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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一品锦绣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粤妫
君岚眼圈红红的,老夫人看着她笑了笑,“要回家去呢!可不能哭。等你什么时候想来的便又来府里住些日子。”
“姑母,我舍不得你。”君岚咬了咬唇,扑在老夫人的怀里。
老夫人揉揉她的头,“姑母也舍不得你啊!你可是我们的开心果呢! 不过啊!你是你爹娘的孩子,也要多陪陪他们。”
“我都知道的。”君岚点着头。
好一番告别,君岚便上了马车,连帘子都没掀开往外看。沐诀拍拍君沛的肩膀,“你也做官了,以后就是大人了,好好做官。
“官场上固然有各种肮脏阴暗之处,不过君家的人不必去学那些,做官但求问心无愧才好。”
“表哥放心,我总不会给家里丢人的。”
“去上任的时候带足了护卫,自己的安全最为重要。越是富庶的地方,蛀虫越多,你便越是要多加小心。”沐诀感慨着。
玉白在江南走了一圈,才知晓吏治腐败到那样的份上。那些贪官污吏发狠起来,是真胆大包天的,竟然连玉白都敢刺杀。一旦触动了那些人的利益,便要小心自身的安危。
都说人为财死,为了钱财,有些人是不惜铤而走险的。
要做个好官,不愿意同流合污,自然就要触动那些人的利益。
“我知道的。”君沛郑重的点着头。
又嘱咐了些话,沐诀才让君沛离开了。看着车马远去了,于望舒等人才折进了府里。
五月,京城的雨水便多了起来。一连下了几日的雨,有时候是瓢泼大雨,过去后便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却总是下了不停。
炎热的天气也被这雨水冲刷,倒是凉下来了许多。
“京城竟然也下这样的雨,还真是难得的。”周嬷嬷站在廊下看雨。下的雨多了,院子里也泥泞的很,好在还有抄手游廊,挡雨不说,也不能踩的一脚泥。
“是啊!下成这样,我都要以为还是在江南的时候了。”于望舒也感慨着,心里颇有些担忧。
事出反常必有妖,京城难得下这样的雨,总让她觉得会出什么事。
江南多雨,夏日里雨水多些是很寻常的。可总的来说,北方的雨水是不如南方多的,连京城都一直在下雨,还不知道南方又是什么情景了。
“这雨可要什么时候才停啊?镇日的下雨,怪难受的。”月牙无奈的说着,“再这样下去,我都觉得自己要发霉了。”
总是下雨,连太阳都见不到,这样的日子的确是很不舒服的。
她一向不太喜欢下雨,晴天的时候要去哪里都方便,一下雨,去哪里都要撑伞,还可能弄的一身泥泞,也就懒得动弹了。
“都下了这样多日了,怕也快了吧!若是再下,可别引来涝灾才是。”周嬷嬷微微皱眉。
最是可怕的便是天灾了,旱涝之灾可是每每要祸害很多人家的。
“看着雨倒是小的多了,看来怕也快要天晴了吧!”于望舒感慨着。下雨也总是要有个限度的,也不会一直下一直下的,又不是真的天都有了窟窿了,还要下个不停。





农家一品锦绣 第448章 官复原职
京城下了多日的大雨终于天晴了,看到太阳的那一刻,就连于望舒都觉得心情明媚了很多。
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真有一种看见了希望的感受。月牙赶着忙着跑到院子里去晒太阳,欢欢也笑着跟着月牙的身后。
“总算是天晴了,还是晴天好。”感觉着暖融融的阳光照在身上,她是真的觉得能见到太阳真好。
阴雨绵绵的日子真够难受的。先前天气实在是太过炎热了,还想着要是能下雨就好了。
可是看着雨总是不晴,她倒是希望快些晴起来,即便是炎热,也总比阴雨绵绵的好。
“自然是晴天好。”于望舒也伸出手,看着金灿灿的阳光落在掌心。
正在京城的人们都在感慨着终于天晴的时候,南方却有不少地方官员上奏,南方水患灾情严重。
而最为严重的是,去年工部新修的河堤毁于一旦,长河决堤,淹没了不知多少良田民宅。
