婷雨婷一阵耳语。“我看这家主人就是这群人的头,你就拿他开刀吧!只要这块硬骨头啃动了,别的就没啥问题。”
“嗯。”姚雨婷点了点头。“只能这么办了。”
带他们进屋的那人对稳坐不动的中年男人说。“老大,这是茂竹的县长,她说特地来看我们,估计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看我们是假,我看想赶我们走才是真的,老大,你看这事怎么办?”
被尊为老大的人哼了声,把一张脸扭向一边,完全不给任何人面子,也不招呼姚雨婷,在他眼中,茂竹的县长算什么?他在这里就是这里的县长,这里的老老小小都听他的,他才是这里的王。
说话的人一看老在这样子,心就踏实了,只要老大执意不走,他们的窝就保住了,住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这雨季,要是没个固定的窝,他们这些流浪在外人肯定没地方可去。
姚雨婷毫不计较地笑着,人家没喊她坐,她就自已坐到他身边的凳子上,讨好地说。“你家整得不错嘛,虽然有点乱,可看上去挺温馨,有家的感觉。一进来就让我觉得特别温暖,有一种久违的家的气息。”
居然有人说他家温馨!这说话的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住在这种破烂的地方,连他这种成天到处乞讨的人都嫌弃这里不够好,在省城乞讨久了,审美观还是有的,虽然住不起那些好房子,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这种地方用狗窝来形容最贴切,甚到还没法跟有钱人家的狗窝相比,现在的有钱人,狗的吃住都要比他们强几百倍。
他慢慢地转过脸来,看着姚雨婷,一下惊呆了,暗叫,妈呀,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县长?不会是自已目眼花了吧?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地看过一遍后,立即眉开眼笑地看着她。“县长真会说笑话,我们这些人的家哪配温馨两字?能够避避风雨就不错了。更不用说温暖了,大风大雨都没法子,一遇大冷天那就受罪啊,还有什么温暖可言。”
“人不分贵贱,家不分大小,温馨最重要,我所说的温暖,是这里面住着你的家人啊!不管有多简陋,这里就是温暖。”姚雨婷指了指在地上玩耍的小孩,又指了指一进屋一直对自已傻笑的女人。“你看看他们,谁见了不会暖到心窝去?”
那人看了看老婆和儿子,果然赞同地点了点头。“这话说得没错,这屋里就是因为有了女人和孩子才热闹起来的,我出门在外的时候,再怎么艰难,只要想到他们,我就能挺过来,因为他们还在等着我拿钱回家。”
“孩子几岁了?”姚雨婷见这男人的话打开了,关心地询问起来。
“五岁了。”男人看着孩子的眼神明显充满了慈爱。
“差不多该上学了。”
“我们这样的人,上不上学都无所谓,只要会说话就行,会说话就讨得到钱,讨得到钱就不会饿死。”
“难道你想你的孩子也跟你一样以乞讨为生?”
“子承父业,为什么不可以?”男人不以为然地切了声。“我又没偷没抢,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也是靠自已养活自已,又没对社会造成什么危害?”
小男孩突然跑过来,赖在男人怀里撒娇。
“你看这孩子长得多好看。”
“爸爸,这个漂亮阿姨是哪里来的?”小男孩抬起他显得有些卑微的眼睛看着男人。“我要不要向她磕头?”
男人轻轻地打了孩子头一下。“去,陪妈妈玩去!”
姚雨婷听得一阵心酸。“听到没,你的孩子自小就让卑微给埋没了,他不痴不傻,为什么要把他培养乞儿?”
男人叹息一声。“这是他的命!”
“纯属胡说八道,我看他他就是好苗子,是你这种不好的思想影响了他,做为父母,你这样的行为该受到谴责!”
!!
漂亮女领导 047:光脚的怕不要命的
乞讨大哥只有在商铺林立、人来熙往的大城市要钱时才会听到这么严厉的指责,坐在属于自已的地盘上,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所有人都得对他点头哈腰,有谁敢指指责他这个带头大哥?
一下火气上来,他扬起脚将脚边一个盆钵踢翻在地。
舒祈安以为他要伤害姚雨婷,突然一闪身护在姚雨婷面前,虚张声势地做出格斗的样子。“你想干什么?”
那人不修边副的脸跳动了几下,粗黑的眉毛挑了挑,对舒祈安的举动充满了研究似地看着,慢条斯理地说。“我想问你要干什么?”说完,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来,打开盖子,姿态豪迈地“咕噜咕噜”喝酒。
正喝得起劲,倏地,舒祈安闪到他面前,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瓶。
“哎呀!你抢我的酒干什么?”