而当地官员调查之后,发现修建的河堤本就是偷工减料,才如此的不堪一击。
监修堤坝的关家二老爷关季同被抓,还有不少工部的官员都下了大牢。
“姚墒那边正要为姚家翻案,此时却出了这样的事。”沐诀说起的时候,感慨连连,“虽是个时机,到底又让人唏嘘的很。”
“你也别多想了。”于望舒给他倒了茶。
到底天灾人祸,这样的灾难,是天灾,更是人祸。贪官污吏,豆腐渣工程,还真是什么时代都有。
有些当官的只在乎自己吃饱喝足了,哪里还管普通百姓的死活。
堤坝粗制滥造之事,很可能永远都不会暴露呢!即便是真决堤了,也可以说这是百年难遇的洪灾,若无人去细细查看,还真就让人蒙混过关了。
再或者当地的官员和修筑堤坝的人有所勾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枉死的百姓便只是枉死了。
“关家这是在自寻死路。”沐诀咬牙。贪污修筑堤坝的银子,枉顾百姓生死,必然是要严查的。
这一次若能将姚家的案子翻过来,关家的人便都要为自己所做之事付出代价。
可即便如此,还是会觉得意难平。即便是处死所有关家做错事的人,那些枉死的人依然不能活过来了。
水灾之后,朝廷一时倒还不急着处置关季同,而是要先忙着赈灾之事。灾情严重,即便当地的官员已经让兵丁救人,可活下来的人要把日子重新过起来,也并非容易之事。
朝廷的赈灾的粮食和银子都要尽快发下去。
赈灾之人,最后竟然点了沐诀。凤天冥恢复了沐诀军中的职位,让沐诀带人前往南方赈灾,顺道也点一些兵将带上。
大灾之后,百姓们为了存活,很可能会出现暴乱。大灾之年,百姓纠结在一起,抢劫富商家中存粮,甚至是侵扰衙门的事也是会有的。
在死亡面前,人的胆子真的是个很大的,那些平时不敢得罪的人,也都是敢打劫的,只要能活下去。
受到皇上的旨意,老夫人和于望舒都有些担忧。
“母亲,你说皇上会不会又打什么主意?”于望舒皱紧了眉头。沐诀回京这么多时日,却一直赋闲在家,如今却忽然官复原职,自然是古怪的很。
尤其是凤天冥几次三番要置沐诀于死地,这一点让她不得不担心。
若真只是去赈灾还罢了,若是凤天冥又想在背后使什么阴招,真是防不胜防。
“不管他打的事什么主意,阿诀都不得不接旨,去是一定要去的,也只能是多小心些了。”老夫人叹息着。
都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帝王的旨意一下,便不得不接旨,不然还能怎样?谋反吗?
即便满心的担忧,也只能让阿诀去了。
于望舒真是觉得憋屈,生活在这样的时代,真的是让人很无奈。封建社会,哪里有什么人权。
帝王专权,臣子的生死都由着帝王摆布。想想这样的日子,还真不如在长西村的时候。山高皇帝远的小地方,至少日子还过的平静宁和一些。
有时候她真是会想,要不想个法子弄死凤天冥算了。这个人活着,感觉对安国侯府而言便是一个隐患,只要凤天冥活着一如,他们就要活的战战兢兢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凤天冥便又要对他们频下杀手。
“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么些年,阿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剿灭江匪的时候被算计,完全是他没想到皇上会想要他的命,也就没有防备。
“一旦心里有防备,要想再算计他,可就不容易了。”老夫人握了握于望舒的手。
对于自己的儿子,她还是信任的。阿诀征战沙场多年,经历了多少次大小战役,大风大浪的都蹚过来了。
既然沐诀很快就要起程,于望舒也只得打起精神来为他打点行装。
她收拾着他的东西,月牙则抱在欢欢在一边玩耍。欢欢还不知晓父亲就要出远门,倒是乐呵呵的玩的高兴。
于望舒捏了捏欢欢的小脸,“你这孩子啊!真是什么都不懂。”
“姐姐你很舍不得姐夫吧?”月牙给于望舒倒了杯热水,“姐你先坐下来喝口水吧!”
“是啊!成亲之后,我们还没好好分开过呢!”于望舒叹息着。真是一直在一处习惯了,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活里时时刻刻都有这个人的影子。
一下子要分开,还一分开就要好些时日,自然满心的不舍。
不舍之外,更多的还是担忧。她是真的很怕凤天冥那里又出什么幺蛾子。
按理说,凤天冥都得到了楚雯华了,可到底还是不肯放过沐诀。想着清渠园里的那场刺杀,满院子的血色,她便心有余悸。
“可惜这个时候姐姐有着身孕,不然还可以和姐夫一起去的。”
于望舒笑起来,无奈的戳着月牙的额头,“你在想些什么啊!这是去赈灾,又不是一家人出去游玩,哪里有带家眷的道理。让人知道了,你姐夫还不被人笑死啊!
“何况,他也不会让我跟随的。此去也不追到会不会有危险,带着我终归是不便的。”“哦。”月牙不好意思的笑着。




农家一品锦绣 第449章 别掺和
沐诀是天黑之后才回府的,他已经几年不曾回军中了,如今官复原职,军中也有很多的事务。
何况这几年来,沐家军中已经安插进了不少皇上的人,而他以前的那些心腹则不少都被调走了。
也就番号还是沐家军,其实内里早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一下子回去,还真不太适应,要整顿之处也太多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他不在的这几年,有些人在军中上蹿下跳的,竟然把他过去定的规矩都改了不少,凤天冥扔给他的,根本就是个烂摊子。
见他回来,于望舒便连忙让人打水给他沐浴,又让小厨房把饭菜热一热。
“总不见你回来,我还以为你要住在军中了。”于望舒服侍着他沐浴。
“怎么会。”沐诀笑着握住了她的手,“我后日一早也就走了,不能再拖了。若不是钱粮都还没有准备齐全,我倒是希望能早些起程的,军中之人我也已经挑选好了。”
灾情不等人,这个时候是绝不能拖延的。京中一旦拖延,那边不知就要多死多少人呢!
如今也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固然舍不得离开家里人,却也是没法子的是。
“早些去也好。”于望舒叹息一声。她自然不会说挽留的话,人命关天,可不是他们只顾及自己的时候。
“本还说你这一胎,要好好陪着你的,看来我却是要食言了。”沐诀无奈的望着她的肚子。
“我在府里养胎清闲着呢!你不必担心,家里的事你也都不要挂心,我和母亲都能处理好的。你出门在外的,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你自己也要多小心,可别被人算计了去。”
于望舒无奈的笑着,“说的什么话呢?我真连门都很少出,哪里还有人能算计到我啊!”
沐诀沐浴过后,小厨房那边已经热好了饭菜,于望舒便催促着沐诀用饭。
用过饭,两人才好好坐下来说话。
“我这一去,必然是好些时日,为姚家翻案的事,怕我是不能盯着了。不过这些都有姚墒去处理,你别往里面掺和。”沐诀认真的说着。
翻案之事,牵连甚广,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在京城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而他帮着姚墒到如今,自然是看在望舒和姚家的一点血脉关系上。不过望舒本来也不是姚翀的女儿,不必真往里面掺和。
他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只希望无论什么事,望舒都能明哲保身,全身而退。
“我即便是想往里面掺和,我也没有这个本事啊!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于望舒笑了笑。
姚墒既然决定翻案,便是有了确凿的证据了。翻案之事不说顺利,怕也能还姚家一个公道吧!
她也只能是在一边看个结果了。要说往里面掺和,她也要有这个本事才成啊!