“抢你的酒又怎么啦?”舒祈安也一副无赖样子,两条修长的腿不停地闪啊闪,一副吊吊的样子,完全不把眼前的乞讨大哥放在眼里。“你要是再不好好听姚县长说话,小心我一把火烧掉你这狗窝!”
“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舒祈安说着就将手里的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我有什么不敢?别说是烧了你这狗窝,就是让你们这群人无声无息消失,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说起来,你们都不是本地人,根本不在政府的管辖范围内,也没在有关部门登名造册,消失了也没亲朋好友来找你们。”
“你别乱来啊!”乞讨大哥做出一副防范的动作,怕舒祈安进一步向自已靠近。
“你们要是不搬出这里,乱不乱来就不好说了。”舒祈安继续威胁他。“你们在外面混的人也知道,强者为王,实话跟你们说吧,姚县长怕你,是因为她是官,我才不会怕你们这样的人,同样是混的,我混得可比你有经验,要是不搬出去这个地方,我明天就让人来烧了你们这里,损失的会是你们,跟我球毛关系都没有。”
“大兄弟,你可不要乱来,我们都是拖家带小的,你让我们搬哪里去安生?”
“我不管了,反正你们明天就得给我搬出这里,如果不行动,我一定说到做到,死不死人都与我无关。”舒祈安完全一副混混的样子,说着,他的脚还在那只被踢翻的饭钵上狠狠地踩上一脚。“话说,你们这些人死了也没人替你们伸冤,死了也是白死,还不如去那些有钱的城市,就是往人家高档小车上撞去,也会死得其所,还会得到大笔赔偿。”
“这个……”乞讨大哥吱唔着。“你容我再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舒祈安环视着他的家。“卷上你们值钱的东西离开这里,这里并非你们的地盘,占了这里多年,再不走,我找人来细算下,你们这几年来该交的租金,连本带利应该不少吧?”
舒祈安说着,伸脚就是一阵噼哩啪啦乱踢,那些本就破烂不堪的家具,瞬间被他踩得支离破碎,吓得屋里的小孩和女人都哭了起来。
“求你别踩了,我搬还不行吗?”那人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姚雨婷见对方软了下来,喝住舒祈安。“够了!”
舒祈安果然听话地站到姚雨婷身边,规规矩矩地站着不动了。
“大哥,你看这雨一直下,我是怕内河的水漫出来,你们住在这里确实太危险了,如果不能马上找到地方,我会安排一个去处,让你们暂住几天,等天晴了,你们再各奔东西吧!或许,回到各自的家乡也行。”
“回家乡?”乞讨大哥拼命摇头。“我们都在外面流浪惯了,不回去,坚决不回去!”
“现在政策好,回到家乡还会得到政府的救助,都是拖家带小的,在外流浪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要安顿下来。”姚雨婷苦口婆心地说。“你们有困难,当地政府会给你们解决的。看看你们现在住的地方,气味这么难闻,对你们的身体也是一种慢性毒害。”
“我懂了,你们这次是铁了心要赶我们走!”
舒祈安又向他举起拳头,意思是在警告他。
他和姚雨婷一个当坏人,一个当好人,还真把乞讨大哥给震住了。
“不是赶你们走,是为你们安全着急,这雨下得我心慌意乱,虽说你们不是我们茂竹的百姓,可也是活活的生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被河水夺去生命,不要再存桡幸心理,以前你们逃过水灾,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水灾无情啊,你还是号召一下,带着大家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为妙!”姚雨婷坐在这里,听着打在屋顶滴滴答答的雨,心里竟然充塞着一股绵绵的愁绪和担心。
这担心和愁绪都跟上次马诗怡的死有关,那也是这样的雨天,一条鲜活的生命瞬间就不见了,所以,她特别担心内河涨水。
就算有人说她杞人忧天也无所谓,反正,她就是要防止这样的事发生,她要尽可能减少风险,不能让住在内河内的流浪人群白白送死,所以,她才非得来这里一趟,如果她努力了,就算出事,她也会问心无愧。
“照县长这么说,你只是关心我们的安危,并不是赶我们离开这里?”
“也是。也不是。”
“怎么说?”
“如果这里水质没受到污染,你们住在这里,我还没不会如此忧心,你看看,那河里的水,连鱼虾都不能生存,可想而知,那水到底有多毒?你们这样长期住在这里,成天呼吸这内河的污染,等于是在给你们的身体注入慢性毒药啊?”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