不过她也会尽量保证姚墒夫妻的安全。
“宫里也一定要少去,能推则推,实在推不了的,也要万分小心。我怕皇上会趁我不在,对府里做什么。”沐诀皱着眉。
那个他以为可以彼此信任一辈子的人,却原来却成了他心中最大的隐患,最是要是时时刻刻防备的人。
权力迷人眼,大抵那至尊之位真能让一个人变的面目全非。
想起过往种种,真的觉得今时今日的皇上和过去的凤天冥,判若两人。
“这些你都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说了好一会儿话,两人才歇下了。次日于望舒醒来的时候,身侧衾枕寒,沐诀已经出府去了。
起来梳洗好后,于望舒便往荣安堂而去。老夫人也已经知晓次日一早沐诀要起程了,也让人给他收拾些东西。
“如今这样,便又想起以前给他们父子二人打点行装的时候。”老夫人叹息着。
于望舒看着老夫人这样,心里也很难受。沐诀这次要走,她便是满心的不舍和担忧。而以前他每一次和老侯爷出征,一走 便很可能回不来了,老夫人在府里的日子不知如何难熬。
怕是日夜担忧,寝食难安。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不知道多少女子送走了夫婿之后,便再如何翘首以盼,却都等不回那个人来了。
“母亲受苦了。”好一会儿,于望舒才说道。
“说不上受苦,他们在军中才真是受苦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穿暖,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那个时候,又是期盼边关送来捷报,却也很怕送来的不仅仅是捷报。”
老夫人想着那些岁月,日夜期盼着军中能有消息传入京中,可心里又怕的很,就怕听到什么噩耗。
一将功成万骨枯,谁的战功赫赫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蹚过来的。那个时候她唯一所求的便是阿诀和他的父亲能平安归来,他们一家团聚。
可终归她等来等去,等到的也只是阿诀送回了他父亲的尸骨。
再之后,阿诀只要出征,她便连连做噩梦,夜不安寝。
“那些事都过去了,此次阿诀也不是出征,而是去赈灾,会好好的。”于望舒给老夫人倒了茶。
“希望这天下一直都太太平平的吧!能免了多少人的担忧。”老夫人感慨着。
离着四国齐聚的日子不远了,到时候不知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只有天下太平,阿诀才不用再出征,多少的将士也都可以平平安安的。
战事一起,当真是生灵涂炭,人命如草芥。
“如今正值太平岁月,想来也能太平一些年头的。”于望舒笑着说道。沐诀有战神之称震慑邻国,主要他在一日,想要兴起刀兵,必然要好好掂量掂量的。
可笑凤天冥还总想着要他的命,简直是自毁长城。若是敌国知晓凤天冥这个心思,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人家巴不得虞朝之内,能臣干将都一一死去,入侵之时便如入无人之境呢!
“但愿吧!”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于望舒和老夫人便带着月牙和欢欢送沐诀出门。欢欢往日这个时辰是还不起来的,故而被摇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懵,看了看爹娘,又看看祖母和姨母,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农家一品锦绣 第450章 重查旧案
“母亲珍重。”沐诀跪下给老夫人磕了一个头。
老夫人手忙脚乱的去扶他,“这是做什么,你快起来,母亲在府中一切都好,倒是你最要保重,保护好自己,别让家里担心。”
看着沐诀,老夫人眼圈有些发红,背过身去擦拭眼泪。
“母亲放心,我会好好回来的。”
“爹。”欢欢揉着眼睛喊了一声。
沐诀捏捏欢欢的脸,“欢欢要乖,爹很快就回来了。”
“乖。”欢欢笑着说道。
“一路保重,我们等你回来。”于望舒抱了抱沐诀。
“我给府里添了不少护卫,不管你们是谁出门,都要带足了人手。还有那个窦振修,还没来得及收拾他,你要小心这个人。”
“窦振修的事你不必担忧,我自有法子对付的。”
沐诀便上马离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于望舒等人才折回了府中。
沐诀不在,于望舒也更是深居简出,平日里也就教导一番余家送来的几个绣娘。
而朝中也在审理修筑堤坝的一应官员,关季同被抄家,这一抄更是让人震惊。关季同贪污受贿多年,积攒了无数的财富, 甚至库房中还有还多本该进贡给宫中的东西。
皇上震怒,更是让人严查关季同这些年触犯律法之事。
这无疑是如今京城最大的谈资。如今关季同这个名字,在京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而关季同被抄家之事却还没完,竟然有人在关家查抄到多年前关季同和潞王来往的书信,寥寥数语却可窥见相交甚密。
这无疑是更为震惊朝野的事,虽说潞王谋逆案过去多年,可当年牵扯甚广,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对此时很还有些印象。当年追查潞王同党的官员中就有关季同和其兄长关宏远。
若是关季同和潞王早有勾结的话,让关季同去追杀潞王同党,便是最大的笑话了。
而当年被追查出的那些所谓潞王的同党,又有多少是被冤枉之人?
姚墒以姚氏血脉请求皇上重审当年姚家逆案,朝中有不少官员附议,皇上下旨彻查当年之事。
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于望舒倒是松了口气。皇上肯让人重新彻查当年之事,便是个好的开始。
“如今外面可真够热闹的。”紫茉笑嘻嘻的说着。
“还热闹呢!”于望舒无奈的笑了笑。真就是外人看热闹了,与自己无关的事,才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看看热闹呢!
“可不是够热闹的!京城虽然大事不少,可能让那么多人议论的,还是不多的。说来也真是奇怪,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关季同还留着当年和潞王来往的书信啊?”紫茉皱着眉。
这个事她真是想不通的很,潞王谋逆案都过去多年了,关季同是傻子吗?会把书信留到如今。
关季同能有如今的地位,可见不可能是愚蠢之人,总之事情奇怪的很。
这种留着无用,还有害的东西,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留着的。又不是什么名家的墨宝,还说有收着的价值。还
“这个事啊!怕也只有关季同最清楚了。”于望舒笑了笑。她也觉得关季同不会是个傻子,那书信想来另有乾坤。
大抵是假的,不过是为了牵引出当年的事来。
如今关季同一被抓,牵扯出很多的事,死罪难逃了,全家都还要受到株连。关家正是墙倒众人推的时候,怕也没有人会为关家揪着书信的真假不放。
人嘛,很多都是捧高踩低的,你在高位的时候,自然都捧着你,敬着你,可却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你的地位。
一旦你从高处摔下,那些曾经捧着你的人,不在你身上踩上两脚便算是好的了,就别指望有多少人会帮着你了。
于望舒望着窗外,阳光明媚,真炎热的很,也不知道沐诀那里又是什么样的天气。
一转眼,他也走了有些日子了。京城风起云涌,只希望他那里一切都还顺利。
“舒姐姐。”凤语兰笑着从外面走进来。
有些日子没见凤语兰了,猛然见到她,于望舒倒颇为惊喜,连忙喊着人上茶。“你怎么来了?都有些日子没见了?”
“母后把我拘在慈安宫呢!说是我定下亲事了,也该好好学学为人妻为人媳规矩了。”凤语兰嘟着嘴,冲着于望舒大吐苦水,“母后说如今哪里都不平静,我呆在慈安宫是最好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太后娘娘这也是一片爱你之心啊!”于望舒感慨着。
如今宫中也好,朝中也罢,都不算太平。太后拘着凤语兰,自然有太后的道理。
何况孩子眼看着就要成亲了,做母亲的想让孩子多在身边些时日也是正常的。
“我知晓母后是为我好,可我在慈安宫实在是难受的很。”凤语兰无奈的说着。
“那你今日怎么得了机会出来?”
“长姑母家的二表兄又要成亲了,长姑母邀请亲戚,我也跟着走走亲戚啊!”凤语兰笑嘻嘻的说道,“说起来也是亲上加亲的事呢!就是君宏舅舅怎么舍得把女儿嫁给长姑母家的表兄啊?”
虽然都是亲戚,要说血脉上,她和二表兄是更为亲近的。可二表兄到底是个傻子,虽说良善,可一起过日子也真让会让人很难受的吧!
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婿知冷知热,知晓疼爱自己啊?可夫婿是这样的,也只能是一辈子自己受累伺候着了。
何况长姑母家的规矩一向让她害怕的很,所以这些年来,别的姑母家,她都还是爱去的,唯独这个长姑母家,若非必要,她是绝对不去的。
那家里死气沉沉的,只要有长姑母在的地方,总让人绝对心里压抑的很,如坐针毡。
这次若不是为了从宫里出来,她才不乐意和长姑母多接触呢!
君宏舅舅怎么想的,她还真不懂。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还要面对一个那样的婆婆,日子该多难过啊!“亲事已定,你不要胡说,更不要议论。”于望舒瞪了她一眼,“若是让淑慎大长公主听到了,看她还不记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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